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桃李谁容
毫末生 · 蛋伤 · 1 / 2
洛湘瑶闻得呼唤,悄无声息地打开【闭关】的房门,朝延宁殿摸去。
阴素凝的安排天衣无缝,此前频频针对洛湘瑶,让她处处不自在。
从梁国回来后就借口闭关,状似避开这位得理不饶,咄咄逼人的女帝,实则都为了今夜顺理成章。
美妇人走得步步惊心,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又是窃喜,又是娇羞。
原本与情郎欢好时还有旁人在,已然让她骨酥身麻,羞不可抑。
这点倒是还算好,毕竟齐开阳妻妾不少,往后想而可知还会有更多,免不得有家眷们同床共枕的旖旎事。
至于与爱女一同被情郎抱上床去颠鸾倒凤,迟早的事情,洛湘瑶早已偷偷地想过无数次。
更难的是,阴素凝说的今夜是一场考校。
自家欢好时,女帝的还要在旁品头论足……以她的伶牙俐齿,洛湘瑶简直不敢想会说出什么话来。
纵然想得如此艰难,美妇人还是不能停下脚步,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向延宁殿去。
朱红的殿门,威严,庄重。
洛湘瑶看见殿门时,仍觉一分心悸与害怕。
她熟知人间事,看过的凡间故事里,人皇的寝宫无疑是后宫嫔妃最向往的地方。
不同的是大宋国有位女帝,没有明媒正娶的【妃子】来惹人闲话,倒反天罡。
而现下自己,正奉旨前往寝宫,不是侍奉女帝,而是讨好女帝宠爱的男人。
在殿门前侧耳倾听,只听见阴素凝咯咯娇笑,齐开阳略显粗重的呼吸。
洛湘瑶略微安心,她最怕阴素凝戏耍一回,把洛芸茵给留在殿内……骗自己一般的稍作宽慰,洛湘瑶怯生生地推开殿门。
“哟,终于到啦?”阴素凝掩着口,见洛湘瑶手足无处安放的窘迫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女帝玉腿一伸下了龙床,上前挽着洛湘瑶的藕臂道:“姐姐是在害羞啊?”
洛湘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垂眉顺目的模样,别说洛芸茵了,就是初入皇宫的柳霜绫都不如她娇羞。
阴素凝越看越喜,一面觉得好笑,一面更觉她可人。
美妇人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偏被阴素凝一拉,又觉轻快。
行步之间,她蓦觉自己并非在床笫间饥不可耐的淫荡妇人,更不是想霸占着齐开阳。
而是只盼想要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大大方方地来到情郎身边,不要总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想到这里,洛湘瑶心头一松,或许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美妇人心情一步数变,阴素凝在旁虽不知她想的什么,却觉她时而楚楚可怜,时而媚光四射。
女帝深识人心,暗思这样身世的女子,若认命就罢了,不肯认命,往年过得一定很艰难——阴素凝自家也有类似的经历。
经历相似,潘天成的地位远不及范无心,二女的性子亦有绝大的不同。
阴素凝虽陷入囹圄,尚存期望,性子也倔强主动,一直想方设法的反抗。
洛湘瑶则在范无心面前放弃了抵抗,偏生她又不愿就范。
她生得这身骚皮媚骨,只消稍有自怜之意,但凡男子哪个不觉怜惜?
难怪齐开阳甘愿为她直面冒犯北天池之主。
挨到龙床边,齐开阳一把将洛湘瑶横抱而起。
美妇惊呼声中,熟悉的男子气息钻入瑶鼻,顿觉心安许多。
于是伏在齐开阳怀中,既可稍加躲避阴素凝玩味的目光,又可抚慰多日【闭关】后思念的芳心。
“哎哟哟,这幅模样我见犹怜……”阴素凝不依不饶地嬉笑,道:“在道陨窟,齐郎的阳精被姐姐榨去了多少哟?”
埋首于胸膛的洛湘瑶俏脸一红。
齐开阳自悲欢楼得知她的身世,其后两人相处,自家时不时心事重重,顾影自怜。
以齐开阳的年龄阅历,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柔肠百结?
正如阴素凝所说,少年疼爱起她来,真是不管不顾,无休无止。
“啪”地一声脆响,洛湘瑶惊闻抬目,只见齐开阳在女帝的翘臀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掌。
阴素凝丝毫不以为忤,吃吃而笑,还晃着腰肢,主动扭着屁股凑上大手,在掌心里揉搓。
她龙袍未褪,回眸的模样妩媚中带着朝堂上残存的威严,配上绝色容颜,着实叫人抗拒不得。
洛湘瑶怦然心动,竟然荒唐地冒出想看看齐开阳是如何将这位女帝按在身下蹂躏的念头。
阴素凝丝毫不在意谁的目光。
翘臀主动凑上揉搓时,情郎的大手又在重重掐捏,直将她掐得媚眼如丝。
女帝起身倚在情郎怀里,柔声道:“左拥右抱,又让你美得了。”
齐开阳咧嘴一笑,大喇喇,大大方方地露出得意的笑。
意气风发的年纪,每一位美人的青眼都是足以自傲的事情。
笑容被二女看在眼里,阴素凝结结实实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嘴,洛湘瑶则忸怩了下娇躯,羞作不依。
这一动,两团玲珑曲线在蹭在身上,比两道温水的水浪涌来还要温柔,还要舒服,齐开阳不由叹息一声。
阴素凝幽幽道:“要是我们家再有几个湘瑶姐姐这样有本事的人,就谁都不怕了……”
“勿贪勿躁,我们修习的功法,日后都是顶尖的人物。我就是虚长几岁,不会比你们更强。”洛湘瑶低声道:“他……我看他往后还会往家里领人,少不了。”
阴素凝眉角一跳,欣慰而笑。
齐家的内宅,最怕的就是嫉,洛湘瑶显然不是这种人。
女帝彻底安心地支起上身,道:“那就多领些回来,不过,现在朕要先考校考校姐姐。”
“不要这样说……好羞人……”洛湘瑶一阵心悸,终究还是到了此刻。
美妇人心中暗暗感激,阴素凝嘴皮子不饶人,做起事情来却让人舒服得很。
知她慌张,没有一进寝宫就迫着她行羞人之事。
被齐开阳搂了一会,又闲聊一阵,不仅慌乱去了许多,连心情都放松了些。
“不要这样说啊~那我就直说好了。”阴素凝嘻嘻一笑,道:“朕要看传说中的宝乳仙浆是怎么助齐郎修行的。能被八九玄功看上的先天至宝,怎么都要欣赏一下。”
“呜~”洛湘瑶无力地呻吟。
地府定情之后,她再不需定时将仙乳自行挤出,以小瓶保存。
但有所产,都被齐开阳吃个干净。
其中姿势千变万化,每一种都堪称淫靡。
奶孩子本是妇人常事,在男子面前不可,在女子面前则没那么多讲究。
难的是情郎是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可不是怀中婴孩……
“助郎君修行,可是不愿?”阴素凝步步紧逼,几乎凑在美妇人胸前,深深嗅了一口道:“好香,香中带甜,霜绫和茵儿可没有这样的味道。”
“没有不愿,一直都这样助他……”洛湘瑶嗫喏道:“不信你问他。”
“朕才不问,朕就要亲眼见到才相信。”阴素凝起身叉着腰,道:“快点,你要再这么害羞,朕要亲手剥你的衣服了。”
洛湘瑶无可奈何,双目一闭,解开衣襟扣子。
月白色的软烟罗质地柔软,第一枚扣子解开时,领口顺着她侧俯的身姿耷拉下一角。
更让齐开阳与阴素凝目光一亮的是,松开的领口猛地膨起片雪白的圆弧。
乳香更浓烈一分,齐开阳忍不住低头吻着裸露的小片豪乳。
火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乳肤上,洛湘瑶牢牢抿着香唇,不敢呻吟出声。
可短而促的呼吸却骗不了人,正强自忍耐间,又一颗衣扣被情郎松开。
阴素凝看得真切,豪乳里像饱蕴浆汁。
美妇人深知自己的魅力,那件软烟罗不仅将她的内心裹起,更束缚着她惹火动人的娇躯。
束缚稍加松动,饱胀的浆汁立刻将乳肤撑到极限。
最后一颗衣扣被解开,这一回是阴素凝动的手。女帝带着歉意,又不怀好意地笑道:“姐姐这对大奶真个诱人,我都想看看清楚。”
情郎温暖的怀抱和甜蜜的吻,让洛湘瑶安心许多。闻言只闭着媚目,不言不语,更不举手反抗。软烟罗就这么被阴素凝掀开,露出件青色小兜。
乳香四溢,青色胸兜挺起两颗凸点,美妇人羞怯之中,情潮已动。齐开阳搂着她的腰肢,带着坏笑,洛湘瑶嘤咛忸怩着终究就范。
抬起藕臂回环解开环颈的丝带,绸缎料子的胸兜不着力地滑落,露出比缎子还要丝滑粉腻的肌肤。
两团彻底挣脱束缚的豪乳艳光大放,饱满得她只是轻促地呼吸时,都在盈盈弹动。
“宝宝,我要吃。”
洛湘瑶被说得鼻翼翕合,两人私底下的羞人称呼被叫了出来。
明明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竟然是这等称呼。
洛湘瑶平日就觉害羞,当下被阴素凝听见,更是面红过耳。
地府里的甜蜜日子难以忘怀,洛湘瑶羞涩之下更觉意动,芳心一软,侧伏下身,将一只饱满水弹的大奶送在情郎嘴边。
还记得自家真元耗尽,即将在大道天罚之下灰飞烟灭时,他义无反顾地冲了进来。
其后他身受重伤,自己也是这样扶着他,将乳头塞进他嘴里……
洛湘瑶心有绮思,柔荑自然而然地自握豪乳,挤弄着浆汁。羞意密布的脸上露出温柔笑意,一时忘我。
齐开阳大口大口地饱饮。
自离南天池之后,两人还未有机会欢好。
洛湘瑶近来修行有成,恢复到了凝丹境。
比起在南天池两人的偷情,仙浆功效更胜一筹。
自离南天池之后,两人还未有机会欢好。
洛湘瑶新产的宝乳始终贮存,只轻轻吸得一下,就满口甜香。
阴素凝在旁看得目不转睛。
初时想笑,这分明是妇人奶孩子的姿势,偏生齐开阳身材高大,与婴孩相比大相径庭。
其后就觉着迷,洛湘瑶的笑容温柔甜蜜,齐开阳吃得唧唧啵啵,贪婪无比。
那股香气更是诱人万分,寻常妇人的乳香,哪有洛湘瑶的馨香扑鼻,甜美浓烈?
女帝凑近另一只空着的大奶,道:“我也尝一口看看。”
“别……”
洛湘瑶的抗拒软弱无力,效用全无。阴素凝已是一口含住,只觉乳蕾滑腻,乳头如圆珠,面上却有无数细小的颗粒,舌尖舔上去时触感十足。
与齐开阳大力吸吮饱尝仙浆不同,她以银牙轻咬峰顶的小块乳肉挤出仙浆。灵巧兰舌在乳头上舔来扫去,将挤出的点点仙浆全数卷走。
洛湘瑶吚吚呜呜地咬着银牙强忍两只豪乳上传来的不同快意。
无论吸吮还是舔舐,都能激起豪乳的阵阵酥麻。
可吸吮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形状完美的豪乳被吸得变了形,乳峰被吸得像尖尖的山巅。
舔舐则温柔而变化多端,女子香软的兰舌拂过每一颗敏感的小粒,让她痉挛不已。
阴素凝咬出仙浆,只觉唇齿之间,乳肉温软如绵。
可只消稍咬得深些,便传来极强的弹性,口感之佳竟让她都觉爱不释口。
女帝舍不得多饮,只舔下两滴入腹。
稍运功法,虽是腹内留香,却与寻常丹丸的效用无二。
她微觉惋惜之下,又兴高采烈,如此一来,这份先天至宝往后都属情郎一人,谁都分不走半点。
“哎呀,果然对女子可有可无。”阴素凝一念之下便觉冥冥之中都有道理,若对女子效用相当,洛湘瑶岂不是日日自饮,修为涨得飞快?
打消了念头,女帝松开嘴不再挤乳,而长吐着兰舌,像托举豪乳一样自下而上地在乳峰一勾一勾。
豪乳被挑起,舌尖勾过时又甸甸一沉。
沉落到底时再向上一弹而起,像水波样涌动。
阴素凝看得心旷神怡,来来回回勾挑不停,道:“姐姐有没有自己喂齐郎吃过?”
“这样不是……给他吃了……”听得【喂】字,洛湘瑶心悸不已,无论如何说不出这个字,对阴素凝的询问更觉疑惑。
“嘴对嘴地喂呀,这都不会?”阴素凝狡黠而笑,香唇一抿叼着乳头衔起,道:“你吸一嘴,喂给郎君吃。”
“什……什么……”洛湘瑶吓得娇躯抽搐了一下。
垂目时见正在大吃特吃的齐开阳睁开眼来,满目期待。
她忸怩不安,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不会呢?还是不肯啊?”女帝之言犹如魔音,道:“若是不会呢,朕可以教你。若是不肯呢……朕就没法子咯……”
这能怎么不会?
听了就懂。
不肯?
看阴素凝的模样,哪里是没法的样子。
分明要是不肯,这场考校定然不过关。
秋娘眉犯愁,横波目躲闪,楚楚可怜,半推半就。
女帝见了又觉怜惜,又是想笑,全想不到洛湘瑶在床上比柳霜绫还要害羞放不开。
她可不管美妇羞不羞,臊不臊,手捧豪乳道:“这都不会,朕怎么放心把齐郎交给你?”
【威逼利诱】对洛湘瑶并不管用,何况阴素凝说得再凶,实际都是调笑之言,全是情趣。
最终让她就范的,还是齐开阳期待的目光。
欢好之事就是这样,越是羞人的事情,越是让人想要。
洛湘瑶闭目张嘴,含着自家乳头一吸。
自吸的感觉甚是古怪,比自渎还要奇妙。
豪乳上的快意全传在唇齿之间,而乳尖上的敏感点自家更是毫厘皆知。
舔哪里更爽快,哪里更想要,单论快感比齐开阳吃着豪乳都舒服。
但是模样可就难堪,都不需在镜中看一看,光是想象都觉自家十分淫荡,样子更是色情。
只轻轻吸得两口,齐开阳已将另一只豪乳里的仙浆几乎吸干,见状忍不住起身,凑在美妇俏脸前。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状况,情郎靠近总让洛湘瑶感到心安。
她含着小半口的仙浆,怀着满腔被【欺凌】的委屈,款送香唇,想要情郎好好地抚慰一番。
然而在阴素凝身边,可不会轻易让她得逞。
“嘻嘻,好齐郎,想不想和大奶子一起吃呀?”女帝捉着齐开阳胯间高高顶起的肉棒,伸手为他去除衣物道。
齐开阳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哪有不想?
阴素凝计谋得逞,在洛湘瑶委屈得几乎要掉泪的乞求目光下,将豪乳送在齐开阳嘴边,道:“一边吸出来,张张嘴就能喂给郎君,多好看?”
“你是好看了……”洛湘瑶心中亦有怨气,觉得阴素凝不依不饶,逼迫太过。但是情郎既然想要,她心下已肯了。
“哎呀好姐姐,别生气嘛。人家陪你一起还不行?”言语之间,齐开阳已被剥个干净。
阴素凝不管洛湘瑶答不答应,一同凑上豪乳,兰舌在豪乳下沿弄着怪,似乎将漏出的仙浆全数舔进嘴里留存,一会儿一起喂给齐开阳。
齐开阳胸臆大畅,不仅得意,更是受用无比。
他一边舔着乳蕾,让洛湘瑶吚吚呜呜地呻吟,一边接过美妇顺着乳肉流下的仙浆。
不一时阴素凝也凑了上来,将仙浆吐出,任他饱尝。
待吃得一嘴干净了,顺势吸出美妇香舌大肆吸吮一顿,又牵引着香舌在乳头上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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