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宝
万艳护道录 · RomaneContiaY · 2 / 2
“那……那你呢?”静棠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颤音,“你和婉容妹子……”
“我们躲在一处石缝里命悬一线啊!”欧阳薪脸上瞬间浮现奥斯卡级“后怕”表情,“万幸,大概是我这‘俊俏’模样或者‘不凡’气息吸引了它们?”他毫无廉耻地自夸一句,“那蛟龙和大蛇……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竟能口吐人言,被我连哄带劝一番……嘿,不打了,暂时和平了!”
昭月听得小嘴微张,眼睛放光:“哇!能说话的蛟龙和蛇?!它们……它们后来没吃你们?”
“吃?没直接吃我们!”欧阳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介于得意与牙酸之间的表情,“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傲然指天的金棍儿。
“它们大概……是看上我这宝贝‘小薪儿’了?”
“那条白蛟最爱此处,天天要用它那清凌凌如冰髓的蛟龙涎……一遍遍舔我这杆‘金枪’……”他眼神飘忽,仿佛回忆起某种冰凉湿滑的触感。
“那条黑蛇就更不讲理,又腥又热的蛇信子比鞭子还厉害,卷住就不松开!非要吸出‘点东西’才肯放过我……”
他的描述极其露骨,听得两位姐姐目瞪口呆兼面红耳赤!
墙角阴影处,隐身的厉九幽听得嘴角猛烈抽搐,差点没绷住泄露了踪迹!
‘好好好,你这孽徒这么编排我…呃…我俩。’
‘老娘……成了浑身冒黑气的深渊大蛇?!
那贱人冰坨子澹台倒成了冰清玉洁的蛟龙?!
还天天吃他的……小薪儿??!
嗯……倒也没说错……老娘和那贱人确实天天逼他射精供我们疗伤练功……可他怎么不说他这孽徒每日攀爬我俩胸前高峰揉捏搓玩?!’
“后来呢后来呢?”昭月听得既害怕又刺激,完全沉浸在这离奇的故事里,一时忘了关注主角身上的主角物事。
“后来啊……”欧阳薪叹了口气,目光深远,“总算来了个路过的高人,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救星前辈。他老人家神通广大,一眼就看出我得了那秘境龙蛇精气灌注,此处根基变异,乃是大造化之相!”他特意扬了扬下巴,“于是前辈不辞辛劳,以无上法力助我稳固根基,更感念我机缘天授、毅力非凡……”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蛊惑,“将一门与之契合无上的秘法神功……倾囊相授!”
“什么秘法?”静棠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轻柔又问。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在两位姐姐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扫过,吐字清晰无比:“《冰玉化凰引》。一门……双修神功!”
他将“双修”二字咬得极重。
“双修?!”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个干净,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赧潮红淹没!她们脑中轰鸣!
双修……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那是需要男女赤诚相对、阴阳交融方能进行的修行大道,绝非儿戏!
静棠捂着脸的手指颤抖着分开一丝缝隙,声音带着惊惶:“……薪弟……这…这岂不是要……那个……”她羞耻得无法完整措辞。
昭月则强忍着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着:“……双修……和谁?我们吗?可我们都是你……姐啊!还有……那个功法……很神吗?”
见昭月问功法,欧阳薪知道有戏。
“姐姐们,稍安勿躁,听我解释。”欧阳薪猛地一按手,神情瞬间转为超然肃穆,如同传道讲经的大能。
“莫要被凡尘俗见玷污了仙道慧根。在我等修真者眼中,法不二理,阴阳和谐本为天地大道!”
“这门《冰玉化凰引》。”他声音洪亮,带着玄奥的腔调,“乃是那位前辈观上古冰凰涅盘重生、浴火翔空之真意所悟,其无上奥妙,旨在以煌煌至阳精元为本源之种。”
他的手指带着道韵般指向自己那昂然生光、在极度亢奋幻想下变得更加粗硬怒张、脉动更加激烈的浅金巨杵。
而他的脑海中却疯狂闪现淫靡画面:
‘静棠姐那双远超同龄饱胀的巨乳在他掌心挤压变形,樱红蓓蕾被他舌尖挑逗吮吸;昭月姐那结实弹韧的桃腮玉臀骑跨在他腰间狂野起伏;两具娇嫩处子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那根神异金杵贯穿捣弄至失声浪叫……’这意念如同烈火爆燃,让那神物光芒都为之一盛。
“引…”他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压下绮念,声音愈发庄重,“引之融入寒冰玉体之玄阴本源气,二者交泰圆融,化生至纯仙元,洗涤道基,涤荡沉珂!”
他话语铿锵有力,将重点牢牢钉在“至阳精元”与“寒冰玉体”的本源气息相交上!
“若你们不信,我以修为为证!”欧阳薪猛地站起,整个身体舒展,一股远超她们预期的精悍气势骤然爆发!
第一境巅峰境界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弥漫在整个暖阁,那凝练强悍、圆融无碍的威压感,如同实质般冲击在静棠与昭月的心神之上!
昭月澄澈灵动的眼眸深处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一境……巅峰?!……这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他分明才堪堪突破到一境二层不久啊,这修炼速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猛击,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最直接的后果:
‘糟了……以前好歹有他这个垫底的在……我和静棠姐虽然在族中不算拔尖,但还不至于沦为末流……这下他突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天骄……岂不是要换成我俩……垫在最底下了?’
想到日后在修炼场上可能承受的执事长老愈发严格的训导目光,联想到那些旁支子弟们暗中流传的议论,比如“咦?秦姑姑家那个骄纵的小凤凰怎么修为反倒成尾巴尖儿啦?”、或是“南宫夫人家的静棠大小姐……怕是心思都不在修炼上了吧……”,之前薪弟克制直接被传成‘三无公子’,这次之后不会又来一个‘三无转天骄,双姝变朽木’…
甚至可能被爷爷欧阳靖德亲自叫去询问进境……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向来不知愁滋味的她也生出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安。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薪弟?你……你这……嗐!怎么突然就成了天骄种子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艳羡和“即将沦为背景板”的不甘,可谓是又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你让我们怎么相处。
而一旁的欧阳静棠,同样被弟弟爆发出的那股精悍浑厚、远超预期的境界威压所震撼!
她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深烙的景像,那是许久前她在门缝中窥见:母亲上衫尽褪,丰腴赤裸的身子虔诚地跪在少年身前,捧着那对沉甸甸、雪腻饱满的软玉丘峦,毫无隔阂地将一根狰狞昂立的怒龙深深纳入深邃乳沟之中,卖力研磨……
她檀口微张,清澈的眼眸中除了惊骇,更如同拨云见日般闪过一道恍然的明彻光束:
‘原来……是为此。娘……您那不惜一切的依附……那洞穿未来的毒辣眼光…当真惊世骇俗!薪弟……他竟是这般潜龙在渊,一个多月……便能飞跃至一境巅峰…这岂是单单‘天赋’二字能解?定是……身负惊天造化!’
巨大的惊喜与对母亲远见的钦佩瞬间压过了修为差距带来的压力,她看向欧阳薪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温柔、虔诚,甚至带着与母亲南宫璃眼中极为相似的依附与仰望,心中那份本就沉重的“拴住薪儿心意”的信条此刻更加坚定。
‘若能攀附上这般的真龙……静棠……又何忧前途?’
她毫不犹豫地启唇,声音带着纯粹的欣慰与鼓励,如同清风拂过柳梢:“薪儿……姐就知道……你定是天佑福泽、厚积薄发之人!这番奇遇定是上天对你修行之途的嘉许,姐……真为你高兴!”这番夸赞发自肺腑,既是稳固弟弟的好感,更是对他如今身份价值的认同与。
“谢谢静棠姐。”欧阳薪简单回应一句,然后继续正题:“其实这本功法,尤其适合于二位姐姐。”
欧阳薪目光如电,同时探出双手,左手精准抓住静棠的皓腕,右手牢牢扣住昭月的手腕。
一股温润绵和的灵力极为灵活地瞬间探入两女体内,循着她们各自运转的【破军兵解】飞快地流走了一圈。
片刻后他收回灵机,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然后开始信口胡诌。
“静棠姐。”
他的目光转向左侧的温婉玉人:“单剑之技,剑路绵长,剑韵如水,如寒潭蓄万钧之力,这份气韵根基算得扎实……”
他的话语一转,带上了惋惜:“可惜……力虽内蕴,却缺乏一股凌厉外烁之‘阳魄’去将其彻底点燃,剑气凝练有余而锋芒不显,如同上好寒锋缺了个开刃的火候。”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点过静棠平坦紧绷的小腹之下,那个被华丽绸缎包裹的隐秘交汇点:“缺的就是这股天地间最霸道的纯阳之气点睛,使得这潭深邃寒水……失了沸腾破冰的烈性!”
目光旋即转向一脸忐忑的欧阳昭月,毫不客气地点评:
“昭月姐。”
“你的双剑气走灵动,迅捷如风,如双鲤穿梭激流,变化之机巧委实令人赞叹!”
“然则…”他语气陡然一沉,“这份灵动却无‘沉凝厚重’之根基去承载规束,使剑气过于活泼跳脱,灵力驾驭之间虚浮不稳,更有那平日里疏于苦修的底子摆在那里……”
他的目光扫过昭月胸前微微起伏的挺翘峰峦,意有所指:“阳气失序散漫,未能聚于核心,使得这双鲤……只能在浅溪嬉闹,难入深海定渊。”
他精准点出她们的症结,眼神灼热:
“而以我这蕴天地造化的本源金精为引,辅以此无上神功相助,足以在几个月内,为二位涤荡根基瑕疵,固本培元,大幅提升灵力纯度与总量。”
他故意模糊了逆天秘宝的效用,手指指向那兀自发光的金杵:
“它所蕴含之阳气之精纯、神性之沛然。比任何天材地宝、高阶丹药都要强盛万倍。若能引导其精华入体炼化……莫说五族大比,便是日后拜入顶尖宗门也指日可待!届时……我三房声威大振!爷爷脸上也有光!!!你们……真的不动心吗?”
巨大的诱惑如同潘多拉魔盒被打开…
成为天之骄女,振兴三房,扬名大比……这些字眼如同滚烫的烙印,狠狠烫进了初入青春、本就怀有傲气的两位堂姐心里。
欧阳昭月的心湖翻起了滔天巨浪!
‘翻身?!我真的……也能像那些欧阳明渊、赫连鼎、上官瑶光、公孙玄策一样……
成为人人口中艳羡称颂的天骄?’
‘再也不用看那些所谓天骄表面客气、私下里却自带疏离的眼神?再也不会被族学长老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注:这些名字只提一下,会在五族大比出场。)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幻想,五族大比擂台上,她单剑如龙,气贯长虹;台下是无数敬佩惊艳的目光,爷爷欧阳靖德欣慰颔首,家族内那些曾经明里暗里议论她“徒有其表”的声音尽数化为崇拜的低语……
这画面带来的极致虚荣感和自我价值实现的渴望,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那份争强好胜的火焰!
‘薪弟……够意思,有这种好事第一个就想到我和静棠姐!’
欧阳静棠的眼波则漾起坚定与温柔的涟漪。
‘薪弟此番际遇……果然不凡…他心系家人,竟肯倾囊相授如此神法!’她心中的信任与依赖攀升至顶点,‘我乃三房嫡女,本该撑起一面,却天赋平平,即便勤勉,进境亦步履维艰……南宫家的血脉终究比不得欧阳血脉……’
相较于昭月对闪耀舞台的热衷,她心中所想更为实际:‘此乃天赐良机,当全力把握,勤奋修行此功,只为……能与薪弟站得更近些,莫要成了他的累赘……’
提升修为在她眼中,不仅仅是个人的强大,更是在这盘巨大的棋局中,成为值得弟弟信赖、能够为他分忧一角的棋子,‘未来如何……皆系于他一身……静棠只需……遵从他的引领便是!’
再看着那散发着惊人神性光辉的“金杵”……感受着那磅礴如海的阳刚元气……
心中的羞耻与犹豫被巨大的憧憬与跃跃欲试的冒险念头猛烈冲击!
修炼,提升,强大的渴望是如此真实!
欧阳薪敏锐地捕捉到静棠眼中那份坚定的依附与昭月眼底点燃的渴望火焰…
火候,已到九分。
但还差一分。他深知,必须将她们心底那点不安与犹疑彻底化为心甘情愿、甚至是……主动求取的燃料。
他如同卸下重担般,重新坐了下来。
双臂极其自然地展开,左手揽住坐在他右侧的静棠,手掌却没有搭在腰间,而是精准地覆在她饱满挺翘、手感丰腴弹滑的左臀峰之上,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
右手则更轻佻些,直接按在左侧昭月那紧致弹韧、充满活力曲线的蜜桃臀侧,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份青春玉肌的惊人弹跳!
“两位好姐姐……”他身体微微前倾,将三人距离拉得极近。
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她鬓角的碎发;而对着另一侧的昭月,言语间轻柔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充满男子气息的贴近,让静棠脖颈泛起细密的红晕,呼吸微滞;昭月更是下意识地想缩一下,却被臀上收紧的手掌制止。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替她们盘算、为她们深谋的“真挚”感:
“……你们知道吗?我思前想后,这门神功带来的好处……远不止大比扬名啊。”
他顿了顿,给她们一个体味的间隙。
“想想……”他目光扫过她们微颤的睫毛,“一旦根基重塑,修为大进!你们就不再仅仅是三房两位待字闺中、未来命运全系于老祖宗一句话的女儿家了!”
“你们会成为什么?”
“是守护三房产业、剑光所指宵小辟易的中坚战力!”
“是连旁系长老都要以礼相待、不敢轻慢的‘昭月真人’、‘静棠仙子’!”
他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与无比清晰的逻辑:
“到了那时……什么‘远嫁他乡做哪房侍妾’?什么‘配给行商赘婿做家族交易筹码’?”
“这些……还能算威胁吗?”
“手握力量,就有了选择的底气!”
他手上捏揉臀峰的力道加重,带着一种强调:
“便是要招婿……那也得是你们点头称心如意的好儿郎,还得……有承受你们雷霆之怒的觉悟!”
“甚至……顶着个道侣的名头……”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眼神带着洞察人心的锐利:“若你们只想潜心修炼、不想耽于男欢女爱……又有谁敢越过雷池半步?估计,连碰……都不敢碰你们一指头。”
“这才是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三房掌珠,这才是……值得我们欧阳家女儿追求的尊严!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涓涓溪流,渗入了少女们的心田深处,字字句句剥开了修仙世界的第一规则——
力量,就是选择权!
暖阁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两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欧阳静棠靠在弟弟炽热的胸膛中,感受着臀峰上传来的、带着暗示力度的揉捏,玉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她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成为受人敬重的护卫力量、摆脱成为交易品的命运、甚至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道侣……这幅画面远比单纯的天资提升更具撼动力。
尤其那句“连碰…都不敢碰你们一指头”,如同定心丸般消弭了她对“双修”形式本能的最后一点忌惮!
‘弟弟……竟替我们考虑的如此之远……原来他这般煞费苦心……是为了这个…’她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决心。
欧阳昭月的眸光明亮得惊人,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力量,掌控,拒绝的权利!
这正是她不自觉最渴望的东西!
想到日后能凭借修为对那些觊觎她的庸碌子弟冷眼,甚至喝一声“滚开!”……这份快意简直让她心尖都在战栗!
‘原来……这才是力量的真谛。弟弟是在教我们……如何砸碎那该死的规矩,改变自己的命运…’此刻,那揉捏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带来的异样感,竟也被这巨大的愿景冲淡了许多。
短暂的沉默后。
欧阳静棠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眼眸中水光盈然,带着郑重与认同:“薪弟……你……你思虑之深远,胜过姐姐百倍……姐……明白了!”她用力地点头,“为了这身可以自己做主的力量……我……愿倾力一试!”
昭月更是豪气干云地挥了下小拳头,脸颊烫得如同火烧,声音却无比清晰:“对!为了以后当个逍遥自在的‘天骄’,老娘拼了!薪弟,别卖关子了,该怎么做!你来安排,我们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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