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最爱你白鹭千圣了!最爱了! 3.07万字 · 33%肉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 饭煲 · 1 / 2
二零一八年六月末的周二,傍晚。
东京的初夏已经褪去了最后的凉意,闷热与潮湿像是一层化不开的茧,将整座城市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即使太阳已经西斜,柏油路面上蒸腾起的热气依然让人感到呼吸沉重。
高级公寓走廊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成家雪姬站在防盗门前,手指轻轻搭在金属门把手上。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因为赶路而微微发烫的掌心得到了一丝纾解。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连一丁点外界的喧嚣都透不进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肺叶里灌满了人工过滤后的微凉空气。随后,他将钥匙插入锁孔,手腕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防盗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公寓玄关的感应灯在门开的瞬间亮起,昏黄而柔和的光线洒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带着这间屋子特有的、混合着高级香氛与淡淡居家气息的味道。
雪姬推开门,迈步跨入玄关,将外面的闷热彻底隔绝在门后。
“我回来了!”
他扬起声音,清脆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里荡开,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客厅尽头的餐厅区域亮着灯。
白鹭千圣原本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一杯水,水杯外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在杯垫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听到玄关传来的动静,千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后连忙从餐椅上站了起来。实木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客厅的沙发和茶几,直直地落在了站在玄关处的雪姬身上。
在那一瞬间,千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喜。
那是一种在漫长的、患得患失的等待后,终于看到归人的真切愉悦。
她原本微微下垂的眼角不自觉地扬起,瞳孔里倒映着玄关温暖的光晕,整个人仿佛都跟着亮了起来。
但这种纯粹的喜悦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就像是某种应激反应,千圣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她看着雪姬单薄的身影,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迅速黯淡下去,下巴微微收紧,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抿出了一道泛白的唇线。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千圣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抠着家居服的布料。
她站在餐桌旁,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看着雪姬,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深深的惶恐与不确定。
上周六那个被遗忘的约定,以及那个夜晚在次卧地毯上发生的荒唐与眼泪,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
她看着雪姬,身体微微前倾,却又因为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愧疚感而不敢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千圣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雪,你回来了.......”
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尾音在空气中飘散,透着一股生怕惊扰了什么的脆弱感。
雪姬站在玄关的换鞋凳旁,原本准备去解鞋带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安静地看着站在餐厅灯光下的千圣。
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停滞在半空的脚步,看着她那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满脸写着忸怩与忐忑的模样。
雪姬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动作熟练地踩下鞋后跟,将脚上的外出鞋脱下,换上了摆在玄关的居家拖鞋。
棉质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柔软而沉闷的声响。
雪姬转过身,沿着走廊向客厅走去。他的脚步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随着距离的缩短,千圣的呼吸变得越发轻浅。她看着雪姬一步步走近,身体不自觉地僵硬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更紧了些。
雪姬走到了餐桌旁,在距离千圣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距离近到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千圣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体香。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千圣。
千圣的目光有些闪躲,视线落在雪姬的肩膀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雪姬静静地注视着她,随后,他缓缓抬起双手,朝着千圣伸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压迫感。两只手越过那半米的距离,准确地捕捉到了千圣垂在身侧的双手。
雪姬的掌心贴上了千圣的手背,手指轻轻合拢,将她有些发凉的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千圣的手指在被触碰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但雪姬并没有松开,只是温柔而坚定地执着她的手。
两人的手就这么交握在一起。雪姬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相贴的地方,一点点传递到千圣僵硬的指尖上。
雪姬看着千圣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几乎要化开的软糯。
“千圣.......你生我气了吗?”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餐厅里,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紧绷的湖面。
千圣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睁大。她直愣愣地看着雪姬,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鲜活了起来。
“没有!没有没有!”
千圣连连摇头,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的声音因为慌乱而拔高了几个度,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随着这声急切的否认,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晕迅速从千圣的脖颈处蔓延开来,一路烧到了耳根,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染得通红。
她看着雪姬,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更深的惶恐。
她明明才是那个犯了错、把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害得雪姬在玄关崩溃大哭的罪人。
她这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雪姬还在记恨她,害怕那场荒唐的惩罚并不能真正抵消她造成的伤害。
可现在,这个被她伤害过的人,却用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握着她的手,反过来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千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来解释,试图把所有的错都揽回自己身上,但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雪姬看着千圣这幅急得满脸通红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他握着千圣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眼神里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那怎么这样,我做错什么了吗?”
雪姬的声音依然很轻,带着一丝纯然的疑惑和一点点委屈。
这句话像是一把柔软的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千圣的神经上。
千圣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通红的脸上满是空白。雪姬连着的两句话,彻底打碎了她一整天积攒下来的所有惶恐、愧疚与自我防备。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千圣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
看着他清澈的红瞳里倒映出的自己,看着他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真实而温热的触感。
那一瞬间,千圣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
所有的忸怩、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在这股不可理喻的温柔面前溃不成军。
片刻的死寂后,千圣反应了过来。
她反手一把挣脱了雪姬的握持,但并没有退缩。相反,她猛地向前跨出了一步,双手张开,将雪姬整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千圣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急切。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雪姬的肩膀上,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单薄的背脊。
这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雪姬的脸颊贴在了千圣的锁骨处,鼻尖满是她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香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千圣胸口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千圣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他,手臂勒得雪姬甚至有些微微发疼。
在这个紧绷的拥抱里,千圣将脸深深地埋进雪姬的颈窝。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毫无保留的物理接触,才能确认怀里这个人的真实存在,才能彻底填补她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恐惧的黑洞。
高级公寓玄关处的感应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将两道紧紧贴合的身影拉得很长。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宽敞的客厅里无声地循环着,却吹不散交织在两人之间的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空气凝固的厚重情绪。
成家雪姬被白鹭千圣用力地抱在怀里,他没有立刻给出回应,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那股带着些许慌乱与失控的力道将自己牢牢锁住。
千圣的手臂勒得很紧,隔着单薄的衬衫,雪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里传来的、略显凌乱的心跳声。
在这个近乎窒息的拥抱中停留了片刻,雪姬缓慢地抬起了原本自然垂落的双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两条手臂顺着千圣纤细的腰身滑过,最终温柔地环住了她。
雪姬的手掌贴上了千圣的后背。
那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丝绸家居服,布料冰凉顺滑,但在布料之下,千圣的脊背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雪姬微微合拢手指,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开始在她的背脊上一下又一下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打着。
“啪……啪……”
轻柔的拍击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每拍下一次,千圣紧绷的身体就随之瑟缩一下。
她死死地抱着雪姬,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颤抖最初只是从指尖和肩膀开始的细微战栗,随后迅速蔓延到了全身,连带着雪姬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微微晃动。
千圣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雪姬的颈窝里。
她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雪姬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伴随着那阵战栗,一声声压抑的呢喃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不起……”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完全失去了往日作为国民女演员那份清脆与优雅。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每一次吐息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自责、恐慌,以及一种在漫长的自我折磨后终于得到解脱的虚脱感。
在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面前,白鹭千圣彻底卸下了那层名为“完美”的厚重防备,暴露出了一颗因为害怕失去而千疮百孔的、脆弱的心。
雪姬感受着颈窝处传来的湿润热意。他知道千圣哭了。
他没有出声打断她,只是顺从地靠在千圣的怀里,任由她将所有的愧疚与不安发泄出来。
环在千圣背上的双手依然保持着那个缓慢而平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等到千圣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一些,呼吸不再那么急促破碎时,雪姬才微微偏过了头。
他的下巴轻轻擦过千圣亚麻金色的长发,鼻尖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洗发水香气。
雪姬将嘴唇凑近,准确地找到了千圣因为埋首而露出的、白皙纤长的脖颈侧面。
他微微张开嘴,将柔软的嘴唇贴在了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是一个纯粹的、充满了安抚与接纳意味的触碰。
嘴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停留了两三秒,随后缓缓移开。
雪姬抬起头,感受着两人之间依然有些沉重的氛围,他眨了眨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随后用一种特意放软了的、带着几分天然娇憨的软糯声音开了口。
“那个,千圣.......我饿了,我要的奶油南瓜汤买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温柔的剪刀,瞬间剪断了玄关处那张紧绷的网。
听到这句话,千圣原本还埋在雪姬颈窝里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她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连忙松开了抱着雪姬的手臂。
“嗯,嗯嗯,在厨房,我去给你端”
千圣的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去的浓重鼻音,语速却快得惊人。她一边连声答应着,一边慌乱地抬起手,用手背用力地擦拭了一下眼角。
借着玄关昏黄的灯光,雪姬清楚地看到千圣原本精致的眼妆已经有些微微晕染,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明显的红晕,连带着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从容的紫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格外的湿润与无措。
擦完眼角后,千圣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因为拥抱而弄出褶皱的家居服,便转过身,迈着有些急切的步伐,匆匆忙忙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丝绸裤腿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背影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想要弥补的急切感。
雪姬站在原地,看着千圣快步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换好拖鞋,慢吞吞地走进了客厅,在餐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厨房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碗碟碰撞声。
千圣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走了出来,脚步依然很急。她走到餐桌旁,将托盘放下,然后开始将里面的餐食一份份地端上桌。
最先被放在雪姬面前的,是一个白色的陶瓷汤碗。
里面盛着满满一碗金黄色的奶油南瓜汤,表面还用白色的淡奶油拉出了几个简单的花纹,浓郁的奶香和南瓜的清甜气味立刻在空气中散开。
紧接着,是一碟烤得微微发黄的佐餐面包片,切得很厚实,边缘带着一点点焦脆的质感。
然后,千圣又端出了一块精致的切件蛋糕。那是雪姬最喜欢的口味,洁白的奶油上点缀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蛋糕胚看着就十分松软。
最后被摆上桌的,是一小碗土豆沙拉。绵密的土豆泥里拌着胡萝卜丁和玉米粒,表面还均匀地撒着大颗粒的海盐和黑胡椒碎。
四样餐食,每一道都是雪姬爱吃的。
下午在若宫伊芙家和弦卷心家那两场加起来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强度交欢,不仅榨干了雪姬的体力,也彻底清空了他的胃。
此刻,闻着桌上飘散开来的食物香气,雪姬的肚子配合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抗议。
他确实是饿坏了。
雪姬抬起头,视线从桌上丰盛的食物移到了千圣的脸上。
千圣刚刚端完菜,正站在桌边,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她的眼角依然泛着红,但眼神却一错不错地盯着雪姬,像是一个交了答卷、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老师批改的小女孩。
看着千圣这副忙前忙后、小心翼翼的贤惠模样,雪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天真可爱的笑容。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在这一刻,雪姬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情。
他知道千圣作为国民级的女演员,每天的行程有多么密集和劳累。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记得自己随口提出的小要求,甚至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特意跑去买回了这些精细的食物。
能兼顾那样繁重的事业,回到家还能如此顾家,细心地操持着这顿晚餐。
真不愧是他的“妻子”呢!
这个念头在雪姬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千圣此刻展现出的这份带着烟火气的体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家庭”的温暖锚点。
千圣站在一旁,将雪姬的反应尽收眼底。
其实,桌上的这些饭菜买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因为不知道雪姬什么时候会回来,为了能让他一进门就吃上一口热乎的,千圣已经把那碗南瓜汤在微波炉里反反复复地热了好几回。
经过多次的加热,南瓜汤虽然还冒着热气,但早已经失去了最初那种刚出锅时的新鲜“锅气”,面包片也因为放得有些久而失去了最完美的酥脆口感。
千圣在端菜的时候,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这些不够完美的食物会惹得雪姬不高兴,生怕自己拙劣的弥补会再次搞砸一切。
然而,当她看到雪姬脸上绽放出的那个毫无芥蒂的、充满着纯然喜悦的可爱笑容时,千圣心里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安心交织的感觉。
雪姬没有嫌弃食物,也没有再提早上的失约。他只是坐在那里,用那种带着依赖和满足的眼神看着这些食物,看着她。
千圣内心的患得患失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空了。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雪姬拿起汤匙,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南瓜汤送进嘴里。
看着他因为食物的美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千圣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浓浓甜蜜的笑容。
“我的小雪......果然是世上最懂事的,独一无二的好男孩......”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她的目光紧紧地黏在雪姬的脸上,那种甜蜜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顶峰。
成家雪姬的手指在白鹭千圣双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上肆虐着。
那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精准且不留余地的揉捏与按压。
指腹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重重地拨弄,指尖又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强硬地分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每一次指节的弯曲与刮擦,都像是在千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弹奏着最疯狂的乐章。
在上方,雪姬的嘴唇依然死死地封着千圣的呼吸。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搅动,掠夺着她的津液,将她所有试图溢出喉咙的破碎呜咽全部堵了回去。
上下两路的极致刺激,让千圣的身体犹如被推上了万丈悬崖的边缘。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雪姬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整个世界只剩下嘴唇上那种令人窒息的滚烫,以及双腿之间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唔……呜呜……”
千圣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悲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很快演变成了一场猛烈的风暴。
在雪姬手指又一次重重压下,并同时用指腹快速研磨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时,千圣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突然在餐椅上僵直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那处未曾被真正开拓过的花穴深处,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
那是一股完全透明的、带着惊人热度与数量的淫水。
水流的冲击力极大,瞬间就浇透了那条原本就被浸湿了一半的纯白色蕾丝内裤。
薄薄的蕾丝布料根本无法阻挡这股洪流,透明的液体穿透了布料的孔隙,顺着千圣那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肆意地流淌下来。
在明亮的餐厅灯光下,那道水痕泛着靡丽的反光。
“滴答……吧嗒……”
粘稠而温热的液体顺着千圣悬空的小腿滑落,最终重重地滴砸在高级公寓那光洁的实木地板上,发出了几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的水声。
千圣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连带着那双踩在地板上的脚都在微微打颤。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贪婪地汲取着空气。
雪姬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唇齿分离的瞬间,带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雪姬微微退开半寸,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欲迷离,反而透着一种清明而恶劣的戏谑。
他低下头,视线越过千圣剧烈起伏的胸膛,看向了桌下那片狼藉。
看着那条被彻底浇透的内裤,看着顺着大腿滴落的水迹,以及地板上那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啊呀呀,千圣真是的......”
雪姬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标志性的、软糯中带着几分娇憨的语调。
但此刻,这句话落在千圣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把沾着蜜糖的小刀,毫不留情地挑开了她最后一层名为羞耻心的遮羞布。
伴随着这句轻飘飘的调侃,雪姬缓缓地将那只在千圣腿间作乱的右手抽了出来。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千圣刚刚喷射出来的那股透明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惊人的水光。
千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震动,那双原本迷离的紫色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雪姬的动作。
在千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注视下,雪姬当着她的面,缓缓抬起那只手,将沾满了她体液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微微张开淡粉色的嘴唇,将两根手指含入大半。口腔内壁的软肉包裹着手指,舌尖灵活地在指腹和指缝间舔舐、卷动。
“吧唧……滋溜……”
在安静的餐厅里,雪姬品味那些液体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在品尝某种绝世的美味,喉结轻轻滚动,将那些属于千圣的、最私密、最下贱的味道,当着她的面,一点一滴地吞咽了下去。
这个画面,这个声音,成了压垮千圣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国民女演员的骄傲、大姐姐的矜持、甚至是一个正常人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那几声淫靡的吞咽声彻底碾碎,烧成了灰烬。
千圣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饿狼般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再给雪姬继续品尝的时间。
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地掐住雪姬的腰肢,双臂同时发力,竟然凭借着那股被情欲逼出来的爆发力,直接将坐在椅子上的雪姬拦腰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虽然因为两人的体型差异和千圣发软的双腿而显得有些摇晃。
千圣喘着粗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抱着雪姬,步伐凌乱却急切地转过身,快步穿过餐厅,直接走向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砰”的一声闷响。
千圣几乎是用扔的,将雪姬重重地放倒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欺身压了上去,双腿分开,跨跪在雪姬的身体两侧。
千圣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团火。
她的耳朵里仿佛还能听到刚才雪姬在餐厅里品尝她淫水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声,那个声音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和空虚。
她一边听着脑海中回荡的那个声音,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千圣的双手像是失去了理智般,疯狂地撕扯着雪姬身上的衣物。
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被她粗暴地解开纽扣,有的扣子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崩落,弹在地毯上。
她一把将衬衫从雪姬的肩膀上剥落,扔到一边。
随后是那条卡其色的休闲长裤。
千圣的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拉下拉链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拽着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地向下扒去,直到将雪姬下半身的衣物彻底褪除。
短短十几秒钟,成家雪姬就这样被她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躺在沙发的真皮垫上。
千圣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上方,视线瞬间被那根弹跳而出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死死钉住了。
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青筋虬结,前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甚至在顶端还溢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撕裂一切的凶兽。
看着那根即将填满自己的肉棒,千圣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一瞬。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彻底淹没,眼睛里几乎都要冒出了实质性的爱心形状(??)。
那是一种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狂热。
没有多余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
千圣甚至没有去脱掉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浅灰色丝绸长裤。
她只是急不可耐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浇透、紧贴在腿根的纯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用力地将内裤的布料向旁边一扯,直接将那块湿漉漉的布料拉到了阴唇的一侧,让那处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液体的、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
随后,千圣双手死死地撑在雪姬胸口两侧的沙发垫上,腰部猛地发力,对准了那根直指天际的粗壮肉棒,没有丝毫缓冲地,就这么直接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黏腻、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响。
那是千圣体内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淫水,在巨大的物理挤压下,被粗壮的柱体强行排挤出狭窄甬道时发出的声音。
大量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瞬间打湿了雪姬的小腹,也顺着千圣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沙发的真皮表面上,留下一片靡丽的水渍。
就在千圣的身体重重落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强行劈开层层泥泞的软肉、直捣花心最深处的那个瞬间,成家雪姬并没有像一个被动承受的玩偶那样僵在原地。
他的身体在经历了无数次荒唐的修罗场后,早已经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可怕的肌肉记忆。
在千圣坐下来的那一刹那,雪姬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如同两条精准的蛇,顺势抬起,稳稳地握住了千圣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千圣的腰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绸家居服长裤,冰凉顺滑的布料在雪姬温热的掌心下产生了细微的摩擦。
雪姬的十指微微收拢,指腹陷进千圣腰侧柔软的软肉里,牢牢地固定住了她因为剧烈贯穿而产生本能颤抖的身体。
紧接着,雪姬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
他没有任由千圣单方面地承受这种重力加速度带来的撕裂感,而是配合着千圣下落的轨迹和力道,向上挺动了腰部。
这是一个温柔、却又充满了掌控力的迎合动作。
雪姬的胯骨向上抬起,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主动送入千圣的体内,让两人在半空中完成了最严丝合缝的对接。
这种主动的迎合,不仅卸去了千圣蛮干时可能造成的钝痛,更让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千圣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啊……!”
千圣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尖叫。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头亚麻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随后散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
这种被彻底填满、被一插到底的极致饱胀感,瞬间冲垮了千圣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
在雪姬双手的固定下,千圣稳住了身形。
她喘着粗气,低下头,那双蒙着浓重水汽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雪姬。
随后,她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开始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起伏、骑乘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开始在空荡荡的高级公寓里回荡。
千圣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抬起腰肢,都让那根被淫水浸透的巨物拔出大半,带出晶莹的银丝;而每一次重重落下,又将其连根吞没,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姬的胸膛上。
雪姬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双手依然稳稳地把控着千圣的腰肢。
他感受着上方传来的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感受着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在自己身上疯狂地套弄与绞紧。
在千圣又一次直起身子,准备重重坐下的间隙,雪姬那双澄澈的绯红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他握着千圣腰肢的左手依然保持着固定的力道,而右手却突然松开了对那截丝绸布料的钳制。
雪姬的右手顺着千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千圣上半身那件依然穿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丝绸家居服上衣。
千圣此刻正沉浸在下半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占据,完全没有防备雪姬手上的动作。
雪姬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丝绸上衣胸前的那排精致的小纽扣。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没有慢条斯理地去解开它们。
在千圣的腰肢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沉闷撞击的瞬间,雪姬的手指猛地收拢,借着那股冲力,毫不犹豫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崩——崩——崩——”
几声清脆的细微声响接连响起。
那件做工精良的丝绸上衣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粗暴的拉扯,胸前的几颗纽扣瞬间崩裂,有的直接崩飞了出去,掉落在暗色的地毯上,有的则摇摇欲坠地挂在崩开的线头上。
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部,在布料被强行扯开的瞬间,彻底释放了出来。
千圣的里面并没有穿内衣。
那对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情欲的催化而微微泛着红晕的饱满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了雪姬的视线中。
随着千圣骑乘起伏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弹跳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发情而充血挺立的嫣红乳首,像是在向雪姬发出无声的邀请。
雪姬没有客气。
他那只扯开衣服的右手,立刻覆上了其中一团饱满的柔软。
温热的掌心贴着千圣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滑腻的肌肤,五指张开,将那团丰满的乳房整个包裹在手中,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雪姬的手法熟练而极具挑逗性。
他的指腹在柔软的脂肪上深深地陷进去,将那团白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首,用指甲轻轻地刮擦、捏住、向上提拉,然后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啊……!别、别捏那里……啊!”
原本还在疯狂起伏的千圣,在胸前最敏感的部位遭到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具侵略性的刺激时,整个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
下半身被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无情地贯穿、填满,每一次起伏都在摩擦着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而上半身,那对脆弱的乳房又被雪姬毫不留情地握在手中肆意揉捏,乳首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上下两路同时爆发的极致快感,彻底摧毁了千圣仅存的神经。
她骑乘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凌乱,腰肢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扭动着。
她的头向后高高仰起,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翻起,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啊……啊啊……小雪……好舒服……啊!”
一阵阵毫无遮掩的、甜腻到极点的淫叫声,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千圣那张平时总是吐露着优雅辞藻的嘴里倾泻而出。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泣音。
每一次雪姬的手指在她的乳首上用力一捻,每一次雪姬的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狠狠一顶,千圣的嘴里就会溢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下流的娇喘。
“呜啊……要、要坏掉了……被小雪弄坏了……啊啊……!”
那些连续不断的淫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千圣的身体在雪姬的双手和下半身的双重掌控下,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除了疯狂地迎合、除了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已经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骤雨中颠簸的孤舟。
白鹭千圣跨坐在成家雪姬的身上,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与理智。
她那亚麻金色的长发随着腰肢疯狂的起伏而在半空中凌乱地飞舞,汗水浸透了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巨物都会毫无保留地劈开泥泞的软肉,直捣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晶莹的银丝。
在这样不顾一切的大开大合中,千圣身上那件本就被粗暴地扯到一侧、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浇透的纯白色蕾丝内裤,终于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物理极限。
原本紧绷在腿根的脆弱蕾丝边缘,在千圣又一次猛烈下沉的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撕啦——”
一声清脆、在淫靡的水声中却显得格外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从侧边的缝线处被彻底撕裂开来。
失去张力的残破布料瞬间松垮,湿哒哒地从千圣的腰胯滑落,可怜兮兮地挂在她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大片靡丽潮红的大腿根部。
最后一层象征着羞耻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碍,两人的结合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次撞击,千圣白皙丰满的臀肉都毫无保留地砸在雪姬的大腿和腹部,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啪啪”肉体拍打声。
成家雪姬安静地躺在沙发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危险。
他注视着上方那个在上下双重刺激——胸部被肆意揉捏与下体被完全贯穿——中逐渐失控的女人。
千圣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眼白微微翻起,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句子的甜腻娇喘。
她完全变成了一只被快感支配、只知道盲目索取的发情母兽。
看着千圣这副模样,雪姬原本揉捏着她那对饱满双乳的双手,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随后,他毫不留恋地收回了双手,任由那两团因为充血而挺立的柔软在空气中失去支撑地晃动。
胸前刺激的突然消失,让沉浸在快感中的千圣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低下头去寻找雪姬的手,但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力量,死死地钳住了她的身体。
雪姬收回的双手,一左一右,坚定而有力地握住了千圣的两边胯骨。
他的十指犹如铁铸的钳子,指腹深深地陷进千圣腰胯处柔软的肌肤里,将她原本还在疯狂起伏的身体死死地按压、固定在了自己的上方。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千圣迷离的紫瞳对上了雪姬深邃的绯瞳。
在雪姬的眼神里,原本那种温柔的迎合与纵容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绝对的掌控欲。
攻守易形。
雪姬不再任由千圣在上面胡乱地骑乘。他紧紧握着千圣的胯骨,腰腹那隐藏在纤细身躯下的恐怖肌肉群猛地爆发。
他开始反客为主,由下至上,发起了一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快速、大开大合的活塞式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雪姬的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种要将千圣彻底撕裂的凶狠力道。
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在淫水的充分润滑下,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从最底部直直地向上凿击。
每一次由下至上的疯狂顶弄,都精准无误地捣在千圣花心最深处、最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留情,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物理贯穿。
“啊……!啊啊啊……!!”
在这种反客为主的狂暴抽插下,千圣大脑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世界只剩下从下半身源源不断炸开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甜腻、破碎、高亢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倾泻而出,在空荡荡的高级公寓客厅里肆意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雪姬肩膀上的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十根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在雪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
随着撞击频率的不断加快,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雪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握着千圣胯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了。
那个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湿滑甬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绞紧。
千圣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逼迫着他交出一切。
极限,终于降临。
伴随着千圣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浪叫,雪姬的腰部猛地向上发力,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顶弄。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千圣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下一秒,火山喷发。
大股大股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力,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千圣的体内。
千圣的身体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得到过这种极致的滋润。
此刻,当那股温度远高于体温的滚烫白浊,如洪水般浇灌在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时,那种极致的温度反差和瞬间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击。
“啊……啊啊啊……!”
千圣浑身剧烈地发颤,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起来。
她完全被情欲和极致的快感所吞噬,眼泪和口水混合着顺着脸颊滑落。
在被滚烫精液持续灌注的疯狂中,国民女演员高雅、清纯的形象被彻底抛诸脑后,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哇哇乱叫着下流的淫语:
“要被小雪操死了……啊啊……要被操死了……好烫……全射进来了……??”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混合着她失控的哭喘,构成了这间公寓里最靡丽的乐章。
长达十几秒的猛烈内射终于结束。高潮的余韵犹如海啸过后的退潮,瞬间抽干了千圣体内所有的力气。
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千圣浑身发软,像是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直直地向前栽倒下来。
雪姬松开了握着她胯骨的双手,顺势张开双臂。
“砰”的一声轻响。
那具布满细密汗水、散发着浓郁体香和淫靡气味的柔软娇躯,重重地、严丝合缝地砸进了雪姬的怀里。
雪姬稳稳地揽住了瘫软的千圣。他的手臂环抱着她汗湿的脊背,任由千圣将那张挂满泪痕和红晕的脸颊埋在自己的颈窝处。
两人紧紧相拥在凌乱的真皮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交欢之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
高级公寓的客厅里,一场狂风暴雨般的交欢终于落下了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靡丽气味,那是汗水、香水以及大量交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凌乱地散落着被扯坏的衣物碎片。
高潮的余韵犹如海啸过后的退潮,缓慢而绵长地冲刷着白鹭千圣的神经。
在经历了那样不顾一切的疯狂榨取和海量的内射之后,千圣的体力已经被彻底透支。
她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趴在成家雪姬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周遭混合着他气息的空气。
过了好一会儿,在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趋于平缓后,千圣那具仿佛散了架的身体里,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
但她并没有选择从雪姬的身上爬起来,也没有试图去清理两人结合处那泥泞不堪的狼藉。
相反,她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又渴望主人抚慰的小猫。
千圣微微侧过头,将那张还带着未褪去潮红和细密汗珠的脸颊,贴上了雪姬白皙的脖颈。
她闭着眼睛,用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和鼻尖,在雪姬的颈窝处轻轻地、眷恋地蹭了蹭。
亚麻金色的发丝扫过雪姬的锁骨,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与此同时,千圣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沙发两侧的长腿,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下意识地向上抬起,死死地缠紧了雪姬精瘦的腰肢。
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贴紧他,仿佛要将两人重新融为一体。
“小雪的??好厉害??在我的里面还一跳一跳的呢??”
千圣贴在雪姬的耳畔,用一种沙哑、甜腻,却又透着无比餍足与痴迷的语调,轻轻地呢喃出声。
她的声音极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靡靡之音。
因为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虽然在射精后已经疲软了下来,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花心最深处。
随着雪姬脉搏的跳动,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产生着微弱的悸动,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地传导在千圣最敏感的神经上,提醒着她刚刚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事实。
听到千圣这句直白得近乎下流的赞美,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微微低垂,视线落在了千圣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那是一对弧度完美、白皙如雪的臀肉,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交欢时留下的指痕和汗水,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雪姬没有用言语回应她的赞美,而是直接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对着那瓣雪白的臀肉抽打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雪姬并没有用上十成的力气,但这突如其来的抽打,依然在千圣那柔软、丰满的臀部上激起了一阵清晰可见的肉浪。
雪白的脂肪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随后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泛着微红的掌印。
“啊……唔……”
千圣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这种在敏感和放松状态下突如其来的痛觉与羞辱,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她不满地发出了一声淫荡而黏腻的浪叫。这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充满了被调教、被掌控的扭曲快感。
伴随着这声浪叫,千圣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将缠在雪姬腰间的双腿收得更紧了。
她的双臂死死地搂住雪姬的脖颈,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完全放弃了自我支撑,完完全全地挂在了雪姬的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她将下巴垫在雪姬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雪.......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这句话里,藏着千圣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她迫切地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来安抚她那颗因为过度在乎而患得患失的心。
雪姬听着耳边那带着哭腔的询问,感受着怀里这具因为害怕失去而微微发抖的柔软娇躯。
他伸出左手,穿插进千圣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中,顺着她的后脑勺,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我不生了......”
雪姬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软糯、温和的调子,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不许胡思乱想知道了吗?”
这句既是安抚又是命令的话语,就像是一剂最强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千圣内心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好的.....”
千圣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雪姬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那股属于自己的气味。
在得到了雪姬的宽恕和接纳后,千圣的精神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沉浸在这种被完全支配的甜蜜之中。
然而,就在雪姬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千圣的后背,给予她事后的温存与安抚时,一种微妙的生理变化,正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悄然发生。
雪姬突然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在射精后已经进入疲软休眠状态的巨物,正在千圣的体内发生着变化。
千圣的身体内部,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温床。
那里充满了刚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以及雪姬自己射进去的大量滚烫精液。
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湿滑、温热的包裹环境。
在千圣那柔软的内壁无意识的蠕动、挤压,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温包裹下,雪姬那根尚未完全退出战场的性器,竟然隐隐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血液开始重新向下半身汇聚。那根蛰伏在泥泞深处的柱体,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姿态,一点点地重新充血、膨胀。
千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原本因为疲软而留出些许空隙的甬道,正在被一点点地重新填满。
那种肉棒在体内逐渐变硬、变粗,一点点把阴道内壁重新撑开的感觉,清晰无比地传导到她的大脑里。
千圣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紫色的眼眸里再次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苏醒的巨物,感受着它因为充血而产生的微弱跳动。
那种被一点点撑满的饱胀感,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一次在骨髓深处死灰复燃。
千圣抬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姬。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痴迷与情欲的微笑,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荡漾:
“小雪......你的肉棒很喜欢我的里面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紧了小穴的肌肉,用力地绞紧了那根正在膨胀的巨物。
“一抖一抖的,像小雪一样可爱呢……”
白鹭千圣那句充满着靡丽挑逗的话语刚刚落下,她的身体便随之做出了更加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举动。
在客厅那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灯光下,千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故意向后仰起了上半身。
那件原本就被扯崩了纽扣的浅灰色丝绸家居服上衣,随着她向后挺腰的动作,彻底向两侧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肘处。
因为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千圣那对饱满、白皙的双乳瞬间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揉捏和剧烈运动,那两团软肉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和情欲催化出的粉红色晕。
顶端的乳首更是充血挺立到了极点,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艳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千圣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一种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与羞耻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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