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圣华女子高中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 南风 · 2 / 2
“嗯……啾、嗯嗯……”
舌尖先绕冠沟,再往下吞。
173公分跪着仍很高,她必须把背塌下去才能把整根往喉咙送。
口腔又热又湿,牙齿小心地收着,喉头一缩一缩地挤。
刘明智按住她的后脑,没有立刻深喉,先让她自己吃。
桃香不甘落后,也跪下来,从另一侧含住囊袋,金发蹭过他大腿。
“哈啊……好臭、又是校长那间的味道吧……”她含糊地讽刺,舌头却把囊袋舔得发亮,“在我们学校先操校长……真有你的、嗯、含住……”
“你吃得也挺开心。”
“闭嘴……啾、嗯啊……”
两张嘴轮流。
美智留负责吞吐,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把阴毛沾成一络一络;桃香负责舔侧面和根部,偶尔把龟头从美智留嘴里抢走,自己吞到发呕再退出来,眼角立刻红。
“咕、呜……好粗……哈啊、哈啊……”无意义的声音在隔音墙里回荡,比舞台返听更密。两人的鼻尖偶尔会撞在一起,撞到就立刻偏开,像被烫到。
刘明智低头看。
一个短发、一个金卷,衬衫底下的胸随着吞吐轻轻晃——美智留的C罩杯小而挺,乳尖已经把布料顶出两点;桃香的E罩杯沉,乳沟随着动作开合,像要把他的手夹进去。
他伸手进桃香衬衫里,隔着内衣捏乳尖。
“嗯——!”桃香嘴里还含着他,叫声被堵成鼻音,“不要、捏那里……哈啊、下面也……”
“裙子掀开。”
美智留自己先掀。
改短的百褶裙翻到腰,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湿透,贴在阴户上,缝清晰可见。
桃香慢半拍,被他用鞋尖点了点膝盖才把窄裙拉高。
黑色内裤,布料更少,腿根白得刺眼。
刘明智没插,只用手指隔着两人的布各刮一下。
两个穴都在发抖。
“白天就湿成这样,上课究竟在听什么。”
“听你……啊、少恶心……”桃香骂完又把嘴送回去,这次直接深喉。
喉咙被顶开时她发出“咕呜”的闷响,金发颤,生理性的泪立刻掉。
美智留见状也不让,侧过头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两条舌头偶尔会舔到同一处,又像约好似的分开。
“嗯嗯……啾、哈啊……主人、射嘴里……”美智留先软下来,酷帅的脸贴在他小腹上,丹凤眼抬起来,“别射桃香脸上……会被发现……”
“谁稀罕。”桃香立刻反驳,嘴却没离开,“射我嘴里也行……啊、深一点、对、用喉咙……咕、呜呜——”
刘明智扣住桃香的后脑,按着她的节奏抽送。
金发御姐的眼线花了,唾液从嘴角拉到锁骨,E罩杯随着每一下深喉剧烈晃。
美智留一边用手撸他根部,一边把自己的内裤拨开,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配合着动。
“哈啊、哈啊、不行、光看就……嗯啊……”她自己先去了一小下,腿夹紧,短发汗湿,却还是把脸凑回来,张开嘴等。
射精来得很直。
刘明智先抵在桃香喉里灌了一股,桃香“呜”地瞪大眼,来不及全吞,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他抽出来,剩下的射在美智留伸出的舌头上,以及她颊侧那道从下颚到耳根的线。
美智留下意识要躲,被他捏住后颈,只好把射到舌面上的东西吞进去,喉结滚了一下。
“嗯……好苦……哈啊……”
练习室里只剩空调,和两人跪在地上的喘息。
桃香用手背擦嘴,金发乱了,衬衫扣子再也扣不回去那两颗。
她看都不看美智留脸上的精液,只把裙子放下来,声音恢复冷:“下午还有两节。你自己擦干净。”
美智留从吉他箱旁抽出面纸,先给他,再给自己。
擦颊侧时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不该出现在学校里的脏东西。
两人始终没有再对上眼。
好感度在刘明智意识边缘各跳了一格——美智留好感度提升至61,桃香好感度提升至47。
“别让其他团员知道今天中午。”美智留站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却把领口整理得很小心,“尤其是练习的时候。”
“知道。”
桃香已经打开一条窗帘缝,确认走廊没人。“门锁我来。你先走。讲座老师从练习室出来太显眼。”
刘明智把皮带扣好,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一个金发、一个短发,嘴都红着,腿都还在发软,却已经开始用“调完琴”的表情往外走。
全女校的好处在这里——没有男生会追问两个乐团成员为什么中午躲在三楼;坏处也在这里——任何一个女老师经过,都能闻出这间房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先下楼。
食堂的方向传来女生打闹的声音。
音乐大楼门口的海报还在,Cherry Bullet 和结束乐队并排贴着。
刘明智在心里把下午两节课的教室过了一遍。
手机震了一下。凰六花只丢来一行字。
“放学后来一趟。”
刘明智把萤幕按黑,走向教学楼。舌根还残着桃香口红的味道,指腹还残着美智留穴口的温度。
下午的课,还没开始上,已经期待放学了。
同一时间,中国山东省。
省道像一条被晒白的骨头,从麦田中间切过去。
路中央忽然多出一个人。
没有车门开合,没有刹车痕,空气只皱了一下,男人就站在双黄线上,怀里紧抱着一块还在发烫的东西。
那东西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
表面有碎裂的纹路,裂口里透出极暗的橙光,一闪一闪,像快熄的炉心。
男人的衣服烧缺了半边,脸黑、手抖,可他笑出了声。
先是气音,随后变成不顾形象的狂笑,笑到弯腰,笑到几乎站不稳。
“哈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血污的手指划手机。
通话键按下去,讯号在空旷的省道上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他急着报座标、报存活、报怀里这块“能交差”的东西,语速快到咬字不清。
国家要的就是这个。
他想。
只要交上去,之前在另一边吃过的苦都可以变成功劳。
他下意识往路边走,想离开车道。鞋底还踩在热沥青上。
下一秒,红蓝配色的大货车从他身上碾过去。
没有喇叭。
没有甩尾。
车头像从热空气里直接长出来,保险杆、进气格栅、蓝帽红身,巨大的撞击声把麦田里的鸟全部掀起来。
男人的身体被压成一段不成形的肉,手机摔到十公尺外,萤幕还亮着,听筒里有人在喊“喂?喂?”。
火源种从他怀里掉出来,轻轻碰上一侧车门,发出极轻的“叮”。
橙光融进金属里。
货车停了。
驾驶座的门打开。
司机皱着眉跳下来,看了一眼还剩半口气、嘴里往外冒泡沫的人,吐出两个字:“晦气。”他转身,准备回驾驶座再碾一次,把这桩倒楣事压平。
脚还没踩上踏板。
车身先震。
红蓝涂装的钣金像活过来一样鼓起、皱褶、重新寻找骨骼。
金属扭曲的声音又尖又长,响彻整条省道,像有人把一辆完整的重车从里到外翻出来。
后车斗展开成腿,驾驶室后倾、升高,进气格栅翻转成胸腔外的窗棱,轮毂收进关节,排气管沿着脊线竖起。
十秒之内,路中央站着一台比货柜还高的机器人。
红与蓝在阳光下硬得发亮,头部的棱角冷、无表情,胸前那排窗格子还残着刚才那一碰的橙光。
司机呆在原地。烟从手指间掉下去。
机器人抬起一只巨大的机械手。
掌风先到,人后到。
一巴掌拍下去,司机连惨叫都没留下,连人带沥青坑被拍进肉泥里。
机械头低了一下,像在确认路面上不再有会动的东西,随后整具躯干反向折叠——腿收回斗,胸腔压平,头埋进车头,所有缝重新咬合。
刺耳的金属声停了。
路中央又只剩一台红蓝大货车。
引擎发动。
车灯亮起,缓缓驶离,轮胎从血泊边缘碾过去,甚至没有加速。麦田恢复蝉鸣。碎掉的手机萤幕自动熄灭。火源种已不知去向。
同一时间,四川省。
某美洲大蠊养殖场附近的公路。
场区围墙后面传来密密的虫翅声,空气里有饲料、潮气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名卡主坐在自动驾驶的车里,安全带没扣,一手握着方向盘装样子,一手把手机举到面前。
“哈哈……把这个东西送到研究室,绝对能改变人类的未来!”
电话那头同样兴奋,有人拍桌子,有人说经费、说论文、说“这次能压过上面那批”。
后座的保温箱锁着,箱壁渗出一点冷气。
他的储物空间里装的不是文件。
蓝色的藻在黑暗中缓慢浮动,像有自己的呼吸,稍一晃就会贴上容器内壁,留下一层近乎萤光的膜。
他完全没注意旁边车道。
那台车是几分钟前才靠上来的。
先冒出一点火光,从引擎盖缝里,细、像香烟。
车速随即慢下来,与他并排。
自动驾驶系统跳出一次“请保持安全距离”的提示,被他随手划掉。
他还在聊天,还在发朋友圈,甚至把保温箱的一角跟自己的笑脸拍进同一张自拍。
滤镜开得很亮。
配文打了半句“要发了”。
下一瞬间,着火的车辆弹出一颗燃烧的电池。
弧线不高,准得像被人用尺子量过。
电池砸进他的车门,先是刺耳的金属撞击,随后是爆炸。
火墙从侧面吞进去,自动驾驶的车头抬起,整辆车在公路上翻了两圈,砸进养殖场外侧的排水沟。
卡主连呼叫系统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在翻滚里断开。
储物空间随着主人死亡而溃散,保温箱在冲击中裂成两半。
蓝色藻类倾泻而出。
它们不是粉末,比较像带着黏性的活水,接触空气后仍保持那种近乎萤光的蓝。
先淌过碎玻璃和血,再流入路边的水沟。
沟水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很浅,却足够把这层蓝带走——往涵洞、往支管、往养殖场外那一套排向更远处的排水系统。
几秒钟后,路面上只剩下焦黑的车壳和一个还在燃烧的轮胎。
藻类消失了。
没有人下车去捞。
电话那头还在喊“喂”,过了很久才变成忙音。
围墙后面,美洲大蠊的翅声没有因此停。
有几只从墙缝爬到日光下,触角晃了晃,又爬回去。
公路恢复过车。
没有人知道水沟里那一层蓝会去哪里,也没有人会在这一刻把“改变人类未来”和一条乡下排水管连在一起。
同一时间,江西省。
国家单位的研究室没有对外招牌。
走廊是白的,门禁是双层的,空气被抽到干燥、无味。
羽白菊雄站在交接台前,白袍袖口扣得很齐,把一份报告推过台面。
动作平稳。
“基本型已经完成。”他说,语气没有起伏,“接下来只要调配好比例,就能进入下一阶段。”
负责人接过报告,没有立刻翻。他先拍了拍羽白菊雄的肩,力道不重,眼神却带着审视,像在确认这个人还是不是他们派出去的那一枚钉子。
“力量增幅的数值如何?”
“增幅约百分之五十。”羽白菊雄答,“除了发情的副作用尚待解决外,成瘾性也还需要压制。”
“目前戒断期太短了。”负责人皱眉,指节在封面上敲了两下,“必须再改进。上面要的不是只能用一次的东西。”
他转头吩咐下方的研究员加紧赶工,语气不容置疑。
有人应声,有人去调温控柜,有人把密封样本从冷藏格里取出来,放上观察台。
玻璃管里的液体近乎透明,只有倾斜时才会在管壁留下一条极淡的乳色。
标签写着 TK-1989,基本型,批次编号被黑笔划过一截。
羽白菊雄沉默地点头。
他没有解释圣尤利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也没有提那些已经被绑走的护士、医师,以及比良坂龙二留下的实验体资料。
间谍不需要在交接台上讲故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密封样本上,停了三秒,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送回来的武器,又像在看一件尚未决定朝哪里对准的东西。
负责人已经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只能模糊听得见“山东那批联系不上”和“四川的车在公路上烧了”。
羽白菊雄听在耳里,脸上没有变化。
两条线与他这间实验室没有编制上的关系。
中国太大,卡主太多,从别的世界往回带东西的人这几个月明显变多——带回来的有能交差的,有会把路毁掉的,有交到国家手上就变成样本的。
彼此不必认识。
“羽白院长。”有个年轻研究员叫错了称谓,随即改口,“羽白先生,样本可以入库了。”
“入库。”羽白菊雄说。
玻璃管被重新锁进冷藏格。
指示灯转成稳定的蓝。
他在登记表上签名,字迹仍是医院那一套工整。
签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东京时间比这里早一个时区。
那个数字对他没有意义。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恢复无味的白。
山东的省道上,红蓝货车已经开远。四川的水沟还在往下游走。江西的冷藏格里,TK-1989静静躺着,等下一次调配。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瞬间被制服填满。
刘明智把教案夹在腋下,没有跟C班、D班任何一个主动攀谈的女学生多留。下午两堂他讲得很干净,满心期待地等者下课钟响起。
行政楼电梯还是一样慢。五楼走廊没有其他人,他在深色木门前停了一拍,敲门。
“进来。”
凰六花的声音已经回到女校长时的强悍。
然后他才看见真行司丽子。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和早上校门口那一套一模一样。
她跪坐在办公桌侧前方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低马尾垂在颈侧,簪饰一动不动。
太鼓结打得正式,袖口对齐,木屐脱在一旁,白足袋踩在深色地毯上。
看起来像在等茶会开始。
刘明智先看凰六花,再看跪着的人。脸上的疑惑没藏。中午简讯只写“放学后来一趟”,没写这房里会多一个穿黑振袖的茶道老师。
凰六花连腿都没放下。
“丽子是我准备给主人的礼物。你自己拆。”
话丢得很淡,像在交代校务。
真行司丽子被当众说成礼物,指尖瞬间抓住和服下摆,把银灰色的牡丹捏出一道皱。
“……是。”只有一个字,还带着那点仪式感,可仪式感已经被“礼物”两个字戳破。她没抬头,也没辩解,只是按着跪坐的姿势慢慢起身。
木屐没穿。
白足袋踩过地毯几乎没声音。
她走到刘明智面前才停,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颈侧那层细汗,也能从和服交襟里看见被黑缎挤出来的乳沟。
低马尾、睫毛、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全部停在他胸口的高度。
始终不敢抬头。
刘明智没先亲她,先下手解腰带。
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太鼓结。
他找到能拆开的位置,往外抽。
布一松,真行司丽子明显喘了一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带子从她手边滑过时,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像想帮忙解开,又像想按住不让解,最后什么都没做。
太鼓结被拉开、垂落,腰上那一勒消失。
和服立刻松开半寸,前襟不再严密,黑缎底下的乳肉往中间挤。
他抓住她肩上的衣领,把外衣往下褪。
深沉近黑的缎面带着银线,菊花和牡丹皱成一堆,掉在她脚边。
里面是长襦袢,比外衣薄,领口开得更低。
浅色布料被胸部顶出两个清楚的圆,乳头的位置已经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见一点颜色。
刘明智的手沿着她肩膀往下,每褪一寸,她的脸就更红一分。
肩膀绷紧,呼吸变浅,可人始终没躲。
耳根的红一路爬到锁骨。
长襦袢的系带比腰带好解。他解开,抓住衣襟往两边分开。
最后一层滑下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身体就这样出现在校长室的灯光下。
皮肤白,胸部比隔着和服时更沉,乳头已经自己挺起,颜色偏深。
腰细,臀圆,腿还下意识并着。
阴阜上的毛修过,缝却是湿的,中间那条线发亮,阴唇微微肿着。
无名指的戒指还在,成了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东西。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要挡。
一只手往胸口抬,一只手往下身去。
手举到一半,余光扫到还在翘腿看的凰六花,动作就僵住。
遮也不敢遮,逃也不敢逃,手指停在半空。
并拢的大腿把下身挤出一条缝,水光已经沾到腿根,白足袋的边缘暗了一点。
“抬头。”刘明智说。
她抬了。眼眶是湿的,视线却没闪开。平时温婉的眼睛里全是羞耻,还有被当物品看待的难堪。嘴唇抿得很紧,像先把声音锁死。
刘明智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
“嗯……!”
声音从鼻腔漏出来,立刻被她咬回去。
他先用舌面绕着那颗已经硬掉的乳头慢慢舔,绕一圈,再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她的腰马上软了一截,膝盖发颤,双手抓住他袖子,指节发白——想推开,又不敢真的推。
右边没被含到的那边自己挺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晃。
“嗯……嗯……哈……”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可身体比嘴诚实。
被舔过的乳头迅速充血,又肿又红;没舔的那边也自己挺起来。
刘明智换过去含右边,左手同时托住左边,掌心揉、指缝擦过乳尖。
真行司丽子的腿往内一扣,一股水从缝里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到白足袋上。
十年没被这样碰过的身体,只是乳头,下面就开始一阵一阵地缩。
他没有用手去碰下面。
只舔,只含,只揉胸部。
真行司丽子越是忍叫声,下面就湿得越厉害。
阴唇分开一点,能看见中间那条缝在张合。
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自己都没发现,发现之后又猛地绷直,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不、不该……在这里……”她终于挤出半句,声音发颤,“……啊、嗯……不要吸那里……”
话没说完。
刘明智用舌尖顶过乳孔,那半句就碎成“嗯啊……嗯……”。
脑子里还在喊不该这样——。
可乳头在他嘴里发热,又麻又痒,穴口一阵一阵地缩,水往下滴。
想逃的是脸,先软下来的是腰。
她抓袖子的力道更紧了。
不是推,是撑着自己不要跪下去。
膝盖弯了又勉强站直,站直的时候胸部在他脸上晃,乳尖擦过他的唇,又被重新含住。
两边乳头都被舔肿,稍一碰她就抖。
“嗯……哈啊……不行、会站不住……嗯嗯……”
真行司丽子把脸别开,又忍不住把胸口往前送。
嘴上说不行,腰却软着往他身上靠。
下面始终没被手指碰过,已经湿到阴唇分开。
戒指在她抓袖子的手指上发亮,像还想提醒她自己是谁,可身体已经不听。
凰六花在旁边看完整场。
二郎腿没换边。
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却带着满意的弧度。
她不说话,也不走过来,只让灯光打在真行司丽子身上。
真行司丽子偶尔会用余光去瞄她,一瞄到就更不敢出声,于是叫不出来的声音全闷成鼻音,下面反而更湿。
刘明智这才抬头。
唇上还留着乳头的温度。
真行司丽子站在自己掉落的黑振袖和长襦袢中间,双手还抓着他的袖子,胸口全是水光,两边乳头又红又肿,腿根在抖,白足袋上已经有深色的痕迹。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是亲,是躲。
呼吸很烫,声音却还是被按住的“嗯……嗯……哈啊……”,像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说不出“请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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