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孕肚母狗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 牧妈人 · 1 / 2
时光如同一条静谧的河流,悄无声息,躺过了一整个冬日。
随着春日的到来,苏清晚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了。
从最初平坦如昔的小腹上完全看不出端倪,到第八周开始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弧度,再到现在怀孕整三个月,小腹已经隆起了肉眼可见的、柔和而饱满的弧线。
虽然不是很大,被宽松的衣服遮住后外人未必能察觉,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她的身体里一天比一天更有存在感了。
她时常在不经意间把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有时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时候,有时是站在厨房里等水烧开的时候,有时是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指尖轻轻抚摸着隔着衣物的微微隆起,感受着掌心下传来温热而平静的生命气息。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眉眼就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那是属于独母亲的光辉,由心底缓缓漾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无从伪装也无法复刻的真挚温润。
……
又到了常规孕检的日子,林澈一早就把车从小区车库开了出来。
他上个月专门去考下驾照,用分红的钱买了一辆二手但成色不错的国产小电车,专门用来接送苏清晚上下班和去医院产检。
省妇幼保健院的产科候诊区永远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大厅里挺着各种月份肚子的准妈妈们坐在候诊椅上,有的在翻手机,有的在和旁边的丈夫低声说话,有的已经大腹便便快要临盆了,扶着腰慢慢挪动着步伐。
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暖气吹出来的干燥热风。
苏清晚坐在候诊椅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米色乐福鞋,怀孕之后林澈就不让她穿高跟鞋出门了,虽然她抗议过好几次,但都拗不过他的固执。
长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柔顺地披散在肩上,衬着她白皙清丽的面孔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恬静,像一幅春日午后的淡彩画。
林澈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翻看之前几次孕检的报告,标准的各项指标、注意事项和下次检查时间……他全部整理在手机备忘录的一个专用文件夹里,比苏清晚自己记得还清楚。
“苏清晚——”护士站叫到了她的名字。
林澈立刻站起来,弯腰扶着她的手臂:“老婆,走,到我们了。”
苏清晚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做检查了,你别这么紧张。”
“每次都要重视,毕竟你是高龄产妇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B超室里,苏清晚躺在检查床上,撩起连衣裙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凉凉的耦合剂被涂抹在肌肤上,探头在她的腹部缓缓移动着。
林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身体前倾着,双眼死死盯着显示屏,上面黑白交错的影像中,一个比三个月前大了许多的、模模糊糊的小小轮廓正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子宫深处。
“胎儿发育指标一切正常,大小符合孕周,心管搏动良好。”
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出头的温和女性,推着眼镜看完了超声数据后,朝两人点了点头,语气里是例行公事的平静。
“正常就好!”林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放开了。
苏清晚侧过头看着他,少年的眉头从进B超室就没舒展过,此刻终于松开了,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眉心的褶皱。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嘴角弯弯的翘起。
医生开完检查单后,又叮嘱了一些日常注意事项——饮食、运动、睡眠、情绪管理。苏清晚乖乖地点着头,余光瞥到林澈又在掏手机记笔记了。
就在医生话音将落、两人即将准备送客的时候,林澈忽然开了口。
“医生,那个……”
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请问,现在这个阶段……夫妻之间可以……就是那个……同房吗?”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压低了,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偏向了一侧。
尽管作为一个在床上能对自己亲生母亲说出各种淫词浪语的人,但是在面对妇产科医生时问出“可以同房吗”这五个字时,还是让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发烫了。
苏清晚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燥热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低垂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检查床的缝隙里。
可她的耳朵却诚实地竖了起来,侧着头,等着医生的回答。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面前这对年轻夫妻,男的英俊挺拔却红着耳朵,女的美丽端庄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这种场景她在产科工作十几年来见得太多了,每一对年轻夫妻在怀孕早期禁欲三个月后来复查时,十对里有八对的丈夫都会问出同样的问题,区别只在于提问时脸皮的薄厚程度。
她笑了笑,语气专业而温和。
“孕中期是可以适当同房的。不过要注意几点——动作要轻柔,节奏放慢,避免过度压迫腹部的体位,不要过于深入。如果过程中有任何不适或出血现象,要立即停止并来医院检查。”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我记住了!”林澈连连点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苏清晚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但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藏也藏不住的弧度。
走出诊室的门后,两人沿着走廊并肩往电梯口走。林澈的步伐明显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几乎可以用“雀跃”来形容。
苏清晚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少年的侧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四个大字。
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禁欲了三个月,她也一样的“饥渴难耐”。
三个月,小骚逼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被儿子的大肉棒插入过了,她都要馋疯了!
虽然这三个月里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禁欲”,每天晚上的口交、乳交、腿交、足交从未间断过,她用嘴巴、巨乳、丝腿、玉足变着花样地满足他,他也用唇舌和手指让她高潮。
可那终究不一样,再多的替代方式都无法取代被儿子的大肉棒真真切切地、整根地插入蜜穴、贯穿到子宫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想念那种感觉,非常想念!
上了车后,林澈启动引擎时的手都比平时急切了几分。苏清晚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偏头看着他。
“你开慢点。”
“我知道。”
“叫你开慢点呢!”
“我知道了!”
“注意安全!你一直踩油门干什么!”
“我这是正常时速好吗!”
苏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经否认的侧脸,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少年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
回到家的路程从半个多小时被他开到了二十分钟,但在林澈的主观感受里却仿佛开了两个小时。
车停进地下车库的瞬间他就熄了火拿上钥匙,然后以几乎令人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苏清晚从座位上抱了出来。
“哎——我自己能走——”
“不行,你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孕妇要少走路。”
“你的理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苏清晚无奈地搂着他的脖子,被他一路公主抱进了电梯、抱出了电梯、抱过了走廊——直到公寓的门被他用脚关上,她才被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的瞬间,林澈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和每天早安晚安时那种温柔绵长的轻吻不太一样,是带着三个月压抑后终于等到可以释放后那种迫切的吻。
他的唇瓣用力地贴合着她的红唇,舌头在她张嘴的瞬间就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舌尖卷着她的舌头搅动着,掠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呼吸又急又热,鼻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我想要你——三个月了——我想要肏你的小骚逼——想要把鸡吧插进去——”
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着,声音沙哑到发颤。
苏清晚被他急切到近乎粗鲁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猴急的他微微推开了一点距离。
少年的眼睛发红,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放大着,喘息粗重而急促。
她看着他这副急迫的样子,心中又好笑又感动,不由的也涌起了一股温热的、柔软的、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渴望。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语气里的温柔、纵容和期待,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林澈的呼吸猛的粗重了一拍,他没有急躁地去扯掉她的衣服。
尽管刚刚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快一点”,但此刻,他选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慢了下来。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必须温柔一些。
他的双手从她的膝盖处开始——指尖掀起了奶白色针织连衣裙的下摆,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推。
裙摆像潮水退去一样褪过了她的膝盖、大腿、胯部,直到露出了里面那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
孕期她很少穿性感的丝袜和蕾丝内衣了,日常以舒适为主。
当然,也是为了不激起儿子那旺盛的性欲。。
他勾住内裤的腰带边缘,轻轻往下拉。苏清晚配合着抬起了臀部,让内裤顺着白皙丰腴的大腿滑了下去。
然后他俯下了身。
嘴唇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贴着温热的肌肤,感受着腹壁下面那个小小生命的存在。
“宝宝,爸爸跟妈妈亲热一会,你乖乖闭上眼睛。”
苏清晚被他这句话逗得又笑又羞:“你怎么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这种话……”
林澈笑了笑,嘴唇从她的小腹向下移,一路亲吻过耻骨的诱人弧线,最终到达了她湿润的蜜穴。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三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亲屄舔穴,这项技术已经被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舌尖沿着阴唇的外缘画了一个缓慢的圈,将唇瓣轻轻拨开。
然后粗糙滚烫的舌面平贴在穴缝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过,碾过阴道口、掠过尿道口、最终抵达了阴蒂。
苏清晚的呼吸立刻乱了。
“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了他的发间,掌心按在他的后脑上。
林澈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在包皮的遮掩下已经开始充血肿大的小肉粒。
他用舌尖将包皮轻轻拨开,让阴蒂整颗暴露出来,然后整个含住了它。
舌面碾过阴蒂顶端的同时,嘴唇收紧形成了一个柔软的环,将阴蒂连带着周围的一小圈阴唇肉一起含在嘴里,开始轻柔而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嗯哈——老公——好舒服——就是那里——你好会舔——”
苏清晚的腰肢不自觉地拱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动着。
蜜穴在他舌头的挑拨下开始分泌出透明的蜜液,一点点地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淌下。
他的舌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交替工作。
上面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下面用舌面在穴口周围缓慢打转。
偶尔舌尖会探入穴口一两厘米的深度,搅动一下内壁就退出来,像是故意的预告,告诉那只空虚了三个月的小穴,马上就有更粗大的东西要进来了。
这种有意的挑逗让苏清晚的穴肉越缩越紧,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下腹都酸胀得发疼。
“哈——嗯——老公——不要光舔了——人家想要——想要里面——进来——大鸡吧快插进来——肏你的妈妈——”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色彩——沙哑、绵软、带着颤抖的尾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俏脸通红到了耳根,杏眼半阖着被水雾笼罩,唇瓣微张着喘息,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既想推开又舍不得——矛盾到极致的姿态,色情到极致的风情。
林澈又多舔了几下,彻底将她的穴口和阴唇彻底润滑到蜜液泛滥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抬起了头。
他直起身跪在床上,三两下就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巨大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坚挺的柱身粗长骇人,青筋暴突如盘虬的藤蔓,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已经三个月没有进入过妈妈和蜜穴了,虽然每天都有口交足交腿交的释放,但那根肉棒对母亲蜜穴的渴望是任何替代品都无法满足的。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对着母亲压上去,而是侧躺在苏清晚身旁,让她也侧过身面对着他。
这是侧入式,他新学的,这个姿势对孕妇腹部的压迫最小,也最容易控制深度和力度。
他用一只手托起了她上面那条腿的膝弯,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湿润泛光的穴口。
肉棒在穴口处磨蹭了两下,用她丰沛的蜜液润滑了龟头的整个表面之后,他就开始对着久违的蜜穴慢慢推入了。
硕大炙热的龟头挤开了阴唇,当紧窄的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嗯哈——”
三个月没有被插入的蜜穴紧窄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穴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穴壁内侧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将他的龟头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种感觉不像是正常的、有过性经验的成年女性的阴道,而像是在开一扇许久未曾推动的门,紧涩、灼热、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来自穴壁的强烈阻力。
“哦——儿子的大鸡吧——好粗——好硬——嗯——终于又——插进来了——”
苏清晚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三个月未被填充的蜜穴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被撑开的酸胀、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从穴壁深处涌上来的、如同电流一般的酥麻,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爽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澈同样眯起了眼,强烈的快感从龟头沿着柱身窜到了脊椎,炸得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妈妈——你的小嫩屄还是那么紧——那么烫——夹得鸡吧——嗯——好舒服——”
他没有急着往深处推,而是选择停在了刚插入龟头的深度,让彼此的身体慢慢适应后,才开始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三个月没有被抚平过的、因为长时间未使用而收紧了的柔嫩肉壁,在他龟头缓慢碾压下一道道地被推开、被撑平、被重新熨开。
每推进一寸,穴壁就紧紧咬合上来,像是不愿放手的温柔束缚。
仅仅是这样缓慢的推入,就已经让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太紧了、太烫了、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快感的强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甚至不得不咬紧牙关、收紧腹肌,才能阻止精关的崩溃。
苏清晚也在颤抖着,每一寸肉棒的推入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
被填充的快感和被撑开的微痛交织在一起,从穴壁深处向全身扩散。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儿子微微发红的面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慢慢的——嗯——不急——老公慢慢来——好大——好胀——好舒服——”
终于,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林澈感觉到了那个柔软而有弹性的环状组织碰触到了龟头的顶端——子宫颈。里面是他们孩子安睡的宫腔,他不能再深入了。
肉棒还有小半截留在穴外,不能把龟头插入子宫让他的巨根没法完全没入蜜穴,但这已经足够了。
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柱身,温热湿润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光是静止不动地被她的穴肉包裹着,就已经让他爽到快要翻白眼了。
使用了一会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幅度很小——每次只退出两三厘米再推回去。
速度很慢——像是在做一种极其温柔的、带有仪式感的律动。
没有猛烈的撞击、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肉棒在紧窄蜜穴中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和两具身体面对面紧贴着的温热。
但就是这种温柔到极致的缓慢抽送——因为穴肉异常的紧致和三个月的渴望积累——给两人带来的快感一点也不输于从前任何一次暴风骤雨般的猛烈肏干。
“嗯——哈——好舒服——老公的大鸡吧——嗯——终于又——肏进来了——小骚逼想死大鸡吧了——”
苏清晚的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她搂着林澈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每一次他缓慢推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到骨头里的呻吟,如同终于喝到了水的旅人发出的那种叹息。
三个月没有被填满的蜜穴,此刻终于又有了归属。
抽插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都太久没有体验过阴道交合了,敏感度被拉到了极点。
不过几十下温柔的抽送之后,苏清晚先到了,穴肉猛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龟头和柱身。
紧接着林澈也在蜜穴的压榨下忍不住了,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了美母娇妻的穴道深处。
高潮后两人相拥着喘息了很久。
林澈根本舍不得拔出来,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还留在她温热紧致的蜜穴中,感受着穴壁余震般一缩一缩的温柔夹吮。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下,把苏清晚搂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肉棒从后面依然浅浅地嵌在她的穴中。
他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耳垂,肉棒不甘寂寞地在穴里缓缓耸动了一下。
苏清晚感觉到了那根不安分的巨物还在她体内微微搅动,忍不住笑了。
“看来我的小老公刚刚干得不尽兴呢。”
她偏过头看着他,杏眼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迷蒙和人妻特有的妩媚风情。
“不是不尽兴——是你真的太紧了,我一插进去就忍不住射了,也不敢用力,怕伤到孩子。”他诚实地承认。
“那——要不——我们试试后面?”
她的声音在说到“后面”两个字时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闻言,林澈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的臀缝之间,指尖碰触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内凹的小小菊穴,他轻轻揉按了一下。
“可以吗?不会不舒服?”
“又不是没被你插过——”苏清晚娇嗔着,杏眼斜了他一下。
“你生日那次,我第一次来找你,我不是就把后面……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了嘛。那可是人家菊花的第一次,还不是被你的大鸡吧给夺走了。”
回忆涌上来,那晚苏清晚为了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全部献给儿子,主动提出了肛交。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后庭体验,也是两人关系中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式的夜晚。
“那这次没有工具啊……不做准备直接插会疼的,可能还会感染。”
“人家早就买好了——就在浴室的柜子里。”
林澈怔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网购的,就知道今天孕检完肯定会用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林澈看着眼前的娇妻,这个为了满足他而提前偷偷购买好灌肠工具的美丽母亲,心口涌起了一股热流。
“好老婆——走,老公这就好好满足你。”
他轻轻抽出了还埋在蜜穴中的肉棒,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然后他将苏清晚从床上横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兜着她的膝弯,大步朝浴室走去。
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根红得发烫。
浴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扣上,隔绝了卧室里残留的情欲气息和被褥上尚未冷却的体温。
……
浴室里的浴霸被打开,橘黄色的光线将不大的空间渲染得温暖而私密。
墙面是浅米色的瓷砖,淋浴区的玻璃隔断上还留着几粒之前的水印,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宽大的镜子,此刻映出了两个紧挨着的身影。
林澈把苏清晚轻轻放在洗手台前站稳,然后开始帮她脱衣服。
先是那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连衣裙——他的手指从裙摆处探入,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推。
面料柔软地滑过她的大腿、胯骨、微微隆起的孕肚,经过巨乳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让针织面料的纤维一寸寸碾过敏感的乳尖。
苏清晚抬起双臂配合他将裙子从头顶脱下,长发在静电中轻飘飘地炸了几根。
接着是内衣——哺乳期预备款的无钢圈棉质胸罩,背扣被他一只手轻巧地解开了。
两只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又胀大了一个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暖灯的光线下呈现出比平时更加饱满的弧度。
乳晕的颜色比怀孕前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了玫瑰色,面积也微微扩大了。
乳尖因为脱去衣物后接触到浴室空气中的微凉而迅速挺立了起来。
一丝不挂的娇媚孕母看的林澈食指大动,肉棒硬挺挺的立着,一柱擎天。
两人赤裸着身体,面对面站在浴室里,暖灯的光线在两具身体上铺了一层蜜色的薄纱。
苏清晚下意识地用一只手遮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个三个月大的孕肚虽然不算很大,但在全裸的状态下已经能清晰看到一个柔和的隆起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怀着身孕的状态下和林澈赤裸相对了,但此刻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展示着自己有些走样的身材,依旧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孕妇特有的、对自己身体变化的羞涩和不确定。
林澈看到了她遮挡小腹的手。
他走上前一步,弯下腰,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手,温柔的把它从小腹上移开,然后五指交扣,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不用遮,妈妈现在的样子特别美。”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面孔向下移——经过白皙细长的脖颈、锁骨的蝴蝶骨弧线、比孕前更加丰满的巨乳——停留在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松开了她的手,蹲下身,嘴唇贴上了孕肚的最高点,轻轻印了一个吻。
“宝宝,爸爸要帮妈妈洗澡了,你在里面乖乖待着,不要乱动哦。”
苏清晚的羞涩在他这个动作里融化了大半,嘴角弯起了一个无奈又甜蜜的弧度,伸手拂过他的头顶。
“孩子还没成型呢,净说些没正经的……”
林澈笑了笑,站起身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来,蒸腾的水雾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区。
他让苏清晚站在水流下面,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打上了沐浴露,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掌心覆着绵密泡沫,从她的肩颈开始,大手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到上臂,又从上臂滑到腋下,指腹轻轻拂过那片敏感的柔软皮肤,苏清晚缩了一下脖子,被痒到了。
然后是后背,他的掌心从她的肩胛骨之间向下推,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展开到两侧的腰腹。
动作温柔而仔细,力道恰到好处,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洗到那对挺翘巨乳的时候他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从两侧托起了那两团柔软沉重的乳肉。
掌心裹着泡沫在乳房的外侧和下侧缓缓揉搓,指腹碾过乳晕的边缘时感受到了孕期变深的颜色下更加敏感的皮肤。
苏清晚“嗯”了一声,后背微微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尽管妈妈的巨乳让他爱不释手,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还有正式,便没有在巨乳上停留太久。
他接着清洗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蜜穴、胯骨、大腿和小腿。
每一处都洗得干净仔细,最后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全身清洗完毕后,他调小了水流,让苏清晚转身面对洗手台。
“清晚,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感。
苏清晚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所带来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复杂情绪。
她颤抖着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背弯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翘臀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自然地向后撅起。
水珠从她的肩背滑落,沿着腰窝的凹陷汇聚,顺着臀缝缓缓淌下。
浴室暖灯的橘黄光线洒在她光裸的脊背和浑圆的臀瓣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宽肩、蜂腰、翘臀、长腿,即使侧面能看到孕肚的弧度,也丝毫不减这具身体的惊人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诱惑。
林澈在苏清晚的引导下从洗脸台的收纳柜里取出了一个密封的收纳袋,正是她之前网购的灌肠套装。
他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只三百毫升容量的硅胶灌肠球、一根柔软的细管和一小瓶石蜡油,以及几包一次性生理盐水浓缩液。
他在洗手台旁的小盆里用热水调试着温度适宜的生理盐水,在用手腕内侧测了温度,确认和体温接近、不凉不烫之后,将盐水吸入了灌肠球。
然后他拧开石蜡油的瓶盖,挤了一些在指尖上,均匀地涂抹在了细管的前端。
透明的油脂在暖灯下泛着润泽的光。
“可能有点凉了,老婆你忍一下。”
他站到了苏清晚的身后,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潮湿的皮肤传递过去,让她微微颤动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右手握着涂好石蜡油的管口,缓缓靠近了她撅起的臀瓣之间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小小菊穴。
管口碰触到菊穴外缘的瞬间,苏清晚的臀肌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物的触碰。
“放松些……清晚,深呼吸。”
林澈的声音沉稳而温柔,搭在她腰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腰窝,那是他无数次抚摸后试出的、能让她慢慢卸下紧张的安抚点。
苏清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腹部随之微微鼓起又缓缓瘪下。
在呼气的同时,她有意识地放松了臀部和后庭的肌肉。
管口带着石蜡油温润的滑腻感,缓缓推入了括约肌的环口。
“嗯哼——”
一声极低的鼻音从她微启的唇间漏出来。
管口的直径并不粗,加上石蜡油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并没有明显的疼痛——只是菊穴括约肌被撑开的异物感和轻微的酸胀,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脸红心跳的禁忌快感。
管口探入了大约五六厘米的深度后停了下来。林澈的手稳而慢地挤压灌肠球——温热的生理盐水从管口缓缓注入了她的肠道。
“啊——”
水流进入的感觉让苏清晚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
温热的液体在肠壁内侧缓缓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奇异的、从未在其他身体部位体验过的充盈感,它不像蜜穴被儿子巨根插入时那种被“撑满”的饱胀,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像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慢慢膨胀的感觉。
“老婆,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嗯——就是——有点涨——”
“嗯,这是正常的,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林澈控制着灌肠球的挤压速度,每次只缓缓注入一小股水流,然后停顿几秒让她适应,再继续注入下一股。
搭在她腰侧的手掌一直保持着轻柔的抚摸,拇指画着小圈安抚着她微微发颤的腰肌。
三百毫升的盐水用了差不多两分钟才全部灌入。
林澈轻轻抽出了管口——括约肌在管口退出的瞬间反射性地缩紧了,将灌入的液体牢牢锁在了体内。
“清晚,你忍一下,等两三分钟再排出来。”
苏清晚点了点头,双手撑着洗手台,垂着头,刘海被水汽打湿贴在额头上。
小腹因为肠道内的液体而微微鼓胀着——和上方孕肚的弧度连成了一片,让她的腹部看起来比实际孕周更大了一些。
这种双重的“被填满”的感觉——子宫里是孩子,肠道里是温水——荒唐又奇妙,让她的脸红到了脖颈。
林澈从背后环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潮湿的肩膀上。两个人面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那一幅令人面红心跳的画面。
赤裸的苏清晚被同样赤裸的亲生老公从身后搂在怀中,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和因为灌肠而更加鼓胀的小腹在镜中一览无余。
林澈的手臂环在美母娇妻的腰腹上方,掌心轻轻覆在孕肚的侧面。
她的巨乳因为前倾姿势而在胸前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尖挺立,乳晕泛着深玫瑰色。
发梢滴着水珠,脸颊绯红,杏眼被水雾和羞涩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清晚,你看镜子里——你好美——”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苏清晚抬起了目光——镜中那个全身赤裸、孕肚微隆、被英俊少年从身后拥抱着的美丽女人是她自己。
眼神迷蒙,面孔潮红,嘴唇被水汽润得泛着光——是一个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灌肠清洗后庭、准备接受肛交的淫荡母亲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一股炽热的羞耻感从她的胸口炸开,那可羞耻的背面是更加炽热的兴奋,背德的反差感让她浑身颤抖。
“看到了吗——镜子里面的骚妈妈好美——肚子里怀着儿子的孩子——屁眼里灌着儿子给你调制的灌肠液——全身上下每一个肉洞都被你的亲生儿子照顾得好好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尖端在她的耳蜗里轻轻搔刮。
说话的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覆上了她左侧的巨乳——五指嵌入了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掌心碾过挺立的乳尖,缓缓揉捏起来。
“嗯——别说了——好丢人——”
苏清晚想要闭上眼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但林澈的左手从她的孕肚侧面滑到了下巴——指尖轻轻捏着她的下颌,不让她偏开脸。
“不许闭眼——看着自己——看着镜子里怀着儿子孩子的骚妈妈被儿子玩弄奶子的样子——”
镜中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儿子的大手在她雪白的巨乳上用力揉搓着,柔嫩的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又陷回去,乳尖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捻弄得又红又硬。
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在暖灯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他的另一只手从下巴松开后也覆上了另一侧巨乳——两只大手同时揉搓着她因为孕期而涨大了的双乳,画面色情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喉咙发干。
“咕嗯——儿子——老公——”
两三分钟的清洗时间到了,苏清晚来不及害羞了,转身走向马桶,排出了肠道里的液体。
第一轮灌肠结束。
接下来他们又重复了两轮——每一轮的步骤都一样,温水灌入、保持两三分钟、排出——直到排出的液体完全清澈为止。
第三轮灌肠的时候苏清晚已经不再紧张了,整个过程变得顺畅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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