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圣坊启行,夜宿魅影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 · 木鱼非鱼 · 1 / 2
夜色阑珊。
将今日府上宾客送走,又与那位对自己不停挤眉弄眼,似乎因为跟自己共同嫖了娼,便开始惺惺相惜、称兄道弟起来的苏状元道了别,林晚荣这才施施然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看着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王府内外,再看自己仍是孤零零一人,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自己滞留在此,究竟所图为何?
他忽然有些茫然,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
“唉,一定是我长得太帅,死去的记忆还在攻击我,一到晚上就容易胡思乱想,还是得想点好事。”
林晚荣毕竟不是一般凡俗,很快便重新振作起来。
今天虽然折腾大半天,最后还出了不大不小的意外,好在自己后来威风重振,举手投足之间,把两个乱人道心的妖女顷刻炼化,杀的那叫一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血流成河,没见那苏慕白苏状元,也只配在一旁给自己端茶递水、鼓掌叫好?
说起这苏状元,也真是一身知识都学到狗身上了,连人类与猿猴最大的区别这种粗浅道理都不晓得,自己设计的“夜漏凝珠”,怎能不算自己的本事?
你还处在草履虫阶段,老子已经进入到封建时代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还在那里自作聪明、洋洋得意,真是蜉蚍撼大树、蚂蚁搬泰山,不知所谓。
这样一比较,果然自己才真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圣手,高,实在是高啊!
一番自我安慰,林晚荣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不由得双手背后,一路轻哼起来。
哼,还有那两个骚货,明明只是诚王那老逼登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高级娼妓,不过是姿色好了点,跟安狐狸和仙儿样貌像了些,竟还敢在台上瞧不起自己,这就是招惹小爷的下场,
对了还有诚王,这老家伙也忒不是东西,平时看着道貌岸然,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自己在台上威风凛凛地教训两女,这老不羞不知道虚心学习一番,竟然还在二层包房内一顿大干特干,落地玻璃都被一波又一波高潮淫水混着处子落红喷得到处都是,跟被高压水枪呲了一遍似的,女子口中的淫言秽语更是不要命地往外冒,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也不知这女子得有多淫骚。
奇怪的是,那声音听着远比自己想的年轻,还有些耳熟,估计是把贵客送走之后突然色欲熏心,也不知是哪位与自己在府上聊过天的小妹妹被临时点了卯,真是造孽啊。
林大人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以后再有这种事,自己可不来了,跟不熟悉的人闹闹哄哄,还不如一个人舒舒服服睡一大觉来得自在。
再说了,这种淫宴,可不符合自己向来低调的作风和纯洁的为人。
林晚荣一边感叹,一边走回自己的客房门口,却发现屋内已经点燃了烛火,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眉毛一挑,脚步顿时又轻快了几分,这才对嘛,形单影只算怎么回事,还是得跟心上人在一起过年才有氛围。
他推门一瞧,果然见一道凹凸有致的妖娆身影正坐在床沿,女子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头来,正是安碧如那张风情万种的狐媚脸蛋,只是她身上穿着件莫名眼熟的青花短旗袍,让林晚荣产生了一种自己还在参加淫宴的既视感。
“小弟弟……你回来啦?”安碧如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和满足。
林晚荣看着屋内的安碧如和她身上的穿着,只觉眼前一花,差点就将眼前玉人与今日台上的风骚女子重叠在一起,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他赶紧摇了摇头,定睛再看——眼上未带眼罩,更没有什么男士内裤,才确定这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安姐姐,不是什么假冒的“白莲圣母”。
不过她此刻身上穿的,不正是发布会上的衣物么?
还有脚上的“步步生莲”,怎么此刻还冒着骚粉,这是看到自己就开始发情了?
咦,应该还有一件尿道簪,头上明显没有,该不会是……
“安姐姐……”林晚荣艰难咽了口唾沫,只觉这衣服穿在她身上,远比今日台上的妖艳贱货更加好看。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半遮半掩的奶盖和露出大半的圆润下半球,“你……你白天去哪了?怎么穿成这样?”
“嘻嘻,姐姐我啊……”安碧如站起身来,款款走到他面前,妩媚地转了个圈,旗袍侧沿的高开叉将雪白肉腿又露出一截,直撩得林大人心跳加速,这才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白天自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至于这衣服嘛……当然是特意讨要过来,留给小弟弟你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安碧如说着,特意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容。
林晚荣的目光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莫名觉得这身段与自己白天见到的不说太过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不由得口干舌燥,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安姐姐,你今天……该不会在府上吧?”
安碧如坐回床边,右腿往左腿上轻轻一搭,透明鞋中冒着粉色朦胧雾气的小脚一挑一挑,“当然不在。姐姐我骗你做什么?”
安碧如看着林三脸上说不出话的窘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在台上的什么白莲圣母,是姐姐我吧?”她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傻弟弟,姐姐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把姐姐我当成什么人了?”
林晚荣看着安碧如轻松自然的笑容,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也对,安姐姐堂堂白莲圣母,怎么可能背着自己做那种事?
实在是这诚王太过狡诈,尽干些挑拨离间之事。
至于安狐狸怎么会知道府上今日发生的事情,林晚荣已经自行合理脑补了起来——人家都叫安狐狸了,说不定到处都有白莲教的眼线,多知道一些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话说回来,姐姐你是不知道,今日台上有一名冒名顶替的假货,真的似你几分,令我有些慌神,还好我技高一筹,将她收拾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毕恭毕敬。”说起台上女子,林晚荣不自觉又开始将两人进行对比,巨乳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丰腴……咦,怎么与眼前这身体如出一辙。
“哼,谁知你是不是平时对人家有怨,借这个机会官报私仇。”碧如奖励了他一个妩媚风情的大白眼,“再说了,天底下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身材好的女人,都是你姐姐我不成?那你这绿帽子可有的戴了,今儿戴一顶,明儿戴一顶,后日怕是帽子满得都看不到你的脑袋了。”
林晚荣见她说的有趣,也不疑有他,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安碧如纤细的腰肢:“安姐姐说得对,是我想多了。不过,姐姐你既然来了,那咱们……”
林晚荣说着便想要去吻面前粉嫩丰润的嘴唇,却被安碧如却灵巧地闪避开来,一根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别急……”她的声音温柔无比,“先让姐姐检查一下小弟弟的状态。”
安碧如另一只纤纤玉手灵活攀上,很快便解开林晚荣的裤带,将胯间小小的肉棒从裤裆中掏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她掌心之中,像一条冬眠未醒的幼虫,毫无生气。
安碧如看着面前这顽童大小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便被她狐媚子般的笑容掩盖。
她伸手将自己青葱般的玉指套成一个小圆圈,将林晚荣小小的肉棒箍入其中,慢慢开始上下捋动起来。
“嗯……?? 这样会舒服吗……?? ”
套弄了几下,肉棒都是原来的疲软模样,仿佛这根小棒棒已经彻底与曾经一夜七次的林大人告别了。
安碧如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抬头再看向林晚荣时,目光已带上了疑惑和怀疑:“小弟弟,你该不会趁我今天不在,和台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胡来吧?”
林晚荣顿时脸变得跟猴屁股似的,尴尬地挠了挠头:“咳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吗?大概是今天表演看多了,有点……有点疲劳了……”
“哦?”安碧如挑了挑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了表演就对我疲劳了?莫非……姐姐的吸引力还不如台上那位?”安碧如立即做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捏起粉拳锤了林晚荣一下,“你这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难道今日台上的女子比我还好看吗?”
“她啊……”林晚荣顿时一阵头大,明明想搪塞一番,说一句“远不及安姐姐”便糊弄过去,可不知怎的,他竟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舌头不听使唤地脱口而出:“尚……尚可。”
“尚可?那就是不错喽。”安碧如干脆生气的背过身去,嘴角却已然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像一只终于逮住猎物尾巴的狐狸,“怎么个不错法?”
“身材好……皮肤白……奶子大……屁股肥……”林晚荣说着说着,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女子在台上撅着屁股、被灌肠灌得肚皮滚圆的画面,与面前的安狐狸渐渐重合。
明知道都是假的,可这些画面却仿佛在他脑子里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下体在此刻竟然也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安碧如扭头一看,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啊……小弟弟你……原来喜欢的竟是这个调调啊?? 。”
她站起身来,脸上狐媚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近身的冷漠,低头俯视的目光之中,满是看垃圾般的嫌弃和鄙夷,“你该不会,真的希望白天台上的女人,是我吧?”
林晚荣感觉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今日自己这嘴巴怎么回事,像是不听使唤的乱说,赶紧打着圆场:“安姐姐……你说什么呢……”
“别装了。”安碧如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姐姐我不知道?你看到女人在台上卖弄风骚,被人上下其手、百般亵玩,心里想的却是,如果那真的是我和仙儿该有多好,不对吗?”
林晚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安姐姐,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安碧如冷笑一声,“因为姐姐我当时……”
她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话锋一转道:“因为姐姐我……太了解你了。”
她伸出手,啪的一巴掌重重拍了下他抬头的肉棒,语带嫌弃道:“你看看你这根小屌,又小又软,像个什么样子?还想跟姐姐亲热?像你这种小蚯蚓,根本连台下那些糟老头子的鸡巴都比不上,那些老头子再不济,好歹也是能硬的,更不用说那些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了!要是把他们放到你现在的位置,鸡巴早就比你最大的时候还要粗上一圈,恨不得把姐姐扒得一干二净骑在身下,任我哭爹喊娘也要狠狠来上一炮,你信是不信?”
林晚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虽然安碧如有时也会来些情趣,但像今日这般毫不留情的语言羞辱,可还是头一遭。
他本想解释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安碧如这些嫌弃的话语一句一句地落入耳中,胯间原本半软不硬、细若小指的肉棒,竟然开始久违地硬挺起来,就好像被这些羞耻的话语唤醒了沉睡的开关。
安碧如眼神一亮,饶有趣味地打量起他渐渐硬挺的肉棒,调侃之色更浓,“哦?”她挑了挑眉,“看来我没说错,你真的喜欢这样,甚至……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
她伸手捏指成圈,重重弹了一下已经硬挺的肉棒,打的林三一阵怪叫,触感确实明显硬了几分,与方才软塌塌的模样判若两物。
“真是贱骨头。”安碧如轻笑一声,却又隐隐含着愉悦,“骂你几句便这般硬了,你若是看到姐姐我真像台上女子那般,被人竞价拍走,再来一个送屄上门,被人家掰屄抓奶、揉脚玩菊的一顿操弄,岂不是当场就要泄出来了?”
林晚荣想要反驳,可胯间越来越硬挺的肉棒和阵阵涌来的射意,都已经替他作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他甚至忍不住按照安碧如的话在脑中勾勒:如果安姐姐被那些衣冠禽兽的男人争先恐后地按在身下,她圆滚滚的肥腚一定会被撞得啪啪作响,她总是一副风情万种、运筹帷幄的狐媚脸上,定然会露出与现在完全不同、全然沉浸在淫欲之中的高潮淫颜……他突然感到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战栗。
“罢了,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样,姐姐也不是不知风趣的。既然你喜欢听骂,姐姐就骂给你听。”安碧如带着些善解人意的自暴自弃,一边撸动起他的肉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在旁边比了个大小:“你这根小鸡巴,又短又细,就算现在大起来了,也不过人家小指粗细。比起那些大鸡巴爹爹可差远了,要是我落在他们手里,现在早被他们像母狗般按在身下,掰开出了骚水儿的蜜穴,不当人似的一顿猛干了。”
林晚荣的小鸟顿时一阵抽搐,安碧如的话虽不好听,可此时落在他耳中,只感觉恰如其分,完美满足了他脑中荒唐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且不论佛主?? ……咳咳……也就是王爷的肉棒,就是王爷的屌毛,都是又粗又硬……”安碧如说着说着明显也兴奋起来,脚下的步步生莲泛起了深色的桃红,声音中满是媚意,“只要鸡巴一掏出来,姐姐我就不由自主想要膜拜,想要舔吮,想要做大鸡巴胯下的屌奴。你这根小雀儿,连人家的屌毛都比不上呢?? ……人家就是用屌毛,都能把我扎的出水儿喷尿,你要是真有自知之明,就该跪在地上求求王爷,把你的红颜知己们都收入房中,免得她们今后围着你这根小雀儿守活寡,白白糟蹋了一身合该送去青楼接客的好皮囊。”
“够了——!”林晚荣猛地抓住安碧如的手腕,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可他跨间的肉棒,竟然在他的动作下,突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
“哇哦……小弟弟好威风,生气的朝人家吐口水了呢!?? ”
一股近乎透明的稀水儿像是被稀释了无数倍的牛奶,从林晚荣肉棒的顶端流出,安碧如却是嫌弃地及时移开手,反手甩了肉棒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打得肉棒一阵萎靡,接连吐出两口唾沫般的透明液体来,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安碧如看着面前这已经不能叫精液的液体,简直就是被水冲淡了无数遍的米糊,明明近乎无色无味,一丝一毫腥臊味道也闻不到,可偏偏又觉得有些反胃。
精液就该又烫又浓,腥臊无比,像佛主射在自己嘴里那般又稠又黏,熏得她眼泛泪花。
眼前这滩稀水儿算是什么?
清汤寡水,淡而无味,这也配叫男人吗?
“粘性还马马虎虎。”安碧如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龟头上的黏液,却又嗤笑一声,“不过,比起王爷蜜糖般能糊在人家嗓子眼儿的精液,还差得远呢。”
林晚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只觉得胯间的肉棒又不争气地软了下去,蔫头耷脑,再也挺不起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不行了?
顿时有些气馁沮丧。
安碧如站起身来,走到铜盆边认真洗去手上的点点精痕,随意甩了甩手,重新坐回床沿,语气平淡道:“睡吧,小弟弟,奖励结束了。”
林晚荣心中一阵酸涩,只感觉是不是因为今天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过分,才惹得安姐姐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走到床边,伸手想要去抱她一下,却被她闪身推开了。
“别碰我。”安碧如的声音透着些冷淡,“睡觉吧。”
林晚荣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心中有些委屈。
安姐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他的态度竟变得如此冷淡?以前她虽然也会耍小性子,可从来没有这样,甚至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他。
他却下意识地忽略,自己在安碧如面前,竟开始有了些自卑的情绪,这放在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人身上,可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一阵悲伤涌入心头,林晚荣怔怔地坐在床沿,看着安碧如背对着他的身影,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他忍不住细细回想起近来与安姐姐的一幕幕,她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的娇憨,她看他画出图纸时脸颊绯红的羞态,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时的酥麻……每一幕都该是无比香艳的,可偏偏,他越是回想,越觉得这些画面都像是被人隔着一层灰蒙蒙的轻纱,怎么也无法回忆清楚她眼中当时的神色。
嘶……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己是不是病了?
亦或是中了什么邪?
怎么他曾经天下无敌的二弟,如今却在安碧如面前动不动就缴械投降?
为何他的脑海中总有些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乱的记忆,有些画面甚至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点一点擦去,只留下模糊的轮廓,怎么也拼不完整。
这怎么有些像苗蛊的手段?!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安姐姐怎么会害他呢?她不仅人美心善,对他还那么好,再加上仙儿这层关系,怎么可能会害他?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下来,还是如实交代,“安姐姐,我觉得不太对劲。我……我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安碧如注意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缓缓侧过身来,脸上的冷意渐散,浮上一抹看好戏般的笑意,如同看着一只正在迷宫中打转的小白鼠:“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说不清,但我大致能感觉到。”林晚荣皱着眉头,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的身体在变化,还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我总是觉得昏昏沉沉,想事情想不太清楚,心智也远不如从前坚定。很多事情明明就在眼前,却总觉得思路到一半就中断,像是思绪被什么硬生生掐灭了一般。而且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到你被……”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说,会不会是诚王那老狐狸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我总觉得,自从住进这王府之后,处处都透着邪门。”
安碧如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面上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开口时更是带上了几分关切,如同一个正在耐心倾听爱人倾诉烦恼的贴心女子:“唔……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你想怎么样呢?”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写满愁容的脸颊。
“我想查清楚。”林晚荣见到安碧如不再冷淡,心理的大石头也瞬间放下一半,正色道:“我准备去一趟玉德圣坊。”
安碧如好看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酸味:“宁雨昔?”她的双手气愤地抱在胸前,将原本就波澜壮阔的双乳挤得更加高耸,如同衣襟下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即语气幽幽道:“也是,人家宁仙子,不仅人长得跟天仙似的,武功又高,又是处子之身,哪里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
“哎哟喂——”林晚荣一听这语气不对,连忙站起身来,一扫方才被羞辱的阴霾,绕到她面前赔着笑脸,又恢复了几分贱兮兮的往日风采:“安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想想,我如果能够恢复正常,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是?”他露出一个色眯眯的表情,继续道,“万一我真的被诚王下了什么暗手,到时候他拿这个来要挟我,来一个『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夫君成为废柴……』的经典戏码,我们两个不都被他拿捏住了?这事关我们两个人的安危和性福,大橘为重啊好姐姐!”
“什么时候你倒成了夫君?”安碧如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气鼓鼓的模样令她本是狐媚的脸蛋上,顿时出现一种少女的娇憨。
林晚荣一看有戏,立刻顺杆爬上:“再说了,在我眼中,你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女子,哪是其他人比得上的。”
安碧如听他这么说,虽然没有说话,但原本别着的脑袋已经微微转回来了一些,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些许,显然正等他说下文。
“咳咳……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寻找光明。面对不公,你不但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怨天尤人,反而重新振作起来。你表面上看起来狡猾如狐,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但我知道,这只是你的伪装,你是在怕给别人带来麻烦,你在乎的人其实很多,你的内心比谁都柔软。”林晚荣说着说着又带上了几分嬉皮笑脸的味道,目光落在她胸前伟岸的双峰上嘿嘿一笑,“当然啦,光是说这对大宝贝,就无比柔软,够宁仙子再修个几百年的了。”
安碧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你这张嘴啊,就知道哄人。”她虽然嘴上还在嗔怪,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多云转晴了,“她除了还是处子之身,哪里比得上我?”
她凑到他面前,狐媚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压低声音道,“别看她清冷孤高,真是发起骚来,屄里的水儿,说不得比我还烫人呢。”她说着,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林晚荣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说正事呢,这安狐狸怎么又飙起了车,这话题自己可不敢接,他赶忙拉住她的手:“这么说,安姐姐同意了?”
“嗯哼~”安碧如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不过你可不要指望我和她互相能有什么好脸色,我们早已是相看两厌。姐姐去,单纯是为了你。”
“够了够了!只要你愿意去就行,这样又多了几分把握!”林晚荣眉飞色舞地站起身来,摩拳擦掌,“我这就去准备!我们尽快出发!最好明天就启程!”
“去吧去吧。”安碧如摆了摆手,看着已经开始忙里忙外的林晚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的背影。
“小傻瓜……”她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以为……宁雨昔,就会比我好吗?”
……
半月之后,通往玉德圣坊的山道上,两匹快马正并辔而行。
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老百姓视作天上人间的玉德圣坊,便藏在这云雾深处的群山之中。
一路上行人不多,偶尔遇到几个赶路的商贩,或者一两个骑马佩剑的游侠,从官道上扬尘而过。
林晚荣骑在马上,抬头望向遥远天际若隐若现的峰峦轮廓,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不知为何,自己这位安姐姐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光是在府上就又耽误了些许时日,但总算是出来了。
离了诚王府,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人生就该如此潇洒,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想什么呢?”一个软酥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打断了他洋洋自得的思绪。
林晚荣转过头去,便见安碧如正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她今日穿着一件海蓝色的骑装,外面罩着披风式的风衣,看起来虽然比在王府中的着装要收敛几分,但这“收敛”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骑装的上半身是紧身的设计,将她胸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壮阔景色勾勒得活灵活现,随着马背的颠簸,两团丰乳上下晃动,似是随时都要从紧窄的衣襟中跳脱而出。
腿上也是紧身劲装长裤,将一双修长的玉腿与丰腴的臀胯包裹得曲线毕露,脚上踩着一双短靴,靴筒刚到小腿肚,随着一路颠簸,与裤腿之间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脚踝肌肤。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没有束起,只是在脑后松松地系了一根湖蓝色的发带,任由它随风飘扬,衬着她那张狐媚子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江湖儿女的率性洒脱。
“没什么。”林晚荣收回眺望的目光,干咳了一声,“只是在想……玉德圣坊就在眼前,到了那里,该怎么跟宁仙子开口。”
“该怎么开口就怎么开口。”安碧如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宁雨昔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林晚荣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安碧如脸上的神情,“安姐姐,你到时候可不要跟她起冲突。咱们是求人办事的,姿态还是要放低一些。”
“放心,姐姐心里有数。”安碧如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却飘向了前方路边的一处茶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哟,前面有人在歇脚呢,好像还是几个挺俊俏的游侠儿,咱们去打听打听情况。”
林晚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的茶棚外拴着几匹马,棚中坐着三五个带刀佩剑的年轻男子。
几个游侠显然也注意到了正策马而来的安碧如,没办法,这样一位艳光四射的绝色美人骑着白马经过,方圆百丈内的男人目光都会被不由自主地吸引过去。
果然,几个游侠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安碧如身上,从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到一双被紧身劲装包裹勾勒的修长玉腿,目光之中满是惊艳和贪婪。
“吁——”安碧如在茶棚前勒住了马,侧过头对几名游侠嫣然一笑,“几位公子,小女子赶路累了,想借个地方歇歇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脸上笑容初看如春日暖阳,再看又如妖艳罂粟,几人哪见过此等绝色,直看得眼都发直了。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也算英俊的年轻游侠连忙站起身,殷勤地搬来一张凳子:“姑娘请坐!请坐!相逢即是有缘,姑娘若不嫌弃,在下请姑娘喝一碗茶!”
“那就多谢公子了。”安碧如翻身下马,落地时丰满的臀部更是因为翻身的动作而聚拢,宛若一只丰润饱满的水蜜桃,更加惹眼吸睛起来。
她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眉眼之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之意,接过游侠递来的茶碗,仰头一饮,看似动作洒脱,实则只是轻抿一口,透着几分不经意的妖娆。
年轻力壮的游侠们被她的目光一扫,一个个便如同被勾了魂一般,其中几个胆子大的,已经七嘴八舌地开始搭话。
“姑娘忙着赶路,可是要去往何处?”一个面容白净的游侠抢先问道。
“几位公子看着也是风尘仆仆、奔波不已,不知这是要往哪里去?”安碧如反而巧笑嫣然地反问了一句。
以问题回答问题显然是漂亮女人的特权,游侠们也不在意,压低了声音道:“不瞒姑娘,我们几个正要前往玉德圣坊,听说那里近来开了个什么比武大会,不少江湖巨擘都纷纷前往,盛况空前。我们兄弟几个虽然才疏学浅,但也知晓那位武宗宗主天下第一的名号,慕名想要前往观摩一二,若是能开开眼界,也不枉此行。”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脸上古怪神情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慵懒妩媚的笑意:“哦?比武大会?倒是有趣。”她正待再问几句,余光却瞥见林晚荣的身影正走进茶棚。
林晚荣拴好马,黑着脸来到安碧如身边,一路上安碧如只要见人就要停下聊两句,虽说也是在打听情报,却也花了不少时间。
他咳嗽了一声,试图宣示自己的存在感,但这几人的目光早已完全黏在安碧如身上,只当他是路边一条,根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安碧如与几人说说笑笑,娇柔婉转的声音配着她勾魂摄魄的眼波,直将几人撩拨得神魂颠倒,恨不得当即跪在她的石榴裙下。
林晚荣只觉得胸口发烧,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口饮尽,重重地将碗磕在桌面上,拉起安碧如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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