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僧旧情通尼庵妙智续弦接净梵
镇国寺 · 猫九大大 · 2 / 2
她也从当初那个被动承受的小尼姑,变成了会主动索取、懂得扭腰送胯的妙人儿。
后来秋师姑年纪渐老,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对净梵的看管也松了。
妙智来庵里走动得越发勤快,有时宿在净梵房中,秋师姑听见动静也只当没听见,翻个身继续睡。
临终前一年,秋师姑瘫在床上,净梵端屎端尿伺候了三百日,才算还了当年柴房三日的债。
秋师姑死前拉着净梵的手,气息奄奄地道:我去了,这庵便是你的。
只……只莫把佛门净地弄得太过不堪。
净梵垂泪点头,可秋师姑一咽气,她头一件事便是去镇国寺寻妙智。
那夜两人在秋师姑的灵堂后头便干了一回,净梵骑在妙智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道:老虔婆死了,再没人管我了。
妙智捏着她奶子道:往后我天天来疼你。
净梵接了庵主之位,索性把庵门常开,妙智每来必焚香沐浴,在卧房铺了锦褥,由着他整夜折腾。
有时妙智兴致来了,白天也来,两人关在房里,能从午后弄到掌灯。
净梵荤素不忌,各种花样都肯陪他试,把个妙智伺候得骨头都酥了。
法明搭上洪如海,却是后来的事。
洪如海是净梵收的徒弟,那年才十六,圆脸杏眼,虽也剃了光头,却生得腰细臀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会勾人。
法明头一回去庵里送米,洪如海来开门,两人四目一对,法明那话儿便翘了。
他借着搬米的功夫,故意在洪如海屁股上蹭了又蹭。
洪如海也不躲,反回头朝他一笑。
当晚法明便摸到洪如海房中,洪如海像是早知道他要来,连灯都没点,只披一件薄衫候着。
法明进去一把搂住,两人滚到床上,洪如海那牝户紧致非常,法明弄了半日才尽根,洪如海疼得咬他肩膀,可越疼越夹得紧,反倒把法明夹得舒爽无比。
那一夜法明弄了三回,天亮时两人都瘫成一团泥。
自此菩提庵与镇国寺西房便成了一张网。
妙智弄净梵,法明弄洪如海,有时师徒换了对象,妙智弄洪如海,法明弄净梵,乱糟糟地混在一处。
有一回四人索性在一张床上,妙智与法明各搂一个,并排躺着弄,你撞你的,我撞我的,满室淫声此起彼伏,比那窑子还热闹几分。
可日子一久,两个秃驴便嫌不足了。
净梵虽好,洪如海虽嫩,终究是光头光脑,摸上去像摸颗蛋。
法明头一个说出来,那夜他刚从洪如海身上下来,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对妙智道:师父,尼姑虽好,终是光头光脑,没趣向。
你看那街上走的妇人,一头青丝,插着簪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那才叫女人。
妙智正在净梵身上耸动,听了这话停下来,道:你倒说到我心坎里了。
尼姑摸上去手感虽好,可到底少了些味道。
若能寻个有头发的妇人,藏进寺里,那才叫快活。
净梵听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嗔道: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们师徒倒是一条心。
妙智赔笑道:师姑莫恼,你自然是好的,可人有百样,咱们多尝几样也不为过。
净梵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反道:你们要寻妇人,可得仔细些。
外头不比庵里,弄不好惹出祸事来。
法明道:那是自然,须得寻个可靠的,最好是无依无靠的寡妇,没人追究。
洪如海插嘴道:我听说城里有个官卖的女人,是强盗的老婆,正要发卖,价钱便宜。
法明眼睛一亮,道:当真?
明日我去打听打听。
从这天起,妙智师徒便动了寻良家妇人的念头。
他们合计了几夜,最终想出个主意——借道人的名义去买,买来先藏在庵里,再暗中转入寺中。
那道人屠有名是个酒鬼,有钱就能使唤,最好利用。
钮阿金这三个字,自此便落在了他们的算计里。
正是:
蒲团本作参禅处,翻作鸳鸯交颈台。
莫道光头无趣味,青丝更引色心来。
要知那妙智、法明如何设计买得钮阿金入寺,其中又起甚波折,且听下回分解。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