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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苏姑娘自己坐上来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 春兰的老公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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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村子尚未全醒。晨雾还挂在篱笆上,灶台灰里压着三两碎金子。

李桂芳围着围裙站在门里。

金秀儿站在她娘身后,衣服已经穿整齐。

两个人看着陈渡,眼神复杂。

怕还在,恨还在,穴里那点瘾也还在。

瘾不会跟着他出村。

凡人的身子吃不到女修那种补。

可李桂芳腰上多年的酸,金秀儿夜里那点咳,都被灌进去的热冲淡了一层,身子比昨晚结实。

这些和陈渡已经无关。

他不会再进这个院子。

多年以后,这母女肚子里会走出一对孩子,走得很远。那是后话。眼下谁也不知道。

陈渡走到村口。

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

她换了一身素白长衣,领口收得很严,下摆扫过草尖。

脸长得普通,五官端正,算不上仙姿。

可她是练气三层的女修,灵气长年滋养着身体,皮肤比村里女人细,颈侧也比旁人干净。

陈渡还穿着进村时那身破麻衣。

麻衣上有灰,有油,有昨天炕席蹭上来的味。

腰里那把菜刀他摸了一下,又松开。

菜刀砍得了凡人,砍不了修士。

进城再别在腰上,像个杀猪的。

他掀开储物袋口,把刀丢进去。

一百两银票还贴在胸口。

城里买衣服、住店、吃饭,店家收的是银子,不收灵石。

这张票子暂时还用得着。

袋子甩在肩上。远远看去,倒像是素白女修身后跟了一个扛包的。

苏清看着他的后背,把跟班两个字咽回去。

叫出来他会笑。

她不叫,只跟着走。

心中却道:昨日还叫主人,今日在路上便只能叫公子。

叫什么都一样,走的还是他后面。

县城的门洞比村子的门框高。

门楣右侧钉着木牌,写着无路引者不得入。

门洞里除了衙役,还立着一块测灵石。

石头是青色的,高度到一个成年人的胸口。

石前蹲着一个管名册的散修。

苏清先走到青石前,把一指淡青灵光送进石面。石面亮起三道浅纹。管名册的人看纹,记下练气三层,又看她身后那个还没伸手的男人。

陈渡站着,不知道手往哪放。丹田里有气,他不会往石头里送。心中暗骂:这破石头还要人自己送气。不会的事,偏生要在人眼前不会。

苏清侧过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只给他一个人听。

脸上没有笑,话却在教,低声说道:把丹田里已经有的那口气,顺着右手推出去。推到石面上。别多话。

陈渡照做。掌心贴上青石。丹田里那口气顺着经脉走到指尖,石面亮起一道浅纹。纹浅,说明只是练气一重,可到底亮了,过得了门。

管名册的人点一下头,笔落下去。

苏清站在石左侧,下巴微抬。

说话没有高低起伏,像在报一份名册,不带感情,说道:苏清,练气三层,散修。他是陈渡,练气一重,散修。我担保。

那人把笔转了一圈,还是写了。

写的时候把城门规矩顺口背出来,说道:练气五层以下,入城要办散修凭证。

到了五层,能离开地面一小会儿,可以从城头飞过去,门上懒得拦。

到了九层,御气能走数十里,更不必排队。

真靠御气赶远路的人少。

马便宜,路也稳。

他撕下两张浅青的纸,纸上盖着县印。

陈渡把纸塞进怀里,在心里骂了一句。

昨天他说路引个屁。

今天这张纸还是路引,只是换了个名字,叫散修凭证。

没灵根三个字,苏清一个都没往外说。

陈渡听懂了。

这事只能关起门讲。

他心中却也清楚:她不是护他的脸,是护她自己。

当众说破,门上第一句便要问,没有灵根的人,练气从哪来。

进城第一件事是换衣服。

西街有一家旧衣铺。

铺里不卖金纹法袍,只挂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对襟,腰间一条素带。

陈渡用碎银换了一套,又换了一双不露脚趾的布靴。

换完他进悦来客栈后院的浴桶。

热水没过胸口,灰从皮肤上往下掉。

掉完原身那张脸露出来。

脸不算俊,鼻梁是直的,眉眼清爽,像读书人家里出来的。

他擦干,把青衫穿上。

刀已经进了储物袋。

腰上干净,只剩一条素带。

他看过那些小说。

穿得太亮的人死得快。

他不当那个。

心中却笑:人靠衣装四个字,今天倒要应一应。

二楼靠窗那间房里,苏清盘膝坐在床里侧打坐。气走了一半,门响了。她睁眼。

陈渡站在门槛上。青衫是新的,领口干净,头发还湿,贴在额上。破麻衣一换,不再像跟在女修后面扛包的。站在那儿的人,能叫一声公子。

苏清目光顿了一下,立刻低头看自己的膝盖。

耳尖红了一点。

唇角弯过一下,又平回去。

心中却道:好看是好看。

好看也不该我来评。

评了,便像认了别的。

陈渡走进去,在她身前两步站住。

笑是乐呵呵的,想听她说自己这身新衣服好不好看,笑道:人靠衣装。苏姑娘看一眼,公子我还能不能入眼。

苏清仍低着头,声音压低,像把那点红往领口里藏,说道:能看。

两个字说完,她把气重新压进丹田,把牙关咬紧。

陈渡也不恼。

他在她对面坐下,学她的样子盘腿,把腰放直,闭眼去抓空气里那层淡青的灵气。

气在鼻尖转了一圈,转完还在鼻尖。

进不了皮肤,更进不了经脉。

丹田里那点水是从她身上抽来的,抽来的会转。

外面的灵气像隔着一层油纸,戳不破。

他连试三次,三次都一样。

他睁眼,眉心皱着,说话仍像聊天,问道:奇怪。玉简上写吸气入体。我吸了,气不进。这练气一重是假的?

苏清一直看着他。

看他闭眼,看他皱眉,看他丹田里那点气空转。

她说话放慢,语气压住,耳尖还红着。

门已经关上。

没灵根四个字,只许这两个人听见。

她说道:不是假的。你没有灵根。

她把话一次说完:没有灵根,吸不了天地里的灵气。

灵气进不了皮肤,进不了经脉,更进不了丹田。

灵根是把外面的气转成你自己能用的东西。

品阶越高,转得越干净,修得越快,打人越重。

你没有这一步,气在鼻子前面转一圈,转完还是外面的,不是你的。

丹田里现有的那点,是双修时从别人身上过来的。

那点会转,不会自己变多。

陈渡哦了一声。心中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玉简写得轻松,轮到自己便是隔靴搔痒。

他问道:那筑基呢。玉简写筑基以后能自己修炼。

苏清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把后半句说完:练气这一步,丹田里的灵气还是气。

筑基之前,先把丹田稳固。

稳固就是筑基。

过了筑基,气在丹田里转成灵液。

转成灵液之后,不再靠灵根从外面吸气,可以自己修炼。

你现在没到那一步。

没到那一步,想往上涨,还是只能借别人的灵根。

陈渡盘着腿没下来。

他看着她严实的领口,看着她耳尖那点红,问出口的话已经带笑,笑道:所以我现在想往上涨,只能双修。

拿女修当炉鼎,借她们的灵根给我转气。

苏清的脸红到脖子根。红完她还是点头。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说道:只能这样。

她心中却骂自己:你把这条路说得这么清楚,便是把自己重新送上去。不说,他也会做。说了,只是少挨他一句问。

陈渡心念一动。

动的是她肚子里那圈印。

印平时不热,他不用,它就只是一圈纹。

他一催,穴口自己松开一线,水已经往外涌。

两条腿发软,坐姿往下一塌。

她手指掐进自己膝头,脸上还想冷,袍下已经有水声。

陈渡坐着没起身。下巴朝自己身前空处一抬,笑还在脸上,话是命令,说道:过来。坐上去。

苏清撑着发软的膝盖从床上下来。

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地板。

她走到他盘着的腿前,弯腰替他解腰上那条素带。

带一松,裤子被她拉开。

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硬,青筋贴着皮肤,几乎碰到她的下颌。

她偏开一点头。气息已经乱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她跪在他身侧,声音发干,把主人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人。请留情。苏清听话。

陈渡看着她的脸。耳尖红着,人已经软了,再哄一句也是多余,说道:脱光。坐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把衣服全部去掉。残垣里她穿着破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人看全。

苏清把腰带解开。

素白长衣从肩上滑到肘,再滑到腕。

里面一层洗白的中衣也解开。

胸脯先露出来,圆润挺拔,和她那张普通的脸不像一套。

乳尖是浅粉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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