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仙宫享受,两位元婴期仙子跪在桌下吃鸡嗦卵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 · 择日飞升 · 1 / 2
林渊闻言,却是一脸淡定,一边继续耸动着腰身,一边不紧不慢地应道:“仙宫里不是有你与寒烟坐镇幺?有你们二人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非得劳驾本座回去?”
何婉婷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直瞪眼,双手叉着腰,语气又急又冲:“这就是你当甩手掌柜的理由?平日里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仙宫里吗?非得跑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你知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说什么玄霄大宫主失踪了,弄得宫里人心惶惶——”她话说到一半,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两人交合之处瞥去,只见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嵌在少女的肛穴里,将那原本紧窄的菊口撑开到极致,紫红的柱身上青筋盘结,正随着抽送缓缓出入,那画面看得她这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乘期修士都不由得心头一跳,话头也微微顿了一下。
林渊瞥了她一眼,心中自然明白她方才那目光落在了何处,却只当不知。
他淡然地开口:“这可是正事。你先让我把手上这桩事办完,有什么要说的,等我完事了再谈也不迟。”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翻身,将怀里那少女重新压回床榻,让她伏在床上,撅起那个方才还被撑开的圆翘臀部。
他扶着她的腰,鸡巴仍旧插在少女腚眼内,随即飞快地耸动起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红肿的嫩穴里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没入,胯骨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声。
清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前辈……清璃要坏掉了……小屁眼要被前辈操坏掉了!”
她的声音又骚又浪,完全不见半分平日清冷自持的影子。
林渊也不管她叫得如何凄惨,只是掐着她的腰一味狠操,直操得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顺着穴口淋淋漓漓地淌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见那少女到了高潮,林渊也不再多磨,直接将自己那根鸡巴从她的肛穴里拔出来,转而对准下方那口湿软开合着的逼眼,狠狠一贯到底,龟头径直撞在她那最深处柔嫩的花宫口上,随即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
他似乎是为了赶时间,这一波射得又快又猛,量也极大。
短短片刻之间,便将清璃那尚未孕育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少女的小腹随之迅速鼓胀起来,白嫩细腻的肚皮上,微微隆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里面已经盛满了他的精华,涨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清璃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瘫成一团,口中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林渊射完了最后一波浓精,却并未急着拔出来。
他微微挺了挺腰身,让那硕大的龟头在清璃的花宫口上缓缓研磨了几下,将那最后一点残精也尽数抹进她体内,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本座这一次的量,足够装满你的子宫,留存一月也不成问题。这一月的时间,足够你排卵受孕了。好好养胎,到时候本座会回来看你们的。”
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将那根仍半硬的肉棒从少女体内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浓白的精液顺着翕张的洞口缓缓流出。
他便再不理会,转身取过散落一旁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随手束好腰带,然后回头看向还站在一旁叉着腰的何婉婷:“走吧,婉婷。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不迟。”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话,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流光,从殿内消失不见。
何婉婷愣了一下,随即轻“啧”了一声,显然是被他这一贯的做派弄得无语。
她临去前,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床上那副光景——少女赤裸的身子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两条细长白嫩的腿依旧张着,方才被反复开垦过的腚眼还微微翕动着合不拢,前边的逼眼也敞着,往外淌着白浆,小腹更是一鼓一鼓地胀了起来,整个人两眼微翻,喘着粗气,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般,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何婉婷看着那两处被操得又红又肿、久久未能复原的穴口,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当即“哼”了一声,别开眼去,低声啐了一句:“成天就知道搞这些不正经的。”说罢,她也身形一展,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起,追着林渊离去的方向去了。
偌大的寝宫之中,便只剩下清璃一人。
她双眼微翕,胸口起伏,小腹被灌得鼓鼓囊囊地涨着,一条白嫩的腿还搭在床沿,整个人依旧没有从那两场酣畅淋漓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缥缈仙宫,坐落于天南大陆中部落仙山的山顶。
这座仙宫自不可考的年代便已存在于世,延续了不知多少万年,是整片大陆公认的圣地。
天下修士,无论出身何门何派,无不将落仙山视作心中向往的至高之地。
无数年来,不知多少天骄人物跋山涉水而来,只为求得仙宫一句指点,或是一枚丹药、一部功法,便已然是天大的机缘。
而能够踏入仙宫主殿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唯有各大顶尖宗门的话事人,才有资格登上落仙山,面见那三位传说中的宫主。
此刻,仙宫的主殿之中,林渊正端坐于上首的主位之上。
他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的长袍,通体洁净如雪,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面容俊秀,神情淡然,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人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超凡脱俗的仙人风范,真真正正配得上“大宫主”三字的气度。
然而,若是有人能够绕过那张宽大的白玉案几,看清桌下藏着的光景,定会惊得眼珠脱眶。
那桌下阴暗的空间里,正跪着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着一张绝美的面容,眉眼清冷如画,身形纤细窈窕,肌肤在殿顶灵玉投下的柔光中泛着莹润的象牙色。
她跪在林渊膝前,双手轻轻搭在他腿侧,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背脊上。
而她那张本应庄重矜持的脸庞,此刻正埋在男人的胯间,红唇微启,正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急不缓地吞吐吮吸着。
她的舌头绕在龟头上轻柔地打转,仔细地舔弄着每一处棱沟与纹理,动作熟练而虔诚,仿佛在侍奉什么供奉千年之物,眼神中不见半分屈辱与不耐,只觉得理所当然。
她这般模样,清丽绝伦,分明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可此刻却光着身子跪在桌下,用那张高贵的嘴为男人做着最卑贱的服侍,那强烈的反差反而让这副画面愈发香艳。
她正是仙宫中的一名元婴女修,追随林渊已有数百年,早已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近身侍奉他。
在外人面前,她是仙宫中受人敬仰的执事,是众修望而俯首的仙子。
可关起门来,在他面前,她却只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对此她甘之如饴。
殿中一时恬静安然,唯有桌下唇舌吞吐的细微水声,偶尔透过玉案的遮挡传出来,轻不可闻。
而在大殿中央,还站着一名同样二十余岁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束腰佩剑,身姿挺拔,面容清丽而英气。
她恭敬地立在阶下,垂着头,正在向林渊禀报近日大陆上的要事:“大宫主,近日来,大陆各处禁区之中,那些沉睡已久的太古族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尤其是陨神谷内的那一族,动静最为嚣张。就在数日之前,他们一族有强者破关而出,在我人族的领地上肆意屠戮,已先后斩杀了我人族修士数百人,其中不乏元婴乃至化神境界的散修。那陨神谷中的太古族还放出话来,说他们的族王即将出世,将要镇压当世,一统大陆。”
林渊听完了那青衣女子的禀报,端起案上的茶盏随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仿佛方才那番话只是听了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原来又是太古族那群畜生,闲了这么久,又开始折腾了。陨神谷……这么说来,应当是出自上古时期灭世天皇那一脉吧?啧啧,难怪婉婷她们解决不了。原来是这群杂碎在作祟。这一脉的实力倒确实还算不错,血脉古老,底蕴也算深厚,难怪婉婷那个性子,也要特地跑来寻本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在椅背上,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方才讨论的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站在殿中的青衣女子见他浑然不将那些太古族放在眼里,心中也安定了几分,便依言问道:“大宫主,那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林渊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之意:“自然是直接出手,将那帮家伙镇压下去便是。区区太古族而已,早在万年前就已经败了一次,早不复昔日的荣光了。如今还敢在新时代里蹦跶,口出狂言说要镇压当世、一统大陆?真是不自量力,也配?”话音落时,他身上那股属于大乘强者的豪迈气势不自觉地散逸开来,如同一头沉睡了许久的巨兽悄然睁眼,整座主殿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与此同时,他腰下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挺,那根原本被桌下女子含在口中的肉棒也随之深深一送,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那跪在桌下的女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整个人一僵,喉咙深处被撑得又胀又紧,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一双美眸霎时翻白,眼眶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又怕惊扰了正坐在上头的林渊,只能强忍着那份不适,僵在那里不敢动。
林渊自然立刻察觉到了胯下的异样。
他垂眸看去,只见她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那模样显然是被自己弄得极不好受,便忙将肉棒向后退出几分,收回那段深入,随即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带着几分歉然地道:“抱歉,梅儿,方才没留意,弄疼你了。”
那女子终于缓过一口气来,轻轻咳了两声,抬起那张被憋得微微泛红的脸,笑吟吟地望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尽是柔顺与满足:“没事,大宫主。能够伺候您,是梅儿的荣幸,哪里谈得上疼不疼的。”说罢,她便在他安抚的目光中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根仍然沾着自己津液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不急不缓地吮吸吞吐起来,仿佛方才那一下的折腾,于她而言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渊桌下的动静虽然不大,却也瞒不过那青衣女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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