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娘妻子的ntr隐奸考验 · xp是圣女 · 1 / 2
标题:“既然你满脑子都在想我和别人做爱的样子,那就让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好了”~被萝莉龙娘妻子榨得苦不堪言的我意外觉醒了绿帽癖,相遇纪念日的礼物是满足我的绿帽幻想~
距离莱德先生的那次来访,又过去了大概半个月。
工坊的日常依旧平淡而充实——白天接待客人,鉴定素材,偶尔接一些加工魔导器的活;晚上回到家,吃饭洗澡,然后在床上被菲露折腾到半死不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规律得像摆钟一样。
只是,对我来说,也有那么一点熬人。
说到被折腾这件事……老实说,我最近越来越感觉到,作为一个人类雄性,在满足龙种伴侣的性欲与交配需求这方面,确实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菲露已经很克制了。
我知道的,她每次都是看我的状态差不多到极限了就主动停下来,自己还没尽兴就先收了手,有时还会用那种好像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着——“辛苦啦”、“谢谢阿星的款待”、“阿星今天也很努力了”之类的半开玩笑半安慰的话,再抱着我安静地睡去。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菲露的丈夫,听到这种话我多少也是有点伤心的。
尤其是我看到菲露在我叫嚷着不行而强行结束后,脸上时不时露出的欲求不满的神情,还有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那明显没吃饱想要继续和榨我、却又极力忍耐着的眼神,都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唉,可这种事急也急不来,怕是菲露也拿不出什么办法,不然她早就用了,也不至于辛苦忍着。
其实我也想过能不能利用魔法来改善这种情况。
但结果很遗憾,听菲露说,我别说使用魔法了,哪怕只是作为被施法的对象,我这副身体也承受不住太多魔力。
所以不管是增强体力的、恢复精力的、还是更直接一点的那种加强性能力的魔法,在我身上都行不通。
像我这种情况最多只能在契约魔法中充当被契约的对象,毕竟那种魔法对被契约者来说是直接作用到灵魂上的——那不就意味着我只有当奴隶的份吗……
可恶啊,听到这种结果我也很不甘心,穿越到异世界没系统没面板也就算了,结果连最基本的魔法都不能用。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菲露,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虽然现在这副天天被榨得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见得有多风光就是了……
再怎么样,我总不能跟菲露说“你要不去找别人解决吧”——虽然这个念头确实偶尔会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每次都被我迅速掐灭了。
菲露可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说出这种仿佛要将她拱手送上别的男人床上的话……
总之,日子还是照常过着。
这天下午,工坊迎来了午后的第一个客人。
“哟,星小弟,还在忙呢?”
随着一道粗犷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来人是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性,穿着一身磨损但保养得当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柄宽刃剑,脸上留着几天的胡茬,看起来有些邋遢但又带着一种老练的可靠感。
韦查德——布伦萨镇冒险者公会的常客,C级冒险者,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是镇上公认的老资历。
我跟他认识是在刚开张那会儿。当时他来店里卖一批魔物素材,一眼就看出了菲露制作的魔导器质量不错,之后就成了我们工坊的常客。
一来二去混熟了后,他就开始叫我“星小弟”,说是叫老板太生分,叫名字又显得不够亲切。我抗议了几次无果,也就随他去了。
“韦查德大哥,”我从柜台后面抬起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又有素材要卖?”
“今天不是来卖东西的。”他走到柜台前,把一袋沉甸甸的钱币放在台面上,“上次在你这里定做的那个附魔护腕,用着很顺手,今天看时间差不多了来取另一个,顺便这是尾款。”
“哦,那个已经做好了啊。”我想起来了,那是一对附着了初级力量强化魔法的皮护腕,菲露总共花了半天时间做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拿。”
我转身走进后面的工作间,从一个打上所属人标签的木柜里取出那只护腕。
出来的时候,韦查德正靠在柜台边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嗯……”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星小弟啊,”他摸了摸下巴上杂乱的胡茬,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脸色看起来比上次见你的时候还差一些。”
“……有吗?”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啧,你自己照照镜子就知道了。”他摇了摇头,“眼圈发黑,脸色发白,走起路来脚步都是虚虚恍恍的。你这状态,怎么看着怎么像是被魅魔吸了精气一样?”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忽然露出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说:“还是说——你们家那位小老板娘,又在晚上‘折腾’你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韦查德看着我那副默认的态度,发出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哈哈哈……星小弟啊星小弟,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姑娘折腾成这样?”他一边笑一边摇头,“我每次看到你们俩站在一起,都在想你这到底是捡到宝了还是掉进坑里了。”
“她成年了,只是看起来小。”我习惯性地纠正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决定稍微解释一下——毕竟总被他这么调侃,我这男人的面子多少有点挂不住。
“而且韦查德大哥,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护腕放在柜台上,一边检查一边说,“菲露她……体质比较特殊。对那方面的需求比普通人强很多,一天两天还好,但一直这样下去就算我再怎么精力好也吃不消啊。我不是在找借口,是真的。”
韦查德听了我的话,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表情变得有些玩味:“体质特殊?什么体质能特殊成这样?我看她那娇小的身板儿,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居然还能把你榨成这副德行?”
“我也说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体质,反正就是……天生这样。”我含糊地带过,总不能告诉他那是龙种的天性,“她自己也不想这样的,但身体的本能她也控制不了。”
韦查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比刚才更响亮了几分。
“哈哈哈哈——星小弟,你小子,是不是在逗我?她那么一个看起来像瓷娃娃似的小女孩,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虽然在魔法上她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也不想信的,但这几个月下来,我不得不信。”我苦笑道。
韦查德摇着头,他沉吟了片刻,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星小弟,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别的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别的法子?”
“啧,就是——”他挠了挠头,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看啊,既然老板娘的需求比较……旺盛,而你一个人又应付不过来,那是不是可以考虑……让其他人来分担一下?”
我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悦地皱起眉头。
“韦查德大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找……”
“不是让你去找!”他摆了摆手,“你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让她,去别的地方,解决一下?”
他这番话让我更加疑惑。
韦查德看我还是没有明白,便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其实,咱们这个镇上,有一个……怎么说呢,比较隐蔽的场所。是我年轻时候还在到处跑任务的时候发现的,那地方专门做那种生意。”
“哪种生意?”
“就是那种。”他给了我一个“你懂的”眼神,“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冒险者、商人、甚至偶尔还有贵族那边的人去。最重要的是,那地方不只是接待男客,女客也是接待的。”
“……女客?”
“对。”他点了点头,“毕竟这世上有需求的不只是男人嘛。有些女性客人,因为各种原因——比如丈夫不行、或者没有伴侣、或者就是单纯想找点刺激——也会去那里。那地方对女客的隐私保护做得很好,不会有人多嘴问你是谁家的夫人,更不会将她们的信息泄露出去哪怕一点。”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里快速地转动着,渐渐明朗了起来。
韦查德的建议很明确了——他是想让我把菲露……送到那种地方去。说好听点叫做性营业场所,说难听点,那就是妓馆。
那里的服务对象既然包括女性,就说明那里除了女妓外,自然也有男妓。
他大概觉得,既然我满足不了菲露,不如送她去那种地方……让那里经验丰富、身强力壮的男妓帮她发泄一下,这样我也能轻松一些……
说实话,这个办法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不就意味着,我要亲手把菲露送给别的男人肏吗……
我的脸瞬间就热了起来。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个建议确实……也算是一个方法……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回避:“我……我考虑一下吧。”
韦查德看着我,似乎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说。这种事情,外人怎么说都没用,得你自己拿主意。”
他说完,拿起那对护腕,往手腕上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东西不错,谢了。下次有需要再来找你。”
“慢走。”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对了,那个地方叫‘银叶馆’,在城南旧市街那条巷子深处。你如果……改变了主意,可以去看看。记得报我的名字,能打个折。”
说完他咧嘴一笑,大步走出了工坊。
我一个人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晃动的门帘,陷入了沉思。
银叶馆。
真的要送菲露去那种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果断把这个建议甩到脑后,继续忙手头的工作。
但那个名字,已经牢牢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一个念头悄然浮上了我的心头,不仅是关于那个场所本身,而是一个更模糊、更大胆的想法。
……
这几天我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韦查德那天说的话像一根扎进我脑子里的刺,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
白天在工坊里招呼客人的时候,晚上吃饭的时候,甚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有些想法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让菲露去别的地方解决一下吧。”
而这些想法一旦出现,我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很模糊,没有具体的面孔,没有清晰的场景,只有一些轮廓和片段,关于菲露和其他男人的……
每当这些画面闪过,我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酸涩、胀痛、像是有人在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脏。
我很确定那是嫉妒。
哪怕只是幻想着,只属于我的菲露在别人怀里、与除我之外的男人做爱时的画面所带来的嫉妒……
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在给出完全相反的信号。
——老二早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如果……
如果菲露真的接受这个建议的话。
如果菲露真的和其他男人上床的话——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沉浸在淫想中的我又不禁想象起来,紧接着,清晰的画面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仿佛看到菲露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那些柔软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像一片被揉碎的金色瀑布。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那副娇小的、还未长开、只有我知道每一寸美妙之处的未成熟身体,不再是我所能独享的私有物,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中。
我看到她那对小巧的、微微隆起的乳房,那是我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的大小,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小小的果实,它们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揉捏。
那双手比我粗壮得多,指节分明,布满了老茧和伤疤,像是那种常年握剑或是常年劳作的手。
那双手毫不怜惜地抓握着她的乳肉,揉捏着粉嫩的乳头,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肌肤,像是在揉捏一个可以随意把玩的玩物。
我看到菲露那平时总是让我忍不住想捏一下的婴儿肥脸蛋上泛着潮红,那双眼眸变得水润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从里面漏出几声破碎娇柔的喘息。
那张平时会在早上赖床时嘟起来的红润小嘴,此刻正含着别人的手指,或者更糟……如果含的是别的男人的鸡巴的话——
我看到她像是侍奉一般跪在那个陌生男人高挺的粗大肉棒面前,小嘴微张,呼呼地对着那雄伟的鸡巴轻喘吐气,那张好似发情般淫乱的迷离幼脸上,完全是一副作为雌性被雄性彻底征服的下流表情,眼神满是对那根鸡巴的渴望与乞求。
男人岔开腿坐下,于是那双肉肉的、短短的小腿蜷曲着压在身下,膝盖在床单上磨出褶皱,微微凸起的肥满小腹随着呼吸起伏。
菲露低下头,向男人的胯间伏去,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趴了上去——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一只手撩起发梢,一只手握住根部,薄红的嘴唇向着固定好的肉棒龟头缓缓压下去,从龟头的前端开始,一点点包裹住含进嘴中,直到脸颊渐渐鼓起饱满弧度,把嘴巴深处都含得满满的……
那根不属于我的、紫红色的粗大鸡巴正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里,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紧紧地吸附着棒身,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光线中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
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菲露为我口交时也会发出的声音,只是不会显得这么艰难与激烈,也不会时不时发出好似被顶住了什么而难以呼吸的“唔唔”声——毕竟,此刻她的服务对象并不是我。
我的妻子菲露,她正在用那张会对着我嘿嘿傻笑、会夸奖我、鼓励我、抱怨我、捉弄我的小嘴巴,全心全力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那个男人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金发之中,牢牢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他挺动腰部,将鸡巴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而菲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闭着眼睛乖乖承受,金色的睫毛颤动间,她的喉咙发出不停吞咽的呜咽声。
接着菲露被翻了过来。
那条肉肉的小短腿被人分开,向两边压折,对折到她的小腹上,粉白的幼足脚掌微微蜷缩着朝着天花板。
这种被强行掰开的姿势把她腿根那处最私密的无毛密地彻底暴露,那里没有任何遮挡,所有的风景与细节,都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一览无余——菲露的阴唇是浅粉色的,穴口已经被男人挑逗得泛起泥泞,因水光的浸润而湿漉漉的,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等待着谁来采摘。
那个男人,那个连脸都没有的模糊身影,正挺着一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黑红肉屌,对准了她的股间。
我仿佛看到那根东西的前端抵住了菲露湿润的穴口,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
她的小腿会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那双肉嘟嘟的小脚绷紧了脚背,脚趾蜷曲起来。
然后——他插进去了。
菲露被插得微微张开小嘴,发出了一声被强行扩张的压抑呻吟,脑袋不适地扭向一边。
她的身体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弓起,微微凸起的小腹轻轻抽动着,像是在适应那根不属于我的粗大异物。
而那根性器在她体内一插到底,将她的小穴不留间隙地填满,连根部都紧密地贴合着她的阴唇,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那个男人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一步步开拓着她还未适应那根鸡巴形状的穴器。
然后是越来越快的冲刺,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娇小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那对小巧的乳房随之上下轻轻地弹跳,形成一道淫靡的波浪。
她的肉腿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腿根的软肉在他的每一次挺进中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抖动。
我的菲露。
那个每天早上会像小猫一样赖在我怀里、用脸蛋蹭我胸口的菲露。
那个在别人面前端庄得体、只会对我露出撒娇和调皮一面的菲露。
那个说话稳重成熟、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菲露。
此刻正被一个我连脸都不想看清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强行分开双腿,被那根不属于我的粗大肉棒肆意地抽插。
她的脸上可能挂着泪水或汗水,表情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呆滞而淫乱,嘴里发出色情的呻吟和喘息,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沿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就像她那湿烂的小穴被肉棒抽插榨出的淫液从她的穴口流出那样。
她的那双肉肉的短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那个男人的腰,像是本能一般地夹紧了他,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脸上那种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痴态,哪怕我从未见过,此刻却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滚烫,手在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啊啊,我嫉妒得快要发疯。
鸡巴硬得又胀又疼。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那股无法忽视的胀痛感,心里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想着这种事,鸡巴还对着这种画面起反应?
那是我爱着的菲露,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对着她被其他男人侵犯的幻想勃起?
但是身体不会撒谎。
那股胀痛感真实地存在着,像是在大声宣告着我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大概,确实是有……绿帽癖。
就是那种——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做爱,看着她被别的鸡巴肏的景象,然后自己在一旁兴奋得不得了的变态。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这个词,当时只觉得那是些重口味的人才会有的爱好,跟我这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八竿子打不着。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穿越前还是个处男,哪里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但现在,我握着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意识到这就是我必须面对的事实。
仅仅只是因为别人提了一句让菲露去妓馆里解决一下,脑子里就忍不住天天想些这种变态的画面。
这算什么?性癖的觉醒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我忍不住苦笑,想要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因为,当我开始想象菲露被别的男人肏的模样时——那种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刺激感,那种明知她属于我、却暂时被别人占有的失落感,那种不知道她会被怎样对待、会露出什么表情的未知感——都一一精准地戳动着我对于绿帽癖的幻想。
我想知道她被不是我的肉棒插入身体时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知道她被干到高潮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又会说着怎样的话。
我想知道她在被肏得心满意足、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喂饱后,回到我身边时,会不会对我的眼神闪躲,会不会对我产生愧疚,会不会在心底里偷偷比较我和那个男人的差距。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又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行吧,看来我确实是这种人。
一个有着绿帽癖的、不折不扣的变态……
……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菲露面前变得越来越不自在。
罪恶感让我开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总觉得她会从我的眼神里看出那些龌龊的想法。
她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然后又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也常常会走神,直到她叫好几遍才能反应过来。
“阿星?阿星——!”
“啊?……什么?”
菲露站在柜台对面,手里拿着一块需要打包的矿石,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我,嘴角嘟起抱怨道:“我叫你三遍了。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我说着,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矿石,目光却不敢在她的脸上停留哪怕超过一秒。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鼓起脸不开心地轻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矿石交到我手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台。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里的些许疑惑与担忧,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与解释。
到了晚上更是如此。
在我洗完澡在床上躺下后,等待许久的菲露就像往常一样钻到我怀里,帮我脱掉衣服,但我却表现地有些心不在焉。
我的手动不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
以往我会很自然地回应她,搂住她,亲吻她,抚摸她娇小的身体,但现在我却只是僵硬地躺着,像只死到临头的鸭子任由她摆布。
甚至,充满愧疚感的我,这种时候连老二都有些硬不起来,让我对菲露更加无颜以对……
菲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没有询问我到底怎么了,而是将那只小小的、温软的手环握住我还显得有些软塌的肉棒,轻缓地帮我撸动了起来,动作变得比平时温柔了几分,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
肉棒在她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里,在她的耐心抚弄下,总算慢慢地抬起了头。
待到它终于完全硬挺起来之后,菲露才轻轻地跨坐到我腰上,一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充血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小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了腰,将其吞吃进体内。
她坐在我身上动了一会儿。
然后她停了下来,低着头,用那张泛红的可爱脸蛋朝着我,眼神里藏满了温柔和关心,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什么答案。
但我却心虚地偏过头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见我又一次逃避似地不敢与她对视,菲露抿起薄薄的嘴唇,什么也没说,而是继续自顾自地动着,只是那之后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暴躁了许多。
我心里一阵发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弥补。
刚才菲露的脸上分明出现了失望的神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菲露看出端倪。
到时候她要是一问,我该怎么回答?
说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把她送给妓馆去给别的男人肏这件事??
光是想到要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心脏发紧。
我需要一个答案。
不是现在立刻就要把菲露送到银叶馆去——我还没有那个勇气,也还没有那个决心。我只是……想去看一眼。
至少确认一下,那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它不存在,或者已经关门了,那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条路走不通,想也是白想。这个念头就可以彻底断了。
但如果它还开着的话……
这天傍晚,在准备关门收工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菲露,”我一边收拾柜台上的东西,一边尽量用随意的语气说道,“我今晚跟韦查德大哥约了喝一杯,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话音落下,我似乎感觉到菲露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
“……嗯,好。”
她的回答很平静,就好像她知道我要做些什么。
但我已经没心思去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了,只是把最后一枚钱币收进钱箱,转身对她笑了笑,然后就快步走出了工坊。
直到我走出去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我刚才那个笑容有多敷衍。
所以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我当然没有真的去找韦查德。
城南旧市街——韦查德说的是这个方向。
我顺着记忆中不算熟悉的路线,穿过了镇中心热闹的主干道,拐进了一条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的小巷。
布伦萨镇的旧市街在城镇的南端,是镇子里最老的区域之一。
这里的建筑比中心区的要低矮破败一些,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偶尔走过几个裹着斗篷的人影,行色匆匆地消失在某个拐角。
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巷子越走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
头顶是交错的屋檐和晾衣绳,把本就稀薄的天光切割成了碎片。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积着前几天雨水留下的水洼,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模糊的倒影。
我走了一段路,却没有看到任何像是“银叶馆”的地方。巷子的尽头是一条死路,只有一堵长满了藤蔓的旧墙。
是韦查德记错了?还是这地方已经关门了?
我正这么想着,目光扫过墙边的一扇木门时,忽然顿住了。
那扇门很旧,木头的表面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发黑,看起来就像是一扇普通的废弃仓库的门。但门框的上方,却刻着一片小小的银色叶子。
叶子很小,比正常的树叶还要小一些,像是随手刻上去的装饰。
但我凑近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片叶子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微的银光。
我心里一动。
我伸出手,在那扇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人回应。
我又加重力道叩了两下。
这一次,门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是韦查德介绍来的。”我说。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一阵门闩被拉开的声音响起。那扇旧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张中年女性的脸。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往旁边让了让,示意我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
在阿星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想瞒着我做些什么。
不对。
应该从更早一点说起。
从几天前阿星的种种异样开始。
“菲露,我今晚跟韦查德大哥约了喝一杯,你先回家吃吧,不用等我。”
阿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甚至没有看向我,而是一直盯着手上正在收拾的柜台,好像那几枚铜币才是他的妻子菲露缇娅一样——拜托,阿星你的妻子才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东西哦。
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听上去也很随意,随意到显得有些刻意。就像是一个从来不会撒谎的人,在努力让自己说话的样子显得自然,蹩脚又笨拙。
哼!
阿星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
该说他是天真过头了还是说他就是一个单纯的笨蛋呢——又或者,两者都是吗?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是我家阿星的话那倒也正常就是了……
我当时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擦拭着已经擦了好几遍的柜台,看着他不自然的僵硬动作,看着他收拾东西时那略显仓促的模样。
仅仅这些,就已经够我把事情猜了个大概了。
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和阿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从奇迹之森到这座人类城镇,从清晨醒来睁眼的那一刻到夜晚睡觉前的最后一句晚安,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他吃饭的样子、走路的样子、发呆的样子、高兴的样子、苦恼的样子——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每一句话里藏起的小心思,我全都视若珍宝,铭刻在那处永远不会褪色的记忆里。
所以,硬要说的话,在某些方面我甚至比阿星自己还要了解他!
这个笨蛋,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根本藏不住,单纯的就好像一个涉世未深、甚至还没学会表情管理的小孩子一样。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连拐弯都不会,更别提撒谎了。
这样下去,别说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怕是哪一天被奴隶商人拐走了自己都发现不了,然后可怜的阿星被当做商品那样卖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贵族,被凄惨地对待,痛苦地死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阿星是我的,只能属于我,只有我能给他幸福。所以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唉,阿星就是这样喜欢惹人操心。
明明我才是那个外表看起来更需要被照顾的一方诶,但到头来,反而是我这个五百多岁的“未成年”龙种,每天非得像个妈妈一样替他担心这担心那的。
这么看的话,阿星原来是养成系吗……?
总是给妈妈添麻烦、又或是瞒着妈妈自己搞自己的小心思这点也很像呢。
就像阿星从前几天时不时走神的那一刻起,我就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只是我没有主动去问,我在等,等他愿意主动告诉我。
毕竟不管怎样我也不会真的是阿星的妈妈,我们是夫妻、是伴侣,所以有些事情,如果他想说,自然会说,我不想也不会逼他。
但今天他都已经准备出门了做些什么了,我还没等到他开口。
——他一开始就打算瞒着我去做什么!
这个结论现在终于在我心里落了地,也是我接下来对阿星定罪的罪证。
多少还是有些伤心吧,毕竟在我的记忆里这是阿星第一次这么坚决地瞒着我、与我划清界限自己去做一件事。
虽然我也有很多事瞒着阿星就是了,但那都是没办法的嘛,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多的话,不仅是越危险这么简单,到了那个时候,我和阿星这段单纯美好的关系可能都会因此蒙上阴影,甚至是……终结。
阿星在这个世界可以说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我都失去了的话,那阿星也太可怜了……
我只是想与他平稳安乐地度过他的这一生而已……
不过该怎么说呢,抛开这些不谈,我也算是有一点点高兴吧~毕竟啊,阿星总算是有点成长了,虽然只是学会了撒谎,学会了隐瞒,而且第一次撒谎隐瞒的对象居然还是我——但这都是他以前不会做的事。
嗯嗯,有进步就是好事,我不会怪阿星的哦,嘻嘻。
真是的,事到如今才开始有点像个男人的样子。
但是一码归一码,瞒着我这一点还是要算阿星的错,所以之后一点要好好惩罚他!
因为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我当时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只是假装不知情地正常回应了一声,然后目送着他快步走出了工坊的大门。
他都没有发现我是在配合他诶。
他转身走出门口,影子在晃动了几下后彻底消失。
我在柜台后面站着等待了一会。
然后我放下了手中的事,不紧不慢地理好了刚刚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柜台,检查了门窗是否锁好,确认一切妥当了之后,才紧随其后地从工坊的后门走出去。
哼哼~阿星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哦,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难道你忘了之前在奇迹之森的时候我是怎么跟踪你的吗,只要我想,立马就能知道你的位置甚至是正在做些什么,你的妻子就是这么厉害哦。
我绕了一个小弯,没走一会就跟到了离阿星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脚步无声,呼吸轻缓,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龙种如果不想被注意到,别说一个普通的人类了,就算是这个国家里最强大的魔法师用上侦查魔法也几乎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我看到阿星走到一个小巷子口,他站在入口处左右张望了一下——那个动作让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星啊阿星,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如果真的要去做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情,他可不会表现得这么偷偷摸摸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憋住笑意,看着他快步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城南——旧市街。
那个地方我知道。
布伦萨镇的老城区,鱼龙混杂的地方。
搬来这么久,我几乎从来没有去过那边,毕竟我和阿星只是想安稳地在这里生活,这种地方没有什么去的必要。
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二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确保他绝不会发现我,也确保遇到危险时我能及时保护他。
唉,阿星就是这样,都不知道不会体术也不会魔法的自己在这个世界有多脆弱,随便一个拿着武器的人类怕是都能轻易地杀死他。
在刚来到这座人类城镇的那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因为害怕他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遭受到意外、被杀害或是被拐卖掉,所以一直寸步不离地守护他,毕竟这里的环境不同于森林,不管是我还是阿星都不太熟悉,有着太多变数。
结果他倒是嫌弃我黏得太紧了,说着什么男人要有男人的隐私和空间,拜托,你穿着什么颜色的裤衩都是我决定的好不好。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阿星那奇怪的自尊。
阿星的背影在狭窄的小巷中拐了几个弯,越走越深,周围的建筑越来越低矮破旧,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偶尔擦肩而过的人,大多披着斗篷,行色匆匆,目光警惕。
也就只有阿星这个笨蛋敢这样毫无防范地在这里闲逛乱跑了,活脱脱一个误闯到这的迷路小孩一样。
他在这片迷宫一样的小巷里走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停在了一条死巷的尽头。
那里只有一扇看起来很旧的木门。
门框上方刻着一片小小的银色叶子,被落日的余晖照得微微泛光。
阿星站在那扇门前,犹豫了一下——他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才落到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有人回应。
他又叩了两下,这次重了一些。
我听到门内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是韦查德介绍来的。”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门栓拉开的声音响起,那扇旧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张中年女性的脸。她打量了阿星一眼,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进去。
阿星就这么走进去,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我站在小巷拐角的阴影里,看着那扇门,看着门框上那片银色的叶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微的光。
——是韦查德介绍来的。
韦查德。
原来是那个人……
这几天来一直困扰着阿星的心事,今天这个生硬的借口,还有这片藏在旧市街深处的、刻着银色叶子的旧木门——一切都有了眉目。
我用魔法越过那扇门,看到了里面的一些景象,眉头不禁皱紧,心里已经确定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自己的男人偷偷摸摸地跑到这种地方来,换了谁都不会觉得高兴。
只是在生气之余,我也发现了其中的奇怪之处。
阿星不是那种人,就他那一天也榨不出几次杂鱼身板,天天晚上被我整得累死累活的,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来这种地方找女人呢?
我更多的,是别的一些复杂情绪——好奇、担忧、还有一丝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抬脚,朝着那扇木门走去。
既然阿星不愿意主动告诉我,那我自己来看就是了。
作为他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他在瞒着我什么。
正好,我也与刚才那个女人建立上了对话链接,所以……
————
我跟着那名中年女性穿过一条略显狭窄的走廊,被带进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
房间内的布置比我想象中要朴素得多——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边有一个柜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叠文件。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暧昧的灯光,一切都显得干净而克制,更像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而非我想象中的那种淫色场所。
中年女性在桌子后面坐下,示意我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她看起来大概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叫蒂娜,你可以叫我蒂娜女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调侃也没有试探,只是出于接待者的身份对我询问。
“……很明显吗?”我说。
“来我这里的人,无非就是分两种。”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一种是熟客,进来之后神态会很放松,眼睛也不会往到处瞟;另一种就是你这样的——背挺得很直,好奇的目光一刻也停不下来。手要是绞累了就放松一下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正绞在一起。
我尴尬地松开了手指,把手放到了椅臂上。
“不用紧张,”她说,“我们这里不是什么违法场所,我们是有正规的经营许可的。既然你是韦查德介绍来的,那至少说明你不是什么惹麻烦的人。他介绍来的,我还是信得过的。”
蒂娜女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摊开在桌面上,又取出一支羽毛笔放在旁边。
“在说正事之前,我先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如果你想在我这里享受到服务,我至少得知道你是谁——不用全名,一个称呼就行。”
“星。”我说。
“星,好的。”她在纸上记下了这个名字,“年龄?”
“二十三。”
“职业?”
“工坊主。和我的……妻子一起经营一家魔导工坊。”
她笔下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妻子”这个词似乎让她略微挑了挑眉。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写了几个字。
“来这里的原因,方便说吗?”
我沉默了几秒钟。
“……想了解一下。”我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把笔放下,转过那张纸,用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
“那我就简单说一下这里的规矩。”
她说话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像是要宣读一份条款。
“首先,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不能对外面的人提起。我们的客人来自各行各业——有冒险者,有商人,甚至偶尔也会有贵族与一些特殊的种族。保护客人的隐私是我们能长期营业下去的基础。如果你同意这一点,我们需要签一份协议。”
“其次,我们这里不欢迎任何形式的暴力、强迫和不自愿的行为。所有服务都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进行的。如果有违反者,会被永久列入黑名单,并且——我在这里有一些自己的渠道,会让违规者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的语气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依然平静,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虚张声势。
“第三,收费标准根据服务的不同而不同,具体可以看这张价目表。”她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支付方式可以是现金,也可以用等值的魔物素材或魔导器来抵。既然你们开了一家工坊——如果以后有这方面的需要,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合作。”
我接过价目表,粗略地扫了一眼。
上面列着各种项目,它们的价格逐级递增,从简单的按摩放松到……更深入的服务,一些单是看项目名就能让我心跳加速。
我快速地移开了目光,把纸放回了桌面上。
“最后一点——如果有什么特殊的需求,可以在预约的时候提出,我们会尽量安排。但我不保证所有的要求都能被满足,具体要看我们的服务人员是否愿意接单。在我这里,工作人员拥有拒绝的权利。”
她说完,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大体上就是这些。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按个手印也行。从下往上第三行是签名处。”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纸上写满了工整的字迹,条款清晰明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