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结婚仪式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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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唇。

苏清晚的瞳孔微微散开,嘴唇被他温热而有力的唇瓣覆盖住。

她闭上眼,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

两人的嘴唇从轻触到贴合,从试探到纠缠,林澈的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唔嗯……”

苏清晚发出一个粘糯的鼻音,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将自己送进更深的拥抱里。

她的舌头主动迎上了林澈的,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缠绕、追逐、吸吮。

柔软的舌面相互摩擦,唾液在齿间交换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林澈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右手从她的胸部向下滑去。

掌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包臀裙的下摆处。

他的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撩——

针织面料沿着天鹅绒丝袜的表面一寸一寸地上移,从大腿中段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灰色天鹅绒包裹的、紧实而丰腴的大腿内侧。

然后他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裤袜和内裤,扣住了她的蜜穴。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口中。

林澈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用中指指腹开始画圈揉弄。

天鹅绒的绒面和底下内裤的棉质面料在他的指尖和她的肉蒂之间制造出一种独特的摩擦感——不是直接的肌肤接触那种刺激,而是一种隔靴搔痒的、若即若离的快感,反而更让人抓狂。

“嗯啊……啊……老公……别——别揉那里……唔嗯……”

苏清晚在他的吻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迅速失守。

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着,既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又舍不得离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又透过布料洇到了丝袜上。

林澈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一缕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间拉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断裂。

苏清晚的眼神已经迷离了,水光粼粼的杏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着喘息,精心涂抹的豆沙色口红被吻得晕开,在嘴角化成一团暧昧的粉红色痕迹。

“啊哈……你……嗯……咋们还有正事要办呢……坏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蜜穴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上贴了贴。

“不急。”林澈低笑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先让老公把你这一身骚肉揉暖揉软咯……”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裤袜在她的穴缝上快速来回滑动。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缝隙的轮廓——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指腹压开,中间那条蜜穴缝又热又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涌出的湿意。

“哦……嗯嗯……别……别这么用力……啊……要湿了……”

苏清晚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声音,但那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黏腻鼻音,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出来。

她的臀部在林澈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包臀裙绷得更紧,将她翘臀的轮廓勒得愈发淫靡。

林澈感受着指尖下那团湿热的、微微搏动的柔软,眼睛眯了起来。

他松开环在母亲腰上的手臂,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翻了过来——苏清晚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由背对着他变成了面朝他,然后被他按着肩膀压倒在刚刚铺好的地铺上。

“等一下——”

苏清晚的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垫子,林澈就俯下身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穿着包臀裙的姿势限制了腿部的活动,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了被灰色天鹅绒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半身。

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蜜穴渗出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后洇到丝袜上的。

林澈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扣住裤袜的腰际边缘,缓缓向下拉——天鹅绒丝袜沿着她腰胯的曲线滑下,一点一点露出奶白色的肌肤。

先是浑圆的臀丘,然后是耻骨上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最后是那条已经被淫液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蕾丝几乎是透明的,粘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从外面就能透视到里面粉嫩的穴肉和微微翕张的穴口。

他没有脱掉裤袜,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就停住了。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拨到了一边。

苏清晚的蜜穴就那样暴露了出来,在冬日橙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饱满的阴唇因为情欲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了中间那条嫩粉色的缝隙。

阴蒂的小肉粒从包皮下探出了头,颜色粉红,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揉弄而挺得硬邦邦的。

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翕张都有一缕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滑到臀缝里。

“好湿……骚妈妈,隔着内裤都能被玩成这样。”林澈低声笑了。

“还不是……都是你调教的……嗯!”

苏清晚羞红了脸,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林澈扣住了膝盖。下一秒——他的脸埋了下去。

温热而湿润的嘴唇直接覆盖在了她的蜜穴上。

“啊——!”

苏清晚的腰部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澈的头发。

他的嘴唇像一只柔软而贪婪的吸盘,紧紧吸附在她的穴口上,舌尖精准地钻入了那条窄缝中。

林澈的舌头很灵活。

他先用舌尖在穴口的边缘画了一圈,舔去了附着在嫩肉上的每一滴蜜液。

然后舌面展开,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过整条穴缝——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

舌面碾过阴蒂时,他刻意加重了力道,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上快速地来回拨弄。

“哦——!不……嗯啊——!那里……啊……小澈太会舔了——!”

苏清晚的大腿猛地夹住了林澈的头,浑身的肌肉绷紧了。

但他毫不退缩,双手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行掰开,然后继续用嘴唇和舌头在她的蜜穴上肆虐。

吸吮阴唇——舌头卷入穴口——搅动内壁——退出来——舔弄阴蒂——再次探入——如此循环往复,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发出放肆的“啧啧”“咕啾”的水声。

“哦……啊哈……老公……老公的嘴……嗯——舔的好舒服……啊……骚穴要受不了了——!”

苏清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在垫子上左右晃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手指揪着林澈的头发,指关节发白,不知道该把他的头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林澈将舌头整个探入了她的淫道。

“咿——!!!”

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苏清晚体内旋转、搅动,舔过每一寸褶皱密布的穴壁。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蜜穴在疯狂地收缩着,穴肉像几十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舌头,大量的蜜液涌出来灌满了他的口腔。

他将那些甜腥的淫液尽数吞咽下去,然后用更大的力气吸吮她的穴口。

苏清晚的眼睛已经翻白了一半,嘴巴大张着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丰满的巨乳在针织裙里上下颠动,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突起——她没有穿胸罩,知道林澈回来就要玩她,跪在地上做清洁的时候就提前脱了。

“要——要去了——!老公——!啊啊——!嗯啊——!老婆的小骚穴要被你的舌头舔到高潮了——!哦——!”

她的双腿猛地绞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弓一样弹了起来——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林澈的脸上。

潮吹了。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毯子。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像是冬天里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林澈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液体,嘴角带着满足而得逞的坏笑。

苏清晚仰面朝上,瘫倒在垫子上,双腿无力地微张着,胸口急促地起伏。

她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俯在自己上方的林澈,嘴唇微微颤抖着。

林澈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从裙摆的下方探入,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推——针织裙的面料在他手掌的推动下一寸一寸地上卷,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再然后——

两座雪白的巨大乳峰从被推上去的裙子下弹跳而出。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36E的丰满巨乳自由地晃动着,在冬日温暖的光线下白得几乎反光。

乳尖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色——苏清晚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但乳晕的颜色依然像少女般粉嫩。

两颗乳头此刻硬挺着,因为情欲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而充血肿胀,顶端泛着微微的光泽。

林澈看到这幅画面,眼中闪过一缕淫光。然后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头。

“嗯啊——!”

苏清晚的身体又是一颤。

林澈的嘴唇裹住她整个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快速地拨弄着,时而舔舐,时而吸吮。

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侧的乳房,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陷出深深的指印。

“啧……咕噜……”

他吃奶似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含着乳尖的嘴不断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口水沿着乳房的弧面流下来,在乳沟处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啊……好痒……臭老公……一回来就折腾人家……嗯啊……轻一点……一会还有正事要办呢……”

苏清晚的手插进了林澈的头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他的发丝。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了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林澈舍不得松口,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嘶溜……谁让老婆你穿成这样……老公哪里忍得住……不急……先让我把你这身骚肉……唔……玩软了再说……姆……待会咱们省点事……”

他换到右侧乳头,张嘴将整个乳晕含了进去。舌面裹住硬挺的乳尖,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地嘬了一口。

“啵——”松开嘴时发出响亮的声音。

“嗯啊——!坏蛋——!”

“嘿嘿……骚妈妈不就是被我这个坏蛋儿子,在这间烂尾楼里强奸成老婆的吗……啧……好嫩……好香……妈妈你的大奶子,实在太棒了,老公怎么都吃不够……咕噜……”

他又埋了下去,左右交替着舔弄两颗被他伺候得又红又硬的乳尖。口水把她的整个胸脯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哈……都当了妈妈老公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就知道吃奶……嗯……”

她的嘴边虽然这样说,声音却软的像棉花糖,带着被玩弄后的娇憨和情迷。

林澈从她的胸脯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

“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儿子。哪怕妈妈成了我的老婆,哪怕妈妈以后给我生了孩子,你始终是我最爱的妈妈。”

苏清晚怔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澈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年轻的少年将脸埋进母亲柔软温暖的乳沟之间,听着她的心跳——“咚、咚、咚”——急促而有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了他。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就是她全部的回答。

一边舔吻着母亲的巨乳,林澈的右手再次向下探去。

手指从她修剪整齐的耻毛中滑入,拨开被扯到一边的内裤,直接触到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搏动的蜜穴。

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穴口。

“咿——!嗯啊——!人家……刚……刚高潮完……哪里……还……还很敏感……别——!”

苏清晚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穴口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但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粗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淫道里缓缓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上。

然后开始快速地抠弄。

“哦——!不——!那里——!啊啊——!不要抠那里——!嗯哼哼——!”

苏清晚的腰“啪”地弹离了地面,背部弓成了一张弯弓。

从刚才潮吹后就极度敏感的穴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大量的蜜液像是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林澈一边用手指操干着母亲的蜜穴,一边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吸吮。上下夹击的双重快感让苏清晚彻底崩溃了——

第二波高潮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席卷了她。

“啊啊啊——!又——又去了——!哦——!老公——!骚穴——骚穴被你的手指插到高潮了——!咿咿咿——!”

她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蜜穴狂风暴雨般地绞紧了林澈的手指,穴口一缩一缩地将淫液挤了出来。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得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清晚瘫软在地铺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全身被汗水浸湿了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眼神涣散而餍足,像是浮在云端上的一片叶子。

林澈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胸脯上抬起头,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笑着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好了,暂时放过你。接下来,咱们该办正事了。”

苏清晚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有正事……坏蛋……”

……

林澈起身走到他放在门口的包裹旁边,弯腰打开了那个稍大的箱子。他的手指微微有些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郑重感。

他从箱子里取出了那套白色的情趣婚纱。

缎面的布料在他手中展开,冬日的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珠光色泽。

他又取出了配套的所有配件——长手套、丝袜、高跟鞋、头纱、choker——一件一件地摆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然后他转身面向还瘫在地铺上的苏清晚,伸出手。

“我的新娘,该换装了。”

苏清晚看着那套洁白的婚纱,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

她和林澈之在网上一起挑选婚纱时,其实就看上了这套衣服——她当时看到这件婚纱的图片时,嘴上说“太暴露了”,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了好久,最后还是默许了林澈的选择。

她握住林澈的手,从地铺上站起来。

然后开始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针织裙、丝袜、内裤,一件一件地褪下。

最后,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澈面前。

初冬的空气有些微凉,一阵风从窗口刮进,她光裸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再次挺立了起来。

她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缩了缩肩。

林澈赶紧走到窗边,将和那块破窗帘用夹子固定好,挡住窗外灌入的冷风。

然后他从角落的收纳箱里拉出那台连着移动电源的小型暖风机,打开到最大挡。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迅速升起了温度。

“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苏清晚拿起那套白色婚纱,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穿戴。

先是白色的薄丝连裤袜——她坐在木箱边上,将一条腿抬起来,脚尖伸入丝袜里,然后缓缓向上拉。

白色的半透丝袜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滑上去,越过膝盖,拉到大腿根部,最后套上腰际。

极薄的丝袜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双腿包裹成一种介于裸露和遮掩之间的暧昧状态——近看能透出皮肤的颜色和质感,远看则是一层朦胧的白雾。

然后是婚纱裙。

白色缎面的抹胸婚纱套上身体的瞬间,冰凉的缎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微微吸了口气。

她向后伸手拉上了背后的隐形拉链,裙身紧紧裹住了她的身体。

抹胸的设计将她的肩膀和锁骨完全露了出来,胸口的领线开得极低——两座饱满丰腴的巨乳被裹在缎面的束缚中,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而骇人的乳沟。

腰线是紧束的收腰设计,将她练舞多年的纤细腰肢完美地勾勒出来。

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刚好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完美地展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面则拖到小腿肚,在空中划出一小截优雅的裙尾。

她缓缓套上白色绒面的分指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臂弯。

手套的绒面质感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的手指和手臂如同上好的白瓷。

白色蕾丝choker系在脖子上,精致的蕾丝花纹贴着她纤细的颈部,让她的锁骨线条显得更加优美。

脚上换了白色一字带侧空细跟高跟鞋,尖头的设计拉长了脚型,七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挺拔。

最后是头纱盖头。

苏清晚将长发重新盘好,拢在脑后,用几枚发卡固定。

然后她拿起那顶缀着碎钻和珍珠的小头纱,轻轻戴在头顶,用发梳固定住。

薄如蝉翼的白纱垂落在她脸前,透过纱网的朦胧,她那张清丽如水的面孔变得如梦似幻。

她站在那里,缓缓转过身面向林澈。

冬日的橙色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落在她身上,给那一袭白色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柔光。

圣洁、妩媚、清纯、性感——所有矛盾的气质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白色缎面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露出的肩膀和锁骨白得如同初雪,乳沟深邃得像是要将目光吞没。

头纱下面,那张清冷的面孔泛着淡淡的红晕,杏眼含水,红唇微启,是一个新娘在等待新郎揭开面纱时才有的表情——期待、紧张、幸福,还有一丝旁人看不到的隐秘情欲。

林澈看呆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捧着那束红玫瑰,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他见过母亲无数种样子——穿练功服的样子、穿围裙做饭的样子、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的样子、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的样子——但没有任何一种,比此刻的样子更让他心跳加速。

穿上婚纱的苏清晚,简直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呼吸。

然后他把红玫瑰放在一旁,从旁边的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上衣和黑色领结。

他快速换上——衬衫扣好,西装穿上,领结系好。

下半身换上西装裤和皮鞋,整个人显得有模有样了。

然后,就是母子两人计划许久的结婚仪式。他打开两人的手机,一只录制,一只播放着《婚礼进行曲》,他拿起那束红玫瑰,走到苏清晚面前。

在她面前三步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地。右膝着地,左腿前弯——是一个标准的求婚姿势。

左手捧着玫瑰花束,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戒盒,用拇指“啪”地弹开了盒盖。

那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深蓝色的衬垫上,细窄的戒面在夕阳的光线下闪出温润而细碎的光芒。

林澈抬起头,透过苏清晚薄薄的头纱,望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感。

“苏清晚女士。”

他的声音低沉而微颤,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和你深入相处、坦诚相待的这半年时光,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幸福的时光。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是真正的责任。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还年轻,暂时还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好车,给不了你别人能给你的那些物质条件。但是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爱护你、支持你的梦想、分担你的辛苦。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

空气中弥漫着红玫瑰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苏清晚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颤抖了。

她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少年——她的儿子、她的主人、她的情人、她的丈夫——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笔挺西装,领结打理得工整得体,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泛着光泽,跪在一栋烂尾楼的水泥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和一枚银戒指。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简陋的求婚现场。

没有五星级酒店的水晶灯,没有一百个宾客的见证,没有定制的巨大钻戒,没有布置的花洱鲜花拱门。

只有头顶昏暗的混凝土天花板、铺在地上的旧毯子、角落里嗡嗡作响的暖风机,还有从破窗户里射进来的几束夕阳。

但她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的求婚。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从她身体里孕育诞生的、她抚养长大的、她亲自用身体让他成为真正男人的少年——正用全世界最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炽热的、不容动摇的爱意。

苏清晚的眼眶瞬间崩溃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颊上,浸湿了头纱的边缘。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哽咽堵住了,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幅度晃动。

然后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却无比坚定的三个字。

“我愿意。”

林澈的眼底瞬间漾开了灿烂的笑意,像是冬天的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涌进来,融化了所有的紧张和忐忑。

他紧绑了半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轻轻执起苏清晚的左手——她戴着白色绒面长手套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他将那枚银质戒指对准她的指尖,慢慢地、郑重地推了上去。

银戒滑过指节,稳稳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根部。大小刚好合适——他偷偷量过多次。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站起身,将苏清晚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妈妈,你终于成为我的老婆了!”

她的头纱蹭在他的西装肩膀上,玫瑰花束被两人的身体挤在中间,花瓣被压得微微变形,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苏清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着。

泪水浸湿了他的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阿……阿澈……”她哽咽着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小澈”,不是“老公”,而是满含着作为妻子的温柔意味的“阿澈”。

“妈妈……我现在还买不起钻戒……只能委屈你戴银戒指了……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首饰……”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鼻尖发酸,虽然今天的仪式是母子俩的共同决定,但是不能给母亲一个体面的仪式,还是让他有些自责。

苏清晚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又哭又笑的弧度。

她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

不张扬,不浮华,就像此刻他们之间的爱情。

“傻孩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就满足了。什么钻戒不钻戒的,你的心意比什么都值钱。”

她用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林澈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阿澈——”她试着叫了叫这个重新赋予了亲昵含义的称呼,“以后……妈妈可以叫你阿澈吗?”

“当然可以。”林澈握住她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嘴唇印在她的掌心里,“清晚,以后我叫你清晚,你叫我阿澈。好不好?”

苏清晚微微怔了一下。

“清晚”——这个名字从前是林建国叫的。

在那段婚姻里,“清晚”二字代表的是妻子的身份和责任。

但现在,从林澈嘴里说出来,她突然觉得这两个字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不再是义务,不再是束缚,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最亲密的称呼。

她知道——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想要从她的父亲那里继承这个称呼,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它。

“可以啊……你现在是妈妈的老公了,想怎么叫都可以。”

她微微偏了偏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那你以后都叫我‘阿澈’吧……你叫我‘小澈’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爸——想起以前在家里的事,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苏清晚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他来说,“小澈”是父亲对儿子的称呼,属于林建国的家庭记忆。

而现在他不再只是她的儿子了——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他需要一个属于妻子对丈夫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没想到自己的无意改口,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阿澈老公。”她笑着点头,然后嗔道,“真是的,连你爸的醋都吃。”

林澈微微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少年气十足的不满表情:"什么我爸?现在他也是你爸,你的公公了。你已经是他的儿媳妇了。"

辈分错位的乱伦感让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

“坏蛋……羞死了……”

“哪里羞了?你不还是我林家的新娘吗。”林澈的嘴角一勾,露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容,“正事办完了,接下来就让老公好好享用我的新娘子吧——”

他的手臂收紧,将穿着婚纱的苏清晚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晚发出一声轻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白色的裙摆从他手臂上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微微飘荡。

头纱的边缘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她发丝间的香味。

他抱着他的新娘,走向那铺着软垫和毯子的简陋“婚床”——

《婚礼进行曲》中,在这栋独属于母子俩的烂尾楼里,新郎即将揭开新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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