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当着太古族的面播放影像,高傲的女统领跪着撅屁股舔鸡巴,乖乖挨操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待到天将破晓,城头那十余名太古族女子尽数被开过了苞。
林渊才收了手,随手一揽,将这一群赤条条的女人尽数摄在半空,带着她们乘夜进了城中一处尚算完好的客栈。
客栈早已被清空,他占下了那间最宽敞的上房,把这一群女人全都塞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一日复一日的反复奸淫。
白昼也好,夜里也好,那间房门从不曾真正意义上关上过。
林渊的精力旺盛得近乎妖异。
他将这些太古族女子一个一个地按在床榻、桌上、窗台、地板上反复操弄,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有时一个人独占,有时两人并排一起操。
那些女子起初还咬着一口气不肯低头,有的甚至趁他不注意时以那点被封住的修为暗中反抗,可每一次的反抗都换来更为狠厉的惩罚——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操到脱力,被按着腰整夜地捣在身下,被操到失禁、操到昏厥,醒来睁眼便是那根东西重新顶入口中。
日复一日,那点反抗的念头终于被磨得干干净净。
先是有人哭着表示愿意臣服,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出半月,那十余名太古族的女子便一个接一个地跪在了他面前,赤着身子磕头,口中说出的都是同样的话——愿意为他性奴,永世承受他的奸淫,永世侍奉他一人。
她们说这话时眼里的光早已变了,最初那种被征服的痛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驯服,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依赖。
林渊对这结果很是满意,末了还随手分了些丹药给她们调养身子,让她们养好了再接着用。
将这些族人一一收了之后,剩下的精力,他便全部投在了紫长缨的身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群女子当中,唯有一个是真正难以驯服的。
那便是她们的女统领。
十余日过去,紫长缨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人也重新有了力气,却始终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
每当林渊进入她的房间,她便抬起那双紫色的竖瞳瞪着他,即便被锁着灵力、被掰开双腿压在身下,也从不肯表露半分服软。
她被操得狠了会咬着牙不出声,被顶到深处时会别过脸去,高潮来临时会死死咬住嘴唇,任那眼泪淌下来也不肯叫出那一声。
林渊要的,恰恰就是这个。
其余那些女人,驯服得太容易了些。
唯有这一位,越是硬气,越让他舍不得草草了事。
他将她留在身边,日出一次,日落一次,有时兴致来了便整夜地要她,要在她身上一寸寸地去碾那副傲骨,要用那根鸡巴一次一次地捅开她的身子,直到她不再咬牙、不再别脸、不再咬唇,直到那双紫瞳里的锋芒一点一点地软下来,直到她亲口称他为“主人”的那一天。
这天,客栈上房里,那阵熟悉的声响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反复相撞的脆响一声接一声,密密集集,从紧闭的房门后透出来,在客栈空旷的回廊里荡出老远。
此刻房内,窗纸半掩,日头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暖光。
那张宽大的木床上,被褥皱成一团,一名精壮的男子正将一名高大的女子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那男子正是林渊。
他赤着上身,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一条条汗线沿着脊沟滑下,落到身下那具白润的身躯上。
而那女子,便是紫长缨。
此刻她仰卧在床榻之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大大分开,膝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往下延展出来的小腿悬在半空,脚背随着撞击一下下地绷紧。
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子整个敞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颤动,乳尖硬挺,腰身在床褥上微微反弓,露出的腰窝一侧浅一侧深。
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弦月般冷淡的面上,此刻已是一片酡红,从额间那颗紫色的独角下一直漫到耳根与颈侧。
眼尾泛着湿红,那双紫色的竖瞳蒙上了一层水光,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意。
她的唇一张一合,从中流出来的不再是当初那些咬碎牙关的闷哼,而是一串串甜腻绵软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必听得出来的求饶意味。
散乱的紫色长发铺在枕上,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肩头与颈边。
半个月之前,她还能用那样一双眼睛冷冷看着城中之人在血火里挣扎;半个月之后,这具身子被反复调弄透了,连发声的方式都变了。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光景,满意得很。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
穴道早已被调得熟软肥滑,甬道内壁一层层地贴上来,顺从地裹着柱身,随着进出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他抽送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将龟头抵到花宫口上,又整根退出,把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
他数着节奏,一下,两下,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又操了数百回。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之后,紫长缨的浑身猛地一绷。
她的腰身从床褥上拱起,脚趾蜷成紧紧的爪形,那声压了半个上午的呻吟再也拦不住,从喉咙里破了出来:“齁齁齁齁齁——!”她的穴道一阵剧烈地收缩,将柱身死死绞住,随即花宫口一松,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淋漓地淌下,把腿根与床褥都打湿了一片。
林渊被这股热意一激,当即顺势将腰身顶到底,龟头死死抵在花宫口上,放开了精关。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洒而出,灌注进她的体内,将她那处早已被填过无数回的子宫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他射了许久才停,深浓的白浊顺着穴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溢,沿着股缝淌在锦褥上。
他撑着身子又停留了片刻,才将仍然半硬的鸡巴缓缓抽出。
抽出的一瞬,那被撑了许久尚未复原的穴口又软软地张着,精液裹着一丝浅浅的血色一并流了出来。
紫长缨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绵软无力地摊开,双腿仍保持着方才被分开的姿势。
她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房梁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叫出了什么、身子又做了什么,那股熟悉的羞恨便又涌上来。
她用力闭上眼,牙齿咬紧了下唇,却没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去,也没有再像半个月前第一次那样嘶喊咒骂。
她只是那么闭着眼,躺在那里,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光,胸膛起伏着,一声不吭。
林渊埋在她体内又静静地泡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才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从穴道里慢慢抽出。
穴口一松,白浊便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溢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胸口上。
他那具沉重的身躯压下去,两瓣臀肉便正正地陷进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里,将那对柔软压得向两侧溢出、变作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紫长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挣扎,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热乎乎的鸡巴便已经怼到了她脸前,正正的对着她的鼻尖。
林渊握着柱身,用那硕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脸颊来回蹭了两下,把那点黏腻的东西都抹在她那张泛红的脸蛋上,随后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平淡得如同吩咐下人:“给我舔干净。”
紫长缨的美眸猛地一睁,那点方才还未散尽的恍惚顿时被怒意顶开。
她死死盯着怼在脸前那根脏东西,眼里全是抗拒与屈辱,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说罢便要扭头躲开。
林渊却不急,慢条斯理地开口:“忘了城墙上那回的事了?信不信本座再把你抱上去,当着满城人的面,再操你一次。”
一句话,便让紫长缨的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场面,确确实实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耻的一回。
高高在上立于城头的女战将,被当着满城人族的眼睛托举起来,敞开双腿,破身,奸淫,一轮一轮地操到失了控,最后连尿都喷了出来,在城墙根上留下一片水洼。
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熬。
她这半个月里每每想起,都要咬得牙根发酸。
她猛地转过脸来,紫色竖瞳里烧着怒与惧混杂的火,声音都发紧了:“你敢!”
“本座有何不敢?”林渊看着她,神色里甚至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太古族的女族人,本座都当着全城人的面一个个奸了。如今还有什么是本座做不出来的?”
紫长缨的嘴唇抖了抖。
她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可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对方确实做得出来,而且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若是真被抱回城头再操一回,那她这辈子的脸面便真的彻底没了,从此连在族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族中那些女子如今都已经认了命,若连她这个统领都被拉到城墙上去任人羞辱,那才叫真正的颜面尽失。
权衡之下,她心口一阵阵发凉,咬着牙,一言不发地别开了眼。
林渊见她气势软了下去,也不再多言,只将龟头又重新抵上了她的唇,轻轻一顶,在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磨了磨:“赶紧舔吧。本座没多少耐心。”
紫长缨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
她在那里躺了足有几息,才终究像是卸掉了最后一口气似的,缓缓张开红唇,将那颗沾满腥咸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一入口,她眉头便皱得极紧,舌尖本能地缩着不肯伸出去,可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探出舌来,在那饱满的龟头上一圈圈地舔弄起来,将上面沾着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净、咽下。
她做这动作时,眼睛始终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痕,脸颊一路烧红到颈根。
她做了一辈子高傲的太古族女战神,此刻却只能躺在别人的身下,忍着满心的屈辱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难堪,用舌头去伺候一根男人的鸡巴,甚至还要一口口地将那东西咽下去。
自那天起,紫长缨便像是卸掉了最后一根撑着她性子的骨头。
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每次被按倒便睁着眼瞪他,也不再在被顶到深处时死死咬住嘴唇,甚至连那一声“主人”之外的话,也渐渐少说了。
林渊要她躺着便躺着,要她跪着便跪着,要她趴伏在床沿撅起屁股,她便也照做。
那副模样里再找不到半个多月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女战将,只剩下一具被调弄得熟透顺服的身子。
而林渊自然不会就止于此。
他先是花了些时日,把那一处菊穴打开了。
紫长缨起初对那处怕得厉害,头一回被拓开时疼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指甲把床褥抓出了几道痕。
可林渊极有耐心,每次只进一点,退出去,再用别处磨着她,等她软了再进。
如此十来日,那处终于也被撑到了能容下他的程度。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整根捅进她的后穴时,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穴口的褶皱被撑得泛白,里头的肠壁被一寸寸推开,那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与酸麻让她连话都说不齐整。
可等她挨过了最初那几回,那处竟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含住他、缠住他,被操得久了,甚至能从后庭里磨出另外一重滋味来。
如此,她这一身从里到外,便再也没有一处是林渊不曾到过的。
阴穴也好,菊穴也好,那张高傲的嘴也好,三处穴都被他轮流地撑开、贯穿、灌注过。
有时他一日之内要在她身上轮过三穴,前穴操完了便转后穴,后穴操透了又让她张嘴含着,把她折腾到浑身无力才肯停手。
日子一长,她这一具身子便已经被磨得极为熟稔,哪处入口该如何撑开,哪处内壁承到第几下会紧缩,哪处花心会被顶到发酸,他都了然于胸。
有时只手一按,她那处便会先一步地软下来,待他长驱直入时已经做好了承接的准备。
她自己是知晓这点的,却再无力去愤怒,只能闭着眼由他一遍遍地在身上打下痕迹。
陨神谷深处,太古一族的族地之中。
谷内并非想象中那般荒芜,相反,沿着谷壁凿出的洞窟一座连着一座,石阶盘旋而上,纵横成为一大片依山而筑的殿宇。
这些殿宇多以黑石垒成,檐角高翘,柱上刻着古老的兽纹与人形,透着一种苍茫而沉重的气息。
谷中处处燃着幽蓝色的火盆,光影幢幢,将整条谷道映得明暗不定。
在大片殿宇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大殿。
殿内空旷高阔,四壁立着数不清的石柱,柱身上密布着上古的符文。
而在大殿正中,供奉着一座巨大的石像。
那石像刻的是一名雄性的太古族,身形雄伟,浑身披着简陋的战甲,肩膀上扛着一柄断了半截的巨矛,双脚踩在一块刻着万兽的基座上。
他的额上生着一根粗壮的黑角,角上刻有层层叠叠的纹路,气度森然,一副要撕开天地的凶悍架势。
那座像通体高逾数丈,即便只是石雕,也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逼视。
这便是这支太古族的先祖——灭世天皇。
传闻万年之前,正是这位先祖率领太古一族的全盛之军横扫大陆,与人族的诸多元老血战数十年,最终在两败俱伤之后被逐步逼退,一族残部躲入陨神谷,在此蛰伏至今。
如今万年过去,那断裂的巨矛还凝在石像手里,仿佛仍在等待一个重新出世的机会。
石像下方,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为三十余岁模样的太古族美妇。
她身上穿着一身尊贵的深紫长袍,袍摆及地,袖口与领口处镶着细密金线,绣着腾绕的兽纹,腰身被一条宽大的玉带束住。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古老样式的王冠,冠前垂着一颗幽紫的宝石,映着她额间那根玉色的独角——那角比寻常族人温润几分,光泽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气息。
她便是这支太古族当今的族长,紫玄纱。
她此刻正背对着殿门,仰头望着那尊巨像。
单从这副背影看过去,便能瞧出她那身藏不住的风韵——身量极高,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头有余,肩线宽阔而挺拔,腰肢却在紫袍的勾勒下细得惊人,往下则骤然铺开两瓣丰隆圆硕的臀肉,将那身厚重的长袍撑得高高的,把袍面都绷出了一道道柔软的褶子。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袍下坠着,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光是一个背影,便已经足以让人看出这是个养得极好的妇人。
“报——族长!”
殿门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太古族仆从快步抢入殿中,单膝跪地,垂首禀道:“我族在外各路的统领纷纷传来捷报,说青石、云渡、落雁诸城均已被我军攻破,如今人族的西部防线已然松动,我军随时可再向外扩张一步了!”
那美妇闻言,缓缓转过身来。
她这一转身,那张绝美的脸颊便露在了火光之中。
眉眼清冷而深邃,鼻梁高直,唇色淡薄,那张脸上寻不见半分妩媚,只有一种久居高位者才会有的从容与淡漠。
她微微颔首,目视着殿外,声音平静:“不错。按如今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我族的族王便能真正复苏。到那时,我族便可重登巅峰,统御整座大陆。”
“恭喜族长,贺喜族长!有您统领我族,复兴指日可待啊。”
随着一声清朗的嗓音响起,一名太古族青年大步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与寻常族人一般无二地生着额角,唯独那根角生得格外规整,色泽如墨,透着一股凌厉。
他穿着一身嵌着金纹的暗色甲胄,腰束长刀,面容生得颇为英俊,五官棱角分明,紫色的竖瞳里透着一股张扬的锐气。
来人正是当今太古族的圣子,灭世天皇血脉的直系继承人,也是族中下一任族长的人选。
美妇抬眼看了他一瞬,神色不变,缓缓开口:“圣子怎么过来了?你不是领军在外征战么?”
那圣子一边走近,一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刚灭了一座人族城池,回来歇歇脚罢了。那些人类实在太弱,刀一落便是满地断头,连一个能撑过三招的都没有,没什么意思。”
“圣子实力高强,那些凡人自然不是你的对手。”紫玄纱点了点头,语气像是随口应和,那双竖向的眸子却没在他身上多停。
那圣子却不急着走。
他一路走到她面前,脚步放缓,微微俯身,压低了嗓门道:“说起来,人族当中不是有几名强者颇为厉害么?好像说是什么缥缈仙宫的,三位宫主,玄霄、何婉婷、纪寒烟,听说实力都很高。也不知他们究竟如何,若有机会,我倒想会会。”
紫玄纱闻言,那两片浅淡的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掠过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什么缥缈仙宫的宫主,在我族族王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圣子无需在意。他们若敢来,便是自寻死路。”
“族长所言极是。”那圣子当即应声,语气里满是吹捧,“待族王复苏之日,这整座大陆上又有谁敢与我族争锋?我们先前退守谷中万年,也该轮到我族扬眉吐气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战事安排,那圣子目光却不住地往她身上瞟,末了终于按捺不住,往前又贴近了半步,声音放得极低:“族长大人,您先前许诺我的那件东西,不知何时能兑现?”
紫玄纱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随即反倒笑了。
那一抹笑意从那淡薄的唇上漫开,将她那张冷艳的面容衬得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冶。
她没有答话,只是缓缓转过身,沿着石阶一步步走上台去,走到那尊巨大石像前的王座旁,裙摆在身后铺开长长的一道弧度。
她在王座上坐下来,身子微微后靠,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缓缓交叠,一只脚勾着,悬在离地半寸的地方,脚尖随意地轻点。
那姿势里透出的全是从容与撩拨,将那身紫袍的料子绷得贴上了腰臀与胸口的弧度。
“圣子殿下急什么?”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慢悠悠的,“那东西,只要等解决了人族之后,本族长自然会给你。”
那圣子听见她语气里的那点松动,又看着她那副姿态,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烫。
他强压下涌上来的那股火,往前走了一步,垂首道:“族长实力盖世,要解决那些人族自然翻手之间的事。只是……我近来正到修行的关口,急需那东西助我再进一层。所以你看,能不能提前将那东西交给我?”
王座上的美妇听罢,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将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一只穿着精致高跟的脚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鞋尖在半空中一点一点,像是在斟酌什么:“原来圣子是急于修炼啊。这倒也能理解。”她顿了顿,声音慢悠悠地拖长,“这样吧,等本族长今日把事情都忙完了,便将那东西给你。”
那圣子原本只是试探,一听这话,那双紫色的竖瞳顿时亮了。
他急急上前两步,走到王座之前,竟就地曲膝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多谢族长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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