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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调教成功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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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谁来?”

李富贵拽着绳子往前走了两步,项圈的绳子被拉直,陈蕊的脖子被轻轻往前带了一下。

“走了。遛狗了。”

“……你才是狗。”

陈蕊咬着下唇,脚下的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她光着身子,被绳子牵着,跟在李富贵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空旷的操场。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

从脖颈到肩膀,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凉丝丝的夜风包裹住。

乳头上的夹子被风一吹,金属的凉意顺着乳尖传进身体里,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冷……”

“冷?跑两圈就不冷了。”

“跑……跑两圈?!”

“开玩笑的。走两圈就行。”

李富贵回头看了一眼陈蕊。

月光下,这丫头的身体白得像块玉。

一米七的高挑个子,身材高挑玲珑有致,长腿细腰,胸口的乳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银光,链条晃晃荡荡的。

项圈套在脖子上,绳子牵在自己手里——活脱脱一个被主人遛的美人犬。

他咧嘴笑了。

“嘿,小蕊蕊,你别说,你这模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闭嘴。”

十月末的夜风凉飕飕的,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掠过陈蕊光溜溜的身体。

她打了个寒战。

白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侧、大腿。

乳头被乳夹夹着本来就充血肿胀,冷风一吹更加硬挺,夹子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在胸口叮叮当当的。

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李富贵走在前面,一手插裤兜,一手牵着绳子。

绳子松松垮垮地垂着,但只要陈蕊走得慢了,他就拽一下——项圈的铁环'叮'的一响,皮革边缘蹭着陈蕊的锁骨,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被牵着的。

“走快点,跟上。”

“……知道了。”

陈蕊咬着下唇,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双手抱在胸前,胳膊夹着两侧的乳房,试图遮住胸口的乳夹和链条。

但走起路来胳膊一松一紧,偶尔遮不住——两团白嫩的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臀缝里的肛塞尾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黑色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一颤一颤的。

她的眼神四处乱飘。

教学楼黑漆漆的,没有灯光。看台空荡荡的,只有几面彩旗在风里哗啦啦响。远处的路灯灭了一半,剩下几盏发出昏黄的光。

没有人。

应该没有人。

但她还是慌。

“万一……万一有值班老师……”

“运动会刚结束,谁他妈值班?都回家歇着去了。”

李富贵头也不回,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他穿着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裤腿上还沾着白天搬路障蹭的灰。

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的另一端连着陈蕊脖子上的项圈绳。

“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来,看到的也是我老李在牵着一条狗巡逻。”

“……你牵的是一条光着身子的人,不是狗。”

“那你就学狗学得像点嘛。”

“……”

陈蕊没接话,加快脚步跟上去。

夜风吹过跑道边的草地,草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操场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双破旧的皮鞋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前一后,踩在跑道上。

李富贵走到操场中央的旗杆下,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

“十一点五十了。打卡去。”

他拽着绳子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陈蕊跟在后面,光裸的身体穿过操场。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跑道上——纤细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全都映在地上,清清楚楚。

她经过看台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好像那些空着的座位上真的坐着人一样。

教学楼前有一根打卡桩。

李富贵掏出工作卡'嘀'的一声刷了上去,屏幕亮了一下,显示'23:52 巡逻打卡 成功'。

他把卡揣回兜里,转过身,正要拽着绳子往下一个点走——

“等、等一下……”

陈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富贵回头一看——

这丫头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旁边,双手不再抱胸了,而是捂在小腹下方。

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肉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她的脚尖内八字踩在地上,运动鞋的鞋头互相碰着。

脸色有些不对。

“咋了?”

“我……”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想上厕所……”

“啊?”

“尿尿……我想尿尿……”

她的脸更红了。双手捂着小腹,两条腿夹得更紧,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起来。

从宿舍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大半个小时了。而且之前在宿舍里喝了李富贵那杯水。加上一整天运动会下来水分补充了不少——

憋不住了。

“哦,尿啊。”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四处看了看。

教学楼后面有一片绿化带,种着几排冬青和月季。月季花在夜风里摇晃,冬青的叶子黑乎乎的一团。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方向。

“前面那块草地,去那儿解决。”

陈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草地上?

就在那儿……蹲下来……

“你……你就不能带我去厕所吗?”

“教学楼的门锁了,进不去。”

李富贵摊了摊手。

“教职工厕所倒是能进,但那个在办公楼一楼,走过去得五分钟。你憋得住?”

陈蕊咬着下唇,双腿又夹紧了一些。

憋不住。

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膀胱像一个快被撑破的气球,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再不去就要漏了。

“你看,就在那片草地上。”

李富贵指了指教学楼后面的绿化带。

“蹲下来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没人看。”

陈蕊盯着那片草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蹲下来?

她现在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除了情趣用品和运动鞋什么都没穿。让她蹲在草地上尿尿?

跟狗有什么区别?

“你……你真把我当狗了?”

“嘿嘿。”

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你自己说的——谁后悔谁是小狗。你现在已经戴了项圈、被绳子牵着了,离狗就差一步。”

“那是两回事!”

“哪两回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绳子,项圈铁环'叮'的一响。

“狗怎么撒尿的?抬腿。你也抬腿。”

“你——!”

陈蕊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

狗抬腿撒尿?

那不就是——四肢着地,然后抬起一条后腿,露出……

“我才不要!”

“那你就憋着。”

李富贵耸了耸肩,把绳子往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

“反正憋坏了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混蛋……”

陈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小腹又是一阵酸胀——膀胱已经在抗议了,那种要炸开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弯了弯腰,双腿夹得更紧,膝盖互相碰着。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不去就要尿出来了。

“……”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风吹过,吹起她散落在肩上的长发,吹过她光裸的后背和臀缝里那条肛塞。

“……真的要抬腿?”

“那可不。狗都是这么撒尿的。”

“……”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

“你……你不许看!”

“那不行,我得看着你,万一你跑了呢。”

“我往哪跑?!我还被你牵着呢!”

“虽然你跑不了,但我也得看着。”

“……变态。”

“谢谢夸奖。”

陈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算了。

反正今天已经什么脸都丢尽了。

她迈开步子,走向教学楼后面的那片绿化带。

运动鞋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月光照着她光裸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白嫩的臀部在月色下勾勒出一条流畅的身体曲线。

她在草地中央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李富贵——那老东西站在五米开外,手插裤兜,嘴角咧着,一口黄牙在月光下反着光。

“来吧,趴下去。”

陈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缓缓蹲下身子。

双手撑在草地上——手掌按在冰凉潮湿的草叶上,露水浸湿了指尖。

然后膝盖着地,两条大腿跪在草地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四肢着地的跪趴姿态——双手撑地,膝盖跪地,臀部微微翘起。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弓起的后背上。

从后面看——

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高高翘着,臀缝之间,黑色的肛塞尾巴垂下来,尾端的小圆球在臀尖上方颤动。

月光照在臀肉上,皮肤白得像在发光。

臀缝深处,后穴被肛塞堵着,前面的阴唇微微张着——跳蛋的线从穴口垂出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腿抬起来。”

“……”

陈蕊咬着牙,慢慢抬起右腿。

她的右腿向侧面伸出去——白嫩的大腿从身体侧面抬起来,小腿微微弯曲,运动鞋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左侧身体承重,左腿跪在地上,右腿抬起,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两腿之间的缝隙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跳蛋的线垂在阴唇下方。阴唇周围的皮肤白嫩光滑,因为冷风的刺激,小阴唇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你真的不许看!”

“行行行,不看不看。”

李富贵嘴上说着不看,手已经伸进裤兜里摸了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摄像头对准了草地上那个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的裸体少女。

“……我开始了。”

陈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嘶————”

一道清亮的水声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

尿液从粉嫩的穴口下方喷涌而出——一道透明的、带着微微热气的液柱,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中射出来,落在草地上。

液体打在草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

月光下,那道尿液的液柱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嘶————————”

尿液的流速很急,量也很大——她憋了太久了。

液柱从开始的直线逐渐变粗,然后分叉成两三股,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水洼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面积越来越大。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四肢着地趴在草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项圈,身上挂着乳夹和肛塞,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撒尿。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

但身体的本能不管这些——膀胱终于得到了释放,那种快要炸开的酸胀感随着尿液的排出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空虚的轻松感。

“嘶——————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还在继续。

草地上的水洼已经扩大到巴掌大小,水面上倒映着月光。液柱在中途断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继续排出来。

“……不许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看没看。”

“咔嚓。”

手机快门的声音。

“你——!你在拍照?!”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扭过头——

李富贵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你在拍!你明明在拍!删掉!”

“咔嚓咔嚓咔嚓。”

李富贵连按了三下快门,拍了三个角度。

正面一张、侧面一张、后面一张——从后面那张能清楚地看到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臀缝之间尿液喷涌而出的全过程。

“嘿嘿,留个纪念。”

“你删掉!马上删掉!”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不敢动——她还在尿,一旦移动就会尿到自己腿上。

“嘶————啪嗒啪嗒————”

最后一股尿液断断续续地排出来,液柱从粗变细,从细变成滴答滴答的水滴——“滴……滴嗒……滴……”

最后几滴尿液从穴口滴下来,落在已经被浸湿的草地上。

陈蕊的膀胱终于空了。

她维持着四肢着地、抬腿的姿势,喘了两口气。

月光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羞耻的。

白嫩的皮肤上鸡皮疙瘩密密麻麻,被尿液浸湿的草地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在夜风里飘散开来。

“……删掉。”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哀求。

“不删。”

李富贵把手机揣回兜里,拽了拽手里的绳子。

“好了,尿完了就起来。还有两个打卡点没去呢。”

陈蕊趴在地上,红着眼眶,盯着草地上的那滩尿渍。

月光下,那滩水洼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混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撑着草地站了起来。

李富贵牵着陈蕊走到了男生宿舍楼下面。

这栋楼一共六层,灰扑扑的外墙,每个窗户都黑漆漆的。

十一点五十五分,整栋楼早就熄了灯,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暗淡的黄光,从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来。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宿舍楼门口的花坛旁边,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鸡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大腿。

乳夹上的链条被风吹得轻轻晃荡,叮叮当当的细响。

她双手抱胸,缩着脖子,眼睛不停地往楼上的窗户瞟。

“你打完卡了没有?赶紧打完回去啊……”

“在这里待着万一被人看到……”

没人回答她。

陈蕊转过头——

李富贵不在她身后。

“?”

她低头一看——项圈上的尼龙绳被从铁环上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U型锁。

锁链的一端穿过项圈的铁环,另一端——

锁在了宿舍楼一楼楼梯口旁边的铁栏杆上。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你——你干嘛?!”

陈蕊猛地拽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一响,纹丝不动。

李富贵从栏杆后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笑了。一口黄牙在应急灯的黄光下格外扎眼。

“嘿嘿,我也得去撒个尿。”

“那你锁我干嘛?!”

“怕你跑了呗。”

李富贵把裤腰带紧了紧,晃晃悠悠地往花坛后面的暗处走去。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你——!”

陈蕊伸手想拽住他的衣角,但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栏杆周围两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的手在半空中抓了个空,李富贵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坛后面的阴影里。

“回来!你回来!”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理。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操场上彩旗哗啦啦的响动。

陈蕊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浑身赤裸。

脖子上套着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连着铁栏杆。乳夹夹在两颗乳头上,链条垂在胸口,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白嫩的身体在月光和应急灯的混合光线下白得发光。

她缩了缩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胸口。

但挡住了上面挡不住下面。

她只好把一只手移到小腹下方,另一只手抱胸,侧着身子面对墙壁,尽量缩小暴露面积。

“这个混蛋……变态……老色鬼……臭流氓……”

她咬着下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

“说什么马上回来……都快三分钟了……”

她抬头看了看宿舍楼。

黑漆漆的窗户排成一排,像一双双闭着的眼睛。一楼的玻璃门里透出应急灯的黄光,二楼以上全是黑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水管的滴答声。

安静。

太安静了。

应该没人会出来……

吧?

“嘎吱——”

三楼传来一声门响。

陈蕊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开门的声音。

有人从宿舍里出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从三楼的走廊一路往楼梯口移动。

有人要下楼。

“不……不会吧……”

陈蕊的脸色刷的一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要是被人看到了。

她这辈子就完了。

“啪嗒、啪嗒——”

拖鞋声从三楼的楼梯口拐进了楼梯间,开始往下走。

一步、两步、三步,踩得楼梯间的声控灯'嗒'的一声亮了——昏黄的灯光从二楼半的窗户里透出来。

陈蕊的大脑飞速运转。

锁链连着栏杆,活动范围两米。楼梯口在她左手边三米的位置。从楼梯间出来的人只要往左一转就能隔着大门玻璃看到她。

还好栏杆旁边的墙角有一个死角。

花坛和墙壁之间形成的凹角,大概一米见方,刚好被楼梯间的突出结构挡住。从楼梯口出来的人如果不刻意往那个方向看,根本注意不到。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陈蕊蹲下身子。

双手抱住膝盖,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拼命往那个墙角里挤。

白嫩的皮肤贴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脊背紧贴着墙壁,膝盖抵着胸口。

她把头埋进双臂之间,整个人蜷缩在那个一米见方的凹角里。

铁链从她的脖子延伸到栏杆上,绷得紧紧的。项圈的皮革边缘勒着她的锁骨,铁环在金属栏杆上发出轻微的'叮'的一声。

她立刻伸手握住铁链,不让它再发出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越来越近。

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又一层一层地灭。

“嗒——嗒——”

一楼了。

陈蕊把脸埋在膝盖里,大气不敢出一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乳头上的乳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链条在胸口晃荡,她赶紧用手捂住,不让它发出声响。

她紧张到阴道和菊花不自觉地收缩,把跳蛋和肛塞夹得更紧了。

“嘎吱——”

一楼的楼梯间门被推开了。

往右边的走廊去了。

一楼走廊尽头有公共卫生间。

“呼——”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那个男生根本没往她这边看。

拖鞋声渐渐远去,'嘎吱'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哗啦啦——'隔着一道墙传过来。

陈蕊蹲在墙角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不敢动。

万一那个人上完厕所回来的路上往这边多看一眼呢?

拖鞋声回来了。

“啪嗒、啪嗒、啪嗒——”

从走廊右边往楼梯口走。

越来越近。

陈蕊把身体又往墙角里缩了缩。

白嫩的脊背贴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皮肤被墙面的颗粒硌得生疼。

她把脸完全埋进膝盖里,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肩膀和后背。

从外面看,那个墙角只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拖鞋声走到楼梯口了。

停了一下。

陈蕊的心跳停了一拍。

然后——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拐进了楼梯间。

往楼上走了。

越来越远。

直到…

“嘎吱——”

门开了又关。

安静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

陈蕊在墙角里蹲了整整三十秒,才敢慢慢抬起头。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煞白的脸上。长发乱糟糟地粘在脸颊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眶红红的,眼角有泪花在打转。

“混蛋……”

她的声音在发抖。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骂着。

“什么尿啊……尿这么久……都快十分钟了……”

她从墙角里慢慢站起来,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扶着栏杆才站稳。铁链'哗啦'一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赶紧握住链条,屏住呼吸听了听。

楼上没有动静。

呼。

陈蕊靠在栏杆上,光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铁栏杆,被冰得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身体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被夹子夹得充血肿胀,链条上沾着刚才出的冷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小腹下面还留着刚才蹲下来时挤出来的几滴残尿——在草地上尿完之后没有擦拭,尿液的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小道,凉凉的,粘粘的。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她咬着牙,声音细如蚊蚋。

“等你回来……我……我……”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能把他怎么样。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花坛后面的阴影里传来脚步声。

“啪嗒、啪嗒——”

越来越近。

陈蕊靠在栏杆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刚才差点被——”

她话还没说完。

一块布从身后蒙上了她的眼睛。

“唔——!”

粗糙的布料裹住她的眼眶,黑暗瞬间笼罩了视线。有人在她脑后快速打了个结,布条勒进发丝间,紧紧箍住。

陈蕊下意识伸手去扯——

两只手被从后面一把扣住,按在了栏杆上。铁链'哗啦'一响。

一个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

沙哑的,压低的,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嘿嘿……大半夜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有这么个骚货光着屁股蹲在这儿……”

陈蕊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不是李富贵的声音。

这个声音更低沉、更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痰一样含混不清。

完全不同。

“你……你是谁?!放开我!”

陈蕊挣扎着想扭过身,但那个人力气很大。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

从她的腰侧滑了上来。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腰窝,手指顺着腰线往上爬。指腹擦过肋骨,然后——

握住了她的右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白嫩的软肉,五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的嫩肉被挤得鼓出来。乳夹上的链条被手指碰得叮叮当当乱响。

“别碰我!你是谁——变态!”

陈蕊拼命挣扎,但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双手被按在栏杆上。

她只能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胸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掌心搓过乳夹的金属夹体,指腹碾过被夹住的乳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粒在粗粝的指腹下被来回拨弄。

“哟,还戴着夹子呢?小骚货,大半夜不睡觉光着屁股在男生宿舍楼下晃,不就是等人来操你的吗?”

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骨硌着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往下,滑过腰窝,滑到尾椎——

然后落在了她的臀瓣上。

一巴掌拍上去。

“啪!”

“啊——!”

白嫩的臀肉剧烈颤动,臀浪从掌心接触点向外扩散,两瓣臀肉抖了两三下才恢复原状。粉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浮现在右臀瓣上。

“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会报警的!”

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真的怕了。

这个人的手粗糙、粘腻,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放肆。

“报警?你光着屁股戴着狗项圈报警?你跟警察说你在男生宿舍楼下等着被操,然后真被人操了?”

那人在她耳边笑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骚货,你叫啊。叫大声点,把整栋楼的男学生都叫下来,让他们也来欣赏欣赏这活春宫。”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你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求你别……”

“钱?老子不缺钱。老子就缺个嫩逼操。”

那人的手从她的臀瓣上抬起来,又重重拍了下去。

“啪!”

另一瓣臀肉。

陈蕊的上半身被拍得往前一倾,乳房撞在栏杆上,冰凉的铁管硌着两团软肉,乳肉被压扁后从栏杆两侧挤出来。

“啊……不要……”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从后面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龟头顶端圆钝的肉头挤开臀缝的软肉,沿着臀沟一路往下滑。

那东西又烫又硬,表面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一突一突的,像有独立的心跳。

龟头滑过肛塞的根部那根塞在后穴里的硅胶棒被龟头碰了一下,肛塞在直肠里微微晃动,陈蕊的腰猛地一颤。

然后龟头继续往前,滑过会阴——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陈蕊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龟头顶在了穴口。

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圆钝前端撑开。那里的嫩肉已经在冷风中变得有些干涩,但穴口深处还残留着之前跳蛋刺激留下的微微湿润。

“不要……不要插进去!求你了!”

陈蕊哭出声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求你……”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那人的手掐住她的腰干瘦的手指扣进腰窝里,把她固定住。

胯骨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破开穴口的阻力,整根插了进去。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曲,后脑勺往后仰,被蒙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

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压平,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柱身熨过。

龟头的冠状沟熟练地在推进过程中反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G点、前壁、穹窿——每一次刮蹭都让穴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陈蕊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阴道里的嫩肉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柱身在穴肉的包裹下每前进一厘米,内壁就自动收紧一分,蠕动着、吮吸着,把这个入侵的异物往更深处拖拽。

“操,真他妈紧……”

那人喘了一口气,胯骨抵住陈蕊的臀肉——整根没入了。

耻骨联合的硬面撞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上,臀肉被压出一个凹面后弹回来,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两瓣臀肉颤了三下才平息。

“啊……啊……”

陈蕊趴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杆,指关节发白。

眼泪从蒙眼布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

那人没理她。

“噗嗤——”

胯骨往后一收,柱身从穴肉中抽出大半。

穴肉跟随着被带出来——一圈粉红的嫩肉外翻在柱身上,像不愿意放手一样紧紧裹着。

柱身上沾满了阴道里分泌出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

“啪!”

胯骨重新撞回去。

整根没入。

“啊——!”

陈蕊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一冲,乳房在栏杆上撞扁后弹回来,两团白嫩的乳肉在胸口剧烈晃荡。

乳夹的链条甩起来打在栏杆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啪!”

又一下。

“噗嗤——啪!”

再一下。

那人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底。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

“啊……啊……嗯……不要……”

陈蕊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拼命咬着下唇想压住声音,但每一次被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都让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

“叫这么骚还说不要?你的小逼把我鸡巴吸得这么紧,你跟我说不要?”

那人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前面,手指按在阴阜上,中指在穴口上方找到了阴蒂。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指腹按住后快速揉搓。

“啊——别——别碰那里——啊啊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把柱身箍得更紧了。

“操,一碰豆豆就夹得更紧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胯骨撞击臀肉的频率从每秒一下加速到每秒两下。

白嫩的臀肉在连续的撞击下根本来不及恢复原形——两瓣臀肉被压扁、弹开、再压扁、再弹开,形成持续不断的臀浪翻涌。

穴口的嫩肉被高速抽插搅得'噗嗤噗嗤'响,淫水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柱身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翻出嫩肉,每一下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

反复的翻出和塞回让穴口的肌肉圈变得又红又肿,但收缩的力度反而更强了——像一张贪吃的嘴,每一次被撑开都在拼命吸吮。

“啊……啊……嗯……嗯……”

陈蕊的声音变了。

从哀求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穴肉在主动蠕动,臀部在不自觉地配合着那人的抽插节奏微微后翘,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夹紧又松开之间反复。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

她一边被操一边哭。

眼泪从蒙眼布的边缘不停地渗出来,顺着鼻翼流到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淌到下巴上。

长发乱糟糟地粘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啪啪啪啪啪——”

抽插进入冲刺阶段。

“小骚货,老子要射了……夹紧……”

那人的手扣住陈蕊的胯骨,把她固定住,胯骨的撞击速度达到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臀肉被撞得剧烈翻涌,两瓣白嫩的软肉在连续冲击下震颤不止。

穴口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和柱身根部。

陈蕊的穴肉开始痉挛——不规则的一紧一松,频率越来越快。子宫口在阴道深处微微张开。

然后——

那人把鸡巴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根柱身埋在穴肉里,只留卵蛋挂在穴口外面。

“突突突突——”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子宫口的环形组织上——第一股直接打在宫颈口,宫口的肌肉被热液冲击后反射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被烫到了一样。

但随即——

宫口又张开了。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会怀孕的!”

陈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哀嚎。

但来不及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子宫口。

精液的温度比阴道内壁高半度,热液涌入子宫腔的瞬间陈蕊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膨胀——子宫从扁平的倒三角被温热的精液逐渐撑开,一股胀满感从骨盆深处向外扩散。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伴随着柱身在穴肉里的跳动。那根东西在射精的过程中一胀一胀的,像有独立的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子宫里灌入一股浓精。

“呜……呜呜……”

陈蕊趴在栏杆上,身体在发抖。

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射的。

穴肉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产生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子宫口像在吸吮一样反复张合,“咕噗……咕噗……”的微弱声响从阴道深处传来。

每一次宫口的张合都把新射入的精液往子宫更深处吸。

那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最后一股精液稀薄了一些,从子宫口溢出来,流进阴道,和淫水混在一起。

柱身还插在里面,堵着穴口,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全被闷在子宫和阴道里。

“呼——”

那人在她身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拔出。

“啵——”

柱身从穴口脱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音。

已经闭合不拢的穴口呈微张状态,一圈翻出的粉红嫩肉还没来得及回缩。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白丝,滴在大腿内侧上。

陈蕊靠在栏杆上,浑身发软。

腿在抖。穴肉在不规则地余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脸被泪水打湿了。

蒙眼布下面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

绝望。

那个人射在了她体内。

不是李富贵。

是一个陌生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变态。

把她按在栏杆上,蒙着眼睛,在男生宿舍楼下,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射在了她体内。

而那个老东西,那个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的老混蛋

在哪儿呢?

“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说好了马上回来的……你骗人……”

“哗啦——”

脑后的结被解开了。

蒙眼布从她脸上滑落。

月光重新涌入视线。

陈蕊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

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瘦削矮小的身材。

脏兮兮的保安制服。

一口黄牙。

熟悉的猥琐的笑容。

李富贵。

他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拎着那块蒙眼的破布——是从他自己制服口袋里掏出来的擦汗毛巾——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嘴角咧着,露出一口烟渍黄牙,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嘿嘿嘿……”

陈蕊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

那三秒里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委屈、愤怒、庆幸、庆幸、庆幸——

“你——”

她的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突然断了。

“你——你混蛋!”

陈蕊猛地扑进李富贵怀里。

光裸的身体撞上他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制服面料粗糙的触感贴上她汗湿的皮肤。她的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抓着他制服的衣襟,指关节发白。

眼泪全糊在他衣服上。

“你怎么能这样……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我真的被……”

她的声音碎成了哽咽,话都说不完整了。

李富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光溜溜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姑娘。

一米七的个子趴在他一米六几的身上,脑袋要低下来才能够到他胸口。白嫩的肩膀在月光下一抽一抽的,脊背上的蝴蝶骨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啪——”

陈蕊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不准再这样了!以后不准吓我!你听到没有!”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肿的。

明明是在凶人,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倒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的小猫,冲人龇牙但连爪子都收着的。

“行行行,不吓了不吓了。”

李富贵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

“不过你被我的鸡巴肏过那么多回了,连尺寸都认不出来?我看你那小逼还是吃屌吃少了。”

“你……你闭嘴!”

陈蕊的脸又红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不说话了。

就那么抱着。

…………………

…………………

李富贵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把栏杆上的U型锁打开了。

“行了,回去吧。”

李富贵把锁揣兜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胳膊被人从侧面缠住了。

陈蕊的手臂从他胳膊弯里穿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臂。

光裸的身体贴在他胳膊上——两团软嫩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压在他手臂外侧,乳夹的链条叮叮当当蹭着他的袖子。

“……走吧。”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李富贵抽了一下胳膊——

没抽出来。

陈蕊抱得更紧了。

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十根白嫩的手指头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往他这边靠肩膀贴着他的肩膀,腰胯贴着他的腰侧,光裸的长腿紧挨着他裤管的外侧。

“你干嘛?松手。”

“不松。”

“我得巡逻呢。”

“你一只手巡逻。”

“……”

李富贵又抽了一下胳膊。

这次更用力了。

陈蕊的手被挣开了一瞬间——

她的手立刻又缠了上来。

这次不光是手臂了,她整个身体都贴上来了。

另一只手也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口的两团软肉完全压在他小臂上,乳夹被挤在两人的身体之间,链条硌着她的胸骨。

“不松。就不松。你刚才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差点被……差点被变态……你得赔我。”

“那个变态就是我啊。”

“反正就是你赔。”

“赔什么?”

“赔……赔你今天晚上不许松手。”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这只大型人形挂件。

月光下,这丫头光溜溜的身体白得发光。

此刻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胳膊上两只手抱着他的小臂,十根手指头扣得死死的,脸贴在他肩膀附近的位置,红着眼眶,嘴唇微微撅着。

…………

“嘀——”

李富贵在下一个打卡点刷了卡。

陈蕊全程挂在他胳膊上,一步都没松开。

“……你刚才干嘛去了去那么久?”

“撒尿啊,哪有那么久就十来分钟吧。”

“十来分钟?!你撒个尿要十来分钟?!”

“年纪大了,前列腺不好,滴滴答答的。”

“……你骗谁呢。”

“骗你呢。”

“……”

陈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

“混蛋……”

声音闷闷的。

但手没有松开。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抱着他的胳膊的那一侧是暖的——他的体温透过制服的布料传过来,虽然带着烟味和汗味,但很暖和。

“我跟你说……以后不准再吓我了……真的不准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以为我真的被……被陌生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回来了不就行了。”

“那也不行!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说马上回来就要马上回来!”

“行行行。”

“还有!以后不许蒙我眼睛!”

“行。”

“还有!以后不许装别人的声音!”

“行行行。”

“还有——”

“你还有完没完了?”

“没有!谁让你吓我的!我还没说完呢!”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

“以后你要是再敢丢下我一个人……我……我就……”

她想了半天。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

“我说真的!”

“嗯。”

“你'嗯'什么'嗯'!你是不是不信!”

“信信信。”

“……你敷衍我。”

她的小嘴又撅起来了。

红红的鼻头,肿肿的嘴唇,还挂着泪珠的睫毛。月光照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那张不输明星的脸此刻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哪还有一点遇到男主前清冷的样子。

李富贵看着她。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然后抽了一下胳膊。

陈蕊的手立刻收紧。

“你干嘛!说了不许松手!”

“我兜里掏根烟。”

“不许抽!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管得着吗?”

“我……反正就是不许抽!你要是抽烟我就……我就……”

她说着,手抱得更紧了。

李富贵看了她一眼。

心想: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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