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结婚仪式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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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出租屋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变成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播种仪式。

林澈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种马,对母亲身体里那颗尚未受孕的卵子抱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每天下班回到家,他甚至来不及换鞋,就把苏清晚从厨房、阳台上、甚至洗手间拽到床上。

粗大的肉棒撑开母亲湿软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然后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肉棒堵着蜜穴,让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停留更久。

苏清晚被折腾得浑身酥软,每次高潮后都瘫在床上喘半天气。可还没等她恢复过来,林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就又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宫口上。

“又……又来?你这个小公狗……妈妈刚才已经被你射了三次了……里面都满了……再灌就要溢出来了……”

“不行,排卵期一天都不能浪费。老婆乖,把腿张开,老公再给你灌一点。”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精液……嗯啊——!又插进子宫了——!”

每天早上,苏清晚的闹钟还没响,就会被体内的异物感弄醒——林澈已经趁她睡着的时候把肉棒插了进去,在她温暖柔软的蜜穴里缓缓抽送。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第一管晨间精液已经射进了她的子宫。

“小冤家……人家还在睡觉呢……你就不能等妈妈醒了再……嗯……”

“等你醒了就来不及了,早上的精子最有活力,我查过的。”

“你还专门去查了?!”

“当然了,给老婆播种是大事,必须科学对待。”

苏清晚哭笑不得,被这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小老公折腾得每天去上班时脚步都有些发虚。

同事们看到她走路时微微夹紧双腿、偶尔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都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关切地问她要不要请假休息。

她只能笑着摇头说没事,心里却在骂那个坏蛋——昨晚肏了六次,今早又来了两次,蜜穴都被磨得又红又肿了,走路时穴口的嫩肉摩擦着内裤,又痒又麻,害得她一整天都心猿意马的。

可到了月底,月经还是如期而至了。

苏清晚坐在马桶上看着卫生巾上那抹殷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失落是肯定的——她和林澈这半个月来日夜不停地努力,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留在了子宫里,结果还是没有怀上。

‘果然……快四十岁了,身体机能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失落。林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抬头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

“来月经了。”苏清晚闷闷地说,坐到床边,低着头不看他,“没有怀上……可能是妈妈年纪太大了,卵子质量不好……”

林澈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把母亲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没关系啊,没怀上我们就接着努力呗。这样正好——老公还可以多肏你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怀孕了不能做。”

“臭老公,你就知道肏你妈……”苏清晚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弯了起来。

“嘿嘿,谁让我老婆的骚屄太舒服了呢,一天不肏我就浑身难受。”

“流氓……”

“你的专属流氓。”

苏清晚被他逗笑了,用拳头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失落的情绪被儿子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大半。

‘算了,怀不上就怀不上吧……反正这个坏蛋每天都要射好几次,总有一天会中的。而且他说得也对,这次没怀上,正好可以继续无所顾忌地做……不用担心孕期不能同房……’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苏清晚先后接到了双方父母的电话。

她的父母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了很久,说她和建国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为了一时冲动就闹离婚太草率了,让她好好想清楚。

苏清晚听着电话那头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也不好受。

但她只是平静地说:“妈,这不是冲动。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建国是个好人,但他不是适合我的人。我在这段婚姻里不快乐,已经很久很久了。现在我遇到了一个真正懂我、爱我的人,我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母亲叹了一口气:“你从小就倔,决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妈只希望你不要后悔。那个男人……对你好吗?”

“很好。非常好。”

“多大了?做什么的?”

“比我小一些……在做互联网创业。”她含糊地带了过去,“等以后有机会带他回去给你们看看。”

她不敢说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永远不会说。

林建国的父母——也就是林澈的爷爷奶奶——那通电话就火药味重多了。

老太太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二十分钟,说她水性杨花、忘恩负义、对不起老林家。

苏清晚一句都没有反驳,安静地听完了所有的辱骂,最后只说了一句:“妈,是我对不起建国,对不起你们。但离婚的事我不会改变主意,我和建国已经没有感情了,而且两地分居,分开对大家都好。至于小澈那边你们不用担心,他是成年人,不存在什么抚养权纠纷。”

挂了电话后,她躲在浴室里,打开花洒哭了一场。

林澈听到了浴室里压抑的啜泣声,推门进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湿漉漉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哭个够。

哭完之后,苏清晚擦干眼泪,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知道,竟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受这些代价。

被骂、被误解、被唾弃——这些都在她的预期之内。

只要林澈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

十二月十五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日子。

苏清晚一早就起来了,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的衣服。这是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既是结束,也是开始。她想体面地为这段婚姻画上句号。

最终她选了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

面料是带有微透质感的细针织,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却不显得廉价。

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而包臀的版型则将她常年练舞的翘臀和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穿了一双深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

准备了一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加棉大衣一会穿在外面,面料是优质的羊毛混纺,版型利落干练。

化妆她也格外用心。

底妆薄而均匀,将脸颊上的细微瑕疵彻底遮盖。

眉形修得干净利落,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

唇上涂了一层偏冷调的豆沙色口红,不张扬却显气色。

耳朵上戴了一对简约的银质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盘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整个人站在穿衣镜前时,苏清晚对自己今天的状态很满意。

纯欲知性的御姐气质,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配上这身恰到好处的装扮。

端庄、优雅、矜持,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透着致命的性感:半透针织面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包臀裙紧裹着的饱满臀部曲线、天鹅绒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种冷艳外表下暗藏的情欲张力,正是苏清晚最迷人的地方。

林澈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穿戴整齐的母亲,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穿着稍显简单——一件浅粽色羽绒服,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马丁靴。

十九岁大学生标配的冬日穿搭,干净利落但算不上精致。

相比之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精致得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回到她的脸上。

最后定格在那条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细腰和翘臀的弧度展现得一览无余。

深灰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纤细而有力。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操,真是个妖精。”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搂住母亲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苏清晚的嗔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但林澈的手臂像钢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不动。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将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和口红的蜡质味道一起吞咽入腹。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苏清晚被吻得几乎窒息,嘴唇上精心涂抹的豆沙色口红早就被蹭花了,变成了一团暧昧的红晕。

等林澈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颊绯红,眼波如水。

“你——!口红都花了!我刚画好的妆——!”

她气呼呼地推开他,转身要回梳妆台补妆。

林澈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要不是今天还有正事要办,我非把你这个穿成这样勾引人的骚老婆按在床上,把这条裙子撩到腰上,丝袜撕个洞,肏到你翻着白眼求我放过你为止。”

苏清晚的耳根瞬间烧红了。

“流……流氓……快放开,一会儿赶不上高铁了。”

“晚点再好好收拾你。”林澈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了手。

苏清晚逃也似的回到梳妆台前补口红,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神的眼睛。

‘这个坏蛋……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嘴上这么抱怨着,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

两个半小时的高铁,中午之前抵达市里。

民政局里人不多,毕竟是工作日。苏清晚和林澈到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了。

一个月不见,林建国的变化很大。

他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冲锋衣,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拉杆行李箱。

脸上的胡茬刮得很干净,头发也剪短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在民政局门口那个形容枯槁的样子精神了不少。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眼角多了几道纹路,鬓角的白发也更明显了。

看到母子俩走进来,他站起身。目光先是落在苏清晚身上——她今天的打扮让他怔了一瞬。然后移到林澈身上,最后又移回苏清晚脸上。

三个人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微妙。

“到了多久了?”苏清晚率先开口。

“刚到十来分钟。”林建国的声音很平淡,不再有一个月前的愤怒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疲惫和释然。

“那我们进去吧。”

手续办得很快。双方提交了证件和申请材料,工作人员核实身份、确认意愿,然后打印离婚证。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当那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分别递到苏清晚和林建国手中时,一段长达二十年的婚姻,正式宣告终结。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离婚证,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字。

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剧烈波动——既没有大哭的冲动,也没有如释重负的狂喜。

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场持续了太久的雨终于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味道,但太阳已经从云层后面露出了边缘。

三人走出民政局大楼,站在台阶上。

冬天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天空是干净的蓝,没有一丝云。

林建国拉着行李箱,转过身看着母子俩。

他的目光在苏清晚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张他看了将近二十年的脸,此刻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而美丽。

高领针织裙衬托着她的脖颈,大衣的领子竖起来半遮住了下巴,只露出一双平静的杏眼和微微抿着的唇。

他想说很多话,最终只说出了一句。

“儿子,以后照顾好你妈。”

林澈站在母亲身侧,闻言微微绷紧了下颌线。他点了点头:“爸,我会的。你放心。”

林建国又看向苏清晚:“清晚,后会无期。”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流露出什么不该表露的情绪。

他之前和林澈打过电话,告诉儿子自己把市里的房子卖了,他的行李已经寄到了学校,等离婚手续办完后自己就出去走走。

去哪里还没想好,也许去南方,也许去更远的地方。

总之,要离开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

苏清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建国……你保重。”

只有这五个字。但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林澈看了一眼父亲身边的行李箱:“爸,我送你去车站吧。”

“不用了。”林建国摆了摆手,“我叫了网约车,一会儿就到。你陪你妈回省城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路口的方向,刚好一辆白色的网约车从拐角处驶了过来,闪着双闪灯缓缓靠边停下。

“车来了。”

林澈快步走到车旁,帮父亲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行李箱比他想象的重,他微微用力才抬了进去。

林建国拉开后座车门,半个身子已经坐进去了。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上并肩站着的母子俩——他的前妻和他的儿子。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勾勒出他们各自的轮廓。

苏清晚的大衣衣摆被风微微吹起,林澈的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两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看起来就像平日里送他出门时一样。

林建国心中微动,默默闭上了眼睛。

车门关上,网约车汇入车流,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

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苏清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腔里某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复杂的笑容。然后她将它折好,放进大衣口袋里。

“我们也走吧。”她轻声说。

林澈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无声地邀请。

苏清晚看着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温暖的手,心头涌上一阵滚烫的酸涩和甜蜜。

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交扣在一起。

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她和林建国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背负着婚姻的枷锁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选择将这份自由,交给身边这个牵着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紧了母亲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弧。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满足、有如愿以偿的得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男人在彻底得到占有心爱女人后才会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这个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女人,这个人前端庄矜持、床上骚浪淫荡的极致反差尤物——从今天开始,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不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妇,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缚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的母亲,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从今往后,她只属于他。

两人十指紧扣,肩并肩走在冬日午后的街道上。阳光从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间洒落,在人行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苏清晚侧头看了儿子一眼。

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

冬天的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

‘这辈子能属于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收紧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力度,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

两人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很快走到了那片烂尾楼前。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这栋荒废的小楼里,苏清晚第一次被儿子粗暴的按在地上狠狠强奸,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肉棒贯穿的滋味。

同样是一个雨天,也是在这里,她跪在儿子面前,第一次主动让他给自己带上项圈和狗链,成为了他的性奴母狗。

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驶入了一条不归路。

二层烂尾楼还是老样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烂尾楼群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被高大的围墙包围着。

那快巨大的破损广告牌围挡还在,只是被风吹得更歪了一些。

冬天的枯草比秋天的更加萧瑟,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清晚站在那个熟悉的门洞前,回头看了一眼四周——工作日的下午,这片偏僻的区域几乎没有行人。

远处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但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她转头对林澈说:“我先上去打扫一下,一个多月没来了,肯定落了不少灰。你去小区那边取了快递就快点回来。”

“你一个人上去小心点,那楼梯没有护栏。”林澈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苏清晚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洞的碎石堆,消失在了昏暗的楼道里。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锁好门,转身朝小区门卫室走去。之前在网上订了几样东西寄到了这边——全都是为今天准备的。

这是他和母亲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在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再续前缘。

不,不只是再续前缘——而是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上一次他们来这里时,苏清晚还是林建国的妻子,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母子乱伦。

而这一次——她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林澈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门卫室大步走去。

……

林澈从小区门卫室接过两个快递纸箱时,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

门卫大叔从铁皮柜台后面把包裹推出来,随口问了句:“这么大箱,小澈买的什么好东西?”,林澈笑了笑含糊带过。

他把两个箱子夹在腋下,快步走出小区大门,在转角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用钥匙划开封口胶带。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套白色情趣婚纱。

不是正规婚纱店里那种拖地长裙,而是他和母亲在网上精挑细选了好几天才定下来的——白色缎面抹胸短款婚纱裙,胸口低到能露出大片的乳沟和锁骨,腰线紧束,裙摆前高后低,前面到大腿中段,后面拖到小腿,走动时能将双腿完全暂时出来。

配套的还有白色蕾丝choker、白色绒面分指长手套、白色薄丝连裤袜,以及一双白色一字带侧空细跟高跟鞋,最后是一顶缀着碎钻和珍珠的小头纱。

整套装扮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专门设计来在洞房花烛夜被新郎撕碎的情趣战袍。清纯与色欲的完美融合,和苏清晚这个人一模一样。

第二个箱子则是他自己的黑色西装与白色衬衫,打开后西装口袋,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戒盒。

林澈用拇指“啪”地弹开盒盖,一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衬垫上。戒面很细,没有镶嵌宝石,只在内壁上刻了一行小字——

澈?晚 · 永远

这是他用赞了很久的积蓄定制的。不贵,但他花了很多心思。他买不起钻戒,但这枚戒指里刻了他全部的真心。

林澈将戒盒小心翼翼地塞进西装内袋,把装着婚纱和西装的箱子重新封好夹在腋下,起身继续往烂尾楼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路对面有一家花店,橱窗里摆着几桶颜色各异的鲜花,其中一桶红玫瑰格外显眼,深红色的花瓣在冬日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拐了进去。

“老板,帮我包一束红玫瑰,十一朵。”

“十一朵,一心一意是吧?小伙子有心了。送女朋友的?”花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笑眯眯地挑着花。

“嗯……送老婆的。”

“哟,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今天刚……拿下。”

“那恭喜恭喜!新婚快乐啊!”大姐手脚麻利地包好花束,还多塞了两枝满天星进去,“多的不收你钱,算大姐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林澈道了谢,捧着那束用牛皮纸和白色缎带包裹的红玫瑰走出花店,冬天的风迎面吹来,花瓣微微颤动,散发着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他低头嗅了嗅花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虽然是在烂尾楼里举行的“婚礼”,虽然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婚礼进行曲,但既然是“新婚之夜”,至少也该有一束新娘捧花。

他想象着苏清晚看到玫瑰花时又惊又喜的表情,想象着她穿上那套白色婚纱时是什么模样,想象着她伸出手让自己给她戴上戒指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

他加快了脚步。

……

当林澈沿着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走到烂尾楼门洞前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冬日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橙黄色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和混凝土的裂缝中钻进来,在灰色的墙面上画出一道道暖色的光带。

他侧身挤过那块歪斜的广告围挡,踏进门洞。

楼道里还是记忆中的昏暗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灰尘和枯草的味道。

他沿着没有护栏的水泥楼梯小心向上走,边走边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二楼的那个隔间——他们用旧窗帘和纸板隔出来的秘密小天地——传出了轻微的窸窣声。

林澈在门口站定,报稳手中的箱子和花束,从窗帘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苏清晚已经脱掉了外面那件灰色大衣,随手搭在角落的木箱上。

只穿着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和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

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跪在地上铺地铺——把他们之前藏在这里的软垫和旧毯子抖开铺平,又从旁边的收纳箱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覆盖上去。

冬日的光线从她右侧的破窗户射进来,金黄色的光芒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蜜糖色的光晕。

包臀裙的面料极服帖地贴合着她的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将那条裙子绷到了极限。

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撑出两个完美的弧形,中间的那道缝隙微微地凹陷下去。

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着跪在垫子上,膝盖处的绒面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腰肢纤细而柔韧,从臀部到肩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S形曲线。

盘起的长发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林澈悄无声息地迈过门帘,放下东西,从后面无声地走了过去。

然后他蹲下身,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

“呀——!”

苏清晚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

整个身体本能地弹了起来,肩膀绷紧,后背撞在了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上。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后方包围了她——洗发水的清香、冬天冷风的味道、还有林澈身上独有的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她偏过头,看到了正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的林澈。

少年微凉的鼻尖抵着她的颈侧,嘴唇贴着她耳下那块敏感的皮肤,正在贪婪而轻柔地亲吻着。

嘴唇每碰触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像是皮肤下有电流在窜动。

“东西……唔……都拿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被亲吻挑逗后特有的气息紊乱。

“嗯,全拿回来了。”

林澈闷声回答着,嘴唇没有从她的脖颈上移开。

他的舌尖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她脖颈侧面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滑下,舔过跳动的颈动脉,在泛红的俏脸上打了个圈。

苏清晚的身体跟着他的舌尖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一个细弱的鼻音。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针织面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苏清晚这条裙子是高领设计,领口一直延伸到下巴——但面料的弹性和微透质感意味着它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力。

林澈的手掌隔着针织布料揉捏着那对丰腴的巨乳,指尖找到了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碾磨。

“嗯……啊……”

苏清晚的身体倏地软了一截,后背不由自主地靠进了儿子的怀里。

她的手抓住了林澈箍在自己腰间的小臂,指甲嵌进他羽绒服的袖子里。

嘴唇张开又合拢,想说些什么,但被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搅乱了思路。

林澈一边揉弄着母亲的巨乳,一边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像看不见的手一样撩拨着她的耳道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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