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攻失败的代价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2 / 2
拍着西格莉卡的手臂说“那里不是那里”——声音还在笑,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笑声。
西格莉卡整个人僵住了。
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保持着刚才碰到她痒痒肉时的弧度。
脸上那种慌乱和挫败感混在一起——眉头皱在一起,嘴唇微张,眼睛瞪大——表情像是在说:我又搞砸了。
我花了一个星期准备,背了无数个敏感点,画了好多张解剖图,结果第一步就找错了位置。
然后达妮娅抬起右手。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和刚才被挠到痒处时完全不同——那个短暂的失控已经过去了,她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
她用食指尖轻轻抚上西格莉卡的脸颊,从颧骨往下画了一道极轻极软的弧线。
指尖滑过苹果肌最饱满的地方——那里因为刚才的慌张而微微发烫,在她指尖下能感觉到皮肤的热度。
再顺着下唇边缘描过去——不是含住,不是按压,是用指腹最柔的那一面沿着唇线缓缓滑过,像在给一件极珍贵的易碎品描摹包装上的封蜡。
西格莉卡的嘴唇在她的指下轻轻分开——不是因为被压开,是因为嘴唇在极轻柔的抚摸下自动放松了,上下唇之间出现了一条极细微的缝隙。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拇指腹面上每一条极细的皮肤纹理在自己唇珠上留下若有若无的压痕——那些纹理极浅极密,像一张极薄的指纹地图。
“哎呀呀。”达妮娅的声音慵懒又蛊惑——不是故意发出的,是这种语调对她来说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
嘴唇几乎是贴着西格莉卡耳边说出每一个字的——上唇离耳廓边缘大概只有一毫米,下唇悬在耳垂正上方。
温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鼓膜共振——气流从耳道入口往里传,在耳道内壁上产生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拇指还压在西格莉卡下唇上——拇指腹面贴着她下唇正中央,能感觉到她嘴唇在轻微打颤。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上唇含住她耳垂边缘那一小片极薄的皮肤——那片皮肤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厚度可能只有几层表皮细胞。
下唇轻轻蹭过耳垂后侧密布的细嫩绒毛——那些绒毛平时肉眼不可见,但被嘴唇蹭过时会产生一阵从耳垂蔓延到后颈的酥痒。
“我的西格莉卡——这是要把我,”她把拇指从唇上移开,换成整只手捧住她的脸——掌根贴着她的下颌骨,五指陷入她耳后散碎的发丝间。
发丝从她指缝间漏出来,金色和暖橘色交错的碎发缠在她手指上。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西格莉卡的下巴边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轻轻点在皮肤上写出来的。
“吃~干~净~吗~”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独立的触感。
“吃”字舌尖弹了一下,气流冲在西格莉卡下巴上;“干”字拖得最长——她的舌尖在牙齿间打了个转然后弹出来,那极细微的气流和舌尖弹跳的触感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耳垂正下方那块软肉上;“净”字收得极轻极快,尾音已经只剩气流。
西格莉卡整个人僵住了。
从头顶到脚趾全部绷直——颈椎拉直,脊柱反弓,膝关节锁死,踝关节绷紧。
跨在达妮娅身上的双腿肌肉紧绷,膝盖夹住了达妮娅的腰侧——不是故意的,是大腿内侧肌肉在极度紧张下自动收缩。
她的肩膀在达妮娅捧着她脸的手掌下轻微发着抖——那种颤抖不是大幅度的,是极细微的、高频的颤抖,像一只被轻轻按住后颈的小动物。
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嘴型做了出来,上唇和下唇分开,舌尖抵在牙齿后面,但气流到了喉咙口就卡住了。
只有喉间滚出一声极细微的类似小动物被捏住后颈时发出的嘤咛——那声音不是从声带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被气流逼出来的。
达妮娅没有推开她——她没有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回去,没有用一句坏笑来夺回主导权,没有说“反攻课第一课就挂了啊”。
她只是把放在她脸上的手移到她后颈——手掌从下颌骨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后颈,五根手指按照解剖学最合理的顺序依次落下。
用一只手按在她颈椎最上方第一节凸起的骨头上——那里是第二颈椎棘突,是后颈正中央最突出的那块骨头,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一个圆形的硬物在皮肤下轻微滚动。
五指张开,指腹压住后颈两侧那几束紧绷的肌肉——上斜方肌、头夹肌、颈夹肌,全都在紧张状态下硬得像几根绷紧的绳索。
然后开始缓慢揉捏——不是随便捏,是沿着肌束的方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条硬邦邦的肌束,从靠近颈椎的位置往肩膀的方向推,推到肩膀处松开,再回到颈椎处重新开始。
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把痉挛的肌纤维揉开,但不会造成不适。
节奏不急不缓——大概好几秒一次,每次推一条肌束,推完左边推右边。
拇指压在枕骨下方那一小片极敏感的皮肤上——那里是枕下肌群,连接头骨和颈椎,是全身最容易被忽视的紧张区之一。
食指和中指分别揉按颈椎两侧的竖脊肌最上端。
其余手指轻轻搭在锁骨上方——能感觉到锁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
就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咪——不是在控制她,不是在惩罚她,是在告诉她“没关系,第一次都会紧张,你的后颈肌肉已经告诉我了”。
西格莉卡感觉自己颈后那些因为紧张而缩成一团的肌束在达妮娅的指尖下一根根地松开。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肌束从硬变软的过程——先是拇指压下去时感觉到的阻力越来越小,然后是肌束在指下自动舒展开来,像是终于被允许放松一样。
从后颈往上到枕骨,往下到肩胛骨之间,整条脊柱上端的肌肉群都在她的揉捏下不自觉地放松。
她的呼吸也跟着变了——从刚才那种浅而快的紧张喘息变成了深而慢的腹式呼吸。
然后达妮娅轻轻翻身。
没有用力,只是借着西格莉卡后颈被揉软、全身肌肉放松的时机——人在肌肉放松的时候反应速度会明显下降——用最小的力气把她从上面翻到了下面。
现在她坐在西格莉卡腰上,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她小腹上。
低头看着躺在她身下的人,一只手还留在她后颈上,拇指还在轻轻揉按枕骨下方的肌肉。
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不是一颗一颗从下往上解,是从上往下。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把那片衬衫往两边拨开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解扣子时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拇指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食指在扣子退出扣眼时轻轻接住。
动作利落而从容。
“反攻是需要技巧的,好孩子。”她一边解扣子一边说,声调和平时上课回答学生提问时差不多——从容、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恰到好处,只是这次她是在把对方按在床上解衣服的时候说的。
她的指尖在解扣子时偶尔会轻轻划到西格莉卡胸口正在逐渐暴露出来的皮肤——不是故意划,是扣子解开后手指自然下落时碰到的。
每次指尖划过,那片皮肤上的绒毛就会根根竖起——不是冷,是触觉敏感到连指尖带动的极细微气流都能感觉到。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几个错误吗。第一个——你把所有流程都背下来了,但你没有留任何应对意外的余地。挠到痒痒肉就完全慌了,说明你没有准备plan B。第二个——你选的时机很好,周四下午最后一节之后我确实很累,但你也紧张了一整天,体力比我更差。等你压上来的时候,你的手指肌肉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僵了,所以才会抓错位置。第三个——”她停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那个弯起的弧度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你订了草莓蛋糕。草莓蛋糕是好东西。但你没有把它用在对的地方。”
她说到“草莓蛋糕”的时候,手上解扣子的动作也刚好停下。
西格莉卡的衬衫已经被完全解开——白色短袖衬衫敞开,露出底下白色前扣内衣。
内衣的扣子被达妮娅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往上一推——弹开。
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那对微微隆起的鸽乳。
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半硬,是充血的、挺立在空气里的深粉色小颗粒。
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厚,在乳房顶端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乳晕边缘能看到极细微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是兴奋时乳晕皮肤自动收缩后变得比平时更明显的生理标志。
达妮娅低头看着她的胸部,但没有碰。
她的目光在乳头上停了一小会儿,然后移开——不是不想碰,是时候未到。
她把手伸到床边的书桌上——宿舍不大,书桌就在床旁边,一伸手就能够到——用食指从蛋糕边缘挖了一小坨奶油。
奶油已经在室温下放了好一阵子,触感柔软绵密,沾在她指尖上像一小团打发的云朵,表面有极细微的气泡孔。
她把那坨奶油轻轻抹在了西格莉卡左边乳头的最顶端——奶油是微凉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接触乳头皮肤时西格莉卡的整个左胸都弹了一下。
不是轻微的收缩,是胸肌在突然的凉意刺激下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乳房往上提了一小截。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不是嗯,不是啊,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极低极闷的气声。
奶油在接触体温后开始慢慢融化——从固态变成半固态,边缘开始往下淌。
从乳头顶端往下淌,沿着乳晕的弧线——绕过蒙哥马利腺的微小凸起,在每一个小颗粒周围形成极小的白色漩涡——流到乳房侧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白色轨迹,最终在乳房下缘停住。
“这是第三课的复习——乳首敏感度测试。”达妮娅俯下身,把嘴唇凑到西格莉卡左胸上方——嘴唇离那颗被奶油覆盖的乳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她能闻到奶油淡淡的奶香——不是鲜奶那种腥味,是打发后的绵密甜香。
和草莓酱残留的果香混在一起,还有西格莉卡自己皮肤底下渗出的微咸薄汗味——紧张时分泌的汗液里含有更多电解质,比普通汗液更咸更腥。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那一小片极小的面积——大概只有一颗米粒那么大——精准地卷走了乳头正上方那坨已经开始融化的奶油。
舌尖卷过去时,舌面的粗糙纹理——那些极细的舌乳头,丝状乳头和菌状乳头混在一起形成的粗糙表面——从乳头顶端最敏感的皮肤上刮过。
把奶油舔走的同时也把乳头刮得轻微弹跳了一下——乳头在舌尖离开后往上弹了一下,然后落回来,落回来时表面已经干净了,只剩一层极薄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光。
西格莉卡的背从床垫上弹起来——腰椎往上弓,肩胛骨离开床垫好几厘米。
盆骨往上顶,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收缩,把达妮娅的腰夹得更紧了——她大腿内侧夹住达妮娅腰侧的位置能感觉到达妮娅衬衫布料下的体温。
达妮娅含着那口奶油直起身子,当着西格莉卡的面把奶油咽了下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喉部皮肤能看到咽下这个动作的全过程:先是喉结往上提,然后往下沉,伴随极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用食指指尖点了点西格莉卡右边乳头——那一边没有被抹奶油,正孤零零地在空气里挺立着,颜色比左边更浅,因为没有受到任何刺激,血液还没有涌向那里。
“这边也需要测试。”她说着,又从蛋糕上挖了一小坨奶油,这次不是抹在乳头上,是抹在了右乳乳晕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圆圈刚好绕乳晕一周,把整片乳晕圈在里面。
然后她又挖了一勺草莓酱——草莓酱是微凉的,比奶油更稠更重,从叉子上落下时在叉齿和肚脐之间拉出了一条极细的深红色丝线。
落在西格莉卡肚脐正上方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啪嗒——不是脆响,是黏稠液体落在皮肤上的那种闷闷的啪嗒声。
深红色的果酱在白皙的小腹皮肤上摊成一小片,边缘不规则,像一朵被压扁的花。
草莓酱的凉意让西格莉卡的小腹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鼓出两条清晰的轮廓,肚脐周围的皮肤往内收,把草莓酱的边缘挤得更不规则了。
“别动。”达妮娅说着俯下身——不是直接趴下去,是先把双手撑在西格莉卡身体两侧,然后慢慢低下头。
用舌尖沿着那个奶油画的圈从外往内一圈一圈地舔——不是从内往外,是从乳晕最外侧开始,沿着奶油圈的轨迹螺旋式往内收窄。
舌尖在乳晕皮肤上划过时能感觉到乳晕皮肤比乳房其他位置更薄更嫩,底下的毛细血管更密集。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乳头顶端,最后一圈刚好落在乳头顶端,把整颗乳头含进嘴唇之间轻轻吸了一下——吸的时候嘴唇裹紧乳头根部,把乳头从乳晕里轻轻往上提了一小截。
然后是肚脐上的草莓酱——她伸出整条舌头,不是用舌尖,是用整条舌面,从下往上把草莓酱从肚脐正上方沿着小腹中线往上推到胸口。
舌面经过小腹时能感觉到腹直肌在舌下轻微收缩,经过肚脐时舌尖在肚脐浅窝里轻轻刮了一下——肚脐深处有一小块皮肤平时完全不被触碰,被舌尖轻轻一刮,西格莉卡的整个腹部都在抽动。
推到胸骨正中时停下来——胸骨正中是胸骨体,底下就是心脏,舌尖能感觉到心跳的搏动透过胸骨传到舌面上。
用舌尖在刚才推过的地方轻轻点了几下——不是大面积舔,是极精准地点在草莓酱残留的几个红色斑点上。
把残留在皮肤纹理里的草莓酱也卷进嘴里。
她抬起脸看着西格莉卡,嘴唇上沾着奶油和草莓酱的混合物——白色和深红混在一起,在她的嘴唇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像抽象画一样的花纹。
嘴角有一条极细的草莓酱痕迹往下淌——从嘴角往下延伸到下巴,在颏尖处聚成极小的一滴。
她用手指擦掉那条痕迹,放进嘴里舔干净——食指从嘴角抹到颏尖,把那条红色痕迹完整地转移到指尖上,然后嘴唇含住指尖轻轻一嘬。
“你知道草莓蛋糕最正确的用法是什么吗?”她问。
但西格莉卡已经没法完整地回答了——她的乳头两边都沾着被舔过的湿润感,左边被唾液裹了一层薄膜,右边还残留着奶油圈的极细微的油滑触感。
肚子上那条草莓酱推出来的红线已经被舔得断断续续,只留下几处没完全舔干净的淡红色印记——那是草莓酱的色素短暂地染在了皮肤表面。
乳头两边都硬到了极点,左边那颗因为刚被舌面和嘴唇反复刺激过,比右边更红更艳——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近乎嫣红。
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唾液,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达妮娅不等她回答,又从蛋糕上挖了一勺奶油——这次挖得特别大,整勺奶油堆在叉子上,微微发颤。
她没有抹在西格莉卡身上。
她直起身子,解开自己白色短袖衬衫的扣子——不是一颗一颗解,是直接捏住衣领往两边一拉。
扣子弹开的声音连续响了好几声——每一颗扣子弹开时都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连在一起像一串极小的鞭炮。
衬衫被脱掉扔在床尾,落在西格莉卡的脚边。
然后是内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紫色蕾丝前扣内衣,蕾丝边缘有极细的荷叶边。
前扣被解开的瞬间,两只乳房从罩杯下弹出来——不是滑出来,是弹出来,因为被蕾丝包裹了好一阵子以后突然解放,乳房自身的弹性让它们轻轻弹跳了一下。
比西格莉卡的鸽乳更饱满更挺翘——侧面的弧线从胸口更陡地隆起到乳尖。
乳尖是嫣红色的,已经完全硬了——不是因为被触碰,是因为刚才在舔西格莉卡的身体时,她自己的快感也在同步积累。
她把那勺奶油抹在了自己左边乳头上——奶油是凉的,抹上去的瞬间她的乳头也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她俯下身,把自己那颗抹了奶油的乳头凑到西格莉卡嘴边。
距离不到一厘米——西格莉卡能闻到奶油味、草莓味、还有达妮娅自己皮肤的味道:微咸的、温热的、带着樱花护肤霜残留香气的体味。
“帮我舔掉。”
西格莉卡瞪大了眼睛。
达妮娅的乳头就悬在她嘴唇正上方——嫣红色的,被奶油裹得白花花的。
奶油正沿着乳头边缘往下淌,快要滴进她嘴里。
她闻到了奶油味、草莓味、还有达妮娅自己皮肤的味道。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不是伸出整条舌头,是只伸出舌尖最前端那一小截。
小心翼翼地、笨拙地用舌尖最前端轻轻扫过乳头正上方。
她的舌面碰到了奶油的绵密和乳头皮肤的柔韧——奶油在舌尖和乳头之间被压扁,奶香在口腔里炸开。
感觉到了奶油在她舌尖上融化——从固态变成半液态,顺着舌尖的弧度往下淌。
乳头在她舌下轻微弹跳——她能感觉到达妮娅的乳头在她嘴唇之间越来越硬,从柔软变得挺立,从挺立变得轻微发颤。
能感觉到乳头上那些极细微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在她舌尖扫过去时被轻轻刮过——每一个小颗粒都像极细的砂纸上的微小凸起。
“嗯——”达妮娅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
不是故意发出的,是没有压住。
她的乳头被西格莉卡笨拙地含在嘴里,那条舌头的动作和第三课她自己教的分毫不差——先舔掉奶油,再含住乳头,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
但力度更轻——轻到像是怕弄碎什么;速度更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被分解成好几个步骤;比她自己教的更小心翼翼——她教的时候是游刃有余的、掌控节奏的,但西格莉卡做的时候是紧张的、每一秒都在观察她反应的。
西格莉卡学得很认真——她先用舌尖把奶油全部卷走,舌尖在乳头表面反复扫了好几次,把每一处凹陷里的奶油都刮出来。
然后把嘴唇裹紧乳晕——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贴在乳晕皮肤上,能感觉到乳晕在自己嘴唇下收缩变厚。
轻轻含住整颗乳头——不是吸,是含,用嘴唇包裹住整颗乳头,让它浸在自己口腔温热的湿度和温度里。
再用舌尖在乳头正中央那个极小的凹陷里画极小的圈——那个凹陷是输乳管的开口,极敏感,舌尖画圈时能感觉到凹陷在轻微收缩。
达妮娅的呼吸加重了。
她的手原本撑在枕头上——手指放松地搭在枕套边缘。
现在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枕头边缘,把枕套揪出了好几道深刻的褶皱——褶皱从手指下方放射状扩散,像一张被捏皱的纸。
她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
只是闭着眼睛让西格莉卡笨拙地、认真地、一板一眼地用她教过的方式舔自己的乳头。
舔了好一阵子——可能有好几分钟,也可能更久。
西格莉卡的嘴唇终于从她乳头上移开,唇角还沾着一小坨没舔干净的奶油——奶油在体温下已经化成了半液体的白色乳霜,黏在她嘴角边缘。
她仰着脸看着达妮娅,表情像是在等批改作业——紧张,认真,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达妮娅低头看看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乳头——奶油全没了,被她自己咽下去了。
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极薄的透明唇釉。
然后她伸手从蛋糕上挖了最后一勺奶油——这勺奶油她挖得特别小心,从蛋糕边缘那一圈裱花里挑了一个形状最完整的花。
她没有抹在西格莉卡身上,也没有抹在自己身上。
她把叉子举到两人之间,让奶油在叉面上微微颤动——奶油是极淡的黄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后一勺。”她说着把叉子放进自己嘴里,把奶油含在舌尖上——奶油在口腔温度下迅速变软,从固态变成了半液态的乳霜。
然后她俯下身,吻上了西格莉卡的嘴唇。
奶油在两人的舌间化开——不是一个人喂给另一个人,是两个人同时分享同一口奶油。
西格莉卡感觉到自己舌尖碰到了达妮娅舌尖上的奶油团——凉丝丝的、绵密的、正在快速融化,从舌尖的接触点开始往整个口腔扩散。
然后两人的舌头在奶油融化后的甜味里纠缠在一起——舌面贴着舌面,舌尖碰着舌尖,交换着混了唾液和奶油的甜液。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比之前任何一次接吻都更甜——是真的甜,不是比喻,是奶油和草莓酱残留在两人唇舌之间的真实甜味,和两人唾液混在一起,被彼此的舌头推来送去。
达妮娅先松开了嘴唇。
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极细极长的白色黏丝——不是纯唾液,是奶油被唾液稀释以后形成的特殊质地,比普通唾液更黏稠更白,在两唇之间拉长到十几二十厘米才断掉。
断开的瞬间上半段弹回达妮娅下唇上,下半段落在西格莉卡下巴上——凉丝丝的,粘稠的,在她下巴尖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才往下淌。
然后她直起身子,把手伸到自己腰侧,解开深蓝色百褶短裙的裙扣——裙扣是金属的,藏在腰侧缝线里,用手指轻轻一拨就开了。
裙子褪下去,然后是白色及膝长袜——不是一把扯下来,是先解开袜夹——袜夹是金属的,夹在袜口和裙腰之间,防止袜子滑落。
把袜口从膝盖上方往下卷,卷的时候能感觉到袜子内侧的棉布在腿上轻轻刮过。
卷到脚踝时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和脚踝骨那极细的弧度——胫骨内踝和腓骨外踝在皮肤下形成两个极小的骨性凸起。
然后是内裤——她把手伸进裙腰内侧,把白色棉内裤从自己身上褪下来。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刚湿的,是从西格莉卡用舌尖卷走她乳头上奶油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往外涌体液。
裆部的棉布被浸得近乎透明,底下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把这条湿透的内裤叠了两下,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从书桌上拿起那个还剩大半的草莓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就在西格莉卡被绑住的双手旁边。
蛋糕上那颗歪歪扭扭的奶油爱心还完好无损,在整个蛋糕的最中央微微反光。
“蛋糕。”达妮娅重新跨坐在西格莉卡腰上,双手撑在她胸口——掌心压在她锁骨下方,手指张开。
低头看着她的脸,眼睛还是弯着的,但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不是刻意放软的甜腻,是自然从喉咙里流出来的温柔。
“你烤了三个小时。海绵蛋糕底有一点点干,但草莓酱很好。所以——现在我要给你奖励。”
她一只手扶在西格莉卡小腹上——隔着那层被腹肌拉紧的皮肤,能摸到下面的肠子在轻轻蠕动,还有膀胱被体液压得微微膨胀的轮廓。
另一只手握住了西格莉卡内裤底下那根硬挺挺的肉棒——隔着湿透的棉布,把它往自己身下拉,让龟头贴上自己大阴唇之间那道湿润裂缝的最上方。
“今天是反攻教学课。你犯了三个错误,但你有一样东西做对了——草莓酱熬得特别好。那个很难,我第一次熬的时候熬成了一锅焦糖。”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往下压了一点,让隔着棉布的龟头从阴蒂开始沿着那道裂缝往下滑——滑过尿道口,滑过小阴唇内侧皱襞,滑进入口边缘,在那里停了停,然后抬起来——不让它进去——又重新滑回阴蒂。
反复多次,每次滑到入口时,她都会用入口括约肌隔着湿棉布轻轻含一下龟头前端——含一下,松开,再含一下,再松开。
每次含的时候西格莉卡都会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然后达妮娅伸手把西格莉卡内裤的前裆拉到一边。
那根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竖在空气里,龟头已经紫红到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渗透明先走汁。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龟头轻轻撑开大阴唇外侧,陷进那道早已湿透的裂缝。
她开始往下坐——不是一次吞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层一层地吞。
龟头先撑开入口括约肌,冠状缘刚滑过去时,阴道口那一圈肌肉还在条件反射地抵抗,然后被她缓慢下压的体重撑开,整颗龟头完全没入。
接着是柱身前段——被阴道前壁粗糙的G点区域紧紧压住。
再接着是柱身中段——滑过阴道中部那些纵向分布的长皱襞,每一条皱襞都被柱身侧面鼓起的青筋刮过去,发出极细微的湿黏水声。
最后整根吞入——龟头撞上子宫颈外口,把那个圆形环状结构顶得往内凹陷了一下,然后宫颈外口弹性反弹回来,正好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
她完全把西格莉卡吞了。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缓慢的碾磨,是直接的、快速的大幅起落,腰肢上下起伏,阴道内壁每一次被肉棒从深处刮过去时都会产生一波强烈的快感信号。
她自己仰着头,头发上系着的那条紫色缎带已经散了,发尾从肩膀垂下来,随着她上下起伏而前后晃荡。
她的乳房在解开的衬衫里跳动,乳头每一次从布料下弹出来又落回去都会在空气中画一个小圈。
她一边骑一边低头看着西格莉卡的脸——西格莉卡被压在床上,双手被缎带绑在床头,全身只有腰和腿能动。
她能看到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呜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在自己每次坐下来时都会剧烈抽搐。
她能感觉到西格莉卡快到极限了——阴茎根部正在收紧,精囊里的输精管正在蠕动。
然后达妮娅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她停在最深处,宫颈外口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没有继续动。
西格莉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盆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想把自己推进更深的地方。
达妮娅用手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动。
她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草莓蛋糕,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含在舌尖上。
然后她俯下身,重新吻住西格莉卡的嘴唇。
蛋糕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化开——和刚才奶油一样,但这次是海绵蛋糕的松软、草莓酱的酸甜、奶油的绵密同时在两人舌头之间融化。
她吻完以后松开嘴唇,看着西格莉卡泪眼汪汪的眼睛,把嘴里最后一点草莓果肉碎粒咽下去。
“你在蛋糕里放了草莓果肉碎粒。”她的声音有点沙,但还是带着慵懒笑意,“草莓酱熬得刚好,果肉碎粒没有完全化掉,咬到的时候口感很好。这一项,我给你满分。”
然后她重新开始动。
这次她没有再停下来。
她以最快最深的节奏连续起伏,每次都让龟头撞上宫颈外口,每次都让冠状缘卡进宫颈沟里被狠狠刮过。
她自己也发出了连续的呻吟——嗯嗯嗯嗯嗯——不再是压抑的气声,是放开了的、毫不掩饰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娇吟。
她的腿根拍在西格莉卡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湿响,体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压成细小的泡沫沿着囊袋往下滴。
然后她感觉到子宫颈外口被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上——冠状缘卡进宫颈沟里,整颗龟头在宫颈环的包裹下剧烈膨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宫颈管,打在宫颈内壁上,把她烫得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后背。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黏稠,糊在宫颈外口周围,沿着阴道后穹窿往下流。
第三股量少了一点,但龟头还在抽搐,马眼还在收缩,每一缩都挤出一小股浓精浇在子宫颈外环上。
她保持着把肉棒插到底的姿势不动,让西格莉卡在她体内深处尽情射精。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在精液灌注下微微隆起的弧度——肚脐下方被龟头堵住的宫颈管和子宫里积蓄着刚注入的精液,从腹壁外侧能看到比刚才更明显的凸起。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腹壁感受着底下精液的热度。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草莓蛋糕——还剩大半,那颗歪歪扭扭的奶油爱心还在中央微微反光。
她用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含着。
然后俯下身,把嘴唇贴上西格莉卡还在颤抖的嘴唇——把这个蛋糕味的、混合了草莓酱和奶油的吻送进她嘴里。
吻完以后她松开嘴唇,低下头看着躺在身下还在高潮余韵里的西格莉卡。
伸手把她手腕上那条紫色缎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松开,缎带落在枕头旁边。
她把缎带叠整齐,放在枕头边。
然后翻身躺回旁边,把脸靠进西格莉卡肩窝里,把她的手臂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
抬头看着她的脸,伸手从蛋糕上抹了一小坨奶油点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今天,你犯了三个错误。但你做对了两件事——草莓酱很好。还有,”她凑上去,用舌尖轻轻把鼻尖上的奶油舔掉,然后在西格莉卡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你让我知道,你真的很想让我舒服。”
西格莉卡还处在高潮刚过的失语状态。
她的腿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内裤和衬衫都被体液和精液浸透了,金色麻花辫散了半边。
但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达妮娅说“你让我知道,你真的很想让我舒服”。
她的手——那只刚被解开束缚的手——正一下一下地抚着达妮娅的头发,从头顶往后脑勺的方向慢慢梳。
她的手指触到后颈时停了一下,用指腹在那里极轻极轻地揉着。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还是沙哑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刚破的音带上撕下来:“我……我只是想让达妮娅也觉得舒服。”她停顿了一下,把脸埋进达妮娅发间,用闷闷的声音继续说,“我不够格……所以我还要学习。下一次——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还有——蛋糕——蛋糕要化了。草莓酱不能放太久。你、你先吃。”
达妮娅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草莓蛋糕,用叉子切了一大块——包括那颗歪歪扭扭的奶油爱心——放进嘴里。
她的腮帮子鼓起一大块,嘴角沾着奶油和草莓酱,咀嚼了好一阵子才咽下去。
咽完以后把叉子递给西格莉卡:“你也吃。自己烤的蛋糕,你自己还一口没吃。”
西格莉卡接过叉子,低头看看蛋糕——草莓酱已经开始往蛋糕边缘淌了,奶油爱心也微微有些塌陷。
她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然后皱起眉头。
“蛋糕底……确实有点干。”
达妮娅靠在她身边,闭着眼睛笑了一声。
那个笑没有声音,只是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也跟着弯。
她把脸埋进西格莉卡肩窝,说:“笨蛋。”
窗外天已经黑了。
桌上放着那个只剩最后一口的草莓蛋糕。
最中央那颗歪歪扭扭的奶油爱心已经被达妮娅吃掉了——但叉子上还沾着一点点残余的奶油,在台灯下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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