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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贾氏赁房寺侧畔法明借租行勾当

镇国寺 · 猫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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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密室曲曲折折好几进,多住一个人也藏得住。

到时候钮阿金见了贾氏这般年轻水灵的模样,看她还敢不敢说我那话儿还没她指头粗。

法明打定了主意,这日又来到贾氏家。

贾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他来了,嘴角便漾起笑,低声道:“当家的刚睡着,你小声些。”法明钻进灶间,贾氏随后跟进来,被他一把搂住按在墙上。

法明一边解她裤带一边道:“二嫂,你当家的那身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我接你进寺里住。”贾氏听了,手上顿了顿,道:“进寺里?你那师父……”法明道:“师父管不着我。我自有地方安顿你,保管比这破屋子强十倍。”贾氏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我这辈子没指望过什么好日子,你莫哄我。”法明道:“哄你是小狗。”说着那话儿已经入了进去,贾氏“嗯”了一声,两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人便在灶台边又弄了一回。

这一回法明格外卖力,像是要把今后的活都做出来似的,直把贾氏肏得连声告饶,嗓子都哑了。

事毕,贾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法明捏着她奶子道:“算话算话,你只管把东西收拾好,等我信儿。”贾氏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角挂着笑。

却说那贾氏的丈夫,自病倒之后,一日不如一日。

法明隔三差五便来走动,明里是收租、探病,暗里是寻那贾氏快活。

贾氏起初还遮遮掩掩,怕被丈夫撞破,可那男人整日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哪里管得了这些?

法明来时,有时男人正睡着,两人便在灶间或柴房里胡混;有时男人半梦半醒地哼唧,贾氏便端了水进去喂几口,出来又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

法明那话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咬着袖口不敢出声,可那牝户却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日子久了,竟比当初更浪了三分。

法明心里有他的盘算。

他盼着这男人早死,死了才好把贾氏弄进寺里去,一则省得在外头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二则也好叫钮阿金看看——他法明不是离了那婆娘就活不了的。

他每回弄完贾氏,都要搂着她问一句:“你当家的今日如何?”贾氏叹一口气,道:“还是那样,粥都咽不下去了,喂进去又吐出来。”法明听了,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装出忧虑的模样,道:“二嫂,苦了你了。”

这一日,法明正搂着贾氏在柴草堆上温存,忽然听见正屋里“噗”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贾氏慌忙推开他,提了裤子跑进去,法明跟在后面。

只见那男人滚落在床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蜷成一团,嘴角淌着黑血,两眼翻白,已经没了气息。

贾氏“啊”地叫了一声,扑过去抱住那身子,哭了几声。

可她哭了没多会儿,泪就干了,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法明,那眼神里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茫然。

法明走上前,蹲下来探了探男人的鼻息,低声道:“二嫂,节哀。人走了也好,省得受罪。”贾氏点了点头,把脸埋在男人胸口,肩膀微微耸动,也不知是哭还是别的。

法明替她张罗后事。

他本就是和尚,念经超度是本职,便名正言顺地在贾家住了下来。

白天在前头设了灵堂,供了香烛纸钱,法明披了袈裟坐在蒲团上敲木鱼念经,倒也像模像样。

到了晚上,那些来帮忙的邻居散了,法明便从灵堂摸到后头贾氏的卧房。

起初几日,贾氏还穿着孝服,头上扎着白布,法明弄她时她便咬着被角不出声,像是怕惊动了前头灵堂里的亡魂。

法明却觉得她穿着孝服别有一番风味,那白布衬得她一张脸越发清秀,孝服裹着的身子也格外诱人,每回弄起来都比平日久些。

到了头七这夜,按规矩要做一场法事,法明在前头敲了一夜的木鱼,念了《往生咒》《地藏经》,又烧了几摞纸钱。

那些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散了,灵堂里只剩下烛火摇曳,供桌上摆着那男人的牌位,照片上的人瘦得脱了形,两只眼睛空洞洞地望着前方。

法明念完最后一段经文,合了经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供桌前,看了看那牌位,嘴角微微一撇,低声道:“张二哥,你在世时没本事照顾老婆,如今走了,我替你照顾,你放心去吧。”

他吹灭了几支蜡烛,只留一盏长明灯,转身往后头走去。

贾氏今夜没有睡,坐在卧房床沿上,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脸上未施脂粉,却因这半个月来的滋润,反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红润。

她见法明进来,抬起头来,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夜半孤灯下的迷离。

法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贾氏顺势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今晚是头七,他会不会回来?”法明道:“回来又能怎样?他活着时管不了你,死了还能怎么着?”贾氏听了,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解法明的衣带。

法明会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却不是往床上走,而是转身出了卧房,穿过一条短廊,推开后门,进了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

柴房里堆着半垛干柴和几捆稻草,角落里还有一把破旧的竹椅。

法明将贾氏放在稻草堆上,三把两把扯了她的孝服。

那孝服素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泛着微光,脱去之后,里头的亵衣也是白的,薄薄一层裹着那具温热的身子,两只奶子将亵衣撑起两团饱满的弧线,乳尖若隐若现。

法明扯了亵衣,那对奶子便弹了出来,白腻腻的两团,奶头粉红,已硬挺挺地翘着。

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贾氏“嗯”了一声,仰起头来,手指插入他头发里。

法明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那话儿早已硬得像铁,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紫涨,青筋暴突。

他扯了贾氏的亵裤,露出那黑茸茸的牝户,那处已是水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

法明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那话儿对准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贾氏“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弓起,两手抓住身下的稻草,那牝户里又热又紧,被法明这根粗物撑得满满当当,花心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法明今日也不知是念了一夜经,还是因为前头就是灵堂,那亡夫的牌位就在几丈之外,格外的兴奋。

他一进去便猛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贾氏身子在稻草堆上一下一下地耸。

贾氏也被这灵堂后头偷欢的刺激激得浪性大发,两条腿死死盘住法明的腰,屁股往上迎凑,口中也不再忍了,浪声道:“小秃驴……你今儿怎么这般狠……要了我的命了……”法明喘道:“今夜是你男人的头七,我要在他灵前叫你快活,叫他看看,他活着时没本事弄你,死了更管不着。”说着又狠顶了几下,贾氏被他顶得花心乱颤,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那稻草都糊得黏糊糊的。

法明弄了百余下,将贾氏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稻草堆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

柴房的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光,照在她那圆润的臀瓣上,中间那道粉红的缝儿一开一合,还往外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法明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

贾氏“呜”地一声,前头的牝户还淌着水,后头又挨了一刀,又胀又疼又麻,她两手撑着柴捆,把头埋在胳膊弯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

法明从后头猛抽猛送,两只手伸到前头握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边揉边肏,那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贾氏被他弄得浑身乱抖,口中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小秃驴……你慢些……后头要裂了……”可她嘴上说着慢些,屁股却越撅越高,把那话儿吞得更深。

法明又弄了四五百下,觉着精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贾氏泄了两回,浑身瘫软地趴在稻草堆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法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后庭深处,烫得贾氏又是一阵哆嗦,口中喃喃道:“小秃驴……你要了我的命了……真的要我命了……”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稻草上、贾氏的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法明搂着贾氏在稻草堆上躺下,喘了好一阵子。

贾氏把脸埋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半晌才低声道:“你方才说,这里不爽利……”法明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自然不爽利。又是柴草又是灰,哪有寺里头舒服?”贾氏抬眼看着他,眼里的水光未退,声音软糯糯的:“那你说,带我去寺里,什么时候?”法明道:“等你男人过了七七,你把东西收拾好,假说要投奔外地的亲戚,把这破屋子退了。夜里我开后门接你,保管神不知鬼不觉。”贾氏听了,点了点头,又把脸埋在他怀里,道:“你说话算话。”法明捏了捏她的奶子,笑道:“骗你是小狗。”

两人又在柴草堆上温存了许久,贾氏才起身穿了衣裳,法明替她系好孝服的带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柴房。

经过灵堂时,供桌上的长明灯跳了跳,烛影晃动,那牌位上的黑字在光里忽明忽暗。

贾氏脚步顿了顿,看了一眼那牌位,不知心里想些什么,终究没有回头,跟着法明进了卧房。

当夜法明宿在贾氏屋里,两人又弄了一回。

贾氏许是头七之夜心里不踏实,格外缠人,非要法明从后头搂着她睡。

法明那话儿顶在她臀缝里,半睡半醒间又硬了,迷迷糊糊地又入了进去,贾氏也不推拒,由着他慢慢地抽送,两人竟在梦里也弄了一回,醒来时褥单湿了一大片。

次日法明回寺,贾氏送到门口,倚着门框看他走远。

法明走出菜园时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穿白孝服的女子站在晨光里,头发散着,眉眼间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和一夜欢好的潮红,竟比平日又美了几分。

法明心里得意,暗道:钮阿金那婆娘,这回看你还拿什么嘴硬。

他又盘算着,等贾氏进了寺,安置在哪间屋子合适。

密室有三间雪洞,钮阿金占了一间,另一间空着,正好给贾氏住。

可两个妇人住在同一处,若闹起来也是麻烦。

法明想了想,又觉得以他的手段,压服这两个妇人倒也不难。

况且妙智若见了贾氏,只怕也要动心,到时候师徒两个各占一个,倒也公平。

他越想越美,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回到西房时,正遇见妙智从密室里出来,满面红光,身后跟着钮阿金,钮阿金只披一件小衣,露着半边肩膀,见了法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小师父昨夜在哪过的?一身的稻草味。”法明低头一看,果然袖口上还沾着几根干稻草,连忙拍了拍,道:“在贾家守灵,替她男人念了一夜经。”钮阿金哼了一声,扭着腰进去了。

法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道:你且得意,过几日叫你好看。

正是:

灵堂烛影摇孤夜,柴垛偷欢别有情。

且待七七丧期满,暗中移步入禅庭。

要知那贾氏如何变卖家产、夜入寺中,二妇相见又是何等光景,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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