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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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还不老实!” 林澈试了几次,都被她拼命的扭动避开,无法顺利进入。焦躁和欲望让他怒火中烧。

他猛地想起刚才女人说的话,低下头,对着在自己胯下徒劳挣扎的女人低吼道:“骚货!你也不想你老公和儿子知道你是个喜欢在烂尾楼里露着骚屄自慰、还被人拍下照片的暴露狂荡妇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女人所有的挣扎和抵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顿时停了下来。

“老公……儿子……照片……”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炸开,带来灭顶的恐慌和绝望。

如果被他们知道……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她的人生、她的家庭就全完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膏。

就在她因为这致命的威胁而失神、僵硬的这一刹那——

林澈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湿滑而沉闷的响声,伴随着女人一声被堵在口罩里的、撕心裂肺的短促哀鸣,他那粗长硬烫到极致的巨硕肉棒,凭借着蛮力和她穴口充分的润滑,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地、彻底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直抵花心!

那粗硬、滚烫、远超她认知尺寸的异物猛然贯入身体最深处,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灵魂都被撞击到的恐怖感觉。

“呜呃——!!!”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被口罩死死捂住,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女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少年钳制着她的手掌。

剧烈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行侵犯的可怕现实。

“操进去了……被他……操进去了……” 恐慌如同冰水浇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极其陌生而强烈的生理感觉。

那不仅仅是痛。

那巨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狭窄紧致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暴力地撑平、熨帖,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蛮横的方式,占据了她的全部。

她本能地开始剧烈挣扎,被少年压在头顶的手腕徒劳地扭动,腰臀试图摆动摆脱这可怕的入侵。

“嗯……唔……放……开……” 破碎的抗拒声从口罩下溢出,带着哭腔和绝望。她的挣扎异常剧烈,内心因为恐惧、羞耻和背叛倍感煎熬。

然而,随着那初始的、撕裂般的胀痛逐渐适应,一种更深层的、违背她意志的感官反馈,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滋生、蔓延。

那粗长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退出分毫,反而因为她的扭动收缩,带来了更剧烈、更磨人的摩擦。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那滚烫的、脉动着的巨物都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软肉,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啊……这……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内心陷入巨大的混乱。

丈夫的进入从未带来过如此……如此充盈到极致的感觉,甚至她刚才使用的假阳具,与之相比也显得苍白无力。

这根陌生的、年轻的、充满侵略性的肉棒,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填满她肉体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和渴望而存在的。

挣扎,在不知不觉间减弱了力度。

那原本推拒的腰肢,扭动变得不再纯粹是为了逃离,反而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深入的摩擦。

她紧致的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润滑着那凶猛的侵犯,让抽送变得愈发顺畅,也给她带来了更强烈的、滑腻的酥麻感。

“哼……还挺会扭!骚货,你的屄在咬我……夹得这么紧……是想榨干我吗……” 少年喘息着低吼,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丰腴肉体的变化。

最初的紧绷和抗拒依然存在,但那湿滑的内壁却像有无数张小嘴,开始贪婪地吮吸、缠绕他的柱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让他头皮炸裂的极致快感。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真正女性的温暖、紧致和柔软,远胜于之前自慰时自己手掌的摩擦。

“这就是女人的骚屄吗?” 他兴奋得几乎颤抖,“好软……好热……里面……里面怎么会这么舒服……” 处男的初次体验,被这极品尤物的身体放大到了极致。

他本能地、试探性地开始挺动腰肢。

动作起初有些笨拙,只是小幅度的、深入的研磨。

但就是这简单的几下抽送——

“啊呀——!!!”

女人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绷出一道绝望而性感的弧线,被钳制的手腕徒劳地抓握着空气,双腿在他肩上剧烈地颤抖。

高潮了!

仅仅是被这巨物插入并抽动了不到一分钟,那积累的刺激、恐惧、背德感和前所未有的强烈摩擦,竟然直接将她推上了情欲的巅峰!

她的蜜穴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痉挛,像最贪婪的吸盘般死死咬住少年的肉棒,挤压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的包裹和挤压,对于毫无经验的少年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刺激。

“操!夹……夹太紧了……嘶……哦……”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急速窜上,沿着脊柱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龟头被那痉挛的软肉疯狂按摩吮吸,快感如山洪暴发。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根本控制不住,灼热的精液便如同脱缰的野马,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那仍在疯狂高潮收缩的子宫深处!

“射……射了?” 短暂的极致快感过后,少年感到一阵虚脱,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屈辱和恼怒。

“妈的……这才刚开始……就被这骚货夹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依然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眼神迷离的女人,一种被戏耍嘲弄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女人,在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汹涌的喷射时,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结束……了吗?” 她瘫在防尘布上,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

一种混合着解脱、空虚和……一丝极其隐秘的、未能尽兴的失落感的情绪掠过心头。

“终于……结束了……” 虽然过程可怕,但好歹……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身上的少年虽然射精了,但那根可怕的巨物,虽然稍稍软化了一些,却依然顽固地、坚挺地留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要软化的迹象。

年轻人旺盛的荷尔蒙和这具极品女体的刺激,让他几乎瞬间就恢复了战斗力。

“哼……骚货……想用骚屄把我夹射了就完事?” 少年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恼怒和更深的欲望。

他猛地将她两条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腿从肩上放下,但却不是放开,而是粗暴地向两侧大大分开,压成一个屈辱的“V”字形,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然后,他整个人的重量再次压了下来,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暴风骤雨般的挞伐!

“啊!不……不要了……已经……已经结束了……” 女人惊慌地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

新一轮的、比刚才更加凶猛有力的抽送开始了!

那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清晰的、刮蹭着娇嫩内壁的触感,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荡妇!骚屄这么会夹,我刚插进去就高潮,还敢说自己是良家妇女?”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边俯下身,对着她口罩上方惊恐的眼睛羞辱道,“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结束!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把我夹射了我就会放过你?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吗?我这就满足你!用大鸡巴操死你这个喜欢夹鸡巴的骚货!”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而深入地进出,因为抽送的力道,甚至能透过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看到那凸起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痕迹。

“啊……!慢点……太深了……啊……我不是……是你的太大了……我才没忍住……啊……不要……放过我……”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被顶撞出的颤音。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所取代。

那根巨物每一次重重的深入,都像是要捣进她的灵魂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神魂颠倒的酸麻和酥痒。

挣扎和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这无法抗拒的生理快感面前,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试图让那致命的摩擦更准确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被放开的手腕无力地滑落,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粗糙的防尘布,绞紧。

修长的黑丝美腿,原本试图抵抗地蹬踢,此刻却微微蜷起,无意识地磨蹭着他强健的肩膀。

“啊……好烫……好粗……好长……好硬……不行……太舒服了……要沦陷了……” 她的内心在疯狂呐喊,理智在节节败退。

“不行……不能对不起老公……哦……他又顶到了……那里……啊……”

少年的持久力远超她的想象。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马达,持续地、有力地耕耘着这片初次开垦便已丰美无比的沃土。

他很快掌握了节奏,找到了能让她反应最强烈的角度和深度。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眼神越来越迷离,呻吟越来越甜腻浪荡,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他的内心。

他松开了对她的大部分钳制,开始更专注于享受这具尤物。

他时而俯下身,张口含住她一只晃动的雪乳,用力吸吮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红肿硬挺的乳头,引来她更高亢的呻吟。

时而又抬起头,欣赏着她被情欲和羞耻折磨的媚态,说出更下流的污言秽语。

“叫啊!刚才自慰的时候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让老子听听你这骚货被真鸡巴操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他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恶意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不动。

“嗯……唔……” 突然的空虚感和极致的瘙痒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发出不满的哼唧。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剧烈的摩擦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更放浪的声音。

“不叫?” 少年冷笑一声,猛地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啊!别……”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追寻。

少年又猛地狠狠一插到底!

“啊呀——!!!” 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尖叫出声。

几次下来,女人的意志彻底被欲望和少年的技巧摧垮。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空虚和渴望烧灼着她的神经。

“叫不叫?” 他再次停下,粗喘着气逼问,手指恶劣地掐弄着她另一颗寂寞的乳头。

“……叫……我叫……” 细如蚊蚋、带着巨大羞耻的声音终于从口罩下溢出。

“大点声!叫给我听!”

“……啊……好舒服……大鸡巴……操得我好爽……” 她闭着眼睛,屈辱地、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声浪语。

一旦开口,那被压抑的欲望便仿佛是找到了宣泄口。

“说!你是谁?” 他一边重新开始缓慢抽送,一边逼问。

“我……我是骚货……”

“谁的骚货?”

“……是你的骚货……”

“我是你的谁?” 他的动作加重。

“……是……是我的大鸡巴老公……啊……”

“不对!” 他猛地一顶!

“啊!……大鸡巴爸爸……!”

“还是不对!” 他又是一记重顶!

“呜……主……主人!大鸡巴主人!!” 在剧烈的刺激和长时间的生理心理折磨下,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带着哭腔喊出了最屈辱的称呼。

“啊啊……主人……操我……用力操你的骚货……我好痒……里面好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哈哈!对!就是这样!” 少年得意地大笑起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承认了吧!你这种穿黑丝高跟出来露逼自慰的巨乳反差荡妇,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就该被大鸡巴主人抓起来操死!”

“是……我是欠操的骚货……啊……主人操死我……把我操烂吧……” 她彻底放浪形骸,双手主动搂上他的脖颈,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疯狂地迎合著他的撞击,口中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我就是一个想要被大鸡巴主人喂饱的暴露狂……啊……爸爸……操死我这个骚货女儿……你才是我的大鸡巴亲老公……啊……好爽……又要去了……!!”

窗外的暴雨声哗哗作响,却再也掩盖不住这烂尾楼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高亢放荡的呻吟浪叫。

食髓知味的少年听着胯下荡妇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看着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极品肉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忘情地爆操着那水润紧致的嫩穴,时而低头吮吸啃咬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巨乳,时而舔吻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品尝着她肌肤的咸腻和馨香。

“骚货……你真是个性感极品……全身都是宝……”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肮脏的情话,“老子要操死你……舔死你……亲死你……”

他不知疲倦地在这具让他欲罢不能的尤物身上发泄着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将自己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直到她的小腹因为承载了太多而微微鼓起,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混合著汗水、爱液和白浊,狼藉一片……

时间在极致的情欲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渐渐转小,从倾盆之势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在水泥窗沿和外面的广告牌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烂尾楼内部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几乎只能依靠远处城市霓虹透过雨幕反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勉强勾勒出两个依旧紧密交缠的赤裸身影。

少年依旧不知疲倦。

年轻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被这具成熟美艳、敏感至极的尤物肉体彻底激发。

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探索着、占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

女人的浪叫呻吟从高亢放荡逐渐变得沙哑无力,到最后,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和承受的闷哼。

她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软地瘫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防尘垫上,丰腴的胴体布满了汗水、唾液、指痕和暧昧的红晕,任由身上这个强壮而贪婪的少年对她进行凶猛的、近乎掠夺式的挞伐。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一次次推上云端,又抛入更深的情欲漩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丈夫、家庭、羞耻、道德,都被撞击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被征服、被送上极乐巅峰的生理反馈。

少年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汗湿的胸脯上。

他紧紧搂着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依旧湿热紧致,但那种疯狂的、痉挛般的吮吸已经变成了更绵长、更腻人的包裹和蠕动,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温柔地按摩着他敏感至极的龟头和柱身。

“太爽了……这骚货……怎么会这么舒服……根本……根本停不下来……” 他内心咆哮着,动作愈发狂野。

他尝试着变换角度,一次比一次更深。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的猛烈撞击中——

“呃——!”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冲破了一层极其紧窄、富有弹性的阻碍,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狭窄、滚烫、吸力惊人的所在!

与此同时,身下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截然不同的、极其尖锐而又带着某种破灭感的悲鸣,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呀——!!!进……进去了……子宫……被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啊啊啊——!!!”

这声哀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一丝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战栗!

那是连她丈夫都从未触及过的、女性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秘境,此刻,却被身上这个陌生的、强壮的少年,用他野蛮的巨物粗暴地闯入并占据了!

“子宫?” 少年也被这前所未有的紧密包裹感和那声凄艳的哀嚎刺激得头皮发麻。

龟头被那难以形容的、痉挛收缩的软肉死死咬住、吮吸,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一种巨大的、近乎野蛮的成就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操进她的子宫了!” 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他低下头,想要看清身下这个终于被他彻底征服、连最深处都向他敞开的尤物,此刻究竟是何种表情。

昏暗的光线下,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被黑色的口罩遮挡,反而更添一种神秘而淫靡的诱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这最后一层阻碍,想要彻底看清她的容貌,想要亲吻那呻吟浪叫的源泉。

一种混合著征服欲、好奇和莫名亲昵感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伸出手,手指摸向那已经被汗水、泪水和呼吸浸得湿透的口罩耳带。

“唔……!” 身下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从极致的情欲和震惊中惊醒了一丝神智,发出一声惊慌的呜咽,下意识地偏头躲闪。

但这微弱的抵抗更是激起了少年的霸道。

他一只手臂更紧地箍住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另一只手不由分说,略显粗暴地扯下了那层湿漉漉的、隔绝了太久的黑色布料!

就在口罩被扯下的瞬间——

“咔嚓——!!!”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划破昏暗的雨夜,短暂而刺目地照亮了烂尾楼内这方淫靡的角落!

闪电的光芒,如同最无情的探照灯,瞬间将两张近在咫尺、布满情欲汗水的脸庞照得清晰无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绝对零度冻结了。

少年脸上那充满征服和欲望的狂野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转化为极致的、无法置信的、近乎惊骇的震悚!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张熟悉到刻入骨髓、此刻却媚态横生、春情荡漾的容颜!

与此同时,女人那双原本因持续高潮而迷离涣散的美眸,也在闪电的照耀下,猛地聚焦!

她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刚刚粗暴闯入自己子宫最深处、与自己疯狂交媾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陌生”强暴者……那张脸……那张她每天都会看到、会温柔叮嘱、会为之骄傲的、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

是……她的儿子?!

林……澈?!

“妈……?!” 一声扭曲变形、几乎不像人声的惊骇嘶吼,从少年喉咙里挤出。

“澈……儿……?!” 女人同样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惊恐和毁灭性羞耻的尖叫,声音劈裂而扭曲。

世界,崩塌了。

所有的情欲、快感、征服感,在这一刻被现实这柄巨锤砸得粉碎,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恐惧、灭顶的羞耻和无法形容的荒谬感!

少年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立刻从这具突然变得无比恐怖的身体里逃离!他腰部猛地用力,就想将自己的性器从那依旧紧密咬合的部位抽出来!

“嗯……呜……!” 然而,他一动,身下的母亲就发出一声痛苦而羞耻的闷哼。

他惊恐地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因为他依旧处于极度勃起状态,粗大的冠状沟,此刻正死死地卡在她那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口!

而那受到极度惊吓和刺激的子宫内部,正发生着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最紧致的软肉套环,将他的龟头死死地箍住、咬紧!

他越是慌乱地想要后退,那内部的吸吮和箍紧感就越是强烈,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夹杂着可怕快感的刺激!

“松……松开……妈……我……” 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试图用手去推开她,却又不敢触碰那熟悉的肌肤。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晕厥。

但身体最深处那被儿子肉棒填满、甚至卡住的可怕现实,以及那随之而来的、违背人伦却又真实存在的生理性紧密连接,像电流一样持续刺激着她崩溃的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器官在自己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内悸动、脉博。

那种充盈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触感,此刻因为身份的揭露而变得无比恐怖,却又……却又诡异地唤醒了一丝更深层的、病态的、无法言说的战栗。

完了……全完了……不仅被强奸了……强奸犯竟然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而且还变成了现在这种……这种可耻的状态……

极致的羞耻和绝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猛地侧过头,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如同决堤般从眼角汹涌而出,混合著汗水,流淌进凌乱的发丝里。

她不敢再看身上的儿子,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粗重、慌乱、压抑的喘息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僵持和内心天人交战的极致煎熬中,一个细弱蚊蚋、带着巨大颤音和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的妥协意味的声音,从苏清晚那死死咬住的、微微颤抖的唇间逸出:“……射……射进来吧……”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林澈!

他猛地看向母亲那侧过去的、布满泪痕和红晕的侧脸,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苏清晚依旧紧闭着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她知道,如果不让他结束,不让他释放,他们只会以这种可怕至极的姿态一直连接下去,每多一秒都是对她和他灵魂的凌迟。

让这一切尽快结束,是此刻唯一看似可行的、逃离这噩梦般现实的方法……尽管这方法本身,就是更深沉的堕落。

与此同时,似乎是为了配合这句话,或者说是因为说出这句话所带来的巨大羞耻和某种诡异的破罐破摔的刺激,她的腰肢,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挺动了一下,用她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心,研磨了一下那深深嵌入她体内的、儿子的龟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是核爆级别的!

对于林澈而言,母亲这句屈辱的、妥协的允许,以及那一下细微的、却主动无比的迎合,瞬间将他从冰窖抛入了烈焰地狱!

理智告诉他这是绝对不可以的、是乱伦、是畜生的行为!

但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以及那被“母亲”的身份和此刻媚态彻底点燃的、邪恶而强大的背德刺激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他!

“妈妈……让我射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灵魂战栗,却也让他的肉棒前所未有地暴涨、硬挺!

那被子宫口死死咬住的快感,此刻混合了禁忌的滋味,变得无比甘美。

他看着身下这具熟悉又陌生的、孕育了自己的、此刻却正被自己侵犯并且主动要求自己内射的绝美肉体,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被一种疯狂的、黑暗的欲望所取代。

他不再试图拔出,而是俯下身,喘着粗气,开始了一次全新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撞击!

这一次,他每一次深入,都明确地、重重地捣入那神圣的子宫最深处!

“嗯……啊……” 苏清晚发出一声复杂的悲鸣,身体随之颤抖。

她依旧侧着头,紧闭双眼,泪水流淌得更凶,但双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防尘布,纤细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地配合著儿子的节奏。

母子二人再也没有任何言语。

沉默中,只剩下越来越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林澈疯狂地顶撞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惊慌、悔恨和黑暗的欲望都发泄出去。

苏清晚则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儿子的冲击下摇摆,内心的羞耻和罪恶感与身体被儿子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绝望的、沉沦的漩涡。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中,林澈再一次将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入了自己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的喷射,仿佛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在射精后的短暂瞬间,那极致的紧箍感终于略微松懈。

他颤抖着,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自己那依旧半硬的、沾满了混合爱液和白浊的性器,从母亲那狼藉不堪、微微张合的下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结束了。

噩梦般的性交结束了。

但真正的噩梦,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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