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龙娘妻子的ntr隐奸考验 · xp是圣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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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想要满足我那绿帽癖的萝莉龙妻,一边帮我撸一边在我耳边轻声描述她给我戴绿帽的样子,在说出下流的出轨宣言让我想要射精之时对我强行寸止

“……阿星。”

“……”

“你硬了哦。”

“……”

可恶,偏偏是这个时候,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我的裤裆处大概已经顶出了一个小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

而菲露发现之后甚至还把身体贴的更近了,用她那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那个不争气的地方。

蹭一下,缩回去,再蹭一下,又缩回去。

饶了我吧。

那一下下的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温的、软软的,好舒服……

不对——好折磨!

就好像我的鸡巴代替了我的话语替我做出了回应,菲露也在用这种方式来回应我,在告诉我:我看到了哦,阿星这个样子,我都看到了哦。

我僵在原地,实在忍不住地喘了几下,却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仰着小脸看我,金发垂在耳侧,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小弧度。

我想起了刚刚的菲露。

就在几分钟前,她坐在床沿,用着那种盛满爱意与宠溺的眼睛深深看着我,用那种轻柔却又极其认真的语气,说出那句话——

“那么,阿星你觉得,我该怎么去满足你的,嗯~变态的癖好呢?”

明明是作为妻子的她,在得知自己作为龙种一生中唯一认定的伴侣的性癖,居然是想着把她,把自己最爱的妻子,拱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送给别人的鸡巴享用。

不生气就算了。

不拒绝制止也就算了。

她反倒还恶趣味地来征求我的意见,问我该怎么把她自己送出去,该怎么出轨,该怎么给我戴绿帽。就好像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不对。

并不是没关系。

我的身体,不需要经过大脑同意,就已经自作主张地替我给出了最诚实的答复。

鸡巴硬到现在,每一秒都是对菲露的回答……

我说不出话。

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我隐隐感觉到了——那不是菲露在简简单单或是单纯地开着什么作弄我的玩笑。

虽然她平时总喜欢捉弄我,但这次不一样。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话里那份认真的重量,都和平时的小恶作剧完全不同。

那不是“抓到笨蛋阿星出糗了嘻嘻”的表情,那是——她在认真地想这件事。

菲露是真的当真了。

非常、非常地认真。

刚才那些话,大概还带着些许试探。她大概是也想确认——我到底有多当真,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希望……她做到哪一步。

话说回来,我是她活了五百年以来的第一个伴侣,菲露不可能想到拿下她第一次的人类丈夫——这个又笨又弱鸡连撒谎都会被她一眼看穿的男人,居然还是个觉醒了绿帽癖的送妻变态。

这对她来说,大概是从来不曾接触过的概念。

面对这种从未涉足过的、完全陌生的领域,说到底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做些什么。

五百年的人生经验里,恐怕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去满足一个想把自己妻子分享给别人的丈夫。

但是有一件事毋庸置疑。

菲露是真心想要满足我的。

满足这个——绿帽性癖。

想要实现她那无能丈夫的送妻幻想。

她可能还不太清楚具体到底该怎么做,但至少在“要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小穴送给其他男人使用”这一点上——菲露应该是知晓的,也是默许了的。

不然她不会问那句话。

不会在我说不出话之后,还那样安静地等着我。不会在等着我的时候,用肚皮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经替我回答了的东西。

不会到现在,还在蹭。

……

可是。

可是啊菲露。

我真的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我不想要。我的鸡巴现在还硬着,它像个叛徒一样,根本不管我的大脑在拼命踩刹车。

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我想吐。

它在触动着,兴奋着。

它在告诉我,我确实想亲眼看到那一幕——想看到菲露被别的雄性支配、侵犯时,被压在身下、被不属于我的鸡巴插入、被肏到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时的样子。

但现在的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因为我害怕。

我害怕,一旦我真的说出了什么,一旦我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用嘴巴变成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就会真的去实现它们。

因为菲露就是这样的人,她一旦认真起来就一定会做到。所以我不敢给她任何具体的描述,不敢告诉她在我那些淫秽的妄想里她是什么样子。

那些画面——

那些纯粹只是为了满足我被绿帽癖激发出来的生理欲望、放任鸡巴控制之下精虫上脑的产物。

那些色情又崩坏的淫色幻想——

在那里面的那个女孩,明明有着和菲露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样的金色长发,一样的湛蓝瞳孔,一样的无敌可爱脸蛋,一样的肉肉短腿,一样的不到一米三的娇小身体。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我从未在菲露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菲露绝对不会露出的下流痴态……

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嘴唇微张,嘴角挂着控制不住的唾液。

那张平时只会对我露出宠溺傻笑的可爱脸蛋,此刻只剩下发情雌性对雄性肉棒的渴望与乞求——像是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像是除了交配和怀孕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那是一头纯粹的、只会发情的雌畜。

谁都可以侵犯,谁都可以把鸡巴插进去。

只是一具有着菲露外表的——肉棒便器。

不要!

绝对不要!

菲露变成那种样子——变成好色痴女、变成其他男人鸡巴的套子什么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要!

那种表情绝对不该出现在菲露脸上,那不是菲露。

那不是那个每天早上会像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撒娇的菲露,不是那个做早餐时会哼着不知名小调等她丈夫起床的菲露,不是那个在别人面前端庄得体、只有对我才会显露腹黑本性的菲露。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光是想着“菲露变成那种样子”这个念头本身,我的鸡巴就会兴奋地跳动。

就在现在。

就在她肚皮还贴着我的时候……

它又跳了……

菲露肯定发现了。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事到如今,这种危机感冒出来还有什么用啊……

明明刚才还满脑子想着送妻,想着让她被别人肏,想着满足自己的绿帽癖。现在却突然害怕了?突然舍不得了?这算什么啊……

我这种人,大概连变态都当得不合格。

但是我真的害怕。

真的害怕……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眼前的这个金发萝莉,那双湛蓝眼眸满心满眼只有我的龙娘妻子,只会对我无底线纵容、只会对我给予纯粹爱意的菲露——

真的会傻傻地去学……

学着怎么变成一个淫荡的雌性。

学着要怎么向其他男人的鸡巴谄媚讨好。

学着把那些只存在于我肮脏幻想中的痴女菲露的姿态,一件一件地,穿到她自己身上。

她真的会去做那些——除了让我的鸡巴因为嫉妒而变得更硬更兴奋之外,只会让菲露变得不再像菲露的事……会伤害到她的事。

而我呢,我会在那个时候无能地看着。

看着我最爱的人,为了满足我变态的癖好,一点一点地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

然后我在旁边硬着,一边心疼一边勃起,一边想哭一边撸。

那种画面光是想一想,鸡巴就又……

呜……

而且,我害怕的,不仅仅是这些。

还有另一件更糟糕的事——

因为我知道的,我再清楚不过了,这段时间以来,每次菲露和我做爱的时候,我都满足不了她。

在我身上,菲露从来没有吃饱过……

相比于龙种那只为怀孕的恐怖生育本能,我这个伴侣可以说和性无能没什么差别。

我也知道菲露忍得有多辛苦……

我也知道——我的鸡巴对她来说不够大,不够粗,不够硬,更不够持久。

完全无法满足她。

如果——

如果从来没有与真正强大的雄性体验过交配滋味的菲露,从来没有被真正喂饱过的菲露,在被我送出去之后,在出轨后尝到了那些远远比我还要厉害、还要持久的鸡巴后。

被其他雄性用鸡巴喂饱的菲露,再回到我身边的时候。

她会不会觉得失望?

会不会瞧不起我?

会不会嫌弃我?

会不会不想再和我做爱了?

会不会……离开我……?

呜……

不要……

这才是我最害怕的未来。比菲露变成痴女更害怕,比那些画面真的发生更可怕,比所有淫妻幻想加起来都更让我害怕。

变了心的菲露。

不再爱我的菲露。

觉得比起我、还是别的雄性的鸡巴更好的菲露。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如让我去死。

真的……

不如去死……

可是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已经回不去了,从我选择瞒着菲露来到这里开始,从我向菲露坦白我的绿帽癖开始,从菲露问出“该怎么满足你变态的癖好”开始。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菲露大概已经在想了。

以她那一旦认真起来就一定会做到的性格,一定已经在想了:到底要怎么做,才算阿星想要看到的?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阿星才能满足?

是只要与别的男人做爱吗?

只是插进去就可以了?

接吻可以吗?

还是要舔着、吃着别人的鸡巴?

要被那根陌生的鸡巴深深地插进小穴,龟头抵在子宫口,硬生生地把那个从未被真正喂饱过的地方撑开——

然后被内射。

被中出。

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在我用尽全力都没能让她受孕的那个地方,留下别的雄性的种子。

亦或是,怀上不属于我的孩子……

……

……

菲露。

不要。

求你了。

不要再想了。

别再这样了。

哪怕你现在扇我一巴掌让我清醒清醒也好——告诉我我是个愚蠢又窝囊的丈夫,告诉我这种变态的想法有多恶心荒唐,告诉我你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然后把这里的一切都当做一个笑话翻过去。

那样的话,那样的结局。

哪怕我现在的鸡巴还硬着,哪怕我会难受好一阵子,每天晚上脑子里还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画面,自己躲在被窝里悄悄撸出来。

但至少,我还能守住那个还属于我的平静日常,还能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的睡脸,还能在你钻到我怀里的时候,不用去想——这副娇小的身体,是不是也在别人的怀里这样蜷缩过……

……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害怕归害怕,但我还得知道的——

菲露是不会那样对我的,不会嫌弃我,不会瞧不起我,更不会离开我。

哪怕就算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就算她真的在和别的男人上了床后喜欢上出轨,喜欢上了那些更粗壮有力、精力更旺盛的肉棒,能把她肏得舒舒服服、无法反抗,完全填满了她的生育本能与性欲,把她喂得饱饱的之后——她也还是会回来的。

还是会用那没有丝毫褪色的满怀爱意的眼睛关注我、在意我、纵容我、原谅我,还是会每天钻进我怀里,会用那种傻乎乎的笑容对我说“阿星辛苦啦”。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菲露就是菲露。

但是,就算心里清楚——那些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已经足够让我想死了。

就像她刚刚说的,不管我说什么,只要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只要是我打从心底里期望的事,她大概都会接受。

所以就算是这种意味着要她丢弃、出卖作为一个妻子的贞洁和忠诚的性癖——可能她的心中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有些抵触、有些不情愿。

她也绝对不会拒绝。

只会用那对我来说温柔得近乎残忍的目光,安静地注视着我,等着我自己做出选择……

而我能做出什么选择呢?

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的我,自然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变回一个好丈夫、好男人那样,坚定地告诉她“不可以”、“不能这样做”、“不要背叛我”来挽救她。

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意志与勇气。

所以我只能看着,看着菲露在我的沉默、兴奋与期盼中,一步步走进我那邪恶的淫妻幻想里……

——这大概就是绿帽癖对我这种无能且懦弱的男人所拥有的威力。

在意识到这点后我明白了,一旦沾染上它、接受了它,那么迟早会彻底拥抱向它。

不管是对我,还是对菲露来说,都是这样,无法挣脱,无法拒绝。

它就像是一种能让人上瘾、让人沉沦的毒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从身体感官渗入,然后一寸一寸蔓延到内心最深处。

我明明知道它是毒药,却连推开它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放任它一丝一缕地渗透进我的理智,我的底线。

沦陷在嫉妒与欲望交缠而成的泥沼中,任由那名为“绿帽”的毒素在血管里一点一点侵蚀着我全部的自尊,侵蚀着我与菲露那份最纯粹的爱。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从韦查德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也许从第一个幻想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的那个晚上,也许从站在银叶馆门前、叩响那扇木门时就已经——

不,也许更早。

也许在我发现自己满足不了菲露的那一天起,这颗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而现在,我已经从“幻想”,走到了“默许”这一步。

接下来的下一步是什么?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

菲露那双澄澈的蓝眸还在牢牢地锁定着我的脸。

因为我一直闭口不言,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这里,她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或者说,在寻找一个能给她答案的反应。

好吧,我承认我硬了。

可是,菲露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张可爱得犯规的萝莉脸蛋上所挂着的表情,怎么看都很微妙——

微微嘟起的嘴角一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让我始终无法放松警惕。

金色的眉毛轻轻挑起,眼神里透着思索、好奇、疑惑,还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玩味与深邃。

也许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逗我很好玩。

又或者,她在对我仅仅因为她几句话就无法控制地勃起这件事,感到既有趣又无奈。

她就那样明晃晃地看着我,像在期待着我说点什么,催促着我——“快承认吧”、“都硬成这样了还嘴硬什么”、“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去哦”。

那种眼神,那种表情。

我莫名地无法与之对视。

所以我的选择是——面无表情。

不做动作,不开口,不露出哪怕一点点能够被解读为回答的反应,就像一个石头雕像杵在那里。

菲露对不起。

明明都到这一步了。

明明你已经这么认真地问我了。

明明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回答了。

但我还是无法说出口……

在我依旧沉默地抵抗了一会儿之后,菲露怄气般微微皱起了眉头,嘴角撇了下来,眼神显得咄咄逼人了几分。

那张肉嘟嘟的幼脸皱起来的模样,可爱是可爱,但总有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感觉。

然后她开口了。

“阿~星~”

菲露的语气慢悠悠的,拖长的尾音就好像在悠闲地品味什么。

“……我记得,昨天晚上,有个人的小鸡鸡软塌塌的,怎么都硬不起来,还要我又是用手又是用嘴地忙活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变硬呢。那时候我可是真的很担心哦,想着阿星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结果现在啊——”

她委屈似的嘟起小嘴巴,仰起的幼脸上是一副沮丧又可怜的表情,一边以责怪的语气向我抱怨,一边暗戳戳地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哦,甚至都还没做什么呢,阿星的小鸡鸡居然就硬成这样了……”

“……”

我跟着想起了昨晚我那就好像阳痿男一般的丑陋表现,也回想起菲露那时的关心、担忧与那一丝失望的神情……

而现在——

面对菲露那充满了质问的眼神,再拿此时下面的状态和昨晚的表现比较起来……

我只能眼皮子抽抽,脸皮怎么也绷不下去了,苦着脸对着菲露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隐隐感觉到脸和耳朵都烧了起来。

“而且啊……”

然而菲露显然是不打算放过我。她看出了刚才那句话对我的打击效果,于是抓住机会,不依不饶。

她歪了歪脑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皱着眉头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思考的模样:“我说的话仔细想想也很奇怪吧?一个妻子对丈夫说‘我要去满足你那个想让我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愿望哦’,然后丈夫听了之后啊,不仅不生气也不伤心,更没有阻止,反而小鸡鸡立马就变得这么精神了,就好像——”

她顿了一下,满脸都是一种怎么也想不懂的困惑表情。

“好像很高兴自己的妻子要去出轨一样。”

“……”

“阿星你说,这到底算是什么道理呢?”

“……”

菲露求求你快别说了。

我感觉下面硬得快要把裤子都顶穿了,鸡巴涨得要爆炸了……

当然这些无异于自爆的话我只敢在心里喊出来。

不回答。

绝对不能回答。

“阿星你自己说说看,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菲露说完这句话之后,观察着我的脸,等了好一会。

“……”

结果她当然只能看见的只有我半天不吭声,始终苦着脸,任凭她怎么挑逗都不给反应的态度。

她终于感觉有点不高兴了。

就连那张可爱幼脸都有点冷了下来。

不好。

是不是有点抵抗过头了,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会惹菲露生气的,那样的话性质就不一样。

要不……干脆举手投降算了?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继续僵持下去怕是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就在我以为菲露真的生气了,准备道歉的时候,紧接着没一会功夫,她又突然若有所思、像是理解了什么般地自顾自点了几下头,嘴角那个弧度又重新翘高起来。

嗯?怎么?

“哼~还是不说话吗?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什么‘我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什么‘我想帮你找办法’,现在倒是一声不吭了?”

菲露大概是看出了我脸上那种心虚到极点的表情。

所以她又接着说了下去,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但说出来的话,反而更让我难受。

她收起了脸上那副玩味的笑容,神情变得凝重了几分。

“阿星。”

“刚才我啊,仔细想了一下,你之前说的那句话,你说——你是为了我才会这么做。”

菲露停顿了一下,然后朝我抿着嘴角笑了笑。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淡到与其说是在笑,不如说是在努力维持着某种表情。

我注意到她垂落的眼眸里透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嗯,我知道,你确实是为了我才做出这些事的。不管是上次莽莽撞撞地找莱德先生打听怀孕的魔导具,还是这次跑到这种地方来——你都是为了我。为了能让我怀孕,为了不让我每天都忍得很辛苦。”

“这些我都明白,也相信阿星是真心这么想的。”

她的语速缓了下来,慢慢说到,像是在一字一句确认着什么,语气也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

“但是啊,阿星——”

她垂下了眼眸,金色的睫毛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抬起来,看向我,直直的看着我。

蓝色的眼眸里,那份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现在总感觉,你其实……更多还是为了你自己吧?”

诶?

我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明明嘴上说得多爱我,多在乎我,说我是你最重要的妻子,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结果做的事,居然是打算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偷偷跑到这种地方来,背着我,想把我送出去……甚至在想这件事的时候,连小鸡鸡都硬成这样。”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看吧。又跳了一下。”

我低头,同时也感觉到裤裆处的布料跟着颤了一下。那根不听使唤的东西,在菲露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像被点名了一样,又擅自抽动了一下。

在她眼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证据吧。

比任何话语都更加诚实的证据。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菲露的脸。

然后我僵住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嫌弃?不。

失望?也不是。

而是一种淡淡的、几乎透明般的释然。

就好像她终于看透了一件她早就隐隐感觉到、但一直不太愿意确认的事。就好像在说——

“啊,果然是这样呢。”

“我就知道。”

在那双温暖柔软的蓝色眼睛里,在那份释然下,还藏着一层更温柔的东西。像是一种无奈的接受,一种无声的纵容,一种——安心与怜悯。

一种……满怀心疼的理解。

一个活了五百年的雌性龙种,现在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一般看着眼前这个仅有二十几岁的人类丈夫。

看着他拼命地挣扎,看着他笨拙地掩盖,看着他明明动机不纯却还在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别人。

然后,她说出来一句在她看来最为严厉的责备。

“再怎么说——就算是我,也是会觉得有点过分的哦。”

安静了好几秒。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愧疚……羞愧……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怎么也甩不掉的更闷、更酸涩的东西。

我想说对不起,但对不起这三个字这时候说出来,反而像是在求她安慰我——那也太卑鄙了。

“而且,韦查德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前了吧。”

温柔的声音继续挠着心尖,菲露还没说完。

“该不会这几天——阿星你每天都在想这件事吧?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在想,白天在工坊走神的时候也在想,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在想——甚至昨天晚上,我那么努力地帮你,你满脑子想的,也还是这件事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怜悯与心疼依旧没有消散,反倒更浓烈了一些。

“也就是说——在阿星的幻想里,我早就已经是一个出轨的妻子了。被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侵犯过了。对吧?”

菲露与我靠近了一点点,那张幼嫩的脸蛋离我的眼睛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味道,能看到她蓝色瞳孔里那个僵硬的、狼狈的、缩小的我。

“所以——”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回了那个又软又糯,夹着娇气童音撒娇的菲露。

“告诉我吧,阿星。”

“在你的幻想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呐。”

“……”

菲露就那样仰着头看着我,看着哑口无言的我那好像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我好似被某人欺负惨了的无能样子。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

“呵。”

她先是很克制地抿了一下嘴角。

接着——

像是再也憋不住了,她咧开了嘴,银铃一般咯咯笑了起来。

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笑得整个小小的身体都一颤一颤的,笑得连眼泪都冒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又一下。

“哈哈哈哈……阿星……阿星你的脸……呼哈哈……”

而我却只能跟着挤出一个可能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呼……不行了,阿星实在是太可爱了……”

“呼呼呼……”

笑够了的菲露终于慢慢缓过气来,用手背仔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又揉了揉笑酸了的腮帮子。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双颊因为刚才的大笑泛着可爱的红晕,让那张本来就肉嘟嘟的包子脸看起来更加圆润了。

然后她抱紧了我,脑袋凑近了我。

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蛋靠在我的脸侧,轻轻呼着馨香的热气。

“阿~星~大~变~态。”

她咬着音,一字一顿地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么变态的一面呢?这可是大发现哦。”

话音刚落。

我的耳垂忽然被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了。

诶?

菲露含住了我的耳垂。

轻轻的,柔柔的。

然后是几下细微的啃咬,力度介于挠痒和提醒之间。湿热的舌尖灵活地在耳垂上打着转,画着圈。

然后——

“啵。”

一声轻响。

吐出。

诶,这个时候搞这个……?

这个动作——

这个是菲露在给我打上“标记”的时候,才会做的事。

她跟我解释过——龙种会互相在自己的伴侣身上留下标记,为了不让其他强大的物种盯上对方,是一种宣告主权的方式。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好像这是什么挺严肃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在这上面感觉到过什么特殊的魔力波动之类的,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标记到底有没有用——毕竟我根本就不会这个,所以这只是菲露单方面的“留种”行为,单方面地霸占我罢了。

但我知道菲露对这个很看重。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她说的什么防止其他雌性靠近我的理由——她确实是这么说的。

每次她给我打标记的时候,表情里总藏着一种很小心的、很珍惜的神情。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加固什么,那种表情我每次见到心里都会软一下。

所以我也知道这个动作的特殊性。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

这个时候?

在我刚刚被她抓包在妓馆里、刚刚摊牌了自己的变态性癖之后,她决定帮我实现它的时候?

我还没来得及把脑子里的问号理清楚,菲露已经转过脸来。

她心满意足地对我吐了吐小舌头,粉嫩嫩的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又很快收了回去。

“因为刚刚的阿星实在是太可爱了嘛,所以一下子没忍住哦。”

那张泛红的萝莉脸蛋上,还残存着刚刚大笑后未散去的笑意,看得出来非常地满足与愉悦。

说着,她突然摆正了脸,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我。

“这样的阿星,只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

语气像是在温柔地撒着娇,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菲露很是满意地弯起了眼睛。

接着,她开始用另一种眼光打量起我来——那是一种带着新奇感与审视的目光。

“嗯……阿星的反应果然很有意思呢。原来我家阿星还有这样的一面,而我直到今天才发现——作为妻子来说,嗯嗯,这确实算是我的失职。不对,应该说——”

菲露自顾自地点点头,像是在做着什么奇怪的自我评价,然后给自己评了个不及格。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憨憨笑容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

“要是早点发现的话,不就能早点帮阿星实现这个愿望了吗。”

“……”

该死,这眼角的湿润感是怎么回事。

“但是呢——”

她话音一转,把那根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转而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警告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阿星你可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哦。也就只有我,只有你的菲露,才会愿意满足阿星这么变态的愿望了哦。换了别人,可能会直接把阿星啪地一下生气地丢到一边去了。”

呵……

这算是……哪门子的威胁吗?

菲露说完双手叉起腰,挺起那微微凸起的小胸脯,摆出一副“快夸我”的得意表情。

“所以说阿星你可要好好珍惜我,知不知道?”

“……菲露。”

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声音又干又哑,像是卡了好久的磁带终于被强行拽出了一小截。

菲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哼!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阿星是根木头呢。”

她说完这句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只手就顺着裤腰飞快地钻进了我裤裆里。

快得我躲都来不及躲,那只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就已经突破了防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还在涨痛着的、硬挺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

“所以——”

菲露歪起头,脸上挂回了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小恶魔一般的坏笑。

“让我看看阿星的小鸡鸡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一股熟悉的美妙触感从抓握处传来。

软软的、暖暖的。手指纤细,掌心却很有力。

但她握上来的感觉和平常不一样,平常她这么做是为了帮我,为了让我舒服、为了接下来在床上要顺利一些。

而现在——更像是为了确认什么。

菲露的手指围成一个环,把我的鸡巴套住。

先是从根部开始,手指抵在根部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慢慢地往上滑,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测量什么。

直到在龟头的位置停住了,然后——指尖在马眼那里轻轻地打转。

我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一股酥麻感从被她指尖碰到的地方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我喘了一口粗气。

“唔……真的好硬诶……阿星的小鸡鸡……”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行。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好像她是第一次认识我的鸡巴一样。

“比今天早上硬多了,也比昨天晚上我帮你弄的时候硬,又烫又硬。”

菲露颇为无奈地撇了我一眼。

“阿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对此表示非常赞同地猛得跳动了一下。

菲露的指尖还在马眼那里转着圈。一圈又一圈不厌其烦地转着,然后我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那里渗出来了。

就一点点,但我想肯定被她碰到了。

“哎呀~流出来了呢。”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惊讶,但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地像是在说——果然是这样。

她把手抽了出来。

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道透明的、黏糊糊的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阿星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哦。”

“……”

我看着菲露手指上那道黏丝,说不出话。

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现在突然阳痿,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菲露把那根沾着黏丝的手指放回去,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轻轻地抹回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整个手掌重新将其包住。

那股黏腻感在她的掌心和我的龟头之间充当了润滑,她的动作一下子变得顺畅多了,按揉的过程滑溜溜的,没有任何阻力。

“阿星的小鸡鸡很烫很硬哦,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果然,阿星现在很兴奋吧。”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补了一句:

“笨蛋阿星,就那么想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做爱的画面吗?”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回答。

我不敢回答。

虽然到了这个地步,回不回答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的答案已经交到了菲露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什么都交代了。

菲露显然也认同这一点。

“哼!又不说话了。”

菲露轻轻抿了下嘴角,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惩罚我的默不作声。

“但是阿星的小鸡鸡已经诚实地帮你回答了哦。”

她轻咬着嘴唇,语气里莫名带了点幽怨味道。

“真是的……我自己都没办法让阿星的鸡鸡变得这么硬,不管用手还是用嘴都做不到。结果现在——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要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的话而已,阿星就……兴奋成这样了。”

“真的……必须要和其他男人做爱给你看,才能硬起来吗?”

菲露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十分失落,给人一种好像有什么破碎掉了的感觉。

“总感觉,有点不甘心呢……”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瞬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触动。

一半是罪恶感。

另一半则是——

无与伦比的兴奋……

菲露的委屈,菲露的不甘心,菲露的放纵,她越是这样说着,这样想着,我的鸡巴就越是硬得发疼。

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体验到了这来源于绿帽癖的——痛并着快乐的刺激。

好爽……

好痛苦……

我真的是没救了……

菲露显然也感觉到了。

因为就在她说出“不甘心”的那个瞬间,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猛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龟头前端又渗出来一些先走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更加湿黏。

“唔……跳得好用力,真调皮……”

一声浅浅的轻声嘟囔,不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菲露在提醒自己,在说服自己接受某个她不得不认定的事实。

接着,她的整个手掌包住龟头,像是在把玩一个在试图挣脱她控制的小玩具一样,揉一揉,捏一捏,挤一挤。

她的手法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感,拇指在龟头边缘来回摩挲,食指和中指夹着棒身轻轻挤压,虎口压在根部不紧不慢地碾着。

龟头在她掌心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那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先走液被她揉得涂满了整个手掌。

然后菲露就着这股黏滑,开始上下撸动棒身。

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上,下,上,下,每一次握到顶端的时候掌心都会在龟头上多停留一会,用力挤压一下再滑下去。

我喘着粗气,腿有点发软。

“……菲露。”

我叫了她一声,但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声是想让她停下,还是让她继续。

“嗯~怎么了阿星?不喜欢这样吗?”

她抬起头看我,明明刚刚还表现出情绪低落、又委屈又不甘的幽怨样子,结果一转眼,菲露的脸上就重新挂起了那副足以让我眼角直跳的纯洁无辜的笑容。

金色睫毛扑朔,湛蓝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清澈得像是没有任何坏心思,就好像刚才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但她的手上动作一点儿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撸着。

“阿星的小鸡鸡现在硬得不得了哦,又可爱又调皮,所以忍不住想多欺负几下。”

菲露抿着唇朝我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

“看吧,鸡鸡很不听话哦,在我手心里跳来跳去的。乖啦乖啦,你的妻子马上就要去出轨了哦——要和其他的男人上床做爱,要被那些大鸡鸡插进小穴了哦。”

又是这种话。

但我的鸡巴真的很吃这一套。

话说菲露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变得更下流了一些……?这是在……配合我吗?

呜……

好舒服……

好痛苦……

那股罪恶感和兴奋感搅在一起,在我的胸口和下面之间来回冲撞,已经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我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腰眼越来越酸,而菲露的手还在箍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一下,耐心地、好奇地、残忍地——

“阿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然后菲露突然换了个话题。

“呼……什么……”

我连说出这两个字都费了好大力气。

“你在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过关于绿帽癖的事?”

她的小手继续撸着。速度不快不慢,恢复成了平稳的状态,让我勉强有了喘上气的余地。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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