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是汗液的咸、阳精的腥、还有吕文德独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体味。这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
她缓缓俯首,朱唇轻触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辈子不会忘--是惊愕,是狂喜,是得偿所愿的餍足,还有一丝她当时不敢认、此刻却愈发清晰的温柔。
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
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
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逸出满足的闷哼,掐着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紧。
这反应如无形的鼓励,让她胆子渐大。
她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舔舐,如品尝一支巨大的、滚烫的饴糖。
她舔得极慢、极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滑落,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着,舔舐着,笨拙而虔诚。
脑中反复回旋着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那是杜牧的诗,写扬州的繁华风流。
她少女时读此句,只觉意境旖旎,却不解其中香艳。
此刻方知,这“吹箫”二字,原来……
吕文德低头看着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侠黄蓉,此刻正赤裸全身肌肤如雪跪在他胯间,檀口含着他的阳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
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远超肉体本身的快感。
郭靖那木头人,成婚二十余载,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蓉儿会有这般模样。
而他吕文德,此刻正享着连郭靖都不曾尝过的滋味。
这念头让他亢奋到极点,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黄蓉也察觉到了。
口中那根肉棒愈发滚烫坚硬,将她的檀口撑得更满。
她吞吐了不知多久,腮帮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却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铁,丝毫没有缴械的迹象。
她吐出茎身,喘息着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无声地求饶。
吕文德低笑,将她拉起,重新压在身下。
他从后进入她,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餍足:“郭夫人,你可知吕某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黄蓉没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射精,花心痉挛着吮吸那根巨物,脑中却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靖哥哥从不曾让她这样做过。而她,却用这张唇,服侍了吕文德。
她将滚烫的脸埋入枕间,羞得不敢再想。
这一番晨间荒唐,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
待吕文德终于餍足,黄蓉已软成一摊春泥,连抬指的力气都无。
花心深处仍含着那股滚烫的浊液,黏腻温热的触感随着心跳微微涌动,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吕文德迅速穿戴整齐,恢复成那个威严粗犷的吕守备。
他临走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午后若得闲暇,可来守备府一叙。吕某有要事与夫人『商议』--关于襄阳粮草调配,需夫人这女诸葛指点迷津。”
黄蓉没应。她蜷缩在被中,只露出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长睫低垂,看不出情绪。
吕文德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小王爷临走前托我带话,说--”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待他归临安安顿妥当,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门轻轻合上。
黄蓉骤然睁开眼。赵函……邀她与芙儿同去临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话--
“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们同去,是想要……她与芙儿一道承欢于他身下?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
炽热的期待。
她将脸埋入枕间,那枕上依然残留着郭靖温暖干净的气息,也混着她自己与吕文德交欢时留下的汗渍、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
襄阳守备府花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棂格,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黄蓉着一袭鹅黄长裙,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
只是此刻,那袭长裙已被撩至腰间,堆成一团皱绸,月白亵裤丢在地上,沾着几点污浊。
她上身趴在书案上,那对丰硕雪乳被冰凉的案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如两团酥酪,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粗糙木质上微微磨蹭。
雪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有节奏地后挺迎合。
吕文德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紫黑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
汁水淋漓,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沿着她腿根内侧滑落,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
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花厅内格外清晰。
“吕大人……轻些……”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这是在花厅……有人来了怎生是好……”
“来便来了,”吕文德低笑,胯下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让那些下属看看,他们敬畏的郭女侠,是如何在吕某身下承欢的。”他俯身,粗糙的脸颊贴上她汗湿的颈侧,“方才在浴桶里,郭夫人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是谁搂着吕某的脖子,浪叫『再快些、再深些』?”
黄蓉羞得咬唇,可花心却背叛了她--它正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硕巨物,媚肉层层叠叠缠上去,吮吸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将那根紫黑肉棒夹得越来越紧,臀瓣也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
“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吕某了。”吕文德喘息着,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你这花心里那张小嘴,咬得比方才还紧。”
黄蓉被他这粗俗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大股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湿滑。
她臻首埋在臂弯间,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
吕文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正要加速冲刺,忽听花厅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是家仆恭敬的声音:“大人,郭大侠求见。”
两人同时僵住。
黄蓉脑中轰然炸响--靖哥哥!他不是去送小王爷了么?怎地此刻回来?
吕文德反应极快,迅速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低声道:“快躲起来!”
黄蓉慌乱地整理衣衫,可那鹅黄长裙堆在腰间,亵裤丢在地上,一时哪里穿得及?
吕文德一把拉起她,将她塞入书案底下。
宽大的紫檀书案垂下锦缎桌围,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吕大人--”门外家仆又道,“郭大侠已至前厅。”
吕文德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衣袍,系好腰带。
他瞥了一眼书案下,见黄蓉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杏眸惊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他正要迎出门去,门却已被推开。
郭靖高大的身影踏入花厅。
“吕大人!”他抱拳,古铜色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打扰了。在下刚从驿站回来,有要事相告。”
吕文德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忙迎上拱手:“郭大侠不必多礼。小王爷可平安登程?”
“已送至驿站,由大内护卫护送北上了。”郭靖顿了顿,眉宇间闪过一丝沉痛,“只是路上……出了变故。”
吕文德神色一凛:“什么变故?”
“行至半途,突遇刺客伏击。”郭靖沉声道,“约莫七八人,身手极为狠辣,用的皆是蜀中一带的武功路数--峨眉刺、子午剑、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取人性命。”
……………………
晨间,黄蓉与吕文德在那并蒂莲纹浴桶之中,正自抵死缠绵,销魂蚀骨之时,官道上尘烟轻扬。
郭靖策马在前,腰背挺直如松,虎目警惕地扫视四周。
身后十步外,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辚辚而行,车帘低垂,偶被晨风吹起一角,隐约可见车内景象。
车厢内,春色正浓。
莲夫人赤裸上身,那对闻名北地的硕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肌肤白皙如雪,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乳浪随着马车颠簸而微微晃荡,顶端两颗深褐乳晕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
她此刻正趴在锦垫上,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少年的挞伐。
赵函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纤细腰肢,胯下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迅猛进出。
那根紫红巨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茎身上虬结的青筋沾满了晶亮蜜液,每一下抽出都带出拉丝的银线,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王爷……慢些……太深了……”莲夫人浪叫连连,秀发披散,随着撞击而飞扬。
胸前那对硕乳悬空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偶尔蹭过身下的锦垫,激起阵阵战栗。
赵函低笑,俯身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舌舔舐她耳廓:“慢些?方才在府里,是谁搂着本王的脖子,说『王爷干死莲儿』的?”
“那……那时是那时……”莲夫人语无伦次,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后挺,迎合每一次深入,“啊……王爷……莲儿受不住了……”
赵函却不让她轻易攀顶。
他放缓节奏,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抵住花心最娇嫩的软肉,轻轻画圈。
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莲夫人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肢,想让他动得快些,可赵函偏偏不为所动。
“王爷……求您了……”她带着哭腔讨饶。
“求本王什么?”赵函戏谑道,龟头又重重一碾。
“求……求王爷狠狠干莲儿……”
赵函满意地低笑,正要加速,忽听她喘息着问:“王爷……到了临安……莲儿想去看看西湖……听说那里……”
赵函一边挺动,一边漫不经心地答:“西湖?自然要去。本王带你去湖心亭,让你见识见识……”他顿了顿,龟头狠狠一顶,“什么叫『船震』。”
莲夫人被顶得娇吟一声,好容易缓过神:“船……船震?”
“嗯,”赵函低笑,唇齿含着她耳垂轻轻一啮,“在画舫上,将你按在船头,让湖水也尝尝莲夫人的滋味。”他喘息粗重,抽送的节奏愈发狂猛,“或者……让你跪在船舷边,雪臀撅起,让湖里的鱼儿也看看,莲夫人是如何被本王干得浪叫的。”
莲夫人被他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却因这淫秽的想象涌出大股蜜液,将那根阳物绞得更紧。
她浪叫着,语无伦次:“王爷……莲儿都听您的……您想怎么玩……莲儿都依……”
“都依?”赵函低笑,“那到了临安,本王找几个俊俏小厮,让他们也尝尝莲夫人的滋味,如何?”
莲夫人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随即竟涌出更多蜜液。她咬着唇,声若蚊蚋:“王爷……您舍得?”
“舍得?”赵函大笑,胯下重重一顶,“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你听话,本王便让你快活。若是不听话……”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嗖--!”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撕裂晨雾。郭靖猛然回头,大喝一声:“有刺客!”
话音未落,三枚淬毒飞镖已如毒蛇般射向马车。赵函反应极快,一把拉过莲夫人挡在身前--那动作果断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啊--!”
莲夫人惨叫一声,三枚毒镖尽数钉入她赤裸的胸背。
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硕乳上,正渗出乌黑的毒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大口黑血。
“王……王爷……”她艰难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个刚才还与她缠绵的少年。
赵函已迅速抽身,抓起锦袍披上,看也不看她一眼。
莲夫人的身子软软滑落,倒在锦垫上。
那双曾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美眸,渐渐涣散失焦。
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毒血从她胸前的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锦褥,与方才交欢时留下的蜜液浊痕混作一处,触目惊心。
赵函一脚踢开车帘,厉声道:“护驾!”
车外已杀声震天。七名黑衣人从官道两侧的树林中掠出,手持奇门兵刃,招招狠辣。护送小王爷的十余名护卫已倒下三人,余者正浴血奋战。
一名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鬼魅,双刺翻飞如毒蛇吐信,专攻下三路。
一名护卫躲闪不及,小腿被刺穿,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使子午剑的刺客剑法阴狠,剑尖颤动,竟一剑挑破另一名护卫的咽喉,鲜血喷溅三尺。
郭靖怒喝一声,纵身跃起,双掌齐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突如其来”!
刚猛无俦的掌力呼啸而出,正中一名持青城派摧心掌的刺客。那刺客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路边大树上,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余下五名刺客见势不妙,齐齐向郭靖扑来。
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如鬼魅,双刺分刺郭靖腰肋;使子午剑的刺客剑走偏锋,剑尖直指咽喉;另三名刺客则分从三面合围,掌风呼啸,竟是青城派、点苍派、崆峒派的路数混杂。
郭靖凛然不惧,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施展开来。“见龙在田”
刚猛无俦,逼退正面之敌;“鸿渐于陆”掌力连绵,化解侧面攻势;“潜龙勿用”
蓄势待发,忽地转为“震惊百里”,一掌拍中那名点苍派刺客的肩头,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肩骨碎裂,惨叫着跌出数丈。
使峨眉刺的刺客趁隙欺近,双刺如毒蛇吐信,刺向郭靖后心。
郭靖耳听八方,身形疾转,一招“或跃在渊”避过刺击,顺势一掌拍在那刺客胸口。
那刺客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剩余三名刺客见郭靖如此神勇,相顾失色。使子午剑的刺客厉声道:“是郭靖!撤!”
话音未落,三人已如惊鸟般向林中遁去。郭靖欲追,却见赵函已从马车中跃出,面色铁青。他只得止步,护在小王爷身前。
“小王爷无恙?”郭靖沉声问。
赵函点点头,目光掠过马车--车帘半掀,能看见莲夫人赤裸的上身瘫软在血泊中,那对曾被他肆意把玩的硕乳,此刻已成毒镖的靶子。
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道:“莲夫人殉节了。厚葬。”
郭靖心中一凛,却也来不及多想。他指挥剩余护卫警戒四周,将小王爷护送至驿站。那里已有大内护卫接应,当即启程北上。
马车辚辚远去,官道上只余几具尸体和斑驳血迹。晨风吹过,卷起一阵尘烟,掩盖了方才的杀伐与淫靡。
……………………
且说花厅之内,郭靖与吕文德正在案前交谈,黄蓉蜷缩在案下,大气不敢出。
她听见靖哥哥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他在说莲夫人死了,说刺客来自蜀中,说刘整的嫌疑。
她想起今晨吕文德还提及莲夫人将随赵函去临安,那时她心头还掠过一丝酸意。
此刻那美妇却已香消玉殒,赤裸上身死在毒镖之下,死在那个她方才还在承欢的少年手中--赵函拉她挡镖的那一刻,可有半分犹豫?
她不敢深想。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那团月白亵裤--正落在案腿边,离她不过一臂之遥。
可此刻靖哥哥就在头顶,她若探出身去,哪怕只是轻轻一动,那桌围便会晃动,靖哥哥岂能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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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伸出,堪堪触及一片空气。就差那么一点点,却怎么也够不着。她急得额角沁出冷汗,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吕文德正与郭靖交谈,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案下的动静。
他见黄蓉指尖徒劳地探着,那团亵裤就落在案腿边,却偏偏够不着,心头不禁好笑。
他不露声色地踱了一步,宽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区域。
“那几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侠可看清了?可曾认出是何门何派?”他一边问,一边借俯身指点舆图的动作,脚尖轻轻一拨,将那团亵裤踢到书案边缘,正好落在黄蓉指尖可及之处。
黄蓉心头一喜,颤抖地抓起亵裤,入手湿黏一片--那裤腿沾满了方才交欢时溅上的浊液,冰凉黏腻地贴在掌心。
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将它攥在手中,身子蜷缩得更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郭靖浑然不觉案下的景象,认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力阴狠,在下险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钻,专攻下三路……”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就在头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她攥着那团湿黏的亵裤,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靖哥哥在为刺客之事忧心忡忡,而她却蜷缩在案下,手里攥着方才与另一个男人交欢时弄脏的亵裤,那亵裤上还沾着两人交合处的浊液。
她羞愤欲死,可花心却因这极致的刺激涌出一股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身上--抬眸,正对上吕文德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戏谑,有挑逗,还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微微侧身,借袍袖遮掩,将胯间那根仍半硬的巨物,悄悄探到了案下。
黄蓉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紫黑肉棒悬在自己面前,龟头几乎贴上她的唇。马眼处还渗着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面上仍与郭靖谈论军务,声音沉稳:“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乘武功,寻常刺客使不出来。看来对方来头不小。”
郭靖浑然不觉,继续道:“在下追出时,见他们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泸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阴狠毒辣,确是青城派嫡传。在下怀疑,此事或与泸州守将刘整有关。”
黄蓉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却正对着吕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她微微张开朱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借着与郭靖交谈掩饰过去:“刘整?那北地降将?”
黄蓉含着他的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咸腥的前液卷入喉中。
她吞吐得极慢、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案上,郭靖的声音还在继续:“正是。刘整虽是北地归正之人,却素来坚守城池。此番小王爷携莲夫人南下,莲夫人本是他的爱妾……这夺妾之恨,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她听着丈夫的声音,口中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
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间进步了许多--不再只用舌舔舐龟头,而是尝试着将茎身含得更深,同时舌尖灵活地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
偶尔她会退出,以唇瓣轻轻抿住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津液顺着茎身淌下,将紫黑巨物濡湿得油亮水光。
吕文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娴熟侍弄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一圈。
他强自镇定,继续与郭靖交谈,可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郭大侠言之有理。刘整那厮,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备受排挤。如今又被夺了爱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须得速报临安,请朝廷定夺。”
郭靖浑然不觉,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黄蓉闻言,心头一松--靖哥哥要走了。
可吕文德那根巨物却在她口中愈发硬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过茎身每一寸虬结的青筋,尽力在他离开前让吕文德缴械。
吕文德感受着她口中愈发娴熟的侍弄,心中暗暗惊叹。
这女人不过晨间才初次尝试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来竟已有了几分风月场中老手的韵味。
舌头的灵活、唇瓣的抿合、喉咙的深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她天生就该做这事。
他想起她方才在浴桶里的生涩笨拙,与此刻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这哪里是初学?
分明是天赋异禀,一点就透。
他低头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线中,黄蓉那张绝美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间。
她杏眸半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朱唇含着那根紫黑巨物,腮帮因吞吐而微微凹陷,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画面淫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
吕文德胯下又是一阵亢奋,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几分。
他几乎要忍不住按住她的头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诉他,郭靖还未走远,任何声响都可能暴露。
黄蓉也察觉到他到了紧要关头。
她吞吐得更卖力,舌尖扫过茎头冠部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同时一手轻轻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指尖极轻极缓地揉弄。
这是她方才在浴桶里学会的--吕文德教她的。
吕文德被她这一手激得浑身紧绷,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动,几乎就要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冲动--此刻不是时候,郭靖还没走。
若他此刻泄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咽或吐出,万一弄出声响……
郭靖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
黄蓉看见地上那滩自己方才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而郭靖的脚步,正好停在那滩液痕旁边。
她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郭靖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湿痕,皱了皱眉,却只当是丫鬟洒了茶水,并未多想,抬脚跨过门槛,大步离去。
门合上的瞬间,吕文德低吼一声,一把将黄蓉从案下拽出,将她按在书案上,紫黑巨物从后狠狠贯入!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
吕文德喘息粗重,掐着她腰肢疯狂冲刺,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方才那口舌功夫,真是要了吕某的命。郭大侠就在头顶,你却含着吕某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花心却因这话涌出大股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
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靖哥哥的声音,靖哥哥的脚步,靖哥哥从那滩湿痕旁跨过……而自己,正含着他信任的吕守备的阳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欢。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喷涌而入。
余韵中,两人相拥喘息。黄蓉瘫软在案上,脑中却飞速转着--
莲夫人死了。刺客来自蜀中,疑似刘整所派。小王爷无恙,已回临安。
刘整……那北人降将,素来不被朝廷信任。如今爱妾被夺,又遭刺杀失败,接下来会做什么?他镇守泸州,手握重兵,若反……
她忽然想起吕文德方才说的“打算法”--朝中贾似道推行此策,名为清算军费,实为排除异己,已有数名大将因此获罪。
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如今又添夺妾之恨……
“在想什么?”吕文德吻着她汗湿的颈侧。
黄蓉回神,却没答。她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的余温,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莲夫人的唏嘘,对刘整的警惕,对朝局的忧虑,还有……对赵函邀约的隐秘期待。
……………………
郭靖走出守备府后门,正要上马,忽见一道鹅黄身影从侧门匆匆而出,正是黄蓉。
“蓉儿?”他迎上去,见她颊上红晕未褪,鬓角微湿,以为她是方才议事时热的,关切道,“你怎地也在此处?”
黄蓉心头一跳,强自镇定:“我……我来与吕大人商议粮草之事。方才……方才在后厅,没在前厅。”
郭靖不疑有他,点点头:“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又走得早,没顾上问你。”
黄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挂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对了,小王爷临行前托我带话,说此番在襄阳承蒙款待,甚是感激。还特意提到你与芙儿,说--”他顿了顿,回忆着赵函的话,“『郭夫人聪慧过人,郭大小姐灵秀可人,盼日后有缘,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她想起赵函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想起他说“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时的戏谑神情。
她颊上红晕更深,垂眸道:“小王爷客气了。”
郭靖浑然不觉妻子的异样,翻身上马:“走吧,回家歇息。这些日子你也累了。”
黄蓉应了一声,随他往郭府方向行去。
可心中却翻涌着那个念头--若真去临安,与芙儿同去……那画面浮现眼前:她与芙儿一道跪在赵函身前,那根少年阳物在两人口中轮转,或是将她们并排压在榻上,轮流贯穿……
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与晨间、午后累积的浊液混在一处,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侧,敦厚的脸上满是关切。而她,却在想着与另一个男人、甚至与女儿一道承欢的淫靡画面。
她咬紧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马蹄。
……………………
数日后,守备府议事厅。
郭靖、黄蓉、鲁有脚及数名襄阳将领齐聚一堂,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巨大的舆图铺在案上,标注着蒙古大军的动向。
吕文德立于案前,手指点着舆图,侃侃而谈。他身着官袍,腰悬铜符,威严凛然,与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犷模样判若两人。
可黄蓉知道,那威严的表象之下,藏着怎样的一根巨物。
她坐在案侧,目光偶尔掠过他胯间,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体内的滋味。
想起那日晨间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头顶,而她含着吕文德的阳物,吞吐得那般卖力……
她脸颊微烫,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注地看舆图。
吕文德一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
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缓缓划过汉水流域,可黄蓉却觉得那指尖仿佛正划过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
鲁有脚指着舆图,瓮声道:“蒙古鞑子这月余虽退,但探子来报,他们在北边又集结了十万人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点头:“襄阳乃屏障,万万不可有失。吕大人,粮草辎重可曾备齐?”
吕文德道:“已备七成。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黄蓉,“有些调度还需郭夫人指点。夫人乃女诸葛,吕某愚钝,有些关节想不明白。”
黄蓉知他话里有话,却只能正色道:“吕大人客气。若有需要,但说无妨。”
吕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书,起身走到黄蓉身侧,俯身指点舆图上的某处。
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两人。
黄蓉只觉腰间一紧--他的手探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罗裙,在她腰侧轻轻一捏。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能察觉的调情。
黄蓉浑身一颤,却只能强自镇定,假装专注地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此处……此处确是粮道要害……”
吕文德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另一只手却在她腰间流连,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腰肢的曲线。
黄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觉。
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却让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郭夫人以为呢?”吕文德收回手,退后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黄蓉深吸一口气,勉强道:“吕大人所言极是。此处确需重兵把守。”
鲁有脚和郭靖浑然不觉异样,继续讨论军务。可黄蓉的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她低头看去,自己裙摆下,吕文德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足踝。
那动作极轻,轻到几乎难以察觉。可黄蓉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靴尖正沿着她足踝缓缓上移,蹭过她的小腿,撩起裙摆……
她猛地并拢双腿,可那靴尖却不肯罢休,仍在她足踝处轻轻磨蹭。黄蓉咬了咬牙,趁众人不备,狠狠瞪了他一眼。
吕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脚。
可不过片刻,他又“不经意”地踱步到她身后,借着指点舆图,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裙下那双玉足,吕某想念得紧。”
那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见。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强装镇定,假装专注地看舆图。可腿心处那熟悉的湿润,却背叛了她--她竟因他这句轻薄之言,又涌出蜜液来。
议事持续了半个时辰,吕文德借着指点军务,暗地里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
有时是手,有时是脚,有时是目光--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摆遮掩下的双腿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见那腿心深处的湿滑泥泞。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议事。可偏偏军务紧要,郭靖和鲁有脚都在,她只能强忍着,任由他在暗处放肆。
终于,议事结束。
众人起身告辞,吕文德送众人至门口。
临别时,他握住黄蓉的手,郑重道:“郭夫人,军务繁重,吕某随时恭候夫人前来『指点』。”
那“指点”二字,他说得极重,目光里满是只有两人懂的意味。
黄蓉垂眸,轻轻抽回手:“吕大人客气。”
郭靖浑然不觉,翻身上马。黄蓉也上了马,随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却翻涌着一个念头--他邀她去“指点”,是想要……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想。
……………………
又过数日,噩耗传来。
刘整竟举泸州三十万户,举城降蒙!
消息传至襄阳,满城震动。
守备府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如铅。吕文德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这狗贼!早知他有异心,却不想竟做得这般决绝!”
郭靖沉声道:“刘整此番降蒙,必是积蓄已久。夺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人身份之困……多重积怨,终至反噬。”
鲁有脚急道:“他这一降,泸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若沿江而下,襄阳危矣!”
黄蓉坐在案侧,心念电转。
她想起那日刺杀赵函的蜀中高手,想起吕文德分析的“打算法”害死的诸将--向士璧、曹世雄、王坚……一个个名字掠过脑海,皆是能征善战之将,却因贾似道排除异己,或死或贬。
她缓缓开口:“贾似道推行打算法,本意是削弱异己、巩固权势。向士璧、
曹世雄、王坚……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向士璧守潭州,以寡敌众,击退蒙军;
曹世雄在鄂州,与吕大人并肩血战;王坚守合州,钓鱼城一战,击毙蒙哥大汗--
如此功臣,只因不附贾似道,便被罗织罪名,或贬或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刘整作为北人,本就备受猜忌。他在朝中无根无基,功劳越大,越招人嫉恨。打算法一来,他岂能不心惊?岂能不为自己谋划后路?再加上……”她没说下去--再加上小王爷夺其爱妾,这最后一丝颜面与念想,也被撕得粉碎。
吕文德沉声道:“郭夫人所言极是。贾似道那厮,只知排除异己,哪管边疆将士死活?他这一搞,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他叹了口气,“刘整这一降,泸州三十万户尽入蒙人之手。三十万户啊……人丁、钱粮、工匠、船舰……全便宜了蒙古鞑子。”
郭靖道:“朝廷必有反应。想必不日便会下令征讨。”
吕文德冷笑:“征讨?拿什么征讨?刘整在蜀中经营多年,熟知地理。蒙古人得他相助,如虎添翼。朝廷实际上已命俞兴派兵去收复泸州,但他如何是对手?”
黄蓉微微颔首,接口道:“吕大人说得是。俞兴此人,守成尚可,进取不足。刘整久镇泸州,深悉蜀中地理民情,麾下又多是精锐。俞兴贸然进兵,只怕……”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意,在座之人都已明了。
郭靖闻言,目光在妻子与吕文德之间微微一转。
蓉儿素来智计过人,她赞同吕文德的话,原也寻常。
只是……他望着妻子那从容分析军务的侧脸,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那感觉极轻极淡,如微风拂过水面,涟漪尚未荡开便已消散。
他来不及捕捉,只当是自己多心--蓉儿与吕文德,不过寻常军务往来,能有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凝视舆图,眉间忧色更深。
吕文德顿了顿,又道:“若朝廷命某家去……”
黄蓉心头一凛。若朝廷命吕文德西征,襄阳怎么办?他是襄阳守备,十余年经营,对襄阳城防了如指掌。若他率军西去,襄阳岂不空虚?
她抬眼看他,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她读得懂的意味--他若西征,想带她去。
黄蓉心跳漏了一拍。
若随他去……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离开靖哥哥,离开襄阳,离开这二十余年的家。
意味着与他朝夕相处,意味着漫长的征途上,夜夜都能被他……
她不敢想下去。
可另一股念头却悄然升起--临安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
赵函那邀约,怕是遥遥无期。
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物,那含笑的桃花眼,那“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的戏谑……怕也只能留在记忆里,夜深人静时慢慢回味。
但西征路上,吕文德肯定也不会闲着。他那根粗硕雄浑的巨物,那霸道的征服,那不知疲倦的挞伐……若真随他去,这一路上,怕是夜夜都……
她腿心一热,又渗出蜜液来。
可自己放得下靖哥哥么?二十余载夫妻,敦厚正直的靖哥哥,从未怀疑过她,从未亏待过她。她若随吕文德西征,靖哥哥岂不……
还有齐儿。
那乖顺却暗藏灼热的目光,那日在足上射精时压抑的喘息,那夜在王府门口,目睹她与赵函交欢时的复杂神色……若她随吕文德走了,他又会如何?
她脑中纷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盼着朝廷下令,还是盼着此事作罢。
吕文德收回目光,继续与众人商议军务。可黄蓉知道,他方才那一眼,已把话说尽了。
--若我去,你可愿同往?
她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可心头,却已悄然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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