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娘妻子的ntr隐奸考验 · xp是圣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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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条一条地看过去,发现确如她所说,核心就是两条——保密、自愿。

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陷阱条款,用词直接得像是发放冒险者任务而不是在卖春。

我在心里感慨:这个地方能一直开下去,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推荐制筛选客源——韦查德这样在镇上混了几十年的老冒险者才有资格介绍新人来。

加上这份严谨的保密协议,既保护了客人的隐私,也堵住了信息外泄的渠道。

每一个环节都在降低风险,能让这里在城镇的阴影下安稳运营这么多年。

经营这个地方的人,绝对是个聪明人。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的那份协议,停留了片刻。

然后我抬起头,正准备开口询问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专门针对女性客人的服务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一声很轻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脚步很轻,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告诉着我其主人的体型与重量。

我一下就认出了那个脚步声,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不可能认不出那个脚步声。

我的后背瞬间僵住了。

“你果然在这里啊,阿星。”

那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语气平和地就像平日里和我交谈时那样——但我听得出那份潜藏在平静之下的冷意。

我缓缓地转过头去。

菲露正站在门口。

她穿着的还是白天那身衣裙,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除了脸蛋实在是可爱得过分外,看起来和普通的人类小女孩别无二致。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我身后的桌子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署的保密协议、那支搁在旁边的羽毛笔,以及我明显一副“正在办事”的姿态。

然后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到我脸上,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阿星,你可以解释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菲露稚嫩的声音依然温和。

但我发誓,我看到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危险——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

如果在我的人生中对于危机的境地有个排名的话,那么最危险的时刻无疑就是在此时。

仔细想想,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里确实遇到过不少危险,但那些都是物理层面的危机。

而现在这个,是我与菲露之间伴侣关系与信任层面的危机。

当然现在的这种危险并不是意味着生命受到威胁(也不是不可能!?),而是对于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作为菲露的丈夫貌似酿下大祸的自觉……

现在,菲露正站在这个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的房间里。

菲露就站在那里,表情很平静。

太过于平静了,平静到反而让人觉得可怕。

她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好像在等我开口。

但我知道,在这种局面下,我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就连我的眼角都像是在求救一般地疯狂抽搐。

每一个可能的解释在舌尖上转了一圈,都显得苍白无力到了极点。我站在那里,张开了嘴,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菲露没有等我。

她缓步走了进来,娇小的身体从容地绕过我,走到桌子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保密协议。

她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看向桌子后面的蒂娜女士。

那个刚才还在一脸正经地给我介绍规矩的女人,此刻正靠在椅背上,双手举在脑袋两侧,嘴角挂着一抹“与我无关”的笑意。

她丝毫没有慌张,也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在我和菲露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好戏。

她甚至还冲菲露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等等。

什么鬼,这家伙该不会早就知道菲露在外面了吧。

仔细想想,刚才她介绍流程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太磨磨唧唧了?难道说……

我被算计了?

怎么看都像是她在配合着菲露,想要将我这个——背着妻子来妓馆寻欢作乐的失格丈夫当场抓获?

这就是……对我这个“出轨男”的惩罚吗?

不不,罪魁祸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走进来的,这点没什么好甩锅的。但蒂娜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像是在说“活该”。

总之——先道歉。

不对,应该说,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呢。

菲露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我已经对她不满足了吗?

她会觉得我厌倦她了吗?

她会觉得——她在床上把我折腾得太狠了,所以我受不了了,要找别人来弥补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哪怕我知道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哪怕我心里清楚我走进这家卖春馆的原因和她想象的可能性完全不同——

但我说不出口。

我总不能说“菲露,其实我是来这里帮你找男人的”吧……

这句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

至少现在不行。

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就算她对我失望透顶,觉得我背叛了她,甚至决定要就此离开我——

那也是我自找的吧……

如果菲露真的对我失望想离开我的话。

如果这三年的日子,就这样因为我的愚蠢而终结的话。

那就不是“完蛋了”可以形容的了……

哪怕脑子里已经彻底乱糟糟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但蹦到嘴里还是只有一句——

“……对不起。”

结果连道歉的声音都那么的低,低到我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听清。

我不记得上次用这种认错的语调对菲露说话是什么时候,也许从来没有过。

但此刻,这句话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唉。”

一声叹息,很轻,很短,就像是放下什么东西。

果然是失望了吧。

果然——

“阿~星~如果——我是说如果哦,要是我还不能满足你的话,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嗯?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你对我说的话,我都能接受的哦。”

…………嗯?

“……欸?”

等等。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不是——等等。

大脑转动得很慢,像是在泥潭里挣扎。满足?不能满足?接受?等等——菲露是不是在说什么?

我的表情大概变得非常滑稽,因为蒂娜在旁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笑。

在我小心翼翼地歪着脑袋抬起头后,终于对上了菲露的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完全出乎意料的脸。

没有生气,没有伤心,更没有失望。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金发的发丝从一侧滑落,露出那张幼嫩可爱的脸蛋上——挂着一副非常熟悉的坏笑。

是那种每次她抓到我出糗时都会浮现的笑容。是那种每次她故意说一些过分的话,然后等着看我反应时露出的笑容。

无奈,宠溺,还有坏心眼……

“……等、等一下,菲露,你真的理解现在的情况吗?我——”

“嗯,我理解啊。”她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好色阿星瞒着我偷偷跑到这种不好的地方来,被抓了个正着,现在正在拼命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不被打屁股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我说得对不对?”

“……”

我说不出话来。

就现在的事实来看,她说得完全正确。

但我更在意的是——她的态度。

她没有生气。

或者说,她表现出的那一点生气,更像是装出来吓唬我的。

她此刻的表情更像是一个母亲看着做错事的孩子时露出的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我张了张嘴:“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她叉起腰,说得很干脆,“当然生气,我的丈夫背着我跑到这种地方来找其它的女人,你觉得我该不该生气?”

她的话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然后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

“但是呢——我刚才在外面想了一下。你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晚上亲热的时候也变得怪怪的。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我又不想逼你。结果你今天就跑到这里来了。”

她顿了顿。

“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又想做些什么,但你既然没有直接找这里的姑娘,而是先坐在这里和人聊天——说明你至少不是来做那种事的吧。那样的话就还有解释的余地,对吧?”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普通的事情。

但我听得出来,她刚才在门外的时候,一定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哪怕是现在已经把我抓个现行、人赃并获,都还在为我找理由,为我开脱……

这就是菲露。

成熟、稳重、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却总是包容我的过错,放纵我的所作所为,并且愿意耐心地听我解释。

我是不是,太过享受菲露的溺爱了……?以至于,总是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突然觉得自己更加混蛋了。

我斟酌着话语,混乱的心情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和菲露解释。

嘴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合动着鳃。

菲露看了我一会儿,似乎也明白——在这样一个地方,当着第三个人的面,我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原因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侧过头,看向桌子后面那位全程都在看戏的蒂娜女士:“能麻烦你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吗?我们想独处一会儿。”

听到这话,蒂娜女士终于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她没有多问,只是站起身,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

“请跟我来吧。”

她带着我们穿过一条同样略显狭窄的走廊,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了下来,打开了门,然后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我和菲露走进去之后,她站在门口,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恢复成接待的状态,温和补充道:“这个房间已经用隔音魔法作为屏障改造过,我们也不屑于做那种窥探客户隐私的事情。所以二位尽管放心——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传出去的。那么,我先告退了。”

说完,她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终于呼出了那口憋了许久的气。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传出去,她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下,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的布局比我想象中要精致得多。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床架是深色的实木,雕着繁复的花纹,挂着半透明的纱帘,摸上去是质感很好的面料,垂坠感很强。

脚下铺着一层非常厚实的编织地毯,踩上去几乎能陷进去半个脚掌,柔软得让人不想挪动脚步。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造型有点奇怪的矮柜——与其说是柜子,不如说是一个带软垫的平台,高度大概到大腿的位置,表面包裹着深红色的皮革,边缘有一些我看不出用途的金属扣和绑带。

我多看了两眼,心里隐约明白了那是做什么用的,连忙移开了目光。

墙角还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几乎有两米高三米宽,占据了小半面墙壁。

镜面被擦得一尘不染,清晰地映出了整个房间的倒影。

镜框同样是深色实木的,边缘雕刻着细腻的藤蔓花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装饰品。

再往里看,还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瓷砖——是浴室。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一个为男女之事专门布置的房间。每一处细节、每一件家具,都是为了那个目的而存在的。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眼睛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那么,现在你可以和我解释了吗,阿星——你来这里的原因。”

菲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床边。

菲露嘿的一声轻轻跳起,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双手撑在床沿两侧,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小小的身体坐在那张宽大的床沿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了。

她的腿悬在半空中——那两条肉肉的小短腿够不着地毯,只能在空中轻轻地晃荡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空气。

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她的金发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正直直地望着我,像是期待地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晃荡的小腿,不知为何,心里的紧张忽然消解了一点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不如就说出来吧。

哪怕真的惹菲露生气了,让她感觉到了失望与委屈,我发誓也会用我的一辈子来补偿她,弥补我的过错……

“我不是来……来找女人的。”我说。

“嗯。”

菲露点了点下巴,眼神温和地看着我,像是鼓励,静静等着我往下说。

“我……”我挠了挠头,感觉接下来的话比我想象中要难开口得多,“我是来……确认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的。”

“……确认这个地方的存在?”菲露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确认这里有没有还在营业?”

“不完全是。”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其实是……前几天韦查德大哥来店里取货的时候,跟我提了一嘴这个地方。他——”我顿了一下,“他看出了我最近状态不太好,然后跟我说,如果实在撑不住的话,可以考虑让你——”

我停了下来。

菲露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让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咬了咬牙,决定一口气说出来。

“他说既然我没办法满足你,那就可以试着考虑让你来这种地方……解决一下。他告诉我这里的服务对象不只是男性,也会有女性客人,隐私保护也做得很好,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家的夫人。他说完这件事之后,我就一直……一直在想这件事。”

菲露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是我看不出那意味着什么,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小短腿不知不觉地停止了晃动。

“我不是真的想把你送到这种地方!”我赶紧补充道,“我只是……韦查德说的话让我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我的话,而是别人,和你……和你做爱……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我就发现,我越去想,就越放不下这个念头。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冲动,睡一觉就好了,但是几天过去了,这种想法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在暖光中依然清澈的蓝色眼眸,再一次为我自己的这些变态想法感到恶心。

“所以……我想,如果这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关门了,那我就可以告诉自己这条路走不通,死了这条心。但如果它还开着——”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接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菲露坐在床沿上,眼神空空的,好像在看着我,又好像,在看着别的什么。她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的波澜,但我看到她轻轻抿住的嘴角。

她沉默了很久,看上去正在认真地消化着我刚刚说的话,只是这显然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期。

过了一会儿,菲露才像是想要再确认一下我的意思,帮我继续补充了我没能说出的下一句话。

“……所以,你一个人偷偷跑到这种地方来,不是为了找别的女人——而是在考虑要不要把我……把你的妻子,送到这里来,让别的男人来满足我?”

“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那些无异于主动要求菲露出轨的话却是从菲露的嘴里吐出,让我无地自容,只能耷拉着脑袋,一副犯了错等待着训斥的窝囊样子。

菲露又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脚尖,那双肉肉的小腿又开始轻轻地晃荡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角落落地钟发出的细微滴答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来。

“阿星。”

“嗯?”

“你知道我刚才站在那扇门外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摇摇头。

“我在想啊,”她咧起嘴角傻笑了一声,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来找其它女人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是不是我把阿星榨得太狠了,是不是我对阿星太过分了,阿星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厌倦我的身体了,会不会有一天抛弃我,离开我……我刚刚,真的在想着这些东西哦。我在门外站了好久,想着是直接冲进来把你抓回去,还是转身就走当没看到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家等你。”

她收起了笑容,可爱的幼女脸蛋上挤出了一个看上去很生气却没有一点威慑力的表情。

“之后我又想,至少先进来看看你到底在干什么。毕竟你是我的丈夫嘛,没能发现你的不满也是我作为一个妻子的失责,至少……我应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菲露竖起了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如果你真的是不小心走到这个巷子里,又不小心报了韦查德的名字被邀请进来,在你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前,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

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向了我的下半身,朝着下面做出一个剪刀手。

“但如果……你真的是来找其他女人的话,”她眯起眼睛,好像真的在思考着某件危险的事,“我也总不能把阿星出轨的小鸡鸡“咔嚓”一下地剪掉吧,毕竟我也舍不得哦。所以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之后把你榨到根本不会再产生碰其他女人的想法,哼!”

菲露对我吐了一下小舌头,那张装出来的生气脸终于绷不住了,垮回了平日里那副熟悉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表情,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确实跟我解释了,只是这个解释让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

“我本来应该生气的。”她说,“我的伴侣背着我跑到这种地方来,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我生气了。但我发现——你解释的那些话,我……并不是不能接受哦。而且,你说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里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这一点,我很高兴。”

“……”

菲露又沉默了一会儿,她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悬在床沿的半空中轻轻晃荡的脚尖,那双肉肉的小腿一前一后地踢着空气,像是在帮她整理思绪。

“……所以,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揍你呢?”

“呃,能选后者吗?被你揍一顿我心里反而好受一点。”

听见菲露这么说,我心里终于勉强松了口气,意识到她多少已经原谅我了,所以像平常那样接下她的话扯皮了一下。

“想得美,”她娇哼了一声,“我不揍你,我要让你一直欠着这份愧疚,以后慢慢还。”

我差点没站稳,连连苦笑,算了,这本来也是我打算要做的事,能得到原谅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也没什么好奢求的。

只是,菲露在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了起来,变得认真了几分。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房间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暖黄的灯光映在镜面里,折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的模样都笼罩在一片暧昧的色调之中。

她看着那面镜子,像是在透过它看着另一副景象。

“阿星,现在该聊聊另一件事了。”

有种不好的预感……

菲露转过头来,重新看向我。

“虽然我很高兴你是在为我着想——但我还是想知道,你说你一直在想的那件事,想我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样子,想我被除你以外的男人……”

她没有说完。

但她的耳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阿星,我问你。”

“……”

“你真的……想看到那个画面吗?”

真的……想看到那个画面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立马脱口说出一个“不”字。

那个字明明那么简单,只是一个音节,只需要动动嘴唇和舌头就能发出来。

但此时此刻,它却像一根死死卡在我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不想,我当然不想。

菲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是她在我绝望的时候救了我,是她收留了无家可归一无所有的我,是她用了三年的时间陪伴我、教会我这个世界的一切,让我从一个迷茫的穿越者变成了能够在这个异世界立足的人。

她是我在这个陌生世界中唯一的牵挂与支点,是我爱上的人,是我的妻子。

我怎么可能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触碰?

不想她被其他男人抚摸。

不想她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

不想她那张只属于我的表情对着别人展露。

更不想——更不想看到那根不属于我的鸡巴插入她的身体,让她发出本该只属于我的下流又可爱的声音。

这些都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的胸口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就发闷发疼。那是嫉妒,是身为男人的占有欲在发出警报。可是——

可是。

我的目光飘向一旁,落在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镜子里映出了我和她的身影——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判决的孩子;她坐在床沿,双腿悬空,安静地注视着我,那双温柔的蓝色眼睛里还是让我有种空洞的感觉,还有一种我看不太透的情绪,柔和而深邃。

我重新张了张嘴。

那个“不”字在我的舌尖上打转,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想要飞出去。

但最终——

我没有说出来。

我说不出口。

因为在我的心底深处,在那个我拼命想要否认的角落里,确确实实存在着一个声音,在低声地说着另一句话。

那个声音很小,但它一直没有消失过。

从我听到韦查德的那番话开始,从我开始在脑中描绘那些画面开始,它就一直在那里,像一颗埋在土壤里充满了邪恶欲望的种子,悄悄地生根发芽。

我想要看到那个画面。

我想知道深爱着我的菲露被其他男人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想看到她那张美丽又可爱的脸蛋被快感冲垮的模样。

我想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失控、失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想看到那个平时总是游刃有余地把我榨干的小恶魔,被别人玩弄到连手指都动不了的模样。

那些念头让我感到恶心又让我感到兴奋,让我自我厌恶又让我欲罢不能。

而在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法坚定地给出那个“不”字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绿帽癖的幻想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里。

我已经没救了……

我沉默的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只能站在那里,像一根不会说话的木头,一柱僵硬的雕像,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然后,我听到了菲露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肯定,像是在确定着一个她已经得到了的答案。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静的了然。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看着我,目光里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么,就当是送给阿星的生日礼物——让我来满足阿星那个变态的愿望吧。”

我愣住了。

生日?什么生日?

我眨了眨眼睛,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重点完全被她话语中的那两个字吸引了,反而她所说的“满足愿望”那一部分变得模糊了起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菲露显然也没料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菲露只会对我露出的、真心的、带着傻气的笑容,可爱又俏皮,总是让我的心感到酥酥麻麻的。

“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真拿阿星你没办法啊。”她笑着说,语气里只剩下了无奈的宠溺,“对哦,今天是你的生日哦——嘿嘿,不过是对我来说的生日。”

她歪了歪头,咧着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的疑惑大概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来这个世界已经快四年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在这个奇妙的异世界过过生日——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在这个没有日历、没有手机、没有互联网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而温柔,我只记得季节的更替和每天的日出日落,却早已失去了对那个特定日期的概念。

菲露看着我一脸困惑的表情,食指放在脸颊上,缓缓向我解释道:“阿星,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相遇那一天的纪念日哦。你当时没有告诉我你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我就擅自把这一天当做了你的生日。毕竟,对我来说,那一天就是你的‘新生’——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是你走进我生命里的第一天。”

她的话语很轻很柔,像是捧着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

我恍惚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已经四年了啊——与菲露的相遇。

那一天的情景其实我已经回忆过很多次了,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拯救我的那一刻时,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其实,在第一眼见到菲露的那一刻,我大概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拜托——谁能对一个在你遇到生命危险时突然冲到你身边、爆发出超强力量的美丽金发龙娘不感到动心的呢?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感觉,或者说不敢去意识到。

毕竟那时候的我一心只想着怎么在这个异世界活下去,怎么找到回家的路,根本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些奢侈的事情。

能和她成为现在的爱人关系,也是我当时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在那最初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毕竟对于一个还没真正踏入社会的普通大学生来说,这一连串的经历,除了“梦”之外真的很难找到其他的解释。

我甚至好几次在半夜醒来,悄悄地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醒着。

直到我对菲露表白爱意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的篝火,漫天的星光,她坐在我旁边,那时的我脑子大概很迷糊,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可是当向菲露表达爱意,小声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幻想的破灭,而是……

梦,成真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把这一切当做虚幻的梦。

我和菲露切切实实地相爱相伴,一起度过充实的日夜,一起经历,一起回忆——每一天都是真实存在的记忆,不是梦境。

我爱着菲露,正如菲露爱着我。

她把我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天当做了我的生日,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在地球上的那个“我”是在哪一天出生的,所以她就擅自做了这个决定——把我们的相遇之日,定为我的新生之日。

独属于我们的生日。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菲露。”

“嗯?”

“原来你一直记得这个日子,我自己都忘了。”

“那是当然的啊。”她轻声说道,那双悬在半空的小脚丫停止了晃荡,而是挤在了一起轻轻揉搓着,“对我来说,那一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抱歉哦,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人类和我们龙种不一样,每年都是要过生日的,结果错过了你之前在森林里那三年的生日。”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还是刚才那傻傻的笑容,但她的蓝色眼眸里却映着温暖的光。

“所以——生日快乐,阿星。”

我站在那里,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喉咙里,让我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我有很多话想对菲露说,想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想说谢谢你一直记得这个日子,想说我真的很爱你,想说遇到你是我这辈子——不,是这两辈子加起来最幸运的事。

但那些话全部堵在了我的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鼻音。

“菲露,”我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我爱你,真的真的非常爱你。”

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传来我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我把脸埋进她金色的发丝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混合着奇妙的体香和阳光的味道。

这三年多来,这个味道已经成了我心中“家”的象征。

菲露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我感觉到她那两条短小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腰,轻轻地回抱住了我。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知道。”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

如果时间能停在此时此刻就好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绿帽幻想,没有韦查德的建议,没有银叶馆,没有那些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就只是我和她,简简单单地相拥着,像过去无数个平凡的夜晚一样。

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在感动的情感冲刷过后,那个一直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视的另一句话,伴随着那其中蕴含的特殊意义,终究是清晰得浮现出来——

菲露说,要满足我的愿望。

满足我这个绿帽癖的变态愿望……

那不就意味着,她原来……真的是在认真地考虑这件事吗?

这不就意味着,她愿意把自己送出去,送给那些不认识的男人……与他们上床做爱……愿意让自己的身体,自己那只有我才进去过、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插进去的小穴,被另一根陌生的、不管是形状还是粗细都与我不一样的鸡巴插进去……在别人的胯下分开自己双腿……对着别人的鸡巴摇尾乞怜……

不管是菲露那娇小的、还不到一米三的幼女身体,我花了三年时间去爱惜、才学会如何温柔对待的身体,不管是她那紧致无比、堪称极品的粉嫩幼穴,还是她稚嫩的童颜脸蛋,她幼哑的娇气嗓音,所有这些,明明是只专属于我的这些,都不再是我所能独享的宝物,它们全都会被交到那些菲露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手里。

她的肉体,将会开放给这所妓馆的男妓们,那口小穴的拥有权会被转让,转让给一根又一根不属于我的鸡巴,白白送给他们的鸡巴品尝。

每一根都会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痕迹——形状、粗细、长短、气味、温度——一层又一层地覆盖掉我曾经留在那里的印记,被不停地使用、糟蹋。

更糟糕的是——这些都不再是我脑子里那些只有我知道的见不得光的绿帽幻想。

我把它们切实地告诉了菲露,告诉了我的妻子,作为丈夫的我想把她的小穴送出去的想法。

这样的话,以菲露的性格,不管是掌控、选择还是拒绝这一“送妻”行为的权利,都已经不在我的手上了,而是已经成为了由菲露她自己决定的事……

菲露,我最爱的妻子,是她说想要实现我这变态性癖的愿望,是她主动接过了这个选择权,是她决定要迈出这一步。

甚至由不得我说不……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一股强烈的、带着屈辱感的兴奋就瞬间涌入了我的身心——我不仅是一个幻想着送妻的丈夫,还马上就要成为那个被妻子主动告知“我要出轨了哦”、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被夺走的、既无权阻止也无权改变的男人。

我在菲露心中的形象大概是全毁了,明明昨天的我还是那个深爱着她的唯一伴侣,结果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在她眼中有着“变态癖好”的、需要她主动出轨送出身体与小穴才能满足、只能硬着下面看着她被别人肏的可悲又下流的绿帽丈夫。

这些,都是即将要发生的事……

紧接着,就像是想要印证我的所思所想,菲露那如同小恶魔一般充满诱惑的稚嫩嗓音忽地轻轻在我耳边响起,恰到好处地对我火上浇油。

“那么,阿星你觉得——我该怎么去满足你的,嗯~变态的癖好呢?”

她的语气轻飘飘、软绵绵的,还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的尾音,吹得我的耳边发痒,狠狠地刺挠着我那愈渐躁动起来欲望。

我浑身瞬间绷紧。

那小女孩般娇气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纯真悦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单纯地在向丈夫问着“晚饭想吃什么”这般平常。

如果菲露说的这句话真的是这个意思的话,那该有多温馨……

“阿~星~”

见我一直没有反应,她夹着嗓子催促地叫了我一下。像是撒娇,又和平常撒娇的语气有点不同,总感觉多了一些蛊惑或者说诱惑的味道。

我多少还是听出来了——在菲露那轻快的语调之下,藏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捉弄人的意味。

她好像很期待我会怎么回答……

我囧着一张脸地低下头,正好对上了菲露仰起来的面容。

她靠在我的怀里,双手还环在我的腰间,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菲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晶晶的湛蓝瞳孔闪闪发光,嘴巴微微嘟起,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同时又有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感觉——活像一个正踮着脚尖向大人讨要糖果的纯真小女孩,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

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她嘴角那处勾起的一丝弧度,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却足以让我眼皮直跳的危险笑意——那是她正在构思该如何捉弄我时特有的表情。

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眸深处,好似正闪烁着一种发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新玩具一样的光芒——好奇、兴奋、还有一点点恶作剧前的期待。

“菲露……”

看到我那释放着投降信号的窘迫表情,菲露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小恶魔般想要使坏的表情已经不带掩饰一下,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仿佛在说“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

看样子她还不打算放过我——我在心中哀嚎……

“哼哼,真想不到啊,我家阿星居然是这样一个坏小孩。”无视我那可怜巴巴的抗议,她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显然已经彻底玩上了,“你说,作为妻子的我,该怎么好好惩罚这个坏小孩呢?”

“坏小孩”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看来我在菲露的心里已经被她打上了这样的标签……

我的脸烫了起来。

看菲露这副样子——显然已经完全接受了我有那些变态想法的事实。

不,不只是接受,她简直是乐在其中,她知道被抓住把柄的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立马就利用起我那说不出口的绿帽癖好和送妻幻想,把它当做棍子,然后像是逗小狗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逗弄我,观察着我的反应,愉悦地享受着捉弄我的过程。

这样下去,鬼知道在尝到“用激发阿星绿帽癖的方式来逗他居然这么有效果”的甜头的菲露,在以后还能想出哪些奇奇怪怪的方式来折腾我,一想到这,我心中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被她说成“坏小孩的癖好”什么的……果然,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坏了,看来这就是菲露对我这个绿帽癖的惩罚……吗?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就好了……

除此之外,现在让我想要钻个地洞立刻逃离的是,此时此刻——

在菲露那双意犹未尽的目光注视下,在被她用那种轻松调侃、就好像她真的打算要那么做的语气说出“满足我变态的癖好”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下面,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而且因为刚才拥抱的姿势,我们贴得很近。她环在我腰间的手,她贴在我胸口的脸,在我下半身发生变化的时候——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果然。

菲露眨巴了两下眼睛,略显疑惑地将目光往下移了一下,然后立刻又重新抬起来,深深地对上我的眼睛,表情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

“……阿星。”

“……”

“你硬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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