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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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午后,空气闷热得像是凝固的油脂。

刚结束大一学年,拖着行李箱走出高铁站的林澈,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在城市的天际线上,酝酿着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雨。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显示两小时后有雷阵雨。

“应该来得及。”他略作思考后,拒绝了车站外揽客的出租车,决定抄近路赶回家。

那条小路穿过一片待开发的区域,是他小时候的“秘密通道”,只要将近三十分钟就能到家。

行李箱的轮子在略显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滚动声,燥热的空气让林澈的白色体恤后背很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勾勒出少年初具规模的背肌轮廓。

十八岁的身体,经过一年大学里不算规律的锻炼和篮球活动,褪去了高中时的单薄,多了几分精悍的线条。

小路两旁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废弃的建材和砖块零星散落。

这里曾经规划过一个小区,后来不知为何烂尾了,只剩下几栋水泥骨架和围挡的广告牌,在时光里慢慢褪色、破损。

林澈对这里很熟悉,童年时,这片烂尾楼是他的“冒险乐园”,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想象中的宝藏或怪物。

尤其是最里面那栋原来是售楼处的两层半的小楼,因为被高大的围墙和一块巨大的、早已破损的房地产广告牌严实实地挡在后面,渐渐被人忘却。

只有草丛掩盖下一个需要弯腰才能钻过去的隐秘墙洞可以进入,连流浪汉都很难发现,小楼因此成了他专属的“秘密基地”。

他甚至记得,几年前一个同样闷热的暴雨天,他带着母亲一起,曾慌慌张张地躲进那里避雨,听着外面瓢泼的雨声和雷声,母亲温柔地擦着他脸上的雨水。

那似乎是三年前的事了。

思绪飘远间,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风开始变大,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打在腿上有些疼。

林澈加快了脚步,离家只有不到五百米了,拐过前面那个熟悉的路口就能看到小区的大门。

然而,就在拐过弯的刹那——

“哗——!!!”

没有预兆,没有渐进的雨点,仿佛天河直接决了口,暴雨以倾盆之势轰然砸下!

豆大的雨点密集得连成了水幕,瞬间将天地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喧嚣之中。

林澈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冰冷的雨水就浸透了他单薄的体恤和牛仔裤,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行李箱的轮子也陷进突然变得泥泞的地面,他狼狈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视线模糊。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环顾四周。

这里离小区门口还有一段毫无遮挡的空地,冲过去肯定彻底湿透。

几乎是一种本能,他想起了那个近在咫尺的避难所——那个二层烂尾楼。

拖着变得沉重的行李箱,他踉跄着冲向记忆中的位置。

那块巨大的广告牌在暴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依然顽强地立着,挡住了后面的小楼。

他熟练地找到那个隐藏在广告牌边缘和围墙之间杂草堆里的洞口——比起小时候,现在需要更费力地缩紧身体才能挤过去。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脖颈流进衣服里,冰冷黏腻。

挤过墙洞,久违的、带着水泥尘灰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涌入鼻腔。

烂尾楼内部比外面昏暗得多,只有从没有安装窗框的方形窗洞透进来些许天光,以及飘洒进来的雨丝。

楼内空荡荡的,只有粗糙的水泥地面和柱子,角落里有些许陈年的垃圾和落叶,看起来这些年一直没有人发现进入过这里。

比起此刻外面的狂风暴雨,这里简直算得上安宁。

林澈长出一口气,将湿透的行李箱拖到一处看起来相对干燥、上方有水泥板遮挡的角落。

冰凉的湿衣服贴在皮肤上极其难受,他打了个寒颤,毫不犹豫地抓住体恤下摆,向上掀起,脱了下来,拧出一股水流。

他把体恤摊开放在行李箱的拉把上晾着,年轻的身体暴露在潮湿微凉的空气中,胸膛不算特别宽阔,但肌肉线条分明,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进被雨水浸成深蓝色的牛仔裤裤腰。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拿出手机,屏幕沾了水,有些失灵,他费力地解锁,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让送把伞过来。

就在他低头摆弄手机的时候——

“嗯……啊……”

极其细微的,仿佛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从二楼的方向飘了下来。

林澈动作一顿,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通往二楼的粗糙水泥楼梯。是错觉?还是风吹动什么破烂东西的声音?

“哈啊……嗯……”

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了些,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和……黏腻感?像是什么生物发出的呻吟。

好奇心,尤其是这种环境下对异常响动的好奇心,瞬间攫住了他。这里是他专属的秘密基地,难道还有别的“闯入者”?或者是什么动物?

他把手机放回裤兜,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楼梯上,尽量不发出声音,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楼梯没有栏杆,他走得小心翼翼。

二楼同样空旷,但格局稍复杂一些,有一些后来砌筑又废弃的矮墙隔断。

光线比一楼更暗,只有靠近窗洞的隔断有些许灰白的天光透入。

那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却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湿漉漉的“噗叽”声,还有……一种有节奏的、机械的震动声?

林澈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混合著紧张、猜测和某种模糊预感的情绪涌上来。

他循着声音,绕过一处矮墙,目光投向最里面一个靠近窗洞的隐蔽角落。

然后,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固。

因为暴雨显得愈发昏暗的灰白天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斜斜照入,恰好笼罩在那个隐蔽的角落。

首先映入少年眼帘的,是一地铺开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深色防尘布。

然后,是防尘布上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

一个女人。一个浑身赤裸,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的女人。

她侧身对着林澈的方向,蹲跪在防尘布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腴到惊人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毫无遮掩地对着他的方向。

臀肉浑圆肥美,因为蹲姿而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幽暗而神秘。

和丰满的翘臀相比,她的腰却惊人的纤细,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折断,与那夸张的臀围形成让人血脉贲张的腰臀比。

顺着柔美的腰背曲线向上是光滑的肩胛骨,披散下来的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冲击的。

最冲击的是她的“穿着”——如果那能算穿着的话。

她的蹲跪着的大长腿上,套着及腰的黑色油亮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那丝袜是“开档”的,大腿根部直至臀缝下方完全敞开,将她小半个臀部和大腿根部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出来。

丝袜开口的边缘,黑色蕾丝边勒进饱满的嫩肉,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细高跟的黑色凉鞋,鞋跟极高,让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脚趾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黑色衬映下格外耀眼。

女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此刻紧闭着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这身性感装扮和这具诱人娇躯本身,已经散发出一种堕落诱人的淫糜美感。

而此刻,这具性感肉体的主人,正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对少年的出现毫无察觉。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防尘布上,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根粗长的、肉色的、顶端龟头形状逼真的电动假阳具,在她那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中,飞快地抽插着!

“噗叽……噗叽……咕啾……”

清晰无比的、淫靡的抽插在空旷的水泥空间里回荡,甚至压过了窗外淅沥的暴雨声。

那假阳具尺寸惊人,有着远超成年男性勃起时的粗度和长度,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几乎将女人那水润的穴口撑到极致,粉嫩的穴肉被无情地翻出、卷入,又随着抽出而带出更多黏滑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假阳具的柱身流淌下来,在防尘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女人的阴毛修剪得极其整齐,呈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让那因为频繁抽插而不断开合、翕张的嫣红穴口显得愈发突出、迷人。

穴口周围已经是一片泥泞,泛着晶亮的水光。

“嗯……啊哈……哈啊……”

压抑的、甜腻的呻吟从她黑色的口罩后面不断逸出。

她的头仰着,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头微微滚动。

即使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她脸上此刻必然布满了情动的红潮。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不已,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又仿佛在享受着什么。

林澈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矮墙后的阴影里,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震惊和骤然升腾的欲望而收缩。

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向头顶,又急速向下腹汇聚。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口干舌燥。

裤裆里,那原本因为寒冷和疲惫而软垂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苏醒、膨胀、坚硬如铁,死死地顶在湿透的牛仔裤裆部,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痛感混合著强烈的胀痛,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接、如此放荡、如此冲击性的场面。

电脑硬盘里那些经过剪辑和修饰的“学习资料”,与眼前这活生生的、充满原始肉欲和堕落美感的景象相比,简直苍白无力得像儿童卡通。

那肉体散发的雌性荷尔蒙,那淫靡的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丝淡淡的、甜腥的雌性气息,像无数只触手,疯狂地撩拨着他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我……操……” 林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粗口和汹涌的欲念。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这女人是谁?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他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贪婪地视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随着抽插的动作,她那硕大坚挺的雪白巨乳在剧烈晃动的。

沉甸甸的乳房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随着抽插甩出汹涌的乳浪,顶端的乳头是鲜艳的莓果色,因为兴奋而硬挺着,飞舞着在空气中画出一个个诱人的圆圈。

她原本撑着地面的那只手,时不时就会用力揉捏自己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偶尔用指尖掐弄那硬挺的乳头,引来她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好大……好白……” 少年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被彻底激发。

“这腰……这大屁股……这骚丝腿……” 他的视线继续扫过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应为女人的姿势,丝袜在脚踝和膝盖处有着几处褶皱堆积,却更添几分诱惑。

脚上的高跟凉鞋让她的腿部线条绷紧,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假阳具抽插的“噗嗤”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她的腰臀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泛起一阵诱人的波浪。

“啊……好爽……好喜欢……” 口罩下的呻吟开始变得清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不再是单纯的音节,而是破碎的语句。

“哦……好舒服……大鸡巴……我要大鸡巴……啊……”

她在对着那根假阳具说话?还是在意淫?

“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哦……”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啊哈……老公……对不起……我……我是实在忍不住了……骚屄太痒了……啊……”

“老公?”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澈一下,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狂潮淹没。

“她有老公?那她还在这里……难道她老公满足不了她……” 一种莫名的、掺杂着背德感的刺激,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些许粘液,将牛仔裤的裆部浸出一小块更深的痕迹。

“好爽……好喜欢野外露出……哦……好刺激……”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啊……要……要高潮了……哦……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撑在地上的手臂青筋毕露,翘臀向后顶起的动作骤然停止,变成了剧烈的、高频的颤抖。

握着假阳具的手疯狂地、短促地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死死地将那粗长的假体按进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口罩下迸发出来,尖锐而绵长,带着彻底的释放和崩溃。

与此同时,林澈清晰地看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假阳具塞满的穴口周围激射而出,呈扇面状喷洒在防尘布上,发出“嗤”的轻微声响。

潮吹!

强烈的快感让女人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她向前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防尘布上,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侧脸贴着粗糙的布料,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电动假阳具还半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发出“嗡嗡”的电机声。

“哈啊……哈……好爽……还要……” 她瘫软着,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微弱而满足,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空虚。

林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控制不住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牛仔裤的束缚让他感到窒息。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股野蛮的、想要冲出去、想要占有、想要侵犯的冲动。

眼前这具刚刚经历过高潮、毫无防备、散发着浓烈性气息的成熟女体,对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强奸是犯法的!”他深吸一口,强压心中的欲火。

他的目光扫过女人瘫软的身体旁边,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手提袋,袋口敞开,可以看到里面露出一些折叠好的衣物,应该是她原本穿着的。

看来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特意来这里“野外露出”自慰的。

她是个“暴露狂”!

这个认知让林澈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

女人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立刻起身的打算。

她侧躺着,一条黑丝美腿微微蜷起,另一条伸直,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无意识地轻轻蹭着防尘布。

她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小腹,轻轻抚摸着,然后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湿漉漉的阴毛,触碰着那依然微微张合、吐露着爱液的穴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在自摸……” 林澈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的指尖,“她还玩没够……”

看着眼前这个骚浪的女人,少年感觉胯下的灼热和坚硬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那湿透的牛仔裤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刺激。

林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瘫软在防尘布上的女体,她无意识抚摸自己小腹和私处的动作,像是最烈的春药,彻底焚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不行了……忍不住了……我也要好好释放一下……” 大脑被沸腾的血液和欲望充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必须释放,就在此刻,对着这个不知从何而来、却淫荡到极致的女人。

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而小心,生怕惊动那只沉浸在余韵中的猎物。

缓缓蹬掉湿透的鞋袜,手指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雨声的掩护下微不可闻。

他费力地将湿冷的、紧贴在皮肤上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完全脱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青筋盘虬的巨物,让他舒服地几乎叹息出声,但那空虚的胀痛感更加强烈了。

少年将鞋裤轻轻放在旁边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现在,他和他窥视的对象一样,全身赤裸。

他强壮却不显粗笨的少年躯体微微绷紧,微光下肌肉线条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愈发清晰。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女人。

她依然侧躺着,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但那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慵懒地抚弄着自己湿滑的阴户,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的、满足的哼唧。

这画面让林澈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自己汗湿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远比她刚才使用的假阳具更为粗壮硕大的肉棒。

滚烫的柱身在他手中悸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撸动,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那片淫靡的风景上。

“妈的……这骚货……光是看着她撸……鸡巴就爽死了……” 他内心淫秽的念头翻滚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一个更刺激的想法闯入脑海——他要记录下来!把眼前这绝佳的、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的自慰素材记录下来!

他一边继续用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火热的肉棒,另一只手极其小心地、摸索着伸向扔一旁的裤子里的手机。

指尖碰到冰冷的屏幕,他费力地解锁,点开相机应用。

昏暗的光线下,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兴奋而紧张的脸和他那双炙热的眼眸。

他将摄像头对准了那个毫无察觉的女人,对准她依然微微张开、插着假阳具、流淌着爱液的淫穴,对准她那只还在不知廉耻地抚摸自己阴蒂的手。

他调整着角度,寻找最好的构图。

欲望让他失去了平时的谨慎,他完全忘记了对手机做最基本的设置。

2

他按下了拍摄键。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在空旷的二楼空间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几乎同时,手机背面的闪光灯猛地爆出一片刺目的白光,瞬间将女人瘫软的身体、狼藉的私处、以及她脸上那黑色的口罩,都照得惨白一片,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啊——!”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纯粹的、受到极度惊吓的尖叫。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假阳具也掉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一弹,试图蜷缩起来,掩盖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惊恐万状地转向光线来源的方向,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试图看清那突如其来的光和声音是什么。

林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地按灭屏幕,那刺目的白光瞬间消失,二楼重新陷入比之前更显深沉的昏暗。

只有窗外持续的雨声哗哗作响。

“谁?!谁在那里?!” 女人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充满了羞涩和惶恐。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抓过旁边的袋子遮挡身体,但因为惊吓而四肢发软,动作笨拙无效。

她终于看清了,在几米外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赤裸的、身形高大的男性轮廓!

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被她发现了!” 林澈的心脏狂跳,但很快,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瞬间取代了惊慌。

既然已经被发现,既然她已经看到了自己,那还有什么可隐藏的?

他渴望眼前这具身体都快要发疯了!

“操!” 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迅速将手机扔向一旁的衣服堆,确保它不会摔坏。

然后,他像一头被惊觉的、饥饿的豹子,朝着那个试图后退、躲避的赤裸女人猛扑过去!

“呀!不要!滚开!” 女人发出绝望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躲开他。但她的速度远不及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年轻男性。

林澈强壮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压住了她,两人一起摔倒在粗糙的防尘布上。

他的体重完全倾轧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两团硕大绵乳被挤压变形的惊人弹力。

他一只手就轻易地钳制住她试图推拒的双腕,按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上她的一只巨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之中,粗鲁地搓弄掐捏。

“唔……奶子……好大……好软……”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和胸脯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混合著汗水、香水残余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味,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舐上那光滑的肩颈皮肤,然后一路向下,张口含住了另一只没有被蹂躏的乳房顶端,将那颗依旧硬挺的莓果连同大量乳肉一起嘬入口中,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舔起来……好香……好嫩……骚货,你这里是不是天天被你老公玩?嗯?” 他一边粗暴地吮吸啃咬着她的乳尖,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而淫猥的质问,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坚硬的肉棒就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因为兴奋而不断跳动,留下湿滑的粘液。

“放开我!混蛋!畜生!救命啊!” 女人拼命地挣扎扭动,双腿胡乱地蹬踢。

但她的力量在少年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

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的腿间。

口罩阻碍了她的呼吸和呼喊,也让她的声音变得闷窒。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我有老公……我还有儿子……我不能……求你了……” 她的挣扎渐渐带上了哭腔,从最初的愤怒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哀求和呜咽。

“我给你钱……我包里有钱……都给你……求你放开我……”

“老公……儿子……” 这些词再次刺激着林澈的神经,但此刻带来的不再是轻微的刺痛,而是更强烈的、想要玷污和占有的破坏欲。

“一个良家妇女?一个人妻?一个母亲?哈哈……跑到这种地方来自慰的良家妇女?” 他内心嗤笑着,动作更加粗暴。

他松开了对她乳房的肆虐,抬起头。

他背对着窗口,昏暗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脸完全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只有身体肌肉的轮廓被微光勾勒出来。

“哼,骚货!装什么良家妇女?刚才叫得那么欢,求着要大鸡巴操你的骚货是谁?” 他羞辱着她,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嘿嘿,老子现在就用真家伙好好满足你!”

说着,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黑丝的触感顺滑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对比。

他粗暴地将她的两条腿抬高,将她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扛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也让她几乎无法发力挣扎。

“不!不要!放开我!混蛋!” 女人惊恐地尖叫,试图扭动腰臀摆脱这屈辱而危险的姿势。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肩后无助地晃动。

林澈俯下身,不去看她的脸,而是沿着她扛在自己肩上的黑丝美腿,从膝盖开始,一路向脚踝舔吻啃咬。

舌头滑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尝到细微的尘土和雨水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皮肤透出的温热和香气。

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腿真他妈长……着黑丝真骚……你穿成这样就是欠操!” 他喘息着骂道,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那片因为恐惧和之前的余韵而依然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

巨大的龟头顶端粗暴地研磨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啊!住手!拿开!求求你……我真的是良家妇女……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那巨大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颤,一种混合著极度恐惧和……被强行挑起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冲击着她。

刚才自慰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那粗硬的摩擦带来的细微酥麻感,正在可耻地瓦解她的抵抗意志。

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拼命收缩腹部,扭动腰肢,试图避开那可怕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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