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淋雨、姜汤与感冒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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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最后整根吞入——龟头撞上子宫颈外口,那个环状结构在柱身撞击下微微变形,然后弹回,正好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

噗嗤——

“嗯——啊啊啊——!”

达妮娅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喉结上方的皮肤绷得紧致光滑,上面泌出了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汗水从喉结处开始汇聚,顺着脖子的弧线往下淌,流进锁骨凹处,在那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嘴唇张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

脸已经完全红了——那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不均匀的、片状的潮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下方。

她的乳房在旧地图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乳尖已经完全硬了——并非被碰硬的,是在西格莉卡用舌尖反复挑逗她的时候就已经充血到了极致。

嫣红色,极挺极翘,在昏暗光线里随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撞击而轻轻晃荡,在空气里画着极小的圆圈。

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有极细微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明显地凸起着。

西格莉卡开始缓慢地抽插。

并非快速的冲刺——是极深极慢极柔的节奏。

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完整地碾过阴道内壁上每一道皱襞,从入口处的横向皱襞到中段的纵行皱襞再到深处的环状皱襞,每一道都被冠状缘从头到尾完整地刮一遍。

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缘轻轻刮过宫颈外口那个环状结构,刮过去的时候达妮娅的小腹就会轻轻弹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柱身侧面的青筋在抽出时被阴道内壁的皱襞轻轻刮过——每一道皱襞都是一条极细极密的棱,刮过青筋表面时会产生一阵极细微极密集的酥麻感。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极细微的湿黏水声和达妮娅压抑的呻吟。

她的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轻轻晃着。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臀肉就会在撞击下轻轻弹跳一下,泛起一圈极细微极短暂的肉浪,臀大肌在旧地图纸上蹭出一道道越来越深越来越密的褶皱。

她的嘴唇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嗯”,每一次被抽出时都会发出极轻极短的抽气声。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哗啦啦地砸在观测站的屋顶上,把她压抑的呻吟完全盖住。

隔壁同学们的哄笑声又响起来了一次——这次比刚才更热闹,大概是谁讲了个更好笑的笑话。

达妮娅在笑声中把额头更紧地贴在手背上,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以前——嗯——淋了雨——没有人给我外套——嗯嗯——也没有人帮我暖手——啊啊啊——更没有人会在杂物间里做这种事——呜——太深了——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快感间隙里被强行挤出来的,带着极细微极压抑的鼻音和哭腔。

她的手在旧地图上轻轻抓着,指尖在泛黄的纸面上划出一道道极细极深的抓痕,把好几条等高线从中间截断了。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咚咚咚咚咚,越来越近,在杂物间门口停住了。

达妮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

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把西格莉卡的柱身夹得死紧——紧到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柱身表面的青筋被阴道皱襞从四面八方同时压紧。

达妮娅咬着下唇的力度大到嘴唇开始发白,但她的腿没有合拢——她不敢动,任何动作都可能被外面的人听到。

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臀部翘着,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是隔壁班的同学,声音被门板闷得有点模糊:“杂物间有人吗?我要找一下之前放在这里的旧望远镜——导师说好像在角落里。”

沉默。绝对的沉默。连旧地图被压皱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西格莉卡感觉到达妮娅的阴道内壁还在猛烈收缩——并非自主的收缩,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以后身体自动产生的痉挛。

从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蔓延,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臀肉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旧地图纸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吸住,吸力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

达妮娅在极端的紧张中反而比刚才更敏感了——肾上腺素让所有神经末梢的阈值都降到了最低,每一道皱襞的每一次收缩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西格莉卡没有出声。

她保持着肉棒深埋的姿势,把手从达妮娅腰侧移开,转而握住她撑在旧地图上的手。

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把她的手背压在泛黄的纸面上。

暖身符文的金色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到达妮娅的指尖,在两人交叠的手掌周围形成了一圈极淡极柔的金色光晕。

她用拇指在达妮娅手背上轻轻画圈——极轻极慢,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嘘。”

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了一声气音,嘴唇贴着达妮娅后颈上那个蝴蝶结——并非用声带发声,是用气流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咝咝声,轻到只有近在咫尺的达妮娅能听到。

同时她的手继续在达妮娅手背上画圈,龟头保持在花心正前方不动。

并非完全静止——是极细微极轻微的碾磨,刚好让冠状缘在G点区域上轻轻刮过,力度轻到不会引发任何声音,但足够让达妮娅的阴道内壁在紧张中又收缩了一次。

门外那同学等了好一阵子。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咚咚咚咚咚,往走廊那头走了,越来越远。大概是以为杂物间里没人,或者以为门锁住了。

达妮娅在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以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并非放松——是刚才僵了太久,肌肉在解除警戒以后同时卸力,从肩胛骨到大腿根全部瘫软。

她趴在旧地图上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手背上,后背剧烈起伏着。

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

“刚才——你的里面——夹得特别紧。”西格莉卡的声音在她后颈上响起,嘴唇贴着后颈上那个蝴蝶结,声音压得极低极稳。

“是因为外面有人吗。还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

“……哪句。”

“现在有了。以后也有。”

达妮娅的阴道内壁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猛烈收缩了一次。

并非自主的——是身体在听到某个特定的声音组合时自动产生的条件反射。

她的脸埋在手背上,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怕被听清又怕不被听清。

“……两样都有。”

西格莉卡开始用力。

不再是缓慢温柔的抽插——是更深更快更猛的。

她双手握住达妮娅的腰侧,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软肉。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入口——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皱襞被冠状缘完整地刮过一遍,每一道皱襞都在冠状缘经过时轻轻弹跳一下。

然后整根推进到龟头撞上子宫颈外口——空隙被重新填满,宫颈口在撞击下轻微变形又弹回。

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力度比刚才猛了一倍。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拍在达妮娅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结合处体液被挤压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杂物间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太深了——呜——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嗯嗯——好深——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

达妮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并非刚才那种压抑在喉咙底下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再害怕被外面听到的、从胸腔最深处被顶撞出来的高声淫叫。

每一次被顶到后穹窿时都会发出一声极深极沉的闷哼,尾音往下沉;每一次被顶到G点区域时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尖叫,尾音往上飘;每一次被顶到宫颈外口时都会发出一声拖得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尾音在最高处断掉。

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剧烈抽搐。

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旧地图上,在泛黄的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淡灰色的湿痕,把等高线染成了模糊的墨团。

整条大腿从腿根到膝盖都在发颤——并非轻微的抽搐,是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颤抖,白皙的皮肤下股薄肌和长收肌交替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膝盖在旧地图上轻轻弹一下,蹭出一道越来越深的褶皱。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猛地蹬直一次,把凉鞋的鞋底踩在旧星象仪的黄铜底座上,发出极细微极清脆的金属嗡鸣。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的人,此刻正被她压在旧地图堆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是完全失控的、本能的、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跟着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里画出极小的圆圈,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臀肉在旧地图上被撞得轻轻弹跳,臀缝里能看到极湿润的入口正在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把一小滴透明体液挤出来。

然后西格莉卡把她翻过来——并非从后背位换成传教士,是把她整个人从旧地图堆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杂物间的石墙,冰凉的石头硌着她的肩胛骨。

达妮娅面对面跨坐在她腿上,双腿盘在她腰后,双臂环住她的脖子。

面对面。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零——鼻尖碰鼻尖,额头碰额头,心口贴心口。

暖身符文的金色光芒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流转,从西格莉卡的心口传到纪缘的心口,再从达妮娅的心口回流到西格莉卡的心口,形成一个极柔极暖的闭合能量环。

达妮娅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并非被动的承受——是主动的。

她双手撑着西格莉卡的肩膀,膝盖压在旧地图堆上,腰肢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让龟头每一次都能完整地碾过G点区域,在花心前方最敏感的那一段阴道前壁反复摩擦。

每一次往下坐都会让龟头撞上宫颈外口,每一次往上抬都会让冠状缘刮过G点区域。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正对着西格莉卡的脸,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尖轻轻蹭过她的嘴唇。

西格莉卡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和她刚才在花核上画圈的手法完全一致。

啪啪啪啪啪——每一次往下坐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和达妮娅拔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肩头抓出了好几个极浅极浅的月牙形指甲印。

大腿内侧肌肉在极致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膝盖夹得更紧。

小腿在盘腰时绷得极紧,腓肠肌在小腿肚上鼓出两道紧实的弧度,上面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白皙的大腿在每一次起伏时都会轻轻发颤,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滴在旧地图上。

“西格莉卡——嗯啊啊——以前没有人——啊啊啊——以前只有我自己——呜——现在——现在有了——现在有你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

她说“现在有你了”的时候,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把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挤压了一遍。

西格莉卡扶着她的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每一次达妮娅往下坐的时候她就往上顶,每一次达妮娅往上抬的时候她就往后收。

两人的节奏完全同步——往下坐和往上顶在同一瞬间发生,往上抬和往后收也在同一瞬间发生,撞击的力度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达妮娅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并非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的自然爆发——是被那句“现在有你了”推上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从花心最深处开始猛烈痉挛,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从子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后背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喉结上方的皮肤绷得紧致光滑,上面泌着一层极细极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色光膜。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长的——

“咿——呀啊啊啊——!”

尾音在高潮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失声了。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

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腿根那片被体液浸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一边,粉色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液。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微抖动,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并非哭,是高潮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含混不清地反复说着几个字——

“有了——现在有了——你——在你里面——好舒服——好舒服——以前没有人——现在有了——现在有你了——!”

西格莉卡也在高潮边缘了。

她的龟头在宫颈口被紧紧吸住,马眼被极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刷,柱身被整个阴道内壁在痉挛中从四面八方往死里挤压。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阴,汇聚到尿道口。

她在最深一次顶入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

柱身每一次输精管蠕动都会把一股浓稠灼热的白浊液体泵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极淡的粉红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她保持着两人面对面抱坐的姿势,把脸埋进达妮娅颈窝里。

达妮娅的脸也埋在她的颈窝里。

两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心跳都还很快,胸口的暖身符文光芒正在慢慢变暗——并非消失,是回到皮肤底下,重新变成那种肉眼不可见的极淡痕迹。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从暴雨变成了极细极密极安静的毛毛雨,打在气窗玻璃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达妮娅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贴在路执锁骨上,每一次说话都会让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轻轻发痒。

“刚才你停下来——就是外面有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动了。你可以动的。我夹得那么紧,你动一下我就到了。”

“因为你说过——以前淋雨的时候,没有人给过你外套。也没有人在意过你冷不冷。”西格莉卡的声音很低很稳,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所以刚才外面有人来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这次有人发现我们了,你会不会又变成那个裹着旧毯子等衣服干的人。会不会觉得——被人看到以后,连这份外套都会被拿走。所以我不能动。我得让那个人走。我得让你知道——不管外面有没有人,不管雨下多大,这件外套都是你的。”

达妮娅沉默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毛毛雨也停了,久到隔壁休息室里同学们的说话声渐渐低下去。

然后她把手从西格莉卡肩头移开,转而轻轻抓住她后背的衣料——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抓着,指尖陷进她衬衫的棉布里,每一个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笨蛋。”

她的声音闷在锁骨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但她说“笨蛋”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弧度,是被人好好接住以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的弧度。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西格莉卡煮了姜汤。

她把从食堂借来的老姜切成极薄极薄的片,每一片都几乎是透明的。

水烧开以后把姜片放进去,加了一小勺红糖——那是她母亲从冰原部落寄来的,装在粗陶罐子里,糖粒极粗极黑,但甜味里带着一股焦糖化后的微苦。

炉灶上的小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宿舍弥漫着姜和红糖混在一起的浓烈甜辣味。

达妮娅已经洗过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裹着西格莉卡的毛毯。

她坐在床沿,手里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汤。

每喝一口就轻轻吹一下碗边的热气,然后小心地抿一小口。

脚趾蜷在毛毯边缘,露出十个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趾尖。

西格莉卡坐在她旁边,用毛巾帮她擦还在滴水的发尾。毛巾是白色的,每一次擦过去都会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达妮娅喝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她看着碗里漂浮的姜丝——那些被煮得微微发黄的透明薄片,在红糖水里轻轻打着旋。然后她说了一句。

“以后每一次淋雨——都要一起喝姜汤。”

西格莉卡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好。”

达妮娅把碗里最后一口姜汤喝完,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靠进西格莉卡怀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裹在身上的毛毯滑下来一半,露出里面白色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和锁骨上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西格莉卡睡衣的前襟——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搭在上面。

西格莉卡伸手把滑下来的毛毯重新拉回她肩膀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发间姜汤的微辣和樱花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窗外雨已经停了,冰原上的夜风把最后几片乌云吹散,露出一小片极清极亮的星空。

第二天早上,西格莉卡是被一阵极细微极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达妮娅还窝在她怀里,但整个人缩得比昨晚更紧。

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扯上来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皱着的眉头。

呼吸声比平时更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哨音。

嘴唇的颜色从昨晚的微粉又退回了极淡极淡的白,干燥得起了一层极细极薄的皮屑。

额头贴在路执锁骨上,那里的皮肤烫得不像话——并非暖身符文那种温和的热度,是发烧时特有的干烫,触感像是在摸一块被太阳暴晒过的石头。

西格莉卡轻轻把手背贴上达妮娅的额头。

体温至少比平时高了好几度。

她把达妮娅额前被汗黏住的刘海拨开,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我去请假。然后回来陪你。”

她请了假,用通讯符文给导师发了信息。

然后去了食堂——她记得上次自己感冒的时候达妮娅煮了粥,虽然第一次煮糊了,但第二次煮得很好。

她站在食堂后厨的门口,探头往里看了看。

那个新来的打饭阿姨正在洗菜。

“阿姨,能教我煮粥吗。”

打饭阿姨抬头看着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说行啊,小姑娘想学什么粥。

西格莉卡说病人吃的,要稀一点,软一点,不能太烫。

阿姨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锅,倒了米,加了水,把锅放在炉灶上。

告诉她大火烧开以后转小火,要一直搅拌,不然米会粘锅底。

可以加一点点盐,不要多,病人嘴里没味道,有一点点咸味就行。

西格莉卡站在炉灶前,握着木勺,一圈一圈地搅拌着锅里的粥。

米粒在水里慢慢翻滚,从小小的白色硬粒变成了软软的半透明米花。

蒸汽从锅沿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起上次自己发烧的时候,达妮娅也是这样站在炉灶前,第一次煮粥煮糊了,整间宿舍都是焦味。

第二次她全程站在炉灶前面盯着,用筷子不断搅拌。

现在轮到她来做这件事了。

她端着煮好的粥回到宿舍。

达妮娅还窝在床上,裹着毛毯,额头上的退热贴已经滑下来一半。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把达妮娅额头上的退热贴重新按回去,用手指轻轻压了压边缘。

达妮娅睁开眼睛。

那双薰衣草色的瞳孔因为发烧而蒙上了一层极薄极淡的水雾,眼白上有好几道极细极细的红血丝。

她看着西格莉卡手里的碗,看着碗里还在冒热气的白粥,看着她袖口上沾着的一小片锅灰。

“……你煮的?”

“嗯。第一次煮。可能不太好吃。但比上次你煮的第一锅应该好一点——至少没有糊。”

达妮娅没有说话。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裹在身上的毛毯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

西格莉卡伸手帮她把毛毯重新拉好,然后把粥碗端到她手里。

碗很烫,她在碗底垫了一块折了好几层的毛巾。

达妮娅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粥,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

粥确实不太好吃。

米粒没有完全煮烂,有几颗还是硬的,盐也放得太少。

但它是热的,是一碗从冷米硬粒变成了软烂米花的白粥,是西格莉卡站在炉灶前搅了很久搅出来的。

达妮娅一口接一口,把整碗粥都喝完了。

她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靠进西格莉卡怀里。

裹在身上的毛毯滑下来堆在膝盖上,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的额头贴在西格莉卡锁骨之间,呼吸还是滚烫的,每一次呼气都让西格莉卡胸口那片皮肤泛开一小片湿热。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西格莉卡睡衣的前襟,力度比昨晚更轻更柔。

“谢谢。”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并非谢你煮粥——是谢你在这里。”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达妮娅额头上的退热贴重新按了按,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嘴唇压在退热贴边缘露出来的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窗外已经大亮了。

鸟叫声从窗台边传进来,走廊里有早课的学生走动的声音。

达妮娅在她的吻下轻轻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

毛毯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床边。

西格莉卡伸手把它重新拉回她肩膀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发间姜汤的微辣和樱花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床头那盏蘑菇形状的小台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和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慢慢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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