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乳环仙子南宫月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 春兰的老公 · 1 / 2
日头偏西,悦来客栈二楼最里那间房门半掩。床上被褥团在脚头,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尚未干透。
苏清下得地来,膝盖软了一软,手扶门框,随即松开,仿佛那一软从未有过。
她将素白外袍系紧,带子勒进腰里,勒得死紧。
丹田之中尚温,温的却不是她自己的灵力,而是陈渡留在里面的精元。
她本想关门打坐,把那点东西当药慢慢化了,补一补裂过的根基。
陈渡已将靴带系好,斜倚门边。他看的不是她脸色,看的是她并腿的幅度。心中暗笑:这妮子倒是惜物。
他侧过身,下巴朝街市一抬,声音轻得像约人吃饭,说道:走。闷在屋里没意思。苏清站着不动。
袖中手指抠进掌心。
她并不埋怨他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只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渗,走一步便怕湿到袍摆。
更恨自己夹得越紧,越往外挤。
到底还是跟了出去。出门时把臀部往上提了提,内里那点浊白被她死死绞住。心中却骂:该死,怎么那么多,要夹不住了。
街上人声挤成一团。卖糖人的吆喝,铁铺砸砧的响,马粪混着脂粉。日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
陈渡刚踏进这条街,眼前忽然多出一层字来。
不是纸,是贴在人身上、只有他能看见的签。
他脚步一顿,嘴角便挂起来,心道:有意思。
这金手指不送礼,却送春宫目录。
他专往人堆里的女修看,专挑胸高、腰细、走路时屁股会晃的看。
苏清落在他左后方半步,目光平着,像什么都没看见。
心中却道:真是个色狼。
第一个入眼的,是个穿藕荷色短袍的女修。
约摸二十出头,脸圆,眉尾上挑,额间点了一粒朱砂。
腰被绦带勒细,绦带下面那两瓣却沉,走一步,袍摆便在腿根处蹭一下。
她脚下一紧一松,像地面发烫。
字贴在她后腰上。
女修陆娇,练气四层。
道侣把一柄低阶法器九节鞭温养在她后庭之中。
昨夜抽送时鞭节来回刮过肠壁,今早尚未消。
走路时那圈嫩肉火辣辣地缩。
鞭还在里面。
温养要含着,抓手留在穴口,不许私自取出。
陈渡目光顺着她袍摆往下。
但见那两瓣肉把布料撑满,中间一条浅沟随着步伐开合。
她每迈一步都微微踮起前脚,生怕后头那截东西再往里滑一节。
整根若再进一寸,肚子里便要被搅翻。
陈渡在心里笑出声来。
藏鞭,还藏在那儿。
这女修的道侣下手够损。
他又多看了两眼。
陆娇像后背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步子更小。
她不知道谁在看,只觉得后庭那圈火又跳了一跳,差点心口溢出一声。
陈渡却把视线收回,心道:这妮子有感觉了。
第二个年长些。
青灰执事袍,领口扣到喉结下方,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
面上像刚过二十五,眼尾却有两道压出来的细纹。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根玉簪别在脑后,耳垂下有一颗浅痣。
腰不如陆娇细,臀却更沉,袍料贴着走,隐约看得出昨日留下的肿。
字贴在她肩上。
赵婉秋,太玄门外门执事,筑基初期。
下山采办米盐布匹与散修常用的安神散。
传功堂长老常以传功为由把她吊起来打屁股,两人暧昧已久。
鞭梢专往两瓣交接的那条缝里抽,抽完还要用鞭梢去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核。
痛到顶点时她会流水。
有时候长老会赏她一回,用肉棒送她高潮。
完事后她还得自己把袍子穿好,下山采办。
走路时肿处磨着裤子,坐下吃饭也疼,面上却要装成若无其事。
她喜欢这种外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感觉。
陈渡盯着她走路的姿势。
膝盖分得比寻常女修开,每一步都像避开坐骨上的肿。
袍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外侧一道未消的红痕翻出来,又被她按下去。
面上无事,像在数今天该买几升灵米。
只有路过茶摊、热气扑到脸上时,眼皮跳了一跳。
那一下不是热的。
是那处又被裤子蹭了一下,兴奋跟着疼一起上来。
陈渡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心中暗道:道貌岸然无处不在。打屁股的美妇人,这执事还乐在其中。有意思,比陆娇有意思。
苏清在他侧后方停了半步。
目光扫过那执事的背影,又迅速落下。
她不愿再看。
看多了,便要想起自己以前被当炉鼎的时候,一点错便被吊起来当众采补,还要被新弟子围观,打板子以儆效尤。
陈渡已经往前走,像街上那些秘密都是摆出来卖的。
人流里忽然闪过一抹水蓝。
那颜色浅,浅得像刚从井里提起的布,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陈渡眼皮一跳。字还没看清,人先看清了。
女子约二十四五岁,眉峰平,眼尾却锋利,像一截出鞘又收回去的剑。
鼻梁直,唇色偏淡,只有下唇中间一点血色。
头发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锁骨窝深,窝里一层薄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水蓝长纱是外罩,里面是素白中衣。
风一过,纱贴上小腹,腰线瘦得能一手掐住。
胸却把中衣顶出两道弧,乳尖在布料上点出两个极淡的影。
不是故意的。
是她走得急,布料湿了自己的汗。
脚踝细,靴面不起褶。
这是常年御剑的人。
字贴在她左肩。
南宫月,练气九层。下山追查魔教妖女狐媚儿。昨日交手,打伤对方,人跑了。今日顺着残留的气息印记追。印记指向城西。
陈渡眼里亮了一下,心道:呦吼,真他娘的是个漂亮的仙子。还是个正派的。
他侧过头,只给苏清一个眼神,下巴往那抹水蓝一指,又收回来,像接头。
苏清会意,把臀部又提了提。
可惜那些东西还没炼化,炼化完好歹能把丹田那点残缺补上。
这样夹着走下去,她心里已经在怕会怀上。
陈渡哪管那么多,把她拖出来了。
陈渡也看见了贴在她身上的字:炉鼎,夹着他的东西,不愿意浪费,滋补根基,有可能怀孕。
他瞄了一眼,权当没看见,心中却道:谁叫她是我的。
乖炉鼎。
以后还得多给,一起进步。
苏清把那口气压回去,脸上仍是冷的,只有耳根在风里红了一指宽。她心中却清楚:他不是带我看风景。这是要去追那个漂亮女仙子了。
南宫月出城门时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守门的兵看她腰间剑穗,侧身让开。
她步子稳,出了瓮城才把神识放远。
心中只有一件事:狐媚儿昨日带伤逃走,今夜若不斩草,明日便是另一场。
城外官道笔直。麦田已经收过一轮,茬子扎着光。
南宫月脚下一顿。剑光从鞘里迸出,托住靴底,人便起了。水蓝长纱在她身后裂开一条直线。
陈渡站在城门口,看着那点蓝没进西边的天,低声骂道:操他妈的,起飞了。他暗暗催了一口丹田里的气,气浅,人离不了地。
心里骂娘。
练气九层能御剑,这妮子不是散修那种货。
从衣服和佩剑就能看出出身不凡。
字却还在。不是贴在她身上了,是印记本身还留在空气里,被他那层金手指读了出来。
西面三十里。山洞。印记未散。
陈渡笑出声来,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还行。有方向可以追。他回头。
苏清站在他左后方,风把她额发吹开,露出一点还没褪的潮红。
陈渡把一串碎银抛起来又接住,眼神已经往马栈那边飘,说道:走。买马去。马栈老板报了价:两匹,三十两。
陈渡并不还价,银子拍在柜上,伸手摸过两匹棕马的脖子。
马倒不错,蹄铁是新的,鼻息热。
他心中算账:回头再卖掉还能回点血。
仙子打架不容错过。
万一还能捡个储物袋,那就发达了。
一个时辰。官道变土路,土路变乱石。马上颠簸,苏清把腿根夹得更死,死到内里那点浊白都快搅出沫子。她一声不吭。
西面山包矮,矮到不像能藏人。
洞口却在山腰一棵歪松后面。
风灌进去,带出一点腥甜。
血腥,还有胭脂香。
两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有人把伤药和脂粉倒进同一个碗。
陈渡老远下马,把缰绳塞给苏清。
他在她耳侧停了一停,声音仍轻,说道:把马系在树上。
我们走。
别出声。
这回不是开玩笑。
先远远看一眼。
要是被发现,就回到这儿骑马跑。
苏清点头。
点完才发觉自己又先应了,牙关咬紧。
她把两匹马牵进乱石后面,自己贴着陈渡的影子往上摸。
心中却道:你怕死,还往上走。
你怕死,我更怕你把我带进坑里。
靴底压着干草,草不响。
两人的气息都压着。
陈渡没有灵根,身上那点练气二层的热本来就薄,像个凡人。
苏清把灵力收到丹田最里面,只剩一具会走路的身子。
洞口的血腥和胭脂香把这点味道盖住。
洞口到了。
里面金铁交鸣已经到了尾声。剑气刮过石壁,带起一串火星。一个女人的喘息又急又破,另一个女人的骂声还硬,硬得像在撑最后一口气。
陈渡侧身贴在洞沿转弯处。石头冰他的后背。他只露出半只眼。这个位置,洞里勉强能看见两个人的影子。两人打到尾声,气喘吁吁。
字贴在两个影子上。
狐媚儿。伤重。经脉逆乱。急需男修精气补亏空。魔修。采补一路。
南宫月。气息混乱。伤势一般。灵力还能转,只是转得毛。
陈渡心里那点捡漏的火,当场凉了半截。
这小妮子站上风。
狐媚儿要死了。
南宫月他打不过。
这趟没漏可捡。
可惜了。
他脚已经后移半寸,心道:看完这场再走。
希望狐媚儿死的时候能爆个储物袋,没人捡。
就在这时,洞里红影一折,往深处跑。
南宫月喝声拔高,剑尖追上去,喝道:你往哪里跑!她不是没探。
进洞时神识扫过一遍,深处只有石壁和一滩血。
阵纹藏在血下面,不亮的时候跟石头一个样。
眼看狐媚儿往里钻,她要趁灵力还乱的时候一剑钉死。
不钉死,今晚这妖女就会找男修采补,很快又能恢复,明日又是一场。
她心中只有这一句:今日必须了结。
水蓝身影追着红色身影。两人先后没进暗处。
下一息,阵法亮了。洞内灯火通明。
地面纹路像活了一般。
四条灵力锁链从石缝里射出来,分别咬住南宫月的腕和踝,往后一拽。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