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当着太古族的面播放影像,高傲的女统领跪着撅屁股舔鸡巴,乖乖挨操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2 / 2
紫玄纱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圣子,那双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
她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既然要谢我,那该知道做什么吧?”
那圣子脸上当即堆出讨好的笑,仰起头来,声音也软了下去:“自然知道。小的这就来伺候您。”
他说着,便直起身,撩起衣袖,伸出两只手去捧住她那只脚,先替她将高跟鞋从足上解了下来。
那鞋子被卸下时,露出一只白净秀气的赤足来——太古族女子身量既高,脚也生得长,却并不显粗笨,反倒脚背高挑,足弓弯得极深,五根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修得整齐,透着一层浅浅的玉色光泽。
圣子双手捧着那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之物一般,低下头去,将唇贴上那处微微透着凉意的足尖,轻轻一吻。
一族圣子,未来继承灭世天皇血脉、统领万军的储君,此刻竟跪在王座之下,捧着族长的脚背,一口一口地亲吻着足尖与趾缝。
若是叫旁人瞧见这般光景,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王座上的美妇却看得极为受用。
她仍端坐不动,身子微微向后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另一只脚便由跪在下面的圣子捧着。
她垂眸看着他那副低垂着头、小心翼翼伺候的模样,像是品到了什么难得的好滋味,眼底浮起一层懒懒的餍足。
她喜欢极了这种感觉——被人捧在手心里,连一族之中最尊贵的血脉、将来要做族王的储君,都要跪下来给她舔脚。
在这支太古族里,她便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所有人都要仰她的鼻息过活,所有人都要俯在她的脚下。
她就这么静静地由他伺候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收回脚,神情却忽然一敛,那抹慵懒的笑意从脸上褪了下去,声音恢复了方才那副清冷:“起来吧。退下等着。本族长还有几桩事情要处置。”
那圣子得了这句,知道她已经应下,也不敢多留,连忙磕了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紫玄纱目送着他走出殿门,才收回视线,望向那尊沉默的巨像,眉梢微微一挑。
她抬手召来殿外一名侍从,淡淡吩咐:“传令下去,让外面各路统领加快进度。我族的族王出世在即,这大陆上的规矩,也该重新定一定了。”
当天夜里,大殿之中依旧灯火通明。
那座灭世天皇的巨像高高屹立于殿心,从基座到头顶一路被两侧壁上的夜明珠映得泛着一层幽冷的青光。
殿内的火盆烧得极旺,蓝焰舔舐着铜盆的边缘,将整座大殿照得明暗交错。
紫玄纱坐在那张高高的王座之上,依旧是一身高贵的紫袍,头上戴着那顶嵌了紫宝石的王冠,长袍下摆铺开在脚边。
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地靠着扶手上的软垫。
而王座之下,那名圣子仍旧跪在阶前,双手捧着她那只赤足,低着头一口一口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与趾尖,做得极为专注,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
过了半晌,紫玄纱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中缓缓荡开:“那些祭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圣子闻言,才从她的脚上抬起头来,依旧跪着,恭恭敬敬地答道:“回族长,都按您的吩咐备妥了,只等您今日一句话。”
说罢,他抬手往殿外传了一道灵识。
不多时,殿门被人从两侧推开,四名身材高大的太古族族人鱼贯而入,两两一组,合力抬着一只巨大的铁笼。
那铁笼通体由黝黑的铁条铸成,条上刻着禁灵符文,笼格极为紧密,连一只手臂都伸不出来。
四人一齐将笼子稳稳地抬到殿心,搁在那座巨像的基座下方,随后躬身后退,退回了殿外。
笼中所盛之物,露在了火光之下。
那铁笼里挤满了人族的女子。
她们一个个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蜷在笼内,肩膀挨着肩膀,白花花的皮肉被挤在一处,此起彼伏地起伏着。
她们的手腕与脚踝上都被缠了封灵的铁索,灵力尽封,连挪动半分都难。
这些人原本都是各宗门的天之骄女,有的修为了得,一剑可斩妖邪;有的清冷高洁,在修仙界中被无数修士奉为仙子;还有的出身名门,门中弟子繁多,追求者络绎不绝。
可此刻,这些往日里衣袂飘飘、被人捧在云端的女子,全都光着身子窝在一只铁笼里,乌发凌乱地披散,身上沾满了尘土与淤青,一个个抬着头,眼里盛着悲愤、羞耻与绝望,却又谁也不敢开口出声,只死死咬着唇。
其中几个年纪稍轻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泛红,浑身都在细微地颤着。
紫玄纱的目光落在铁笼上,缓缓地扫过那一张张面孔,像是在挑拣一柜子货物。
看了片刻,她微微颔首,神色里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满意:“不错。这些女子的姿色都还算过得去,气血也足,看得出是修为不低的。用来做祭品,等族王苏醒之后,应当会很满意。”
她口中的“祭品”,实则便是供族王双修采补的炉鼎。
族王在谷底沉睡了万年,此番苏醒,元神初定,修为却所剩无几,急需大量的阴阳之气与精纯元阴来恢复。
而恢复最快的法子,无异于采补双修。
因此这位族长才会早早下令,命各路统领在攻破人族城池时,特意挑选那些根骨上好、容貌出众的女修留下来,不杀不辱,全部封了灵力送回谷中,装进笼子里,一批一批地备好。
只等族王睁眼的那一刻,将这些女子一个个地喂进去,供他享用。
那圣子听她夸了半句,连忙赔着笑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卖好:“不瞒族长,这批女子不仅姿色拔尖,而且个个身据元婴,元阴未泄,未经人事,是百里挑一的上品祭品。属下在各城之中都是暗中留意着,专挑这一类挑出来的,一个也没弄错。”
紫玄纱闻言,眉梢微微一动,看了看那铁笼,又看了看跪在阶下的圣子,难得地称赞了一句:“做得不错。既然这样,那东西,本族长现在便交给你。”
她说着,便抬起手来,从衣襟内侧探了进去,指尖在怀中的衣料下摸索着,要去取那件许诺了许久的物件。
可就在这一刹——
“囚禁我族如此多的女子,你们太古族的胆子,倒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道声音来得毫无预兆。
它不高,也不急,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响在大殿之中,像是一个人站在门外随口说的话,却偏偏让殿中所有人心头齐齐一凛。
王座上的美妇动作一顿,手指停在了衣襟里。
跪在阶下的圣子猛地抬头。
殿门外站着的几名守卫齐刷刷转身,手按在了刀柄上。
十余名看守铁笼的族人更是同时握紧了兵刃,纷纷朝殿门方向张望。
灯火映照之下,一道身影自殿外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白衣,衣袂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双手负在身后,走得不紧不慢,仿佛脚下不是太古族的族地腹心,而是自家后院的回廊。
殿前层层叠叠的禁制、遍布谷中的岗哨、还有这大殿门口那数道足以绞杀返虚修士的杀阵,在他面前竟像是全然不存在一般。
他就这么从殿门一路走到了殿中,踏上了那片青石的地面。
殿中所有人族之外的那些眼睛,都直直地钉在了他身上。
看那身形,看那皮肤,看那额间光滑无角、不带一丝太古血脉印记的面貌——分明是人族。
那圣子最先反应过来,一步从阶前起身,手已然按在腰间的长刀之上,紫色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喝道:“大胆!人族的贼子,竟敢孤身闯进我太古一族的族地,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找死么?”
紫玄纱却没有动。
她仍旧坐在王座上,将那条搭着的腿缓缓放下,两只手随意地搁在扶手上,微微眯起那双紫色的眸子,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上下打量。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楚:“能一声不响地进到我族腹地,一路不曾触动分毫警报……看来你这小子的本事,确实不一般。”
与此同时,铁笼之中那些被囚的人族女子,也听见了这道陌生的男声。
她们开始一个个地抬起头来,透过笼条的缝隙往殿中望去。
方才还满是死气的面孔上,渐渐浮起了一层难以置信的光。
她们看见了那道白衣的身影,看见了那张没有角的人族面孔,看见了那副自然得仿佛走在自家院落里的步伐。
那念头一升起,便再也压不住了——是同胞。是有人来救她们了。
她们不敢出声,怕惊了殿中的太古族,却一个个不自觉地往笼边挤过来,双手紧紧攥住铁条,抬着头,一双双眼睛全都紧紧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眼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期盼。
林渊站在殿心,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本事。倒是你们太古族本事不小,敢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笼中挤作一团的女子,“即刻放了我族的女子,本座今日心情还算不错,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
这话一出,那圣子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殿中嗡嗡回荡:“哈哈哈!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以为自己是谁?闯进我族的族地腹心,还敢放这等狂言,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王座上的紫玄纱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点冷漠里掺进了几分真切的讥讽。
她往后一靠,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家伙,你太狂妄了。即便你能瞒过谷外的禁制、一路走到这大殿中来,可你也该想想,这里是陨神谷,是我太古一族经营了万年的地盘。从你踏进谷口的那一步起,这一整座山谷便是我的禁阵。你修为通天也罢,此地也只进不出,绝无活路。”
“是吗。”
林渊也摇了摇头,说了这两个字,神色依旧没什么波动。
他抬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黑石子,表面隐隐流转着灵光。
那是一枚留影石。
他指尖在石面上轻轻一按,一缕灵力注了进去。
石子微微一颤,随即一片光影自他掌心上方浮起,如同一面半透明的薄绢在半空中缓缓铺开。
殿中被夜明珠与火盆照亮的空气里,那片影像渐渐清晰起来。
画面是一间客栈的卧房。
窗棂半开,日头斜照,床榻上的被褥凌乱,散落着几件衣裳。
而在这片光影的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木床。
床沿上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是林渊,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脊背舒展,浑身赤裸,腿间那根粗壮的阳物昂然挺立,画面前后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他面前的胯下,跪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的身量极高,比寻常人族女子高出一大截,此刻跪伏在地,膝盖与脚尖都撑着地面,雪白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朝后举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腰线却在中间深深凹陷下去,勾勒出典型的丰乳肥臀的轮廓。
她一头紫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一缕缕地顺着脊沟垂落下来,随着脑袋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的双手搭在男子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整张脸埋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深喉式的吞吐着,唇角边挂着牵牵连连的水丝。
那副雪白高大的身影跪在那里卖力伺候的模样,在画面上一目了然。
殿中的人,全都看清楚了她的脸。
那是紫长缨。是此番西征各城的总统领,是陨神谷中年轻一辈里最出类拔萃的战将,也是这支太古族在外征战的门面。
影像在半空中静静地播着,那女子的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喉间甚至还漏出细微的水声。
而殿中却死一般地静。
方才还在放声大笑的圣子,脸上的笑僵在了原处,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能合上。
殿内一片死寂。
那道光影仍悬在半空,一幕一幕地放着。
女子的脑勺上下起伏,紫发顺着脊背垂落,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
而她身后那副轮廓——高挑的肩背、收束的腰、光滑雪白的脊沟,还有那两瓣丰隆圆翘的臀肉——每一处都清晰得近乎不留余地。
那光影是留影石所成,最是真实,没有半分虚假。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本以为今天来的是个人族狂徒,最多是个修为有几分古怪的刺客,却不曾想到,对方一开口便直接甩出这样一幅影像来。
有几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才把自己的视线从半空中那片光幕上挪开,随后又忍不住再抬眼去看。
而满殿之中,最震惊的人无疑是王座上的紫玄纱。
作为太古族的族长,她对族中所有属下的样貌都了若指掌。
紫长缨更是她的心腹爱将,西路征战的主帅,一族之中数得上号的人物,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影像里的女子虽然始终背着脸,看不清五官,可单凭那具背影,她便一眼认了出来。
那高的身量、那宽阔的肩线、那雪色丰盈的臀、那头极深的紫发,还有那头发的长度和垂落的方式——还有那额头上一根微不可见的凸起,在光影转过一角时露了出来。
是紫长缨。
是那孩子。
绝对错不了。
紫玄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住了王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太了解紫长缨的性子了。
那是全族之中最高傲的女子,生于军中,长于军中,从十二岁起便随军出征,一生没向谁低过头。
她向来视人族如蝼蚁,行事极端,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斩尽人族,方得清净”。
当年在族中议事时,她曾当着长老们的面放下狠话,说此生宁战死也绝不与人族通融。
这种人,这种性子,怎么可能……
而如今,那个素来高傲、从不肯低眉的紫长缨,竟然一身赤条地跪在男人的胯下,撅着那两瓣高翘的臀,用那张曾经能说出“斩尽人族”的嘴,含着一根人族的鸡巴上下吞吐,做得那么熟练,那么臣服,连脑袋起伏的节奏都透着一股被调弄透了的顺从。
紫玄纱的呼吸慢慢沉了下去,眼底那点原先的轻蔑与讥讽,被一层层压上来的不可置信冲得干干净净。
她盯着那片影像看了良久,一遍遍在那具背影上寻找能让自己否定的破绽,可看了半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终于一点点地被磨没。
她甚至生出一种荒诞感来——那是她的爱将吗?
那真是那个曾在城头上一眼便能镇住万军、说要将人族一个不留地扫平的紫长缨吗?
她是不是认错了?
是不是看岔了?
可那根立在头顶的独角,那副雪白得过分、又比人族宽厚几分的身形,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上那条极浅的腰窝,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没有看错。
林渊看着殿中那一张张愣住的面孔,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并不掩饰的笑,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现在,知道本座为何敢来这里了么?”
那圣子最先从僵滞中反应过来,猛地摇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长缨姐是我太古一族的战神,自小征战沙场,从没向谁低过头,她怎么可能臣服于人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这影像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用了什么伪造的幻术来骗我们!”
“是吗。”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透出几分冷意,“那就再让你多看几眼。”
他指尖又是一催灵力,留影石微微一亮。
半空中那片画面晃了一晃,随即散开,重新聚成另外一幅。
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一间卧房里的床榻。
只见那张床上,一个精壮的男子正将一名高大的女子压在身下。
女子仰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绕过男子的腰身盘在他身后,脚踝在后腰处交叠着。
她的两条手臂更是一左一右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紫发散在枕上,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而那张脸上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
“好厉害……主人好厉害……鸡巴好硬……好粗……”
“顶得好深……操的缨儿要坏掉了……哦齁——!”
画面里,一声连着一声的淫言浪语从那片虚影中飘出来,清清楚楚地荡满了整座大殿。
那声音不再是紫长缨平日里那种冷硬干脆的腔调,而是又软又腻,尾音里带着拖得极长的颤,黏得像化不开的蜜。
她每叫一声便要往男人身上凑一下,两条盘在他腰上的长腿还主动地收紧,把那具高大的身子往他怀里送得更紧些。
画面在上空静静地播放着,殿中却已经彻底静了。
那个跪在榻上、被压在身下、腿缠腰、手搂脖、嘴里喊着“主人”的女子,那道熟悉的紫发,那根额间的独角,那副雪白丰腴的身形,无一不该是紫长缨的模样。
而此刻她非但没有半分挣扎抗拒,反倒主动地缠上去、贴上去,口中叫着的全是讨好的话,一声声地全往男人心坎上送。
与她平日在军中那副冷面肃杀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人。
殿中那些太古族人一个个张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出声。
那圣子的脸涨得通红,方才那些“绝不可能”“一定是假的”的话还堵在喉咙里没散,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那片画面,仿佛只要盯得久些就能看出破绽。
而殿中另一侧,那铁笼里挤着的一群被囚的女子,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惊得忘了哭,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看空中那片影像,又看看殿心那道白衣身影,脸上的悲愤渐渐变成了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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