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恋的酒
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 灬桑榆丶 暂不接稿 · 2 / 2
第二下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大量的水,顺着股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一点一点加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床在响。
老式快捷酒店的床架不结实,每撞一下都发出“吱呀”的一声。
小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嗯嗯”变成“啊啊”,尾音拉得很长又突然截断。
她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抓着小腹处堆着的百褶裙布料,指关节发白。
“你今天……好凶……”她喘着气说,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刚才的泪。
我没回话,俯身压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口。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钉在宫颈上。
她终于被操开了,穴口从紧箍变成了有弹性的包裹,里面也软了一些,但还是又热又紧,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深处有一股吸力。
“叫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果然没忍,声音从喉咙里放出来,又浪又软,带着醉酒之后特有的鼻音。
每叫一声,里面的水就涌出来一股,穴壁的收缩也变得更规律,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像在主动吞咽。
我射了第一次。
射的时候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地喷进去,量很大,从穴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溢出来一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在我射精的时候又高潮了,里面绞得死紧,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脚趾蜷到极致,两条腿在我腰间绷得笔直。
我退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白浊黏稠的一大摊。
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哼出一些不成调的气音。
“你射了好多。”她终于缓过来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软。
我低头看她的穴口,被操得绯红,小阴唇肿成了两片厚肉翻在外面,穴口半天才合上,但合不紧,留着一个指头大的圆孔,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渗着白色的浊液。
“安全期?”我问。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射里面就行,我今天吃药了。”
“什么药?”
“避孕药。昨天吃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了一下,“我知道今天可能会做。”
我没说什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顺从地翻过身,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我从后面重新插进去,里面还灌着我刚才射的精液,又滑又热,一进去就被穴壁裹住了。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
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床头方向挪,手指抓着床头板稳住身体。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屁股被撞得发红,臀肉一波一波地晃,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滴。
“啊……啊……你慢点……”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我,眼角全是泪,鼻子也红红的,“太深了……”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发泄吗。”
她没话说了,咬住枕头角,把声音闷回去。
我看着她背上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落在腰窝里积成一小片水。
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的时候两只手就能圈过来大半,屁股又圆又翘,两瓣之间的褶皱和穴口一览无余,深色的后穴一缩一缩的,泛着水光。
我伸手去碰那个褶皱,用拇指按了按。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慌又羞。
“你后面好湿。”
“你精液流下来了……”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别说了……”
我没继续碰,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从开始哼哼到整个人瘫软不过两三分钟。
这一次她叫得特别大声,尾音拖得很长,然后突然断掉,整个人抖着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没了声音。
我吓了一跳,抽出来把她翻过来。她眼睛半翻着,只看得见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浅。我拍了拍她的脸,叫她的名字。
过了好几秒她才眨了一下眼,瞳孔慢慢聚焦,看到我的脸之后笑了一下——笑得迷迷糊糊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我刚才是不是晕过去了?”她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好丢人。”她用手臂挡住脸,耳朵根红透了。
我把她手臂拿开,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下面还没软,龟头抵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窝。她感觉到了,往下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
“你还没射?”
“刚才射了一次。”
“那继续。”她张开腿,把膝盖往两边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液体,“安全期呢。说好了让你尽兴。”
第三次、第四次都是正面。
我压着她,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脚踝搭在我的肩头一晃一晃。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打湿了两个人的阴毛和床单。
她的阴唇已经肿得合不上了,穴口周围一圈红得发亮,像被磨破了皮,但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滑得每次插进去都有“咕叽”的水声。
第五次的时候我让她侧躺着,从后面侧位进去。
她的腿被架着一条,另一条压着,穴口的角度变了,每次插入都能顶到一块以前没碰过的软肉。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抱着枕头,声音又尖又碎,像小猫叫。
那次她高潮来得特别快,前后不到两分钟,但也射在里面了。
第六次是她主动趴在我身上,用女上位。
她骑在我身上,手撑着我胸口,腰一下一下地扭着,动作很慢,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停一下,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碾一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发散在两边,胸前的两团轻轻晃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又湿又软。
我从下往上顶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趴下来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下面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着。
我还是射在了里面,射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哭。
第七次是最后一次。
那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小腹上、胸上、甚至脖子上都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穴口肿得不像样子,两片小阴唇翻在外面合不拢,穴口张着一个拇指粗的孔,里面的嫩肉充血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
我本来想说算了,你休息吧。
但她翻了个身,四肢并用爬过来,趴在我两腿之间,低头把我还半硬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里的温度和下面一样烫,舌头无力地裹着柱身,慢慢地吸。
我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背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被磨得发红——还是硬了。
她感觉到嘴里的变化,吐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抬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最后一次。”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趴好,把屁股对着我。
穴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经合不上了,张着口等在那里。
我扶着龟头抵上去,几乎没费力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和第一次的紧致完全不同,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但还是有弹性,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吸。
这一次我做得很慢。
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根再缓缓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停两秒,让龟头泡在她最深处的热液里。
她趴在床上发出细细的哼声,不像前几次那样癫狂,反而有种被填满之后的安稳。
“你和你女朋友做过这样吗?”她突然问,声音闷在枕头里。
“哪个?”
“小薇。”
我停了一下。
“没有。”
“那我呢?”
“你怎么。”
“我是不是比她好。”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在暖黄的床头灯里糊成一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有刚才给我口交时留下的水光。
“你比她骚。”我说。
她笑了一下,然后收了笑,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你以后别找别人了。”
“什么?”
“我说,别找别人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当你女朋友。你只能操我一个人。”
我没说话,只是把阴茎重新插了进去,慢慢地顶到底。
“……好不好?”她的声音被撞得有点散,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眼睛。
“好。”我说。
她整个人突然紧了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
她死死抱住我的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着扣紧。
她里面绞得死紧,紧到我动不了,龟头被她的穴壁一下一下地咬。
“你再说一遍。”她喘着气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好。”
她高潮了。
全身绷紧,脚趾蜷缩,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印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之前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里面涌出大量的热液,浇得龟头一阵发麻。
我也到了,最后顶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射完之后我还停在里面,她也没让我出来。我们就那样连在一起躺着,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腰,手还挂在我脖子上。
“我认真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轻,“你今晚说的,我记住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皮已经快合上了,嘴唇微微嘟着,像还在等我说什么。
“嗯。”我说,“我也认真的。”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几乎瞬间就睡过去了。呼吸又轻又匀,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慢慢地变得一致。
我躺着没动。
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一条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半张脸上。
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安静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床单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空调的暖风里散发出淡淡的腥咸。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放开,里面的嫩肉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梦里还在咬着我。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闭上眼睛。
那晚之后小茹就成了我女朋友。
我们从炮友变成了正式的情侣关系,见面次数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但她还是那个小茹——白天的食堂里端着碗吃麻辣烫,晚上在钟点房跪着给我口交。
只是多了一样东西:她开始管我了。
不准我跟别的女生多说话,不准我半夜回别的女生的消息,查我的手机,在我脖子上留一些冬天也遮不住的痕迹。
我也开始管她。不准她再联系南方的那个前男友,不准她穿太短的裙子出门,也不准她再自己买避孕药。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吃药伤身体。
“那怀孕了怎么办?”她仰着脸问我。
“怀了就生。”
她打了我一下,但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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