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圣华女子高中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 南风 · 1 / 2
五月十九日,星期一。
刘明智站在圣华女子高中的校门前,把行李箱拉杆靠在小腿外侧,抬头看那两扇漆成深褐色的铁门。
门楣上的校名被早晨的阳光晒得发亮。
空气里有淡淡的蜡油与新剪草坪的味道。
这里安静得像把所有声音都按进制服领口里。
他这次的身分和玉丰一样——政府派遣的讲座讲师,住校一周,每天四堂课。
不同的是,圣华高三只编成四个班,课表轮流走班,同一套教材一天讲四遍。
对卡主来说,这比较像把猎物关进同一个笼子。
校门内的石子路上传来木屐声。
叩、叩、叩。
刘明智转过头,看见一名穿和服的女人从门卫室旁的树荫底下走出来。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
底色是深沉近黑的缎面,铺满大朵银灰色与灰白色的菊花与牡丹,花瓣层层交叠,边缘带着隐约的银线。
阳光一斜,那些银线就会轻轻反光,像有水在布面上流动。
袖口与衣缘翻折处露出深黑里布,对比强烈。
袖子宽大垂落,她一走,袖幅便随动作轻轻晃。
腰间是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正式的太鼓结,结的尾端自然垂落,把腰线勒得极细。
剪裁偏正式,却因为花纹奔放、袖幅够宽,整个人带着华美却不张扬的贵气。
短棕色头发绑成低马尾,发梢微微内弯。
两侧别着白银与淡色花朵的簪饰,走两步就轻轻颤一下。
脚上是白足袋配黑色木屐,足袋裹住的脚背洁白,木屐齿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
刘明智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口。
和服前襟交叠得很规矩,可E罩杯的柔软被黑缎裹住时,仍然会在交襟处拱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每走一步,那道弧就轻轻晃一下,不是刻意的,是重量本身在动。
再往下,太鼓结把腰勒细之后,臀部的曲线被后摆贴住,圆润、安静,走起路来会左右微微推移。
短版振袖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木屐踏出步伐时,白足袋上方会露出一截腿——不是制服裙那种廉价走光,是和服下摆随步伐荡开又合拢,像故意只让人看一眼。
“和服就是色气。”
这句话在刘明智心里响得很清楚。他面上仍维持出差业务员该有的礼貌笑容,把行李箱拉杆换到另一只手。
女人在他身前两步停下,先轻轻鞠躬。幅度不大,却标准。低马尾滑到耳侧,露出白净的颈。
“刘明智老师,您好。”声音沉静,带着传统场合才会有的仪式感,“我是本校传统文化与茶道课的真行司丽子。校长目前正在开会,改由我先带您熟悉校园。”
“真行司老师。”刘明智点头,“麻烦你了。”
“请叫我丽子即可。”她微笑,眼神温婉,却保持着一点距离,“校内学生习惯这样称呼。这边请。”
她侧过身,伸手示意石子路的方向。
袖子一荡,黑里布一闪。
刘明智跟上去,步伐放慢半拍,好让自己走在她侧后方——这个位置能看见太鼓结、后腰,以及下摆荡开时那截腿。
真行司丽子先带他穿过门厅,经过一面挂着历届毕业纪念照的墙。
照片里全是穿制服的少女。
刘明智扫过那些脸,认出冰堂美智留短发利落的侧脸,以及河原木桃香金发微卷的笑容。
圣华把两个乐团同时养在同一所学校里。
“教学楼在左手边。”真行司丽子在转角停了一下,“高三是A、B、C、D四班,讲座依课表轮流走,一天四节。教案交给秘书室即可。”
“我沿用之前学校使用的版本。”刘明智应声,视线却没离开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就好。”她点头,带他走进教学楼大厅。
地板擦得很亮,鞋柜排列整齐。
提早到校的女学生看见他,都会悄悄侧目。
全校目前只有他一个男性教职员。
他们从教学楼另一侧出去。行政楼就在正对面,五层,外墙刷成米白。
“行政楼。”真行司丽子抬手,“一到四楼是教务、办公室和会议室。校长室在五楼。”
“五楼。”刘明智把这个位置记住。
凰六花把办公室放在最高层,和她本人的脾气很配。
他已经快三周没召唤过她。
今天重逢,他有点好奇她会摆出什么表情。
“操场在教学楼后方,体育馆紧邻操场。本校社团很认真,尤其是音乐。”
操场跑道是红土。体育馆卷门半开,里面传来排球落地的声音。刘明智看了两眼,没多停留。
社团大楼在操场东侧,是一栋较旧的三层楼,墙面上挂着各社招牌。茶道、花道、轻音的牌子一块块排过去。
“各社团办公室在这里。和服文化研究社在二楼,之后可以过来坐坐。”
“和服社。”刘明智看了她一眼,“你是顾问?。”
“是。”她笑了一下,这次笑意比刚才真实一点,“学生喜欢试穿不同时期的和服。我自己也有很多套,依场合更换。”
刘明智在心里记下。今天这身黑振袖显然不是上课用的日常装。她是专门穿来接他的。
音乐大楼在社团大楼更里面,外墙有隔音处理的痕迹。一楼走廊贴着本学期公演海报,有吹奏乐、钢琴独奏,也有两张他认得的团名。
Cherry Bullet。结束乐队。
“吹奏乐、钢琴教室都在这栋,乐团练习室在三楼,隔音很好。”
刘明智在海报前停了两秒。
冰堂美智留的乐队会在这里排;中村的女朋友后藤一里,她的乐队好像也是。
同一栋楼、同一层练习室。
不过今天不是来帮队友巡后宫的。
“我们往宿舍区走吧。”真行司丽子把袖子轻轻拢好,“您的行李可以先放到房间。”
从音乐大楼绕到社团大楼后方,宿舍楼被樟树挡住,门口有门禁机。
“宿舍区分成三块。”她的声音在这里低了一点,“最里面是女子宿舍。再过来是教职员宿舍。最外侧、靠近这条小径的是校长宿舍。”
她停在一块告示牌前。牌子上写得很明白:女子宿舍,男性禁止进入。
“目前全校只有刘老师一位男性教职员。”她说这句时,目光没有直视他,“所以这条规定对您特别有效。即使是讲座期间,也请务必不要靠近女子宿舍的门禁范围。”
“知道了。”刘明智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看来学校很小心。”
“是校长的意思。”真行司丽子答得很快,又像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白,补了一句,“校园安全优先。”
他们沿着小径继续走。
教职员宿舍是两层的旧楼。
校长宿舍则是单独一栋,庭院里有一棵不高的红枫。
真行司丽子在校长宿舍旁的一间房门前停下,从袖中取出钥匙,钥匙圈上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讲座讲师”。
“您的房间在这里。”她把钥匙放进他掌心,“就在校长宿舍旁边。浴室、书桌、床都有,设备很简单,若缺少什么可以跟我说。”
刘明智接过钥匙。
她的手指在交出去的瞬间擦过他的掌心——不是失手。
指腹沿着掌纹滑过去,力道轻,停留的时间却比礼仪允许的多半秒。
像茶道里不该多出来的那一下点茶。
两人的手都没有立刻收回。
刘明智先感觉到金属。冰冷、细窄,箍在她无名指上。戒指。素圈,没有宝石,戴得很紧,像很久没有摘下来过。
“这枚戒指?。”他看着她的手。
真行司丽子的笑容淡了一点。不是崩溃,是一层薄薄的雾忽然罩上去。她把手指收回袖中,木屐在石板上轻轻挪了半步。
“丈夫已经过世一阵子了。”她说,声音仍旧沉静,“已经十年了。”
十年。刘明智在心里换算。她今年三十,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开始守寡。
“抱歉。”他说,“我不该问。”
“没有关系。”她很快把话题转开,重新扬起那种仪式感的微笑,“房间请先看一下。校长会议应该快结束了,结束后我会带您过去。”
刘明智没有再追。他看见她耳尖微微红了,却仍努力维持表情。
他转开门锁。
房间确实简单。
单人床、书桌、面对红枫的窗,卫浴门半掩。
真行司丽子站在门边,没有进来,只把袖子交叠在身前。
太鼓结把腰勒细,胸口那道弧在门框的阴影里起伏。
她的脸色比在校门口时更红润一些,像刚喝过热茶。
行李只花了两分钟。
单人床、书桌、卫浴,再没有第三件能让人停留的东西。
刘明智把外套挂上椅背,洗手台前照了一下镜子,确认领口还算整齐。
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槛外,黑振袖的袖口交叠,像自己给自己立了一道不能跨进来的线。
她的手机在袖里震动了一下。
“……是校长。”真行司丽子低头看过简讯,耳尖那点红还没完全褪,“会议结束了。请您跟我去校长室。”
行政楼的电梯很慢。五楼走廊空得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真行司丽子在深色木门前停下,先敲两下,听见里面一句“进来”,才侧身让他先入。
校长室比想像中大。
落地窗外是操场和那排樟树,室内却被深色木质家具压得很沉。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正面那张宽大的黑皮办公桌后面,凰六花坐在黑皮办公椅上,一条腿叠着。
深蓝色西装外套敞开,没扣。
里面是白色衬衫,胸前绣满淡蓝紫色的小花,扣子被I罩杯的胸部撑到发白,第三颗几乎要崩开。
同色窄裙把腰和臀勒成一条紧绷的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交叠的长腿,袜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黑发高高盘起,银白挑染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细框眼镜后的紫色眼眸先扫过刘明智,再点了一下旁边的真行司丽子。
“丽子,到门外等。”
“是。”
真行司丽子鞠躬的幅度比在校门口更深。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里只剩下木屐没有立刻走远的声音——她没离开,只是贴着门站。
凰六花等那道声音停稳,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先说话。
先把深蓝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到椅背。
衬衫立刻单独承担那对胸部的重量,绣花布料在乳沟处陷出一条深痕。
她绕过桌子走过来,高跟鞋踩进地毯,每一步都让窄裙的开衩轻轻扯动。
“主人~~~”
甜腻的声音和五分钟前那位雷厉风行的女校长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好久没召唤我了。”
刘明智喉结动了一下。
“最近有点忙。”
凰六花已经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
第一颗,第二颗。
淡蓝紫的花瓣随着扣子分开往两边扯,雪白的乳肉立刻从领口涌出来,被白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
第三颗崩开时发出细小的声响,她自己“嗯”了一声,像被自己的胸部吓到。
“自己脱。”刘明智说。
“是。”
裙子的侧拉炼被拉到底。
窄裙落地,剩吊带与丝袜把腿裹成两根发亮的柱。
凰六花弯腰去解吊带时,胸部跟着坠下去,乳沟几乎要从内衣里掉出来。
丝袜一层层往下褪,经过膝盖、小腿,最后连同高跟鞋一起踢到桌脚。
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只剩内衣和那条已经中央深了一块的内裤。
刘明智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皮带、长裤。
凰六花不等他脱完,就凑上来吻他。
唇一碰上就张开,舌头缠得很急,甜腻的鼻音全闷在吻里。
“嗯……嗯嗯……主人……哈啊……”唾液拉出一条细线,又被她自己舔掉。刘明智的手从她腰滑到臀,再绕到内裤外缘,指腹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布边慢慢刮。
布料又热又黏。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想你嘛……”凰六花把脸埋进他颈侧,眼镜框轻轻碰到他下颚,“主人都不叫我……我在学校里还要装……啊、不要只是隔着布……”
刘明智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那张黑皮办公桌。
凰六花的腰自动塌下去,翘起的臀把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完全送出来。
他没把内裤脱掉,只是拨到一侧。
阴唇早就肿着,中间一条缝亮晶晶的,穴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像等了很久。
他抵上去,没有先扩张,整根推进去。
“呀——!”
凰六花的叫声立刻变尖,随后碎成更软的音。
“阿……好爽……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深……”桌面被她的手拍了一下,乳肉随着插入的力道前后甩,内衣杯沿已经留不住,左边乳头先跳出来,挺立、深粉,在空气里发抖。肉穴又热又紧,刚吃到底就开始一缩一缩地咬,像要把他往更里面吸。
刘明智按住她的腰,抽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顶回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润的响。
“明明看起来是个女强人,被插入后就只能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呢。”
“才、才没有……啊啊……主人欺负人……嗯、嗯嗯——!”
“你还是一样敏感呢。”他故意放慢,让她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摩擦,“才插几下就咬这么紧。”
“因、因为是主人的……啊、那里……哈啊、哈啊……”凰六花的声音开始发飘,“主人……快一点……求你……快一点嘛……”
刘明智依她。
撞击声立刻填满整间校长室——肉体拍击、桌脚轻颤、凰六花压不住的淫叫。
隔着那扇门,走廊里的真行司丽子一定听得见。
刘明智想过要不要放轻,随即把这个念头踩掉。
凰六花把人打发到门外,本来就是要让她听。
“啊、啊、啊——太、太快……嗯啊……要、要去……”
“才刚开始。”
“不行、不行了……主人、我要……呀啊啊——!”
凰六花的腰突然弓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绞紧,热液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她高潮时连脚趾都绷直,叫声却被她自己咬进手臂里,只漏出破碎的“唔……哈……哈啊……啊!”。
刘明智没有停,趁她还在抽搐,把人翻过来正面抱上桌沿。
眼镜已经歪了,盘发散下一绺,嘴唇又红又肿。
他扯开她的内衣,含住左边乳头。
“咿——!”
刚高潮完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
刘明智用舌面刮过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咬,手指捏住另一边。
凰六花立刻把双手按在他后脑,把脸往自己胸口压。
“吸、吸那边……啊、好爽……乳头好痒……主人、用力……嗯嗯嗯——”乳肉又软又沉,填满他的嘴,乳晕在唇间发亮。她的大腿下意识想并拢,又被他的腰撑开。
刘明智抬起头,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对准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正面整根顶进去。
刚高潮完的肉穴根本还没合拢。
龟头一挤进最深处,凰六花整个人弹起来,腰瞬间弓成一张弓,比后入时更尖的叫声直接撞上天花板。
“啊——!刚、刚高潮……太激烈了……嗯啊……太、太深……”双腿下意识想并拢,被他拉开,随即自己环上来,脚踝在他腰后交扣,像要把人锁死。
“嗯啊……太激烈了……”
“啊、啊、哈啊——”
声音很快碎成单音。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桌面跟着晃,文件托盘滑到桌缘。
刘明智盯着她那张平时能压住全校的脸,现在只剩下被操开的表情——眼角全是水,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涎水沿着嘴角往下。
“你这张脸,”他边顶边说,“要是让学生看见,圣华明天就不用开学了。”
“不、不要说……啊啊……学生……嗯、他们不知道……哈啊……”凰六花摇头,胸跟着狂晃,“这间学校……全校都是女的……连教师也是……啊、那里、那里不要一直顶……”
“所以呢。”
“所以……常常会有……女女互相做爱的情况……啊啊——!”她被顶得说不完整,句子断在呻吟里,“教师也是……放学后、保健室、音乐教室……嗯嗯……我都知道……可是我要等主人……只给主人……”
刘明智低笑一声,加快最后那段。
穴肉已经软得不像样,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白的水声。
凰六花的脚踝扣得更死,指甲掐进他肩膀。
“射、射里面……主人、拜托……给我……啊、啊、要、又要——”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凶。
她整个人痉挛着夹紧,刘明智被那一下绞到临界,抵在最深处射进去。
精液一股股灌进还在抽搐的穴里,凰六花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泣音,双腿把人锁了好几秒才松。
办公室里暂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窗外操场隐约有人喊口令。门缝底下,走廊那双木屐仍然没有离开。
刘明智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沿着被拨开的内裤边缘往外溢。
凰六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腿还张着,一时合不拢,伸手把眼镜扶正,又懒得立刻把奶收回内衣里。
好感度提升至40。
“衣服。”他捡起那件绣花衬衫丢给她,“等一下还要上课。”
“知道啦……”凰六花的声音还是甜的,动作却已经开始往女校长收回去。
她擦掉腿间的痕迹,把丝袜重新拉上,扣子一颗颗扣回那对仍旧把布料撑满的胸部。
深蓝外套重新披上,没扣。
窄裙一拉,雷厉风行的轮廓就回来了,只是唇色还太红,眼尾还太湿。
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打开,只偏头看他。
门一开,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外半步的位置。
黑振袖整齐,低马尾整齐,连木屐的方向都对齐门槛。
可她的耳根红到颈侧,指尖把袖口捏出一道皱,呼吸比十分钟前乱。
她抬眼的瞬间撞上刘明智,又迅速低下去,像什么都没听到。
“讲座第一节在二十分钟后。”凰六花已经坐回那张黑皮椅,二郎腿重新叠好,只剩嗓子还微微沙,“丽子,带他去高三A班。走吧。”
真行司丽子应了一声极轻的“是”,在前头领路。
电梯门合上时,刘明智看见她侧脸的睫毛在抖。
和服后摆随着步伐轻轻荡,太鼓结勒着那截细腰,像还在假装这层布能把刚才那些叫声隔开。
第一节课的对象,是河原木桃香所在的A班。
刘明智把领口拉好,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刚刚留在校长身体里的东西,以及门外这个女人现在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三A班的教室比玉丰安静,也比深诚干净。
刘明智进门时,全班四十一双眼睛同时抬起来。
没有男学生起哄,没有人吹口哨,只有制服领口被拉得整整齐齐的呼吸声。
黑发、棕发、金发在晨光里排成一片,百褶裙下的腿交叠得很规矩,可视线全黏在他身上——全校唯一的男性教职员。
河原木桃香坐在靠窗第三排。
金发微卷,E罩杯把衬衫扣得很满,松开的领带垂在乳沟上方。
她没有跟别人一起交头接耳,只是把铅笔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迅速落到课本上。
刘明智把教案摊开,开始讲他在玉丰用过的那一套。
内容不重要。
他一边写板书,一边用余光看这间全女教室——没有人把脚翘到桌上,也没有人公然传情书,可空气里那种被压住的东西更浓。
四十一个十八岁的身体被同一套制服包着,呼吸、体香、洗过的头发,全部挤在同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所以这周的作业,各班一样。”
下课铃响。桃香没有立刻起身。她等同学涌出走廊,才把笔记本合上,经过讲台时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中午。音乐大楼三楼,第二间。”
没等他回答,金发就消失在门框外。
第二节是高三B班。
冰堂美智留坐得更后面,靠墙。
齐耳短发,衬衫袖子卷到肘,裙子改短到大腿中段,173公分的腿在狭窄的课桌下无处可放。
C罩杯不像桃香那样把扣子撑到发白,可高挑的骨架让整个人在女学生里像一根被硬塞进来的旗杆。
她看见他进门,丹凤眼眯了一下,随即把下巴搁进掌心,装成对讲座没兴趣。
两节课之间只隔一条走廊。
刘明智很清楚她们两个现在都在同一栋楼里,也都知道对方绑定的是同一个人。
美智留从头到尾没跟他对上视线。
桃香那句“第二间”她听没听到,不知道。
B班比A班活泼一点,仍旧没有男声。有人问讲座老师从哪里来,有人问台湾和东京差在哪。刘明智按官方说法回答,板书写得工整。
下课。
美智留经过讲台时比桃香更干脆,只丢下一句:
“三楼。别让别的老师看见。”
音乐大楼三楼的隔音名不虚传。
走廊空,练习室的门牌用贴纸写着 Cherry Bullet,门缝里漏出没开灯的暗。
刘明智推门进去,先锁门。
窗帘已经拉上。
桃香靠在音箱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金发被她自己拨到耳后。
美智留坐在吉他箱上,长腿交叠,短裙贴着大腿根,脸色却比在教室里红。
两人中间隔着一把电吉他,像故意放了一道不准靠近的线。
“老师中午不吃饭吗。”桃香先开口,毒舌还在,尾音却发干。
“你们先来的。”刘明智靠上门,“不怕被团员撞见?”
“其他人去食堂。”美智留盯着自己的膝盖,“我们说要留下来调琴。”
空气静了两秒。
桃香和美智留对看了一眼,又立刻分开。
那一眼里有默契,也有不愿承认的羞耻——她们不是第一次分享他,可在自己学校的练习室里,白天,制服还穿着,就另当别论。
刘明智走过去,先捏住桃香的下巴。
金发御姐在舞台上能把后辈骂到哑,被捏住之后却乖乖张开嘴,让他用拇指擦过下唇。
“E罩杯在教室里晃了一整节,”他说,“扣子再紧一点就要爆了。”
“……少啰嗦。”桃香骂得很短,舌头已经舔上他指腹,“你硬了没。硬了就拿出来。”
美智留在旁边“啧”了一声,从吉他箱上滑下来,膝盖着地。
裙子被她自己拽了一下,仍旧遮不住腿根。
她解他皮带的动作比桃香快,像要抢第一个。
裤炼拉下,勃起的性器弹到她脸上,热度拍在短发和颊侧。
美智留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哈……”,随即张嘴含住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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