第56章 其实我一直都最喜欢伊芙了! 3.09万字 · 30%肉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2 / 2
“啊,小千~”
雪姬的声音透过手机的麦克风传了过来,依然是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软糯声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轻松和亲昵:
“你又想我了吗~”
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打趣,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千圣心里那扇紧闭的闸门。
千圣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听着那声熟悉的“小千”。
所有的焦虑、所有的多疑、所有的防备,在这一瞬间,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在乎花音和薰为什么流汗了,她不在乎什么空调坏没坏了,她甚至不想去深究刚才那段时间里雪姬到底去了哪里。
她只知道,她的小雪还在。他还在对着她笑,还在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叫她。
千圣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那种完美的、滴水不漏的偶像语气去回应。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后,她那层坚硬的外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想你......”
千圣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
没有往日的优雅,没有刻意的矜持,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伪装后,最直接、最赤裸的倾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屏幕的重量。
“小雪,我很想你.......”
千圣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雪姬,仿佛想要将他的每一根睫毛都刻进自己的视网膜里。
她抿了抿那涂着浅色唇釉的嘴唇,用力地咬了一下,试图将鼻尖涌起的那股微微的酸意给强行压下去。
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落下来。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千圣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公寓里,回到了那个只能紧紧抱着雪姬才能感到一丝安全感的夜晚。
在这场荒唐的、见不得光的感情里,她是如此地害怕失去,害怕到甚至连一句简单的“我想你”,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待客厅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花音和薰站在雪姬的旁边,听到手机里传出千圣那句带着浓浓鼻音的“我想你”,两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那种直白的情感,那种属于正牌女友才有的、光明正大的思念,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们的心里。
作为偷吃了禁果的“小三”,她们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
更何况,她们刚才还亲眼目睹了雪姬和另外三个女孩那场糜烂的交媾!
花音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彻底软了,如果再在这里站上一秒钟,她绝对会当场崩溃哭出来。
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风箱,后背的衣服早已经湿得透透的。
两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连忙将手里那个仿佛烫手山芋一般的手机,一股脑地塞进了雪姬的手里。
一来,接下来的这种情侣之间互诉衷肠的话题,她们这些“外人”根本没有资格、也不适合继续参与下去。
二来,她们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
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听了那么多淫靡的水声,还要强撑着精神去应付千圣的查岗,她们的神经早就已经绷断了无数次。
现在,她们只想离这个修罗场的中心越远越好。
把手机塞给雪姬后,花音和薰就像是逃难一样,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待客厅最边缘的阴影里,才仿佛虚脱一般地靠在了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雪姬接过手机。
屏幕上,千圣那张带着微红眼眶的脸庞依然清晰可见。
千圣看着屏幕里只剩下雪姬一个人,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种患得患失的紧绷感依然存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带着几分期盼、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
“今天回家的吧,我.......你想吃什么吗”
雪姬拿着手机,慢慢地转过身。
他拿着手机,缓缓地走到待客厅一侧的墙壁边,然后,顺着墙壁,慢慢地滑坐了下来。
随着花音和薰的退开,随着其他人的沉默,偌大的待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些淫靡的水声、娇喘声、布料的摩擦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雪姬的呼吸声,以及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千圣那带着一丝焦急的交流声。
“诶,吃什么......”
雪姬靠着墙,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
几秒钟后,雪姬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低下头,看着屏幕里的千圣,嘴角再次勾起了一个甜腻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容。
“我想吃......上次那家奶油南瓜汤吧。”
雪姬的声音软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就像是一个在向母亲讨要糖果的孩子。
他甚至还故意微微撅起了嘴,用一种霸道却又无比可爱的语气,补充了一个要求:
“不许偷吃我汤里面的奶油了!”
这句话一出,屏幕那头的千圣,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那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那抹焦虑也终于如冰雪消融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充满宠溺的温柔。
“好......”
千圣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清泉般的悦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但随即,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神在屏幕上微微闪烁了一下,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
“你那边,玩的开心吗”
千圣在试探。
她想知道,在这个充满了未知变数的地方,在这个有那么多其他女孩的地方,雪姬到底经历了什么。
雪姬靠在墙上,听着千圣的这个问题,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太熟悉这种试探了。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纯真、更加无懈可击。
他看着屏幕,用那种轻快得仿佛没有一丝阴霾的语调,给出了一个最完美的回答:
“诶?我?我很开心呀。”
雪姬顿了顿,那双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最真诚的光芒,他对着屏幕里的千圣,自然地补上了一句最致命的甜言蜜语:
“千圣也要开心哦!”
...... .......
成家雪姬对着屏幕里那张终于展露出安心笑意的脸庞,轻轻挥了挥手。
“拜拜,小千。”
随着指尖在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视频通话的界面瞬间消失,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雪姬那张布满细密汗珠、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红晕的脸庞。
“嘟”的一声轻响,宣告了这场如履薄冰的查岗危机彻底解除。
随着千圣声音的消失,待客厅里那种紧绷得几乎要将人的神经生生扯断的高压气压,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原本凝滞在空气中的、那种混合着浓烈石楠花气味、少女体香以及汗水咸涩味的靡丽气息,再次开始在宽敞的房间里缓缓流动。
“呼诶诶~”
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标志性的悲鸣,在雪姬的耳边炸开。
松原花音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终于不堪重负断裂的皮筋。
她那原本还强撑着站直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第一个扑到了雪姬的怀里。
“呜……”
花音将脸死死地埋在雪姬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攥着雪姬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衬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的颜色。
她的眼角已经蓄满了泪水,温热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雪姬胸前的布料,带来一阵黏腻而真实的触感。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的人。
太可怕了。
花音在心里呜咽着。
刚才的那十几分钟,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她既要强迫自己转过头去,看着雪姬和美咲、育美、心她们在旁边毫无廉耻地淫乱交媾,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娇喘;又要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去应付视频里那个随时可能察觉到异样、气场可怕得仿佛能隔着屏幕掐住脖子的心机婊。
这种双重的高压,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背德感与恐惧,早就已经超出了她这个社恐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
雪姬感受着怀里那具不断发抖的柔软躯体,听着她压抑的哭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用一种轻柔、缓慢的节奏,在花音那被冷汗湿透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没事了,花音……已经没事了。”
雪姬用那种特有的、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软糯声线,在花音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安抚了一会儿,等花音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雪姬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了待客厅墙壁上那座华丽的复古挂钟上。
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四点和五点之间的位置。
“说起来都快四点半了呀.......”
雪姬轻轻地将花音从怀里推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那双哭得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个,我应该也快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抓得有些凌乱的衣领,目光在周围那几个依然衣衫不整、满身是汗的少女身上扫过。
“接下来还要去伊芙师匠那里‘学习’键盘了呢。”
说到“练习”这两个字的时候,雪姬的声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晕。
他觉得有些羞耻,甚至有些荒谬。
今天明明是来参加Hello, Happy World!的乐队排练的。
可是从他踏进这个庄园的大门开始,到现在马上就要离开了,他连哪怕一个音符都没有弹过,甚至连键盘的边都没有摸到。
整整一个下午,他光顾着和大家做爱了。
从长凳到地毯,从后入到口交,把一场本该是音乐交流的排练,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荒唐透顶的肉欲狂欢。
这实在是有违他作为好男孩和乐队成员的初衷。
就在雪姬为了今天的荒唐而暗自脸红的时候,花音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那双带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直直地看向了雪姬。
“对了,小雪……”
花音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
“那个,这两天千圣酱在学校里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呢......话也不说,天天看着手机壁纸发呆......”
花音微微皱着眉头,脑海里浮现出这两天在学校里看到的画面。
在教室里,千圣没有像往常那样维持着完美的笑容和周围的同学寒暄。
她总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握着那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那张她和雪姬的合照。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空洞而迷茫,一盯就是大半个课间,连别人叫她都听不见。
千圣的桌面壁纸,花音当然是很清楚的。那上面,就是雪姬的照片。
花音咬了咬下唇,看着雪姬那张纯良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试探问出了口:
“你们,你们吵架了吗?”
听到这句话,雪姬明显愣了一下。
“诶?吵架?”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他微微仰起头,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上周六吵了一架........不过当晚和好了呀。”
雪姬的回答很坦荡,甚至坦荡得有些理所当然。
他是个性格很纯粹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原谅的时候就是原谅。
周六晚上,当他推开次卧的门,看到千圣像小狗一样戴着牵引绳趴在地上向他哭求的时候,他的委屈和怒火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而在那场狂暴的、将千圣当成狗狗一样肆意调教、宣泄的交媾之后,他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放下了那份被失约的怨气。
既然惩罚过了,既然对方也道歉了,那不就是原谅了吗?不就是和好了吗?
生气这种事,不是原谅了之后就应该放下了吗?
可是……
雪姬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花音的话,让他回想起了这两天千圣在家里的一些细节。
确实,这周一和周二,千圣在家里表现得非常小心翼翼。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连眼神都不太敢和他对视。
有时候他只是随便叹了口气,千圣就会紧张地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简直就像是在刻意躲着他,生怕惹他生气一样。
花音听着雪姬那句轻飘飘的“当晚和好了呀”,看着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好几秒钟,才伸出手,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那头浅蓝色的长发。
“呼诶诶......”
花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无奈的悲鸣。
“那,那是不是千圣酱以为小雪没有原谅她?”
花音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音的心里其实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背叛了千圣、抢了千圣男朋友的“小三”,她在心里也不止一次地觉得千圣是个气场可怕的“心机婊”。
可是,抛开这些荒唐的情感纠葛,不可否认的是,她依然是千圣最亲近的好闺蜜。
那种切身处地为千圣思考的习惯,那种看到朋友难过就会忍不住担忧的善良本能,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抛弃的。
她能想象得到,千圣那种骄傲的人,如果一直陷在“没有被原谅”的恐慌里,会有多么痛苦。
雪姬安静地站在那里,认真地听完了花音的分析。
他回想着千圣这两天的反常表现,又回想了一下周六晚上自己虽然干了她、但好像确实没有用语言明确说过“我原谅你了”这句话。
花音的推测,似乎非常有道理。
雪姬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看着花音,轻轻地点了点头。
“哦哦,那我今天回去的时候看看。”
他的语气依然软糯,但里面多了一份认真。
在松原花音和奥泽美咲的帮助下,成家雪姬终于将自己那身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
花音那双因为刚刚经历过狂暴交媾而微微发抖的手,细致地帮雪姬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到最顶端,抚平了领口那道不自然的褶皱。
美咲则红着脸,别过视线,帮他确认了深灰色裙裤的拉链已经死死拉上。
套上那件半透明的防晒服后,雪姬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仔细检查了一遍。
很好,除了一张因为缺氧和高潮而略显红润的脸庞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会让白鹭千圣一眼看穿的出轨痕迹。
雪姬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迈着因为被榨取而依然有些酸软的双腿,穿过那条铺着厚重地毯的奢华走廊,走到了弦卷庄园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门前。
身后的脚步声错落有致,五位刚刚与他共同经历了一场荒唐肉欲狂欢的少女,一路跟了出来。
雪姬停下脚步,转过身。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腥甜、少女汗水与靡丽体香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这些少女的肌肤表面。
她们的衣服都穿得有些凌乱,脸上各自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红晕。
雪姬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了一个温和、软糯,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大家送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好男孩的乖巧与体贴。
“小雪再见!下次来我们接着练习哦!”
弦卷心第一个做出了回应。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无杂质的纯粹光芒,声音元气满满,充满了对今天这场“排练”的满意,以及对下一次“练习”的强烈期待。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道别,心非常用力地抬起手臂,朝着雪姬大幅度地挥了挥手。
然而,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待客厅里被雪姬掀开的衣服,到现在都还没有整理好。
那件花咲川一年级的纯白色水手服上衣,依然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里面的纽扣一颗都没有扣上。
随着她挥手的剧烈动作,那对失去了内衣束缚的、丰满的D罩杯双乳,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剧烈地一摇一摇的。
那是一对在十几分钟前才被雪姬的双手狠狠揉捏、肆意把玩过的饱满果实。
白皙细腻的软肉上,还清晰地印着几道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指印和红痕。
顶端的红梅因为先前的刺激,依然微微硬挺着。
它们随着心的动作上下弹跳、左右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弧度,带来一种极具撕裂感的视觉冲击力——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之下,是一具被彻底开发出情欲的成熟肉体。
心对此毫无常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心。她只是开心地挥着手,任由那两团软肉在众目睽睽之下晃荡。
站在一旁的奥泽美咲看着心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的样子,绝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美咲转过头,视线落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耳根。
刚才在待客厅的地毯上,自己主动解开胸衣,用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雪姬那根滚烫巨物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肌肤表面。
那种湿滑的、被填满的挤压感,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着雪姬,死鱼眼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幽怨,声音发着颤:
“再见......下次,能把裤带调紧一点再来吗。”
美咲咬着下唇。
她真的感到一阵后怕。
就在刚才那场混乱的肉欲风暴中,她已经把自己的初吻送给了雪姬,差一点就把珍藏了十几年的处女之身,就那么奇奇怪怪地、半推半就地交代出去了。
在这个满是疯子的房间里,理智的防线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美咲在心里暗暗发誓。
就算……就算真的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处女交给小雪,也绝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在这么荒唐的场合下当场做爱!
要给,也一定要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私密的地方给。
站在美咲身侧的濑田薰,正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身上的那件羽丘二年级的黑色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皱成了一团。薰努力地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戴上那副华丽的“王子”面具。
她抬起一只手,以一种戏剧化且优雅的姿态,朝着雪姬挥了挥。
“一路顺风,我亲爱的小雪.......”
薰拖长了尾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深沉而充满磁性。可是,那声音的末尾,却依然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的发颤。
“希望你和小千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薰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回想起刚才在待客厅的角落里,自己像个发情的女人一样,用鸭子坐的姿势死死夹住雪姬的肉棒,甚至在雪姬射精后,用手指抹起大腿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品尝……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发小白鹭千圣的深重负罪感。
她背叛了千圣。她偷吃了千圣最珍视的宝贝。
薰不敢去想象如果千圣知道了真相会发生什么。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分别的时刻,在心里默默地、卑微地忏悔,用这种祝福的方式,来稍稍减轻自己那快要将她压垮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雪姬身边的松原花音,突然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身上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后背的部分已经被冷汗和交媾时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花音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轻轻地攥住了雪姬校服的衣角。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一种食髓知味的、病态的占有欲。她根本不想让雪姬就这么离开,她想要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呼诶诶,小雪,其实我也可以陪你去伊芙酱家.......”
花音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黏腻的撒娇意味,甚至还有一丝想要继续霸占雪姬时间的贪心。
雪姬低下头,看着花音那双充满渴求的紫色眼眸。
他太清楚花音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了。这个平时怯懦的社恐少女,在被彻底打开了身体的开关后,对肉欲的贪婪简直是个无底洞。
雪姬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准确无误地、轻轻地戳了一下花音那隐藏在连衣裙下、微微鼓起的小腹。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那块柔软的肌肤上。
“不用啦,你已经吃得很饱了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打趣,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花音的神经。
花音的身体在被戳中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清晰、强烈的感官反馈。
就在雪姬手指按压的地方下方,她的子宫里,此刻正沉甸甸地装着刚才雪姬在长凳上、在狂暴的抽插后,尽数射入的大量滚烫精液。
那些浓稠的白浊将她那狭窄的甬道和子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她都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以及那股属于雪姬的滚烫温度。
被雪姬这么直白地用动作点破,花音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路红到了脖颈。
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花音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死死地夹紧,生怕那些被堵在体内的东西会因为站立不稳而流出来。
她只能松开雪姬的衣角,捂着自己的小腹,羞耻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花音这副模样,雪姬刚准备转身,一个充满了活力的身影突然凑到了他的面前。
是北泽育美。
她那双像小狗一样纯真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狂热的肉体渴望。
她盯着雪姬,用一种天真、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语气,大声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雪!那个,下面......用手挠已经挠不够了呢,下次可以用小雪的那个吗?”
育美口中的“那个”,指的当然是刚才塞进她嘴里、让她品尝到“咸奶油”的巨大肉棒。
她不懂什么叫羞耻,不懂什么叫委婉。
她只知道,手指的抠弄虽然舒服,但刚才看到雪姬用那根东西把心和花音弄得那么快乐,她也想要那种更加填满的、更加深入的刺激。
这句直白到毫无常识的索求,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雪姬的脑门上。
雪姬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他看着育美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下次,再说,再说。”
在五位少女——弦卷心的元气与不舍、奥泽美咲的羞耻与后怕、濑田薰的愧疚与祝福、松原花音的饱胀与贪婪、北泽育美的直白与渴求——交织在一起的、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
成家雪姬走出了弦卷庄园那扇气派的大门。
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若宫家二楼的和室里。
这间原本被若宫伊芙用来给成家雪姬做键盘教学的“教室”,不知何时起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平整、散发着淡淡蔺草香气的榻榻米中央,此刻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地摆上了一张柔软而宽大的床垫。
雪白的床单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堆叠出暧昧的褶皱。
在这张宽大的床垫上,原本应该保持着“师徒”之礼的两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紧紧相拥着。
伊芙是刚从事务所结束了Pastel*Palettes的练习,一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
因为初夏午后那尚未褪去的闷热,再加上一路上的奔波,这位银发混血少女的身上,覆满了一层被热气蒸腾而出的细密汗珠。
那些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聚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犹如涂了精油般的靡丽水光。
成家雪姬侧躺在床垫上,一条手臂紧紧地搂着伊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将脸颊贴在伊芙的胸前,鼻尖几乎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肌肤。
顺着呼吸,那股属于混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以及少女原本体香的诱人味道,毫无阻挡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浓郁、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雪姬的感官牢牢地罩在其中。
他贪婪地嗅闻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感觉到雪姬喷洒在自己胸口的温热鼻息,伊芙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分地蹭了蹭,腰肢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不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丰满挺拔的D罩杯奶子,凑到了距离雪姬的脸颊更近的地方。
“小雪......”
伊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以及因为羞耻而产生的颤音。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眼神有些闪躲。
“在下的味道.......不要闻,很大的......”
她嘴上虽然用着那种充满武士道精神的、略显生硬的矜持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的动作却诚实得可怕。
伊芙抬起那双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带着薄茧的手,环住了雪姬的后脑勺。
她微微用力,顺着雪姬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拥进了自己那被汗水浸润的深邃乳沟之间。
在那场荒唐的“师徒结契”之后,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交融中,伊芙早已经摸清了雪姬的喜好。
她很清楚,怀里这个有着雪白长发的少年,对女孩子身上的气味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而她身上这种因为出汗而变得浓烈的味道,正是能够最快点燃他情欲的引线。
果不其然,当脸颊彻底陷入那两团柔软且滚烫的软肉中时,雪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殷红柔软的舌头,在伊芙那满是咸涩汗水的乳沟间,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舌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卷起那些细密的汗珠,带来一种湿润而滑腻的触感。
“嗯啊……”
伊芙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她搂着雪姬脑袋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深深地陷入了雪姬那雪白的长发中。
雪姬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经被纯粹的肉欲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看着伊芙那张因为情动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软糯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笑容。
“这么浓的味道.......”
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感。
“只有师匠这里我才能体会到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雪姬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那条原本搂在伊芙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伊芙的身体向自己这边用力拉近。与此同时,他挺起腰腹。
那根早就因为伊芙的体味和拥抱而完全勃起、充血至极限的硕大肉棒,顺着伊芙那沾满爱液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准确无误地寻找到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没有再多做任何前戏,也没有给伊芙留下任何准备的时间。
雪姬腰部发力,对准了那个湿润紧致的穴口,直接、果断地插了进去。
“啊——!”
伊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壮滚烫的柱体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那种瞬间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的酥麻与剧痛交织的刺激,瞬间击碎了伊芙所有的理智。
她原本紧紧搂着雪姬脑袋的双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样,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滑落,无力地垂在了床垫上。
伊芙浑身发软,像是一滩融化的水,瘫软在了雪姬的身下。
感觉到伊芙的脱力,雪姬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借着伊芙松开手的势头,身体向前一倾,将自己那娇小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伊芙那丰满且汗湿的躯体上。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伊芙那剧烈起伏的双乳,双腿分开了伊芙的膝盖。
在这个最原始、最能展现支配地位的“种付”姿势下,雪姬低下头,咬住了伊芙的耳垂,腰腹开始了沉重而猛烈的撞击。
成家雪姬整个人都趴在若宫伊芙那具布满细密汗珠的娇躯上,毫无保留地享受着身下这具丰满成熟的混血肉体所带来的极致触感。
虽然伊芙的身高也只有一米六三,在同龄人中并不算特别出挑,但对于骨骼已经停止生长、身高永远定格在一米四七的雪姬来说,伊芙那修长的双腿、丰腴的胸部以及宽阔的骨盆,绝对算得上是一匹极具肉感与诱惑力的大洋马。
他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在了伊芙柔软的怀抱里,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穴肉如同温热水流般将他的巨物死死包裹、吞咽。
“哈啊哈啊??师匠的身体??好软??好舒服??”
雪姬的脸颊贴着伊芙满是汗水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嘴里吐出甜腻而露骨的赞美。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腰腹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荡。
“齁哦哦??小雪??小雪??”
伊芙的蓝眸中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彻底烧熔的迷乱。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甜腻的娇喘声从红唇间溢出。
在听到雪姬的赞美后,伊芙像是一只食髓知味的母兽,主动抬起那双修长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了雪姬纤细的腰肢。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地将雪姬向自己的方向拉扯,腰胯主动向上迎合,让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无阻碍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师匠,你的韧性怎么样?”
在一次深深的没入后,雪姬微微仰起头,看着伊芙那张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突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不着边际的问题。
“韧性.....韧性?”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她那被快感冲昏的大脑根本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本能地将这个词与眼前的狂暴交媾联系在了一起。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属于家臣对主君的狂热忠诚,声音发颤却又无比坚定地回答道:
“只要小雪想要的话,不管做多久多少次在下都会奉陪的!”
听到这个充满武士道精神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回答,雪姬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不是问你做爱的韧性啦,浑身骚味的笨蛋师匠。”
雪姬用那种软糯却带着几分恶劣的语调纠正道。
伴随着这句话,雪姬的手从伊芙的腰侧向上滑去。
他像是为了惩罚这个满脑子只有做爱的笨蛋一样,双手准确地覆上了伊芙那对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外扩的丰满奶子。
他的十根手指从乳房的下缘向上猛地一抄,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托在掌心里,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地一把捏住了它们。
“啊呜!”
胸部传来的骤然挤压感与微微的刺痛,让伊芙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嗔,原本还试图抱紧雪姬腰肢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浑身发软地瘫在了床垫上,只能任由雪姬肆意地把玩那对丰满的果实。
“是问你身体的韧性啦,师匠以前是模特的对吧.....”
雪姬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前的确认。
他的腰腹依然保持着那种深沉而有节奏的抽插,不断地碾磨着伊芙体内那些敏感的软肉。
而他的双手,则在狠狠地揉捏了几把那对D罩杯的奶子后,缓缓地松开。
雪姬直起上半身,双手顺着伊芙大腿外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去,最终牢牢地把住了伊芙纤细的脚腕。
在伊芙懵懵懂懂、还未从胸部的刺激中回过神来的注视下,雪姬双手猛地向两边发力,将她的双腿向着身体两侧大开。
伊芙那具因为常年练习剑道、且有过模特经历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在雪姬的拉扯下,她那双修长的腿顺从地向两侧平摊开来,没有遇到任何骨骼或肌肉的阻力,直接在宽大的床垫上被摆成了一个完美而标准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将伊芙的下半身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让两人的结合处失去了所有的大腿肌肉缓冲,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等待着被长驱直入的绝佳靶点。
“好了,师匠,我要进去了!”
雪姬看着身下完全被打开、门户大开的伊芙,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施虐光芒。
他松开伊芙的脚腕,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伊芙那因为一字马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借着这个绝佳的着力点,雪姬将自己的腰腹向后拉伸到了极限,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充血到发紫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朝着那个完全敞开的湿润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顶到底。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和室里炸响。
在这没有任何缓冲的极限姿势下,那颗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
它没有在平时的高潮点停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撞开了那扇平时紧闭着的子宫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前所未有的、狭窄且极度敏感的深邃位置。
“!!!”
伊芙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上翻,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最深处堡垒的撕裂感,与瞬间淹没理智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无法承受的洪流,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噢噢噢噢??”
伊芙张大着嘴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尖叫,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小雪的肉棒??小雪的肉棒进到了子宫里去了啊啊啊啊??”
时间在这间昏暗而弥漫着浓烈靡丽气味的和室里,仿佛被无限地拉长、放慢。
成家雪姬保持着那个将身体压低、腰胯向前挺送到极限的深顶姿势,一动不动。
他闭着眼睛,将全部的感知神经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紧紧结合、密不可分的地方,贪婪地品味着此刻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极致触觉。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发紫的粗硕巨物,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一寸皮肤遗漏地,被若宫伊芙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彻底吞没。
那是一个为了绞杀理智而存在的深渊。
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伊芙整个性器里的每一处构造,都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对待着他这根入侵的硬物。
最外层的软肉因为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绷成了一圈,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根部,不留一丝缝隙;而那条原本就紧致无比的通道,因为伊芙此刻被迫摆出的极端姿势,周围的肌肉群被拉扯到了一个夸张的紧绷状态。
这种肌肉的物理性紧绷,直接导致了内部空间的极度收缩。
通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娇嫩而湿滑的软肉,像是有着成千上万张贪婪且饥渴的小嘴,严丝合缝地贴着柱体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坚硬的纹理。
它们在伊芙无意识的喘息中,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绞紧着。
每一次微小的肉壁收缩,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骨髓发酸的强烈挤压感,仿佛要将这根巨物硬生生地熔化在里面。
而最致命的触感,来自于通道尽头的那处所在。
那扇平时紧紧闭合、保护着女性最深处秘密的宫颈口,此刻已经被那颗硕大且坚硬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强行破开。
龟头的冠状沟死死地卡在那个狭窄而充满韧性的环口处,进退维谷。
那里传来的紧致感,比通道内的任何一处都要强烈百倍,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前端生生夹断的恐怖吸力。
就在这时,伊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雪姬感觉到,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子宫深处,涌出了一股液体。
那是被极限的快感和持续的刺激硬生生逼出来的、温度高得吓人的淫水。
随着伊芙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些滚烫的淫水,就像是决堤的温泉,带着令人发狂的高温,一阵接着一阵,精准而猛烈地浇灌在雪姬那卡在最深处、最为敏感的龟头上。
“嘶……”
每一次热流的冲刷与浇灌,都像是把一勺滚烫的蜜糖直接倒在了裸露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紧密包裹感,以及那烫得惊人的高温,瞬间击穿了雪姬的理智防线。
他舒服得浑身发颤。
他猛地挺直了脊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股强烈、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沿着脊柱节节攀升,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且滚烫。
他低下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失控的、纯粹的肉欲光芒,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化作情欲奴隶的少女,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带着浓重喘息和极度餍足的黏腻台词:
“啊??师匠的小穴??好舒服??”
这句露骨到了极点的赞美,飘荡在安静的和室里,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砸在了若宫伊芙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在雪姬的身下,伊芙正在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她的姿势堪称惨烈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此刻被雪姬强行向身体两侧拉扯到了极限。
硬生生地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垫上,被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门户大开的“一字马”。
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绷得近乎透明,皮下的青筋若隐若现。双腿的韧带被拉扯到了一种极致的紧绷状态,带来一种酸胀的轻微痛楚。
但这种痛楚,在下半身传来的、那仿佛要将灵魂都轰碎的狂暴快感面前,微不足道。
在这个完全失去了所有大腿肌肉作为缓冲的极限姿势下,她下半身的门户彻彻底底地敞开了,变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靶点。
这让雪姬肉棒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碾压,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般轰击在她的最深处,将那股酥麻的电流直接注入她的五脏六腑。
极致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中卷起的百尺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伊芙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这股快感与极限姿势的双重压迫下,几乎陷入了无法自控的痉挛。
平坦的小腹在一阵阵地剧烈抽搐,那层薄薄的肌肤甚至能隐隐透出被内部那根粗壮巨物撑起的微小轮廓。
她爽得浑身发颤,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熟透虾子般的艳红色,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脚背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而愉悦地用力蜷缩着,在床单上抠出深深的褶皱,小腿肚的肌肉也不安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坚定武士道光芒的湛蓝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白大面积地上翻,盈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决堤般滑落,没入银灰色的鬓发中。
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在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熔化、连骨髓都要被榨干的灭顶快感中,伊芙伸出了她的双手。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握着竹剑、端着茶碗而修长有力的手,此刻却像溺水的人一样,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地扑腾着、抓挠着。
五指用力地张开,指甲在虚空中徒劳地划过,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死死抓住的支点,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来缓解体内那快要将她逼疯的、如同凌迟般的极致愉悦。
面对伊芙这种近乎崩溃的胡乱抓挠和扑腾,雪姬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或退缩。
相反,看着往日里总是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端庄得有些古板的师匠,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自己身下挣扎求生,雪姬内心的s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
他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减弱压迫感。
他猛地腾出双手,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出击一般,在半空中,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抓住了伊芙那正在胡乱挥舞的双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雪姬感觉到伊芙的手腕上布满了一层细密而滚烫的薄汗,滑腻得让人几乎抓不住。
但他没有丝毫的滑脱。
他的十根手指猛地收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纤细的腕骨关节,将其牢牢地钉在了原处,不容许她再有分毫的挣扎。
巨大的握力,让伊芙的手腕无法再动弹,只能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雪姬将这被死死锁住的双腕,作为了自己发力的最稳固支点。
他借着向后拉扯伊芙手腕的力量,整个腰腹的肌肉在瞬间猛地收紧。
白皙的腹部上,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笔直,凸显出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弧度。
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一下。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肉棒向外抽出大半。
粗糙的柱体摩擦着紧致的内壁,带出大量黏糊糊的淫水,在拔出的瞬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然后在最高点猛然顿住。
紧接着,借着手臂拉扯的反作用力,雪姬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一般,将腰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狠狠地砸了下去!
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破风的力道。
每一次下砸,都精准而狂暴地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完完全全地顶进伊芙身体的最深处。
硕大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碾压、撞击着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宫颈口。
通道内壁的摩擦阻力早就被大量泛滥的淫水化解,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物理撞击。
“噗嗤!”“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在这种完全不留余地、狂暴到了极点的物理攻势下,伊芙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完全不成型的浪叫。
那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呻吟,而是夹杂着泣音、凄厉而又淫靡到了极点的惨叫。
声音破碎在喉咙里,随着每一次沉重的肉体撞击,被撞成一截一截剧烈发颤的余音。
“啊啊……不……啊……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头部在床垫上痛苦而愉悦地左右摇晃,银灰色的长发散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贴在脸颊上。
随着她身体在狂暴抽插下的剧烈颤抖,她身上那一层被情欲蒸腾出来的细密汗水,被猛地甩飞了出去。
汗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深邃的乳沟、平坦且不断起伏的小腹,一路滑落。
随着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的颠簸起伏,那些汗水如同夏日里细碎的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一滴滴地砸落、洇湿在身下那张原本平整雪白、此刻却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留下一圈圈暧昧至极的深色水晕。
雪姬的双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骇人的血丝。
在强烈的施虐欲与疯狂的肉体快感双重驱使下,他猛猛地顶撞着。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完全不给身下的少女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二十下、五十下、八十下……
床垫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伊芙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却又被雪姬死死抓着手腕,硬生生地扯回原位,再次承受那毁天灭地的贯穿。
一百多下!
在连续进行了狂暴的、一百多下极深抽插后,那种不断累积、不断叠加的感官刺激,终于达到了一个连雪姬自己都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喷吐出滚烫的粗气。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伴随着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彻底断裂了。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本能。
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猛地向前一扑。
耻骨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着伊芙因为一字马而彻底敞开的大腿根。两人紧密贴合,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甚至能听到骨骼碰撞的闷响。
他将那根滚烫、肿胀到了极点的肉棒,最深、最狠地楔入了她的子宫内。
卡在那个最深邃的绝地,死死抵住,再也不肯退出半分。
伴随着一声发颤的、极度舒爽的沉闷哼声从雪姬的喉咙深处挤出。
他爆发了。
龟头前端的马眼猛地张开。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喷发。
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强悍到可怕的冲击力,猛烈地内射进了伊芙那极度敏感的子宫深处。
一波、两波、三波……那源源不断的浓稠白浊,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而滚烫的空间,冲刷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极致满胀感。
作者的碎碎念:其实我一直都是伊芙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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