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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冷未亡人辛如音,为报夫仇主动献屄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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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过去,雨歇天晴,青竹小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渊正坐在柜台后头,一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翻着新买了的话本。

这几日清闲,除了莲儿隔三差五跑来找他厮混半日之外,也没什么旁的客人登门。

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斜斜照进来,将他半张侧脸映得温润如玉。

他正看到话本里一段书生与狐妖相恋的情节,看得有几分兴味,忽然听得铺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门声不急不缓,指节落在门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分寸,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节感。

林渊抬眸:“进来吧。”

竹门被缓缓推开,日光随着门缝扩大而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衣袂飘然,发髻简单,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素银的簪子。

她身形高挑,腰肢纤细,被素色衣裙勾勒得极为窈窕。

而等她的面容完全映入光线之中,林渊便不禁微微眯了一下眼。

那是一张生得极好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无波,五官疏朗却没有分毫刻薄之相,反而如同一幅清雅的水墨画。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神色平淡,眉宇间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与世隔绝的疏离之感,仿佛尘世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但细看之下,那平静的眼底深处仿佛藏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像一潭深水底下埋着暗流。

林渊打量着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话本,坐直了身子。

那女子进了店门后,目光在铺内扫了一圈,落在林渊身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冽如泉:“店主。”

“姑娘客气了。”林渊回了一礼,从容问道,“有何事?”

白衣女子走到柜台前,站定。她目光沉静地看着林渊,开口时语调平稳:“店主,你这里什么委托都接么?”

林渊闻言,目光在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又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笔直的身段一路打量到了那双掩在裙下的修长双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微微颔首:“看是什么事。姑娘但说无妨。”

女子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在酝酿措辞。片刻后,她开口道:“我叫辛如音。”

她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某种心绪,然后才继续道:“我的道侣,此前在外采药时,路过一处灵脉,原本并无与人争执。可那灵脉的主人——临渊城傅家,却强行说他踏入了他们的地盘,索要赔偿。我道侣不肯,他们便仗着人多势众,将他……杀死了。”

她说到“杀死”二字的时候,声音依然平静,可林渊注意到她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了,指节泛白。

“我四处寻求公道,可傅家在临渊城盘踞多年,族中又有一位元婴期的老祖坐镇,哪有人敢为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修出头?”辛如音抬起眼,直视着林渊,目光恳切而坚决,“我听闻青竹小轩的林店主能为人解忧排难,特来相求,恳请道友出手,为我道侣报仇。”

林渊听完,没有立刻答话。

他靠着椅背,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傅家……倒是听说过,似乎有个元婴期的老祖坐镇,是也不是?”

辛如音点头:“是。傅家老祖筑基后期时便已凶名在外,如今进阶元婴多年,在临渊城方圆千里之内,少有人敢招惹。”

林渊沉吟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随意的意味:“对付一个有元婴老祖坐镇的家族,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就算是我也要费一番手脚——倒是想问一句,姑娘能出什么样的报酬?”

辛如音听到这话,并不意外,反而神色愈发平静下来。

她仿佛早就料到林渊会如此一问,也早已做好准备。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清晰而坚定:“只要道友能替我道侣报了这血仇,我什么都愿付出。”

林渊听了,目光便在她身上缓缓扫了一圈,从那张清冷绝色的面容,落在那被素白衣襟半掩的精致锁骨上,又顺着纤细的腰线滑过臀腿之间,最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唇角微微勾起:“包括你这身子?”

辛如音表情分毫未变。

像是早就猜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也像是早就明白,自己一个无依无靠、修为不过金丹初期的女修,浑身上下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也就只剩这副皮囊了。

她没有露出羞恼之色,也没有垂泪委屈,只是平静地点头,语气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嗯。自然包括。只要道友能助我完成心愿,如音这具身子,便任由道友享用。”

她说得清清淡淡,可那清冷的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对于她来说,这大概也是一个已经想通了的选择。

林渊打量着她那副清冷出尘却又泰然自若的神态,心中暗自赞了一句这女子倒是个通透的人。

他也不再绕弯子,点头道:“行,那便这般说定了。”

辛如音见他应下,眼中微微亮了一亮,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她顿了顿,问道:“那……现在便开始交易么?我们……要去房间里么?”

她的话音带着一种平静的坦然,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立即履行承诺。

林渊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不急。我先替姑娘去把那傅家解决了,回头再来收取报酬。”

说着,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淡淡地看了辛如音一眼:“姑娘且在此稍作等候。”

辛如音一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林渊的身影忽然间化作一道流光,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她甚至没能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来不及捕捉,人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辛如音微微愣神地盯着林渊方才站着的位置,心中暗暗吃惊。

她虽然修为不高,却也见过不少修士的手段,但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店主,方才那一手身法,分明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远远不是寻常金丹元婴修士能有的境界。

此人深不可测。

她缓缓吁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轻声自语:“难怪都传这位林店主手段通天……看来,付家这一次……”

她想了想,心中稍定,便寻了张椅子坐下,安静地等着那位店主归来。

窗外的光渐渐斜了下去,她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可袖中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果不其然,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渊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了青竹小轩的门口。

辛如音正坐在椅上出神,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只见那道身着青衫的身影提着一只储物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那储物袋的袋口隐隐透出几缕暗沉的血色气息,仿佛刚从什么血腥之地摘取下来的见证,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林渊将储物袋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语气淡淡:“姑娘看看吧。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付家家主、族中几位长老,还有那些参与了杀你道侣之事的相关族人的首级。一个不缺。”

辛如音怔住了。

她原本想着,就算是这位林店主手段再高,起码也需要一两日的时间准备,或是调集人手、打探消息,才能行事。

可从他离开到现在,如此短的一炷香,甚至还不够她泡一盏热茶喝完了,就已经……她目光愣愣地看着那只储物袋,片刻后才缓缓伸出手,将它接了过来。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袋身,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然后,她将神识探入其中。

储物袋内的空间里,整齐地码着一排人头。

为首的那一张脸,正是付家家主。

他双目圆睁,似乎至死也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旁边躺着的则是付家的几位长老——那张张面孔她曾在探查消息时通过留影石见过,一个个都是血债累累的狠角色。

再后面,是那几个亲手杀死了她道侣的族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一炷香。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傅家上下就这般被屠了个干干净净。

这速度,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辛如音握着储物袋的指尖微微发了白,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此人究竟是什么修为?

究竟是何等境界的存在?

寻常金丹修士连傅家大门都进不去,元婴老祖一巴掌便能将寻常结丹修士拍成灰。

可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店主人,却在短短一炷香之内,将傅家夷为平地。

她虽然看不出林渊的深浅,却也知道,这样的人,恐怕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可怕得多。

不过,这些震撼都比不上另一件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紧握的储物袋,那袋中装着的是害死她夫君的仇人的头颅,是她这些年来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所求的结局。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温热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落了下来,砸在储物袋的袋面上。

她将那只储物袋双手紧紧握在胸前,仿佛抱着什么绝世珍物一般,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极深的释然:“夫君……你看到了吗……如音终于替你报仇了……你……你在九泉之下,也终于能够瞑目了吧……”

她低声喃喃着,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激动的红晕,泪水顺着她白净的面颊静静流淌,打湿了衣襟。

她抱着那只储物袋,像抱着自己死去道侣的亡灵一般,久久没有松手。

林渊立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了一阵子,他开口,声音平和:“安息。”

辛如音听到这两个字,微微一顿,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她抬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深吸了几口气,重新平复自己的情绪。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原本泛红的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一瞬的错觉,她看着林渊,声音平稳如常:“好了,道友。你既然已经替如音报了这大仇,那接下来……便完成我们的交易吧。”

她的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挣扎或犹豫,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情。

像是她知道,这就是她应该做的事,她既然开出了这个代价,那便没有什么好回避的。

仿佛她的身子交给谁,都只是一个早已决定好的结果。

林渊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动容。

她明明有着如此清冷出尘的气质,容貌也生得极为出众,放在修仙界中,想求取她的人怕也排着长队。

此刻她为了一个已故的夫君,却可以将自己的身子当作交易的筹码,淡然平静地交付出来,不卑不亢,无怨无悔。

这份心境,倒是比他见过的许多女修都要通透。

他也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好,跟我来吧。”

说罢,他转身向店铺后方的卧房走去。

那卧房的竹门上挂着一副半旧的素色帘子,在午后的光影中微微晃动。

辛如音低垂着眼眸,跟在他身后,步子既不快也不慢,稳稳当当,背脊挺直地走进了那扇门。

接下来的三天,青竹小轩的卧房里,几乎不曾有过片刻安静。

竹帘低垂,屋内光线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暧昧的气息。

床榻之上,林渊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这位清冷美人的身上,夜以继日地同她交合。

那张素来清幽的卧房大床,这几天来几乎未曾有一刻空闲,木榻吱呀作响,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充斥着汗液与体液混杂的气味,昭示着这三天里发生过的激烈缠绵。

辛如音的身材,确实是极为出色的。

她看上去纤瘦,可剥开那身素白的衣裳后,内里的光景却远比外面看上去的要丰腴得多。

腰肢纤细而韧,肌肤白嫩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不见半点瑕疵。

胸前那两团软肉不算硕大,却形状极佳,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峰之上。

往下是平坦细腻的小腹,腰线收拢得极为流畅,再往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被林渊分开架在肩头时,又展现出一股惊人的弹性和柔韧。

最让林渊感到意外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

她的胯间生得极为白净,毛发稀少而柔软,几乎是呈淡金色的茸毛浅浅地覆在耻丘之上,将下方那道肉缝衬托得清晰可见。

两片阴唇大小适中,形状饱满,色泽粉嫩,如同一只柔白的馒头般微微鼓起,饱满丰腴,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着。

林渊阅女无数,自然知道这种形状的穴在床笫之间堪称极品,外观诱人,内里紧致,是许多修士梦寐以求的“馒头逼”。

而当他的肉棒实实在在地捅进去时,那种紧致到了极致的包裹感更是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穴道狭窄而深,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叠合着,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紧紧吸绞男人的鸡巴而生,每一次抽送都被她穴内的皱褶温柔却坚定地裹缠着,爽得林渊头皮发麻。

配合着她那张绝美出尘的脸蛋和始终平静无波的神色,这种身体上极致的快感和精神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的疏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强烈的征服欲,让林渊比操任何女人时都要更加卖力。

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这具身子上,要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让她就算日后离开这扇门,午夜梦回时也会想起他林渊在她体内驰骋的感觉。

然而,辛如音给他的感觉,确实和旁的女人都不太一样。

这些年间,林渊与形形色色的女修都做过交易。

那些女人,上至修为高深、风韵犹存的美妇仙子,下至懵懂青涩、娇小可人的清纯少女。

无论是怎样的女人,到了他的床上,只要他那根鸡巴捅进了她们的穴里,就没有一个不被操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

她们开始或许会矜持,会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用不了多久,便会在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丢盔弃甲,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叫,什么端庄冷艳、什么清纯羞涩,全都被他那根鸡巴撞得粉碎。

可辛如音不一样。

她被林渊压在身下,分开双腿,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没有抗拒,没有厌恶,也没有享受和沉迷。

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只是一个将自己的身体借出来与人交易的容器,那副美丽的身躯被林渊如何对待,都仿佛与她无关一般。

她任由林渊在她体内驰骋冲撞,一言不发,只有当他顶到深处那些格外敏感脆弱的角落时,才会偶尔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极轻短的闷哼。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肉体撞击的声响盖过,却带着一种霎那间泄露的柔软。

也只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她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才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迷离,纤纤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褥,脚趾紧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这样的反应,让林渊不禁感到意外,甚至生出几分挫败感。

要知道,他林渊在床上耕耘多年,手段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那些女修,哪个不是被他操得哭着求饶,叫着哥哥相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这位辛如音,却仿佛对他的攻伐有着惊人的耐受力,肉体的快感分明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可她偏偏能以一股非人的意志力将其压制、冰封。

她的身子诚实地反应着被他操到深处的颤动和抽搐,可她的神情却始终如一,像是在刻意地用这份平静固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这反倒激起了林渊心底最深处那一股强烈到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他几乎把所有力气都使在了这女人的身上,打桩一般狠狠操干着她那紧致的馒头逼,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嫩穴的最深处,将自己的肉棒整根送进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子宫之中,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道一直紧闭的心防从头到尾地撬开。

他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恙的面容,心中却暗暗地涌动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执念。

她以为不叫出声来,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么?

她以为保持着这副淡然的样子,就能告诉自己不曾背叛那个死去的夫君么?

可她的腿是他掰开的,她的穴是被他这根鸡巴硬生生捅开的,她纯洁的子宫里已经不知道灌满了多少他林渊的精液。

无论她如何压抑,身体却已经彻底被他占领了。

他有时候会在猛烈操干她的同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出这些话来。

“你忍着不叫,就能装作没有背叛他了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操干时粗重的喘息,“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腿被本座掰开,穴里吃着本座的鸡巴,肚子里还含着本座的精液……你早就不是那个贞洁的妇人了。”

“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弄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明明已经被本座操得舒服得不行了,却还要咬牙忍着。你叫出来又能怎样?你那个死去的道侣还能听见不成?”

然而,任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这些话,任凭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如何翻江倒海,辛如音始终保持着那份静得出奇的沉默。

只有在他故意撞开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或是抵着她宫口研磨时,她才偶尔压抑不住地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双平静如湖水的眼眸中短暂地掠过一丝动摇。

可也就是那一瞬——随即她又重新将所有的情绪都收了回去,归于深潭般的寂静。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厌倦,反而愈发战意昂然。

仿佛她越是这样沉默,他便越要撕开她的平静,让她像别的女人一样在他身下失态浪叫。

他不知疲倦地操着她的嫩穴,昼夜不停地将黏稠的精液灌满她紧致的子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连同那颗封闭的心,都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三天的时光,就在这样一场无声的拉锯战中缓缓流淌而过。

三日之期,终于到了尽头。

卧房之内,烛火已不知燃尽了几根,床榻上一片凌乱狼藉,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湿痕斑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气息。

林渊压在那具白嫩丰腴的身子上,最后一次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紧致的穴道尽头撞出一阵战栗。

辛如音的身子终是忍不住绷了起来,纤腰微微弓起,一双压在枕边的手紧紧攥住了床褥,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吟,她到了高潮。

而几乎同一刻,林渊也低喘一声,精关大开,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尽数灌入她那片已经被他反复耕耘了三天、早已不知承接了多少精华的子宫深处。

他伏在她的身上,喘息着,胸膛起伏,感受着身下这具柔软身子微微的痉挛与颤抖。

辛如音那双平时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终于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静静躺了片刻,便恢复了呼吸的平稳,片刻后,她开口,声音平和一如往日:“道友,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

林渊看着她,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整整三天。

他压在这具白嫩丰腴的身子上,日夜不歇地奸淫着这个绝美的女人。

他那根鸡巴在她的嫩穴里抽插了不知多少次,干得那原本粉嫩的馒头逼都有些红肿,精液更是一次又一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三天下来,他林渊几乎将自己最擅长的床笫手段都用尽了,花样也换了不少,说白了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该被他干出几分反应来。

可辛如音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淡然的姿态,直到最后那一刻,也不过是那一句压抑的闷吟和一阵细微的颤抖,仿佛这三天里的种种,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他见过的女人何其多。

这些年间,无论是高冷端庄的仙子,还是风韵成熟的妇人,或是青涩娇嫩的少女,无一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不止。

哪怕一开始如何矜持,最后也总会被他干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可辛如音,她是头一个能在他的攻势下始终保持这般平和淡然的女子,仿佛她那颗心真的已经随着死去的道侣一同入了土,眼前这一具肉身不过是一具躯壳,如何被享用,都无法再激起半分涟漪。

他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挫败感。

不过他也并非输不起的人,既然约定之时已到,他也不打算纠缠。

林渊缓了缓呼吸,撑起身子,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浊。

他看着那根被她的津液浸得亮晶晶的性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辛如音,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好。”

他翻身下床,在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一条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身,又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物,青衫重新系好,长发随意地挽起。

然后他走回床边,低头看着正缓缓坐起身来的辛如音,目光在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辛姑娘,这最后一次,帮我把鸡巴清理一下吧。”

辛如音闻言,没有半分犹豫。

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个要求,也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坦然接受。

她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直起身子,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娴熟地探过头,张开那双淡色的唇瓣,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灵巧地卷起柱身上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柔软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吞吐吸吮,一丝不苟。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仿佛此刻含在嘴里的并非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冲撞过三千回的男人的阳物,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她的口舌功夫确实是极好的。

林渊垂眸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容含着自己的鸡巴认真地舔弄,感受着她那温软灵活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细致地清理每一道沟壑,甚至舌尖探入冠状沟间轻轻刮弄,他的呼吸还是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几分。

即便没有一句撩人的话、没有一个媚眼,她的动作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

好一会儿,辛如音才轻轻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看着林渊,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道友,好了。”

林渊微微吁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湿亮亮的物件,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清冷淡然的女子。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凑到她唇边,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仿佛还想再感受一次那张温软小嘴的滋味。

辛如音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龟头在自己唇上摩挲,等到他自己觉得没意思收回去,才神色如常地移开了视线。

林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禁有几分好笑,最终只是认输般地摇了摇头。

他系好衣带,将长发拢好,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店主模样:“行。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辛如音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她下了床,身子微微有些打晃,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合了合腿,但很快便站稳了。

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衣裳穿回身上,素白的外衫重新罩住那具被林渊耕耘了三日的身子,掩住了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理了理衣襟,拢好有些散乱的发髻,整个过程从容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三天的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到穿戴整齐,她转过身来,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援手,大恩大德,如音此生不忘。日后若有用得着如音之处,道友尽管吩咐。”

语气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暧昧和留恋,仿佛这次交合真的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如今银货两讫,便再无纠葛。

林渊看着她,半晌,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姑娘走好。”

辛如音理好衣襟,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过谢后,便转身往卧房门口走去。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却忍不住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

三天的激烈交合,三天的持续奸淫,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可那具身子终究是诚实的。

她那紧致狭窄的穴道被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歇气地操了整整三天,灌入的精液不知有多少,两条腿根又酸又软,连大腿内侧都有些合不拢的感觉。

加上几乎没怎么歇息过,哪怕她是金丹修士,此刻也有些脱力了。

林渊见她要摔倒,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姑娘没事吧?”

辛如音稳住身形,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歇息片刻便好了。”

林渊看着她确实不甚严重的模样,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前头看店了。”

他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辛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道友……”

林渊顿步,回头看向她:“嗯?”

辛如音站在门口,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想去夫君的墓旁看看他,不知道友……能送我一程么?”

她这话说得倒是平静,可林渊却听出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微微一愣,旋即点头:“可以。你夫君的墓在何处?”

辛如音见他应下,神色稍缓:“在临渊城以东方向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叫做云台山。那里是我与他当年相识的地方,后来他走了,我便将他安葬在那里了。我来为你指路。”

林渊点头:“好,那我这便带姑娘过去。”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揽住了辛如音的腰。

他本是打算带着她一同御空飞行,这动作纯粹是出于方便,并没有旁的意思。

可辛如音的身躯却在他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瞬间,极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这三天来,她已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彻底占有过无数次,要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不知发生过多少。

然而那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将这具身子借给这个男人作为代价,换取他为自己报那血海深仇,其余的便与她无关。

可是如今交易已经结束,那一纸契约画上了句号,再被男人的手触碰,她却感到了一种比交易时更加清晰的浑身不自在——如同一个刚刚脱下盔甲的人,突然又被人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

林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女子那张平静却略显紧绷的面容,轻声问:“怎么了,姑娘?”

辛如音很快就将那片刻的不适压了下去,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这便出发吧。”

林渊也不多问,点头道:“好。”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微微流转,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便将两人包裹其中。

下一瞬,青竹小轩的卧房便化作视线中一块模糊的背景,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下一阵轻风拂过,将竹帘轻轻掀动。

云台山,半山腰。

林渊带着辛如音落在山坡上时,天色已近黄昏,群山苍茫,暮霭沉沉。

那是一座并不算高的山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松翠竹,山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半坡一片平整的开阔地。

几株老松之下,一座坟墓静静地立在那里,墓碑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上面刻着一行工整的字:

“齐家弟子齐云霄之墓。”

墓碑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显然是生前所书的风格。

而令林渊意外的是,在这座墓碑旁边,还立着另一块稍小一些的墓碑。

碑身更干净,看起来是新立不久,上面的字迹清秀娟丽,显然出自女子之手。

上面刻着:“齐云霄之妻,辛如音之墓。”

林渊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

辛如音安静地站在那那块墓碑前,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容平静如水,像是看着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情。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这座坟,是我自己替自己立的。”

晚风拂过山岗,将她的鬓发微微吹乱。

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有一种笃定的安详:“我夫君一个人躺在底下,已经好些年了。他活着的时候便怕孤单,我若不来陪他,他一个人在下面,该有多寂寞。如今,仇也报了,心愿也了了,我也没什么再留在世上的必要了。等到祭拜完他,我便跟着他一起走。”

林渊闻言,心跳不由得微微一顿。

他见过许多修士,为求长生之道,什么都可以舍弃;也见过不少痴男怨女,因爱生恨、为情所困,但像这般为了一段逝去的感情,甘愿咽下性命、追随夫君同赴黄泉的女子,却实在少见。

她明明有金丹修为,寿元还有数百年,前程也算得上广阔;她明明容貌出众,资质不俗,即便再嫁亦非难事。

可她却偏生将自己的一条命,早早地安放在一座坟墓里,只等仇怨了结,便要掀棺而入,与她的夫君长眠于一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林渊心头。

他看着那两块墓碑,又想起这三日间自己压在她身上日夜驰骋的情形,一股奇异的愧疚感竟不由得泛了上来。

他亵渎了这份感情。

无论那是交易也好,是代价也罢,他确确实实地占有了这个贞烈的女子,在她刚刚将仇人斩首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肉棒捅入了她的身体。

他仿若在玷污一段圣洁的感情。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抱歉,姑娘。这几日……是林某冒犯了。”

辛如音听到他的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一顿,而后摇了摇头:“道友不必道歉。这本就是我与你事先约定好的交易,你替我报了仇,我自然应当履行承诺。如音虽然不才,却也明白大丈夫一诺千金的道理,既然答应了,那便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她说完,不再多言。

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炷香,在墓前点燃,供奉在墓碑前的石台上,又将一叠纸钱取出,蹲下身来,在坟前的一张铁盆中慢慢烧掉。

火光照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忽明忽暗,纸灰随着山风在空中飘散,像是她的思念一样四散而去。

她蹲在那里,烧完最后一张纸钱,又静静地蹲了许久,目光怔怔地望着墓碑上那行字,仿佛透过那些刻痕,能看见当年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一般。

山风拂过,她的眼眶悄悄红了,但始终没有落泪。

林渊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那几炷香慢慢燃尽,辛如音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酒——温度尚温,似乎是一直贴身温着的。

她拔开壶塞,将壶中淡黄的酒液缓缓淋在坟头的泥土上,动作轻柔而郑重。

“夫君,”她低低地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你的仇,如音已经请人替你报了。傅家上下,那些害了你的人,全都已经下去向你赔罪了。”

“你生前一直想要的那味灵药,我也替你寻到了。虽然已经来不及给你用上,但我放在了你的棺中,让你带在了身边。”

“你在下面……一定很孤单吧。”

她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却依旧没有哭出来。

她看着墓碑上那几个字,眼底是一种深沉的、如同一泓死水般平静的温柔:“没事的。如音很快就下去陪你。你再等一等……”

说着,她便伸手探入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来。

她握剑的手很稳,目光中没有丝毫犹疑,仿佛这件事她已经独自在心里想了很多年,早已将恐惧与犹豫都消磨殆尽。

她将剑横于颈前,闭上双眼,手上用力——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天空忽地劈下一道惊雷!

那雷声来得毫无征兆,咔嚓一声巨响震彻山野,紫色的闪电如同一条怒龙从天而降,正正劈在辛如音手中那柄长剑之上!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精铁锻造的剑身应声而断,半截断刃“哐当”一声坠落在坟前的石阶上,溅起几粒碎石。

辛如音握着仅剩半截的剑柄,整个人怔在原地,愣住了。

林渊也微微眯起了眼,抬头看了看天空。黄昏的天幕依旧平静,刚才那道惊雷来得突兀而诡异,没有半点雷云前兆。

辛如音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又抬头望望天空,喃喃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老天爷不让我死么?”

辛如音不肯信这个邪。

她紧紧攥着手中那半截断剑的剑柄,咬了咬牙:“不行……就算老天爷不让我死,我也要下去陪夫君。”

说着,她翻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新的长剑。

那剑寒光凛凛,剑身笔直,显然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

她握紧了剑柄,重新横在颈前,闭目用力。

这一次,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使劲,天上的雷声便已经响起。

又一道惊雷精准无误地劈落下来,带着劈山裂石之势,咔嚓一声轰在她手中的长剑上。

剑身应声而断,断刃飞溅,她的虎口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第二柄剑,也应声而断。

辛如音握着仅剩的剑柄,彻底愣住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这第二次,总不可能是什么偶然了。

她的目光从断剑上移开,缓缓抬头望向天空,暮色下那片天穹依旧平静无波,似乎方才的雷声只是错觉。

林渊站在一旁,微微摇头,开口劝道:“姑娘,连续两次降下天雷截住你自尽之举,看来老天爷是当真欣赏你的才慧,舍不得让你这样的英才就此殒命啊。”

辛如音却像是没有听见般,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两截断剑残骸,半晌,她低低地开口:“那又如何呢?事到如今,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仇报了,愿了了,该见的也见了,该说的也说了……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手再次探入储物袋中。

这次取出的是一柄匕首,通体漆黑,刃锋锐利。

她握住匕首,似乎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跟随着自己亡夫的脚步离去。

然而就在她将匕首抬起的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柔和的光芒忽然从她腰间的储物袋中自行飞出,化作一个淡金色的虚影,凭空立在她面前的墓碑旁。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的形象,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俊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青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挽起。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如同春水般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虽然他的身形只是半透明的虚影,一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脆弱模样,可那一份眼中流露出的坚定与柔情,却清清楚楚,如假包换。

辛如音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跌落在石阶上,她的嘴唇开始不停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云霄……”

虚影中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开口道:“如音,当你看见这段影像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温和的叹息:“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其实我也不太遗憾,就是有点难过……难过没能好好陪着你走到最后。我知道自己性子直,说话又冲,得罪过不少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招来横祸。我若有一天不在了,你不用想着替我报仇。不要去找那些人拼命,不要去争什么公理,你只管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他说道,声音微微一沉:“是我不好,给不了你好的生活,照顾不好你,连累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世上……”

虚影中的男人目光微微低垂,仿佛陷入某种内疚中,又抬起头来,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女子,语气带着些许恳切:“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这山,看看这水,看看春夏秋冬,好好吃饭,好好修行,若是遇到对你好的人……不必替我守寡,不必为我执着。我齐云霄娶到你,是这一生最大的福气。你别让我走也走得不安心。”

他的身影已然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气。

他最后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温柔而平静:“如音,别做傻事。就当……让我走得安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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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如音看着那个男人的虚影,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对着她说出这些温柔的话语,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方才祭拜亡夫时一直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此刻如同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

她拼命地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字句:“好……云霄……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说着,伸出手指,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道虚影的面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那颗虚影的刹那,那道淡金色的身影仿佛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开去。

男人的笑容是最后消散的一片光影,温和、平静,仿佛带着释然,消失在她的面前。

空气中只剩下沉默。

辛如音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触碰到一片虚空。

她怔怔地立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消散的位置,久久一动不动。

山风吹动她的衣摆,吹乱她的鬓发,她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望着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空气,许久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山风将辛如音脸上残留的泪痕吹干,她才缓缓放下那只伸出去的手。

林渊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如音姑娘,逝者已逝,你也该节哀顺变才是。既然云霄道友临去前留下遗愿,盼你能好好活下去,那你也莫要辜负了他的心意吧。”

辛如音闻言,微微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落在那座墓碑上,又落在自己那块墓碑上,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重新找到了方向的笃定:“嗯……云霄,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出声了。

山风继续吹拂着草木,远处传来几声鸟鸣,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坟前,与那两块墓碑相对无言。

林渊也便没有开口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旁,陪在这座墓前,任暮色渐渐浸染山野。

接下来的日子,辛如音便留在了这座山上,为亡夫守灵。

她每日清晨便到坟前整理祭扫,有时在那坐上一个时辰,有时待上半日,静静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仿佛在与另一个世界的人无声交谈。

林渊见她一个女子孤身待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到底不便,便在距坟墓不远的一处背风之地,取了些山木,动手搭了一间简陋却结实的小木屋,供二人遮风避雨。

辛如音见他在那里忙碌,曾开口劝他不必如此:“道友,你本不必为了如音做到这般地步。”

林渊手中动作不停,只是淡淡应道:“我与姑娘也算有缘,你一个人在这荒山上待着也不安全,多我一个人留下,总多一分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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