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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可爱的龙族萝莉竟然和血族萝莉争风吃醋,只好用魔法同时操两个萝莉来平息醋意了

异世界牧场计划 · 不停自转的陨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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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是从北墙那面落地窗先透进来的。

后园里的晨雾比夜里浓,从窗缝灌进来的那点风带着灌丛叶子上的露气,凉得像在皮肤上贴了一层薄水。

窗台上那株北境兰已经整朵开了。

昨夜裂开的苞壳此时向四外翻成几片枯青的短萼,中央那整朵花舒展开来,五片花瓣从花心往外垂,深紫的花瓣越靠根部颜色越浓,到瓣尖又淡成半透明的青紫,正中那枚花心白得几乎发光,上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晨露,露珠积到一定分量就顺着花心滑下来,落在陶盆边沿,洇出一小圈圆圆的湿痕。

花苔昨夜只抽出一寸,今晨又高了些,弯着腰朝窗外的亮处倾,整株兰的叶片都被夜里的湿气浸得发暗,叶尖上挂着几颗没落下的水珠。

寝殿里的暖石昨夜烧了一整夜,到清晨只剩一点余温,四壁木纹板上那层深色被晨光一照显出细纹。

床上那床浅色绒被一角掀开着,里侧那半张床空出来一片,被面上压着几处深浅不一的褶痕,枕头上还留着散开的白发,发梢垂到床沿外,缠着那截方才蒂娅抓过一回的发尾。

床架的暗木在晨光里泛出旧王朝绕纹的浅褐。

窗缝边那两枚昨夜解下的衣扣还没人去捡,落在枕脚与床沿之间的被褶里,一枚青白,一枚泛金。

蒂娅其实比维克托利斯醒得早。

她半夜起来看过一次花,见那苞还没开,就重新钻回里侧靠墙那半张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青金瞳和额上那几片薄鳞。

天亮时她先察觉花开了,整个人从被里挣出来,跪坐在里侧床沿,隔着窗子看了好一会儿,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搭在床面上,尾尖那几枚鳞片被晨光照得发亮。

她看花的时候不闹,只是把一条胳膊架在膝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节轻轻敲着床沿的暗木,敲出极轻的一点节奏。

等维克托利斯那边的呼吸变浅、将要醒的时候,她才转过来。

她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凑近,把散在自己额前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才低下头去,在维克托利斯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跟昨夜那种缠着的吻不是一回事,就是贴了一下就分开,分得干净利落,像在跟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打招呼。

她退开时看见维克托利斯睁眼,尾巴尖在被面上弹了一下,脸上那点困意很快被一种自己先得意起来的表情盖过去。

“主人醒了。窗台那花是半夜开的,蒂娅看了一整宿,主人睡得像块北境运回来的石头。蒂娅方才亲了主人一下,主人就当这是早安。下面那件事,主人不用起来,躺平就行。”

话音没落,寝殿外廊上就有了动静。

有人沿廊靠近,脚步比神殿里寻常仆役要轻,走了几步又在门口停了一息,才抬手在深蓝厚呢帘外那面门板上叩了两下。

叩门声很小,像是怕吵到里头的人,然后门外那个声音闷闷地透进来,细、冷,还带着一点没睡透的软:

“大人……冒昧。伊薇特是来问窗台那株藤的事的。前一晚说好今晨回……”

蒂娅听见这个声音,尾巴立刻从床面上翘起来,整个人从里侧往床尾挪了半截,探身过去够到床脚那件昨夜被扔在地上的薄纱短衣,披上肩,赤脚踩过被面到门前,一把把帘子掀开半边。

门外站着的正是伊薇特。

这个血族萝莉披着一件神殿里佣人常穿的深色外袍,袍子对她显然偏长,下摆一直垂到脚面,只在抬手时才露出手腕一截细白的皮肤。

她脸色比昨夜看起来还要白,但没有那种死人的感觉,反而有点透着红润,血红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玻璃似的亮。

她原本是来办正事的,怀里还抱着一卷薄册,帘子一掀开看见蒂娅披着纱衣赤脚站在门口,又隔着蒂娅的肩膀望见里侧床上的人,话就卡在了半路,怀里那卷薄册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在册子硬皮上顶出一道白痕。

蒂娅没等她说完。

她伸手攥住伊薇特那截露在外头的手腕,把她从门外一直拉进屋里。

那卷薄册从伊薇特怀里滑下去,落在门边地毯上,散开一页。

伊薇特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光着的脚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蒂娅,又看了看床上,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

“藤的事待会儿再说。主人昨晚睡得晚,这会儿刚醒,你这么早过来,正好。你先跪这边,跟着蒂娅来,别多话。主人喜欢听话的。”

伊薇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贴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手指在袍子的下摆上攥了攥,才慢慢跪下。

她跪得很规矩,两膝并着落在床前的绒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垂下眼睫看着绒毯上那几道昨夜里被踩出来的褶。

蒂娅自己则先上了床,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两只手搭到那床绒被的边沿上,把被子从他腰上慢慢往下褪。

褪到胯部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等他那边没有什么明显的推拒,才把被子再往下拉了一寸,让他晨起时本来就撑着的那处从布料下面完全露出来。

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到那个位置,把他的晨勃肉棒照得清清楚楚,根部的筋线绷着,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龟头前端因为将近整夜没有被碰过而胀得有些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

蒂娅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伸出舌尖在根部那一圈皮肤上贴着舔了一圈,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龟头下方时停下,改用唇去碰那处最敏感的茎冠边沿。

伊薇特跪在床侧,看着这一幕,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亮光又晃了一下,喉口很轻地动了一记,像咽下了什么。

她等了片刻,才学着蒂娅的样子往前挪了半步,从袍子里抽出一只手,指尖先碰到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那处皮肤,随即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伸过去,用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大腿内侧。

两个萝莉一左一右,一个人在下,一个人从侧边来。

蒂娅把整根含进嘴里的时候只含到一半,留出半截在外面,舌尖绕着茎冠打圈,腮帮含着,慢慢往深里送;伊薇特则从侧面把唇贴到留在外面那半截肉棒的根部,一路从根部往上吻,吻到两人唇齿相接的那处,用舌尖在蒂娅的唇和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之间那道缝隙里探了一下,探完就退开,重新从根部开始。

两人的温度差得极明显——蒂娅的唇和舌头都是温的,裹上来一层湿热;伊薇特的舌尖却偏凉,靠在她唇边那半截的皮肤上蹭过时带来一记一记清冷的凉意。

维克托利斯两边同时被这两种温度夹着,根部被伊薇特的凉舌尖反复抚过,深处被蒂娅含着慢慢吞吐,茎冠边沿被两种温度来回交替地蹭,已经硬得发胀。

蒂娅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回努力含到底时鼻尖都会轻轻蹭在根部的耻毛上,肉棒会一直到喉咙深处,每回退出来时唇从茎冠上滑过,带出一线涎液,顺着根部往下淌,被伊薇特从侧边用舌尖接住,舔走。

伊薇特那件深色外袍肩头在动作里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段瘦削的肩线和锁骨,晨光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层白得几乎透光的亮。

她舔着舔着,自己的眸光也变了,血红瞳仁深处那点玻璃似的亮慢慢转成一种迷糊的、认了命似的神气,原本规规矩矩并拢的双膝也松开一点。

她的尾巴——血族本没有尾巴,可她那条蜷在身侧的长发下端,此时却随着蒂娅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扫过绒毯,像是一个尾巴。

蒂娅含着肉棒,眼角能看到伊薇特那边的变化。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换了一口气,用手扶着根部,改用舌尖专攻龟头下方那根紧绷的系带,一边舔一边侧过脖子上挑着眼睛看维克托利斯,龙族的尾巴从腰后甩上来,在被面上左一下右一下地划,尾尖把被面扫出几道浅浅的痕。

“主人昨夜里喂蒂娅那两回,才过几个时辰就涨成这样。蒂娅一个人含不动了,伊薇特来,你含深的那半截,蒂娅含外面这一半。主人你听着——你早上一醒就由着蒂娅带人跪出去,蒂娅就知道主人这具身子没打算放过清晨的我。主人快把香香甜甜的东西都给蒂娅和伊薇特,射到两个人嘴里,蒂娅今早就好好地替主人把甜的那份接了……”

她说得不快,尾音却拖得很长,拖到句子末尾时下巴都已经被自己咽下去的口水润过一层。

伊薇特被她这句话点了一下,抬眼看过来,嘴唇在肉棒根部那处蹭了一蹭,也跟着把舌头伸出去,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稳稳舔到龟头,这一回舔得比方才坦然。

晨光照到两个人的脸上,蒂娅被晨光一照,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泛起一层细碎的光,伊薇特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垂在半空里,发尾扫在被面边缘。

蒂娅这只龙族萝莉虽然昨晚才跟维克托利斯约好“今晚睡里侧、看花、不再闹”,到这阵眼看花看完了、人也还赖在主人被窝里,却已经被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勾出了另一层东西。

她方才那句“主人快把东西都射出来”一出口,自己龙尾的摆动也跟着乱了,尾尖不再左右有节奏地划,而是前后一抽一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尾根那里顶出来。

她一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绕圈,一边空出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前,指腹在那枚樱粉色的乳尖上揉了揉,揉了没两下又把手收回来,重新回到根部帮着稳住那根东西,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身下压得更深。

这是母畜的底子,在她身上比在别人身上藏得深。

她平日里能跟维克托利斯斗嘴、能讨酒、能自己挑里侧的位置,全是靠那一层伴侣的壳子托着;可只要贴近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尤其像这样把脸埋到他胯下、被他的气味和体热整个裹住的时候,那层壳子就自己松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往后翘高,两条腿在被面上并得更紧,大腿内侧几乎贴到了一处,身下那处穴口在这一阵之后开始自己泌出一点潮气,把里侧那半张床的被面悄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印。

她含肉的嘴没能空出来说那些体面话,只偶尔从两唇相贴的缝隙里漏出一两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伊薇特侧边的节奏也在跟着乱。

她原本还守着自己新入母畜的分寸,只从侧边吻根部,后来被蒂娅那截乱了节奏的气音带着,也一点一点滑进去,含着根部往深里送,两片薄唇贴着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上来下去,凉舌尖比起方才更活。

她脖颈上那条一直系着的细银链在这阵动作里晃到锁骨下方,链坠是一枚很小的尖牙形状,晨光一照在锁骨窝里投下一点极小的亮。

她那个血族的底子也在这一层里浮上来,身子跪得越发往床沿的方向倾,光着的脚趾在绒毯上抠出几道褶,尾巴般垂下来的发尾一下一下扫过蒂娅的膝侧。

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一个含着深处那半截慢慢吞,一个从侧边把根部舔着来回送,两条舌头在茎冠边沿一会儿撞到一处、一会儿又各自分开,把维克托利斯这根晨勃夹在中间反复磨。

龟头上的涎液越积越多,顺着根部往下淌,渗到两人唇间,又被两人轮流舔回去。

窗台那株北境兰的香气在这阵里慢慢浓起来,混着三个人身上各自的热气——蒂娅身上是龙族特有的暖香,伊薇特身上带着一点血族晨起时淡淡的、像冷铁似的凉气——一同积在床这方小空间里,半晌也散不开。

维克托利斯半躺着没动过几回,被两个人这一顿前后左右地裹着,茎冠边沿绷得越来越紧。

蒂娅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开始一跳一跳,立刻把嘴又含深了些,两只手在他髋侧收拢,抬眼往上看,青金瞳里的湿意已经压过晨光,声音被含着的肉棒顶得有些含混,尾音还没落就又要往下一句接。

“主人……蒂娅错了,昨晚讨酒是蒂娅不该,主人原谅蒂娅……主人快把甜的都给蒂娅,蒂娅以后再也不讨那瓶酒了……唔、伊薇特,这边我们来接……”

“花言巧语,别以为装可怜就可以让我把珍藏的酒给你。”

“坏主人!”

窗台上的北境兰在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花瓣上最后一颗露珠从花心滑下,落在窗沿上,碎成几片透明的小水光。

寝殿外廊远处传来早班巡卫换岗的脚步,由远及近又渐渐去远,廊下那面深蓝厚呢帘的下摆被穿堂的晨风带得动了两下。

很快,晨光就已经从窗缝爬到了床脚那只翻倒的软垫上,把垫面绣线的浅金照出一层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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