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击杀魔王的勇者后宫团被改造成扶她魔物娘勇者也被性转雌堕成淫荡魅魔 · 色琴大师 · 1 / 2
营火在夜风中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将周围几顶帐篷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埃克盘腿坐在篝火边,手里转着根啃干净的兽骨,眼睛却一直盯着远处那座黑色的轮廓。
魔王城。
远远看去像一根巨大的兽牙倒插在地平线上,黑黢黢的,连月光都照不进那片区域。
明明离得还有半天的路程,空气里已经开始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像是那座城本身在呼吸。
“看什么呢,亲爱的。”
格蕾塔从帐篷里钻出来,一身腱子肉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古铜色。
她刚从甲胄里解放出来,只穿了件薄薄的亚麻背心,布料被汗水洇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把腹肌的线条勒得一清二楚。
她走到埃克身后,两条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头顶,跟他一起望向远处。
“在想明天怎么打?”她问。
“在想打完回去吃什么。”埃克把兽骨随手一扔,脑袋往后一仰,正好枕进格蕾塔饱满的胸脯里,“王都那家烤猪肋排,我馋了快三个月了。”
“出息。”格蕾塔嗤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硬茧,刮得头皮有点痒。
帐篷帘子又掀开了。
艾琳弓着腰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她个子太高,普通的帐篷门对她来说矮得过分,每次进出都得折成两截。
那头浅金色的长发因为她弯腰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垂到地上,发梢沾了几根枯草。
“水烧好了,谁要洗?”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精灵特有的那种慢悠悠的腔调。
“奥罗拉已经在里面泡了半个钟头了。”娜仁托娅的声音从篝火的另一头传来。
这马娘盘腿坐在地上,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黝黑的皮肤被火光舔得发亮,胸前一马平川,只有两个浅浅的褐色小点。
她正用匕首削着一根箭杆,耳朵时不时抖一抖,赶走想落在上面的小飞虫。
“她泡她的,我又不跟她抢。”格蕾塔从埃克身上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背心被拉上去一截,露出小腹上清晰的马甲线,“我先去洗,洗完…”
她话没说完,但看埃克的那个眼神已经把意思全讲清楚了。
埃克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
“你们就不能消停一天?”艾琳叹了口气,把自己从帐篷里完全拔出来,站直了身子。
一米九几的个头站在篝火边,影子把娜仁托娅整个人都罩进去了,“明天就要打魔王了,今晚还折腾?”
“就是因为明天要打魔王,今晚才要折腾。”格蕾塔已经走到水帐边上,回头扔下这么一句,帘子一掀就进去了。
艾琳愣了愣,然后转过头看埃克。埃克耸耸肩,意思是“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娜仁托娅把削好的箭杆插进箭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埃克身边盘腿坐下。
她靠过来的时候带来一股草叶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发尾扫过埃克的手臂,痒酥酥的。
“王都那边今天发了个传讯,”娜仁托娅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关于往届勇者的。”
埃克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娜仁托娅的耳朵往下压了压,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第一任到第七十七任,没人活着走出魔王城。”
“知道。”埃克说。
娜仁托娅偏过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你不担心?”
埃克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耳朵尖,惹得那耳朵猛抖了两下,“我们跟前面七十七任都不一样,娜仁。我们有艾琳的追踪箭,有奥罗拉的禁咒,有你跑得比风还快的腿,有格蕾塔能扛下龙息的大盾,还有——”
“还有你那根邪门的大玩意儿。”奥罗拉的声音从帐篷方向飘来。
法师掀开帘子走出来,一头紫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了条薄毯,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
光着脚踩在草地上,脚趾上涂了深紫色的指甲油,和发色很衬。
她刚泡完热水澡,脸颊还泛着粉红,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也不擦,就那么眯着眼睛往篝火这边走。
“偷听别人说话很有意思?”埃克斜了她一眼。
“没偷听,”奥罗拉在他旁边坐下,毯子往上拉了拉,但动作慢吞吞的,故意在拉到胸口之前停了一下,“我出来拿衣服,刚好听见。”
艾琳在篝火另一边坐下,长腿盘起来,膝盖顶到了下巴。
她从箭囊里抽出几支箭,开始检查箭头,动作细致又耐心,指尖抚过每一寸箭杆,寻找可能存在的裂纹。
“往届勇者的记录我都看过,”她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最早的五任,连魔王城都没到就全灭了。第六任到第三十任,大部分倒在城门口。三十一任往后,基本都能打进内城,但进去之后就没了消息。”
“传讯水晶最后一次亮起来是什么时候?”埃克问。
“第七十一任,三年半前。信号从魔王城内城传来,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就断了。”艾琳把一支箭举到眼前,对着火光看箭杆是否笔直,“断掉之前传过来的最后一句话是…”
她顿了顿。
“‘不对’。”
两个字落进篝火的噼啪声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最后是格蕾塔打破了沉默。
她洗完澡出来,浑身上下只围了条浴巾,湿漉漉的红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滑过胸前隆起的弧线,消失在浴巾边缘。
“管他什么不对,”她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头发一边说,动作大大咧咧的,浴巾往下滑了一截也满不在乎,“我们比前面所有人都强。艾琳能在八百米外射掉苍蝇的翅膀,奥罗拉的禁咒能掀翻半座山,娜仁跑起来连影子都追不上,我——我就不用说了。”
“你最大的优点是脸皮厚。”奥罗拉接了一句。
“那也是优点。”格蕾塔哼了一声,走到埃克面前站定。
她低头看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嘴唇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格外红润。
水珠从她的下巴滴下来,正好落在埃克的手背上,凉凉的。
“所以我们明天一定会赢,对吧。”她说。
这不是一个问句。
“嗯。”埃克点头。
“打赢了回去吃猪肋排。”
“吃到撑。”
“然后在王都买个大房子。”
“买。带院子的。”
“院子里种什么?”
“种你爱吃的番茄。”
格蕾塔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弯下腰,在埃克嘴上啃了一口。她亲得又急又凶,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铁锈味立刻在舌尖上漫开。
“嘶——”埃克往后躲了一下,“你属狗的?”
“属龙的。”格蕾塔舔了舔嘴角沾到的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浴巾终于彻底滑了下去,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篝火的光照在她身上,把肌肤染成暖橙色。
她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得壮硕,肩宽腰窄,小腹平坦结实,两条大腿充满了力量感,每走一步都能看见皮下的肌肉在滑动。
艾琳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检查箭杆,但耳尖的颜色已经悄悄变深了,从浅粉变成了绯红。
“装什么正经,又不是没看过。”娜仁托娅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我在检查装备。”艾琳绷着脸说,声音比平时更慢了,精灵一紧张就是这个德行。
“你手里那支箭刚才已经检查过两遍了。”
“再查一遍。”
娜仁托娅嗤笑一声,没再逗她。
这马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脚踝上的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她走到埃克身边,看到格蕾塔已经跨坐在他腿上了,浴巾早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这就开始了?”娜仁托娅蹲下来,歪着脑袋打量眼前的场景,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杂耍。
格蕾塔没搭理她,专心致志地啃着埃克的脖子,双手已经把他上衣扒到肩膀以下。
她的吻又湿又热,嘴唇贴上去的同时舌头也跟着上,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唔…你们这帮家伙,明天要决战了今晚还能这么兴奋…”埃克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按上了格蕾塔的腰。
“就是因为明天可能会死,今晚才要尽兴。”格蕾塔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不会死的。”他说。
“嗯。”格蕾塔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懒得反驳,低头又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温柔了很多,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舌头也不急不慢地纠缠。
格蕾塔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指尖划过胸膛,在腹肌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绳结。
身后的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
奥罗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了自己的帐篷,现在重新钻出来,身上的毯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蕾丝的短睡裙——当然,说它是“睡裙”实在是客气了。
那玩意儿薄得透光,领口开到了肚脐,裙摆堪堪遮住臀线下方两指的位置,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
更要命的是她在微凉的夜风里乳头已经明显凸了起来,在黑蕾丝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你穿这个是打算喂蚊子?”娜仁托娅扫了她一眼。
“用屏障术驱过虫了。”奥罗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火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嘴角翘起的弧度已经暴露了全部想法,“倒是你,穿这么少不冷?”
“我是马娘,体温比你们高。”娜仁托娅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胸膛。
“行了别聊了,”格蕾塔不耐烦地回过头,“要么过来要么滚,别在那边站着。”
奥罗拉笑了一声,踩着猫一样的步子走过来,光脚踩在草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在艾琳身边停了一下,弯腰凑到精灵耳边说了句什么。
艾琳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还研究那种东西…”精灵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禁忌法术嘛,越是禁忌越有意思。”奥罗拉直起身,手指顺着艾琳的长发滑下去,把那缕浅金色的发丝绕在指尖转了两圈,“等会儿要不要试一下?我改良过了,效果比原版强三倍,而且不会有副作用。”
“我不——”
“会的。你会舒服得翻白眼。”
艾琳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把脸埋进了膝盖里,长头发垂下来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
娜仁托娅已经三两步走到了埃克身边,在格蕾塔旁边蹲下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怎么分?”她问,眼睛盯着埃克裤子里已经勃起的轮廓,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老规矩。”格蕾塔说,手已经伸进了埃克的裤子里,五指圈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指腹感受着青筋的律动和热度,“我先来。”
“行。”娜仁托娅干脆利落地答应,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格蕾塔左边乳房的顶端。
“唔…你——”格蕾塔被这突袭弄得浑身一颤,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攥了一下,埃克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爽还是疼。
娜仁托娅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格蕾塔的乳头打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格蕾塔的腿根开始微微发抖。
马娘的嘴唇又厚又有弹性,吸住之后会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在乳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奥罗拉没有急着加入,而是走到了埃克身后,跪下来,两条腿并拢斜放在一边。
她伸手把他的上衣彻底脱掉,然后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黑蕾丝压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你身上有篝火的味道。”奥罗拉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好闻。”
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抚摸。
指甲涂了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泛着幽光,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每次看到你背上这些旧伤,”奥罗拉的指尖抚过他肩后一道陈年的剑痕,那是三年前留下的,“我就在想,要是那时候就有我在就好了。”
“那时候你在法师塔里研究禁忌法术呢。”埃克被她按得舒服,声音都有点懒洋洋的。
“嗯,也对。”奥罗拉笑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顺着那道剑痕缓缓舔了下去。
舌尖是湿的,热的,软得像一块化开的糖。
它沿着疤痕的纹路游走,时而用力压下去,时而轻轻扫过,把那道早已愈合多年的旧伤舔得发痒。
埃克下意识绷紧了后背的肌肉,感受着她的舌苔留在皮肤上的水痕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
格蕾塔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她把埃克的裤子彻底拽下来,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柱弹了出来,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柱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还是这么夸张…”格蕾塔盯着它咽了口口水,虎口圈上去试了一下,指尖合不拢,差了一个多指节。
她也不打算再等了,双腿跨在埃克腰侧,膝盖撑着地面,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已经很湿了,光是用龟头蹭了几下阴唇,就有黏滑的爱液滴下来,拉了条透明的丝挂在柱身上。
“嗯——”格蕾塔咬着下唇往下坐。
龟头挤开花唇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温热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格蕾塔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鼻翼微微翕动。
她一口气坐到底,让整根肉柱全部没入体内,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
“哈啊…”格蕾塔仰起脖子,红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颈线,喉结的位置在轻轻滚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每一根青筋都紧紧贴着内壁,烫得她肚子里像着了火。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急不慢,每一次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用力坐到底。
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动作一松一紧,汗水从脊背淌下来,沿着脊柱的沟壑流到臀缝里。
“唔…好深…”格蕾塔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细微的颤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娜仁托娅还在舔她的乳房,舌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舔得湿亮亮的,口水在上面拉出细丝。
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一颗,用犬齿来回磨,力道恰到好处,疼和爽掺在一起,让格蕾塔的呻吟声又拔高了一度。
奥罗拉从埃克背后绕到了前面,在格蕾塔身后蹲下来。她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格蕾塔的腿间,两根手指找到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噫——!”格蕾塔浑身猛地弹了一下,差点从埃克身上弹下来。穴内的软肉因为这一下而剧烈收缩,把埃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别捏那里…唔…要来了…”格蕾塔的声音抖得厉害,双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草地。
“就是要让你来。”奥罗拉凑在她耳边说,气音吹进她耳朵里,同时指腹压在阴蒂上快速地打圈。
格蕾塔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腹肌硬得像一块铁板,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一浪一浪地绞紧,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埃克的柱身流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泡得又湿又滑。
“哈…哈啊…”格蕾塔撑在埃克胸口上的手在发抖,指甲抠红了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重得像刚跑完一百个来回,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慢慢从埃克身上起来。
肉柱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大量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轮到你了。”格蕾塔喘着气拍了娜仁托娅的肩膀一下。
娜仁托娅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
她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耳朵兴奋地竖得笔直,眼睛里闪着光。
她把短裤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胯下已经湿了一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亮晶晶的水痕。
她骑上来的时候动作比格蕾塔利落多了,手扶着柱子对准位置,腰一沉就坐了进去。
和格蕾塔不一样,娜仁托娅的内部又浅又紧,肉柱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前方的阻碍,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一样。
但也就是这种又浅又窄的结构,让柱身能更直接地摩擦到她体内那块粗糙的区域——那是能把所有草原马娘送上天的弱点区。
“唔嗯——!”娜仁托娅一坐到底就叫出了声,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完全不像那个平日里冷着脸削箭杆的刺客姑娘。
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想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一点,马娘的特殊生理结构让她的阴道在兴奋时会轻微移位,主动去迎合侵入物的角度。
“好深好深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上半身趴在埃克胸口,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部贴在他胸肌上,两颗小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动得又快又猛,尾巴在身后狂乱地甩来甩去,每一下都坐得很重,交合处不断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埃克伸手抓住她的腰,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水。
娜仁托娅的皮肤是那种常年日晒的健康黝黑,汗湿之后滑得像抹了油,手指掐上去会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腰很细,骨架不大,但跑起来爆发力惊人,此刻用同样的爆发力在埃克身上起伏着,速度快得几乎有了残影。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娜仁托娅的呻吟渐渐变成了胡言乱语,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内部在急速痉挛,爱液大股大股地涌出,顺着埃克的大腿根往下流。
马娘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强烈程度远超常人,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耳朵往后抿得紧紧的,尾巴僵直地竖起来,连脚趾都抠进了泥土里。
她瘫在埃克身上喘了半分钟,然后才慢吞吞地滑下去,躺到一边的草地上摊成一个大字,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那一轮让她有点脱水了。
埃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奥罗拉已经贴了上来。
法师把自己的蕾丝睡裙从裙摆开始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际,露出光洁的下身。
她没穿内裤,耻毛剃得干干净净,阴唇的颜色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到我了。”她把眼镜扶了扶,看着埃克笑了一下。
奥罗拉骑上来的动作最慢,也最磨人。
她用阴唇夹住龟头,前后滑动,就是不让它进去,硬是在穴口磨了快一分钟,爱液把整根柱身都抹得亮晶晶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体味。
“你进不进来?”埃克被她磨得额角青筋直跳。
“急什么。”奥罗拉眯起眼睛,终于沉下腰,让龟头缓缓撑开阴唇,一点一点地顶进去。
她里面很深,但路很绕,像一条九曲十八弯的通道,柱身每推进一寸都会碾过不同的褶皱。
而且因为长期研究各种禁忌法术,她的体内温度比正常人要高不少,热得几乎烫人,包裹感强烈得像被一块烧热的丝绸裹住。
“啊…”奥罗拉闭上眼睛,慢悠悠地往下坐,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点填满自己的过程,嘴唇轻轻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动起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可以说是优雅,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让柱身在内部不断变换角度,碾过每一处敏感的区域。
她甚至还念了个小咒语,让自己的内壁分泌出一种微麻的液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酥麻的电流感。
“什么东西…”埃克感觉不对劲,内部的感觉突然变了。
“小把戏而已,”奥罗拉趴在埃克胸口舔他的锁骨,眼镜歪到了一边也不管,声音含含糊糊的,“会舒服的,别担心。”
她说得没错,那感觉确实舒服得要命。
麻酥酥的电流从柱身传导上来,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又暖又麻,快感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次摩擦都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你这个疯子…”埃克咬紧了牙关,那股麻劲儿太强,连腰眼都开始发酸。
奥罗拉笑了一声,然后夹紧内部,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呻吟声不大,但很绵,像猫在叫,闷在喉咙里,尾音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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