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晨光熹微,金缕穿帷。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织成迷离的网。
黄蓉自深沉的春梦中浮起--梦中仍是那小王爷赵函,将她压在紫檀书案上,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贯穿花心,龟头直抵宫房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
他在她耳边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来检查,可要好生夹着。”那声音如毒蛇吐信,缠得她浑身酥软。
意识尚在混沌边缘,身侧余温犹在,枕畔凹陷处还留着靖哥哥睡卧的轮廓。
她下意识伸手探去,锦褥微凉--靖哥哥起身已有时辰了。
她缓缓睁眸,那根紧绷了整夜的神经骤然松开,又骤然拧紧。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将那肌肤映得愈发欺霜赛雪。
面庞秀丽,岁月竟未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杏眸仍如少女时那般灵动澄澈,鼻梁挺秀,唇若点朱。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那是被情欲浇灌过的、含而不露的春色。
胸前那对雪乳愈发饱满丰挺,即使仰卧也堆成两座软玉温香的丘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寝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樱桃藏在绢纱后。
纤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两瓣雪臀却愈发浑圆挺翘,将寝衣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若此刻走在临安街头,怕是路人皆会以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那丫头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熟韵。
花心深处,那片微凉黏腻的精元仍在。
一夜酣眠,她竟当真未去清洗。
此刻意识回笼,那羞耻的触感便格外鲜明起来。
她并拢双腿,想借由腿根的摩擦缓解那说不清是空虚还是餍足的异样,可这一动,反让那滩黏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顺着娇嫩的内壁滑下一线湿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着帐顶,怔怔出神。
昨夜荒唐的每一帧画面走马灯般掠过脑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如何贯穿自己,如何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如何在她耳边说“明早本王要来检查”,又如何将自己射得神魂俱醉,连应允“不洗”这等荒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愿。
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这约。
而靖哥哥夜里就在身侧,鼾声均匀,对她腿心夹着他人精元的事实浑然不知。
她甚至还在他伸手揽腰时,第一次拒绝了他。
二十余载夫妻,从未有过之事。
她正出神间,余光忽觉床前立着一道黑影。
心头剧震--她竟未察觉有人靠近!是太过沉迷于春梦中与小王爷的欢爱,还是这具身子已被情欲掏空了警觉?
她遽然侧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赵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铁塔,着一袭玄青常服,腰间所悬非刀非剑,是守备府特制的铜符。
晨曦勾勒出他浓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颌、那双混浊中永远暗藏精光的眼。
他将房门掩上,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吕文德。
黄蓉心头狂跳,下意识并拢双腿,那花心深处的黏腻触感骤然变得灼烫,仿佛烙铁贴着最娇嫩的媚肉。
她想起昨夜小王爷的“检查”之约,如今小王爷走了,自己这一夜岂不是白守了?
这念头竟让她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那少年郎的阳物,她还没尝够呢。
“吕…吕大人!”她声音微紧,强自镇定,可出口的语调却与往日不同--
不是惊怒,不是呵斥,而是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娇软,“大人怎地………………不请自来?”
吕文德闻言,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听出了那语调里的意味--不是真抗拒,是欲拒还迎的矜持。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着她,目光从她微乱的鬓发、潮红未褪的颊,缓缓滑至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那对丰乳将藕荷色丝绸寝衣撑起饱满欲绽的弧度,顶端两颗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竟已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郭大侠天未明便去了驿站送小王爷,此刻怕是已在十里之外。吕某算准了时辰来的。”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垂眸,顿时面红过耳。
乳尖竟不知何时硬挺如豆,将藕荷色寝衣顶起两粒小小的凸点,那绸料极薄,隐约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轮廓,仿佛两朵含苞的桃花藏在绢纱后,呼之欲出。
她羞得想并臂遮掩,可那手臂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只抬到半途便无力垂下。
更可怕的是,腿心处也传来熟悉的、背叛理智的湿润--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出新的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那黏腻触感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
她腿一软,险些坐不住。
吕文德不再多言。
他俯身欺近,一只大手如铁钳探入锦被,精准攀上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
隔着寝衣,那柔软丰挺的触感依旧销魂蚀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如揉面团般粗暴地揉捏,将那一团软玉搓揉成各种形状。
薄薄的藕荷色绸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雪白与玄青的肤色对比,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唔……………”黄蓉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说“不要”,可那两字卡在喉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理智叫嚣着推开--靖哥哥刚走,床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余香,她怎可…………怎可在这张与丈夫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狎玩?
何况昨夜她还刚拒绝过丈夫的欢爱请求。
可身体记得这个男人的滋味。
记得他那根粗硕雄浑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何将自己浇灌得魂飞天外,记得那夜在守备府花厅,自己被他按在书案上,从后进入,干得浪叫连连,蜜液横流。
更记得那夜就在这张床上,被这巨物多次贯穿,彻夜交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温吞的抚慰永远无法给予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却轻轻抬起,这姿势让她那对丰乳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
乳尖隔着湿濡的寝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传来阵阵酥麻,如细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吕文德感受着掌心乳头的硬挺,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锦被,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脐窝,拨开寝衣下摆,长驱直入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黄蓉浑身绷紧,随即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处。
触到了两片已然肿胀湿滑的阴唇,触到了中央那道正翕张不止的湿滑肉缝,触到了--那片黏腻冰冷的、不属于他的精元。
吕文德手指顿住。他抽出手,借着晨光,看见指尖沾染的透明与乳白混杂的液体,在熹微中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指尖凑到鼻端,深深一嗅。
“小王爷的?”他抬眼,混浊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色--是了然,是戏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激起的好胜,“郭夫人,你倒是好生听话。人家让你留着,你就真夹了一夜?”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那对丰乳顶端的乳晕,也因极致的羞耻而染上淡淡绯红。
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道灼人的视线,可身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吕文德将沾着浊液的指尖缓缓送入口中,竟细细吮吸品味,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
“小王爷的阳精,也不过如此。”他放下手,声音低沉,“清汤寡水,少年人的玩意儿。郭夫人这等尤物,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喂饱的?”他欺身压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让你真正尽兴?”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
她想起昨夜--赵函确是将她干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长锐利的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如铁剑直刺宫房,快感如惊涛拍岸。
可每次她将攀上顶峰时,他便换了姿势,或放缓节奏,或故意抽离,逗弄她,戏耍她,欣赏她饥渴难耐的媚态。
直到最后那一射,虽灌得极深极满,可她总觉得……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未能真正酣畅淋漓。
那是因为她必须赶在靖哥哥回府前脱身,时间紧迫,小王爷虽强悍,却终究未能让她彻底放开。
吕文德看进她眼底深处那丝迷惘与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隔着玄青绸裤,那根粗硕巨物的轮廓已清晰可辨。
滚烫、坚硬,如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动。
黄蓉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记忆如潮水涌回。
她记起这根巨物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将每一丝褶皱都熨帖平复,如何夯进花心深处,将那处捣得酥麻酸软、汁水淋漓。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仅没抽回,反而……轻轻握了一下。
吕文德喉间逸出满足的低叹。
他迅速褪下绸裤,那根紫黑巨物便弹跳而出,在晨光中愈发狰狞可怖--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已渗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与靖哥哥共盖了二十余载的锦被上。
他将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躯覆压上来。
黄蓉偏头,目光正对上郭靖睡过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复,枕畔仿佛还残留着丈夫敦厚的轮廓。
她甚至能闻到靖哥哥的气息,那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
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正抵在她湿滑的腿心,龟头蹭开两片肿胀阴唇,在那道翕张的肉缝边缘缓缓磨蹭。
“不……”她终于吐出这个字,声若游丝,带着哭腔,“靖哥哥刚走……吕大人,求你……今日不可……”
吕文德置若罔闻。他一手握住巨物,将那龟头对准湿滑穴口,缓缓破开那条紧密的缝隙。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语,声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你穴里还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你丈夫身侧一整夜,此刻又来求我不可?”他腰身缓缓推进,紫黑巨物一寸寸挤入紧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既已对不住郭大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顿了顿,唇齿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啮,“况且……你瞧瞧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绸子了。”
黄蓉浑身剧颤。
那粗硕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拓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
她张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绵长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媚吟。
“啊……”
这一声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吕文德也知。他低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如离水之鱼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颈,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褥。
那里,赵函留下的精元被吕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宫房,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作一处,被粗硕的茎身搅拌出“咕啾”水声。
“郭夫人这妙处,还是这般销魂。”吕文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花心内惊人紧致的吸吮与痉挛,发出满足的叹息,“你生了三个孩子,这里却比二八处子还紧上三分。”他开始缓缓抽送,紫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尤其魂销时,里头那千百张小嘴齐齐吮吸……吕某活了大半辈子,再没见过第二人。”
黄蓉被这粗俗直白的赞美羞得别过脸,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了的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道脉动都激起过电般的酥麻。
昨夜赵函留下的精元被挤出些许,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法不去比较。
赵函的阳物修长挺直,如烧红铁剑,锐气勃发,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宫房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着青涩与悍勇的锐气,让她仿佛也被拽回二八年华,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处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吕文德的,是纯粹的雄浑霸道。
那粗硕如儿臂的巨物拓开甬道时,不是“刺入”,是“夯开”。
每一记撞击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门,撞得她花心酥麻、宫口酸软,整个人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这滔天巨浪打翻。
若说赵函是剑,吕文德便是锤。剑锋锐利,伤人于无形;锤势沉雄,摧城拔寨。
那靖哥哥呢……
这念头刚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
靖哥哥正护着小王爷前往驿站,而他的发妻,正在他与她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蜜液横流、
浪叫连连。
靖哥哥的体温,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气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耻的方式,亵渎着他的信任。
可这念头非但未能浇熄欲火,反如浇在烈焰上的滚油--花心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是比方才更亢奋数倍。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吕文德的巨物夹得更紧,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次深入。
吕文德也察觉了。他低笑,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这身子,当真是越干越骚,越浪越紧。”
黄蓉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羞辱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吕文德不再戏谑。
他腰胯发力,开始真正征伐。
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力道之大,撞得黄蓉娇躯连连前冲,臻首几乎抵上床围,如瀑青丝在枕上披散开来,与郭靖枕畔残留的几根发丝缠作一处。
黄蓉被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摸索,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
指尖触到郭靖的枕头--那枕面尚留着丈夫侧卧的凹陷,余温虽已散,气息犹在。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锦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吕文德顺着她手臂看去,目光触到那方被攥得变形的枕头,以及枕上依稀可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发丝。
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还有一丝……对那个老实人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抓着郭大侠的枕头,被吕某干得这般浪……郭大侠若此刻回来,推门看见,不知作何感想?”
黄蓉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心深处一阵疯狂痉挛,蜜液狂涌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她竟因他这句话,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高高撅起,将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吕文德被她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他一手掐住她纤腰固定,另一手却探向她因高潮而紧绷的脚踝。
黄蓉只觉足踝一紧,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绫袜,将她纤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
此刻因情动而微微蜷曲,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熹微中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只玉足高高拎起,凑到唇边。滚烫的唇贴上足心那寸细腻娇嫩的肌肤,用力吸吮。
“啊……”黄蓉惊呼,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那是比花心被亵玩更羞耻的体验--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这粗莽武将含在口中,如品尝珍馐般吮吸舔舐。
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过的轨迹,濡湿、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吕大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脚,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脏?”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吕某都尝过。此处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脑中轰然,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片片崩碎。靖哥哥从未如此待她--
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未想过亲吻她的足。
而此刻,在这张他们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亵渎的姿态,将她的玉足一寸寸尝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觉得……很舒服。
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每一次舔过足心,都有细小电流窜遍全身,沿着腿根内侧敏感的肌肤,直抵花心深处。
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着蜜液,将体内那根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紧。
吕文德吐出她足趾,沿着足背一路舔舐,越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小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紫黑茎身湿淋淋的,带着交合处的浊液--然后埋头在那两腿之间,唇舌终于抵达腿根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他以鼻尖顶开两片肿胀阴唇,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如红豆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媚吟。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处一股阴精狂喷而出,溅在吕文德脸上、唇边。
她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泄了身。
吕文德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却仍不忘调笑:“郭夫人今日,格外敏感。”
黄蓉羞得别过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却仍翕张着,一下下收缩,如不舍的挽留。
吕文德低笑,重新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的挞伐。
这姿势进得极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贯入,龟头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在花心最深处。
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乳浪翻涌,晃出白花花的诱人光泽。
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
她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与谁欢好。
脑中时而闪过靖哥哥敦厚的面容,时而掠过赵函含笑的桃花眼,时而浮现耶律齐恭敬却暗藏灼热的眸光……这些画面如走马灯,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飞速旋转,最终汇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吕大人……蓉儿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忘情呻吟。
吕文德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紫红龟头因充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大张,青筋突突搏动。
他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自己从后进入。
这姿势他曾在守备府用过,此刻重施故技,轻车熟路。
紫黑巨物从后破开湿滑甬道,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已被撞得酥麻酸软的敏感点,直抵宫口。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那锦褥上尚残留着郭靖沉睡的皱褶与余温。
她臻首深埋进丈夫的枕间,鼻端尽是那熟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而身后,吕文德正掐着她雪白的臀瓣,疯狂撞击。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
而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
良久,他缓缓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着惊人的精力。
他翻过她身子,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
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
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
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
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交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头偕老。
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头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
水面飘着几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备下、今晨新添的。
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淫靡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
浴桶虽阔,容两人仍是逼仄。
他让她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地挤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
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被这姿势逼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情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臀瓣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水波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水面上下颤动,偶尔蹭过他浓密的胸毛,激起细密的战栗。
她面若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一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整个人散发出被情欲彻底浸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郭夫人,”他嗓音低哑,“吕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来。
这吻与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将军在沙盘上细察敌情。
黄蓉怔住,还不及反应,他的舌已长驱直入,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与阳精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腥香。
方才他舔舐她足心时,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花心的汁液。
此刻尽数渡入她口中,成为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
黄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舌。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浴桶。
她的舌不知不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荡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交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情,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人,”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女子。智谋、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深入,“可这襄阳城,换个人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人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
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
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次铩羽而归。
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十个吕文德不及他。
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这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口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干她。
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骨,在那对雪乳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
他含住左侧乳尖,用齿尖轻轻啮咬,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她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达腿心。
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液混着浴水,在交合处搅出“咕啾”的暧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磨。
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
她让龟头抵住花心那点最敏感的软肉,细细碾磨,那股酥麻酸软如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攀不上顶峰。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
吕文德低笑,扶住她纤腰,狠狠向上一顶!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
她终于攀上顶峰,花心剧烈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在水中无声扩散。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
他双手掐住她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动,紫黑巨物如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搅得浴桶水波激荡,哗啦作响。
那并蒂莲纹在水纹中扭曲变形,交缠的茎叶似活了过来,随着水波荡漾,缠绵不休。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黄蓉语无伦次,胸前那对丰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
她无处攀附,只得搂紧他脖颈,双腿盘紧他腰侧,整个人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
这姿势羞耻至极,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亲密。
她几乎与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和着心跳,喘息连着喘息。
她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珠,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他微微张开的、因喘息而干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这念头如惊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吕文德?这个贪鄙粗鲁、
逼她就范的武夫?这个……方才还以最亵渎的姿态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已凑上去,朱唇贴上他的。
吕文德微怔,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
这吻与方才不同--不再是单向的攻城略地,而是双向的交锋与缠绵。
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过他的齿列,旋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
两人的津液交换,啧啧水声混着浴桶的水声,在寂静的晨间格外淫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如牛,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在晨光中闪着光。
吕文德望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胯下挺动得更深更猛。
浴桶内的水渐凉,可两人交合处却滚烫如烙铁。
黄蓉不知泄了几回身。
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
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
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
他会在她耳畔说淫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
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的配合。
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
今日不可想靖哥哥。
这床上、这枕畔、这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
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
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那便不只是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
她只能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体内那根粗硕巨物的每一次进出,专注于吕文德落在她颈间的湿热吻痕,专注于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雅的香气正努力掩盖着满室淫靡的腥甜。
吕文德的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节奏也渐渐失了章法。
黄蓉知道他也到了紧要关头。
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小王爷……怎地突然回临安?”
吕文德动作微滞,随即更加狂猛地挺动:“昨夜收到临安急报。楚王--小王爷的父亲--突发重疾,病势汹汹,怕是……熬不过几日了。楚王手握大权,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权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爷此番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这些,顺便……”他冷哼一声,龟头狠狠一顶,“准备接印。”
黄蓉心头一凛。楚王病重?那赵函此番回去,岂非……要承袭王爵?她脑中飞速转着,可花心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思绪一次次被撞散。
“那……莲夫人呢?”她攀着他肩头,喘息问。
“大约会随他同行吧,”吕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顶,“小王爷既已用惯了她,刘整那北方蛮子岂能再沾手?”
黄蓉想到莲夫人昨夜还在赵函身下浪叫承欢。
她想起那美妇瘫软在榻边、双腿大张、腿心狼藉的景象,心头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起--是醋意么?
她也不知。
“管她作甚,”吕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她可及不上我的蓉儿。你这身子才是人间极品,怎么弄都弄不够。啊……”他低咒一声,不再言语,只专心挞伐。
“谁……谁是你的蓉儿……”黄蓉娇嗔道,可话虽如此,她却将他搂得更紧,双腿盘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硕巨物,承受着最后一波狂风暴雨。
吕文德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射入她宫房。
那量多得惊人,烫得她花心疯狂痉挛,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余韵中,吕文德揽着黄蓉在渐凉的浴水中,两人喘息交缠,久久无言。
黄蓉的脸贴在吕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吕文德一只手把玩着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探入水下,沿着她小腹滑入腿间,以粗糙的指腹轻抚那仍微微翕张的花心。
“让末将来给郭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探入湿滑紧致的甬道,轻轻搅动,将那里面混合的浊液一点点带出。
那指尖探入的瞬间,黄蓉引颈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如猫儿满足的呜咽。
她抬起迷蒙的杏眸,望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中。
吕文德一怔,随即含住那滑软的丁香,用力吮吸。
两人的舌再次纠缠,汁液互换,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
这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并蒂莲纹在水波平息后渐渐恢复清晰,交缠的茎叶在晨光中投下静谧的倒影。
可那并蒂的花瓣间,却沾上了几点乳白浊液,正顺着木纹缓缓滑落,浸入香柏木细密的纹理。
黄蓉望着那朵被玷污的莲花,怔怔出神。她心想,虽未能再与小王爷再续欢爱,但吕文德的这般酣畅淋漓,却也让她骨酥筋软,欲罢不能。
吕文德抱她出浴,用干燥的棉巾裹住她,将她放回榻上。
榻上的锦褥还留着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大片湿痕、揉皱的褶皱、散落的发丝。
郭靖的枕头被她攥得变了形,枕面上还印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湿漉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你可知吕某最想要你何处?”
她没答,也没力气答。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巨物上,另一只手指着她的朱唇,嗓音沙哑:“这里。”
她怔住。随即颊上红晕如火烧。
她先是没应。
她可以与他交欢,可以被他干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耻的姿势承欢,可要她跪在一个男人胯间,以口侍弄那肮脏物事……她做不到。
吕文德也不勉强。他只低笑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双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两人的吻是那么忘情投入,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黄蓉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身子软成一汪春水。
她忽然想起,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靖哥哥的阳物从不曾进过她嘴里--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不敢有这般亵渎的念头。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浑身燥热,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想尝尝那根粗硕巨物的滋味,想用这张素日指点江山的檀口,去服侍这个粗鄙霸道的武夫。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动作有些慌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紫黑巨物。
近距离看去,愈发狰狞可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还渗着晶亮的前液。
她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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