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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看宝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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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薪向至亲通报了平安,让她们放下心头大石后,随即带着活泼的表姐欧阳昭月,来到静棠姐的庭院楼下等待。

须臾,一道清丽的身影带着几丝慵懒倦意走出回廊,正是方才背厉九幽一番折腾又被强行唤醒的欧阳静棠。

她云鬓微乱,面色稍显苍白,但看到安然无恙的欧阳薪,眼底瞬间迸发出璀璨的亮光和如释重负的柔软。

“薪弟……昭月……”

“静棠姐可是真累了?脸色不太好看。”欧阳昭月性子跳脱,一眼就看出静棠的倦态,关切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同时不忘掐了旁边的欧阳薪一把:“都怪这小混球,回来得太晚,看把静棠姐都忧心得憔悴了!”

欧阳薪也察觉到静棠的脸色,脸上却是温暖的笑容:“让两位姐姐担心了,是小弟的不是。”他上前一步,目光在两位堂姐带着泪痕却又欣喜的脸上流连,声音带着安抚和承诺:“放心,以后再不会让你们这般忧心了。”

随即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为表歉意,也答谢姐姐们的挂念……弟弟我此行虽险,却也得了件稀奇的物件儿。走,去我那请二位姐姐先睹为快,权当赔礼了!”

“真的?是什么宝贝?”昭月杏眼圆睁,一扫方才对欧阳薪的抱怨,好奇心像小火苗般蹭蹭往上冒,连晃静棠的手臂:“静棠姐快别想恹恹的了,我们去看看这小坏蛋藏了什么好东西!”

静棠被昭月摇晃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活力,再看到弟薪神完气足的笑脸和那安抚的眼神,心头那份因为窥探带来的莫名空落感也暂时被驱散,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微微颔首:“薪弟平安回来,便是最大的惊喜。你说有好物分享……姐姐自然要去见识见识的。”

“走!”欧阳薪笑容更盛,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

一手揽住左侧欧阳昭月那柔韧紧致的柳条腰,一手则径直环在了右侧欧阳静棠那纤细中衔接惊人浑圆臀峰上方的蜂腰之上。

三人身影在院门灵灯下勾勒出充满亲昵张力的画面。

欧阳薪的左侧是欧阳昭月,她的性格最为奔放不拘小节。

欧阳昭月披着一件只系了中间一颗纽扣的杏色绶光绸披肩,此刻那薄缎料子已滑落一半,松松垮垮地堆挂在粉藕似的臂弯间。

披肩大开,其下仅着的轻薄粉蓝色云缕绡寝衣完全呈现,衣襟被扯得歪歪斜斜,右侧更是滑落至肩头下寸许,不仅露出了大片莹玉般的肩颈和性感锁骨,更让那浑圆饱满的右侧鸽乳上方大片雪腻肌肤与半抹柔韧胸脂暴露在夜气中。

少女平坦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腹直至那玲珑可爱的肚脐都一览无遗。

下身短睡裙堪堪遮住腿根,展露出那双线条紧致、色泽如蜜、充满青春弹性的修长玉腿,玉足汲着软底绣鞋。

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那浑圆如蜜桃、弹力惊人的玉臀摇曳生姿,勾动着诱人的韵律曲线。

微妙的凌乱不仅昭示着睡意,更隐约透着被爱抚揉弄后的松垮痕迹。

她一头乌亮长发梳成娇俏的双垂挂髻,用几枚细碎的星光玉簪固定,些许散乱的发丝贴在微汗的颊边颈侧,更添几分天真妩媚的风致。

她的容貌明艳张扬,带着几分不知愁的娇憨,此刻被欧阳薪搂着腰,感觉他那贼手悄然下滑,在那弹性十足翘臀的丘峰上捏了一把!

“哎呀!你!你这坏小子!”昭月娇呼一声,嗔怪地去打他不安分的手腕,“刚捡回条命就学得不老实,讨打!”

“冤枉啊昭月姐!”欧阳薪佯装吃痛躲闪,嘴里喊冤,脸上却笑得促狭,“太久不见姐姐,就想试试姐姐这身功夫退步没?”

“呸!再乱摸小心我踹你!”昭月作势欲踹,脸上飞霞更甚,却并未真抗拒这亲昵嬉闹。

与之相对的静棠,则如同掩于夜色温澜中的玉莲。

她的五官清丽脱俗,如同雨后的白山茶,气质沉静温婉,此刻带着一种被夜露浸润过的微醺感。

她那头柔顺如墨色缎子的乌亮长发自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只用一根小巧的素白玉簪斜插固定。

几缕微湿的碎发散落颈侧,更添慵懒柔婉之意。

方才被惊起又倦怠地重新安眠被打断,显然来不及仔细装扮。

她内里是一件贴身轻薄的齐胸式素云锦寝衣。

那上衣样式极为简洁大胆——两条细柔光滑的冰蚕丝肩带,轻轻挂在白皙光洁如凝脂、弧线精致的削肩之上,几乎将整个精巧圆润的香肩、锁骨的优美线条完全袒露。

而上衣最重要的部分——那包裹胸前的雪色锦缎上缘却远低于寻常抹胸的位置!

恰恰掩在饱满峰峦最高挺处的下方边缘,如同一个柔顺的托盘,险之又险地承托着两团雪脂玉膏般沉甸浑圆、分量惊人的少女丰盈!

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被托得更加高耸,其顶端两颗微微硬起的嫣红蓓蕾仿佛随时要冲破这脆弱的束缚!

在那薄软的云锦下绷出令人窒息的热度与轮廓!

而那挤迫出的深邃丘壑,幽谧的、溢满青春热力的乳沟,带着致命的、不加掩饰的熟甜诱惑。

她外罩了一件同色的轻云纱敞袖长衫,此刻却任由其沿着纤秀的玉臂滑落至肘弯处,更显得内里那份惊人的坦荡与丰腴纤毫毕现!

此刻两团饱满浑圆的雪脂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荡漾,隐约的乳沟在纱衣与烛光映衬下引人无限遐思!

被欧阳薪有力的大手揽着腰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纱渗入肌肤,还一路摩挲着向下,在那丰腴圆润、触感绵弹滑腻的玉臀侧峰上轻轻按压揉动。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一下,却并未如昭月般抗拒斥责,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少年些许,似乎默认甚至隐隐享受这份霸道的亲昵。

只偶尔发出一丝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鼻音。

欧阳薪走在中间,一手应付着昭月的“花拳绣腿”,一手则在静棠那惊心动魄的温软饱满之间流连忘返。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外头奇趣的见闻轶事,清朗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回荡,驱散了夜的寂寥,也安抚着两位堂姐的心。

那亲热无间的姿态,让这行走的画面充满了家族团聚的脉脉温情与……一丝不易言说的旖旎。

行不多时,穿过灵植环绕、奇石点缀的庭院,便见一座奇异楼阁矗立在朦胧夜色中。

整座楼阁如同一枚斜插入夜空的巨大晶体棱台,轮廓简洁利落却又透着玄妙。

它不同于常见的方正殿堂,竟是由六个立面组成的锥形结构。

自宽阔的石基座拔地而起,向天空层层收缩,在夜色中呈现出下阔上窄、沉稳中蕴含升腾之势的独特美感。

楼体以石材砌成,表面密布着天然的星点斑纹,在檐角垂挂的鎏金铃铛灯映照下,仿佛承载着点点星光,低调中透着不凡。

飞檐高高翘起,雕琢着简练的瑞兽祥云图样,透着工坊世家的底蕴。

六面墙体上皆开有巨大通透的菱花灵木窗棂,此刻内部灯火如同暖玉般透过雕花流淌出来,为这方天地镀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

小楼周围环绕着一圈明显精心设计过的灵草圃田,只是月余缺乏主人亲自打理,原本繁盛的灵植显得有些蔫头耷脑,只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还在倔强生长。

几株形态古雅、枝干虬劲的云松与散发着清冷甜香的霞柏在药田外围错落生长,巧妙地构成了天然的屏障。

欧阳薪推开厚重的星纹木大门,一股温暖气息混合着熟悉的灵木与药草清香扑面而来,驱散夜露微凉。

这座属于他的三层六棱塔阁——薪火苑,建筑全按他的心意打造。

一层是日常起居、修炼会客之所,布置了休憩茶座、书案典籍以及用于淬炼筋骨体魄的基础器具法阵;二层则是专为私密欢愉打造的温柔乡,开阔的主体空间被一张巨大华美的云榻占据,周围还分布着几间各有妙用的精致房间;三层则矗立着各类古朴的炼器炉、淬火方台与灵药鼎,是他的炼器工坊所在。

踏入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欧阳昭月环顾四周,轻叹一声:“一进来……仿佛你昨日还在院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丹炉……一个多月杳无音信,把我和静棠姐吓坏了。”她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

欧阳静棠也轻轻抚摸着角落一张熟悉的紫檀雕花椅背,柔声道:“是啊……每次路过你这院子,看着空荡荡的灵药圃和灭了灯的楼阁……心里都空落落的。薪弟……这段日子,定是受苦了。”

她的声音微颤,带着浓浓的关切和后怕。

眼见两位姐姐又要陷入担忧哀伤的情绪之中,欧阳薪立刻上前一步,一手一个紧紧握住她们微凉的手腕。

“好了好了……姐姐们的关怀心意,薪弟铭感五内!”他脸上绽开温暖又充满活力的笑容,目光扫过两位牵挂他的亲人,“不过小弟命硬得很,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那些倒霉事都过去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些!”

他晃了晃紧握的手,带着哄劝和雀跃:“我特意请两位姐姐来,是有好玩的新鲜物件儿给你们看,是此行的‘战利品’,保证你们爱不释手!”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们便往中央那通向二层的温玉旋转楼梯走去,“走走走,看了便知!”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对视一眼,见他神采飞扬,那份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终于压过了感伤。

“你这小鬼头……还是这般卖关子。”昭月嗔了他一句,破涕为笑。

静棠也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好好。”

三人拾级而上,身影融入二楼那片弥漫着淡淡甜暖气息的空间之中。

暖玉阁内熏香袅袅,巨大的云床柔软如絮。

窗棂已悄然紧闭,欧阳薪指尖灵光微闪,几道肉眼难辨的符文融入窗框与门缝,一个简易但足够隔绝外界的静音匿息障瞬间生成。

“现在安全啦~上来,坐着说话!”欧阳薪招呼着,率先脱了软履,一个翻身坐上那软绵绵的云床中央,拍着身边空位。

静棠温顺地褪去精致绣鞋,挨着他右边坐下,优雅地将裙摆整理好。

昭月则活泼许多,鞋袜一蹬,如同乳燕归巢般蹦到欧阳薪左侧,盘腿好奇地盯着他:“快说快说,好东西在哪儿呢?神秘兮兮地非得封了门窗上床才给看?”

静棠也眼含笑影,温声提醒:“薪弟,到底是什么要紧东西?可是修炼之事有关?”

欧阳薪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神秘交织的光芒,如同分享惊天秘密的小朋友:“嘿嘿,关系非常大,我这次虽然吃了点苦,但真得了天大的机缘!这东西……嘿,确实跟修炼有关,能让我们在大比中如虎添翼!”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位姐姐明媚的脸庞上扫过,“不过……这宝贝有点特殊,看了之后,姐姐们得替我保密,连伯母叔母都还不晓得呢!”

欧阳静棠毫不犹豫,郑重地点头:“份内之事。姐姐决不让第三人知晓。”

“放心!”欧阳昭月更是迫不及待地举手,甚至伸出小指,“我发誓,绝对守口如瓶!否则……否则罚我三个月……不对,一年没有新灵饰买,行了吧?快拿出来呀!”

作为自小看着欧阳薪长大、甚至在他幼时亲手为他洗浴擦身的姐姐,她们某种程度上早已习惯了对弟弟身体的照料,那份天然的亲昵模糊了某些界限。

即便年岁渐长,这份因抚养照料而生出的亲厚,也远比世俗间男女大防的刻板印象更根深蒂固。

况且在修真界,淬炼己身、明悟道途为至高追求,修士对“肉身”本身的观照往往更为务实。

若有特殊法体或秘物加持,便是值得郑重探讨的机缘,只要事涉道途,而不是纯粹出于淫亵。

尽管心中难免有些羞意、好奇与紧张,但此刻主导她们心绪的,终究是“涉及大比与修炼之机要”的严肃感,以及对弟弟的信任。

目的达成,欧阳薪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得逞笑容。

“好!”他深吸一口气,神情重新变得“庄重”。

双手竟缓缓移向了自己腰间那象征身份的墨玉螭纹腰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如同开启一件神圣的宝匣。

“薪弟?……你、你这是作甚?”欧阳昭月看着他开始解腰带,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欧阳静棠则仿佛预见了什么,心头猛地一跳!

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瞬间抓紧了裙裾,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红霞,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次书房缝隙窥见的景象……

欧阳薪声音低沉而肯定,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姐姐们,看仔细了!”

话音落,他双手猛地抓住裤腰,向下一脱!

刹那间!

那根骤然暴露在空气下的昂扬巨物,通体流溢起一层温润如玉、却又流光内敛的浅金色泽,如同最上品帝流浆凝结成的琥珀神塑!

它在空气中兀自脉动、昂立着!

形态粗壮虬然,根茎上青筋盘踞如蛰伏的远古荒龙,鼓涨搏动间透着原始雄性的蛮横力量,那饱胀狰狞的巨硕伞盖状冠首,顶端一颗饱满如同鸽卵神玉宝石的马眼正微微开张翕合,悄然泌出了一滴闪烁着金色流光、带着难以言喻的圣洁馨香与浓郁到令人心魂震颤的阳元气息的粘稠玉露,这滴如同融化浅金蜜珀般的神奇精华,顺着棱冠雄浑的弧线缓缓淌落……

“这便是……机缘之一!”欧阳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回响。

这远超想象的神异景象如同最狂暴的雷暴轰击在二女心尖!

“这…?!!”欧阳昭月猝不及防,小嘴微张,杏眼中充满了纯粹的、未经人事的震惊与好奇!

她本能地想挪开视线,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探究新丹鼎法器般的本能吸引着!

毕竟,这可是真正头一次在如此清醒、近距离的情形下目睹男人的权杖。

“嗬……”欧阳昭月倒吸一口凉气!

杏眼圆睁,瞳孔瞬间放大,所有思维在那一刻凝固!

那根浅金色的“神塑”冲击着她的视觉,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带着神性与蛮性交织的磅礴存在感。

一股莫名的、带着渴求的燥热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她的樱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小截粉嫩滑腻的舌尖悄然探出唇瓣边缘,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喉间甚至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干渴感的吞咽声,如同被那滴璀璨金露无形的芬芳气息勾动了心底最隐秘的馋虫,她下意识地觉得……那金色的甘露……看起来……似乎……无比诱人?

“嗡……”一声近乎耳鸣般的空响瞬间充斥了欧阳静棠的大脑,所有血液都涌上了头颅,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珊瑚!

远超书房那次偷窥的强烈冲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视线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死死钉在那流淌着神性金辉、脉动着磅礴生命热力的源头。

一股远比方才更汹涌、更不容抗拒的灼热火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猝然爆发,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让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点燃了一盏熊熊燃烧的灯炉,连带着那原本就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双峰也不自觉地更加饱满挺动,雪腻肌理下泛起诱人的粉晕!

‘近距离……亲眼……竟是如此……伟岸灼热……比回忆中还要惊人……百倍…那……那光芒……简直像是要将人吸进去焚尽……’

强烈的羞耻感想要她立刻闭上眼睛,可那如同朝觐圣物般的吸引力却死死攥住她的目光!

纤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云被,整个娇躯僵直在床边,唯有胸口剧烈起伏的惊涛骇浪出卖着她内心的惊颤与某种难以启齿的失神沉沦。

“嘿嘿……”

欧阳薪见状反而轻松地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他不仅没有将裤子拉上遮掩,反而直接盘腿在巨大的云床正中央坐好。

静棠与昭月被他刚才那番冲击性的“展示”弄得心神不宁,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小鸟,分别紧挨着欧阳薪的身体,也在那柔软如云的锦缎上屈膝坐下,三人正好形成一个稳定的品字。

“别瞎紧张,”欧阳薪语气如同在描述后花园里养的两只宠物打架,“这金光灿灿的样子看着是有点唬人,不过还是我自己如假包换的‘小薪儿’。”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至于怎么变的嘛……嘿,说来话长,全是那场劫婚闹的。”

这一下成功勾起了二女全部的好奇心,方才的惊羞震荡被巨大的疑惑与探寻欲暂时压下。

她们同时将目光从某个灼热的存在感源头移开,聚焦在欧阳薪那张带着点劫后顽皮的笑脸上。

“到底遇上什么了?劫婚那群混蛋呢?”昭月最是沉不住气,连连催促。

“别急嘛!”欧阳薪故意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讲:

“那群倒霉蛋,把我和未婚妻婉容弄晕,传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废弃秘境。还没等他们高兴呢,就捅了大篓子。”他脸上露出一丝夸张的心有余悸,“那地方,盘踞着两头成了精的绝世凶物,一白一黑!”

“白的……是一条通体雪亮的水脉蛟龙,神异非凡。”

“黑的……则是一条浑身缭绕紫幽玄煞之气的深渊大蛇,凶威滔天。”

“哎哟我的好姐姐们,你们是没瞧见啊!”欧阳薪比划着,信口开河,与姐姐们分享着现编的故事,“那俩庞然大物,就为了一块……呃……一块看着灵气很足的石头打起来了,那几个倒霉绑匪……连灰都没剩下,真真儿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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