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 >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第2章 清冷未亡人辛如音,为报夫仇主动献屄

第2章 清冷未亡人辛如音,为报夫仇主动献屄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辛如音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也不再多言,便任他留了下来。

那间小木屋不大,但被林渊收拾得颇为整洁。

靠墙两张铺了干草与旧褥的床铺,中间一张简单木桌,旁边一只炭炉,勉强能应付日常起居。

白天里,辛如音在坟前守灵,林渊便坐在不远处打坐修炼。

他本就是大乘期修士,修炼之事不过是水磨工夫,倒也不急不躁,偶尔睁眼看看不远处那道素白的身影。

黄昏后,两人吃过简单的晚饭,便各自在床铺上歇息,隔着一方小桌,一室静谧,晨昏相对,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这一住,便是许多时日。两个人就这样在同一间屋檐下,过着平淡而安宁的日子。

这天夜里,山间的风比往日稍凉了些。木屋中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将两人相对而坐的身影拉得微微摇曳。

吃过晚饭,辛如音收拾了碗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各自歇下。她坐在桌旁,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道友,有件事情,我想与你说一说。”

林渊微微一愣。

这些日子的相处,辛如音极少主动开口说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坟前,或是在屋中默默做事。

她竟主动开口说有事与他商量,倒真是少见。

他将手中的话本放到一旁,看向她:“什么事,姑娘但说无妨。”

辛如音斟酌了片刻,声音平静:“我原本想着,便一直守在这里,为夫君守灵,直到我老死的那一日。但这段日子我反复思量,总觉得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夫君既然盼着我能好好过日子,自然也不愿见我一直在山中消沉下去。所以我想着……我总有一日,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她的下文。

辛如音继续道:“可若是我走了,这墓便没人打理,没人保护了。夫君生前就不喜欢被人惊扰,我不想到时候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踩到他头上去。”

她说完,抬起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而认真。

林渊听见她这话,心中已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姑娘是想……托我替你守护这座墓碑?”

辛如音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知道这个请求颇为冒昧,可如音在这世上,也确实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道友便是我唯一能够信得过的人。”

她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平稳:“作为代价,如音愿意像之前一般,献上这具身子,供道友享用一年。”

林渊闻言,不禁怔了一下。

他原以为她只是随口请托,却没想到她会以这么大的代价来交换。

这也未免太重了,守护一座墓碑,对他这等修为的修士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姑娘何必如此?只是守护一座墓碑而已,不过是顺手而为之事,你不必付出这般代价。”

辛如音却缓缓摇头,神色既诚恳又坚定:“道友有所不知。这守护之事,并非只在一朝一夕。我若走了,这墓便再无他人看顾,一年两年倒还罢了,十年八年,甚至数十年上百年,难道道友便一直将光阴耗在这山上么?道友修为深不可测,自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闯荡,我总不能白白地占道友的前程。所以,我自然得给出相应的代价,方算公平。”

她看了一眼门外夜色笼罩下的那一方土丘,声音低了几分:“如音身上,确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修为不过金丹,身上灵石丹药也不多,那些零碎物件,道友恐怕也看不上眼。算来算去……也唯有这具身子,还算合道友的心意。”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丝毫娇媚和讨好,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一个事实,仿佛在说“唯有一件东西可以拿出来交换”一样诚实而坦荡。

林渊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反驳,因为她说得确实没错。

她身无长物,又确实没有其他能请动人出手的筹码。

而她也记得很清楚。

虽然只有三天,但那三天的记忆却仿佛刻在了她骨髓里一般清晰。

她如何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如何被他日夜不分地奸淫浇灌,她的每一处敏感之处,她的身体如何在他的肉棒下不受控制地战栗、湿透、绞紧,都被他一寸一寸地丈量了无数遍。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默数着时间熬过那三天的,也不妨记得——这具身体在这世间唯一能让一个男人如此痴迷不倦的价值,便是她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所以她提出了这个代价:一年。

不是三天,也不是一个月。

一年这个期限,是她仔细琢磨过的。

她本来就有为亡夫守灵一年的打算,即便离开了,也不需要林渊立刻就守在这里。

这一年时间里,她可以在山中再陪夫君度过最后一轮春夏秋冬,而林渊也不必立刻兑现承诺,只等她走后再来接管此地便可。

这便算她为这桩交易添上几分诚意。

至于她自己……这一年的时间,便是她作为可以交换的筹码,完完整整地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

从初夜到那天第三日的黄昏,整整三天三夜的恩爱纠缠让她清楚地知道,林渊对她的身子有着极强且毫不掩饰的兴趣。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贪婪的、不知疲倦的占有的姿态,骗不了人。

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中意她的身体。

所以她才敢提出这个条件来,而不是随便许一些空头承诺。

“道友,”辛如音抬起目光,认真地看着林渊,“如音没什么好瞒你的。我这身子的确给不了旁的东西了,恰好道友也喜欢。既然如此,便以此物为代价,换道友替我守住这一方安宁,如此,我便也能安心地离开了。”

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再无回转余地。

木屋外,夜色沉沉,山风轻轻拂过林间的草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桌上那盏油灯的灯芯微微一跳,火光映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有种淡淡的恳切与坚定。

林渊看着辛如音那双平静的眼睛,忍不住开口:“姑娘与云霄道友之间感情如此真挚深厚,林某又怎忍心再次涉足其间,破坏这份情义?若是再与姑娘行那欢好之事,只怕林某心中要过意不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

一个愿意为亡夫殉情的女子,一个甘愿在坟前守灵终老的未亡人,这份情谊让人动容。

他若再以交易之名,将这位贞烈的女子压在身下肆意享用,纵然你情我愿,心中总有一丝负罪之感。

辛如音却摇了摇头,语气从容而平静:“道友不必多虑。如音方才已经说过,这一切都是如音自愿的。我与道友之间的事,与云霄无关,也与感情无关。这只是如音能拿出的唯一酬劳,用来换取道友的承诺。道友不必有心理压力,只管好好享用如音便是了。”

她说完,微微抬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那话语中透出的坦然和笃定,反倒让林渊一时无言。

他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伦的脸庞,又不禁想起那三日的交欢来。

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裹着他肉棒的嫩穴,那张温润柔软、含着他的龟头细致舔弄的小嘴,还有她高潮时偶尔泄露的一丝迷离与低吟……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让他身体深处那股属于男人的欲望渐渐苏醒,胯下的肉棒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这个女人的确很诱人。

林渊不得不承认。

与他交合过的女修虽是不少,但能让他尝过一次之后便忍不住还想再尝的,却不算多。

辛如音的妙处并不在于她多会勾人,或者叫声多媚,恰恰相反,她冷淡沉默、波澜不惊,可她那具身子却仿佛是天生为了让人征服而生的。

那紧致到了极点的嫩穴,那浑圆饱满的乳房,那细韧纤长的腰肢,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几乎是为他所量身打造的温柔乡。

她主动送上门来,将身子作为代价奉上,他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林渊沉默了一阵,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这个交易,我答应了。”

他顿了一下,复又开口:“不过,一年之期倒确实有些太久了,让姑娘这么长的时间都……陪在林某身边,倒也有几分糟践姑娘了。这样吧,这时间长短便由姑娘自己来定,若是这一年间,姑娘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想要离开了,随时可以离去,林某绝不阻拦。”

辛如音却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无妨。如音方才说过,一年便是一年。道友看得起如音,如音自然也应当守信到底,不会反悔的。”

她说完,没等林渊再说什么,便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那件素白的衣袍随着系带的松开,从她肩头缓缓滑落。

衣料顺着光洁的肌肤一路褪下,露出她藏在衣下那具白嫩诱人的娇躯。

她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挺翘浑圆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到那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缝隙。

她整个人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人像,安静地立在灯光之下,任由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自己。

她看着林渊,目光平静,声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邀请意味:“公子,来吧。从现在起,如音便属于你了。”

这句话仿佛一根引信,彻底点燃了林渊胸腔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

他也不再推辞客气,利落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壮结实的身躯,迈步上前,一把将辛如音横抱起来。

她的体重很轻,身子却柔软温暖,带着一股幽幽的清冽气息,像是山间草木被雨水洗过后的味道。

他将她放在床铺之上,随即覆身上前,分开她那双修长而白嫩的双腿,露出腿心那片已然微微泛着湿意的嫩穴。

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肉棒,对准她紧窄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送了进去。

“嗯……”辛如音终于没能忍住,从鼻尖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她微微蹙起眉,穴内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斥了她的身体。

林渊感受着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重新包裹住自己的滋味,舒服得低叹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在她体内,感受了片刻这份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然后才缓缓抽动起来,开始了新一夜的“交易”。

窗外,山风无声,月光如霜,照着这间山中木屋,也照着屋中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山中日月仿佛失去了时间的刻痕,日子便这般一天天地流淌过去。

辛如音与林渊的生活渐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节奏。

白日里,辛如音照例守在她的亡夫墓前,无论晴雨,她总要在那块墓碑前静静地坐上一阵。

或是打理坟头新长出的杂草,或是擦拭碑面上的灰尘,偶尔会带着一壶酒去坟前浇上一圈,偶尔什么呢也不做,只是默默地陪在那里,仿佛还能透过泥土与那个男人说些话。

林渊从不在这时打扰她,远远地待在自己那边打坐,或是翻着一本话本打发时光。

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无言的默契,白日的界线清晰分明,互不越界。

而到了傍晚,日头落山、暮色四合,那道界线便无声地消融了。

当吃过晚饭,木屋的门扉一合,这间小小的屋子便成了林渊予取予求的领地。

他几乎是刻意地保持着这份规律——吃完晚饭,放下碗筷,便会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女子。

辛如音也从不会躲避他的目光。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从不推拒,往往只是平静地站起身,任由林渊将她拉进怀中,亲手剥去那一层层素白的衣物。

她穿着一身白衣时是那般清冷出尘,可当衣料褪尽,露出那具丰腴白嫩、柔软温热的裸体时,却又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渊尤其爱看这个时刻的她。

几乎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这张简陋的木床上开始的。

林渊会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双腿,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捅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开始时往往还是和缓的抽送,但很快便会控制不住力道,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

辛如音的下身早已被他操得软烂熟透,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丰沛的水声,她那窄窄的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随着他一次次冲撞而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总是紧抿着嘴唇,想要维持那一份清冷,可被顶到深处时,却总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两声短促的闷哼。

这让林渊愈发来劲,恨不得把她那层薄薄的自持彻底捣碎。

除了在床上的常规姿势之外,辛如音的其他体位也都如数家珍。

有时候林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动。

第一次尝试这体位时她显得生涩而笨拙,后来倒也学得熟练了,知道如何摇动腰肢,如何摆臀,才能让那根肉棒恰到好处地顶在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只不过她总是动得矜持,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差事,让林渊看得好笑,忍不住掐住她的细腰,自己挺腰狠狠往上顶。

这般突来的顶弄总让她猝不及防,“啊”地叫出声来,连耳根都泛了红。

而林渊最喜欢的,却是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她。

当他让辛如音跪在床铺上,两手撑地,将她那白嫩圆翘的屁股对着他的方向高高撅起时,她总是那个最温顺的姿态,听话地翘着自己的臀部,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每当此时林渊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她两瓣白玉似的臀肉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臀波阵阵,心头总是不由得一阵满足。

辛如音虽然是自愿的,却始终带着淡淡疏离感,可这个姿势之下,她伏跪在那儿,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哪怕她面色不变,她也无法否认这个动作本身便带着一种极致的臣服。

他操得愈发用力,将她那片雪白臀肉撞得通红,她则还是那般模样,压抑着声音,只偶尔漏出一两声低低的闷哼。

日子久了,这间小木屋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二人交欢的痕迹。

床榻自然不必说,那是他们最常盘踞的战场。

可林渊并非一个安分的性子,有时在外面坐着乘凉,忽然兴起,便将在身旁坐着发愣的辛如音一把捞起,按在窗边的一张小木桌上,从身后扯下衣裙便捅了进去。

辛如音便只好扶着窗沿,咬着唇承受那一波波猛烈的顶撞。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她白嫩的身子和身后捣弄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让她觉得自己无处可藏,只能任由他这么欺负着。

有时则是清晨醒来,辛如音还在迷迷糊糊,林渊已翻身上来,从正面挺入她那仍然湿润的穴里,借着昨夜的余韵再次抽插起来,直到将她操醒。

而其中林渊最为得意的,是将辛如音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又让她双手环住自己脖颈,他就这么将女人整个托在怀里,一路行走一路耸动着腰,将她那紧致的嫩穴反复吞吐。

辛如音身高不算矮,可这样整个人挂在林渊身上,却显得他格外高大,她整个人被他牢牢托住,根本没有半分挣脱的余地,只能靠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

林渊便这么抱着她,在木屋里来回走动,仿佛一位君王在炫耀自己刚刚俘获的战利品般,每走一步,那根鸡巴便随着步伐沉沉地顶入她穴心深处,撞得她一阵阵战栗。

这种姿势对辛如音而言似乎格外难熬。

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顶得实在太深了,那根肉棒正正地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处,每一下都让她无处可躲。

又或许是因为被整个抱起来悬挂在空中时,她总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当年的那些旧事——当年她也是这般挂在心爱的夫君身上,笑着闹着,任凭那人将她整个抱起来,双腿攀在腰间……那些回忆总在这一刻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呼吸急促,面色染上红晕,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远比平时要多,有几回甚至接近了呢喃般的呜咽。

那一向平静的嫩穴,在这种时候也会骤然缩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着林渊的肉棒,绞得他几乎连挪动都费力。

往往这种时候,林渊便会更用力地抱紧她,感受着她与自己紧紧相贴的那份温软,低头在她耳畔轻笑:“怎么?我抱着你,让你想起什么人了?”

辛如音闭着眼不答,只是掐着他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这天夜里,山风轻拂,木屋中的油灯已经燃到了第三根。

辛如音跪趴在床铺上,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林渊一手扶腰,一手扶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

整整几百下的抽插,将她那一片原本白皙无瑕的臀肉撞得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出阵阵涟漪。

林渊喘息着,终于停下动作,从那温软湿热的穴道中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片亮晶晶的黏腻液体。

他抬手在那圆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如音姑娘,起来吧,换个姿势——来,缠在我身上,我要抱着你干。”

辛如音知道林渊这是又想要那个姿势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撑起身,翻过身来面向他。

她跪起身的时候,那月光般的玉白身子便正正地对着他的,胸前的两团软肉微微晃动。

她微微垂着眼帘,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白嫩的长腿抬起,缠上他精瘦的腰。

林渊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将她的身子稍稍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对准了她腿心那道湿漉漉的穴口,顺着她自身重量的引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整根吞没。

他随即坐下,靠在床头,让辛如音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他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交合处紧密贴合,林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鸡巴是如何埋在她嫩穴中的,也能看见她的表情,而她也能看清他的每一次抽送。

他微微挺腰,开始由下往上地顶弄起来。

肉棒在她穴内连连撞击,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深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林渊感受着她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骤然收缩绞紧的感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比方才要清晰许多,他不禁低叹一声:“真紧啊,如音姑娘。每次用这个姿势做,你都特别的紧,这是为何?”

辛如音被他顶得娇躯微微晃动,面色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却仍旧强撑着那副平淡的神情。

她微微咬着下唇,垂着眼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

林渊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忍不住坏笑了一下,故意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穴内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上。

辛如音顿时“唔”了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她抿紧了嘴,仿佛想将那一声哼鸣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林渊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将肉棒深深地插到底,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的入口,然后不再抽送,只以极其缓慢的力度反复研磨起来。

那滚烫粗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花心打着转,每碾过一圈,她的身子便微微哆嗦一下,穴内的嫩肉也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在林渊这般刻意磨人的动作之下,辛如音的花心很快便被研磨得酸软酥麻,一股股灼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下来,将她的腿根和床褥都濡湿了一片。

她口中的呻吟也愈发遮掩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清晰地从唇缝中漏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暴露在这男人面前了,可她仍然咬着唇,死死撑着那副冷淡的面容,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出那副沉迷的模样。

林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努力克制的样子,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她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如音姑娘?”

辛如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哀求:“道友……求你……别磨了……”

林渊看着她的表情,却并不打算遂她的意,反而笑道:“为何别磨了?我看姑娘的样子,不是挺舒服的么?你穴里的嫩肉夹得比方才紧了不少,水也比方才多了许多呢。”

辛如音听他这般直白地挑破自己的反应,只觉又羞又急。

她当然是舒服的,甚至可以说,舒服得有些过头了。

这种被龟头抵着花心细细研磨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酸胀发热,一股又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几乎要将她用以自持的那一层面具彻底冲垮。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在林渊面前表现出一副沉溺于快感的放荡模样来。

她说不出那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想要在这段没有任何感情的肉体交易中,保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笃定的东西。

可林渊偏偏不让她如愿。

他研磨的力道越来越大,圈数越来越密,将她那紧致的身子磨得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

那股酥麻感不断地在辛如音体内累积攀升,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滚烫的烙铁抵着最柔软的地方不停翻搅,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忍不住紧紧环住林渊的脖颈,指尖掐进他的肩肉里,咬紧了嘴唇,试图将那不断涌上来的呜咽全部都压回去。

但积累到极致的浪潮终究是拦不住的。

当林渊再一次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软点时,辛如音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啪”地崩断了。

她猛地仰起脖颈,口中逸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吟——带着被彻底撩拨到底的颤音,像是一层冰面终于碎裂开来。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绞紧了他的肉棒,宫口处竟涌出一股温热的淫精,重重地浇淋在了他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这一下浇得头皮一麻,本就忍了许久,被她那阵骤然的紧致收缩夹得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酸,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关轰然打开,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深处那个窄小的宫腔之中。

辛如音被这一阵热流浇灌得浑身剧烈一颤,四肢紧紧缠绕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与他紧紧贴在一起,一同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着,在巅峰的余韵之中缓了好一会儿,辛如音靠在他的肩头,喘息逐渐平复。

体内的那根肉棒虽已射出,却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她那条温热湿润的穴道之中,将她那窄小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要软下去的迹象。

林渊微微动了一下腰——那根塞在她体内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了耸,磨过她穴壁上一层细嫩的褶皱。

辛如音的身子随之一颤,喉中又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他便这么不紧不慢地开始小幅耸动着,一边感受着她穴内嫩肉的温热包裹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闲适的探究:“如音姑娘,方才那个问题,林某实在好奇得很——你一直不肯回答,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辛如音轻轻喘着气,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耸动中艰难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友……别问了。”

“不想说?”林渊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促狭,“那不如让林某猜猜看——可是与你夫君有关?”

辛如音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倏地绞紧,牢牢裹住了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推出去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却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嘶——好紧。看来是被林某说中了?”

辛如音红着脸,没有答话。

她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则依然缠绕在他腰间,整个人就这般挂在他身上,像是要将自己藏起来一般,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她确实被他说中了。

这一副姿势让她想起了许多年前,她与齐云霄刚刚认识的时光。

那时候她还年轻,也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两人初涉情愫,情意正浓时,齐云霄便曾这般将她整个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在院子里转圈。

虽然那时并没有脱衣裳,也没有做那些事,只是单纯地抱着,笑着,闹着,可那温暖的、被人珍重又亲密无间地拥在怀里的感觉,却牢牢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如今林渊以同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插入她体内,每一次碾磨、顶弄,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年的那些画面。

这便让她心绪无法继续保持平静,也难怪那个姿势总让她格外紧张。

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云霄。

虽说这一切只是一场交易,虽然她确实是因为要获得林渊的守护才献上自己的身子,可每当她以这个姿势被按在的林渊怀里,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顶弄时,她的心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愈发强烈的愧疚感。

她忍不住去想,云霄当年也是这样抱着她的,而她却让自己的双脚缠在另一个男人腰上,将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

她任由这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那曾经只有云霄一个人碰过的阴道里,任他一遍又一遍地奸淫她的嫩穴,被他操得水声潺潺、淫液直流,还让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身上、她的体内,早已留下了这个男人的气息与印记。

她的阴道被他操了那么多回,如今甚至已经隐约有了他的形状——像是他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那紧致的穴道总能准确而服帖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仿佛这一处原本便是为他而生的。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让她夫君的烙印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她不能说,更无从辩驳,只是愈发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着眼,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眼里那点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神色。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林渊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只当没有察觉她方才那一瞬的异样,继续缓缓地耸动着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穴道内不紧不慢地出入,享受着身下美人的嫩穴层层叠叠的包夹与吸吮。

他舒服地微微叹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那埋在自己肩窝里不肯抬起来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如音姑娘,别搭在我肩膀上——抬起头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辛如音微微一顿,却也听话地慢慢抬起头来,与他面对面。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带着淡淡红晕的脸上,一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可她与他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间,那双眸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轻轻瞥向旁侧,不与他正面对视。

她又想起了云霄,想起了那双曾经温柔望着她的眼睛,以及那些已经回不去的光景。

她没法直视着这个正占有着自己身子的男人,却总也忍不住去怀念那个旧人。

林渊才不管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他直视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角滑过她挺秀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抿着的唇瓣上,不禁感叹道:“如音姑娘,你真美。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女子为妻,你夫君真是三生有幸。”

辛如音闻言,面色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应道:“多谢道友夸奖。如音不过蒲柳之姿,实在当不得道友如此盛赞。”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起来:说什么羡慕我夫君三生有幸?

你羡慕他娶了我,那如今又是谁把这根大鸡巴插在我穴里,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谁把我的阴道都撑得满满的,操得我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可曾想过,你能毫无顾忌地占有我、奸淫我,甚至将精液一波一波地灌进我的子宫里,这样的待遇,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得?

你的嘴上是奉承我夫君的话,做着的却是我夫君活着的时候都不曾做过的事,当真该羡慕的那个人……明明是你自己才对。

她心里虽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曾流露分毫,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带着些许疏离的神情。

林渊越看她那张脸越觉得喜欢。

比起旁的女人,辛如音身上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知怎地格外让他移不开眼睛。

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感应到了他心中那点不舍,又胀大了几分,撑得辛如音轻轻“唔”了一声。

他忽然来了兴致,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的臀肉,腰腹猛然发力,居然从床上站起身来。

辛如音感觉整个身子一下子腾空,只靠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不由吓得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愈发用力地盘紧了他的腰身,生怕自己掉下去。

而林渊双脚落地站定之后,却一点没打算停下,竟托着她就这般在屋内走动了起来。

每走一步,随着他脚步的节奏,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便随之顺势向上顶撞一次,又深又重地捣入她穴道的最深处。

“啊……道友!你——”辛如音毫无防备地被他顶得惊叫出声,想要说什么,却又被下一记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她整个人悬在空中无处借力,所有的支撑都只系于他托在她臀下的双手和她缠在他腰间的那双腿上,那根深入她体内的鸡巴便几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每一次随着步伐入体的撞击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直直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深处,捣得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颤。

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那阵阵顶撞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再也没法维持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了。

林渊被辛如音那声带着颤意的“道友慢一点”惹得心头更热,非但没有放慢,反而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身前微微泛红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被欲望浸透的低哑:“如音姑娘……你太美了,我慢不下来啊。”

他说话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白嫩柔软的乳儿随着他每一下顶弄而上下晃动,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波,乳尖也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看得他喉头发紧。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辛如音浑身猛地一僵。

她和林渊之间。

这些日子以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她的阴道被他的鸡巴贯穿了不知多少次,她的子宫不知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多少回,她的菊穴也曾被他的阳物侵入过,他身上什么地方她没看过、没碰过?

唯独这接吻……林渊确实曾经问过她,能不能吻她,她那时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他没有强求,她以为他会一直尊重这份界限,可此刻,他却毫无征兆地俯身吻了上来。

对她来说,身体上的交合是一场交易,那些触碰、插入、射精,她都可以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买卖的一部分。

就像身体是别人的所有物,暂借出去几日,无论被如何摆弄,她都当作是履行约定,可嘴唇与嘴唇的碰触,是人世间最亲昵、最私密的仪式,是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举动。

哪怕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云霄,哪怕她早已被林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占了个遍,她依然不愿与夫君以外的男人接吻。

这是她在心里为自己筑下的最后一道界线,是连她自己都不曾言明的、唯一还在坚守的地方。

然而这道防线,此刻却被林渊毫不留情地击穿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拒。

但林渊几乎是铁了心一般不肯放开,双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两瓣圆润柔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唇舌没有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

他灵巧的舌头直接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被吓得有些僵硬的香舌,缠着她与自己交缠在一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深深地吻着她。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肉棒也愈发迅猛地加速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地捣入她穴心深处,将她仅剩的那点反抗的心思撞得粉碎。

辛如音想要抵抗,可身上那最后的气力都被他那狠辣又急切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推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贯入。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吮吸,勾缠着她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仿佛要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都品尝殆尽。

她整个人被他牢牢钉在了那根肉棒上,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挣扎渐渐变成了颤抖,推拒的手也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衣襟的姿势,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再也没有挣脱的力气。

林渊一边深深吻着她,一边感受着她那张温热的口腔内壁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触感,看着她的呼吸彻底乱掉,看着她那双一直清清冷冷、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涌上了一层慌乱和迷茫的水雾,心中涌起一阵近乎圆满的征服感。

这一下,她是真的没有半点退路了。

他的鸡巴正插在她体内,翻搅着她湿热的嫩穴,每一次冲撞都将两人交合处撞出淫靡的声响,另一头则霸占着她的唇舌,勾着她的舌尖不放,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肚子里。

他终于是将她的上下两张嘴都彻底占满了。

辛如音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攀附着他缩在他怀里的这个人,还是不是那个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清冷而坚定的未亡人。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如常。

白日里辛如音守在坟前,林渊远远地待着,互不打扰。

到了夜里,她与他同处一室,该做的交易照做不误。

可林渊分明察觉到了,她待自己的态度,比先前冷淡了几分。

之前虽然也谈不上热络,但偶尔也会在和他说着话时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柔和的神情;而现在,她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不,甚至比陌生人还要疏远几分,带着一种静默的、克制着的冷淡。

林渊清楚缘由,是因为上次自己强吻了她。

他曾在她面前提起过那桩事,郑重向她道歉,说当时一时冲动,冒犯了她,请她见谅。

辛如音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如此,道友只要今后别再这样便好。”她的语气平和,没有怒气,也没有波澜,就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但林渊知道她还在生气。

她嘴上说着无所谓,眼底那片清冷却藏得很深。

他叹了口气,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一吻是他理亏,她早就说清楚了那条界线,他也答应了不碰,可终究还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打破了。

如今虽说不至于影响交易的履行,可那道小小的裂痕横在二人之间,任凭他如何弥补,仿佛都无法消弭了。

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挽回,只能依照与往常一样的节奏,继续与她做着那些该做的交易。

每当夜里,他总是会将这位冷淡的美人按在床上,褪去她一身素白衣裳,扒开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入其中,展开新一轮的奸淫,除了守灵的时辰之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占有她。

她似乎已经认命了,从头到尾都极为配合,任由他摆布,有时让他从正面进入,她便分开双腿,有时让他从身后,她便乖巧地跪趴下去,撅起雪白浑圆的屁股,让他从后方缓缓插入。

林渊每次操她都操得格外用力,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干得她发丝散乱、浑身泛红、淫水横流,可她自始至终只是咬着嘴唇,连一声呻吟都不肯再溢出。

除了偶尔在猛烈撞击到深处时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之外,她几乎像个木偶人一般,任他摆弄,任他索取。

她望着他的眼神是彻底的空白,如同在看一件器具,再也不会有当初偶尔流露出的柔软和淡淡温情的时刻。

仿佛那三天里她曾有过的那一点点温度,也被那一吻彻底封冻了。

林渊对此感到无奈,可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回不去,说什么也没用。

他只好将心中所有的懊恼、烦闷,统统转化为奸淫她的力气,日复一日地耕耘着这副柔软丰腴的身躯。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配种机器般,昼夜不歇地贯穿她的嫩穴,将她的阴道撑满,将她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甬道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将精子一遍又一遍地灌满她的子宫,见那些白浊满溢而出,又再次插入堵住穴口,不让她流出来分毫。

他卖力地操她,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她的痴迷和喜爱。

虽然她也从不回应他,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总能忠实地从他紧紧贴着的穴壁感受到,她的身体终究还是在快感之下微微收缩夹紧——无论那副冷淡的神情如何遮掩,那具诚实的躯体,仍然记得他的形状和他的温度。

山中岁月无痕,春去秋来,转眼之间,一年之期便已悄然走至尽头。

这一日清晨,木屋外朝雾未散,山间的空气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木屋内,林渊如同往常每一个清晨一般,将辛如音压在身下。

他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让它们盘在自己的腰侧,挺着那根粗大硬挺的鸡巴,在她那条紧致湿润的嫩穴之中缓缓抽送。

经过这一年持之以恒的耕耘,她那穴道依然紧致如初,温热湿滑的软肉缠绵地裹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仿佛依依不舍一般地吸吮着。

林渊缓缓抽送了几十下,才逐渐加速,将肉棒一次次地整根贯入她那湿润的蜜穴之中,撞出细碎的声响。

辛如音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乱了,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嘴唇微张,终于在那重重顶到深处的几下撞击中,闷哼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嫩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林渊被她夹得也再忍不住,低喘一声,将龟头抵住花心,射出今天的第一波精液。

他伏在她的身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她那柔软温热的身子包裹着自己。

辛如音的双腿自然地缠在他腰间,双臂也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般交合之后相贴的姿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了片刻,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辛如音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事后的沙哑:“道友……一年之期,已经到了。我们的交易……也该结束了。”

林渊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起身。他垂眸看着她那张因为方才的情事而泛着薄薄红晕的面容,低声应道:“已经一年了么?这么快啊。”

其实他早就算准了今日是期限届满的日子。

也是在隐约察觉到时日将近之后,这最后一个月里他干得格外卖力。

每日清晨天刚亮便按住辛如音,挺着硬胀的鸡巴插入她那尚在睡意中的穴里,操得她迷迷糊糊便被他干醒,然后压着她胡天胡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肯放她起身去坟前守灵。

他将一日中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占有她上面,仿佛这般便能将这有限的时间无限地拉长。

辛如音自然是察觉到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的,只是她什么也没说,由着他操,由着他奸淫,配合地接受着他每一次插入与灌注。

此刻她也只是轻声提醒:“嗯,一年满了。道友,你该起来了。”

林渊却没有动。

他有些不舍地微微耸动了一下腰,让那根仍旧半硬地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在她穴道里轻轻顶了顶,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嫩肉再度包裹上来的滋味,声音带着几分留恋:“如音姑娘如此美貌,在下实在舍不得放你走啊。”

辛如音感受到了他话中那份恋恋不舍的意味,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带波澜:“道友这是要违约么?”

林渊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摇头道:“不。林某虽然贪恋姑娘的身子,却也还不至于做出毁约失信之事。只是……”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真诚的恳切:“我与姑娘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日,虽然初始只是一场交易,可这一年朝夕相对下来,林某心中确实有些舍不得姑娘走。所以,在下能否厚着脸皮,向姑娘求三日?只要再多三日便好。三日之后,林某必定亲自送姑娘下山,绝不纠缠。”

他说完,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柔和与郑重。

辛如音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按照常理,她应当干脆利落地推开他,起身穿好衣服,与他告别。

可不知为何,当林渊那双带着些许恳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竟没能立刻说出口拒绝。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面容,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气息,感受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仍埋在自己阴道内,将她的身体撑得满满的充实感觉,她竟一时之间迟疑了。

她该拒绝他的吧?

交易已经结束了,她再无任何义务为他多付出三日的时间。

可万一就这么干脆地回绝了,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毕竟这一年里,虽然他日夜不歇地奸淫着她,但除去床笫之事之外,他对她确实照顾得无微不至。

山间湿寒,他总会提前备好干柴和热水;她守着坟头忘了时辰,他总是默默将饭菜温好等她回来。

她生性清淡,不愿麻烦旁人,那些细枝末节的照料她也都看在眼里,心中还是领他这份情的。

她想了想,又想起这一年来他每日的陪伴,尽管那陪伴的方式有些特别,终究是在这段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中,让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好吧……那便多陪道友三日。不过,只三日。三日之后,我便会离开了。”

林渊听到她应允,眼中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轻快了几分:“好,一言为定。三日之后,林某绝不纠缠。”

他说完,也不再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三日光阴,腰身便再次耸动起来。

那才刚射过精的肉棒很快又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道内重新挺立起来,带着充沛的精力,一下一下地重新耕耘起这片熟悉而温润的沃土。

辛如音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与双腿几乎是本能般地再次缠紧了他,任由他带着自己一同沉浸在这最后的欢愉之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