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无名小镇与失明少女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2 / 2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
晚风从菜园那头吹过来,吹动了达妮娅额前碎发——那几缕细软的粉色发丝被风撩起来又落回去,落在她眼角旁边。
吹动了西格莉卡辫梢的缎带——紫色缎带蝴蝶结在月光下轻轻扑棱着,发出柔软的布料摩擦声。
达妮娅先伸的手。
她用食指指尖轻轻勾住西格莉卡衬衫的领口。
领口是白色棉布的,被她用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前拉。
西格莉卡的身体在那一勾之下往前倾了一点,右脚往前迈了半步,两人的距离从一步缩短到一掌。
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清亮,瞳孔里倒映着西格莉卡的脸和背后那轮满月。
她说:“忍了一天了??。”
声音压得极低——因为小莓的房间就在墙的另一侧,窗户还开着一条缝。
那条缝大概只有拳头宽,但任何声音都会被那个窄缝放大,传进小莓的耳朵里。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西格莉卡的嘴唇,温热的气流吹在她的嘴唇上,把那里吹得微微发痒。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
她俯下身,把嘴唇压在达妮娅的嘴唇上。
是憋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吻。
舌尖几乎是同时间就伸了进来,舌面贴着舌面,在达妮娅口腔里反复探索。
她的手从达妮娅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能感觉到达妮娅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她指尖,频率很快很猛,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最后落在腰侧。
达妮娅的舌尖在她口腔里勾住了她的舌下系带——那个薄而敏感的黏膜皱襞,轻轻一勾。
西格莉卡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闷压抑的鼻音,闷在两人嘴唇之间出不去,在口腔里打了几个转,变成了一阵含混的气泡音。
她回敬地咬住达妮娅的下唇——极轻极轻的咬,牙齿只陷进唇面极浅的位置,留下好几个短暂的齿印,然后松开。
舌尖在齿印上轻轻舔过,舔掉她下唇上沾到的唾液。
达妮娅的手从她领口往下滑,手指在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一颗,从上往下。
每解开一颗,她的指尖就会轻轻碰一下扣子底下那片正在暴露出来的皮肤——胸口上缘、胸骨正中、肋骨下缘、肚脐上方。
每一次碰都让那片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衬衫被完全解开了,白色棉布往两边敞开,在月光下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是前扣的,西格莉卡用手指捏住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拇指一推,扣子弹开。
内衣的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那对微微隆起的鸽乳。
乳头已经硬了——嫣红色,在微凉的晚风里轻轻颤着,乳头顶端那个凹陷在月光下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有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因为兴奋而凸起着。
达妮娅低下头含住了右边乳头。
直接用嘴唇裹紧乳晕,用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每一次画圈都让舌尖完整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凹陷,每一次碾过都让西格莉卡的胸肌在皮肤下轻微抽搐一次。
右手同时往下滑,滑过西格莉卡平坦的小腹,滑过肚脐浅窝——指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勾住她短裤的腰边往下拉。
短裤从腰际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大腿中部。
然后是内裤——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褪到膝盖,褪到脚踝。
西格莉卡自己把短裤和内裤一起从脚踝上扯下来,放在旁边的枯藤堆上。
夜风灌进她两腿之间,微凉,让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
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充血到了极限以后才会呈现的深紫红色,表面绷得紧致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透明黏液挤出来,黏液黏稠,在马眼口聚成一滴圆滚滚的液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柱身侧面的青筋比早上更明显——那几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的青色静脉在充血状态下胀得粗凸,隔着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轻膨胀一下。
囊袋紧紧地缩成一团,皮肤被内部的提睾肌拉得绷紧,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达妮娅伸手握住了柱身中段。
掌心贴在侧面那根最粗的青色静脉上,能感觉到静脉在自己掌心下突突跳动,频率很快很乱。
她握着柱身,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然后在马眼正上方轻轻一点。
拇指压下去的时候,那滴透明黏液被挤得散开,在她拇指指腹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黏丝。
西格莉卡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被她自己用手背压在嘴唇上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达妮娅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海绵体在极度充血状态下自动产生的无意识抽搐。
达妮娅弯起眼睛。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木屋的外墙,趴在墙上。
木板粗糙的纹理透过她的手掌传到她脑子里——年轮的凹凸、风吹雨打留下的裂缝、被太阳暴晒后翘起的木刺。
她稍微分开双腿,把臀部翘起来。
深灰色短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底下白色棉内裤。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早已湿透的入口。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把皮肤染成了一整片柔和的银白。
大阴唇饱满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内侧小阴唇已经自动分开了,颜色是湿润的深粉,每一道皱襞都亮晶晶的。
入口处有好几滴透明体液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月光下拉出一条细亮的黏丝。
她回头看着西格莉卡。
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清亮,眼角微红——那是兴奋时眼眶底下的毛细血管自动扩张的结果。
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嘴角翘着那个熟悉的坏笑弧度。
“别出声。小莓在睡觉??。”
西格莉卡把龟头对准入口。
她用手扶着柱身,让龟头从阴蒂开始往下滑——滑过尿道口,滑过小阴唇内侧每一道湿润的皱襞,滑进入口的凹陷处。
龟头刚陷进那道软热的凹陷时,入口处那圈括约肌就自动轻轻含了一下她的顶端,像嘴唇在抿一颗葡萄。
然后她没有立刻推进去——是让龟头在入口边缘又轻轻画了一个圈,顺时针一圈??,然后才推进去。
一口气推进到最深处。
噗嗤??——
龟头撑开入口括约肌,滑过G点区域——冠状缘精准地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那些颗粒状的皱襞在冠状缘上轻轻刮过,刮过去的时候达妮娅的整个小腹都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撞上后穹窿那片海绵状组织。
那一瞬间,达妮娅的后背从墙上弓了起来。
腰椎往内凹,肩胛骨往中间挤,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后颈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被镀了一层银。
她咬着拳头把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把整个食指关节塞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住。
牙齿陷进皮肤里,在指节上留下了好几个深深的齿印。
因为小莓的窗户就在上方开着,那条拳头宽的窗缝正对着她们所在的位置,任何声音都会被那个窄缝放大,传进那间安静的木屋里。
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是一声压抑低沉的——
“嗯……好深??——!”
西格莉卡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入口——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皱襞被冠状缘完整地刮过一遍,从深处的环状皱襞到中段的纵行皱襞再到入口处的横向皱襞,每一道都被冠状缘从头到尾完整地刮过去,每一道在冠状缘经过时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然后整根推进到龟头撞上后穹窿最深处——空隙被重新填满,宫颈口在撞击下轻微变形又弹回。
噗嗤??噗嗤??噗嗤??——
体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达妮娅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那体液是半透明的,黏稠度比水高,沿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流,流过股薄肌的轮廓,流到膝盖窝时积成一小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每一下推进都伴随着黏腻压抑的湿滑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菜园里格外清晰,但因为被压制了,被控制在了一个低轻的音量上——刚好不会被窗户缝传进屋里。
达妮娅咬着拳头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好几个深红的月牙形印子。
牙齿陷进食指关节的皮肤里,把那里的皮肤咬得微微发白,周围泛起一圈细密的齿痕。
喉咙里漏出来的是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嗯……太深了,呜……好舒服??——!”
每一次西格莉卡顶到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在拳头里的短促呻吟。
尾音被咬紧的牙关截成两截,前半截漏出来,后半截被吞回去。
她的后背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都会从墙上弓起来一次,肩胛骨在皮肤下优美地收缩着。
肩胛骨之间的皮肤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腰窝在趴墙的姿势下变得更深更明显,两个浅浅的凹陷刚好在臀部上方往内收的位置,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腰窝就会加深一分。
她的另一只手撑着木墙,五根手指张开,指尖压在粗糙的木板上。
木板上的木刺扎进她指尖的皮肤里,尖锐的刺痛混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混乱——疼和爽同时并存,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西格莉卡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达妮娅后颈上。
那个位置是达妮娅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后颈正中央,颈椎最突出的那块骨头正上方,蝴蝶结束带的正下方。
皮肤极薄,底下就是颈椎和密集的神经末梢。
她只是轻轻地把嘴唇贴上去,没有吻,没有舔,只是贴着。
然后她能感觉到后颈皮肤在自己唇下轻轻跳动,频率和达妮娅的心跳完全同步。
她开始加速。
不再是刚才那种深慢的节奏——频率翻了一倍,力度也加了一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啪啪声和达妮娅更加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木墙板上抓出了好几道细深的指甲痕。
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精准地撞上后穹窿那片海绵状组织,冠状缘在抽出时会完整地刮过G点区域。
柱身侧面的青筋在抽出时被阴道皱襞刮过去,刮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皱襞都是一条细密的棱,在青筋表面轻轻刮过时会产生一阵细密连绵的酥麻。
噗嗤??噗嗤??噗嗤??——
体液被反复挤压,从结合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亮光。
体液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微白——在反复摩擦下,分泌物的黏稠度增加了,表面浮现了一层细密的气泡。
有些体液直接滴在地上,在枯藤叶片上留下了好几滴亮晶晶的液体痕迹。
达妮娅的腿开始抖了。
是小腿——从膝盖往下到脚踝那一段,在她咬着拳头的姿势下剧烈地发着抖。
小腿肚的腓肠肌在极度紧张和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失去了控制,反复地收缩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脚后跟轻轻弹一下。
凉鞋里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趾甲上的淡紫色指甲油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撞上后穹窿时都会被宫颈外口轻轻含一下。
那个环状结构在撞击下轻微变形,然后弹回来,正好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
她继续加速,腰胯以很快的频率拍击在达妮娅的臀肉上。
臀肉在月光下被撞得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会泛起一圈短暂的肉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扩散到臀侧时就弱下来,但下一波又接着涌到。
臀大肌在快感刺激下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臀缝夹得更紧,让阴道变得更窄更密。
然后她往上用力一顶。
龟头穿过宫颈外口,撞进了那片只有最高潮时才会张开的紧小洞口。
宫颈环紧紧箍住冠状缘,龟头整颗滑进了宫颈管里。
那里面比阴道任何位置都更紧更烫更湿润——温度至少比阴道内壁高了好几度,湿度更饱和,黏膜更软更嫩。
“呜……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
达妮娅在那一瞬间差点咬破自己的手。
牙齿陷进食指关节的皮肤里,陷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在皮肤上留下了好几个深红的齿印,齿印边缘已经开始渗出细微的血丝。
她的整个后背都从墙上弓了起来——腰椎往内凹到了极限,肩胛骨往中间挤成了一团,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浮现。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颈椎被拉成了一道优美的反向弧线,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疯狂流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然后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被甩出来,溅在背后的木墙板上。
她的阴道内壁从花心最深处开始猛烈痉挛。
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从子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痉挛的强度大到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从四面八方同时压紧,青筋表面的皮肤被阴道皱襞压得几乎完全贴住了海绵体。
她的盆底肌在极度收缩时压迫到了膀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尿出来的错觉。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拳头完全堵住的、拖得长长的——
“嗯嗯嗯……去了,去了??????——!”
尾音在拳头里被压得低闷含混,传不出几米就消散在夜风里。
她的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从大腿到臀部到小腹到胸到肩膀到手指,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
脚趾在痉挛中蜷缩到了极致然后猛地蹬直,把凉鞋的鞋底踩在枯藤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干枯的藤蔓在她脚下被踩成碎片。
然后她软下来。
整个人靠在木墙上,额头抵着手背,后背剧烈起伏着。
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股薄肌在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膝盖轻轻弹一下。
腿根那片被体液浸湿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着亮黏的光。
与此同时,西格莉卡也在最深一次顶入中射了精。
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被宫颈环紧紧箍住。
马眼被滚烫的潮吹液反复冲刷——那些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透明液体,温度比体温更高,黏稠度比阴道分泌物更低,浇在马眼上,把整颗龟头都浸透了。
那种收紧感从根部开始往上蔓延,经过会阴,汇聚到尿道口。
好几股浓稠灼热的乳白色液体泵出去,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直接灌入子宫。
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在月光下能看到淡粉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她在射精的同时也没有停止抽插——每一次精液喷涌都伴随着腰胯的一次猛顶,把精液更深地灌进子宫,让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碾磨。
精液混着潮吹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囊袋往下滴,滴在枯藤叶子上,在叶片表面留下了好几滴浓白黏稠的液体痕迹。
射完以后,她把肉棒从达妮娅体内慢慢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达妮娅的身体还在轻轻一颤一颤——退出时冠状缘刮过那些刚从高潮中恢复、还极其敏感的敏感区域,每刮过一段,她的小腹就会轻轻弹一下。
刚抽出来的瞬间,大量混合液体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精液、潮吹液、阴道分泌物,混成一片半透明的淡白色液体。
液体表面还漂浮着细淡的符文余光——那是在高潮时自动激发的残余能量,正在慢慢消散。
顺着达妮娅大腿内侧往下淌,从腿根流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流到脚踝,在月光下画出了一条细亮长的蜿蜒轨迹。
两人靠在木屋外墙上大口喘气。
达妮娅的裙子还堆在腰际,内裤歪向一边,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液痕迹,在月光下闪着亮黏的光。
她的脸还是红的——那种被高潮和缺氧双重叠加以后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不均匀的潮红。
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细深密的牙印,最深的那个还在微微渗血。
食指关节上的齿印更明显——好几道深红的月牙形凹痕,周围皮肤发白,中心发紫,明天一定会变成淤青。
西格莉卡用手帕帮她擦腿。
手帕是白色的,棉质的,边角绣着一小朵淡紫色的简笔小花——那是达妮娅在出发前塞进她背包里的,说是“万一要用”。
现在真的用上了。
她把手帕折成小块,从膝盖开始往上擦,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手帕在皮肤上轻轻滑过,把那些亮晶晶的体液痕迹一点一点地吸走。
每擦一下,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轻轻跳一下——高潮后的皮肤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即使是极柔软的棉手帕蹭过去也会产生一阵酥麻。
手帕吸满了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颜色从洁白变成了微灰,布料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西格莉卡把它叠好,放进背包侧面口袋——明天要去井边洗。
然后两人把地上的草踩平的地方重新整理了一下。
西格莉卡把被压弯的枯藤扶起来,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被风吹倒的。
达妮娅用脚把地上那几片被体液沾湿的枯叶踢到更隐蔽的角落里。
两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脚印,没有倒伏的植物,没有可疑的液体残留——才轻手轻脚地绕回木屋前面。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发出尖锐短暂的吱嘎声。
两人同时僵住,停了好几秒。
小莓的呼吸声还是平稳而深长,没有中断,没有变快。
她们松了口气,把门合上,蹑手蹑脚地走回地铺。
木地板在她们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嘎声——每一步都是一声吱嘎,每一步都让她们的心跳加速一秒。
终于躺下来的时候,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
她把外套拉到下巴处,侧过身,在黑暗里找到了达妮娅的手。
达妮娅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手心全是汗,但手指还是稳稳地回握了她。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西格莉卡正在厨房里煮粥。
昨天药铺老板送了一把小米,说是“不值钱的东西,拿去吧”。
西格莉卡在炉灶前小心地搅拌着锅里的粥,小米在水里慢慢翻滚,从黄色硬粒变成软软的半透明米花。
蒸汽从锅沿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达妮娅坐在桌边,正用手帕擦手指上被木刺扎到的几个细小伤口。她的食指关节上那几道齿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被她用创可贴缠了好几圈。
小莓坐在床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轻轻晃着。她的脸转向两人,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然后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昨晚我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捂着嘴哭。”
西格莉卡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
陶瓷勺子碰到陶瓷碗沿,发出清脆响亮的叮当声,在清晨的木屋里弹了好几下。
她手忙脚乱地把勺子从碗里捞出来,手指被热粥烫了一下,嘶了一声。
达妮娅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停了短暂的一瞬。
水杯里的水面轻轻晃了一下,在杯口边缘荡了一圈。
然后她继续把水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用平静慵懒的语气说:“大概是野猫。昨天我看到屋后有一只很瘦的野猫。”
小莓歪着头想了想。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那层灰白色的翳在晨光下显得比昨天更淡了一点——也许是错觉,也许是希望。
然后她点了点头,继续喝粥。
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单纯的叮叮声。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粥碗里。
碗口太大,把她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
半精灵尖耳的尖端在晨光下红得像两颗被烤热的浆果,耳尖上那些半透明绒毛在光里轻轻发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狂跳——和昨晚从木门溜回来时一样快,一样乱,一样响。
达妮娅把水杯放在桌上,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
嘴角翘起一个短暂熟悉的坏笑弧度。
那个弧度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小莓把脸转向她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标准的、慵懒的、没有任何破绽的微笑。
早上的阳光从窗户破洞里漏进来,在小木桌上画了好几个不规则的淡金色光斑。
那些光斑落在粥碗旁边,落在水杯边缘,落在小莓放在桌面上轻轻蜷着的小手上。
小莓的手指在光斑里轻轻动了动——那只手在昨晚的梦里,或许摸到了那只很瘦很瘦、在屋后独自徘徊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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