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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归途的牛车吱呀摇,学姐的指尖探进裙摆,族里却来信说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闲人一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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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历返程的第三天,天冷了下来。

西格莉卡是被冻醒的。

她裹着从无名小镇带出来的旧毛毯,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牛车的木轮碾过冻硬的土路,每过一道车辙就颠一下,把她从浅眠的边缘一遍遍往上抛。

天还没亮透,东边只泛着一层蟹壳青,冰原的雪风从车厢缝里钻进来,带着雪的微凉和冻土被碾碎后的土腥味。

她迷迷糊糊动了动腿,这个动作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

晨间的充血和冻醒的冷意叠在一起,让它以一种尴尬又无从忽视的硬度杵在短裤里,顶端从内裤松紧带下探出半截,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她立刻并紧腿,把毛毯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片腰腹。

达妮娅不在她旁边。

这个认知比冷风更让她清醒。

她半撑起身子,在昏暗的车斗里扫了一圈——车厢里的学生们睡得东倒西歪,达妮娅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角落,人却不见了。

西格莉卡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掀开毛毯,轻手轻脚跨过几双伸出来的腿,摸到车尾的露天车架。

牛车拖着一段没有顶棚的货架,堆着几个捆了绳的木箱。

达妮娅就坐在木箱之间,背对着车厢,两条腿悬在车架外头晃着。

天光太暗,她整个人像一截被夜色洇开的影子,只有那头粉色长发在冷风里飘起来,成了灰蒙蒙黎明里唯一的一抹颜色。

她手里握着那根音感仪。

西格莉卡看到那根泛着细碎虹彩的手杖,脚步顿了一下。

达妮娅握它的姿势和平时完全不同——右手握在杖身三分之一处,手指松松搭着,可指节是发白的,那是用了力的痕迹。

她在接收讯息。

西格莉卡没有出声,只站在车厢后沿,用语义解现去'听'那根音感仪。

能力在极近的距离下,能从一件正在运转的符文造物上读到零碎波动。

那些波动顺着冰凉空气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厚水。

她读不清具体内容,只读到几个碎片般的音节——很冷,很硬,像被金属切割过一样干脆。

其中一个词反复出现,带着一种她无法翻译的、古老而陌生的频率。

那个词她读不出来。

但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指攥紧了毛毯边缘,指甲嵌进粗糙的羊毛里。

她读到了另一种东西——那是达妮娅的情绪,透过音感仪与掌心接触的那层薄薄皮肤,被语义解现捕捉到的极细微波动。

是恐惧。

不是会吓人一跳的恐惧,是更深的、更冷的、像冰层下暗河一样绵长无声的恐惧。

那恐惧在达妮娅体内存了很久,此刻被那几个冷硬音节重新搅动,正一下一下往上翻涌。

西格莉卡站在原地,看着达妮娅的背影,在冷风里站了很久,直到达妮娅自己动了。

达妮娅把手杖收进外套内侧口袋。

杖身合拢的瞬间,那些细碎虹彩暗了下去,像一盏被吹熄的灯。

她慢慢吐出一口长气,白雾从唇间散开,被风扯成稀薄几缕。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到西格莉卡的那一刻,弯起了眼睛。

“怎么醒了?”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调子,好像刚才那个盯着荒原一动不动的、浑身冷气的人根本不存在。

她朝西格莉卡伸出手,“冷死了,过来。”

西格莉卡没有动。她用语义解现去读达妮娅的表情,读她弯起的眼角和翘起的嘴角,读那双薰衣草色眼睛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达妮娅的表情无懈可击。

可西格莉卡就是知道——不是用能力,是用这几十天、从资料室第一次主动搭话开始,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对这个人每一寸微表情的熟悉。

达妮娅笑得越无懈可击,就说明她藏得越深。

西格莉卡没有拆穿。

她走过去,把毛毯披在达妮娅肩上,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的肩挨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一个刚从被窝出来带着余温,一个在冷风里坐了很久、手背都凉透了。

“你手好冷。”西格莉卡伸手握住达妮娅的手,用掌心去暖她。达妮娅的手指冰凉,指尖有点僵,像是握什么东西握得太久了。

“嗯。”达妮娅没抽回手,反而把手指往西格莉卡掌心里缩,“所以让你过来暖我。”

西格莉卡把她的两只手都拢在掌心里,低头往她指尖哈了一口热气。白雾在两人之间散开,达妮娅的手指在那一小团暖意里轻轻蜷了一下。

“你刚才在看什么?”西格莉卡问。声音很轻,像是不想让黎明的安静被打破。

达妮娅没立刻回答,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荒原,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在看天。快下雪了。”

西格莉卡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天边那层蟹壳青已经淡了,变成一片压得很低的铅灰色云。

风从冰原方向刮来,卷着几片不知从哪吹来的枯叶,在半空打了几个旋又落下去。

确实是要下雪了。

她没有追问。她知道达妮娅在说谎。但她也知道,达妮娅现在不想说,追问只会让她把壳关得更紧。

“回车厢吧。”西格莉卡说,“你脸色不太好。”

“你抱我回去。”达妮娅偏过头,薰衣草色的眼睛弯成两道弧线,语气是撒娇式的,可底下压着一丝疲惫。

西格莉卡没抱她。

她只是把达妮娅拉起来,重新裹好毛毯,牵着她的手走回车厢,在角落挤在一起坐下。

达妮娅靠在她肩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很浅,睫毛在眼皮下轻轻颤着,像在做不安稳的梦。

西格莉卡没睡。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达妮娅的手腕,用语义解现去读她的脉搏。

达妮娅的心跳比平时慢,慢得有点不正常,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每一下都跳得很费力。

那几个冷硬音节留下的残响还残留在达妮娅皮肤底下,像几颗嵌在肉里的碎冰,正一点一点往外渗着寒气。

其中一个词,西格莉卡终于读出了一点模糊的意思。

“……容器。”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把达妮娅的手握得更紧,紧到达妮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握了她。

天越来越亮。雪,终于落了下来。

那天傍晚,牛车在途中的一个小镇停了下来。他们要在这里歇一晚。

驿站是一栋两层的小木楼,门口挂着一盏被雪打湿的油灯。

学生们挤在前厅闹哄哄地要热水和炭火。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分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房间很小,靠墙一张窄床,一扇糊了油纸的窗,墙角一个生着炭火的炉子。

炭已烧了一半,发出暗红的微光,把整间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木地板被炭火烘得微温,踩上去一股暖意从脚底漫上来。

达妮娅一进门就踢掉靴子,赤脚踩在暖和的地板上,把自己摔进窄床里。外套和围巾散了一地,粉色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花瓣。

“累死了。”她闭着眼,声音闷在枕头里,“腰要断了。那破牛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坐了。”

西格莉卡把两人的背包靠墙放好,又把达妮娅踢乱的外套捡起来挂在椅背上。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达妮娅摊成一片的样子,忍不住笑:“谁让你昨晚不睡,跑到车尾去吹风。”

达妮娅没睁眼,只把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朝西格莉卡勾了勾手指。“过来陪我躺一会儿。等会儿再下去吃饭。”

西格莉卡脱了靴子,在她旁边躺下。

床很窄,两个人得贴得很近才不滚下去。

达妮娅顺势翻身,把脸埋进西格莉卡的肩窝,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缩进她怀里。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屋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雪落下来的声音,沙沙的,像有人用极细的沙子慢慢撒在屋顶上。

西格莉卡闭上眼,闻着达妮娅发间那股混着雪气和樱花洗发水的味道,心跳慢慢平稳,睡意像潮水涌上来。

她不知道达妮娅什么时候会动。

达妮娅动了。

她没有睡着。

西格莉卡一睡熟,她就睁开了眼。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炭火微光里清亮得没有一丝睡意,瞳孔里映着炉子里那一小团暗红的光,像两簇烧在冰面下的火。

她等了一会儿。

等西格莉卡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等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彻底放松,等她的睫毛不再颤动。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一寸一寸地从西格莉卡怀里退出来,坐起身,背靠着床头,在黑暗里静坐了很久。

残星会的讯息还在她脑子里转。

那几个冷硬的音节一遍遍重复,像一根生锈的针,在她太阳穴上反复地刺。

那个词——'容器'。

还有更完整的句子,用的是残星会的人对她说话时惯用的、冷冰冰的、把她当成一件可随时回收的器皿的语气。

“收割计划启动。目标:罗伊符文共鸣者。限期返回据点。容器回收,从她开始。”

达妮娅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

那里有一道极淡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符文纹路,是残星会留给'阿列夫一容器'的烙印。

那纹路平时不显,只有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隐隐发亮。

此刻,它正在发亮。

很暗很暗的、像一块被埋在地下的铁正在缓缓生锈的那种光。

达妮娅低下头,看着熟睡的西格莉卡。

炭火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西格莉卡的睡颜笼在一层暖而柔的橙红里。

金色麻花辫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得像羽毛。

她睡得很沉,很安心,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在这间暖烘烘的小屋里伤害到她。

达妮娅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想起第一次在资料室见到西格莉卡的时候。

那个逆光走过来的、眼睛像被阳光照到的雪粒一样的少女,用那么认真又紧张的语气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那时候达妮娅心里算的是任务,是接近目标,是残星会交给她的卧底指令。

可后来,那些计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全乱了。

她想起西格莉卡在天台上用暖身符文为她暖手。

想起西格莉卡在观测站杂物间里说'以后每一次淋雨,都有我在'。

想起西格莉卡在山崖上满脸是泪地抱着她喊'你不能死'。

想起西格莉卡在蒲公英的蓝色荧光里,用那么轻那么稳的声音说'我爱你'。

这些画面和残星会那几个冷硬的音节绞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搅。

占有欲就是这个时候浮上来的。

达妮娅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当她看着西格莉卡熟睡的样子,当那个'容器回收'的指令在她脑子里回响,她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不是愤怒,也不是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

是——谁也别想抢走她。

这个念头一旦浮上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它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蛇,终于从笼子里钻出来,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进她的指尖,爬进她的呼吸里。

达妮娅缓缓俯下身。

她没有吻西格莉卡的唇。她吻的是西格莉卡的颈后。

那个位置,她在这些天里吻过、咬过、留下过无数印记。

旧的牙印淡了,新的又叠上去,层层叠叠,像一棵树上刻满了同一个名字。

她的嘴唇贴上那片皮肤,感觉到西格莉卡颈后温热的脉搏在自己唇下跳动,一下一下,规律而安详。

然后她张开了嘴,咬了下去。

这一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

牙齿陷进那片细嫩的皮肤,陷进旧的牙印里,把新旧伤口叠成一片发烫的红。

西格莉卡在睡梦中轻轻蹙了蹙眉,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细的、小猫似的呜咽,却没有醒。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达妮娅的方向缩,像本能地在寻找那个咬她的人。

达妮娅松开口,用舌尖在那道新添的牙印上慢慢舔过。

舌面压着那圈泛红的齿痕,一下一下地绕,尝到了一点点血的铁锈味,混着西格莉卡皮肤本身的微咸。

她舔得很慢,慢到每一寸被牙齿碾过的皮肤都被舌尖重新抚平、重新濡湿。

“……你是我的??。”她贴在西格莉卡耳边,用气声说。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胸腔最深处、从那些被残星会凿空的、本该没有情感的地方挤出来的。

“谁也别想拿走??。”

西格莉卡的睫毛颤了颤。

她还在睡着,但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虚抓了一下,落在达妮娅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轻,很暖,像在梦里也认得她。

达妮娅看着那只无意识搭上来的手,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西格莉卡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西格莉卡的味道——橘子洗发水、被炭火烘暖的皮肤、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留下的、属于达妮娅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喉咙发紧,让她胸腔里那个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出声的哭,是极安静的、只有几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进西格莉卡颈窝里的哭。那眼泪很烫,烫得西格莉卡在睡梦中又往她怀里缩了缩。

达妮娅没有擦。她任由那几滴眼泪留在西格莉卡皮肤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探进了被子里。

她的指尖先碰到西格莉卡的小腹。

那里很暖,很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停了一会儿,感受西格莉卡的体温,感受她在睡梦中依然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她的那种信任。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短裤的松紧带,钻进那片更暖更潮的地带。

她没急着进去。

她先用指腹在西格莉卡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画圈。

一圈,两圈,极慢极轻,像在唤醒什么。

西格莉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并了并腿,可这反而把达妮娅的手指夹在了那两片温热的软肉之间。

达妮娅低低地吸了口气,指尖贴着那条被夹出来的、湿热的缝隙,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

滑过会阴,滑过入口,滑过那颗已经半硬的、藏在皮肉里的小核。

“嗯……”西格莉卡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气音,像一声没做完的梦呓。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顶了顶,追随着那只手,像一株在夜里悄悄朝着光源生长的植物。

达妮娅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她笑了。

那笑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几乎残忍的温柔。

她用拇指按在那颗小核上,不急着揉,只是压着,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一跳一跳地胀大、变硬。

“睡着了都这么敏感??。”她贴着西格莉卡的耳畔,用气声说,“我的手指刚碰到,这里就湿了??。”

她说的不是假的。

西格莉卡的腿间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从入口处一点点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棉布,又顺着达妮娅的手指往掌心里淌。

达妮娅把中指探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停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软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哈……”西格莉卡在睡梦中仰起了脖子。

她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结在皮肤下轻轻滚动,锁骨凹处积着一小片被炭火烤出来的、细密的汗。

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抵在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妮……妮娅……”

达妮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俯下身,用额头抵着西格莉卡的额头,把那些无声的、滚烫的眼泪都滴在西格莉卡脸上。

可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深、更温柔、更执着地在那片温热里动作起来——中指缓缓推进到最深,抵着内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腹压着,一下一下地、极有耐心地揉弄。

那节奏慢得像在碾碎什么,每一下都让西格莉卡的腰往上弹一下。

“哈啊……呜……”西格莉卡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梦呓,是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泄出来。

她的脸在炭火的光里泛起一层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半精灵的尖耳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分开了,那根被内裤勒着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把内裤前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顶端的透明液体正一点点洇湿那片棉布。

达妮娅腾出另一只手,召唤出一颗极小的泡泡。

那泡泡只有指甲盖大,泛着极淡的薰衣草紫虹彩,悬在西格莉卡眉心上方,微微旋转。

达妮娅通过那颗泡泡,把自己手指上传来的触感一点一点放大、传导、再返还。

她能同步感受到西格莉卡身体最细微的反应——她体内的温度、她肌肉的收缩、她每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呻吟背后所对应的那一次颤抖。

那感觉像有一张极细极密的网,把西格莉卡的每一点快感都捞起来,送回达妮娅自己的神经里。

达妮娅的呼吸重了。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达妮娅很少这样。

可此刻,当她看着西格莉卡在自己指尖下一点点失控,当泡泡把那些快感成倍地送回来,她的小腹深处也烧起了一团火。

她把睡裙撩到腰上,手指探进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就湿透了,湿得她的手指一进去就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嗯……”达妮娅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她一边用手指弄着西格莉卡,一边用手指弄着自己,两只手在同一个节奏里动作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西格莉卡的脸——那张潮红的、在睡梦中被快感反复冲刷的脸,那张她愿意用一切去换、去守、去据为己有的脸。

“你看……”达妮娅用气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更诚实??。”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体内加快了些,拇指压着那颗小核,配合着中指的抽送,一下轻一下重地揉。

西格莉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破碎的气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腰向上弓起,脚趾在被子里蜷缩又松开,两条大腿夹着达妮娅的手,却又不舍得真的夹紧。

“哈……要……要去……”西格莉卡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

达妮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去吧。”她贴着西格莉卡的唇,声音又轻又烫,“我在??。”

她的手指猛地加深,拇指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胀到极限的小核。

西格莉卡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而绵长的、几乎是在哭的呻吟,那声音在暖烘烘的小屋里极轻地荡开,又被窗外沙沙的雪声吞没。

她的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

与此同时,达妮娅也在自己的指尖下攀上了顶。

她死死咬住西格莉卡的肩,把一声低哑的、几乎是在哽咽的呻吟咽回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西格莉卡怀里绷紧、颤抖,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纷纷扬扬的雪声。

达妮娅把手指抽出来,用被子轻轻擦了擦。

西格莉卡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的液体已经洇湿了内裤,在被子上留下一点痕迹。

达妮娅没有去碰它,只是看着西格莉卡高潮后那张潮红的、安详的、带着一点点泪痕的睡脸,慢慢地、极轻极轻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她贴着她的唇说,“我在??。”

西格莉卡在睡梦中往她怀里钻了钻,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紧。

达妮娅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睁着眼,看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那根音感仪躺在她外套口袋里,像一块冰冷的、随时会醒过来的石头。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那个词。

但不是今晚。今晚,她只想抱着她。

第二天雪停了。

天放晴得很快,冰原上空的云被风推着往南走,露出一大片干净得发蓝的天。

雪后的空气冷冽清透,吸进肺里像含了一小块薄荷。

牛车重新套好,学生们呵着白气爬上车斗,把自己裹进毛毯和外套里,挤作一团。

西格莉卡醒来时,达妮娅已经先起了,坐在车斗靠外的位置,用一把小刀削着一颗冻硬的苹果,削下来的皮又长又薄,在她指尖绕成一圈。

“醒了?”达妮娅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吃不吃。”

西格莉卡接过来咬了一口。苹果又甜又凉,汁水在齿间炸开,冻得她牙根发酸,却还是眯起眼睛笑了:“好甜。”

达妮娅自己也咬了一口另一颗,结果被酸得整张脸皱起来。

她把那颗苹果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看西格莉卡手里那颗,撇了撇嘴:“怎么你那个就是甜的,我这个酸得要命。”

西格莉卡笑着把自己那颗递过去:“换。”

达妮娅不客气地接过去咬了一口,这回眉眼舒展开了。她把那颗酸的塞回西格莉卡手里,理直气壮:“甜的归我。”

“你怎么这样。”西格莉卡嘴上抱怨,却还是把酸苹果一口口吃完了,连果核周围那点酸得要命的果肉都没剩。

达妮娅在旁边看着她吃酸的,笑得肩膀直抖,说'你皱眉的样子好可爱'。

牛车继续往南走。

太阳升起来,把雪地照得白晃晃的。

学生们陆陆续续都醒了,有人分干粮,有人小声聊天,有人靠着车帮继续打盹。

车夫哼着跑调的小曲,牛车吱吱呀呀往前晃。

西格莉卡靠在达妮娅身上,被这晃晃悠悠的节奏弄得昏昏欲睡。就在她快再次睡过去时,手腕上的罗伊符文忽然热了一下。

那热度很轻,像一小簇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上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坐直身子,把袖口往上撸了撸。

手腕内侧,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正缓慢亮起来,亮成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罗伊族远距传讯的纹路。

西格莉卡的心沉了一下。

她往旁边看,达妮娅正和对面一个女生说话,没注意她。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用身体挡住那道光,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指按在符文上,闭了闭眼,去'读'那则传讯。

传讯很短,短得像一封匆忙写就的家书。

“西格莉卡,昭日者继任仪式提前,速归冰原。族老已定下日期,此间需保持纯净之躯,勿沾污秽。父字。”

西格莉卡的手指僵在了符文上。

“纯净之躯”。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而冷的针,从她手腕一路刺进心口。

她的脸在一瞬间失去血色,又被一股从胃里翻上来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的热意重新烧红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把符文压灭,飞快扫了一眼四周——没人看她。

达妮娅还在和那个女生聊天,笑容懒洋洋的,和平时没两样。

西格莉卡把袖口拉下来遮住手腕,然后低着头,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线头。

“纯净之躯”。

她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

它们像一群细小的虫,爬进她耳道,嗡嗡地响。

她想起这几十天来的一切——驿站里、柴房里、天台上、山崖上、小莓家的地板上、浴室的瓷砖墙上——那些和达妮娅一起的、她心甘情愿的、甚至主动索取的每一个夜晚。

她的身体早就不'纯净'了。

她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那是欢爱的证据,是她亲手把自己推离'昭日者'这条路的证明。

族老会怎么说?父亲会怎么说?那些看着她长大、把'未来顶尖昭日者'的名号压在她身上的人,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往下想。

“西格莉卡酱。”

达妮娅的声音忽然贴得很近。

西格莉卡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薰衣草色眼睛。

达妮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帮上,脸离她只有一拳距离。

“你脸色好难看。”达妮娅歪着头,语气懒懒的,可眼睛很认真地在西格莉卡脸上扫了一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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