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淋雨、姜汤与感冒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1 / 2
暴雨是毫无征兆地砸下来的。
虚质科学部的野外考察进行到第三天下午,队伍正沿着冰原边缘的旧观测路线往回走。
带队的导师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地图,正用通讯符文和学院确认返程路线。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走在队伍最后面——并非故意掉队,是达妮娅在路边发现了一丛极罕见的冰原苔藓,蹲下来用放大镜看了很久,西格莉卡就站在旁边帮她挡风。
等她们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前面的同学们已经走到好几十米外了。
然后天一下子黑了。
并非黄昏那种慢慢暗下来的黑,是有人把一整桶墨水从天空倒下来的那种黑。
狂风裹着雨幕从冰原方向压过来,速度快得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雨珠子横着砸过来,打在脸上像被无数颗极细极小的石子击中,每一滴都带着冰原上空特有的凛冽寒气。
西格莉卡一把拉起达妮娅的手就往观测站的方向跑。
靴底踩在泥泞的草地上,每一步都溅起一小片泥水,裤脚从下往上被浸成了深色。
达妮娅跟在她身后跑,雨水灌进靴筒里,袜子浸透了,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冰凉地蜷缩着。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也在发抖,但西格莉卡握得很紧——并非攥,是稳稳当当地把她的整只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压在她手背正中,其余四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她的手背。
观测站是冰原边缘唯一还能使用的建筑——一栋老旧的石砌房子,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雨水从破洞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积了好几汪水。
外墙上的爬藤植物早已枯萎,只剩干枯的藤蔓在风中簌簌发抖,每刮一阵风就会发出极细极尖的呼啸声。
门是坏的,关不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啸声。
大部分同学挤在唯一一间有暖炉的休息室里,围坐在炉火旁烤被雨淋湿的外套,有人在小声抱怨天气预报不准确。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则躲进了走廊最里侧的杂物间——并非休息室没位置了,是达妮娅在进门的瞬间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后往走廊深处偏了偏头。
那个眼神在湿透的刘海下显得格外亮——并非狡黠,并非掌控,是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读懂的暗号。
杂物间里堆满了旧地图和坏掉的观测仪器。
角落立着一台生锈的星象仪,黄铜的齿轮已经锈成了暗绿色,好几根指针断了一半悬在半空中。
墙上挂着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好几排早已失效的符文探测器,玻璃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只有一扇极小的气窗,窗外是白茫茫的雨幕,雨水沿着窗玻璃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雨声在这里被石墙和旧纸堆吸掉了一部分,变得比走廊里更闷更沉,像是在一个被水包裹的茧里。
空间极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就已经把过道占满了。
达妮娅的衣服全湿透了。
白色短袖衬衫贴在身上,布料被雨水浸成半透明,能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和皮肤的颜色——并非那种干燥时隐约透出的淡影,是湿透以后完全贴在皮肤上的半透明薄膜,连内衣的蕾丝边缘和皮肤上极细微的毛孔都能透过衬衫看到。
她的头发也在滴水,刘海全黏在额头上,粉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和肩膀上,发尾的水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沿着胸骨正中往下流,渗进衬衫领口的边缘。
手指冰得像冰块,指甲上的淡紫色指甲油在湿透的指尖上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嘴唇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极淡极淡的紫——并非因为冷,是因为她体质本来就偏寒,末梢血管在冰雨浇透后收缩到了极限。
西格莉卡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外套也是湿的,外层帆布被雨水浸得发沉,但内层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温——奔跑时后背出的薄汗被棉布里衬吸收后留下的余热。
她把外套的领口在达妮娅下巴处拢紧,手指在扣子上一颗一颗地扣好。
然后她蹲下来,双手握住达妮娅的手,调动了暖身符文。
金色光芒从她指尖开始蔓延,沿着手背上那些电路图一样的罗伊符文纹路往上走——从指尖到手指,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
每一道纹路都像被点亮的灯带,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格外明亮。
暖意透过皮肤渗进血管,像一股极细极柔的温泉从指尖注入,沿着静脉网往上蔓延。
经过腕管时,达妮娅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抽动了一下——冰凉的指尖在暖流的冲刷下开始发麻,那种麻并非不舒服,是冻僵的神经末梢重新被激活时特有的针刺感。
她的手指从冰白慢慢恢复了微粉,指甲上的淡紫色指甲油在金色光芒下泛出极细微的珠光。
西格莉卡把暖身符文推到她的肩膀、锁骨、胸口。
金色光芒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格外明亮,每一道纹路都倒映在墙上的旧玻璃柜里,把柜门上那层积年灰尘映成了星星点点的金粉。
达妮娅靠在她怀里,感觉着那股暖流从手背蔓延到手腕、小臂、肩膀,然后沿着脊柱沟往下走,一节一节温暖每一节胸椎。
经过肩胛骨之间时停留了最久——她平时做实验长时间伏案,肩背一直处于轻微紧张状态,那股暖流一到那里,整片肩背的肌肉就像被一双极温柔的手轻轻揉开,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截。
最后汇入小腹深处,在子宫周围形成了一个极柔极暖的能量场。
达妮娅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被外面的雨声和隔壁同学们隐约的说话声盖得几乎听不清,但西格莉卡离她太近了,近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耳朵里。
“以前在残星会的时候,也有一次淋了雨。并非野外考察。是实验出了意外。培养舱的温度调节系统坏了,冷水从通风口灌进来,把我浇了个透。那次比这次冷得多——并非冰原上的雨水,是培养液混着冷却水,温度接近零度。我从培养舱里爬出来,浑身湿透。走廊里没有人,实验室里也没有人。那天是休息日,所有研究员都回宿舍了。我自己找了条薄毯子,裹着坐了一整夜。毯子是培养舱旁边备用的,很薄,纤维已经洗得发硬了。第二天继续做实验。没有人问我冷不冷,也没有人问我需不需要姜汤。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姜汤是什么。罗伊族的暖身符文,天台上的太阳神节,淋雨以后有人用外套裹住你——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继续做实验。”
她停了一下。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并非朝杂物间来的,是有人从休息室往洗手间走,靴底踩在旧木地板上,咚咚咚地经过杂物间门口,又咚咚咚地远去。
达妮娅在那阵脚步声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下去。
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像是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旧实验报告。
“后来我也淋过好几次雨。每次都是自己裹着那条旧毯子,等衣服干。从来没有人在意过。我已经习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里蜷得更紧了,指甲从轻轻掐变成了用力抓,指节微微发白。
她后颈上那些极细的碎发被雨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轻轻发着抖——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把压在心底很久的东西拿出来说的时候身体自动产生的细微颤抖。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
她把暖身符文推得更深了一点——并非往皮肤表面推,是往更深处推,推到血管里,推到骨髓里,推到那些残星会的培养舱和冷水通风口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涌出,穿过达妮娅手背的皮肤,沿着静脉往上蔓延,把她的整条手臂都笼罩在极柔极暖的金色光晕里。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掌心里那些极细极密的肌肉束正在她的暖流下一根根地松开——拇指展肌、小指展肌、蚓状肌,每一根都在暖意中从紧绷变得松弛。
“以后不会了。”她说,声音平稳而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实验数据。
她的拇指在达妮娅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指腹沿着掌骨的走向慢慢画着弧线。
“以后每一次淋雨,都有外套。都有暖身符文。都有我在。”
达妮娅抬起头。
她的嘴唇还是微紫的,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不再发抖。
她用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看着西格莉卡,眼眶底下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
然后她凑过来,用还在发凉的嘴唇吻了西格莉卡的下巴。
那个吻极轻极轻,像是怕自己的凉意会冻到她。
但她的舌尖是热的——从嘴唇之间轻轻探出来,在下巴尖上极快地扫了一下,舌尖最尖端那个极小的面积精准地落在下巴正中央那个极小的凹陷里,然后收回去。
西格莉卡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
掌根贴着她的下颌骨,手指陷入她耳后湿透的碎发间。
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抹掉那里残留的雨水。
“你的嘴唇还是凉的。”她说,声音很低很稳,但在“凉”字上轻轻顿了一下,“我帮你暖一下。”
她把嘴唇压了上去。
并非被动接受达妮娅的吻——是主动吻上去。
舌尖越过达妮娅微凉的嘴唇,在她口腔里找到了那条温热的舌尖。
暖身符文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指尖,从指尖传递到达妮娅脸颊的皮肤上,在她颧骨和太阳穴周围形成了一圈极淡极柔的金色光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尖上的温度正在被达妮娅的嘴唇一点一点吸走,但她每被吸走一分温度,暖身符文就补充一分——金色暖流从心口出发,经过咽喉,汇聚到舌尖,再通过舌尖传进达妮娅口腔深处。
吻了好一会儿之后,她退开一点,用额头抵着达妮娅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融。
“还凉吗。”她问。
“……不凉了。”达妮娅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并非因为冷,是因为被暖到了。
她把脸埋进西格莉卡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掌心里抽出来,转而环住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抓着——并非抓,是攀,像是在暴雨里找到了一块可以靠岸的浮木。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抱了很久。
外面的雨声一阵紧过一阵,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隔壁休息室里传来同学们隐隐约约的说笑声。
旧地图在她们脚下的纸堆里被踩得沙沙响。
然后达妮娅把脸从西格莉卡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
眼眶还是微红的,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直线——是一道极轻极淡的、只有西格莉卡能看懂的弧度。
“你知道吗。”她说,声音恢复了一点慵懒的调子,但底下还压着一层没完全褪去的沙哑。
“以前淋雨以后,我最讨厌的就是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冷,黏,一动就蹭得皮肤发痒。但现在——”她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还在滴水的衬衫领口,布料被拉起来时发出极细微的湿黏声,“我觉得湿衣服也挺好的。”
“为什么。”
“因为你会帮我脱。”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起来。
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弧度——是更软更轻的、把真心话藏在看似随意的话底下的弧度。
她伸出手,用食指指尖轻轻点在路执锁骨之间的位置,指尖还是微凉的,但已经不再发抖。
“帮我脱。”
西格莉卡伸出手,手指放在达妮娅湿透的衬衫领口上。
第一颗扣子。
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一下——并非因为解不开,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一刻。
达妮娅站在她面前,裹着她湿透的外套,嘴唇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被暖身符文捂热的余温,主动说“帮我脱”。
这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并非实验课的引导,并非资料室的挑逗,并非反攻课的试探。
是达妮娅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主动把自己交出来。
她把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指尖碰到扣子下面那片湿透的皮肤,凉丝丝的。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就往两边敞开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轮廓。
解到最后一颗时她用手指捏住扣子,停了一下,抬头看达妮娅。
达妮娅正低头看着她,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更深更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极细极小的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极细微极亮的光,像被碾碎的星星撒在眼睑上。
西格莉卡把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湿透的衬衫从达妮娅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旧地图堆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一声——布料太重了,吸满了雨水,落在纸面上时把一张等高线地图的边缘砸出了好几个细小的水花。
然后是内衣。
内衣也是湿的,前扣,她用手指轻轻一捏就弹开了。
内衣从达妮娅身上滑下来,和衬衫叠在一起。
达妮娅的乳房从湿透的布料里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白皙的珠光。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暖身符文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加温了。
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流速加快,乳尖在充盈的血流下变成了极深极艳的嫣红,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颤着,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又被掌心捂热的浆果。
然后是裙子。
深灰色短裙的裙扣也是湿的,金属扣子滑溜溜的,她解了两次才解开。
裙子掉下去,然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从达妮娅脚踝上褪下来,放在旁边的旧地图堆上。
白色棉布在泛黄的旧纸上格外显眼,裆部那片湿痕正慢慢洇开,把底下的等高线染成了更深的棕色——和衬衫砸出来的水花不同,这片湿痕并非雨水,是更黏更滑的透明体液,在纸面上洇开时边缘有一圈极细极淡的油状光泽。
达妮娅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极淡极细的青色血管从耻骨两侧往中间汇聚。
两侧大阴唇已经自动分开了——并非被手指掰开的,是充血以后自然张开的。
她已经湿了。
并非因为雨水——是因为暖身符文。
那股金色暖流在温暖她全身的同时,也让她的盆腔血流加速,阴道壁自动分泌出了润滑液。
入口处有一小滴透明体液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流到旧地图纸上,在泛黄的纸面上洇开一小圈边缘模糊的湿痕。
最顶上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嫣红饱满,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整个外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极细微极湿润的光泽,每一道皱襞都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把自己也脱了。
短裤、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旧星象仪底座上。
她的那根东西已经在刚才的接吻和脱衣过程中完全硬了起来——并非半硬,是完全硬挺,龟头胀成了极深的紫红色,表面绷得极紧极亮,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黏液,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随着它自身的脉搏而轻轻晃动。
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平时鼓得更明显,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在充血状态下胀得极粗极凸,隔着薄薄的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轻膨胀一下。
囊袋紧紧地缩成一团,皮肤被提睾肌拉得绷紧。
她把达妮娅轻轻推倒在旧地图堆上。
那些泛黄的纸页在她们身下被压出密密麻麻的褶皱,发出极细微极干燥的沙沙声。
地图上印着几十年前测绘的冰原等高线,那些细细的棕色线条在两人身体的重量下被碾得歪歪扭扭,像是被重新绘制了一遍。
她跪在达妮娅面前,用手分开她的腿。
达妮娅的大腿内侧皮肤已经从冰凉恢复到了温热,暖身符文的效果已经完全蔓延到了她的下肢——金色暖流沿着股动脉往下走,在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片极淡极淡的粉色,那是毛细血管扩张以后透出来的健康血色。
她把还带着暖身符文余热的手放在达妮娅大腿内侧,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达妮娅的大腿肌肉轻轻弹了一下——并非因为冷,是因为暖。
那股金色暖意从西格莉卡的掌心直接渗进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然后往上蔓延,汇入盆腔深处。
她的手指在达妮娅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并非随意的圈——是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一圈一圈地推进。
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腿根,每一圈都让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一次。
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能看到肌肉束的轮廓在皮肤下轻轻起伏。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达妮娅大腿内侧。
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往上吻。
每吻一下,嘴唇只在皮肤上停留极短的时间,然后移开,再往上移一点,再吻一下。
每一个吻都带着暖身符文的余热,在达妮娅微凉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极短暂极温暖的印记。
她的嘴唇从膝盖内侧一路吻到腿根,沿途的皮肤在嘴唇离开后会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并非刺激后的红,是被暖意唤醒以后毛细血管重新扩张的自然粉。
膝盖内侧——那片皮肤极薄,嘴唇压上去时能感觉到股骨内上髁的弧度。
大腿中段——肌肉在自己唇下轻微跳动,股薄肌像一根极细极密的琴弦。
腿环痕迹——常年佩戴的位置留下一圈极淡极淡的压痕,比其他地方更白更薄。
她在那圈压痕上轻轻含了一下,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包裹住那片被长期压迫的皮肤。
然后继续往上。
她停在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极薄极嫩,底下就是腹股沟淋巴结和密集的毛细血管丛。
她张开嘴,用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包裹住那片皮肤,轻轻含了一下。
并非用力吸——是含,像含住一块极薄的糖果。
含住以后她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然后在圈的中心轻轻一点。
吸溜——咕啾——
舌尖点下去的时候那片皮肤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舌尖离开时凹陷弹回来,表面留下一小片极淡极亮的唾液痕迹。
达妮娅的整个大腿内侧肌肉在那个点被舌尖点到的瞬间同时猛烈收缩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夹住了西格莉卡的头。
她咬着拳头——并非咬指尖,是把整个食指关节塞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住,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嗯——!”
外面休息室里传来一阵哄笑声——大概是有人讲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达妮娅在笑声中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肌肉在路执太阳穴两侧轻轻抽搐,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膝盖更用力地夹紧一次。
西格莉卡的舌尖继续往上。
从大腿根部滑到会阴,从会阴滑到入口边缘。
她停在那里,用舌尖轻轻画了一个圈——顺时针,和达妮娅第一次实验时隔着裙子在她顶端画圈的手法完全一致。
达妮娅的小腹在舌尖画圈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鼓出两条清晰的轮廓,从耻骨到胸骨整条腹肌都在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个位置在被舌尖轻轻拨弄——并非进入,是沿着入口边缘反复描摹,每一次舌尖滑过都会让入口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一次。
吸溜——舌尖从入口边缘滑到小阴唇内侧,从左到右完整地舔过每一道湿润的皱襞。
咕啾——舌尖停在阴蒂正上方,轻轻压了一下花核顶端。花核在舌尖下弹跳了一下。
吸溜——舌尖滑回入口,在入口边缘又画了一个圈。顺时针。
咕啾——舌尖又滑回阴蒂。再压一下。花核比刚才更硬更烫了。
她就这样反复来回了好几次——从入口到阴蒂,从阴蒂到入口,每一轮都让达妮娅的整个盆腔猛烈收缩一次。
每次舌尖滑到入口时入口括约肌就会自动含一下她的舌尖,像是在挽留;每次舌尖滑回阴蒂时花核就会在舌尖下弹跳一次。
达妮娅咬着自己拳头的力度大到指节都开始发白了。
她的另一只手插进西格莉卡的发间,手指陷进金色发丝的深处,指腹压在她后脑勺上,指尖在轻轻发抖。
“嗯——嗯——嗯——!”
每一次舌尖滑过入口时她就会从拳头边缘漏出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闷哼,尾音被咬紧的牙关截成两截。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那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不均匀的、片状的潮红,从颧骨最高处往下蔓延到下颌,从下颌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下方。
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沿着脸侧流到下颌,在下巴尖上聚成极小的一滴。
额头上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把好几缕粉色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西格莉卡把舌尖推进了入口。
噗嗤——
舌尖滑过阴道前壁那个G点区域时,她感觉到达妮娅的整个盆腔都猛烈收缩了一下。
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向她的舌尖,把她整条舌头都夹得紧紧的——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在舌尖表面轻轻刮过,颗粒状的皱襞触感透过舌尖传到她脑子里。
她把舌尖退出来,然后重新推进去,用舌尖在阴道内壁上轻轻画圈——并非快速转圈,是极慢极慢的、每转一圈都让舌尖完整碾过G点区域表面的画法。
她能感觉到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在自己舌尖下轻微弹跳,每一次画圈都会让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一次。
吸溜——舌尖退出。
噗嗤——舌尖重新推进。
吸溜——噗嗤——吸溜——噗嗤——
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慢一点。
她的舌尖继续往里探,滑过阴道中段那些纵向分布的长皱襞,在宫颈外口那个极敏感的环状结构上轻轻点了一下。
达妮娅的整个子宫颈都被那一下点得猛烈收缩了一次,她差点把拳头咬出血,牙齿在指节皮肤上留下了好几个极深的齿印。
“咿——!”
那声被压得极短极尖的呻吟从拳头边缘漏出来,尾音在最高处断掉。她的腰在旧地图上轻轻弹了一下,臀肉在纸面上蹭出一道极细极深的褶皱。
西格莉卡把舌尖从她体内退出来,抬起头看着她。
嘴角亮晶晶的,全是达妮娅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极细微极亮的光。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把上面沾着的体液卷进嘴里,动作极自然极随意。
“第三课。你说过——记住这个角度,这里特别好。”她的声音低哑而稳定,和她刚才极柔极慢的舔舐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我记住了。每一个角度都记住了。”
达妮娅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嘴角还沾着自己体液的人,用这种认真的、像是在背诵实验数据的语气说“我记住了”。
她把西格莉卡拉起来——并非站起来,是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向自己。
西格莉卡的上半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乳房贴在一起,达妮娅能感觉到西格莉卡的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频率很快,和她自己差不多。
达妮娅伸手到她身下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和西格莉卡刚才用舌尖在她花核上画圈的手法一模一样。
龟头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沾在她拇指指腹上,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那就进来。”
她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
入口处已经在刚才的舔舐中被刺激得完全张开——大阴唇自动分开,小阴唇内侧的皱襞亮晶晶地往外翻,入口括约肌轻轻收缩着,像是在主动迎接即将进入的东西。
西格莉卡推进去。
并非一口气推进去——是极慢极柔的,和她的舌尖一样。
龟头先撑开入口括约肌,那一圈肌肉在被撑开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让整颗龟头完全没入。
“嗯——”
达妮娅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壁被暖身符文预热了太久,早已完全放松张开,入口处那圈肌肉不再像平时那样紧紧箍住柱身——而是柔软地、顺从地让整根肉棒滑进去。
接着是柱身前段——被阴道前壁粗糙的G点区域紧紧压住,冠状缘刚好卡在G点区域最敏感的粗糙表面上。
那些颗粒状的敏感皱襞在冠状缘上轻轻刮过,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西格莉卡的腰。
再接着是柱身中段——滑过阴道中部那些纵向分布的长皱襞,每一条皱襞都被柱身侧面鼓起的青筋刮过去,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湿滑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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