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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甘的校花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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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远航的手指,带着一种与他在教室里那种沉默截然不同的、近乎磨蹭的缓慢,试探着,终于爬上了我腿间那片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甚至有些发烫的区域。

那触感冰凉,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糟了……和自己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被他人指尖触碰的陌生感,混合着羞耻和更强烈的期待,让我的大脑瞬间过载。

自己碰的时候,多少带着点控制,知道哪里会舒服,哪里会疼。

可他的手指不同,它带着未知的目的,沿着完全陌生的轨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充满了不可预测性,这份“未知”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我不由自主地、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那一瞬间的绷紧。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唰”地一下,从脊椎末端到脚趾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反应是不是让他误会了什么?以为我在害怕,或者在抗拒?陈远航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他静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盯着我的脸看,似乎在从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里寻找答案。

客厅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专注,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阴郁,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指示的认真。

“没、没事吧?……疼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坏什么珍贵的瓷器。

这和他之前与晓曦做爱时那种野兽般的凶猛判若两人,这份对比让我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没、没事……继续……”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尝到一点铁锈味,试图用这点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也稳住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用眼神催促着他,准备迎接下一波、或许会更加强烈的快感浪潮。

陈远航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他不再犹豫。

隔着那条早已被我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开始温柔地、极有耐心地沿着那道已经无比清晰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滑动。

那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皮肤,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让人焦躁的刺激。

然后,他的指腹停在了最顶端,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阴蒂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周围,画着一个个越来越小的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

一种奇异的、仿佛从大脑最深处某个沉睡区域被唤醒的酥麻感,混合着一种甘美到几乎令人晕眩的舒适,像温暖的潮水,渐渐漫过我的小腹,涌向四肢,最后彻底包裹了全身。

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每次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大概是平时做家务或者别的什么留下的),准确无误地划过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爆炸的硬粒时,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突突”直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这反应如此原始,如此不受约束,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嗯嗯……呼……啊……嗯……”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从我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唇缝间漏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意识开始有点模糊,身体好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这家伙……为什么把我舒服的地方全都知道……)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快感的间隙闪过。

他明明看着那么不起眼,那么沉默,可他的手指却像长了眼睛,或者像拥有某种精准的探测雷达,总能找到我最舒服、最渴望被触碰的点。

这种“被了解”的感觉,比单纯的生理刺激更让我心神动摇。

一开始,在晓曦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时候,我确实烦恼过,把宝贵的、象征着某种纯真的处女之身,献给这样一个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甚至有点阴郁的男生,真的好吗?

这和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浪漫的初体验场景相差太远。

但此时此刻,当他的指尖在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花,当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或者说,被他带来的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感受——俘虏了。

什么外表,什么存在感,什么般配不般配,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晓曦被他从身后像野兽一样侵犯的模样。

而现在,那个被压在身下、发出甜腻呻吟、臀部被撞击得摇晃不止的角色,仿佛替换成了我自己。

这个妄想如此生动,如此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而这个妄想,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把我体内原本就沸腾的情欲引向了更深、更暗、也更甘美的快感深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喂……”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我松开一只抓着他手臂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正在我腿间作祟的手。

我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缠上他的手指,引导着他。

“……直接碰……”

我牵引着他的手,将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拨开到一边。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已经完全湿润、花瓣微微绽开的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略带凉意的指尖之下。

他的指尖在我的引导下,带着些微的、可以察觉的犹豫和小心,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最外层花瓣的边缘,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从接触点炸开,一股汹涌到几乎让我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以惊人的速度窜过我的四肢百骸,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

“嗯啊……唔……啊、哈……”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触碰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糟了……好像……有点要去了……)

这陌生的、几乎要冲破阈值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惊慌。

仅仅是手指的触碰,边缘的抚弄,难道就要让我达到高潮了吗?

这太快了,太轻易了,也太……丢人了。

也许是从我骤然僵硬又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或者是从我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失神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陈远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细致,更加充满了耐心。

他不再只是触碰边缘,而是用指腹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抚弄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启的缝隙,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对于已经变得过度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那里,这种细致入微、充满挑逗意味的刺激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混合了细微痒意和深层舒爽的复杂感觉,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沿着脊椎爬行,让我感到脊背一阵阵发麻,头皮都跟着发紧。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想要更多,又好像想逃开这过于磨人的爱抚。

不仅如此,陈远航腾出了另一只一直撑在我身侧、保持着某种克制距离的手。

那只手带着微微的汗意,有些迟疑地、从我的腰侧向上移动,最后覆上了我胸罩的下缘。

他停顿了一秒,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他稍稍用力,将棉质的胸罩向上推高。

一侧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朵粉色的蓓蕾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充血,颜色变得更深。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无比温暖。

他覆上那团柔软,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捏起来。

力道从轻到重,指腹时不时擦过那硬挺的尖端。

在他的掌心包裹和指尖逗弄下,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擦过都带来一阵细小的、直冲头顶的快感电流。

我口中再也无法抑制,自然而然地、连续地漏出甜腻的、带着气音的喘息:“嗯……哈啊……”

仿佛被这声音鼓励,或者是为了平衡两边不对称的刺激,我也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另一侧依然被胸罩半包裹着的乳房。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用指尖捏住了那硬硬的尖端,稍稍用力地揉搓、拉扯。

察觉到我的动作,仿佛明白了这是一种默许和邀请,陈远航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裸露的胸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也开始用空闲的食指指尖,模仿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爱抚起我另一边暴露在外的、早已硬挺的乳头。

他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刮过顶端。

那过分的、双倍的舒爽从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形成一种共振般的快感冲击。我浑身一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嘶……啊……那里……”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胸口传来的快感和下身那股不断累积的、想要释放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不行了……舒服的地方……全都被碰遍了……)一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攫住了我。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生涩,那么被动,可为什么他碰的每一个地方,都恰好是我最渴望被触碰、最能让我舒服到发疯的点?

这种“被了解”和“被满足”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我心神失守。

脑子里已经满满的都是陈远航了。

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隐忍汗水的脸庞,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不敢直视我),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所有关于他的细节,都在我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在教室里沉默寡言的背景板男生形象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点燃我、掌控我的雄性。

胸也好,下面也好,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可这种舒服又带着一种煎熬,一种渴望被更猛烈、更彻底地填满和征服的焦躁。

感觉快要疯掉了。

(快点进来……别再用手指了……用那个……用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进来……教我更多、更舒服的事……)心底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矜持和羞涩。

我想要更紧密的连接,想要被贯穿,想要感受他全部的重量和热度。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

我松开了抓着他手臂和抚摸自己胸部的手,双臂向上伸展,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点蛮横地抱住了陈远航低垂着的头。

我的手指插进他有些汗湿的、柔软的黑发里,然后,我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用力地、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贴在了他光洁的、同样沁出汗水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不像吻的吻,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占有。

陈远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痕。

他的眼神有些愕然,又带着一丝困惑,直直地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这个举动的含义。

(接吻……想接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线条清晰、此刻微微抿着的唇瓣,刚才那个在脑海中闪过的、他与晓曦深情舌吻的画面,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嘴唇紧密相贴,舌头热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水声……那画面带着一种亲密无间的、令人嫉妒的魔力。

我也想那样。

想感受他嘴唇的柔软,想品尝他口腔的味道,想和他进行那种最直接、最深入的体液交换。

然而,朝我这边凑近的陈远航,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头微微偏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感到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过了我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脖颈,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为什么和晓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这样?

是因为我不够有魅力吗?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我和晓曦终究是不同的?

当然,被舔脖子和锁骨本身,也舒服得让我浑身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痒意和细微刺痛的、别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可以……进去吗?”

就在我被那点失落和依旧汹涌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陈远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沙哑到极致的、仿佛带着颗粒感的声音,甜腻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这句决定性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低语进我的耳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

起初,那只是一种微小的、带着点异物侵入感的异样和不适,但随着陈远航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向最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无比脆弱的快乐点,那异样感便迅速地被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战栗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开始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从内部发热、发麻,一种奇异的暖流在那里汇聚、盘旋。

一种仿佛从子宫深处、从灵魂最隐秘的角落涌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将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我和他紧密相连的身体。

(啊……不行了……这个,绝对不行……)这快感太强烈了,太超过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是皮肤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核心处爆发出来,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我感到了恐惧,一种对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想要彻底沉沦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陈远航汗湿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在我被这快感浪潮淹没时,能让我不至于彻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这席卷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于自慰或边缘性行为的快感浪潮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声失去了任何矜持的伪装,变得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雨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晓曦的声音再次从沙发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和评论。

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脸颊几乎贴在我的脸侧,目光在我因为快感而扭曲、泛着潮红的脸和陈远航奋力动作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满足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促成、并且效果超出预期的“作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伸长了她那纤细的脖子,越过的肩膀,凑向正一边沉重喘息、一边随着本能节奏奋力摆动腰部的陈远航。

在我的脸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距离,她仰起脸,而陈远航,像是被某种习惯或默契牵引,也微微低下头——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腻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紧密相贴又分离的细微水声。

“远航也看起来很舒服嘛……?”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调笑,然后再次凑上去,“舔舔……?”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更加湿濡的声响。

(……我也,想接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脑。

看着两人在我眼前、在我脸旁边,漏出甜腻的鼻息,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唾液,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与他身体连接的满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无比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渴望与陈远航进行那种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的、最深层次的亲吻。

那不仅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着某种更深的认可和亲密。

不久,似乎吻够了,或者只是想给我一点“空间”,晓曦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插曲,直起身,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陈远航交错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我抓住这个机会,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深处、发出呻吟的间隙,努力聚焦视线,紧紧地、带着明确诉求地,盯住了陈远航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渴望和催促。

然而,他不知为何,好像刻意避开了我目光中的含义。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情欲的热度,但他的嘴唇又一次偏离了目标。

他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侧面,然后是锁骨,接着,他用舌尖,湿漉漉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从我的颈窝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舔舐,直到敏感的耳根附近,甚至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搅动。

那感觉当然也很刺激,让我浑身发颤,脖子下意识地缩起。

(不对……不是这样……)心底的失望和一丝恼怒开始堆积。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吻我?

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特别对待?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只有晓曦有资格得到他的吻?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有点疼,更多的是不甘。

“嗯……”在他又一次用牙齿轻咬我耳垂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不满,将堵在胸口的话冲口而出:“……啊、啊……为什么啦……唔……”我扭动着头,试图避开他对我耳朵的攻击,直视他的眼睛,“……亲我一下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不满和渴望如此直白地、几乎是带着点无理取闹意味地脱口而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说完之后,剧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我感到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一定红得不能看了。

但即使如此,被快感和嫉妒(或许还有别的)烧灼着的脑子里,也只剩下“想和陈远航接吻”、“想和他舌头交缠”、“想证明我和晓曦在他那里至少在这方面是平等的”这一个固执的念头了。

其他的,什么羞耻,什么后果,全都顾不上了。

陈远航的动作明显顿住了,连腰部的挺动都缓了下来。

他撑起一点身体,与我拉开几厘米的距离,有些困惑地、甚至是无措地看着我。

他的脸也很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情欲,但此刻更多了一种被打断节奏的茫然和……一丝为难?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有些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因为……接吻……”他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仿佛不敢看我的眼睛,“……还是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比较好吧……”

(居、居然是这种理由……!?)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因为这过于单纯、过于老套、甚至有点“愚蠢”的理由,我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愤怒。

都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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