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骨肉情深
毫末生 · 蛋伤 · 1 / 2
母女俩诉说别后之事,各自感慨不已。
这一年来,女儿的成长远超从前。
不仅修为精进,言谈处事更是从前不曾有的成熟。
自幼对她的教诲,在这一年的艰难险阻中,女儿经由实践感悟,已非在剑湖宗中众星捧月的自傲少女。
洛芸茵变得更理性,更个性,让洛湘瑶甚是安慰与自豪。
至于这一年来,洛湘瑶在剑湖宗想必承受方方面面的压力,洛芸茵询问之下,母亲轻描淡写地带过。
洛芸茵心中黯然,好在这一切都有烟消云散的迹象。
有两位圣尊发话,此事大体能暂时压下去,剑湖宗未必再做深究。
洛芸茵并不恃宠而骄,在她的想法里,坚持自己的剑道并没有错。
至于今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隐约觉得即使没有碎玉璇玑,依然会发生。
既然如此,神剑在手,神功得修,岂不是能争取更好的结局?
少年男女,总是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
说是热血冲动也好,少不经事也罢,有些事总要做了才知对错。
不久后齐开阳回转,道:“洛宗主,圣尊与凤姨允你在此小住。圣尊特地吩咐,说洛宗主与茵儿母女久未相聚,当享人伦之乐。这间屋子洛宗主可安心住下,只消不出摇曳阁,洛宗主自便。屋后的濯灵泉,洛宗主亦可随时使用。”
洛芸茵喜得连连抚掌,轻燕般跑去向凤家姐妹谢了恩,忙不迭地回转,拉着母亲道:“娘,我带你看看。”
齐开阳摇摇头,心中既喜又凄。
血脉相连之情与爱意大不相同,洛芸茵虽与自己情投意合,午夜梦回时难免思念母亲,齐开阳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给予与填补。
今日母女重逢,齐开阳见爱侣欢心,自然开怀。
洛湘瑶喜意自是溢于言表,眉眼之间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忧思。
这番面貌,欣喜绝不是假装,但心中必有什么事情藏着。
齐开阳又想起寒湖旁,美妇人抱着怀中孩儿的倩影。
“多谢齐公子。”洛湘瑶见女儿欢呼雀跃,嫣然一笑,仍不忘了礼数,起身先行谢过齐开阳。
“不敢当,是圣尊与凤姨的恩德。”
齐开阳使个眼色,洛芸茵脉脉含情地羞臊挑眉,拉着母亲离去。
齐开阳看母女俩的背影,洛芸茵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昂首挺胸。
幼时母亲带着自己拜访易门,彼时以宗门与母亲之尊而显贵。
今日母亲初入摇曳阁,还能得享濯灵泉,却是自己的缘故。
怎教少女不自傲非常?
“娘,你要有事喊我,就用这个。”洛芸茵见一缕丝线漂浮空中,状若熟门熟路地道。
“啊~易门的万里丝,今日得见。”洛湘瑶见识广博,知其宝而未知其状,啧啧称奇道:“传闻此宝可传讯万里之遥呢。”
“这么厉害?”洛芸茵惊诧一番,压低了声音道:“这样的至宝用在屋子里,想必能入住摇曳阁的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
“谁说不是呢?凤门主一向没有待客的习惯。”洛湘瑶默了默,想起一桩往事来。
“娘,您说慕圣尊是个怎样的人?”未等洛湘瑶细想下去,洛芸茵偎依在母亲怀里道:“我见了圣尊两回,啊,是三回,魔界还见着一次。圣尊说她认识你,东天池什么劳什子的盛会,娘见到她了对不?”
“是呀,她还帮你说情来着,说你一切都好,让我放心。”洛湘瑶定了定神,奇道:“魔界还见着了她?”
“嗯。不是本人,是齐哥哥记忆中的画面。”洛芸茵将记忆深刻的春耕田垄图细细说来,一字一句不曾有错。
连楚明琅唱的乡间小调都模仿了出来,曲调虽未错,歌声全比不上楚明琅的婉转悠扬,举重若轻。
唱毕少女皱眉嘟嘴,似乎对自己没能复刻楚明琅的天籁之音而懊恼,道:“不行,楚姑娘唱得像有神性,像洞箫一样空明,我唱不来。”
“都要低头弯腰……为什么不自己再加上一双手……”洛湘瑶喃喃自语,轻轻哼道:“种下星三粒,来日再取月痕……甘露生百谷,良田漫过山棱……”
“娘,你听过这首歌?”
“没有,就是觉得圣尊大智大慧,每一句话都好有道理。”洛湘瑶道:“慕圣尊是个怎样的人?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天纵奇才而坚强,勇敢,威权无畏。假如有一天……”
“有一天什么?”
“有一天……有一天……”洛湘瑶目光闪烁不定,似乎陷入什么两难中,片刻后目光清明,道:“假如有一日天地世间都被邪魔污染,她足下的那片水田,依然是一片净土。”
“真的么?”洛芸茵激动得从母亲怀中跳了起来,道:“那么,她的佩剑,一定不会是一把恶剑,对么?”
洛湘瑶微笑点头,道:“否则我怎会允你取剑认主,怎会帮你隐瞒,还帮你逃出剑湖宫?”
洛芸茵大喜,在母亲脸颊深深亲了一口,道:“我就知道碎玉璇玑是神剑!今后我也要像慕圣尊一样,持神剑斩邪除魔!”
“有志向,还要有能耐。难得凤圣尊恩准,茵儿,可千万莫要贪欢偷懒。”
“人家知道啦。”少女扭扭捏捏,道:“娘,我们一起去濯灵泉好不好?”
“你呀,还是让你的齐哥哥陪你去。”洛湘瑶轻轻摇头笑道。
女儿方才与自己又搂又亲,女孩变成了女人之后,就有藏不住的改变。
洛芸茵极具弹性与活力的娇躯上,诸处敏感已被唤醒。
与自己亲昵地磨磨蹭蹭之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避开。
“快去吧,今早刚从玉山出来?到濯灵泉里泡一泡,对稳固修为大有益处,娘也有修行功课要做。”
“那我先去啦,下午再来找你。”洛芸茵此刻忽觉两难,想与分别已久的母亲多多团聚,又想念刚刚分开,就在隔壁的齐开阳。
好在母亲给了个充足的理由,又不是今天就要分离。
目送女儿离去,刚理定思绪,万里丝灵光闪烁。洛湘瑶打开法宝,女儿笑颜音声传来:“娘,我去濯灵泉啦。”
“去吧去吧。”洛芸茵蹦跳着离去,不见齐开阳,料想已在池中等她。洛湘瑶关闭了万里丝,轻叹一声,候了片刻从后门出屋。
灵泉池处处,聚集着灵气。
洛湘瑶修为精深,眼界远非齐开阳等人所能比较,依然看不明白这座聚灵法阵的奥妙。
倒是隔绝每一处灵池的纱帘一眼就明了,多半是凤门主平日要来此处享用,有了外人不便,于是施法隔绝。
洛湘瑶笑了笑,躲入纱帘里褪去衣衫浸入灵池。
充沛的灵力洗刷着丹田与经脉,连心灵识海都一同被荡涤。
她不敢运动元功,天机高人的丹田,吸纳起灵气来如长鲸吸水。
这里毕竟是易门,不是剑湖宗。
他人之物,能助自己洗练真元已是极大恩惠,洛湘瑶不是贪婪之人。
正凝心静气,体悟真元流淌时的变化,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轻声细语。
少女的娇笑声,男子的低声。洛湘瑶功力深厚,即使隔着凤宿云布下的【纱帘】,仍能听个大概。
“哎呀你不要乱动,让人家运功一会儿。”
“我哪有乱动?分明是你自己要坐我身上。”
“我坐你身上,你不要摸呀。”
“这……好吧,我不动。”
“真的不动?”
“真的,绝对不动。”
“不许骗人,你要再乱动,我不坐你身上了!”
“呼……”
叹息过后,声音越来越低,洛湘瑶心中暗笑。
她虽未经历过,数千年岁月下来,少年男女之间的情爱见得多了。
隔壁的这对天之骄子,和普通男女一样,但凡沾了情事总是【纠缠不清】。
令她意外的是,齐开阳似乎真的没有再【乱动】,女儿悠长深邃的呼吸声淡淡,竟已入定。
女儿的进步固然让洛湘瑶欣喜,但也知道这一切都因齐开阳,自己可没那么大面子。奇的是为何齐开阳在南天池受到这般礼遇?
她所知道的是当年那场变故过后,慕清梦为凤栖烟所擒,囚禁于南天池。
东天池数番要人,都被凤栖烟顶了回去。
世间都传言凤栖烟所谓擒拿慕清梦,是为了要保下她,举全南天池之力保下她。
多少人在嘲笑凤栖烟螳臂当车,以东天池当年的鼎盛,不是为了大事初定不好动手,南天池当时就灰飞烟灭。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过半月,慕清梦从南天池脱困杀出。
沿途东,北,西三天池一路阻拦,被慕清梦杀得尸横遍野。
南天池始终袖手旁观,三家天池倾全力围剿,终于将她堵在昏莽山。
后来想起,慕清梦不是被堵在昏莽山,而是她本就要去昏莽山。
上古天崩地裂残存的战场,底下埋着破碎的六道轮回。
天地伟力在这里混沌不明,随时会侵吞每一个进入的活人,或是将人撕成碎片。
洛湘瑶当年也在场,远远看着那位和她同样年岁,孤零零的女子。
她撩了撩鬓边散乱的长发,遥指四周的天罗地网,嫣然一笑道:“你们都给我等着。”
说完之后,她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跳,进入天地复苏之后没有人敢触碰的幽冥之地。
——不是幽冥之地有多可怖,而是破碎的轮回之力就是已破碎的天道。
天道之力无可抵挡,破碎的天道里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敢试一试……
慕清梦【最后】的风姿一直留在洛湘瑶的记忆里,深入神魂地刻印着。
当年事后,南天池春阳封印,履霜冰至。
凤栖烟闭了裹寒宫终年不出,在南天池的那半月时光,成了一个谜。
一晃已三千年。
世间冒出了个齐开阳,世人又见到本该不存在的慕清梦。
慕清梦出现得让人意外,总归有迹可循,破碎的六道轮回没能将她撕碎,让她安然而返。
至于在那里得到了什么,至今还没有人愿意去试一试,就像破碎的六道轮回一样。
齐开阳呢?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好像凭空冒了出来,真像慕清梦从街边捡来的……
但是这个孩子修习八九玄功,意有所指。
这个孩子更在南天池受到胜于圣尊的礼遇,礼遇到他的情侣可以随意享用玉山与濯灵泉。
礼遇到他代为传一句话,凤圣尊便允了自己留在此地。
当年的半月时光,到底发生了什么?
“礼遇吗?不是礼遇呵……哪里有什么礼?”洛湘瑶起身着衣,齐开阳在南天池,圣尊与门主哪有什么以礼相待?
分明就是自然得透了,自然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根本不需刻意用什么“礼”!
“茵儿,你们回来了么?”回到居屋,洛湘瑶唤起万里丝的白光,齐开阳与爱女室内一览无余,又空无一人。
她不由宠溺又羞恼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两个小家伙,连法宝都顾不得关……”
想起听见他们在濯灵泉里的亲昵之举,洛芸茵运功之后,年轻人情动起来,多半还得好半天。
刚欲关闭法宝,就听一声吱呀,洛芸茵推开房门。爱女披着一件纱巾,姣好的身姿若隐若现。她翩然进门,娇羞回头时目中满是妩媚。
齐开阳随后,倒是穿戴整齐。洛湘瑶又是暗暗摇头,想唤爱女时,只见她纱巾混不着力地从丝缎般的肌肤上滑落。
齐开阳目光一亮,已被洛芸茵携着手双双滚倒床帷。
“池中赤身裸体,难为他们忍得住。”洛湘瑶见状,猜到两人在池中亲昵了一番,并无实际举动,回到屋子里这才忍耐不住。
女儿大了一岁,原本玲珑的娇躯更显性感。
一只修长玉腿架在齐开阳腰际,上身伏在男儿胸膛,挤出曼妙的丰满弧线。
洛湘瑶一边想着,不敢再漏半点声息。
若是惊动了小情侣,两边都要难堪。千里丝更加不敢关闭,灵光闪动时,小情侣再怎么兴动也会发觉。
轻手轻脚地弹出层无色的光晕,遮蔽在万里丝周围,将声音隔去。他们的动静传过来可不“好听”,自己的声音传过去更加不好。
此时洛芸茵已褪去齐开阳的裤管,将一根粗黑长棍握在手中。精巧的柔荑,全握不住狰狞的长棍,还烫得手心暖融融的,好像化了一样。
“这丫头……”洛芸茵看着长棍巧笑嫣然,星目如醉。这般媚态洛湘瑶从未见过,不由嗔道:“学坏了。”
想是小手柔若无骨,齐开阳脸上发僵,仰身就想去吻樱桃小口。洛芸茵咯咯一笑避开,却伏在情郎胯间,唇瓣动了动。
有灵光隔绝,洛湘瑶听不见爱女说些什么,只见齐开阳目光一亮之下,洛芸茵吐出丁香小舌,在棒头上小口小口地一舔,又一舔。
洛湘瑶看得面飞红霞。
女儿不知比自己火热大胆了多少,多半是向无欲仙宫的那个弟子学来的。
尽是不学好!
这一想不由又恼又怨,只觉爱女吃了好大的亏,对齐开阳太过温顺讨巧了些。
可光晕里传来的画面越发过分。
齐开阳直起身坐在床沿,洛芸茵跪于地,捧起一对丰满而极具弹性的美乳朝着棒根一夹。
粗大青黑的肉根被雪白的乳肉裹去一大半,仅露出个圆润发紫的棒菇头。
洛芸茵脸上露着讨巧又勾人的笑意,唇瓣一动一动,不知在说些什么。齐开阳则是抓耳挠腮,焦急非常。洛芸茵这才调皮一笑,伸出香舌。
香舌这一伸,少女的纯真可爱中立刻添上妩媚多姿。
舌尖刚触棒身就敏感地一缩,像被烫伤了着的,看得洛湘瑶心口一跳,好像宝贝女儿受了伤一样紧张。
可紧接着洛芸茵熟练地用舌尖在棒身上涂抹着香津,绕着旋儿越升越高,双手还捧着美乳紧了紧,分明享受非常,哪里有半分不适的模样?
齐开阳揪着两颗乳头来回旋转,每一转都转个半圈。每当转到半圈时,粉晕与峰顶的小片乳肉一同皱起,看得洛湘瑶直皱眉头。
洛芸茵丝毫不觉难过,香舌绕到龟菇时,在膨开的菇伞边缘与沟壑里细细密密地转了数圈,让齐开阳连连颤抖,这才张开樱口,唇瓣贴着龟菇,寸寸嗫喏着吞没。
香唇红润柔软,龟菇赤红发紫,一截截地被融入。
洛芸茵的樱桃小口被龟菇塞得满满的,撑成一个圆圈。
两颊的嫩肉忽然塌陷裹住口中的圆钝,看起来淫靡无比。
洛湘瑶原本满是嗔怪的目光,责洛芸茵学坏了,责齐开阳太过享受,这一刻忽觉大大不妥。
凝神观看,初时全是出于一片关心女儿之意,想看看她的情郎私底下是个怎样的人。
有没有变态的嗜好?
是不是只顾自己享受,不管女儿难不难受?
会不会露出自命不凡的一面,视伴侣如贱婢?
终身大事,寿元绵长的仙人与凡人并无太大不同,一旦所托非人,都可能是永世的折磨。
——正因如此,洛湘瑶才拒绝了齐开阳。
年轻男女情投意合可以,要成亲,绝不是这么简单。
一路看到这里,洛湘瑶总是在心里指指点点,女儿学坏了啦,女儿太过顺从了啦。
想是这么想,大体也明白个中原因。
洛芸茵得了最最顶级的修行功法,也是自己天命之剑的修行功法。
来到南天池极受礼遇,修行人梦寐以求的濯灵泉,玉山任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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