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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妃到来,救女不成反为奴,母女都沦为了玩物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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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听到金玉皇妃搬出天启皇朝那位老祖来压他,却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区区炼虚罢了,在本座眼中,不过蝼蚁而已。”

他随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只项圈——与萧凤鸾和云儿脖颈上戴着的模样一般无二,皮质漆黑,缀着一颗小巧的铜铃。

他手腕轻轻一抛,那只项圈便落在金玉皇妃面前的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现在本座给你两条路。”林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第一,乖乖戴上这项圈,像你女儿一样,给本座当狗。第二……”他微微一顿,声音冷了几分,“便和你女儿一起共赴黄泉。”

金玉皇妃看着滚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项圈,瞳孔骤然一缩,几乎一口血喷出来。

她可是天启皇朝堂堂皇妃,元婴期修士,走到何处都是受人跪拜敬仰的存在。

可眼前这人,居然让她堂堂皇妃像狗一样戴上项圈?

这话传出去,她还如何在皇朝立足?

她银牙紧咬,满脸涨得通红,怒声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你若敢动本宫与鸾儿一根汗毛,我皇朝倾尽一国之力,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林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嗤笑一声:“天启皇朝?算什么东西。若敢聒噪,本座连它一并踏平便是。”

话音落下,他再度释放出那股恐怖的威压,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直朝金玉皇妃碾压而去。

金玉皇妃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只觉如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自己脊背之上,浑身骨骼都被压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成齑粉。

她终于变了脸色,那股轻蔑的神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恐惧。

这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敢杀她。

那股刺骨的杀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处境。

她怕了。

她修行数百年,方才走到今日境界,好不容易有了这身修为与地位,她如何甘心就这样死在一处无名小院之中?

面对死亡降临的恐惧,她心中那些骄傲与尊贵,原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终于低下头,声音发颤:“前辈饶命……求前辈饶我一命!”

威压霎时散去。林渊淡淡地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戴上。”

金玉皇妃抬起那张犹带泪痕的绝美面容,看了一眼林渊,又看着面前那只项圈,仍存着几分侥幸地开口:“前辈……能不能换个方式?晚辈愿以其他任何代价赔罪,甘愿听凭前辈吩咐,绝不会有半分违逆……”林渊却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本座方才说过了,既然得罪了本座,那便只能给本座当狗。没有第二条路。”

金玉皇妃沉默了片刻,身形微微颤抖,良久她终于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颤着指尖,一点点捡起那只项圈。

她顿了很久,最终还是缓缓抬手,将那只项圈套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她的美眸跟着闭了闭,眼睫微颤,就此成了林渊的犬奴。

项圈“咔哒”一声扣上的那一刻,金玉皇妃浑身一颤,仿佛那一瞬间,某种属于她的尊严与傲骨也随之被一并锁住。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指微微颤抖地抚摸着颈间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她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身为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皇妃,她入宫数十载,享尽尊荣。

哪怕在强者如云的皇朝之中,她也是被人捧在高处,恭恭敬敬唤一声“皇妃娘娘”的存在。

可如今,她竟跪在这间小院的泥地上,戴上了一条与狗链无异的项圈,成了这个男人的奴仆。

这简直比她这辈子坐过的最可怕的噩梦,还要更令人不敢置信。

而一旁的萧凤鸾与云儿看到这一幕,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在此刻尽数黯淡了下去。

她们方才还指望着金玉皇妃能带来转机,指望着天启皇朝的名号能让林渊忌惮三分。

可连皇妃娘娘都屈服了,连那位被父皇捧在掌心、向来不可一世的娘亲都低下了头,乖乖戴上了项圈。

这个林渊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连整个天启皇朝都震慑不住他?

二女心中一阵阵发凉,只觉得那最后一缕获救的可能也已烟消云散了。

林渊看着面前这乖乖将项圈戴上的美妇,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淡然:“好了,站起来。将衣服都脱了,像你女儿一样,光着身子。”

金玉皇妃闻言,身形微微一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才抬眼便对上林渊那双清冷而凌厉的目光,顿时如遭冰水浇头,口中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来,颤抖着手,开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华贵的外袍最先滑落,露出一身丝绸织就的里衣。

接着是内层的轻纱衣裙,也顺着她丰腴的身段滑下,堆叠在脚边。

她慢吞吞地解开肚兜的细带,那件绣着金色凤纹的锦缎肚兜被缓缓拿开,她丰满的双乳微微一颤,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最后是亵裤,她闭了闭眼,将最后一片衣物也褪落下去,整个人便再也没有一丝一缕遮蔽了。

她虽已年过三十,可肌肤白皙光滑,细腻得几乎与少女无异。

一身身段更是保养得极为出色,前凸后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巨乳即便失去衣物的托衬,依然高高挺立,大小如两颗熟透的木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身却收得极细,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往下一转便是两瓣硕大挺翘的肥臀,白花花地晃人眼目。

她胯际一大片浓密阴毛如黑色森林般覆着,隐隐约约透出那条肉缝的踪迹,叫人血脉偾张。

她那双圆润洁白的玉腿丰腻有力,又长又直,连十根足趾都生得莹润妖娆,透着一股成熟女子才有的肉欲与浑然天成的的妙韵,和旁边萧凤鸾的含苞待放一比,更显丰熟美艳——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尊贵与熟透了的诱惑气息。

林渊的目光在金玉皇妃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上缓缓滑过,从她那张带着屈辱与羞赧的绝美面容,到她那高耸挺立的木瓜巨乳,再到她腰间那道夸张的弧线和那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最后落在那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上。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不错,当真不错。皇妃娘娘这身子,可真是保养得极好啊,一点也不比那些年轻女子差,反倒多了一番熟透了的韵味。”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上下打量着,赤裸的肌肤上仿佛有蚂蚁爬过一般微微发麻。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声音低如蚊蚋:“前辈……过奖了……”

林渊也不再言语,低头将拴着萧凤鸾与云儿的绳索分别系在院中一棵小树的树干上,二女也乖巧地如同被驯服的母犬般,伏着身子爬到树根处卧好。

林渊这才转过身来,牵着金玉皇妃颈间那根绳索,轻轻抖了抖:“跪好,四肢撑地,学你女儿方才那样。向你主人我,问好。”

金玉皇妃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当着女儿的面,她堂堂天启皇朝皇妃,却要以这种姿态侍奉一个陌生男子,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

可事已至此,她又哪里有胆量违逆面前这个男人,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与羞耻,缓缓地跪伏下去,四肢撑地,挺着圆臀,乖乖地俯在男人脚下。

她的声音艰涩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见……见过主人。”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拽了拽手中那根狗绳,便向卧房方向迈步走去:“起来,随我进屋。”

金玉皇妃低低应了一声,便以那种四肢着地的姿势,乖乖地跟在林渊脚边,随着他手中绳索的牵引,一步一步地爬进了那扇门里。

而在院中那棵小树下,萧凤鸾与云儿依偎在一处,看着她们那位尊贵的皇妃娘娘,就这样像一只母狗一般,赤裸着身子爬进了男人的房间。

二女一时相对无言,心中五味陈杂,恍惚如同做了一场不真实的噩梦——连皇妃娘娘也沦为这般境地,她们这位主人,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

林渊牵着那根绳索,将金玉皇妃一路带进卧房。

他随手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床头的木柱上,便拍了拍床褥,示意她躺上去。

金玉皇妃不敢迟疑,顺从地爬上床,仰面躺好。

那丰腴雪白的躯体横陈在深色的被褥上,灯光映照之下,愈发显得肌肤如雪。

林渊也不多言,整个人便覆了上去,两具身子紧紧相贴,隔着那薄薄的肌肤,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灼热的体温与气息。

他低头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又用胸膛蹭了蹭她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乳,不禁满意地叹道:“真棒啊,皇妃娘娘。你这身子保养得着实太美妙了,本座阅女不少,却也没几人能比得上你这般的手感。”

金玉皇妃被他这么压在身下,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她脸颊泛红,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经得起前辈这般夸赞……”林渊也不答话,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坠在胸前的巨乳,感受那柔软丰弹的触感;时而滑到她丰润的腰间与翘臀上,轻轻抚弄;又顺着臀线探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挲,每一处肌肤他都要细细摸上一遍,大有一副要将她全身上下尽数品玩的架势。

金玉皇妃被他上下游走的手弄得娇躯微颤,丝丝缕缕的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口中快要漏出低吟,又被她生生忍住。

林渊握着她那对丰硕的乳房把玩,忽然注意到她乳尖那两颗紫褐色的大葡萄不知在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傲然挺立在雪白乳峰之上,随着他的揉弄而轻轻颤动。

他指腹夹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搓拉扯,又转了转,低声笑道:“皇妃娘娘不仅身材好,连这对乳头,也比寻常女子要丰硕许多。这般诱人的乳头,本座还是头一回吃到。”

金玉皇妃被他捏得又麻又痛,忍不住轻轻蹙眉,带着几分乞求道:“前辈……轻些,疼……”可林渊却非但不轻,反而故意加重了几分指尖的力道,又用指腹去碾弄那最敏感的顶端,惹得她不禁缩了缩身子,口中逸出一丝细碎的低吟。

他看着她那张被情欲与羞赧染红的面容,心头愈发燥热,不再只是手上占便宜,忽地低下头,径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吻来得突然而霸道,他的唇舌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中,与她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着皇妃口中的甘甜津液,吻得又深又急,似要将她的每寸气息都吞噬殆尽。

金玉皇妃呜咽一声,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却已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深沉地吻着,被他压在身下,摘取她皇妃的每一寸甜美。

林渊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金玉皇妃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唇瓣微微红肿,水光盈润,眼神也有些迷离,那副含着羞意又带着些许迷醉的神态,平添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妩媚。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欲念愈发高涨。

他也不再多做前奏,双手径直握住她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腿心那片春色彻底暴露出来。

只见她那处阴户生得极为肥嫩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呈深褐色,像一只熟透的蚌壳般包裹着中间的肉缝,竟然是比萧凤鸾还要更丰腴的馒头逼。

而此刻穴眼处早已溢出不少晶莹的淫液,将那一片嫩肉浸润得水光发亮,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抚摸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

林渊不禁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那朵蜜穴,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你这身子,竟然如此敏感……”也不待她回话,便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涨得发红的鸡巴,直接贴上了她那肥美的穴口,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起来。

凹凸的茎身刮过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穴心深处,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金玉皇妃被他这样磨蹭着,那处又热又痒,快感不断攀升,自腿心一阵阵地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低低地央求道:“前……前辈,请……请温柔些……”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同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向自己腿间看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根已经整根暴露在空气里的凶器上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长,在她眼前微微跳动着,显得狰狞无比。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丈夫,天启皇朝的那位皇主……他那里的尺寸与眼前的这根东西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这般巨大之物,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

她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阳物,若是真的任它插进来,怕不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生生撕裂开?

想着想着,她的身子竟然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林渊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便故意停下动作,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了,皇妃娘娘?害怕了?”

金玉皇妃咬着唇,许久才低声开口:“嗯……前辈那物件实在太大了,妾身……怕自己承受不住……”林渊听了,倒是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将鸡巴从她穴口移开,依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意味:“无妨,你女儿不也整根吃下去了吗,如今不也好好的?你是她母亲,身子比她成熟丰腴,又怎么反倒连她都及不上?只要你放松些,肯张开腿好好受着,自然也能容纳本座全部。”

金玉皇妃听他竟然提到鸾儿,顿时只觉一股又羞又耻的热流直冲头顶,双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是啊,他的鸡巴早已奸污过她的女儿,将鸾儿从里到外地占有了个遍,如今他转头又来奸污她这个做母亲的……当日她踏进这座小院时,以为自己此来是救女儿脱离苦海的,谁料到头来自己也沦为他身下的猎物……母女二人竟要先后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承欢受宠,这等事情,光是用想的就让她羞耻得浑身战栗,连穴口都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两下,却又偏偏生出一种隐隐的刺激感来,叫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林渊握着那根粗硬的鸡巴,贴在她肥厚的穴口上不紧不慢地磨蹭了几十下,直到那两片阴唇完全被淫水浸润得又软又滑,才扶着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穴眼,缓缓地向内推入。

才刚没入一个龟头,他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竟然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层层软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从未被探访过一般,此刻正被他这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地狠狠撑开。

那紧实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他吮得几乎难以寸进。

林渊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咬着唇、蹙着眉的美妇,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讶异:“娘娘,你这穴儿怎么这么紧?你那丈夫莫不是从不与你同房?”

金玉皇妃被他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幽径,只觉整个下身逐渐被一种奇异又陌生的胀满感所占据。

她眉头紧蹙,声音细弱而带着几分轻微的喘息:“陛下他……一直忙于修炼……与我之间,也已有百年未曾行过夫妻之事了。”

林渊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一道光,仿佛猎人发现了什么极品的猎物一般:“百年?如此说来,你这穴儿倒像是又长回了处子模样了。你那丈夫可真是暴殄天物,放着你这般极品的美人却不知享用,当真是白白糟蹋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也罢,今日便由本座代替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好好为娘娘从头开发一番,叫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销魂滋味。”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不再客气,腰身猛地一沉,猝不及防地整根贯入。

那粗大的肉棒骤然冲破层层软肉的阻碍,狠狠撞在她深藏的花心之上,直直顶入子宫口。

金玉皇妃尚未做好准备便被这一下贯穿到底,“啊——”的一声高亢淫叫脱口而出,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腰肢弓起,脚趾蜷缩,宫腔内一阵剧烈收缩,竟在这一插之下便攀上了一回高潮。

林渊被那一阵剧烈收缩痉挛的嫩穴绞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低声喟叹:“爽……太爽了……娘娘这身子当真是极品,这小穴紧得让人销魂。”

金玉皇妃在他的低喘中缓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被他一插便径直攀上了那极乐顶峰,不禁脸上羞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活到这般岁数,本是以端庄贤淑着称的皇妃,何曾想过自己竟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体内,甚至第一回便直接捅到了高潮?

她的身子怎会如此不争气,竟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泄得这般彻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意:“前辈……你那物件实在太大了……顶得妾身好胀……”

林渊听了,反倒更加兴起,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笑:“胀便对了,本座就是要让娘娘好好记住这根东西的尺寸,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便只认本座这根了。”他说罢便开始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身,耐心地耕耘起她这片许久未被开垦过的沃土。

他进得很深,却又不急不躁,让龟头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紧绷的阴道内壁,直达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口,又退出来少许,再缓缓磨过方才那处,仿佛要将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细细地碾平,每一寸软肉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慢条斯理的攻伐弄得整个人都酥了,口中逸出细细碎碎的娇吟,花房深处不断沁出一股一股温热的蜜汁,将那两人交合之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反抗这个男人,推开这个强行霸占了自己身子的贼子。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再听她使唤,那根鸡巴填满她的感觉如此充实饱胀,叫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更让她羞愧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地吸吮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挽留,仿佛在乞求更多。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这般淫荡?

她明明是来救女儿的,怎么反倒自己先沉沦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下?

林渊可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情欲染得潮红的美艳面庞,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与她唇舌交缠。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操着她,双手又覆上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将她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妃,从嘴唇到乳尖再到穴心,每一寸都被他牢牢占据,再无一丝逃开的余地。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彻底开启了专属于这位皇妃的征服之旅。

他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将金玉皇妃视作自己新得的猎物,日日夜夜都将她困于身下。

卧房的大床上、廊下的竹椅旁、乃至院中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都留下了他与美妇交合的痕迹。

有时是一大早便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唤醒,直接翻身压上,在她尚未完全清醒时便长驱直入;有时是黄昏时分,在院中吃完晚饭不多时,便将她按倒在石桌上撩起裙摆,就着夕阳的余晖大肆征伐。

总之一整日里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林渊兴致来了,便要扯开她的衣襟,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贯穿。

金玉皇妃虽是元婴期修士,身体素质远胜寻常女修,比女儿要耐操许多,可也架不住林渊这等无休无止的征伐。

她一开始在床笫之间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林渊的床笫功夫本就极为了得,又洞察人心,几天的工夫便将这位皇妃玩弄得意乱情迷。

她穴里含着他的鸡巴时,胀得发慌,却偏偏又觉得充实无比;他拔出来时,那深处便空空落落的,仿佛整个人都缺了一块似的。

到第七八日时,她的身体已是彻底习惯了林渊的奸淫,不仅不再抗拒,甚至还会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抽送。

每当他操到深处,她会微微翘起腰肢,让龟头撞在花心时磨得更深更重;当她想喝水时,林渊便用鸡巴堵住她的穴,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在床上挪动。

后来发展到即便在没有交合的时候,他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一拔出来,她的穴就发痒,想着要些什么来满足自己。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彻底沦陷在了这肉体的欢愉之中。

她再也无法将自己与林渊当作仇敌了。

他开始占满她的身体时,她的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精瘦的腰身,两只手臂也主动环上他的脖颈。

恍惚之间,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强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并非强行侵占她的恶人,而是她深爱的情郎,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缠绕难分。

一个月的时光,便在这无尽的奸淫中淌过。

这日大床之上,林渊那精壮的身躯正将金玉皇妃丰腴的躯体沉沉压在身下。

一月不见日光的肌肤白得晃眼,她双颊泛着粉,嘴唇微张,露出一副已彻底沉浸的欢愉神色。

林渊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她那饱满如木瓜的乳房,腰腹紧贴着她的胯部,粗大的鸡巴插在她那已被操得软烂熟透的穴中,一下又一下地贯入,直将她撞得娇躯起伏,乳波阵阵。

“啊……啊……主人……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金玉皇妃的叫声已不像当初那般带着羞耻与压抑,反而透着一股发自本能的媚意与贪欢。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林渊精瘦的腰上,一双玉臂环过他的肩颈,将整个人牢牢地缠在他身上,仿佛恨不得融入他的骨血里去。

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是一切快感的源头,是所有空虚的填充。

若一日不被插满,她便会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而在两人身侧,萧凤鸾与云儿正赤条条地横陈在床榻上。

二女双腿大开,阴户朝上,腿间一片狼藉,穴眼处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一片。

她们才刚刚被林渊狠狠内射过,整个身子都还没缓过劲来,只能瘫软地躺在那里,张着腿喘息,目光朦胧地看着那正压在自己母亲身上驰骋的男人。

林渊也不理会身旁那二女,只专心猛干着身下的美妇。

他压着金玉皇妃又狠狠操了几百回合,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那肥嫩的穴中,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直将她操得浑身颤抖、浪叫不止。

终于在一记深深的顶入之后,金玉皇妃猛地绷紧身子,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呻吟:“啊——齁齁齁齁齁!喷了!妾身被主人操喷了!”她子宫口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与林渊几乎同时射出的阳精在那深处猝然交融。

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处,一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持续了许久,那一阵猛烈的颤抖与痉挛方才慢慢止歇。

林渊这才缓缓呼出一口长气,整个人伏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微微喘息。

金玉皇妃同样喘着气,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的深处,正饱胀地盛满了男人方才灌入的浓精。

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饱胀感,一时之间心头微乱。

这整整一个月来,她日日夜夜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奸淫,几乎不曾有过片刻停歇。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回,更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被内射在身体深处——她的子宫早已被林渊的精液浸泡了不知多少遍。

怕是不知什么时候,那肚子里便已悄无声息地结下了珠胎。

想到此处,她的面颊愈发烫红。

金玉皇妃伏在林渊身下,微微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的一只手仍搭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酥软沙哑:“前辈……妾身有一桩事情,还需与您说一声。”

“何事?”林渊仍趴在她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乳,语气懒洋洋的。

金玉皇妃轻声道:“妾身这回离开皇城,除了来寻鸾儿之外,其实还有一桩差事在身——我天启皇朝在这东域一带也有几处附庸势力,每年都要向皇朝上缴供奉。往年都是由皇朝遣人前来收取,今年陛下将此事交予了妾身,命妾身顺道走一趟,将各家供奉清点收回。”

林渊不在意道:“这等小事,随便遣一个下人跑一趟也便是了,何须你堂堂皇妃亲自劳顿?”

金玉皇妃摇了摇头:“前辈有所不知。这东域离中域路途遥远,那些附庸势力又各怀心思,若没有足够分量的人出面镇住他们,怕他们年年内找借口拖延推诿。正因为妾身顶着皇妃的名头,那些势力才不敢怠慢,这供奉也才能顺顺当当收得齐整。”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试探,“妾身估算着,约莫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办完差事。”

林渊一听“一个月”三个字,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一个月?

要让他身边整整一个月没有这位皇妃作陪,没有她那口肥嫩的馒头逼可操,没有她那副丰腴柔软的身子可抱……光是想想,他便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将她压在身下时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之感,习惯了操弄她时她那风情万千的呻吟与迎合,早就把这具极品身子当成了自己的私藏之物。

想着要整整一个月看不着也摸不着,他还真有些不舍得。

他没有多犹豫,便直接开口:“那正好,你也不用一个人去了。本座与你同行便是。”

金玉皇妃愣了一下:“什么?前辈……您要与妾身一道去?”

“不错。”林渊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既然要出门一个月,那这一路上,我可不能让你独守空房。本座陪你走一趟,咱们路上也好做个伴,且那些势力若敢在你面前耍什么花招,本座替你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便是。”

金玉皇妃听了这话,心头也不知是羞是暖,半晌才低声道:“妾身只是担心……前辈日理万机,陪妾身跑这一趟偏远之地,会不会太耽误前辈的事了?”

林渊只笑了笑,随口道:“无妨。本座多的就是时间,陪你走一趟又碍什么事?”他话音才落,便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腰间猛然一沉,那根肉棒又重重地顶入她体内,撞得金玉皇妃惊喘一声,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她脸颊泛红,感受着那熟悉的充实与胀满,终究没再拒绝,只是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再次缠上林渊的腰际,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迎送着身体,再度沉入那片销魂蚀骨的欢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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