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写小说写个屁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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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芬妮的眼睛瞪圆了一瞬,随即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着,两只手先是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推了推,纯属形式主义的做了一点贞烈的宣言,随后便顺着那片汗湿的古铜色胸肌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又深又长。

分析员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厮磨、吮吸、纠缠,把她嘴里那点津液连同她所有的傲气一起吞了个干净。

芬妮的腰在男人的手掌里软下去,膝盖发颤,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金色蔷薇,往他身上倾倒。

她能动性全无地被吻得七荤八素,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黏黏糊糊的哼声。

“哈啊……?等、等一下……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没准备好?”

分析员的手已经掀起了她的睡裙下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住了那处早已湿热的地方。

“这里湿成这样,还解释什么?”

“那、那是……?”

不给芬妮任何找借口的机会,分析员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央。

芬妮惊呼着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金发铺散成一片灿烂的光,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男人的身影已经罩了下来。

他扯掉那块碍事的蕾丝,攥住她的两条脚踝,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分开、往上推,折到她自己的耳朵旁边。

“啊……这样好羞耻……?”

“这是嫌弃人多了?昨晚就你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讨厌……坏死了……?”

分析员俯下身,用亲吻封缄。

他的嘴唇一路往下走,下巴,脖颈,锁骨,胸口的浅沟,每经过一处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像在地图上插旗。

芬妮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喘息着,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两团被挤出来的乳肉颤巍巍地晃,顶端那两颗粉红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他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芬妮的背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分析员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面的粗粝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把那颗小樱桃吮得又红又肿。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捻着另一颗,搓、掐、弹,两股电流同时从胸口劈进小腹,劈得大小姐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分析员……?那里……?不能两个一起……?”

“不能吗?”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可你的下面咬得比我嘴还紧呢。”

两根手指挤进了那处湿滑的穴口,指腹弯上来,精准地碾上阴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呀啊——!?那里……?那里不可以……?”

“不可以?这里吗?”

手指又碾了一下。

“还是……这里?”

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啊——!?不、不可以两个一起……?会坏掉的……?芬妮会坏掉的……?”

大小姐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金色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可她的腰肢却诚实地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动,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手掌浇得湿透。

前戏已经够了。

分析员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芬妮,看着我。”

大小姐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今天打赢了外星人,你不奖励我吗?”

“哼……?”

芬妮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嘴角却翘了起来,翘出一个又傲又软的弧度:

“那……那就只准我一个人奖励你……?只准芬妮给亲爱的颁奖冠军……?”

『完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骄傲什么的……早就被这个男人操没了……』

“好呀……那我就来领奖咯。”

分析员腰胯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撑开湿热的软肉,一寸一寸地挤进那根紧致的甬道。

芬妮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眼睛向上翻起,长长的金发在床单上铺成一片凌乱的流光。

她的穴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吮吸着,绞紧着,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的入侵者。

“好大……?好深……?芬妮的里面……?全被撑满了……?”

分析员开始动了,他把芬妮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整个人压上去,用体重和腰力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撞进去。

每一下都撞到最底,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逼出大小姐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请再用力一点……?”

“傲娇大小姐现在可真乖啊。”

分析员嗤笑一声,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那张聒噪的嘴。

他一边吻一边操,用嘴堵住她的尖叫,用腰贯穿她的身体,把这两重快感同时灌注进去。

芬妮被这一套'亲嘴压制爆操'打得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全被封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变成闷闷的、黏糊糊的'唔唔'声,顺着鼻腔漏出来,又甜又骚。

“唔唔……!?唔唔唔……!??”

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浇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分析员的腰胯越撞越快,肉拍肉的声音'啪啪啪'地响起,沉闷而暴烈,每一记都把白皙的臀肉撞得颤巍巍地晃。

亲嘴压制加上全面贯穿,身体娇嫩的大小姐根本撑不了半个小时。

“唔——!!???”

芬妮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蜷成两个死结,穴肉疯狂地痉挛着收缩。

她的整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沁出一滴泪,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小腹上。

她去得又快又彻底,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金色蔷薇。

分析员却没有停,他松开她的嘴唇,任由她大口喘气,自己的腰胯却依旧保持着那个致命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硬生生把她操进了第二波高潮的浪尖里。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芬妮要爽死了……?”

“还早着呢!”

分析员低笑一声,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碾,一边撞:

“今晚我要领取的奖励……可不止这么一点啊。”

只要分析员还有耀武扬威的意图,芬妮大小姐就只能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沉入欲望海底——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第四次的时候她翻着白眼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第五次的时候她彻底瘫成一滩金色的烂泥,只剩嘴巴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淌了半边脸。

分析员这才餍足地加速冲刺,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看着那截纤细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才缓缓拔出。

“呼……?呼……?”

芬妮昏昏沉沉地瘫在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上,金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脖子上、乳房上。

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从里面缓缓地淌出来,可她的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傻乎乎的笑。

『好爽……?果然还是……被分析员爆操……最爽了……?』

分析员的眼神扫过其他女孩,确定了下一个人选。

茉莉安.安德烈奥蒂。

这位财阀豪门出身的新婚小娇妻在床边待命的时候比起芬妮来要安静得多,可她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也不少。

她早就自己脱光了,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等待着。

『今晚……请务必……狠狠地调教我……』

一个毫无疑问的字母领域的大神,私底下的性癖比谁都重的嗜虐M女。

分析员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那套早就备好的道具,麻绳,眼罩,还有一根镶嵌着宝石的尾巴状肛塞。

茉莉安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呼吸明显地乱了些,胸口的起伏变大,那双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过来。”

她膝行过去。

分析员先是用麻绳在她的胸口打了一个漂亮的三途绳结,绳子绕过乳房的根部,勒进去,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得又挺又胀,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然后是手腕,反绑在身后,绳结收紧的瞬间,茉莉安的肩膀向后展,胸口向前挺,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献祭般的姿势。

“呜……”

绳子勒进软肉里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心的酥软。

分析员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上,让她跪着,上半身伏在被褥里,高高撅起屁股。

那根尾巴肛塞的顶端抵住了后面那处紧闭的菊穴,缓缓地旋进去。

“呀啊……!?”

茉莉安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宝石的尾端卡在臀瓣之间,像一条真正的尾巴,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

“真乖。”

分析员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扶着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从后面长驱直入:

“噗嗤——!”

前面和后面的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了,那种双重贯穿的饱胀感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劈进天灵盖。

茉莉安尖叫了一声,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好满……?好满好满……?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喜欢吗,亲爱的?”

“喜欢……?茉莉安喜欢……?请……请继续……?请狠狠地使用茉莉安……?”

捆绑调教正式开始。

分析员攥住那根绳子的末端,像牵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腰胯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每一下都撞得那两团白腻的臀肉颤巍巍地晃,每一下都让那根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跟着晃动,双重刺激同时碾过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啊……?要去了……?茉莉安要去了……?被绑着……?被当成母狗操……?茉莉安要去了……?”

“想去了?”

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就喷出来吧。”

“呜啊——!!???”

茉莉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口和菊穴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喷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床沿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喷得又急又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绳子构筑的束缚里,只剩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

“这么快就喷了?”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手指在那颗还在跳动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来还能再来几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茉莉安的里面……?已经……?”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这位平日里温婉怯懦的财阀大小姐被绳子捆着,被尾巴塞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喷了不下五次,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最后分析员解开绳子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滩白腻的软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痕,穴口和菊穴都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浑身上下写满了被彻底使用过的餍足。

『好幸福……?』

这是茉莉安昏睡过去前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至于下一个受宠的对象……分析员看向了人群中的显眼包,奈莉德。

她并不是喜欢出风头的类型,不过因为个人癖好的缘故,这里唯有她穿着礼服军装——分析员看向她的时候,这位耶洛沙冻土出身的女军官正靠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摘着军帽上的一根线头。

那不是为了讨好他而可以修改的什么情趣款,而是真正的制服,奈莉德在白天也会穿这一套——墨色的作战常服穿在那具挺拔的身段上,铜扣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

肩章上的银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笔挺的作战长裤塞进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里。

她今晚甚至还特意穿了一双深色的丝袜——哑光的黑,是分析员上个月'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那种厚款。

『……上个月他说喜欢这个……我就多买了几双……才不是为了他……只是穿着舒服而已……』

“喂,干嘛一个劲儿看,也不说话……”

她头也不抬地开口,嗓音又冷又硬: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没有。”分析员靠在床头,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我家奈莉德少校今天也很带劲儿啊。”

“闭嘴……”

奈莉德把军帽扣回头上,帽檐压低,阴影切过那双橙红色的眼睛。

她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走过来,靴跟砸在地毯上,在床边三步的位置站定,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海姆达尔特殊作战单位,奈莉德·莫罗佐娃,前来……接受审讯。”

奈莉德的官话说得格外用力,用力到几乎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让分析员很难忍住笑声。

『这群贱货真的是……癖好一个比一个怪,还有喜欢玩这种游戏的……我真是服了。』

奈莉德是职业军人,但她并不是没有情趣,分不清里外的蠢女人。

能在这种场合,在分析员和其他姐妹都脱的衣衫不整的情况下还玩这一套,除了她本人喜欢外没有别的解释。

而只要她喜欢,分析员就会尽可能的满足,不管癖好多奇怪——哪怕是喜欢在性爱里深度绑定自己的军人身份提升刺激感,分析员也愿意陪她玩。

这就是他开后宫的代价。

“那少校今晚想怎么个流程?”

他明知故问。

“老规矩。”奈莉德把脸别向一边,耳根已经悄悄爬上了一线红,“你俘获了我,我拒不配合。你用尽手段……逼我招供。”

“招什么?”

“招……”她顿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招我有多喜欢你这根东西。”

『该死的……说出来了……下次绝对不……绝对不再玩这个了……太羞耻了……』

分析员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那是他们之间用旧了的东西,边缘都磨起了毛边,她却一直不许他换新的。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道具,不需要向茉莉安那样绑个结实,挣扎也好,条件反射的还击也好,双方都要承受享受危险游戏的后果。

反正分析员将奈莉德弄脱臼过三次,她还对此乐此不疲,或许就连茉莉安也无法想象其中究竟有什么乐趣。

“那就开始咯,我的战俘少校。”

眼罩系上的瞬间,奈莉德的呼吸便开始加速。

那具始终绷得笔直的躯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紧绷的肩线塌了半寸,一向冷硬的嘴角在帽檐的阴影里翘了翘。

她看不见了,可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熟悉的、安全的、被彻底掌控的预感,像一杯温热的伏特加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看不见了……好……这样就不用看他的脸了……他每次操我的时候都盯着我看……太、太羞耻了……』

“你这混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奈莉德再开口时嗓音冷得掉渣,似乎已经进入状态,开始享受角色扮演了——可她尾音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早就把她出卖了个干净:

“有本事你就……就用你那些卑劣手段吧!不管用什么,对我都没有任何效果……”

“行,那就如你所愿,奈莉德少校。”

分析员站起身,开始动手。

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解开了她制服上的铜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兜住的、绷得紧紧的胸廓。

他把手探进去,隔着布料攥住左边那团软肉,狠狠一捏。

“唔……!”奈莉德咬紧了牙关,“混账东西……你竟然敢碰我?!”

“哼,你一个被我俘虏的战利品,又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分析员的手指捻上了那颗隔着背心布料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两层布碾着、捻着,那点绯红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皮带的扣环,“咔哒”一声,抽了出来。

“我数到三,说出你的秘密。”

“做梦!”

“一……”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滑进去,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他的指尖拨开那丛浅浅的绒毛,按上了最顶端那颗隐藏的珍珠。

“二……”

“你……呃……!”

奈莉德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绷紧了,军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碾了半寸。

她硬是受着没退,胸腔剧烈地起伏,紧咬的齿关后面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显然对这种玩法喜欢极了,私处反应快得惊人,分析员的指尖只是刚刚按上去就已经摸到了一片滑腻的潮意。

『该死……才刚开始而已……就湿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三。”

分析员的手指沉了进去。

两指并行,长驱直入,挤开那阵湿热粘稠的抵抗直抵深处。同时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碾着牙关低语:

“你上面的嘴很硬,奈莉德少校,可你的下面的嘴却诚实多了——看看,只是随便默默就咬得这么紧,湿成这样……这就是耶落纱军方培养出的淫荡身体?”

“操你妈的……!放开……唔嗯……!”

奈莉德的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不等她叫骂完全,分析员的手指便已经在她的体内弯起来,指腹精准地碾上了那块比别处更粗糙、更肿胀的软肉,碾上去的瞬间,那声还没成形的辱骂被活生生碾成了一声黏腻的呻吟。

“啊……!混、混蛋……!我操你……呃啊……!”

“真好听,就是这个味儿……太带劲儿了!”

分析员兴奋的喘息着,把奈莉德的作战长裤连着里面的深色丝袜一把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层丝袜裹着她那双冻土上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此刻被卷成一团勒在腿弯,把两瓣挺翘结实的臀肉挤得愈发饱满。

白皙的皮肤从丝袜的断裂口里挤出来,被扯坏的尼龙丝勾着几缕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细小的亮丝。

“那是……你他妈的敢……!”

分析员把她整个人按转过去,面朝墙壁,膝盖顶进她的腿弯,迫使那双并拢的长腿被迫分开。

军靴的鞋尖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奈莉德的双手撑在墙上,指节泛白,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束缚着她的行动,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半悬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这是审讯的最后阶段。”分析员的手掌落在那两瓣绷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奈莉德少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有本事……你就试试……!”

『……来啊……快点来啊……磨磨蹭蹭的……我都等不及了……』

帽檐下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可奈莉德的感官正以十倍的敏锐燃烧着。

身后那个男人的体温,那根早已释放出来的、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压迫感,他呼吸里的雄性气息……她的穴肉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望,在把那点可怜的伪装全都流出去,淌得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分析员攥住她的胯骨,腰胯一沉:

“噗嗤——!!”

毫无前戏,整根楔入。

“啊——!!操……操你妈的……!!”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军帽从头顶滑落,砸在地板上滚了半圈。

她的十指在墙上抓出几道红痕,那声被贯穿的尖叫里一半是夸张的表演,一半是她自己都分不清的东西——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早已期待多时的甬道,那种被贯穿的、被占据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一发穿甲弹直接轰进了她的天灵盖。

“松、松开……你这狗杂种……!你不会……唔啊……!得逞的……!”

“是吗?”

分析员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碾进去,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下都把这位女军官嘴里的骂声撞得支离破碎。

“操……嗯啊……!你妈的……!呃……!混账……东西……!啊……!我一定……嗯啊……!要毙了你……!”

“嘴上骂的厉害,里面却咬得这么紧吗?”分析员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老夫老妻才有的那种了如指掌的笑意,“少校,你这套审讯对抗……咱俩玩了几次了?”

“闭……闭嘴……!我……啊……!我没数过……!”

“你每个月至少要玩三次。”分析员低笑一声,腰胯加重了力道,从后方深深地、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我可是每次都记着的,少校——简直就像是故意给我俘虏,故意送到我手里给我操一样呀。”

“变、变态……!呃啊……!谁让你记的……!”

“你自己不记吗?”

“我……啊……!我才不……!唔嗯……!”

『……记了……每次都记了……连哪次穿了什么袜子都记了……才不会告诉你……』

分析员的手指从前面绕过来,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狠狠地一掐。同时他的腰胯加速了。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那两瓣被军裤勒着的臀肉被撞得疯狂震颤,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奈莉德的骂声越来越乱,越来越碎,从字正腔圆的军事术语骂句,退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居多的、带着笑意的碎片。

“我操……啊……!你……嗯啊……!狗日的……!唔嗯……!我要……啊……!杀了你……!要杀……嗯啊……!我要杀尽你们这些狗杂种呀……!”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甜心……”分析员笑出了声,手指在那颗阴蒂上加速碾磨,配合着腰胯的撞击,一前一后,两头夹击,“就算要杀,也等我们快活之后再杀吧~”

“你——!呃啊……!?”

话没说完,那股在脊椎里蓄积了太久的电流终于决堤了。

奈莉德的双腿猛地绷直,军靴的鞋尖死死抵住地板,整具躯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震颤着,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去的特别快,特别猛,嘴上还在骂着恶毒的话语时,奈莉德的身体先一步投降了,而且降得彻底,降得酣畅淋漓,降得整条脊背都在抽搐。

『……该死……又输了……这混蛋每次都……明明他也很爽的……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高潮……』

分析员才不管她怎么想,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审讯还没结束呢。”

他攥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从墙边拖开,按到了床沿上。

奈莉德的膝盖撞上床垫,整个人被迫趴伏下去,被扯到脚踝的军裤和丝袜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只能撅着屁股,用最没有防备的姿势承受着身后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巨物。

“接下来是第二轮、第三轮……”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这次,我要听到少校给我说点好听的。”

“我……呃啊……!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但其实你的嘴硬也在我的好球区啊。”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到宫口,每一下都让那具钢铁般的躯体剧烈地颤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攥住左边那团被背心兜着的软肉,狠狠地揉,拇指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不留任何余地。

“说你想要我。”

“我不……嗯啊……!”

“说你喜欢被这样操。”

“做梦……呃……!”

“说,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想着有这么一天了。”

“放你妈的……啊……!屁……!”

奈莉德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乱,被每一下撞到最底的重击碾成不成句的残渣。

她的十指在床单上攥出深深的褶皱,作战常服敞开的领口下,那团被背心兜着的爆乳软肉随着暴烈的节奏疯狂晃荡,早被分析员揉得变了形状,顶端那颗乳头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骂得挺起劲儿啊,少校。”

分析员攥住她的后颈,五指扣紧,把她的脸更狠地按进被褥里。

她的嘴巴被枕头堵住大半,骂声全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只剩下那双绷到极限的腿还在徒劳地挣扎——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缚住她的膝盖,让那点挣扎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摩蹭。

“唔——!唔唔……!”

枕头里传出的呜咽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阴蒂。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残忍,不轻不重地拧了半圈,指甲的边缘碾过最敏感的根部,同时腰胯重重地一撞,龟头直接顶在了痉挛收缩的宫口上。

“呜啊——!!?”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泪水从黑色的丝绸边缘渗出来,洇湿了半边枕巾。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层一层地痉挛着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床单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紧接着是第二股。

“噗——!!噗噗——!!”

膀胱的闸门被高潮的电流彻底烧断了,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从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两侧喷洒出来,浇湿了分析员的大腿,浇湿了床单,积成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都在痉挛,大腿的肌肉绷成了僵硬的线条,脚趾在军靴里蜷成死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言,只是断断续续的、被快感碾碎的呜咽和喘息。

“又爽喷了?”

分析员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堂堂耶洛沙卫城学院的首席调查员,已经结婚半年,自诩最强的战士和新娘……竟然这么轻易被我操到尿床?少校这副样子要是被以前的同僚看见,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啊?”

“你……你去死……!”

奈莉德的脸在枕头里胡乱地蹭着,试图把眼泪蹭掉,试图把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快感蹭掉。

可她做不到——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仅仅是跳动着,就足以让她的穴肉再痉挛一轮。

『该死……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明明只是审讯游戏……为什么会爽成这样……』

“第二轮开始咯。”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角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往上抬高了几寸,腰胯的撞击方向从平推变成了斜向下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呃啊……!?不……不要那里……!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哦?少校这是打算招供了?”

“做梦……!我……嗯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

嘴上还在硬撑,可身体早已彻底投降——奈莉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到最低,主动迎接着每一下从后方砸来的重击,两瓣臀肉被撞得疯狂颤动,肉浪一层叠着一层。

她的穴口早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次吞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啪——!!”

“呃……啊……!?我操……!你妈的……!啊……!狗日的……!嗯啊……!我……我他妈……要杀了你……!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

她的整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在脚踝处的军裤限制了双腿的动作,让她只能用腰腹的痉挛来表达那股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又一股滚烫的潮液喷涌而出,混着尿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平日里冷硬锐利的橙红色眼睛此刻被眼罩遮住,只有泪水源源不绝地从边缘渗出。

“又爽喷了哦,可爱的少校。”

分析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的耳廓旁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喷了三回,我一回都还没射呢……这就是耶洛沙军方的实力?”

“你……去……去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让你……去死……!”

“真的吗?”

分析员的腰胯猛地加速,密集的撞击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把奈莉德的身体往前撞出一截,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的宫口。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要听真话,少校——你想被我射进去,对不对?你想让我把这个审讯室变成你的受精室,对不对?”

“不……不对……!?”

“每个被俘的女军官都要被敌人强制受精,这就是战争,少校……你也逃不掉的。”

分析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要给我生一个孩子……生一个敌人的孩子……让你肚子慢慢鼓起来,让你在十月怀胎里每一天都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操到投降的……”

“啊——!!??”

分析员的引导就像炸弹的引线,直接点燃了奈莉德体内某根深埋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把我彻底征服……把我彻底占有……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的肚子里装满你的种……把我变成你的战利品……你的繁殖工具……你的……你的……』

奈莉德的理智彻底烧断了。

尽管她的嘴还在挣扎——那具被快感碾碎的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耶洛沙强硬派'的骄傲还在负隅顽抗,还在用早已没有力气的声音嘶喊着:

“不要……!不要射进来……!我不能……不能怀上敌人的孩子……!求你……求你不要……!”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她的声音从嘶喊变成了哭腔,从哭腔变成了破碎的哀求:

“求你了……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不能被他知道……我不能带着敌人的种回去……求你……求你射在外面……不要……不要进来……不要——!!??”

“太迟了……太迟了!少校!我要射进去……现在!现在就让你怀上!”

分析员攥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枕头里,腰胯最后重重地一撞,整根楔进最深处,龟头撞开痉挛的宫口,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子宫: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奈莉德的子宫。

“呀啊啊啊——!!!???”

奈莉德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射的肉棒,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口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处吸、往最深处吞。

与此同时,她的膀胱再次决堤,混着淫水的尿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在床单上,溅在分析员的大腿上,溅成一滩彻底的狼藉。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一个圆润的、沉甸甸的弧度。

“啊……啊……呜……??”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她的四肢在痉挛中抽搐着,军靴的脚尖死死绷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你射进来了……被……被受精了……我的里面……全是敌人的……脏东西……不干净了……我……我不干净了……呜……你去死……你下地狱……你他妈的……下地狱……我……我……”

骂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最后彻底消失了。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均匀,被眼罩遮住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亮渍。

她昏过去了。

在连续四次高潮喷水、一次彻底的失禁和内射之后,这位耶洛沙出身的冷艳女军官彻底断电,陷入了深沉的、餍足的昏迷。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地炸响,城市的欢呼声隔着隔音窗传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缓缓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

“啵——”

一股白浊从那处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添上新的痕迹。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奈莉德的脸。

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彻底放松的餍足,紧绷的眉心舒展开来,苍白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安稳。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描过她的眉骨,她的颧骨,她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真是个傻姑娘。”

他低声说着,解开了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那双橙红色的眼睛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可在那安详的睡颜之下,分析员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真正的伤,穴口虽然红肿却只是充血的正常反应,脖子上被他攥过的地方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她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满足。

她真的只是喜欢玩这种游戏而已。

喜欢被征服,喜欢被支配,喜欢在绝对的安全感里扮演一个被击溃的战俘,把平日里那个永远绷紧的自己彻底交出去,交给一个绝对不会伤害她的人。

分析员从床上扯过一条厚实的毛毯,小心地把奈莉德软成一滩的身体裹了进去。

他把她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让女人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走到房间角落那张闲置的单人沙发旁把她安置了下去。

毛毯裹住了她的全身,只露出那张安睡的脸。

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

“睡吧,亲爱的少校老婆。醒来之后,你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奈莉德·莫罗佐娃。”

此时此刻,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世界树公司对外的记者会,陶在主持大局,应对方寸不乱,显然在分析员展现出如此逆天的实力后,她说话比过往的任何时刻都更加硬气一些。

而这间卧房里,还醒着的女孩已经不多了。床边、地毯上、沙发上……仅剩三个女人尚且保持着清醒。

或者说,还有力气继续和分析员欢爱。

爱思特靠在床柱上,那具小麦色的躯体上还披着半件作战服,两条腿并拢着,可大腿根那片湿透的痕迹早已出卖了她的状态。

她看着分析员把奈莉德裹进毛毯里的全过程,看着那个平日冷硬如铁的女军官被操到哭着昏过去,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妮塔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那具健美的躯体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粘在那根刚刚从奈莉德身体里拔出来、此刻又缓缓重新充血硬挺的巨物上。

凯茜娅斜倚在窗边,那头蓝透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胸口的风景。

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红酒,晃着杯中的液体,红唇弯着一个懒洋洋的笑。

“呼……”

分析员活动了一下肩膀,颈椎发出一串轻脆的'咔哒'声。他看着那三个还精神着的女孩,脸上绽开一个餍足而危险的笑:

“好了,还剩你们三个小馋猫。”

“亲爱的~”凯茜娅晃着酒杯,眼波流转,“这次想怎么玩?”

“这个嘛……”

分析员摸了摸下巴,那张刚在战场上屠戮了外星邪神使徒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迟疑。

他扫视着床边的三个女人,脑子里飞快地翻检着今晚已经用过的招式——口交、深喉、正常位、后入位、按压式、骑乘位、站立式、暴力调教、捆绑、战俘审讯……他的体力和那根东西的硬挺程度都还绰绰有余,可脑内创意终究是有额度的,此等规模的大乱交几乎掏空了他的全部库存,一时间竟然真的有些卡壳。

什么玩法都用尽了——这真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摆在眼前最尴尬的现实。

“嗯~亲爱的似乎有些……倦怠啊。”

凯茜娅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壁的脆响在暖光里荡开。

她那双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先是看了分析员一眼,随即意味深长地转向床边的另外两个女孩,红唇弯出一个会意的弧度:

“我倒是觉得……你先歇半个小时,让我们给你准备一道开胃菜如何?”

开胃菜?此时此刻?

分析员不太清楚凯茜娅的话有何意味,但妮塔却几乎在瞬间就领会了那个坏女人的意思——那具小麦色的健美躯体从地毯上弹起来,两团在之前的快餐性爱中被虐得通红肿胀的乳房晃了两晃。

她几步蹿到床边,一把抱住了还靠在床柱上发呆的爱思特。

“呀——!妮塔你、你要干什么……!”

“嘘~”

妮塔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那股混着汗水蒸腾的、原始的女人味道钻进爱思特的鼻腔:

“配合一下嘛……让亲爱的看看好戏~?”

话音未落,妮塔的嘴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

“唔——!”

爱思特的眼睛瞪圆了。

妮塔的吻和分析员的完全不同——那是柔软的、带着试探的、却又无比灵巧的一张嘴。

她的嘴唇薄而韧,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巧巧地挑开爱思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尖厮磨。

那双平日里大大咧咧、只会攥枪管和拳头的手此刻温柔地捧着爱思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把那上面细密的汗珠抹掉。

好一个热切的、绵长的、只属于女人之间的吻。

妮塔把已经被吻的有些懵的好闺蜜压在了床上,那具健美的母豹子躯体整个覆了上去,小麦色的皮肤和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两对乳房互相挤压着,硬挺的乳头碾过硬挺的乳头。

妮塔的嘴唇从爱思特的唇上撤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舌头描过脖颈的侧面,牙齿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叼了一下。

“嗯……?”

爱思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是……什么感觉……和男人完全不一样……』

尽管不是第一次被迫加入女同游戏,但爱思特还是有些紧张,以至于她现在也没学会怎么拒绝妮塔的亲昵——好闺蜜的嘴唇继续往下迁徙,她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的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扫过。

与此同时右手也覆上了右边那团被冷落的软肉,五指陷进去,缓慢地、温柔地揉捏着。

“啊……?那里……?”

爱思特的背弓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妮塔汗湿的白发里。

『太轻了……太温柔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哎呀~看来我们的新妹妹很享受呢……亲爱的先看一会儿,我去帮妮塔热热菜~?”

凯茜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头蓝透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白皙成熟的胴体像一滩月光似的流淌过来。

她把酒杯搁在床头柜上,膝盖抵上床垫,整个人的重心压了上去,嘴唇贴上爱思特的另一边乳房。

“呜——!?”

两股快感同时从左右两颗乳尖劈进小腹,爱思特的大脑彻底乱了。

凯茜娅的舌头和妮塔的舌头同时在她的乳晕上画圈,两张嘴同时吮吸着那两颗充血肿胀的硬粒,吮吸的节奏一左一右、一快一慢,把她的感官撕扯成两半。

她能感觉到两个女人的头发散落在自己的胸口,蓝色的和白色的,像两面旗帜覆在她的皮肤上。

“啊……?不行……?两个一起……?太多了……?”

“唔~这小雏鸟的奶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呢~?”

凯茜娅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嫩肉从红唇间弹出去。

她伸出舌头,沿着爱思特的乳沟一路往下舔,舌头描过肋骨的起伏,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朝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进发。

妮塔的嘴唇从另一边追了上来,两个女人的舌头在爱思特的小腹上交汇了。

爱思特低下头,看见的是一幅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凯茜娅的蓝发和妮塔的白发交织在一起,两张嘴贴在一起,两条舌头纠缠着厮磨,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她身上残留的味道。

那个吻又湿又长,淫靡的水声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晶亮的银丝拉了好长才断掉。

“呵呵~妮塔宝贝儿的嘴巴还是这么好吃~?”

“凯茜娅也是……?”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然后同时低下头,从左右两边夹住了那片已经充血泛红的软肉。

“啊——!!?”

爱思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两条舌头同时舔上了她的穴口,凯茜娅的舌头负责上半部分,精准地绕着那颗充血的阴蒂画圈,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碾,磨;妮塔的舌头负责下半部分,沿着穴口的边缘描画,时不时探进去搅两下,把里面溢出来的蜜液卷进嘴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两个一起……?会被舔坏的……?”

“呼……这就是亲爱的每次给我们口交时的感觉哦~?”

凯茜娅抬起头,下半张脸全是水光,嘴角勾着坏笑:

“很爽对吧?被两条舌头伺候的感觉~?”

“现在换着来~?”

妮塔的舌头接管了阴蒂,凯茜娅的舌头探进了穴口。

两条舌头在纯情秃鹫的两片唇肉之间交替、轮流、配合,一会儿同时往上舔,一会儿一条往里捅一条往外卷,配合得天衣无缝,把爱思特夹在中间往死里折腾。

“呀啊……?哈啊……?要去了……?这样下去……?要被舔去了……?”

“来嘛~喷出来给我们饮啊!都是姐妹我们不嫌弃的~?”

妮塔的声音又黏又软,两条手指同时挤进了那张一缩一收缩的小嘴,指腹弯上来,精准地碾上了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肉。

凯茜娅的嘴唇整个罩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呜啊——!!???”

爱思特的整具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一股滚烫的潮液从穴口激射而出,浇在凯茜娅的脸上、妮塔的手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喷得又急又多,整具身体在痉挛中剧烈地颤抖,脚趾蜷成了两个死结,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下来。

『去了……被两个女人舔去了……?』

“咕嘟、咕嘟~”

凯茜娅张开嘴,接住了那股喷出来的蜜液,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妮塔把手掌摊开,接住了溅出来的余液,然后伸出舌头,把自己的手掌舔了个干净。

“唔……爱思特的味道……和亲爱的说的一样……有点酸,有点咸,很好喝呢~?”

“嗯……下次请亲爱的口交的时候……可以分我一口~?”

两个女人一边说,一边把爱思特夹在中间,用嘴唇和舌头把她身上残余的蜜液、汗珠、口水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

爱思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都在冒汗,那层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细的水珠,在暖光下闪闪发亮。

『这算什么啊……我被……被两个女人……舔到了高潮……』

『可是……好舒服……?』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床边传来。

分析员坐在那把单人沙发上,手里的雪茄已经烧掉了一小截,橘红色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他的另一只手端着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底晃荡。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

粗大的血管贲张着,暗红的柱身涨成了深紫色,龟头挺立着,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拉出一根长长的亮丝。

他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近乎欣赏的、餍足的目光看着床上的三个女人,看着她们把彼此的身体当成交响乐来演奏。

“呼……”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顺着喉咙浇下去,烧进小腹,和那股几乎要爆裂的欲望搅在一起。

“好了。”

他站起身,那根怒张的巨物在空气里颤了两颤。

“你们的厨艺我算是领教了。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嘴角咧开一个餍足的、危险的笑:

“我要吃汉堡呀……”

“汉堡?”

三个女人同时愣了一下。分析员拍了拍床垫,语气笃定:

“来,爱思特在最下面躺着,凯茜娅在中间,妮塔在最上面……”

“噢~!”

凯茜娅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双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亮得吓人:

“亲爱的要吃汉堡呀~?好好好~人家最爱当中间那层芝士肉饼了~?”

她翻过身,整个人覆上了还瘫着没缓过劲来的爱思特。

两具躯体叠在一起,白皙的压着小麦色的,凯茜娅的乳房挤压着爱思特的乳房,两对柔软的乳肉互相碾着变形。

“来嘛妮塔~上面那层纯麦面包就交给你了~?”

“我懂我懂!?”

妮塔兴奋地爬了上来,那具健美的躯体整个压在凯茜娅的背上。

三层女人叠成了一座软肉堆成的肉山,两片小麦色的'面包'中间夹着一片白皙的'芝士',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三颗脑袋同时转过来,六只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分析员,三张嘴里吐出的声音又甜又黏:

“快来吧,还等什么……来一起吃掉我们呀——!?”

分析员喘着粗气爬上了床,他跪在那座艳美肉山的后面,手掌从妮塔的臀肉开始往下摸,掠过凯茜娅的臀瓣,最后停在了最底下那两瓣结实的小麦色臀肉上。

他的膝盖顶开爱思特的双腿,那根粗大骇人的巨物抵上了那处刚刚被两条舌头舔得湿透红肿的穴口。

“我开动了。”

腰胯一沉。

“噗嗤——!!”

“啊——!!?”

爱思特的尖叫从最底层传上来,闷闷的,被上面两具躯体的重量压得变了形。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甬道,一路碾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左手探进了第二层。

他的手指找到了凯茜娅那处还在淌着白浊的穴口,三根手指并拢着挤了进去,指腹弯上来,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地碾。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凯茜娅的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被挤压在爱思特乳房上的软肉,五指陷进去,狠狠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拧。

“呜嗯——!!?”

凯茜娅的叫声从中间那层闷闷地传出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那三根手指,一股晶亮的蜜液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浇在爱思特的小腹上。

“还有最上面那层……”

分析员低下头时,妮塔已经非常懂事地把腰塌到了最低,整片麦色的脊背弓成一张满弓,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肥臀高高翘起,把自己最私密、最肮脏、最淫荡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张开了嘴。

舌头从那处深褐色的菊穴开始,一路往下舔,越过会阴,最后整张嘴罩上了那两瓣湿热的、散发着浓烈雌骚味的软肉。

“呜哦……!?”

妮塔的声音从最上层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的颤抖。

分析员的舌头分开那两瓣厚实的外唇,把里面藏着的嫩肉一层一层翻开,用舌面宽宽地、用力地刮过整条缝隙。

那股混着汗液和淫液的、咸腥微酸的味道轰然灌进他的鼻腔,那个他从第一次就毫不掩饰地爱上的味道。

『啊……亲爱的在吃我……在最下面被操着的时候……在上面被吃着的时候……他还同时玩着凯茜娅……这家伙……到底……多能干啊……?』

三层女人,三重快感,同时在这座肉山上炸开。

最底层的爱思特承受着那根巨物疯狂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宫口,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快死去;中间层的凯茜娅被手指和手掌前后夹击,穴口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最上层的妮塔被那条火热的舌头舔得浑身发抖,菊穴和穴口同时被那条灵巧的舌头轮流伺候着。

“啊……?好深……?亲爱的的大鸡巴……?把最下面的爱思特……?操坏了……?”

凯茜娅回过头,从中间层的缝隙里看着分析员疯狂的动作,红唇弯着,声音又黏又软:

“中间的芝士……?也好舒服……?手指好厉害……?奶子被拧得……?要化了……?”

“最上面的面包……?舌头……?舌头好厉害……?屁眼都被舔酥了……?”

妮塔的声音堂堂正正,毫无羞耻:

“三层汉堡……?全部……?都给亲爱的吃……?连骨头都不许吐……?”

“哼,那就来吧……!!”

分析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速度。

他的左手在凯茜娅的穴里加速抽插,右手把她的乳房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嘴巴把妮塔的穴口和菊穴轮流吃了个遍,而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最底层的爱思特的体内狂轰滥炸。

三管齐下,四点开花。

“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三声尖叫从三层汉堡里同时炸响。

爱思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凯茜娅的穴口咬紧了那三根手指,喷出一片水渍;妮塔的穴口和菊穴同时收缩,淫液浇了分析员一脸。

三个女人在这座肉山上同时达到了高潮。

分析员没有因此停下,他抬起满是水光的脸,张开嘴承接妮塔喷出来的蜜液,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他的腰胯还在加速,那根东西在爱思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

“还没完呢……”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混着妮塔的体液和威士忌的余韵:

“操死你们……今天晚上……一个都跑不掉!!”

他发狂般地撞击着,左手、右手、嘴巴、腰胯,四个战场同时开火,把那座三层汉堡操得天翻地覆。

三具躯体在疯狂地颤抖、痉挛、扭动,六条腿纠缠在一起,三对乳房挤压变形,三个女人的叫声混成一团,和分析员的低吼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交响乐。

“亲爱的——!!?好厉害——!!?”

“一个大鸡巴……?两只手……?一张嘴……?同时伺候三个女人……?”

“我们亲爱的……?是天底下最猛的男人……?谁都比不上……?永远都比不上……?”

三张嘴同时赞美着,三具身体同时奉献着,在那间灯光暖黄的卧室里,在窗外全世界的欢呼声中,享用着只属于她们的、最私密的庆功宴。

夜还很长,但故事总有落幕的时候。

性爱派对的余韵在暖黄的灯光里慢慢沉淀。

当分析员把最后一个昏睡过去的女孩轻轻放到床上,替她们掖好被角。

窗外城市的烟花渐渐稀疏,只余下远处零星的欢庆声。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战场上的厮杀,床笫间的缠绵,权力的游戏,情感的交织……这一切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留下的是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和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满足。

陶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她已经处理完了新闻发布会,换回了居家的丝质睡袍,卸了妆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温柔。

“都睡了?”

“嗯。”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两个人的手在身侧交握,十指相扣。

“接下来呢?”

她轻声问。

分析员想了想,似乎在击溃了敌人和命运后,留给他的只有最后一条平凡之路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一起好好过日子了。”

数月之后。

海姆达尔宿舍的餐厅里,长桌被改成了圆桌,好几个女孩的肚子已经大得坐不进原来的位置了。

芬妮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还在坚持指挥厨房里的智能灶台做她想念的某道法式甜点;肴的肚子刚刚显怀,正被辰星按在沙发上强制休息;里芙怀着双胞胎,肚子比谁都大,却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做孕期瑜伽。

爱思特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的肚子才四个月,还不算太明显,可她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陌生的变化在身体里悄然发生。

『我……真的要当妈妈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妮塔从厨房里端着一盘水果沙拉出来,自己的肚子也是五个多月了,走路已经有些摇摆,可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劲头一点没变。

“爱思特!吃水果!对宝宝好!”

“哦、哦……谢谢。”

凯茜娅斜倚在门框上,一手托着自己六个月的孕肚,蓝发已经重新长回了黑色,只有发梢还留着一抹淡蓝。

她看着餐厅里这群挺着肚子的女人们,红唇弯着一个慵懒的笑。

“亲爱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放过呢……”

“说什么呢~”

里芙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母性的温柔。

“大家都很开心啊,不是吗?”

分析员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洒满餐厅,一群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围坐在圆桌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有人在比谁的肚子更大,有人在争论宝宝会像谁,有人在分享孕吐的痛苦经历,有人在炫耀自己最近疯狂想吃的奇怪食物组合。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群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女战士们,如今一个个都变成了备孕的准妈妈。

心里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爸爸回来啦!”

妮塔第一个发现他,那张小麦色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

“爸爸”这个称呼像传染病一样在女孩们之间扩散开来。

“爸爸~”

“老公~”

“亲爱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在一起,全是撒娇和亲昵。分析员被这群孕妇围住,被拉着坐到沙发上,被塞了一嘴的水果,被各种孕肚蹭来蹭去。

“好了好了,一个一个来。”

他笑着揽过身边的里芙,手掌覆上她那个硕大的孕肚,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胎动。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了摸芬妮的、肴的、辰星的、凯茜娅的、妮塔的、爱思特的……

每一个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他的家人。

陶端着一壶孕妇专用的花茶走进来,自己的小腹也有五个月的弧度了。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然后在分析员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热闹吧?”

“热闹。”

“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然呢?”

分析员低下头,在这群挺着肚子的女人们的注视下,一个一个地吻过她们的额头,最后停在陶的嘴唇上。

“反正我现在很幸福。”

夕阳的余晖洒进餐厅,把那一群人影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新的人生正在孕育,旧的故事已经翻篇。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淫乱过,疯狂过,战斗过,也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沉淀成了这样一种平淡而绵长的幸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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