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归途的牛车吱呀摇,学姐的指尖探进裙摆,族里却来信说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2 / 2
“没事。”西格莉卡的声音发紧,尾音还抖了一下。她别开脸,“就是……有点晕车。”
“哦。”达妮娅拉长尾音,一个字都不信。但她没拆穿,只把手里半颗甜苹果往西格莉卡嘴边递,“晕车就吃甜的。张嘴。”
西格莉卡下意识张了嘴。达妮娅把苹果塞进去,指尖在她下唇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收回来,舔了舔自己指尖。
“你刚才收到传讯了?”达妮娅问。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西格莉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收到传讯,都会用指甲抠东西。”达妮娅指指西格莉卡的裙摆,“上次抠缎带,这次抠裙子。再抠下去,裙子要破了。”
西格莉卡低头一看,果然把那片裙摆抠出一小团毛糙的线头。她连忙松手,把裙摆抚平。
达妮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你家里人?”
西格莉卡没说话。
“催你回去?”
还是没说话。
“昭日者继任的事?”
西格莉卡猛地抬头。
达妮娅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那双薰衣草色眼睛底下压着一层西格莉卡看不懂的东西——很暗,很沉,像有什么在瞳孔深处缓缓地、危险地转动着。
“你怎么……”西格莉卡的声音哽住了。
“猜的。”达妮娅说。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你从昨天就心不在焉,加上今天这个脸色,不难猜。”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西格莉卡的耳廓慢慢滑下来,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
“所以呢?”达妮娅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的呼吸喷在西格莉卡耳畔,温热的,带着苹果的甜味。“你要回去吗?”
西格莉卡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里面看到自己苍白的、六神无主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想说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想说你带我走吧,带我到一个没有昭日者、没有纯净之躯、没有族人期待的地方去。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达妮娅看着她,慢慢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很轻,很软,像一片落在冰面上、即将化掉的雪。
“不着急。”她说,“回学院还要好几天。你慢慢想。在那之前——”她的手指从西格莉卡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摆,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
“——你现在是我的??。别想那么多。”
西格莉卡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感觉到达妮娅的手在裙摆下缓缓移动。
牛车还在颠簸,车轮碾过一道车辙,把她的身子往上颠了一下,也让达妮娅的手指滑得更深了些。
西格莉卡浑身一僵,飞快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人——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没人往这边看。
车夫背对着她们,哼着小曲,鞭子甩得慢悠悠。
“达妮娅……”西格莉卡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气音,“会被看到的。”
“不会。”达妮娅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车轮声盖过去。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那件宽大的披风扯过来,盖在两人交叠的腿上。
披风很厚,深色,把下面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好了??。”
她的手指隔着黑丝裤袜,在西格莉卡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揉着。
西格莉卡的黑丝是出门前新换的,薄而韧,紧紧裹着她的腿,把那点温度都锁在里面。
达妮娅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最后停在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地按压。
她按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那圈画得极慢,先是小小的一圈,圈心是那颗已经半硬的小核;然后圈子一点点扩大,绕到更外面的软肉上;再收回来,重新压回那个最要命的点。
轻拢、慢捻、抹、复挑——她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最受不住的地方。
“嗯……”西格莉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细的气音。
她的两条腿在披风下并得死紧,可这反而让达妮娅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软肉。
她的身体在极端的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撕扯——一边是'纯净之躯'那四个字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边是达妮娅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像在逗弄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你看,”达妮娅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那声音又轻又黏,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族里让你保持纯净之躯??。可你现在,被我隔着一条披风,就在这么多人中间,碰得腿都在抖??。”
西格莉卡的耳尖唰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即将溢出来的呜咽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脸在达妮娅的注视下越来越红,那潮红从颧骨漫到耳根,从耳根漫到脖子,最后连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看着那片深色披风微微起伏——那是达妮娅的手在下面作乱的证据。
“别看了……”达妮娅却偏要她的脸转过来。
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住西格莉卡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看我。”她的声音又轻又蛊,眼睛里那层光深得吓人,“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感受我正怎么碰你??。”
西格莉卡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薰衣草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红透了的脸,和窗外掠过的、白茫茫的雪光。
她被迫看着达妮娅,被迫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感受那只手在她腿间一点一点地动作——极慢,极有耐心,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东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你脸好红??。”达妮娅用指背蹭了蹭西格莉卡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冷吗?还是……”
“别说了……”西格莉卡几乎是在求她。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带着哭腔,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的身体在达妮娅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两条腿想并紧,却又被那只手一点点地、温柔而固执地分开了些。
达妮娅的手指探进了丝袜的边缘。
那一小截皮肤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淡的痕迹,达妮娅的指尖沿着那道痕迹慢慢滑进去,触到了更热、更湿的地方。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她下意识地按住达妮娅的手腕,可那只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达妮娅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引。
“你说,”达妮娅贴在她耳边,每个字都像用舌尖轻轻放在她耳廓上,“要是你的族人知道,他们未来的昭日者,现在正被我在牛车上、在这么多人旁边,用手指弄得湿成这样??……他们会怎么想?”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达妮娅的声音,和那只在披风下缓缓动作的手,还有那四个字——纯净之躯、纯净之躯、纯净之躯——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神经。
可奇怪的是,那把刀割得越疼,她的身体反而越热。
她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种羞耻。
意识到达妮娅说的每个字、做的每个动作,都在把她从'昭日者'那个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名号里,一点一点地剥出来,剥成一个只属于达妮娅的、湿淋淋的、连自己都不敢认的东西。
而这个认知,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沉沦。
达妮娅的中指终于探了进去。
只进去一个指节,停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软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她没急着深入,反而退了出来,用那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沿着西格莉卡的裂缝,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
滑过会阴,滑过入口,滑到那颗已经胀到发疼的小核,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绕着圈地揉。
“啊……”西格莉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刚出口,就被达妮娅的唇堵了回去。
达妮娅吻了她。
不是深吻,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安抚式的吻。
她的唇贴着西格莉卡的唇,舌尖极快地扫过她下唇内侧,然后退开,用气声说:“嘘。忍住??。现在叫出来,全车人都听到了哦。”
西格莉卡拼命点头,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的脸潮红一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几缕金色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像沾了露水的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让那水珠轻轻晃一下。
“忍得好辛苦的样子??。”达妮娅说着,手指又探了进去。
这回她没停,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推进去,直到整根中指都埋进那片湿热里。
她的指腹抵着内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压着,然后开始极轻极慢地、绕着圈地揉弄。
“呜……”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一挺,又猛地绷紧。
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车板,指节发白,黑丝裤袜下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白皙的腿肉在丝袜里颤着,泛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浸出来的水光。
达妮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光更暗了。
“舒服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可每个字都像裹着糖的刀片,“被未来的昭日者大人的族人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呢???”
西格莉卡没有力气回答。她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求饶:“达妮娅……别……别在这……”
“别在哪???”达妮娅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快了速度,拇指也压上了那颗小核,配合着中指的抽送,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是别在这里停,还是别在这里……到?”
“都……都不是……”西格莉卡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下去,落在达妮娅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上,烫得达妮娅的手指轻轻一缩。
达妮娅看着那滴泪,忽然就心软了。
她的动作缓了下来。
手指没有抽出去,却也不再用力,只是极轻极轻地、像在安抚一样,在那片湿热里慢慢地、温柔地动着。
她的另一只手从西格莉卡下巴上移开,去擦她脸上的泪。
“不哭。”达妮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不欺负你了。忍一忍,快到了??。”
她说着,手指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突然又重重地碾了一下。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小,可在这个安静的、只有车轮声和风声的车厢里,它清晰得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达妮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压得极低,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的、猎人得手后的满足。
“嘘。”达妮娅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按在她唇上,“再忍一下??。就快到驿站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送。
西格莉卡在披风的遮掩下,在满车昏昏欲睡的人中间,被达妮娅的手指送上了一个战战兢兢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快感到极点的高潮。
她的身体绷成一根拉满的弦,又猛地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进达妮娅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那股热流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黑丝裤袜,在披风底下洇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哈啊……??”西格莉卡靠在达妮娅肩上,急促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从内里透出来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达妮娅把手指抽出来,用披风内侧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拢好披风,端端正正坐直了身子,还对对面刚醒过来的女生笑了笑。
“你脸好红啊,西格莉卡。”对面那个女生揉着眼睛,含糊地说,“是不是晕车了?”
“嗯……”西格莉卡把脸埋进达妮娅的肩里,声音闷闷的,“晕车。”
达妮娅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笑得又温柔又无辜:“对,她晕车。我让她靠着我睡一会儿。”
傍晚,牛车又在一个小镇停了下来。
这已是返程的第二个驿站。
镇子不大,却比昨晚那个热闹些,主街上有几家酒馆亮着灯,门口飘出烤肉和麦酒的香气。
学生们下了车,簇拥着往驿站走,闹哄哄地商量着晚饭吃什么。
西格莉卡走得慢。
她在车上被折腾了一场,两条腿到现在还有点发软,黑丝裤袜上那片湿痕已经半干,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面,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正常。
达妮娅走在她前面半步,脚步轻快,粉色长发在晚风里一荡一荡。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好到西格莉卡能从她走路的节奏里听出来。
进了驿站,老板安排房间,又张罗开饭。
学生们挤在大堂,围着几张长桌坐下,热热闹闹分着肉汤和黑面包。
西格莉卡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汤,就坐在角落发呆。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
“西格莉卡!给我们看看你的罗伊符文呗!”一个男生隔着桌子喊,“听说你是族里最厉害的符文师,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跟着起哄。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还有几个女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等着看。
在学院里,西格莉卡的罗伊符文一直是个传说——那种在手臂上如电路图般亮起、能化作护盾和冲击波的金色符文,谁都好奇。
“对呀对呀,表演一个!”
“未来的昭日者大人,露一手嘛!”
西格莉卡被这一片起哄声围住,有点无措。
她下意识看向达妮娅。
达妮娅坐在桌子另一边,正慢条斯理地撕着手里的黑面包,好像完全没注意这边的热闹。
可西格莉卡看到,她撕面包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西格莉卡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好看的,想推辞。
可那男生已经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满脸红光:“别谦虚了!我们这些人里,就你最有天赋。‘天才’‘未来顶尖昭日者’,说的不都是你吗?来,让我敬你一杯——未来的昭日者大人!”
他话音刚落,满桌人都举起了杯子。
西格莉卡的脸色僵了一瞬。
“天才”。
“未来顶尖昭日者”。这些她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的称呼,此刻在这个闹哄哄的驿站大堂里,像一根根钉子,一下一下钉进她胸口。她想起传讯里那四个字——纯净之躯。想起自己刚才在牛车上,在那么多人中间,被达妮娅用手指送上高潮的样子。
她配不上这些称呼。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怎么,不赏脸啊?”那男生见她不动,又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就表演一下,又不费什么事。”
西格莉卡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裙摆。
她张了张嘴,想说'抱歉,我有点累',想说'改天吧'。
可她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桌子另一边响起来。
“她累了。”
达妮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她绕过桌子,走到西格莉卡身边,一只手搭在西格莉卡的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敬酒的男生。
她脸上还带着笑,可那笑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油灯下泛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淡而锋利的光。
“她一整天没休息,晕车晕得厉害。”达妮娅的声音不紧不慢,尾音拖得长长的,“你们想看符文,改天去实训室看个够。现在——她需要休息。”
那男生被达妮娅的气势一压,讪讪退了回去,嘴里嘀咕着'不看就不看'。
西格莉卡抬头看达妮娅。达妮娅没看她,只是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拽着她就往大堂外走。她的手指很用力,攥得西格莉卡手腕发疼。
“达妮娅……”西格莉卡踉跄着跟上,小声说,“你抓疼我了。”
达妮娅没松手。
她拉着西格莉卡穿过大堂,穿过走廊,绕过柴房,一路走到驿站后面那间堆柴的杂物房前。
夜风从冰原方向刮来,冷得人直打颤。
达妮娅一脚踢开柴房的门,把西格莉卡拽进去,反手把门甩上。
门板撞上门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柴房里又黑又冷,只有墙角几捆干柴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和霉灰混合的气味。
西格莉卡被达妮娅按在柴堆上,背抵着粗糙的木柴,后腰被一根突出的柴棍硌得生疼。
“达妮娅,你怎么了……”她喘着气问。
达妮娅没说话。她站在西格莉卡面前,逆着从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点月光,脸隐在暗处,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们夸你。”达妮娅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天才。未来昭日者。族里的骄傲。”
她往前逼近一步,把西格莉卡困在自己和柴堆之间。
“你听见了吗?”她俯下身,嘴唇贴在西格莉卡耳边,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西格莉卡浑身发冷的、陌生的狠意。
“他们都在抢你??。你的族人,你的同学,那些夸你的、敬你酒的、想看你的符文的人——他们全都在抢你??。”
西格莉卡的呼吸猛地一窒。
“可你是我的??。”达妮娅说。她的手指抚上西格莉卡的脖子,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领口,然后猛地一扯。
衣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西格莉卡惊叫了一声,那声音刚出口就被达妮娅的嘴唇堵了回去。
达妮娅吻得很凶,咬住她的下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
西格莉卡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推着她的肩,可那点力气在达妮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达妮娅把她翻了过去,按在柴堆上。
西格莉卡的脸贴在粗糙的木柴上,闻着松木和尘土的气味。
她的短裙被撩到腰际,黑丝裤袜被达妮娅从后面撕开一道口子,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抖。
然后达妮娅的手指探了进来,比她预想的更粗暴、更用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惩罚般的力度。
“哈啊……!”西格莉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臀肉在月光下微微发颤,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被柴房里的冷气一激,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们夸的是昭日者??。”达妮娅贴在她背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在她体内动作着。
她的声音又冷又哑,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砸在西格莉卡耳边。
“可我要的是你??。是现在这个、在柴房里被我弄到说不出话的你??。”
西格莉卡的手死死抓着面前的木柴,指节发白。
她的眼泪无意识地流下来,混着汗水和柴堆上的尘土,在脸上糊成一片。
可她的身体却在达妮娅的手指下一次次颤抖、迎合、收缩。
她太熟悉这只手了,太熟悉这个人的气息了。
即便是在这样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占有里,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毫无保留地回应着。
“叫出来??。”达妮娅命令道。
她的手指猛地加深,掐着西格莉卡腰的手也收得更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泛红的指印。
“让那些夸你的人听听,他们的昭日者现在是什么声音??。”
西格莉卡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可她的坚持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被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垮。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又羞耻,又淫靡,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哈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
达妮娅听到那声呻吟,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狠了。
她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那上面沾满了西格莉卡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当着西格莉卡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极慢极慢地舔干净,舌面从那两根手指上卷过去,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好甜??。”达妮娅眯起眼,看着西格莉卡因为羞耻而更红的脸,声音哑得像是被情欲浸透了,“你的味道,怎么舔都舔不够??。”
然后她把西格莉卡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柴堆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了上来,滚烫的顶端在她早已湿透的入口处蹭了两下,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反反复复地、极慢极慢地磨着那一圈软肉。
“进来……”西格莉卡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向后送,想去迎合那根滚烫的东西,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达妮娅……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达妮娅问。她的顶端还在那片湿热外头徘徊,一下一下地顶,又一下一下地退,就是不进去。“说清楚,我才给你??。”
西格莉卡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的理智早被烧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她回过头,用一双湿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后的达妮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进来……操我……??”
达妮娅的眼睛一红。
她狠狠地、整根地顶了进去。
“哈啊啊啊——!”西格莉卡叫了出来。
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在柴房里炸开,又被木柴和墙壁闷成几道回音。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撞,额头抵在柴堆上,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整根没入,把她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噗嗤——噗嗤——噗嗤——”达妮娅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凶狠而用力地顶撞。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耸一下,胸前的软肉在撕裂的衣料里晃出雪白的浪。
“你是我的??。”达妮娅一边顶一边说,她的声音被快感搅得断断续续,却还是那么冷,那么狠,那么不容置疑。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不是那些人的??。是我的??。”
“是……你的……”西格莉卡在快感的颠簸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话。
她的意识已经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后的达妮娅,然后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她的顶撞。
“我是达妮娅的……只是达妮娅的……??”
这个动作让达妮娅的眼眶更红了。
她俯下身,从后面咬住西格莉卡的肩膀,牙齿陷进她的皮肤,像要在那里留下一个再也不会消退的、属于她的印记。
西格莉卡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哈啊——达妮娅——达妮娅——!”她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失神,带着一种彻底的、自暴自弃般的臣服。
“我要去了……要去了……达妮娅……????”
“去吧??。”达妮娅在她耳边低喘着,动作却越来越狠,“在我身下……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几乎是在哭的呻吟。
她的腿剧烈抽搐着,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白皙的腿肉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达妮娅也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唔……!”她低吼一声,整个人埋进西格莉卡的颈窝里,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她射得很深,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西格莉卡体内,激得西格莉卡又是一阵痉挛。
柴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达妮娅把西格莉卡翻过来,抱进怀里。
西格莉卡浑身发抖,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尘土,头发散了一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她身上。
她的腿还在不自觉抽搐,腿间一片狼藉,黑丝裤袜被撕得破破烂烂,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撕裂的衣领下露出大片泛红的、被咬出齿痕的皮肤。
达妮娅伸手,极轻极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对不起。”她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颤抖。“我……太冲动了。”
西格莉卡抬起眼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
她用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达妮娅,看着那双在暗处微微发红的、盛满了占有欲和恐惧和爱意的薰衣草色眼睛。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达妮娅的下巴。
“我是你的??。”她说。
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无数遍的事实。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她顿了顿,把脸埋进达妮娅的胸口,闷闷地、一字一句地说,“是你的。只是你的????。”
达妮娅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却还在用那么认真的语气说着'我是你的'的人。
她的喉咙忽然哽住了,胸口那个被残星会凿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被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填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她只是把西格莉卡抱得更紧了些,紧到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窗外的风还在刮。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把整个小镇都笼进一片安静的白里。
达妮娅在西格莉卡的头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我知道??。”她轻声说,“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雪越下越大了。她们在柴房里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雪把地面铺成厚厚一层白,久到西格莉卡在达妮娅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安详。
达妮娅没有睡。她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那根音感仪还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像一块冰冷的、正在缓缓苏醒过来的石头。
而她的怀里,抱着她这漫长一生里,唯一一个,绝不允许被任何人夺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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