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紫灵带着妙音门来投靠,全员女修都成了林渊侍妾,紫灵当晚就被操到失禁,淫水狂喷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2 / 2
林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征服感。
而紫灵在度过最初的痛苦与不适之后,也慢慢适应了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
她本身便是聪慧之人,又知道既然已经成为了林渊的侍妾,便该学着如何伺候好自己的男人。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身体,收拢阴道,将那根鸡巴更紧密地夹裹住,又轻轻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一双娇嫩的玉臂也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
林渊自然也毫不客气地享用着这具新得来的身子,开始了漫长的征伐。而在接下来的三日之中,他几乎一刻都没有放过她。
那三日里,林渊和紫灵便没有离开过这间卧房。
从清晨到深夜,从日落到日出,林渊便一直在操她。
他将她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正面,后面,侧躺,骑乘,站着,他甚至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就这样狠狠地干她。
床上、桌边、窗台、墙根,卧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仿佛非要让那根鸡巴将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地贯穿一遍,才肯罢休似的。
那根粗大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之中,将她操得娇吟不止。
有时她叫得嗓子哑了,他便停下来让她喝口水,待她喝完,又重新将自己塞回去,继续开始新一番的耕耘。
甚至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肯拔出来,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着穴里含着他鸡巴的姿势,一勺一勺地喂她吃粥,一边喂一边感受着她那穴壁因为吞咽而微微收缩的动人之态。
他也不曾戴套,更不曾克制自己。
想射了便直接射进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那刚刚才被开垦过的娇嫩子宫之中。
那一股股滚烫的灌注让紫灵一次次被烫得浑身颤抖,呜咽出声。
到了后面几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次,只觉得小腹老是鼓胀鼓胀的,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肚子里头那黏腻的精水在晃动。
她从一开始的疼痛不适,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再到最后竟也开始从这桩事情中尝到滋味。
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一次地填满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属于主人的痕迹。
短短三天,她便彻底被林渊操透了,从身体到本能,全都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吸精器一般。
这一场持续了三日的奸淫,终于让这无数人追求而不得的乱星海第一美人,彻彻底底地打上了他林渊的烙印。
三日后,青竹小轩的卧房之中,那连绵不绝的娇吟声方才稍稍平息。
林渊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抬手朝门外打了一道传音灵光。
片刻之后,卧房外传来一阵轻盈却略显迟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范静梅那温软中带着一丝忐忑的声音:“前辈,您唤我?”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
范静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裙,勾勒出那丰腴饱满的身段,一对巨乳将衣襟撑得紧紧的,浑圆的臀线在裙下隐约可见。
她作为妙音门左使,素来沉稳干练,可此刻却有些拿不准林渊的性子,心中更是记挂着门主——这都整整三天了,门主被这位前辈留在房中,一直没出来过,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纵使那前辈修为通天,可门主到底也是初经人事,该不会……被玩坏了吧?
她心事重重地绕过屏风,抬眼望向卧房内间,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床榻之上,那道清丽脱俗、平日里不染尘埃的身影此刻正双手撑在墙壁上,雪白的脊背弓成一条纤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腿被林渊从身后大大分开。
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正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她双腿间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嫩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撞得紫灵整个人往前扑,一头青丝散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凌乱地晃动。
而那个曾经清冷高贵、一宗之主风范的紫灵门主,此刻整张脸上都布满潮红,双目微微上翻,嘴唇微张着,口中不停地发出“齁齁齁齁——!!”的浪叫。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彻底沦为了那根鸡巴的俘虏。
那副模样,何曾在人前展露过半分?
范静梅看得瞠目结舌,脚步钉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而林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范静梅的进来,依旧自顾自地操着身下的美人。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狠,直到将紫灵再一次送上了顶峰。
紫灵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双手一阵痉挛地抠住墙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高亢破碎的长吟,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浇淋在龟头上。
林渊也毫不客气,在这阵紧致的收缩之下,狠狠将龟头顶入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灌入了紫灵的子宫之中。
“咕嘟……咕嘟……”仿佛能听见那精液被灌入的声音。
他舒舒服服地搂着紫灵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波精液也毫不保留地送了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才缓缓松开了手。
紫灵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架的软袋子,顺着墙根缓缓滑落,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力气合拢,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阴户如今又红又肿,洞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浓稠的精液正从那洞口中慢慢涌出来。
她的身上到处是汗水和吻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印和齿痕,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
她衣衫凌乱,不对,应该说根本就没穿着什么衣服,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副模样,与那个曾经乱星海第一美人、万人追捧的妙音门门主,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她仿佛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任由体内的精液慢慢流出,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静梅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被召过来做什么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三天里,门主……到底经受了这位前辈怎样的“奸淫摧残”,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林渊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长气,靠在床头,目光从瘫软在床上的紫灵身上缓缓移开,落向站在门边怔怔出神的范静梅。
他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看来门主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范左使,你来帮我清理一下鸡巴吧。”
范静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回过神来,脸颊泛上一层红晕,却也并不犹豫。
她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她们整个妙音门的女子都已是这位前辈的侍妾,早晚都要伺候他,今日被召来也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是”,便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将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褪了下来,接着是里衣、肚兜,一件件落在地上。
不多时,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露出那具丰腴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身子。
她弯腰爬上床时,那一身白嫩的肉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伐颤动,几乎要甩到胸口上;浑圆肥硕的臀部也一摇一摆,在烛光下泛着白花花的水润光泽。
她跪在林渊胯下,低下头去,张开那柔软的嘴唇,将那颗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含入口中,乖乖地吮吸清理起来。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上舔弄打转,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下。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位美妇,见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吮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旁,乳尖也在方才动作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那浑圆肥白的巨臀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弯下去,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曲线。
一边侍奉着他,那副身子的肉感便愈发显得下流诱人——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肉臀、沉甸甸的奶子,无一不在引诱着人去犯罪。
他低头看着,刚射过精的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涨大起来,将那美妇的口腔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撑得她有些艰难地含着他的鸡巴,却还是努力地嘬吸着。
林渊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人这具身子,真是叫人眼馋啊。”
范静梅被他按住脑袋,又听他这般夸赞,便含糊地“唔”了一声,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鸡巴,媚声道:“前辈过奖了,妾身不过是平日里注重保养罢了,论起身子,还是远远不如门主的。”
“紫灵门主虽然美,不过范夫人这具身子,也自有一番风味。”林渊说着,目光在她那对挺拔硕大的乳房上滑过,“这身肉,比起那些纤细的女儿家,可要有趣多了。”
范静梅被他这般打量,又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知是该羞还是该喜,脸上红晕更浓,嘴上却仍旧软声道:“前辈若是不嫌弃,便多疼疼妾身。”说罢又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颗再次胀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努力地嘬吸起来。
她吸得很卖力,舌头、嘴唇、口腔齐上阵,仿佛要将方才的赞赏化作实际行动来报答他一般。
一番卖力的口交之后,林渊拍了拍范静梅那浑圆的臀肉,示意她躺下来。
范静梅便乖乖地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任他覆身上来。
林渊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的躯体上扫过——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饱满得如同两座小山;腰肢虽还算纤细,可往下那两瓣臀肉却又肥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
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滑过那片柔软的草丛,触到那处微微湿润的穴缝时,却察觉到了几分意料之外的紧致与生涩。
林渊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身下美妇那张带着红晕的脸:“范夫人……这还是头一回?”
范静梅面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妾身……从未找过道侣。”
林渊听了,不禁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原本以为这样一位丰腴成熟的美妇,就算没有丈夫,多少也该经历过人事才对,没想到竟然与紫灵一般,也是一具未经人开垦的身子。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含着笑意道:“那倒是便宜我了。夫人的这副身子,看来是特意留给我来品尝的。”
范静梅听得又是一阵脸红,却也没反驳,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露出温顺的模样。
林渊便也不再客气,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初入之时,果然紧致得惊人。
林渊只觉得那温热的穴道将自己夹得几乎寸步难行,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的绞住,却又因为被撑开而不断分泌出酥软的汁液来。
他耐心地停了一会儿,让范静梅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才缓缓抽送起来。
范夫人也从初时的蹙眉忍耐,渐渐放松下来,口中的呼吸变得湿热而急促,开始轻轻发出低婉的哼声。
林渊感受着身下这片肥沃丰腴的土地将自己紧紧包裹的滋味,满意地叹了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耕耘起来。
他每一记都顶得很深,将那肥软的穴肉推向深处,又退出来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贯入。
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中,范静梅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应和起来,先是微微颤抖,然后轻轻扭动腰肢迎着他的动作。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他的冲击一颤一颤地晃动,晃得林渊心头燥热,索性俯下身去,握着一只巨大的乳房便揉弄了起来。
她那一身丰腴的肉感,仿佛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疼爱而生的一般,摸起来柔软弹手,舒适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再未踏出卧房一步。
他仿佛彻底迷上了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将这几日的时光尽数耗在这位美妇身上。
白日里,他便将她压在床上,反复地贯穿那具肉感的身子;夜里也不曾歇息,兴致来了便翻身覆上去,就着昏黄的烛光看着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晃动,再一次狠狠地捅入她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他仿佛不知疲倦,也无须歇息,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时刻都停留在范静梅的体内,插得她整日整夜地处于那酥麻饱胀的状态之中。
范静梅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了后面几日便有些受不住了。
她那穴口被反复操干得又红又肿,连合拢都难,可林渊却仍不打算放过她。
他让她侧躺着,从身后抬起她一条丰腴的腿,将鸡巴从侧面深深捅入;又让她跪趴在床榻上,将她那肥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从后面敞开的大门中长驱直入。
有时她也实在受不住了,软着声音求他歇一歇,林渊嘴里应着好,可没过半个时辰便又忍不住将人捞进怀中,把人按在腿上、或抵在墙上,从各个角度重新插入。
那穴里灌了不知多少遍他的精液,多到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又被新的精水一次一次地覆盖住。
她那一身丰腴饱满的肉在他手中被揉圆搓扁,那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被他揉捏过的红痕和吮吸出来的痕迹,乳尖也被吸得又红又肿,仿佛熟透的莓果;肥白的小腹更是微微隆起,仿佛里面已经被他灌满了精液有些装不下了。
每日清晨醒来时,范静梅的双腿便总是保持大张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连合拢都十分吃力。
而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婉转低吟,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再到后来便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浪叫,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只知道本能地敞开腿迎接他的进入。
林渊却仍意犹未尽。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丰腴诱人的躯体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的满足感便愈发强烈——这般成熟美艳、养尊处优的妇人,如今却被自己彻底地占有和烙上印记,从初经人事到现在全身上下无一处没留下过他精液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再次将硬挺的鸡巴送入她那红肿的穴中,感受着那湿软温暖的裹夹,满意地长叹一声,继续开始了这一日的耕耘。
林渊俯身压着她,感受着那紧致的穴道一寸寸将自己吞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范夫人,你这身子藏得可够深的。
这么熟了,还是头一回被人开苞。
范静梅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道:妾身……妾身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不想将就。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些:倒是没想到,到头来会便宜了前辈。
林渊闻言,腰下用力顶了一下,笑道:什么叫便宜了我?这是你我的缘分。你既然跟了我,以后便好好伺候着,我自会疼你。
范静梅被他顶得惊呼一声,又听他说话这般直白,耳根都红透了,羞答答地应了声好。
林渊见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愈发兴起,也不再言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插入她体内,撞得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剧烈晃动起来。
到了下半晌,林渊还伏在范静梅身子上面,那根鸡巴仍然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略微有些饿了,便吩咐文思月送了些饭菜过来。
他也不坐起来,只侧过身,让范静梅趴在自己怀里,就这么就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姿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范静梅先是一愣,继而有些羞窘,却又不敢违拗,只好乖乖张开嘴将那菜吃进口中,嚼着咽了下去。
林渊见她乖乖吃了,又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用舌尖将那菜送进了她的口中。
范静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能含着那口菜,乖乖地咽下去了。
林渊一边喂她吃着,一边时不时轻轻挺动一下腰,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在里面缓缓磨蹭。
范静梅便一边吃饭一边被他磨得腿根发软,连筷子都差点握不住,只能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一顿饭。
到了夜里,林渊将范静梅抱到了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沿,弯下腰,那浑圆肥白的臀部朝着自己的方向高高撅起。
他在身后挺腰而入时,范静梅忍不住轻呼出声:前辈……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林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那肥软的臀肉:这大半夜的,谁会看见?
再说,看见了便看见了,正好让人知道,妙音门的范左使如今是我林渊的女人。
范静梅听他这么说,又是羞,又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身后不断进进出出,将自己操得浑身发软。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微微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激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体内的嫩肉也随之紧缩,将林渊夹得闷哼一声,笑道:怎么?
冷了吗?
那我抱你回去。
他说着,竟然真的就这样连着插入的姿势,将范静梅从窗边抱了起来。
范静梅猝不及防,惊得低呼一声,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头,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际,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回了床上。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便随着步伐深深顶入一次,顶得她在路上便忍不住喘出细碎的呻吟,直到回到床边时,她的魂魄都仿佛被顶散了大半。
清晨醒来时,林渊的手正覆在范静梅的胸前,握着一团丰软的奶子轻轻揉捏。
范静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腿间那根鸡巴仍然埋在自己体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渊见她醒了,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醒了?
正好。
说着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了一日的征伐。
范静梅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便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操得又一次发出了呻吟,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这清晨的薄光中,将自己再次送上那绵延不绝的快感顶峰。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范静梅还瘫软在林渊身下,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那丰腴的躯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胀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浊白的精液,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操成了一滩烂泥。
林渊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正打算歇一歇,余光却瞥见床榻另一头的紫灵微微动了动。
紫灵缓缓睁开眼,意识一点点回笼。
方才那长达三日三夜的癫狂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她自己如何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如何在他胯下发出那样忘情的浪叫,如何毫无尊严地被他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神,甚至操到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哭着求他再用力一些……那些画面一幕幕从眼前闪过,她玉白的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几乎羞得不敢再睁眼去看任何人。
她可是堂堂乱星海第一美人,妙音门门主啊,怎么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那般放荡的模样……
林渊自然没有放过她。
他瞧见紫灵醒了,眼中便又亮起兴致的光芒。
他也不起身,只是将范静梅往一旁推了推,伸手一把将紫灵捞了过来。
紫灵被他猝不及防地拉进怀里,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便被他翻了个身,径直按在了身下。
“前辈……”紫灵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她那三日的征伐几乎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如今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哪里推得动林渊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分开自己的两条腿,那根刚在范静梅体内射过、却依然硬挺滚烫的鸡巴,抵住她腿间那处红肿未愈的穴口,“噗嗤”一声便又顶了进去。
“啊……”紫灵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逸出一声软糯的惊呼。
她的穴道已经被操得极为柔顺熟练了,纵然红肿却依然湿润滑腻,林渊毫无阻碍地便整根没入。
那小穴就好像已经彻底记住他的形状一般,一层层软肉顺从地裹上来,温驯地吸吮着他的每一寸。
范静梅还没有完全缓过神,就这么瘫在一旁,看着林渊压在自己的门主身上,开始专心地抽动腰身。
她看着门主那张绝美的脸再次染上潮红,看着林渊粗大的鸡巴在门主紧致的嫩穴中不停地进出,看着门主被一次次干到深处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那张大开的嘴和失神的表情,整个人都微微张着唇,看得有些发愣。
林渊一边操着紫灵,一边注意到了范静梅的目光,便笑了笑,低头在紫灵耳边轻轻吻了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紫灵,范夫人正看着你呢。上次的瘾头又上来了,正好让她见识见识,她家门主是怎么被我操得不得了的。”
紫灵听了这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确实是第一次在人前被这样奸淫着,清冷端庄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场面?
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根鸡巴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搅动,都让她酥麻不已。
她想夹紧双腿,想躲避这种被人注视的羞耻,却被林渊牢牢按住腰身,动弹不得。
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忍受着那不断加深的撞击,口中再也压抑不住地逸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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