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桃花流水
毫末生 · 蛋伤 · 1 / 2
深嵌花径的滚烫,将一汩汩精纯的真元吐向深宫。
肉棒好像道祖的炼丹炉,正将一切投入其中的天材地宝去芜存菁,熔炼成效用非凡的灵物,生死人,肉白骨,重焕生机。
一行清泪从眼角滚落。是喜不自胜?还是忧复成愁?
洛湘瑶分辨不清,她只知自己不是最后一次体验做女人的滋味……
高耸如山峦的美乳被情郎捧在臂膀里,运动双修功法时,两股交融的真元循环反复,无穷无尽。
洛湘瑶羞不可抑,这是被情郎生生逼出了真阴,双修所得才会这般生机盎然。
丹田里渐渐多出一块暖如烈阳,阔如大海的真元。
洛湘瑶百感交集,暗恨地挫折银牙,【八九玄功】如此强横玄妙,难怪范无心会命自己来取齐开阳的阳精。
“早知如此,不如早点……”柔情婉转,本以为要殒命于此,一场放纵过后重现生机,洛湘瑶轻声嘤咛。
“宝宝在说什么?”齐开阳听见含混不清的嘀咕,咬着美妇的耳朵问道。
“没有啦……”洛湘瑶连耳根都红了。方才欢好之时放荡形骸,被句【宝宝】
叫得芳心乱颤,直叫到了心里,恨不得他不停这般亲昵地叫。
激情平静之后,以三千年华,被个二八少年唤着宝宝,真是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分明听你在说话。”
“天罚还要来,你……你赶紧去调息准备。”
齐开阳还待再问。
少年目光灼灼欲火难熄,洛湘瑶羞惭万状。
百忙之中灵机一动,恋恋不舍又坚决地支起玉腿,将肉棒啵唧一声从胯间抽出,道:“莫要大意,我……我还想好长好长的日子。”
果然齐开阳闻言大喜不再追问。
洛湘瑶简直想不出自己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慌乱之中推着他道:“去床上,有宁神静气之功……”
齐开阳龙行虎步,豪气冲天。
虽非雏儿,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名女子后主动出击,手到擒来。
洛湘瑶无论修为还是身份与他天壤之别,此刻肉棒抽出时的滑腻销魂之感仍在,娇艳的美妇人在胯下婉转承欢不说,更是浓情蜜意,少年心中之得意堪称非凡。
落座于床,触感冰凉,果有宁神静气之功。此刻的齐开阳根本不需仙宝的帮助,只略略深深呼吸,方才的得意与欲念瞬间一扫而空。
克己止念,齐开阳自幼起就能收发随心。何况美妇人那句还想好长好长的日子,正中他心思又何尝不想?
为当下事,才得长久,齐开阳只一瞬间就神归紫府,闭目运转周天……
“好开阳在这边,宝宝在这边。好开阳待宝宝好,宝宝也要待他好……”
齐开阳收功时耳听声音传来,又轻又柔,甜美腻人。
女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往往就会这样柔声自言自语。
其声极小如喃喃低语,齐开阳并未施展神通,释放神念就听得清晰。——自跨入【清心】之境后,肉身之强悍灵敏亦跨了一大步。
“宝宝长了个又大又白的屁股,好开阳很喜欢。嘻嘻,宝宝就坐他身上,要他抱着,宝宝喜欢被好开阳抱着。”
美妇人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还用手拨弄着什么。
齐开阳猜测她手中或有两只玩偶?听得好笑,心中又疼惜酸楚。
修道已是圣人,育有一女的美妇,却像个总角丫头,还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齐开阳忍不住起身,向屋外行去。
在洛湘瑶慌慌张张地将【好开阳】与【宝宝】藏起的衣袂声中,齐开阳打开房门,眼前一亮。
阴森森的地府里,杨柳春风,小桥流水,花香四溢,好一座春在之堂。
穿桥而过的溪流哗哗奔腾,流水荡过溪底的鹅卵石,叮咚如风铃般悦耳。
垂柳枝上叶绿如新,蒙着层淡淡的翠色光晕。青草开着不知名的洁白小花,溪畔和风一吹,送来暧昧的馨香。
齐开阳深深嗅了一口,窘得洛湘瑶缩肩垂首。美妇羞媚之态毕现,齐开阳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搂住,盘膝而坐放在腿心。
顺手摘下几朵鲜花,扯落几根柳枝。
花香更浓,连枝上的柳叶都蕴满了生命之力。
这些凡花常草不知几辈子得来的福分,先被圣人收养培植就罢了。
洛湘瑶只闲来无事随手打造这座【春在堂】供消遣之用,种些花草以四季之春聊慰心中苦闷。
这些花草虽得陪伴圣人,不过延年益寿,四时不衰而已。
今日因缘际会,竟得洛湘瑶花汁浇灌。
洛湘瑶是圣人之躯,花汁就是让凡人闻上一闻都可凭空增数十年之寿,若是舔上一滴便得脱凡胎。
一场癫狂,洛湘瑶被插得花汁四处抛洒,泉流不停。于是青草开鲜花,柳枝蕴新生,皆脱胎换骨。
柳枝圈成圆,相互纠缠固定。枝条间隙里插上一朵朵白花,不多时一只花环编成。
齐开阳将柳枝花环戴在洛湘瑶秀发披散的头顶,目光上下一扫。
百媚横生的美妇人在清淡雅致的花环映衬下,透出几许清丽。
再配上她少女般的娇羞之态,情窦初开般的两情相悦时窃喜之意。
齐开阳目光一亮,连连点头赞许。
洛湘瑶挥手一招,一汪清溪被凭空抓起,清透如镜。
镜中佳人妩媚里带有几分清纯,与从前相比更增几分丽色。
美妇知道自己身段不在任何人之下,但论容颜则算不上仙姿绝色,至少与女儿精致的五官相比就小有不及。
今日镜中的美人比起从前更加美艳动人,连五官都平添娇妙。
洛湘瑶不可置信地左右来回偏着螓首,镜中美妇分明就是自己。
再细细端详之下恍然大悟,原来眉心愁丝尽去,自然目展眉舒,心若阳光普照,嘴角自有隐隐笑意。
从前因忧愁而常年纠结的五官舒展之后,可不更加怡人悦目?
情郎凑在肩头,看着镜中美人目不转睛。洛湘瑶被灼辣的目光看得呼吸艰难,腿根旁一根坚挺更是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可在他怀中的温馨甜蜜无比,让人难舍难离。越是纠结要不要躲开,娇躯越酥,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
“天罚再来,能不能抵过去?”
“嗯。”洛湘瑶轻轻应声,忸怩了一番,道:“知不知为什么?”
“不知,我的【八九玄功】怪得很,外力莫入,几番双修一无所得。”齐开阳大喜,洛湘瑶当是知道个中缘由,要为自己解惑,忙道:“宝宝知道?快告诉我!”
一声宝宝叫得洛湘瑶连骨头都酥没了,有气无力道:“不是功法的缘故,是你先天之因。”
齐开阳原是【玉凰丹】,凤栖烟降生时体内所含先天至宝, 随她一路修行在腹中孕育,自来吃的是圣尊之气,享的是圣尊真元。
后为慕清梦所夺带至六道轮回前,她再汲取先天之炁,以轮回之力给养数千年,终于脱胎成人。
两大圣尊接力,以大道规则养育,先天之炁伐毛洗髓。
待修习【八九玄功】,可谓“吃的用的”都是绝无仅有之物。
八九玄功本是一等一的功法,自古以来无人修成。齐开阳丹田中玄功初成,又哪里看得上什么外来的双修真元?
故而每每双修,都被八九玄功毫不留情地赶出。
“不及先天之炁的都看不上?”齐开阳吓了一跳,果然嘴养得刁了,急道:
“那……那我修行时要吸纳天地灵气,岂不是要糟?哪有那么多先天之炁供我修行?”
“往后修为越高,自然越难。”洛湘瑶见他忧虑万分,想到他肩负的重责,怜惜道:“谁不是如此?你别想岔了,我说的是外物所得,不及先天之炁者你看不上。吸纳天地灵气是你自身修行所得,天地灵气经由玄功淬炼,至真至纯,哪有不行的?修行一道,重在自身,外物为辅。你的根底厚,外物之力就小得很了。”
齐开阳大大松了口气,眼珠子一转,在美妇耳边道:“不对呀,那宝宝的仙乳怎地功效如神?我的玄功像个贪嘴的小孩,丁点都舍不得漏去。”
情郎一边说着,目光一边贼溜溜地在两只高耸饱满的豪乳上打转,直把雪白的乳肤都看得爬满红纹。
美妇面红过耳,哪里答得出口。
“快说!”齐开阳嘻嘻笑道:“要是不说,好开阳就不抱着宝宝,不让宝宝又大又白的屁股坐在身上了。”
“你……你偷听人家说话……”洛湘瑶大急,转身与情郎面对面,羞得欲施粉拳而不舍,欲骂两句而不忍。
可幼稚的悄悄话被他听去,当真急得左右难安。
扑打玩闹,两人又滚在草地。
螓首倚在臂弯,豪乳贴在肋侧,齐开阳满足地吁口气,臂膀一紧,大手一落抓着片绵软臀瓣。
抓一抓,拍一拍,蕴藏在绵软中的惊人弹性令他爱不释手,于是连连拍打着催促。
“我的……”
“什么我的?”齐开阳板着脸,正着声,道:“要自称宝宝!”
“唔~~”撒娇忸怩了几下,躲在情郎臂弯,见不到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洛湘瑶心中稍定,猫声道:“我……宝宝的仙乳……也是先天至宝,好开阳当然喜欢……”
不愧圣人之姿,举一反三,乖乖巧巧地按着情郎的意思将话说了出来。
美妇原本期待他好生将自己温存一番,可齐开阳重重喘了几口气,却并非情欲兴动的样子。
洛湘瑶一想即透,不由收束环腰的藕臂,将情郎搂得更紧。
“范无心看中的就是这个?”齐开阳粗声哑气,气得不轻。
“嗯。”洛湘瑶定了定神,平静地将往事揭开。
范无心虽是超群绝伦,却是个变态,不喜女子。
他修行到了瓶颈,万余年不得寸进,心急如焚。于是洛湘瑶降世之时,他一眼就看出此女身怀异体,将她视作禁脔。
范无心不愧北天池之主,早年悉心培养,一直忍到洛湘瑶修行多年再无进步,胸乳熟透之时再行下手。
“他天生厌恶女子,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当日只教钟神秀取他阳精,施法注入我体内,致我受孕……催……催乳……”洛湘瑶前头说得淡然,深知情郎人品绝不因此而嫌弃于她。
说到催乳时就磕磕巴巴,再说不出口。
“一定要受孕方能催乳?”齐开阳一翻身将洛湘瑶压在身下,满眼的好奇道:
“不是天生就有?”
“先天至宝,又不是凭空所得……”洛湘瑶忸怩着道:“宝宝是女子,当然要孕有孩儿,才能产乳。”
齐开阳眨眨眼,刚想揭开她胸襟,好好深究一番她的仙乳有何不同,天边传来滚滚闷雷之声。
“天罚要来了!”洛湘瑶正惊慌,闻声如释重负,又恋恋不舍地起身,叮咛道:“境界提升,天罚更强,好开阳,你可万万不要粗心大意。”
“我理会得!”齐开阳嘻嘻笑道:“宝宝也一样,务必全力施为不要吝啬真元。用尽了回来再补!”
在美妇媚不可当的羞态中,两人携手步出春在堂。
浓云滚滚。齐开阳境界陡生一阶,光看天罚的气势都比前大有不同。
少年盘膝而坐,凝重而淡然。自幼修行的艰苦给了他无比的自信,硬生生吃过降向洛湘瑶的天罚,更让他宠辱不惊。
再强,还能强得过要洛湘瑶性命的黑柱吗?
于他而言地府如仙境,可终究不能长久躲在这里,离去之后还要面对强横的敌手。
一轮又一轮的天罚,正是淬炼肉身,稳固境界的大好良机。
黑柱如期而落,齐开阳大喝一声,身后生出法相虚影,丈二身高,金甲覆体,手擎银装锏,浑身缭绕着风雷,威风凛凛。
法相只挥锏一击,黑柱溃散。比起道生境时几乎无用的法相,此刻已几乎凝视,又强又横。
齐开阳收起法相,并非不济,而是始终记得余真君所言:“多多靠自己,踏实些。”
洛湘瑶击散天罚时回身望去,齐开阳依然盘膝坐地。
他手捏法诀,闭目垂首,任由天罚肆虐着摧残肉身,只周身偶尔泛起一阵金光。
情郎身上数度肌肤龟裂,或是被天罚刻上焦黑的伤痕。
只需金光一闪,又恢复如初。
美妇明知他在淬炼肉身,仍是看得心惊胆跳,手心里捏着把汗。
幸好这一轮天罚过去,大道收声,浓云消失。洛湘瑶急忙飞身上前,见情郎身上的伤痕正在迅速弥合,正是即将收功之时。
刚将悬着的心放下,就听齐开阳睁眼时一声痛叫:“疼疼疼,不行了不行了……”
洛湘瑶吓了一跳,再看齐开阳一身肌肤如新,神光湛然,哪有受创的模样?
当下不放心还想去搭他脉门,被情郎顺手一捞,娇躯倒在他怀里。
“疼!不行了……”大声嚷得惊天动地,齐开阳呼着痛叫道:“我要喝仙乳,没有仙乳喝要撑不住了……”
“你……不许说昏话!”洛湘瑶被气得笑了,这一下真不容情,伸二指狠狠地在情郎胸口揪了整整一圈,嗔道:“又不是不给你,说不吉利的昏话干什么?”
“嘿嘿,还是宝宝疼我。”齐开阳不顾疼痛横抱美妇,几个大步跳回春在堂,顺势在床上一倒,道:“吉利不吉利的另说,是实话!宝宝……”
“讨厌。”洛湘瑶嘟着唇,从床下取出只包裹解开,内有六只玉瓶。
正是先前自以为在劫难逃时,留给齐开阳傍身之物。
齐开阳大摇其头,连连推拒,道:“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一定要吸出来的才行,不是吸出来的不好吃。”
洛湘瑶支支吾吾,情郎热切的目光着实让她难以拒绝。
何况初尝滋味,爱之极矣,遂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地解开胸襟,滑下半边胸兜吊带,一只饱满的美乳滚弹出来。
看齐开阳只张着嘴不动,无奈之下伸腰俯身,将香喷喷的大奶送到他嘴前。
心跳如鼓点,随着乳头凑得越来越近,响得越来越激昂。
心脏的震颤顺着柔软的乳房上透体而出,洛湘瑶只眼角余光扫得一眼,就觉格外淫靡。
再偷瞧齐开阳,情郎果然瞪大了眼睛,看得如痴如醉。
馨甜奶香从鼻腔里直往脑门钻,齐开阳看悬垂豪乳就在眼前,忙不迭张嘴咬着一吸。
柔软的乳肉塞得满嘴,牙齿咬下去轻易就陷入乳肉里。不待品尝嘴里的饱满与弹滑,一汩微甜带腥的浆汁激射入口。
奶香四溢,齐开阳贪婪地吸吮,像要榨干整只饱满的美乳一样大口大口吞咽。
齐开阳胸怀大畅,不仅是识海与丹田一片欢腾,更觉滋味香甜。
吸一下,乳尖溢出浆汁。但若轻轻咬上一口,仙乳便自乳尖上的无数细孔里激射而出。
果真如前所想象,乳肤之下蕴满浆水,才能如此水弹饱满。
齐开阳爱不释口,连连吸吮,足足吸了三大口,这才觉得仙乳渐渐干涸。
但他仍不肯罢休,唧唧啵啵吸得津津有味。
——即使仙乳已被吸干,豪乳之嫩滑饱满不减半分,咬一口乳肉依然弹牙,舌尖挑拨过乳头依然爽滑。
“轻点吸……都吸得疼了……”洛湘瑶又好气又好笑,明明仙乳已尽,情郎仍像饥渴无比的婴孩猛猛吸嘬,被吸得生疼不是撒娇妄言。
可恼人的舌尖又技巧纯熟,一下下撩拨在乳头上,荡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电得自己娇喘连连,呼吸急促。
“宝宝的奶水好多。”齐开阳翻身将美妇压住,用牙咬开胸襟,解开胸兜的绳结,露出另一只仙乳充盈的豪乳,道:“今后一日三餐都要喝奶。”
“没有那么多啦……”洛湘瑶忸怩着,豪乳如山峦,颤巍巍地耸立,被情郎口中热气连喷数口,酥麻得汗毛都竖了起来,道:“先天至宝取之不尽?有那么多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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