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刺激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 灬桑榆丶 暂不接稿 · 2 / 2
“真射了——”我按住她的后脑,把阴茎往她嘴里一顶。
她“嗯”了一声,喉咙裹住了龟头。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在我大腿上抓紧了。
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吞咽。
我能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深处的软肉裹着,每射一股她就咽一下,咽的时候喉咙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她退出来一点,让精液射在她舌面上。舌头上的精液白浊黏稠,混着她的口水变成稀薄的一层,积在舌窝里。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抬头看我,张了张嘴让我看,然后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咽了下去。
“吞了?”我有点意外。
她张开嘴给我看,舌面干净了,只剩一层水光。
“之前不是都吐掉吗?”
“今天心情好。”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而且你的味道好像变好闻了。”
我把她拉过来亲了一下,她嘴里还有残留的腥味,舌头滑滑的,主动缠上来。
我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腰和后背,皮肤滚烫,脊柱沟里全是汗。
“你下面是不是湿了?”我手往下摸到裙子里面,打底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洇湿了一块,内裤的裆部摸上去潮乎乎的,手指隔着布料往穴口的位置按了按。
她夹了一下腿,小声吸了口气:“别……这儿是厕所。”
“你刚才踩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她没话说了,靠在水箱上喘气。
我把她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扒到膝盖弯,她抬脚踢掉了一只裤腿,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百褶裙被掀到腰上堆着。
她扶着水箱弯下腰,屁股往后翘起来,两条腿光着,在白色瓷砖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我从后面贴上去,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蹭了两下。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小阴唇像两片泡了水的花瓣贴在两边,里面的粉色黏膜泛着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
“你慢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这里水少……”
“你都这样了还少?”我把龟头对准穴口挤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冠沟,每次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嫩肉一层一层地被推开。
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手撑在水箱盖上,指甲刮过不锈钢表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我开始抽送。
隔间太小,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小幅度地快频率地进出。
这种姿势插得不深,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往里一点的地方,但速度很快,每一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穴口流出来沾到我小腹上,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就发出清脆的“啪”,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一点回声。
“嗯……嗯……你太快了……”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隔壁听得见。”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插进去都有一小股白沫被打出来,黏在穴口周围细软的毛发上。
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推开了厕所的门。
我和小茹同时僵住了。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龟头顶在花穴深处,被里面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回头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通红,手死死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慌乱。
脚步声在隔间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是拉链声,小便池的水流声。那人哼着歌,什么也没发现。
小茹的穴里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紧到我的龟头被绞得发疼。
她整个人趴在马桶盖上,腿抖得站不住,水从穴口一股股地涌出来浇在我小腹和阴毛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手指没有叫出声,但肩膀抖得厉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瓷砖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小便池的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向门口,门开了又关上。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小茹这才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瘫在马桶盖上。
“你刚才高潮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红得快要滴血。
“被吓的?”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有人在外面……我里面就突然……”
我还没射,重新动起来。
她刚高潮完,里面敏感得要命,每插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手撑不住滑下去,脸贴着马桶盖的塑料表面。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她的穴里又湿又热,比刚才更紧,每一下都裹得严严实实。
水声更大了,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啪啪的响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像被捂住了嘴的小猫。
“快了。”我低声说。
“射里面……”她喘着气回头看我,“我今天安全期……”
我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底,然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着,像是在吞咽。
我射完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噗”。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踝处堆着的黑色打底裤上。
她直起身来,腿还在抖。
从挂在脚踝的打底裤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我,自己又抽了几张胡乱擦着大腿。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
“你射了好多。”她看着马桶里浮着的纸巾团,声音有点哑。
“你吞了我一次,又流出来的。”
她瞪了我一眼,弯腰把打底裤提上来穿好。
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大腿,从外面看和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打底裤里面已经被她的水和我的精液浸透了,湿乎乎地贴在她皮肤上。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我问。
“就这样回去呗。”她把毛衣领口拉了拉,遮住刚才因为低头给我口交时蹭到的嘴角痕迹,“反正看不出来。”
“内裤都湿了。”
“不穿内裤不是更方便你下次?”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我笑了一下,把她拉过来抱了抱。
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图书馆的纸张味道和她身上洗衣液的淡香。
我闻了闻她的手,指缝里还有一点精液的腥气。
“去洗个手。”我说。
她打开隔间的门探头看了看,男厕所里没人。
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搓了好几遍手,又捧了水漱了漱口。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红着,嘴唇比平时肿了一点,脖根有一小块被磨红的痕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从镜子里瞪我。
“下次去哪?”她问。
“还能有下次?”
“不然呢。”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你都射里面了,我想赖都赖不掉。”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推开了厕所门,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米白毛衣和深色百褶裙,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条湿透的黑色打底裤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里面灌满了从穴口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有一股温热顺腿往下滑。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晚饭还吃吗?”她问。
“吃。你请客,累的人是我。”
“你累什么,蹲着的人是我,腿都酸了。”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晚风灌进衣服里,她打了个哆嗦,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蹭过我的手臂,什么都没说。
我们的关系很默契:不谈感情,不谈未来,只在有需要的时候约。
她和她南方的男朋友没分手,偶尔周末还会坐火车过去找他,但从不过夜。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去了也是吵架,不如当天来回。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