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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妃到来,救女不成反为奴,母女都沦为了玩物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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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林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半阖着眼,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胯下那两名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他腿间,一人含着他的鸡巴,一人含着他的卵蛋,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动作默契协调,仿佛已经伺候过他千百回一般。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肉棒的酥麻感,配合着日光洒在身上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松散得如同一团棉花。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心想这日子过得当真是神仙也不换。

今天萧凤鸾和云儿都格外卖力,似乎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够周到,又惹出他的什么新花样来惩罚她们。

萧凤鸾细致地含着他的鸡巴,丁香小舌顺着龟头的冠沟仔细地扫过,又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几乎将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帖,仿佛舌尖要将他的形状彻底刻入脑海一般。

而伏在下方的小侍女云儿也毫不懈怠,她将他的卵蛋轻轻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扫动,不放过上面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两颗卵蛋都伺候得湿滑发亮。

林渊被这一上一下两张嘴服侍得格外舒服,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冰冷的脸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得如同小鹿一般的侧脸,不由哑然失笑。

他忽然想起几日前这两个女人初初上门时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模样,再看如今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胯前,像两只讨人欢心的小母狗一般卖力地侍奉着他,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头涌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愉悦。

他懒懒地笑了一声:“公主殿下,还有你这个小侍女,前几天不是挺嚣张的幺?还想着来砸我场子,怎么如今都这般乖顺了?”

萧凤鸾闻言,连忙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水亮的鸡巴,云儿也紧跟着吐出嘴里的卵蛋,二女齐齐抬起头来望着他,面上带着讨好与怯意。

萧凤鸾轻声道:“前辈见谅……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容,冒犯了前辈的威仪,实在该死……求前辈莫再取笑我们了……”云儿也连连点头:“对对,前辈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奴婢们这一回罢……”

说罢,二女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忠心,又重新低下头去,一个将他的鸡巴重新含入口中,一个将他的卵蛋含进嘴里,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缠绕卷动,仿佛恨不得将他的每一缕气息都吞入腹中。

林渊被服侍得浑身舒畅,原本还想再逗弄几句的心情也软了,伸出手在她们脑袋上摸了两下,如同抚摸两件温顺的家养宠物一般,语气也带上几分满意的懒散:“好好伺候本座,日后自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

二女口中含着物件,无法答话,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仿佛在表示自己记住了。

然后她们便又埋下头去,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那副乖顺认真的模样,与初来时判若两人。

傲清歌走进了店铺大堂,却发现柜台后空空如也,铺内也不见人影。她微微皱了皱眉,提高声音喊了两句:“林老板?在吗?”

不一会儿,从后院传来了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午后倦意:“在呢,傲管事,进来吧。”

傲清歌闻声,便走到店铺后方的门帘前,伸手掀开那道布帘,迈步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青色官服,依旧是那副清冷高挑的模样。

眉目如画,肤色白皙,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仿佛她的脸永远被人欠了灵石一般,铁面无私。

午后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利落干练。

她走进院中,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庭院,随即整个人便微微一怔。

只见阳光正好的院子中央,林渊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裤子半褪,下身裸露在阳光下,那根鸡巴半硬地挺着。

而在他的胯下,正跪着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

她们将脑袋埋在他的腿间,正专心致志地做着那档子事——口交侍奉,那两张小嘴含着肉棒或卵蛋轻轻吞吐、吸吮,不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个女子都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最开始时面向着林渊跪伏,但此刻这个视角,恰恰好将二人的臀缝之间全都暴露在傲清歌眼底下。

她骤然瞧见两名女子那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缝之中那隐隐可见的菊穴阴户,甚至能看到那阴户微微开合,透出一丝水光,整个人都不禁僵了一瞬。

再仔细一看,那高挑女子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而娇小的那个则温糯可爱,如同一朵娇俏的小花。

这样两个姿色出众的美人,此刻却光溜溜地跪在男人脚边,卖力地做着那等淫靡之事,一丝不挂毫无半分羞耻之心。

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林渊却好像毫不在意她看见这香艳场景,自在地微微眯着眼,如同享受被两个美人服侍的午后的主人一般。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连来意都几乎忘记了。

傲清歌掀帘而入时发出的动静不小,林渊胯下二女听到有人进来,动作顿时一僵,随即脸上腾地浮起一片潮红,那口中的吸吮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们虽已习惯了在林渊面前做这种事,可被人撞见却还是头一回,二女一时之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林渊却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伸手在她们头顶拍了拍,语气平淡:“你们继续。”

二女闻言,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强忍着那份难堪,重新低下头去,含住他的鸡巴与卵蛋,继续小心翼翼地吮吸侍奉起来。

傲清歌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掌柜,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般白日宣淫,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

林渊半倚在躺椅上,闻言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傲管事,我这是在自家院子里,又没跑到大街上去,有何不可呢?”

傲清歌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即便是在家中,也该收敛些吧?你这般……成何体统?”

林渊也不与她争辩,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行了,傲管事,你今日上门,又是来收店铺管理费的吧?还请稍坐片刻,待我舒坦了这一回,再将灵石给你。”

傲清歌一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要本官在此等你?那可不成。你现将费用交了便是,本官还要去下一处收取,没工夫在此耽搁。”

林渊显然并不急着交钱,反倒像是来了兴致似的,缓缓道:“不急不急,傲管事,你便多等一会儿,回头我多交些灵石便是。”他话音落下,也不再理会傲清歌,径自拍了拍身下二女的肩,对那高挑女子吩咐道:“鸾儿,起来,坐到本座身上来,自己动。”

云儿与萧凤鸾闻声,乖巧地吐出鸡巴和卵蛋,各自抬起头来。

萧凤鸾面上明显露出一丝迟疑。

毕竟傲清歌就站在几步之外,这么大一个“外人”盯着,却要她主动坐上男人身上做出那等主动骑乘的羞人姿势,光是想想,便觉得脸颊烧得滚烫。

她不由得低下头,犹豫着没有立刻动作。

林渊见她迟迟不动,眉头微微一挑,声音便沉了几分:“怎么?没听见本座的话?”

萧凤鸾娇躯一颤,连忙摇头道:“听见了,鸾儿这就来。”她不敢再犹豫,连忙起身,跨坐到林渊身上。

那口柔嫩湿润的阴户恰好贴上林渊那根粗硬灼热的鸡巴,肌肤相触的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蹭动间穴缝已经感觉得到男人茎身上传来的温度和硬度,前端那颗龟头刮过阴唇与花蒂,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穴眼之中又不禁溢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来,将彼此的肌肤都沾得湿滑。

林渊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知道她已然情动,便低声道:“先别急着进来,用你那口肥逼在本座的鸡巴上蹭一蹭。”

萧凤鸾闻言,虽有外人在场而羞赧不已,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地将两只玉手撑在林渊的胸口,微微摆动腰肢,将那片柔嫩湿热的阴户紧贴着他的肉棒,前后轻轻磨蹭起来。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茎身挤开又合拢,滑腻的淫水顺着肉棒流淌下来,将他的整根鸡巴都涂得水光发亮。

磨了十来下,两人的阴毛都被打湿了,黏成一绺绺地贴在一起。

林渊感受着那口肥逼的温热柔软,觉得磨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轻拍了一下她圆翘的屁股:“好了,可以插进来了。”

萧凤鸾低低应了一声,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那根被淫水涂得湿滑的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穴眼,然后缓慢地沉下腰身。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主动纳入下,一寸一寸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穴道被逐渐撑开,那饱胀充实的感受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入的速度,直到臀肉彻底贴上了林渊的胯部,将整根鸡巴全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萧凤鸾只觉得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自己的阴道彻底撑满,又热又胀,带来一种让她骨头都要酥了的充实感。

而林渊也被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夹得极为舒爽,见她已然完全坐入,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她那对饱满的乳儿揉捏起来,同时开口命令:“自己动。”

萧凤鸾脸上一片潮红,不敢偷懒,便撑着林渊的胸口,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肢。

起初她还带着几分羞怯,动作也拘束,可那根深深的肉棒在穴内刮蹭的滋味着实销魂,让她渐渐放开了力道。

她的臀部越动越快,一前一后地起伏着,那口嫩穴随着她的动作将鸡巴反复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她往下一坐,臀肉撞上林渊的胯部,便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交融声,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双乳也在胸前随着骑乘的颠簸荡漾晃动,上下起伏,惹得林渊手上捏着她乳肉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这淫靡的景象,尽数落在不远处傲清歌的眼睛里。

傲清歌站在院中,眼见林渊竟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演起了活春宫,看着那女子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耸动,耳中听着那水渍交缠的声响,顿时又羞又怒,一张清冷的面容涨得通红。

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愿再看眼前那淫靡的景象,怒声道:“林渊,你够了!快把管理费交给我,否则我可真要生气了!”

林渊却毫不在意,一边享受着身上萧凤鸾的侍奉,一边笑吟吟地道:“傲管事何必这般心急,时辰还早得很嘛。本座正快活着呢,你便多等片刻又如何?莫非……傲管事也有兴趣也一起试试?”

傲清歌羞怒交加,反驳道:“少跟我胡言乱语!本官对这种事可没兴趣,而你这种好色之徒,我更是绝对不会与你发生任何关系!赶紧将灵石拿来,我还要去下一处!”

林渊见她当真动了气,也不再多纠缠,懒洋洋地摇了摇头,从腰间拿出一只储物袋随手抛向她:“行,真扫兴。费用都在里头了,你点点吧。”

傲清歌一把接过布袋,神识向内扫了一遍,冷着脸点清数目无误,便冷哼一声,也不多话一句,转身便朝院外走去。

她那高挑的身形走得很快,步伐利落,腰肢轻摆,修长的双腿在衣袍间若隐若现。

林渊望着她远去的那道背影,目光缓缓眯起,眼底深处渐渐浮起一簇灼热的火光。

他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在心中玩味:装什么清高?

还真当自己永远不会与他沾上边?

他倒想看看下一次她再踏入这青竹小轩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届时他可得把这铁面美人扒光了压在身下,好好干上她几天几夜,看她还端着不端得起来。

心中那股念头越是翻涌,他胯下的肉棒便愈发硬挺胀大。

他也不再去想那傲清歌的事,只伸手一把扣住正骑坐在他身上的萧凤鸾的细腰,腰腹陡然发力,猛地向上挺动顶弄起来。

那粗大的鸡巴如打桩般剧烈地向上戳刺,深深贯入她嫩穴最深处,次次直捣花心。

萧凤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失声娇吟,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动,声音破碎:“啊……好深……前辈……太深了……”

林渊自顾自地用力挺动腰身,也不看她,只低声吩咐一旁的云儿:“云儿,过来,帮本座把卵蛋含住吸。”

云儿闻声连忙应了一声,乖巧地探过身来,伏在林渊的胯下,张开小嘴含住他的卵蛋,细细吮吸舔弄起来。

院子里,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与娇喘声交织在一起,回荡不绝,久久未曾平息。

林渊在躺椅上舒展着身躯,享受着二女殷勤的侍奉。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鸡巴在萧凤鸾的嫩穴里被紧紧夹着,一阵一阵的蠕动吸吮,便加大了顶弄的力度与频率。

肉棒直直地捅入她的最深处,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花心软肉之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不多时便将萧凤鸾又送上了高潮,她口中发出高亢缠绵的娇吟,整个人绷紧,双腿缠住他的腰剧烈颤抖着。

林渊见她到了火候,便拍了拍她的大腿:“下来,换云儿上去。”

萧凤鸾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听了他的话也不敢耽搁,缓缓从他身上抬起腰,那根沾满淫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挪到一旁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过了片刻,才乖顺地低下头,将脑袋伏在林渊胯间,张嘴含住那根肉棒下方沉甸甸的卵袋,轻轻吮吸舔弄起来。

云儿在这时候爬了上来,有些怯生生地跨坐到林渊身上。

她身形娇小玲珑,那穴道比萧凤鸾的更加紧窄,林渊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缓缓送入时,便感觉到那层层嫩肉紧密地包裹住柱身,绞得他头皮微微发麻。

云儿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将整根鸡巴吞入,直到完全坐到底,才略显笨拙地开始摆动腰肢,学着她家公主方才的模样,一前一后地起伏磨蹭着。

虽然她的动作远不如萧凤鸾那般精准,但胜在身体紧窄热烫,每一次抽动所带来的刺激一样让人筋骨酥麻。

林渊索性躺好了,双手扶着云儿的纤腰,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自由发挥。

这种略带生涩却又别有一番滋味的骑乘让他感到新鲜而享受。

他以四平八稳的节奏配合着她,时而顺着她起落的节律轻顶。

这样操了半日,等云儿也高潮了两回后,便又换回萧凤鸾,让她再次载着他驰骋一阵。

林渊便这般周而复始地在两女之间轮换着,细细品味着二女各有差异却同样美好的身子,过着这快活如神仙的日子。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青竹小轩的院子里,日头正好,暖洋洋的光铺洒在院中。

林渊敞着衣襟,随意地躺在院子中央那张竹编躺椅上,下身赤裸,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搭在腿间。

萧凤鸾与云儿两个光着身子跪在他胯前,一颗脑袋埋在他腿间,正细细地轮流用那樱桃小嘴服侍着,轻舔慢吮,灵巧的舌尖划过柱身每一条纹理。

经过这半个月日夜不辍的奸淫调教,二女已从最初满心羞辱抗拒,变成了如今温驯服帖的模样。

她们的口交技巧也精进不少,舌头与口腔巧妙地配合,时而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时而将肉棒整根吞入喉间深处,吸得啧啧有声,偶尔还能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让林渊舒服得发出低声的赞叹与夸奖。

二女得了夸奖,便伺候得愈发卖力,仿佛这便是她们此生唯一存在的意义。

林渊正享受着这场愉快的胯下盛宴时,忽然之间,远方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流光,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悬停在了院子上方的半空中。

那道光芒敛去之后,显露出一个穿着金色华丽宫装的身影。

那是一名年约三十出头的宫装美妇,身姿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她踩着一双金色绣凤的云靴,立于空中,面容极为美丽丰润,眉眼间与萧凤鸾有几分相似,却比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威严。

她通身衣着华贵,金绣凤纹的宫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如同从天而降的九天神女,尊贵雍容,一看便知是皇朝后宫之中极其显赫之人。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金玉皇妃,也是萧凤鸾的亲生母亲。

自打女儿出外游历已有多日,却迟迟未归,传讯玉简发出去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金玉皇妃越想越觉得不安,到后来实在放心不下,便亲自离开皇宫,循着那一丝母女之间的血脉感应秘法,一路寻至东域。

她终于找到了女儿所在的位置,原本面上浮起一丝喜色,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寻到了。

然而,当她低头望向下方院中的光景时,那双蕴含着喜悦之色的凤眸猛地一滞,整个人瞬间怔在了半空之中。

金玉皇妃定在半空中,一双凤目死死盯着下方院中的场景,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看见了女儿的贴身侍女云儿,这二人竟然全都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脚下,两具白花花的身躯交错着俯身在男人胯间,柔顺地含着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时而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又将整根含入口中深深吞吐。

两人的动作默契而熟练,仿佛已在无数个日夜之中反复操练过千百遍,才能如此自然流畅。

金玉皇妃彻底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院中的那一幕,脑中一阵滔天巨浪。

那是她的女儿啊,是她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凤鸾公主。

鸾儿自幼聪慧过人,更养出了一副孤傲清高的性子。

在皇朝中,寻常修士多看她一眼,她都要冷脸呵斥,更不用说让哪个男子靠近她半分,碰一下手指了。

可如今,她这个目空一切的女儿,竟然跪在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脚边,用她那高贵的嘴唇,为对方做着这等女子伺候男人的卑贱之事?

她猛地回过神来,只觉一股怒气自心底涌起,几乎要冲破胸口。

她自半空中径直降下,落在院子之中,手腕翻转之间金芒一闪,一柄长剑已然出鞘,尖锋直指林渊。

“放肆!”她厉声喝道,声线带着怒意,几乎是在发抖,“贼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萧凤鸾与云儿这才从震动中回过神来,她们仰起头,当看清那道金色的身影时,原本有些失神的目光猛地亮了。

娘亲!

萧凤鸾心中猛地一跳,几乎要脱口而出。

是娘亲来了!

在天启皇朝,她这位金玉皇妃虽只是元婴期,但她的背后,可是整个天启皇朝!

林渊就算修为再深,也总不能无视一整个皇朝的威势吧?

若娘亲能够以皇朝之名施加压力,她与云儿,说不定就能脱离此处,得救了。

那一瞬,萧凤鸾的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激动,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亮。

云儿从她身侧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亦是露出了同样的期盼光采——这一次,或许,她们真的能够脱离林渊的魔爪了。

林渊却像是午后被清风拂过一般,毫不慌张,甚至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目光平视着那柄直指他面门的金剑,声音平淡得仿佛在与人闲聊天气:“哦?阁下是谁?怎么忽然闯入我这小院来了?”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心中更是恼怒,持剑的手又往前递了几分,冷声道:“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亦是凤鸾的生母!”她报出名号时,声音带着几分傲然,下巴也微微抬起。

以她的身份,在这片大陆之上,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报出“天启皇朝皇妃”这六个字,哪个不是登时变色,拱手行礼?

她抬手按住了剑柄,几乎要将这面前的男人也一同斩了才好,可一想女儿还在此人手中,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杀意,只是凤目含霜地盯着他。

她原以为林渊听到“金玉皇妃”四字定会面色大变,再不济也要起身行个礼,恭敬地唤上一句“皇妃娘娘”,然而林渊听完之后,却只听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哦,原来是鸾儿的母亲,失敬失敬。”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反应,面上顿显几分不豫,当即沉声道:“本宫身份既已挑明,你还不快快放了鸾儿和云儿!”她话音落时,目光扫向那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与云儿。

只见二人身上痕迹斑斑,脖颈上都套着一只皮质的项圈,锁链延伸向林渊掌中,被她紧紧牵在手里。

二女就这般蜷缩在地上,一副卑顺温驯之态。

金玉皇妃看到这一幕,气得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她的女儿,天启皇朝的嫡长公主,竟然被这个男人当作宠物一般栓着链子跪在地上,如此奇耻大辱,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忍?

林渊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这两个女人,已经和我做了交易,将自己押在我此处为婢。既已画押立契,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她们离开?”

“交易?”金玉皇妃神色一顿,疑道,“什么交易?”

林渊也不隐瞒,便将那日在店中的事情简略道来:“凤鸾公主当日亲自登门,说想求一缕玄黄母气。我应下了她的求购,但同时要她们拿出相应的代价作为交换。她们拿不出那等天地至宝的等价之物,便只好自愿将自己抵押在我的店中为婢,以偿此债。”

金玉皇妃闻言,不由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目光带着询问:“鸾儿?果真有此事?”萧凤鸾不敢言语,只能低着头,羞愧无比。

良久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金玉皇妃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晓自家女儿的脾性,从小被宠得惯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性子,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考虑后果。

以往出门在外,旁人有求于天启皇朝,看在皇朝的面子上总要让着她三分,久而久之更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到哪里都吃不了亏。

如今倒好,偏偏撞上了林渊这等不卖天启皇朝面子的硬茬,那些小把戏全都失了效,反倒将自己折了进去。

她一时间又气又恼,却更无力回天,只能咬紧银牙,一双凤目死死盯着眼前那个仍懒洋洋躺着的男人,心中暗暗着恼。

那金玉皇妃虽被眼前的场面气得心头火起,却还勉强镇定心神,力争道:“我女儿要玄黄母气,那是她无知任性,可你并未拿出玄黄母气来交给她啊。货既未交,交易又怎能作数?”

林渊依旧不紧不慢:“本座只是暂未取来而已。待日后寻得那玄黄母气,自然会交予她,此交易依旧成立。”

金玉皇妃秀眉一竖,怒道:“你拿不出东西便强行拘着我女儿,这与空手套白狼有何区别?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林渊听她这般说,反倒是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可就怪不得本座了。怪只怪你女儿太过刁蛮,当日本座好好待客做生意,她无缘无故便上门挑事,语出不逊,咄咄相逼。若不是她存心要来找茬,也不会弄至今日这番田地。她有今日,可都是她自己招惹来的。”

金玉皇妃知道与眼前之人说理是行不通了,索性不再绕弯子,冷声道:“好,我不与你作这些口舌之争。你现在便乖乖放了鸾儿和云儿,若你识趣,你对我女儿做的事情,我尚可考虑从轻发落。否则——”

林渊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她的话:“从轻发落?怕是你天启皇朝,还没有这个资格对林某说出这种话吧。”

金玉皇妃面色一寒,正要继续斥喝,却见林渊只是微微动了动念头,便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无形威压骤然倾轧而下,如山海崩摧一般覆压在她周身。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双膝一软,“砰”的一声便跪倒在地,娇躯剧烈颤抖,额头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不可遏制的惊骇——好强!

这股气息……绝对不止化神期!

她身为元婴后期修士,亲身感受过化神期修士的威压,却与眼前这股气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莫非……此人竟是炼虚期的强者?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金玉皇妃美眸中的高傲与愤怒尽数化为惊惧与骇然。

她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东域边陲之地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竟能遇上如此境界的大能修士。

鸾儿竟然招惹上了这样的大人物……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她定了定神,虽然心中已经萌生了惧意,却仍然强撑着摆出皇朝之威,咬牙道:“前辈修为高深,本宫确非对手……但我天启皇朝尚有太上老祖坐镇,他老人家乃炼虚期上位强者!前辈纵然修为通天,若是与我皇朝老祖交恶,恐怕也未必能够讨得好去!”

她这话一出,跪在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眼中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啊,她们差点忘了,天启皇朝的底蕴可不只表面这一点。

皇朝那位太上老祖,传说早已冲击炼虚期成功,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坐镇皇朝数百年无人敢犯。

若是将老祖宗搬出来,眼前这人就算实力再强,恐怕也要忌惮三分吧?

这么一想,二女仿佛又看见了获救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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