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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极乐迷途,云端玉碎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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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若顿时俏脸一片羞红。

她方才在二楼从头到尾看得分明,如何能不认得这些物件,尤其是这凤尾簪,更是淫邪至极的下流淫物!

她虽然做事果决,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后悔,但终究身为女子,面对这些方才还在台上被众人品评亵玩的所谓妙具,还是有些羞怯。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先将其中的肉色丝袜取了出来,毕竟这丝袜看起来与自己腿上的并无二样,想来也是最好接受的。

“哦?”佛像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施主果然与林三有缘,竟一下便选中了他设计的隐藏款丝袜。这丝袜与别的妙具不同,纯粹只是装饰所用,趣味有余、淫欲不足,所以并未上台品鉴,算是林施主专为有缘人准备的一份心意。”

萧玉若听闻这丝袜不仅是林三设计的,更是什么“隐藏款”,想来定是独一无二,与台上那些妖艳贱货穿的都不一样,心里顿时浮上一股莫名的窃喜。

她微微低头,将自己脚上的绣鞋和肉色丝袜褪去,露出一双白嫩纤巧的玉足,随即抬起脚,将盒中的丝袜缓缓穿上。

面前本是正襟危坐、故作高深的诚王,看着女子低头换袜的香艳一幕,连装都懒得装了,索性直接跷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来。

这萧家大小姐看起来聪慧无比,终究还是商贾出身,少了些眼界,对一些阴暗诡谲的手段所知甚少,不仅在花厅之中便喝了茶、闻了香,算是下了引子,如今更是在他的布置挑拨之下,趁着这心理破防的良机,将她的道道防线轻松击破。

想来哪怕自己没有这一双神瞳,略施手段也定能将她轻松拿捏。

这样看来,最难对付的还是那白莲圣母安碧如,不仅当初在府上处处警备,更是在紧要关头似有察觉,若不是自己靠着潜伏在白莲教多年的暗子,在她隐蔽住处放了一尊小佛像引动催眠,怕是等她清醒,再也不会第二次登临王府给他可乘之机。

现在嘛……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方才还在甩奶晃臀,一边吮屌一边不停做着深蹲的下流魅影,嘴边轻蔑一笑。

不过谨慎起见,计划还是应变上一变。

自己原打算趁着没有林三搅局,对好兄长下手之后,便亲去突厥布置一二。

如今看来,还是先往圣坊走上一遭更加稳妥,毕竟那位白衣飘飘的当世武宗第一,可是连安碧如都忌惮非常的存在。

倒是如今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只要自己一个念头,怕是便神念俱碎,成了没有意识的玩物傀儡,再也记不得林三是谁。

不过女人嘛,终究还是保留一些自己的意识玩儿起来更为有趣。

毕竟一边看着台下林三出丑,一边还浑然不觉地享受着他的红颜们,这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可乐的事情?

此刻转眼定睛一瞧,只见面前的萧家大小姐,赫然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肉色丝袜。

丝袜的料子薄若蝉绡,覆在肌肤之上莹润似浸了一层几近若无的油光,将饱满的皮肤肌理隐隐透现。

论起形制,却与世间寻常袜履全然不同:袜底行至足尖,径自裁出一道斜岔,恰好将大拇趾与其余四趾分隔开来,两缕袜料由趾缝向足背斜敛聚拢,形成尖角状的分界,严丝合缝地贴合脚背,把纤足的轮廓勾勒得楚楚分明。

这便是林三口中的“夹趾袜”,倒也同样有个雅致的名目,唤作“玉趾分香”,行步之间不仅柔光流转,与一般丝袜全然包裹相比,更将女子粉嘟嘟的玲珑脚趾全都凸显出来,不过自然也更为考验女子的脚型。

而自己所料果然不差,这萧玉若天生便有一双好脚,一对玉足生得纤秾合度,五根脚趾错落有致,却又根根圆润饱满,趾尖泛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如同刚出水的玉藕一般粉嫩晶莹。

此刻再被这薄如蝉翼的肉色油丝一裹,趾缝间的斜岔恰将大拇趾和四趾分离开来,圆圆润润的一颗颗趾头显得格外惹眼,在丝光流转的映衬下,仿佛一枚枚翡翠明珠。

顺着足背向上,则是白玉柱般笔直修长的双腿,小腿匀称而不失肉感,膝弯处微微收束,随即又在大腿处再度丰润开来,带着油光色泽的丝袜紧紧包裹其上,仿佛为这本就吸睛的美腿,镀上了一层流动的肉色柔光。

再往上瞧,这丝袜赫然不是寻常的长筒款式,而是径直延伸至腰际,织成了一条连体的裤袜,裆部的位置留着一道裁剪精巧的开口,边缘用细密的丝线锁边,而这开口之下,恰恰能将女子最隐秘的方寸之地敞露出来,构成一幅含苞待放、含情脉脉的春景图。

这开档裤袜虽不曾作为妙具登台,但这设计在诚王眼中,反倒少了几分直白的下流,多了几分含蓄的旖旎,颇有一种艳而不淫、娇而不妖的惊艳感,对于他这等见惯了风月,早已对寻常袒胸露乳感到乏味的男人而言,倒是远比方才台上露骨的淫具更加别出心裁。

而最为点睛之处,却是丝袜腿后侧的一道竖线,这线条笔直如墨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穿过膝弯、攀过丰润的大腿,一直通向开裆处最隐秘的位置,仿佛一道勾勒在温软美玉上的墨砂印记。

诚王盯着这道线条欣赏了许久,心中不由暗赞:这便是林三那小子说的“虾线”了。

按照他的说法,千万不能小看这一道细细的“虾线”,若光是白花花的一双大腿摆在眼前,虽然好看,可看上几眼便觉视野之中全是同样的风景,美则美矣,却少了几分让人细细打量的趣味。

可这“虾线”一出,仿佛一双玉腿被凭空劈开了一道缝隙,线条牵引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攀爬,从脚踝到膝弯,从大腿到开裆处的幽谷,将女子腿部自然分割成黄金比例,每一处都有不一样的景致,让人再也移不开眼睛。

诚王此时还能记得林三的原话:“这便是让腿部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当然,像小弟我这般定力高深、坐怀不乱的,自然是不会被这等小伎俩所蛊惑,移不开眼睛的都是那些下头男,所以这道虾线也可叫作『虾头线』。”

诚王摇了摇头,这林三当真是个妙人,所行所言不拘凡俗,所作所为天马行空,若是卸下诚王这层身份,没有上一世的怨怼,这何尝不是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但是,又如何放得下呢。

“算了,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两人终究尿不到一个壶里,若再细想下去,倒真成了一对苦命鸳鸯。

诚王将脑海中窜出的古怪念头甩出,定睛一瞧,萧玉若方才换袜之时为了美观,竟已福至心灵地将裙内的亵裤褪了下来,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入盒中。

裙摆再一放下,浅杏色的织锦恰好遮到小腿中段,只留下一截裹着肉丝的玉腿在裙摆与绣鞋之间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中透出的一抹肉色,反而比全然裸露更添三分诱惑,让人不禁浮想联翩,想要细细探寻一番裙摆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靓丽风景。

这般妙物,配上这般妙人,倒真应了句“好马配好鞍”。

诚王看得心头一热,乐呵呵笑了一声,目光在她一双玉腿和裆部位置又流连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赏:“当真是出尘绝伦,林三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真是好福气啊。”

萧玉若换上这古怪的分趾裤袜,本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此时听到这位方才还高谈阔论、在自己眼中地位尊崇的佛主,此刻竟真诚夸赞起自己的打扮来,顿时喜上心头,仿若自己一直悬在心底的忐忑,终于被人按捺了下来。

当下也不再犹豫,先是拿起“红颜覆”看了一眼,有些别扭的戴在头上,随后又将刻有白玉兰花、此刻应改叫“步步生兰”的鞋子穿在脚上,只觉这双鞋虽看起来质地偏硬了一些,穿上却柔软异常、舒适得紧,鞋底的点点凸起随着每一步踩下,在她本就敏感的脚心处带起酥麻的瘙痒,更是让鞋内的五指放松的舒展开来。

低头一看,鞋面上的玉兰花竟已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仿若晨露初染。

“果然,只要是女子,便没有不骚的。”诚王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位萧家大小姐当面换衣,此刻她的动作虽还带着几分生涩,却已透出被唤醒了的风情。

萧玉若咬了咬下唇,又拿起面前那枚最是令人羞耻的尿道簪,这一回她倒有些犯难,犹豫地看了面前的诚王一眼,终究还是分腿蹲下,露出开档处粉嫩柔软的尿道小孔,随即将尿道簪对准,稍稍尝试用力。

这簪子果然设计精妙,方一进入,便借着螺纹的旋力自动往更深处钻,倒省了萧玉若再用力的工夫。

只是这尿道簪虽然对安碧如和秦仙儿而言,长短粗细恰到好处,对萧玉若略短略窄的紧致尿孔来说,却是显得有些粗长了。

簪身钻到尽头,尾端的凤尾便留下一个小尾巴,再也不肯继续深入。

萧玉若本就被异物侵入尿道的感觉弄得浑身颤栗,面部表情都要控制不住,此刻更是被尿孔中进了大半的簪子搞得不知所措,露出一副娇羞中又透着茫然的诱人模样,与平日里的端庄从容判若两人。

若是被那些以往只敢远远偷望,暗中爱慕萧大小姐的男子看见她此刻这副双颊绯红、眼角含泪的娇媚骚样,只怕光是对着这张俏脸,便能撸上好几发,将积攒多年的痴念尽数泄在掌心。

一旁诚王见状,好心地起身来到她身边,“萧施主可能有所不知,这女子的尿道同阴道一样,都是弹性柔韧非常,所以只管用力便是,我这便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你可不要忘了向我道谢!”说着便不管不顾,捏住簪尾使劲儿往里一推,还不忘将簪尾的小夹子飞快夹在她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之上。

“噢噢噢哦哦噢噢噢齁?? ……谢……谢谢……?? ”萧玉若的螓首猛地向上扬起,口中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媚叫,声音又软又骚,穿着肉丝的双腿努力保持着蹲姿,却又直抖个不停,阴户之内更是瞬间开始“噗滋噗滋”地分泌出一股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若不是她一只手及时向后撑住了地面,恐怕也要像方才台上的白莲圣母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喷水射尿、露出丑态了。

诚王居高临下看着地上这头套男士内裤、小尿孔插着尿道簪的女子,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上峨眉微皱、两眼翻白、口水肆流,满是一副瘙痒难耐、高潮绝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端庄温婉的萧家大小姐的影子?

分明与她最看不起的那些骚妓,也并无几分差别了。

诚王哈哈一笑,索性乘胜追击,双手猛地拨开萧玉若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花唇,湿漉漉的蜜穴随着他手上粗鲁的动作,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张正在急促呼吸的小嘴。

嫩肉上早已被透明的粘腻染得水汪汪的,随着花唇的拨开牵出一道细若蛛丝的银线,随后断裂垂落在她的阴阜之上。

诚王抹了一把萧玉若跨间流出的淫水,将沾满淫蜜的指尖凑到她的鼻前:“你闻闻,这就是你屄水儿的味道,又骚又甜。”

萧玉若明显还没缓过神来,只是感到一股浓郁的雌骚气息扑面而来,正是她自己的味道,让她雪白嫩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诚王一把拧起萧玉若的下巴,迫使萧玉若满含秋水、略显迷离的眼眸与自己对视,拇指已经送到了她的唇边:“张嘴。”

萧玉若听话的微微张唇,将诚王送到唇边的粗胖手指含入口中,灵活的香舌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本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微咸、微涩、还有些并不令人讨厌的甘美。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品尝这个味道,可此刻,在房间内似有似无的异香之中,她竟觉得这味道充满吸引、迷醉上头,竟让人吮得停不下来。

见萧玉若将手指舔吮得干干净净,诚王满意地点点头,双手忽地夹住萧玉若柔软的唇瓣,细细揉搓起来:“很好,女人就要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这里,应当叫作什么?”

“嘴……嘴巴……”萧玉若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诚王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嘴巴。”

“什……什么?”萧玉若有些不解地低声道。

诚王却不急着回答,反而慢悠悠地追问起来:“你且先说说,你这地方,平日里都有什么用处?”

“说话……”萧玉若犹豫了很久,怯生生地答道,“吃饭……喝水……”

“还可以做什么呢?”诚王循循善诱。

“还可以……”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在洞房之夜……与夫君接吻……”说出这句话,萧玉若的耳根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显然对她而言,这些内容已经达到了极限。

诚王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太过肤浅,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倾其所有?若只是如此程度,你怎能竞争过台下两女?”诚王松开她香软的嘴唇,转而夹住了唇瓣内柔软的香舌,揪住温热舌面摩挲起来,“你这张嘴,还应当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屄。它该像你的贱屄一样,伺候男人的肉棒插入,吸引男人的浓精灌满,更是可以用你嘴中这条灵巧的小舌,主动替男人舔蛋吮肛。到了那时候,它就不再是一张普通的嘴巴了,应当唤作……『嘴屄』,一张既能承欢迎屌,又能侍奉男人、主动讨精的嘴屄。”

萧玉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嘴……嘴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嘴巴竟然可以被这样下贱的称呼。

任何一名女子被人这样称呼,明明都应当感到反感,但这两个字从面前之人口中说出来时,她却感到这是一种褒奖,是无上的荣光,更是禁忌般的刺激,如果自己的嘴巴变成了“嘴屄”,林三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吧?

这些纷杂无序的想法,让她本就湿润的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现在……把你的嘴屄,张开!”

萧玉若一个哆嗦,将自己的嘴巴颤颤巍巍张到最大,红润的双唇之间露出一排贝壳般洁白的牙齿,以及藏在齿后粉色的娇嫩口腔,娇嫩的舌尖显然不知该放在何处,怯生生地在嘴巴内东躲西藏。

诚王伸出三根粗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张开的嘴屄之中缓缓进出起来,如同在模拟一根肉棒在屄穴中来回抽插,直塞得她两颊微微鼓起,津液狼狈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蜿蜒而下。

“唔……嗯……?? ”萧玉若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呻吟,明明这是她的头一次吮指,舌尖却无师自通一般,已经模仿起方才台下两女的口交姿态,不由自主地对着男人的手指缠了上去。

她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林三的肉棒被这样含着,他该会舒服的吧?

这样想着,萧玉若显然更加动情了起来,媚眼流丝,双唇开始紧紧包裹住诚王的手指,仿佛此刻含着的真是心爱情郎的肉棒,吸力一下比一下紧,前前后后快速吮吸起来。

不知不觉间,几根手指竟已快要碰到她的嗓子眼。

诚王猛地将手往里一探,指尖径直触碰到喉头湿软的嫩肉,随即在萧玉若喉头紧缩、即将干呕的前一瞬掐准了时机,又快速将手抽了出来。

萧玉若连连咳嗽了几声,双颊涨得绯红,眼角都沁出了泪花,诚王却毫不在意,将自己满是香涎的大手向下游走,一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手中肆意变形,虽仍隔着衣服,还是从指间溢出一圈圈乳肉的痕迹。

“咦唔……?? ”萧玉若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你有感觉了。”诚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感觉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对吗?”

萧玉若将头侧向一边,因为她确实感觉到了,即使被这般粗暴地对待,一股明显的热流依然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让她雪白的肌肤开始发烫,让她本该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一直藏于衣料之下的乳尖挺立起来,硬生生地抵着对方滚烫的掌心。

“这就是你的欲望,是你一直以来压抑的东西。”诚王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不要压抑,让它完全释放出来,让它彻底占据你的身体。”

萧玉若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大腿上的衣料,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感觉一股明显的燥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抚摸,渴望这双粗鲁却有力的手掌,覆盖在她发烫的身体上,将她整个人都尽情点燃!

“现在,把你的手,也放在这里。”

萧玉若听话地抬起手,慢慢抚上自己另一边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掌下“咚咚”地剧烈跳动着,她能感受到自己饱满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柔软而炙热。

“感受它,感受你的心跳……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用呢?”

“这……这叫玉峰……也叫乳房……”萧玉若有些迟疑,“它是用来哺乳……养育后代……?”

诚王摇了摇头,手指捏住乳峰最顶端的乳首,像提一只多汁的奶包一样往外拽了拽,直提得饱满的乳球都被拉出一道尖尖的弧度:“不对,这是女子身上最金贵的地方,怎么能用『乳房』这干巴巴的字眼来形容?”他的语气透着一种理所应当,仿佛这便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常识,“你记住了,它是你的奶子,是你作为女子最该引以为傲的资本,是雌性为了吸引雄性交配,才长出的最性感的部位。你既然生为女子,便该懂得善用这上天赐予的本钱,不仅日后你的孩儿可以吮吸你的奶水,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能将你征服、将你压在身下、将你操得服服帖帖、哭爹喊娘,便都可以对你的奶水予取予求,所以,你要叫它……骚!奶!子!”

“这……这不是……”萧玉若的声音有些慌乱。

“你必须做到。”诚王的声音斩钉截铁,“你不骚,林三怎么会爱你?说出来,说出来你就会更轻松、更快乐……”

萧玉若的嘴唇轻轻颤抖,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舌尖上打转,迫不及待地想要脱口而出,却又被最后一丝矜持死死按住。

只是感受着自己掌下柔软炙热的乳肉,感受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此刻握着她奶子的若不是自己,而是林三,那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他总是带着几分不正经的坏笑,他那双总是不安分的大手,该是无比有力的吧?

若是这样抓揉着她的奶子,会是什么力道?

该是现在这粗鲁暴地揉捏,还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用拇指和掌心轻轻摩挲撩拨?

如果自己足够骚,他一定会格外喜欢自己的吧?

只是这样一想,便感觉全身瞬间麻酥酥的,似有一道电流从胸口窜过,连瞳孔深处都变成了心形的符号。

“骚……骚奶子……”三个无比下流的字眼终于从她唇间滚落。

“再说一遍。”

“骚奶子……骚奶子……骚奶子!!!”一遍比一遍顺口,一遍比一遍响亮,仿佛这三个字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本就该这样称呼它们。

诚王捏着乳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萧玉若的左手却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很快就补上了胸前的空缺,用力抓揉起自己柔软炙热的乳肉,似是要将自己想象之中的所有触感,都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开始变得甜腻和骚媚起来:“林郎……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人家的骚奶子好胀……好想被你这样揉着……”她越说越投入,仿佛林三真的就在她面前,正在用一双大手揉捏着她的奶子,“你是不是想捏人家的骚奶子很久了?平日里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端着架子,其实人家早就想让你揉人家的骚奶子了……每次你靠近人家,人家的乳尖都会自己硬起来……?? 却还要强忍着不敢让你看出来……”

说着说着,萧玉若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话语也越来越没了遮拦,“今天就让你揉个够……?? 揉到你心满意足……?? 揉到骚奶子都变成你的形状……?? 你揉完了,还要用嘴含着人家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把人家吸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你怀里喘气……?? ”她一边含糊说着骚话,手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重,将胸前雪白的乳肉揉得通红,仿佛要把想象中的爱意全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她渐渐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开始不停积蓄、不住翻涌、不断攀升,抓揉着乳肉的手越来越快,指甲几乎都要陷入雪白的柔软之中,竟在自己一声声“骚奶子”中,身体猛地一颤,就这样硬生生地达到了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软在了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着迷离的潮红,原本脸上的矜持与傲气仿若一滩被烈日晒化了的春水,再也聚不起来。

诚王此时已然褪去衣袍,看着瘫软在地、余韵未消的萧玉若,径自俯身把玩起她裹着肉丝的一双玉腿。

大手先是在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感受了一番薄薄丝袜下的丰润触感,又向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感受着手中恰到好处的紧致弹软,只感觉这双长腿在这开档油光肉丝的搭配下,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撩人,怕是玩儿上一整年也不会腻。

低头看了眼萧玉若还晕乎乎的模样,随口问道:“这『玉趾分香』的裤袜,你觉得该称呼什么?”

萧玉若迷迷糊糊,脑海中还残存着方才高潮时的空白,下意识地喃喃道:“这……这叫『骚丝』好了……?? ”

诚王一巴掌拍在萧玉若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直打得她一声嘤咛,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诚王轻易往两侧一掰,抵抗全部化空,“你倒是会省事,什么都要加个骚字才罢休?我看你现在进入状态、发起情来,倒真是骚浪得没边了,不如就叫『浪丝』好了,又骚又浪,才有滋味。”

说完也不等萧玉若回应,便径自举起她一双粉嫩如藕的小脚,此刻“步步生兰”的鞋面已是变了颜色,表面原本纯洁无比的玉兰花已经红艳得要滴出血来。

透过鞋面细细看去,每一处都像是天工开物般精妙,明明是三寸金莲小脚,却又水润得溢出媚意。

由于方才刚高潮一回,此刻整只玉足都被晶莹汗水浸润包裹,润得像刷了一层甜甜的蜂蜡,还会时不时随着身体的痉挛抽搐一番,在鞋面内不自觉的缩紧成团。

从袜面缝隙中透出的闷骚湿气,更是将鞋子内里表面催生出一层暧昧的薄雾,搭配艳红的玉兰花,宛若是丝袜脚面凭空生出了一道道雾气朦胧的粉红筋络,煞是生动勾人。

诚王自认对女子的脚并无太多癖好,此刻竟也忍不住心头一热,恨不得一口吞下这双看起来又软又热的骚足,细细品尝一番这丝袜玉足的骚香。

诚王一把扯掉萧玉若脚上的两只透明鞋子,将两只穿着薄薄夹趾袜的金莲玉足凑到自己跨间。

这夹趾袜的设计恰到好处,刚好将肉嘟嘟、粉嫩嫩的大拇指分开,与另外四趾间形成一个天然的深邃凹槽,一左一右组合开来,便恰巧形成一个天生的淫靡足穴,严丝合缝地能够将男人的肉棒吞没。

这副玉足春色看得诚王心头一动,随即又问:“这一处,该叫什么?”

此刻萧玉若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一低头便能看见诚王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怼在自己两脚之间,脚底的肌肤还能清晰感觉到其上散发而来的滚烫热气,令她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粉色,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颊。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将方才的调教融会贯通了,声音闷闷软软的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叫……叫淫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瞪大眼睛,看你的淫脚如何伺候男人?!”

诚王腰身一挺,胯部向前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开始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她双脚并拢形成的淫靡足穴里。

萧玉若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双平日里娇柔纤弱的玉足,竟也能成为男人屌下粗暴操弄的性器。

玉足嫩肉在肉棒的冲撞之下,竟能感到一股独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正从自己被操的发烫发软的淫脚里,一路直蹿到她的心尖尖上。

萧玉若双手虽还捂着脸颊,眼睛却已悄悄透过错开的指缝瞪得圆溜溜的,面前肉棒竟比自己整只小脚还长上三分,每次冲撞下来,硕大的紫黑龟头都要硬生生碾过大拇指的脚趾肚,带着滚烫滑腻的温度和触感来回抽插,直让她的小腹深处都生产一股被炙烤地滚烫快感。

诚王的肉棒在萧玉若双玉足之间进出得越来越快,直将一个个粉嫩玲珑的脚趾肚戳得发粉变烫,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闷响。

萧玉若的脚趾仿佛天生就带着灵性,一颗颗玉趾随着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抽插,竟然不自觉的一缩一放、一夹一揉,开始主动隔着自己薄薄的夹趾丝袜,对着肉棒上凸起的粗大青筋做起了无微不至的按摩,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直爽得诚王忍不住闷哼一声:“嘶……你这双淫脚,倒天生是为伺候男人的鸡巴而生!”

爽意上头,诚王干脆将萧玉若两条柔嫩的玉腿往上狠狠掰起,令她的双脚距离跨间的蜜穴只有一步之遥,粉嫩湿滑的穴口显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此刻正在一张一翕间,贪婪地散发着淡淡的淫香。

诚王腰腹一沉,肉棒向前猛地一送,滚烫如火的龟头便带起一股生猛的劲风,恰好戳中早已湿意潺潺的蜜穴嫩肉。

“啊……?? ”

萧玉若的双脚正被操得酥软,穴口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如今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顶,直刺激得她咿咿呀呀地软哼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撞化了一般。

诚王却不着急进入,反而猫戏老鼠般将肉棒再次抽回到她的脚心,在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间来回研磨了两下,随即又猛地向前一冲,滚烫的紫黑龟头再次势若雷霆,直直越过脚掌,撞向萧玉若蜜穴入口的嫩肉之上,龟头更是与穴口“啵”的一声来了个亲密接吻,直将两片粉嫩嫩、湿漉漉的花唇都顶的外翻发白,挤开两扇半月牙的形状。

龟头与阴唇本是一个狰狞粗粝、一个娇嫩柔软,此刻却成了水乳交融、相濡以沫的淫靡伙伴,两道肥嫩嫩的唇肉间隙里,早已被淫水灌得水漫金山,像是成了随时都会溢出淫水的蜜壶,不断涌出的晶莹黏液在唇缝间缓缓流动,拉出黏腻的细丝,星星点点挂在棒身青筋之上,裹挟着淡淡的麝香与体液的咸甜,化作一股浓烈到让人欲望大起的雌骚气味。

诚王欲念升腾,反而将目光落在胯间的夹趾袜上,薄薄的丝料正从她拇趾与食趾之间的趾缝穿过,随着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舒张,一缕丝料便在趾缝间一松一紧地滑动。

诚王看着有趣,伸手拈起夹在趾缝间的丝袜,轻轻往外一提,又松手让它弹回,反复把玩了几遍,直玩儿得萧玉若的脚趾一阵阵发颤发飘,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袜儿倒也有趣,便用它配合你这淫脚,当作替你破处的演练好了。”

他一把将双足夹在趾缝间的丝袜各挑一角,缠套在自己粗壮的肉棒之上,薄薄的肉色丝料裹着紫黑的茎身,又给本就狰狞的阳物增添了几分淫靡之感,彻底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随着诚王跨间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几个来回,包裹在阳具之上的丝袜,此刻竟仿佛真的成了她的处女嫩膜,在男人巨龙般阳物的冲击下,一次次被向前拉长成丝,将绷未绷,将断未断,弹性极佳地成了一道淫靡的弹簧。

萧玉若跨间两片湿淋淋、软乎乎的阴唇,此刻更是被紫黑色龟头戳得翻卷又合拢,如此反复几个来回,竟好似蝴蝶振翅般艳丽。

“大声叫出来!”诚王的跨间又是往前凶猛一顶,“告诉大鸡巴,你这骚货想要什么?”

阴蒂上的夹子、尿道里的簪子,脚心和穴口的反复戳弄,再加上丝袜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冲撞拉长,四重刺激同时煎熬之下,萧玉若的身子早已敏感到了极致,她咬着下唇,声音被撞击的逸散而出:“想……想要……大鸡巴?? ……给人家……破处……?? ”

“大点声!”诚王又是猛地一顶,龟头再次对着蜜穴上的花瓣咬了一口:“大声说清楚,你这个贱屄!想要什么!”

“想要大鸡巴!贱屄想要大鸡巴破处!”萧玉若近乎是喊了出来,这一喊出声,便仿佛被捅破了窗户纸,再也收不住了,“人家知道自己骚!知道自己贱!知道自己浪!人家就是喜欢大鸡巴……?? 求求大鸡巴……给贱屄破处吧……把人家这层骚膜捅破戳烂……让贱屄变成真正的女人……让贱屄一辈子都离不开大鸡巴?? ”

诚王哈哈一笑,肉龙毫不留情,随着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冲,肉棒上裹着的丝袜“嘣”的一声应声而断,肉棒一鼓作气地向前贯去,却不是对准早已挂满淫丝、迫不及待邀请鸡巴光临的穴口,而是对准了上方那口小小的紧窄尿眼!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插着尿道簪的尿孔上,却又因为太过粗大根本插不进去,反而将整支簪子和尿孔都顶得径直往里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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