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南宫映月篇 兽精染月(中秋快乐!)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亵裤也滑到了足踝。
她光着下半身站在那,那美妙万分的少女玉户便完全展露出来。
阴阜饱满,上面覆着稀疏的毛发,柔顺而乌黑。
毛发之下,那道粉色的蜜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些许透明的花浆。
这一幕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即便是南宫紫菀见了,都不禁看呆了眼。
那两条黑丝长袜还服帖地裹着腿,大腿中部往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丝料交相映衬,显得格外淫艳。
她双臂环在胸前,似想要遮掩,可那对巨乳如何遮得住?
反而被她的动作挤得更加饱满,像要从臂间溢出来。
她却不知,这副模样在那暗中的眼睛与畜生眼中,究竟有多么要命。
南宫映月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此刻几乎是赤条条的了。
少女的青涩与身体的丰熟,极矛盾地揉在一处,让整个陈旧的房间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老焦把子确实看不见。但他这个“看不见”,却并非完全不识物。
他半仰着头,佯作望向虚空,实则将那二人晃动的轮廓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御气境的修为虽然不济,但几十年散修生涯总是有些拿手的伎俩——就比如对于气味儿的感知。
少女身上的汗香,像钩子似的不停撩着他。
那件件衣物落地的“簌簌”声,更令他喉头“咕咚”一滚,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粗布裤子顶起。
南宫映月即使垂着眼,也还是留意到了。她心中又羞又怕,慌忙别开头去。也就是这一偏头,眼角余光又撞见那头黑犬。
那大黑犬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极沉的“呜呜”声,两只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眼珠死死锁在少女赤裸的胴体上,那目光竟似要穿透少女的身体,灼得她一阵战栗。
更让她心惊的是,黑犬两条后腿之间,那根犬鞭竟已从毛丛中探了出来。
那物长得十分狰狞,通体紫红,前端尖细,中段往后却愈发粗大,青黑色的筋络盘绕其上,最可怕的还是那鼓起的一团结缔组织,高高翘着。
南宫映月俏脸“唰”地惨白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那犬屌尺寸虽不如那些妖龙族大汉,却也足以让寻常女子心胆俱裂。
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大黑犬是畜生,那种人畜禁忌所带来的恐惧与羞辱,让南宫映月直挺挺立在原地,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她只能一遍遍劝自己:“我连苍凌那群畜生都挨过来了……这不过是一条狗罢了……这样的屈辱,与那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南宫紫菀这时也瞟了那犬屌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中竟有一丝满意。
她随即又敛了去,扶住南宫映月道:“妹妹,别怕。很快便好了,有姐姐在呢。”
南宫映月像失了魂般,脚步僵硬地来到那张陈旧的木桌旁。
她被紫菀转过身去,上半身被压下去,脑袋搁在冰凉的桌面上。
浑圆挺翘的玉臀便自然高高撅起。
她下身只余两条黑丝长袜裹到膝上,那雪白肉臀白得如玉,两瓣臀肉肥嫩异常,中间幽谷几乎一览无余。
这姿势让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小腹却无意识地抽了两下,竟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腿分开些,不然一会儿受苦的是你自己。”南宫紫菀道。
南宫映月咬唇不应,双臂死死抱着桌面。
紫菀便自己动手,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将她一条腿朝旁边拨了拨,又按在她后臀上揉了一揉。
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瓣一入掌中,弹软得惊人。
“映月妹妹,你放松些,姐姐帮你抹开。若绷成这般,那物事进去时要受更多苦。”她压下心底妒意,低声说着,一只手已沿着股缝探了下去。
指尖先按在少女后庭处,轻轻转了个圈。
南宫映月浑身一抖,紫菀却不急,手指又缓缓下滑,覆住她下体那一小片生得极好的粉蚌。
两片唇儿薄薄的,被湿意微微浸开。
她动作极是老练,时而按着蜜唇轻揉,时而将食指在穴口附近上下滑动,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些手艺,还是与她那位有名无实的皇子夫君同房时,被逼着学的。
那皇子无甚出奇,床笫之上却有几分本事。
他们夫妻房事繁频,那男人总爱让她用嘴、用乳、用腿去伺候。
她那些招式,也都记在心里,如今尽数用在了南宫映月身上。
南宫映月起先还紧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
可随着紫菀手指的动作,她体内那该死的淫毒禁制像是被点燃了似的,渐渐苏醒了过来。
她只觉下腹一阵阵发烫,花穴里又胀又麻,丝丝缕缕的淫痒开始从穴心往外钻。
两片蜜唇被揉得发红,渐渐有些泥泞起来。
“嗯……别……紫菀姐……那里不行……”她口中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却全无气力去阻止。
紫菀也不管她,两根手指并起,顺着已探明的湿滑,轻轻往那穴里一送。
“咕叽”一下,指节立刻被层层嫩肉裹住。
南宫映月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弓了一下,紧跟着下体便涌出一大股热液,将紫菀的手都淋湿了。
那两片蜜唇愈发艳红,像熟透了的花瓣,一缩一缩地,馋得那黑犬又低吼了一声。
“紫……菀……姐……我……我……”南宫映月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南宫紫菀慢慢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
晶莹透亮的汁水从她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落下来。
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对着南宫映月的后脑勺笑道:
“映月妹妹,你的水儿这么多,还真是……淫荡啊。”
南宫映月此时已被那饥渴的禁制搅得神魂颠倒,只觉整个身子都空空的,急需什么东西填进去。
她甚至没听清紫菀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摆动着后臀,两瓣圆臀在灯下轻轻晃着,像要把那些难以启齿的骚痒全都晃出来。
那大黑犬早已急不可耐。
它眼见少女撅起屁股,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竟如人一般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了南宫映月的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南宫映月只觉一团滚烫的毛躯贴住了自己的后背,那根硬梆梆的犬鞭戳在她臀缝里,胡乱顶弄,烫得她惊叫一声。
“啊……等……等等!”
南宫紫菀在一旁骂道:“你这畜生,小心些,别把映月妹妹的身子压坏了。”话虽关切,但语气轻快,全无半分真心。
可那黑犬哪里会听她的话。
它耸着粗长的阳根,直挺挺地朝她腿心戳去,却总找不着门路,只在南宫映月臀上、腿上胡乱顶撞,顶得她一阵呜咽。
那又热又硬的触感蹭过她的后庭,又滑过她的会阴,让她想起那次被地魁猿王奸淫的情景,那些让她恐惧不已却又记忆深刻的快感再次袭来,一时间让她神魂颠倒,甚至下意识希望那根火热的犬鞭赶紧戳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花心。
“不要……呜……啊……不……”南宫映月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却是越来越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紫菀瞧那黑犬寻不着门路,又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怎得今日如此蠢笨!”
她索性蹲低身子,竟探手握住那根粗大的犬鞭。
那物入手滚烫,又黏又滑。
她将那犬鞭扶正了,对准南宫映月两片湿淋淋的花唇,缓缓往里送去。
“映月,咬咬牙,进去了就好了。”她语气温柔,手上却毫不迟疑。
“咕叽”一声黏腻的声响,那尖细的兽根顶端已经顶开了两瓣花唇,直直插进去一小截。
南宫映月仰起头,整个身子都绷成了一张弓。
那穴口嫩肉被强行撑开,胀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好在她此时早已蜜水泛滥,加上黑犬的前端并不算粗,这一下虽是艰难,到底还是吞了进去。
可紧随其后的,是更粗更硬的后段,那根犬鞭像没有尽头似的,一点点朝她身体深处凿去。
“太……太深了……不要……停下……啊……”她的声音颤颤端端。
可这身子早已被那妖龙族禁制调教得敏感万分,此刻真被插入,那销魂至极的快感竟比痛楚更先一步炸了开来。
她全身像被电打了般猛地绷紧,花穴里那些火热滑腻的媚肉立刻自发地裹了上去,紧紧嗦着那侵入的兽根,不住地收缩蠕吸。
紫菀直到那根犬鞭没入大半,才缓缓放开手。
那黑犬不顾少女心中纠结,只凭本能行动。
即便犬鞭前端的结还未鼓胀到最大,但也已将南宫映月那窄小娇嫩的花径塞得满满当当,根部的肉结已经抵到穴口,将她的花唇撑得几近透明。
犬根粗长得厉害,直捅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被顶起来一般。
最可怕的是那前端,竟直直抵到了花心深处,借着少女淫液的润滑,将那子宫颈口都顶开了,大半个龟头状的组织挤了进去,撑得她小腹里酸麻难忍。
“呃啊……”
双乳在身下乱颤,南宫映月的小口大张,却好半晌发不出声。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把一波波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往四肢百骸送。
剧烈的羞耻感与愧意充斥了她的心头,她此刻恨不得死了才好,但是这身子,却只能任那淫荡的本性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少女在心底哀叹一声,泪水无声地滑落。
进来了……
苏澜那样待她,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他们几经生死才交了心。
她分明已经决定要与他相守一生,忠贞不渝。
即便身子早已被夺走,可她的心却从没有属于过别人。
可现在,这具残破的身子却再次……再次被玷污了……甚至是被一头畜生……
她无力地抽泣着,默然地在心头一遍遍重复:“对不起……苏澜……这是最后一次……相信我……”
只要能成功把体内的禁制祛除,这份屈辱,我会忍耐下来……
无论我的身体淫荡成什么样子,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般,被那根粗大的犬鞭插入后,便开始热情地迎合起来。
花心深处被塞得满满当当,与那犬鞭顶端亲密无间地厮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花心蔓延开来,流遍了全身。
那根犬鞭只在她穴里停了一息,黑犬便猛地抽动起来。
不同于人类,犬类交合极为激烈。
这一动起来,便如打桩一般,又急又深,毫无章法,频率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
那黑犬的下腹狠狠拍在少女雪白的臀上,清脆的肉击声在静夜中响得极为淫靡。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雪白巨乳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甩动,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大白瓜,“啪啪”地拍击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连灰尘都黏了上去。
那两粒细嫩乳珠被粗糙的木纹反复摩擦,又痒又痛,胀得发红。
“啊……不……啊、啊……别这么深……呜……”
她本还能咬着牙不叫,可那兽根顶端又尖又硬,每次抽出时都狠狠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一点,复又连根捣入,猛撞花心。
她的声音逐渐从低泣转为缠绵的呻吟。
只觉得体内那根犬鞭又硬又热,抽出去时把她的嫩肉带得翻出,插进来时又尽根填满。
花心被一次次冲撞,只弄得她整个下体都酸软不堪,似有无数道电流在她穴内来回穿梭,要钻进骨头里去。
不止是这样。
那根犬鞭在深处抽插时,竟会微微胀大,最前端那结一下下卡在子宫口处。
妖龙族禁制这会儿犹如火上浇油,她只觉花穴深处那股淫痒越演越烈。
“噗嗤……噗嗤……”
蜜液从她被撑满的花穴里不停往外冒,顺着黑丝长袜流下去,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极是闪亮。
她的大腿不住打颤,裹着黑袜的足趾绞紧又松开。
南宫紫菀看着这一幕,秀美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心疼,有的……只是兴奋。
南宫映月,这个压了她多年的堂妹,这名满天下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被一条狗肏得浪叫不止。若是叫人知道……她脸上笑容愈发明艳。
那大黑犬本就比寻常男人精力更盛,这一插进去便不知疲倦,抽插得又快又深,片刻也不停歇。
这哪里是人间交合,分明就是发情交配。
犬鞭进进出出,带起一蓬蓬黏腻的水沫,将二人结合处打得湿滑不堪。
黑毛犬腹下那颗垂着的囊袋随着动作一荡一荡,拍在少女阴蒂上,打得她又叫了一声。
这一幕是何等的香艳淫靡,令人咋舌万分。
尤其是黑犬那直立起来足有一丈高的身躯,搭配着这粗长硕大的狗鞭,与它身下娇小玲珑、一丝不挂的美丽少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这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紫菀来到侧面,手指挑起她汗湿的下巴,轻声道:“别忍了,映月。姐姐在这看着。你越是放不开,那乌鬣精越出不来。听姐姐的,放松些,把身子彻底交给它,很快就能结束了。”
南宫映月迷蒙地仰起头看她,眼里水光一片,半是泪半是欲。
她已无力分辨真假,只照着紫菀的话,渐渐松了劲。
那花穴一松一软,反而吸得更深,身子也随之浪了起来,腰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去,迎着那黑犬一下下地顶。
那黑犬更加兴奋,吐着舌头往少女腿心里乱拱。
那火热长舌在少女发间蹭来扫去,口水湿淋淋地往下滑。
一双遍布鬃毛的前爪撑在少女肩上,肉乎乎的大肚子压在少女挺翘的屁股上,两只后腿贴在她臀侧不住摇晃。
只见那根犬鞭插进拔出,往少女穴里狠狠抽送。
犬鞭表面还覆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一插进去便像刷子般在她穴里刮过,惹得那大股的花汁一阵阵往外涌。
“啊……嗯、啊——”
南宫映月被肏得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羞耻心早被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冲成了碎片。
她不再压抑,也无力压抑,红唇微张,随着犬鞭的抽送发出一声又一声又娇又软的啼叫,隐约还带了几分泣音。
“对,就是这样。好好地释放,让这畜生的宝贝插得深些……”
南宫紫菀一边柔声哄着她,一边从怀里拿出什么,却是一只小巧玲珑的浮影珠。那眼波一转,哪里还有半分温柔。
这会儿她将珠子托在掌心,暗以真气催动,那法器便无声无息地浮起,对着南宫映月的方向,将这一切全无遗漏地记了下来。
录了一会,紫菀见黑犬肏干得忘形,便冲老焦把子抛了个媚眼,传音道:“你还不快去?也让我这好妹妹尝尝你的手段。”
老焦把子早等得心痒难耐。
他嘿嘿一笑,竟从地上站起身来。
让人吃惊的是,他哪里是个瞎子?
他双目黑亮,贼光湛湛,显得再清明不过。
他三两步走到南宫映月身后,一边走,一边脱了裤子,露出胯下那根黑乎乎的肉棒来。
那东西并不算大,与苏澜的样式根本没法比,但相较于他的年纪与外形,倒也瞅着有几分能耐,形状粗黑、经络虬结,显然对此多有养护。
他先冲紫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讨好。
紫菀知道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却没拒绝。
她竟然一撩裙摆,在老焦把子面前温顺地蹲了下去,仰起那张美丽的脸,张开红唇,便将他那根黝黑腥臭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这位南宫世家的风云人物,堂堂皇子妃,昔日处处压人一头的骄傲女子。
此刻却跪在一个年迈佝偻的散修脚下,用她那高贵美丽的唇舌,殷勤侍奉着他的阳物。
这般景象,若传出去,怕是比南宫映月的秘密还要让整个家族天塌地陷!
可她做得极自然,甚至有些享受。
口中“啧啧”有声,香舌在龟头上打着转,脑袋起伏不停,将老焦把子的肉棒吮得油光水亮。
那口技的娴熟程度,哪里像是第一次做这事?
老焦把子乐得眯起眼睛,把手伸进她的长发,轻轻抚摸着。
这一番动作自然而然,像是他俩之间的交情早已如此深厚。
而这美妇也不抵抗,依旧专心致志地伺候着口中阳物。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抓握着他下体的囊袋,轻轻揉捏。
老焦把子舒服得直吸气,看着身下这如花似玉的贵族女子,拍了拍她的脸蛋,浑浊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满足的呻吟。
“紫菀小姐,可真会舔鸡巴啊……哦,真舒服。”他夸道。
南宫紫菀吐出肉棒,仰面看着他,唇上还牵着一丝银亮的口水,笑得又媚又浪:“还不是为了你这老色鬼。我给你带来这么好的女人,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等此事成了,明日……叫老黑好好伺候我。你可别舍不得。”
“嘿,那怎么会。那畜生随时等着伺候小姐您呢。”
老焦把子听得嘿嘿直笑,又顶入她的小嘴里抽插了几下,方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
这时那大黑犬还趴在南宫映月身后,疯了一样只顾着抽插,淫水儿滴答流个不停。
老焦把子走上前,在它后臀拍了拍。
那黑犬对他倒是熟悉得很,这才不甘不愿地往后让了一步。
只听“啵”的一声,那犬鞭从南宫映月穴中整根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般的淫汁,“啪嗒啪嗒”全滴在地上。
“噫噫……呃……”
南宫映月翻着白眼,浑身都在抽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伏在桌上,只余下臀部还勉强翘着。
没了犬鞭堵塞,她穴口撑开成一个小圆洞,花唇一张一合地缩着,却久久合不上,露出内里艳红湿亮的媚肉。
她意识模糊,还没缓过劲来,老焦把子便贴了上去。他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家伙事儿,“哧”地一声,整根都捅了进去。
“唔嗯……”
南宫映月香唇微张,粒粒细汗从下颚滑落。花径里的嫩肉立刻又贪婪地绞紧了外来物。
老焦把子“嘶”了一声,只觉那里头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包上来,爽得他险些直接将精水都交代出去。
“哦……这就是映月小姐的极品小嫩屄吗……好紧,真是舒服……舒服死老头子了。虽然不是处女,可这骚屄的感觉,却比那些雏儿还要紧致得多……小姐真是天生的尤物啊!”
南宫映月在迷乱中只是本能地“嗯啊”一声,回应着他的赞美。
老焦把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从后头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南宫映月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呼……好大……这就是天下第八的美人儿。这对大奶子,怕是能闷死个人了嘿!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有料,这一摸起来比窑子里最熟的婊子还带劲儿!”他赞叹道,语气下流至极。
那浑圆的乳肉,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被抓得乳浪四溢。
满手的滑腻绵软,让他缓缓抽送起来,那阳物进得极慢,却每一下都抽到只余龟头,再整根捣入。
他那活儿不算粗长,但上面青筋像蚯蚓般突跳,与南宫映月那被淫水浸得滑汪汪的嫩穴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老焦把子发狠地揉着她的乳房,捏得南宫映月呜咽不已。那双修长玉腿更是在桌子下一阵打颤,全身上下只有穴儿一个地方还紧绷着。
“好嫩的穴儿……又紧又会吸,俺老焦可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
南宫映月被干得娇喘低泣,连连摇头,身子软烂如泥。禁制如火焰般烧遍全身,把她的矜持、理智、恐惧全烧成了灰。
方才犬鞭深入花房,留下的只有满腔渴望。
此刻又被老焦把子缓慢抽插,她的花心深处早已饥渴难耐。
可老焦把子偏偏还要慢吞吞地玩弄自己,似是不知这穴内嫩肉已是欲火中烧,恨不得将整根阳具连同卵蛋都吞进去才甘心。
“嗯……快些……快些插我……求你了……”她哭泣般地叫道。
老焦把子得意地耸了耸屁股,将阳具又抽出一截。
南宫映月的花穴已被插得又红又肿,汁水横流。
可她的臀却像条母狗一样高高翘起,两瓣阴唇不住开合翕动,主动向后挺送着。
她早已被快感逼疯,那欲壑难填的骚穴像只贪嘴的小嘴,穴口嘬吸着龟头,拼命往里头吸。
老焦把子这才不慌不忙地又把肉棒送了进去,只听“啾”的一声轻响。
南宫映月花心深处终于盼到了久违的滋润,满足得发出猫儿叫春般的呜咽。
“哦……哦啊……好棒,顶进来了……快一点……再快些……”
她扭着腰,带动那丰臀不住往后撞,淫水汩汩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她的肉穴太紧了,夹得老焦把子一阵头皮发麻。
“你这大小姐怎么会长个好骚逼?要是给俺带回家,天天夹俺的鸡巴,保证俺能活得比谁都滋润!”他爽得直抽冷气,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两颗皱巴巴的卵蛋不停地拍在她滑腻的臀肉上。
“啪……啪……!啪!!”
那双黑丝大腿被他撞得直抖,袜口上方那一圈嫩肉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一边肏着,一边低下头去,伸长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耳后,留下一片湿亮的口水渍。
南宫映月被舔得一哆嗦,竟“嗯呜”一声,花心跟着吐出一大股热汁。
“真是个骚娃娃……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会伺候的……”
老焦把子愈发不干不净地淫言浪语起来。
南宫紫菀这时却轻轻“嘘”了一声,上前道:“少说些话。若引来旁人,就算你当真瞎了,也保不住命。”
老焦把子缩了缩脖子,继续埋头苦干。
她看着二人交合之处,呼吸逐渐粗重,衣襟不知何时也松开了一颗,露出半截颈子与锁骨,脸颊上带着病态的潮红。
手中珠子表面光晕流转,将眼前的一幕尽数收入其中。
又过了片刻,紫菀朝那黑犬使了个眼色。
那黑犬早已憋得难受,得了指示,立刻又跳上木桌,从前方凑近南宫映月的脸。
它抬起前爪搭在她肩头,直立起来,那根带着她淫水的兽根刚好停在她唇边。
庞大的黑影笼罩了少女,那气味如同排山倒海般压来,直往南宫映月鼻孔里钻。
南宫映月早已神志不清,只觉有什么又热又腥的东西在嘴边乱蹭,竟真就乖乖张开了小嘴,将那尖长的犬鞭含了进去。
她弯着腰,雪白的身子像条被两根肉柱串在中间的鱼儿,身后被老迈的散修插着穴,身前的小嘴被那头黑犬塞得鼓鼓囊囊!
老焦把子与那黑犬一前一后地同时动起来,每次都将她撞得向后一仰,又把她往下一压。
她喉中“呜噜呜噜”地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到那对乱晃的巨乳上,又滑进乳沟。
“呜……呜嗯……唔……啊……”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剩本能的呻吟在逼仄的小楼里回荡。
嘴里满是腥臊的兽味,穴里却是那老男人阳物的碾磨,两种滋味混在一处,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那禁制仿佛要把她最后一丝魂魄也榨出来,每被插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更热一分,更迎合一分。
紫菀眼神灼热,另一手已悄悄探进自己裙下,隔着亵裤揉了起来。她强压下身子里的春情,口中低低催道:“快些射,别磨蹭。”
老焦把子正插到爽处,闻言却也不得不听。
他又挺动了几十下,忽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捏住南宫映月的双乳,将龟头深深埋入她花心,马眼跳了跳。
一股接一股浓精“噗噗”地射进少女穴内。
滚热的精液浇在花心上,把南宫映月烫得浑身剧颤,她那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花穴深处一阵猛烈抽缩,又是一股阴精跟着喷了出来。
她失声哭叫了出来,声音又娇又惨,在小楼内散开。
而那黑犬顺着主人的意,精关一松,极浓极热的兽精直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那股量极大,又腥又臊,南宫映月被呛得连连干呕,却还是本能地咽下了大半。
多余的精水从她嘴角、鼻孔里溢出来,糊得满脸都是。
可没过多久,那黑犬竟又缓了过来,绕到她身后,湿乎乎的犬鞭抵上她早已被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后庭。
那处比前面更紧,那兽根却毫不留情地往前一挤。
南宫映月“啊呀”一声,腰背猛地弓起来。
后庭传来的胀痛与快感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竟同时间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淋了那老者一身。
“哈哈……这丫头又尿了!好个宝贝儿!”老焦把子低笑,腰下加力,与那黑犬一同将南宫映月两个肉洞都插得满满当当,撞得她浑身抽搐,口中已发不出声,只余一阵阵呜咽。
到后来,那一人一犬竟像是商量好了般,依着某种奇妙的节奏肏干着她。
那大黑犬趴在她身后快速耸动,老焦把子也不时从前面将半硬的肉棒送进她嘴里。
映月已经神志不清。
她只觉四面八方都是热的、满的,像被泡在沸水里,全身的感觉只剩下下体两个肉洞被反复钻开又合拢的滚烫。
她的花穴被犬根捣得“咕叽”作响,小腹时不时抽搐一下,两条黑丝长腿半跪在地,膝盖都磨得发红。
紫菀在一旁越看越亢奋,早已褪下半边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和一只挺翘的乳房。
那珠光映着她绯红的脸,她一边用手搓抓着自己的乳头,一边举着浮影珠。
少女在桌边被人与大狗轮番奸淫的每一寸春光,都被那珠子原原本本地记下:那大张的腿、被犬根撑圆的穴、被揉得嫣红肿胀的巨乳、那张迷醉而失神的脸。
她看着珠面上映出的画面,脸上是忍不住的兴奋与残忍。她这些日子的体贴、温柔、周到,不正是为了这一刻么?
她要她永世不得翻身,再也无法与自己争那“南宫家第一美人”的名头。
“映月妹妹……”她红唇轻启,几不可闻地低笑着,“你可别怪姐姐……谁让你总是什么都压我一头呢。”
她将浮影珠又往前送了送,正正对着南宫映月大开的腿间。
恰在此时,老焦把子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第二泡浓精狠狠射进映月的后庭之中。
南宫映月浑身一挺,身子连抽搐了好几下。
她翻着白眼,口里含含糊糊地呻吟着,小腹抽动着一下接一下地缩紧。
那大黑犬也低嚎一声,犬鞭在少女花穴中猛然膨胀,前端的肉结彻底胀开,死死卡在甬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狗精一波波灌入她子宫。
精量极大,又急又猛,把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南宫映月浑身痉挛,连叫也叫不出了,唯有大股大股的汁液从腿根涌出,混着黑白浊液,流了一地。
少女喘息着,那呼吸声无比虚弱。
她几乎没有力气去挪动身子,只能软绵绵地挂在那黑犬身上。
两只大白兔贴着老焦把子的胸口,小嘴不时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那双穿着黑丝长袜的大腿紧紧绷着,上面已经浸满了她自己的花汁、老焦把子的精水,就连那大黑犬的犬精,也不知流了多少。
“继续。我可没叫你们停下。”南宫紫菀淡淡地说道。
闻言,一人一犬交换了位置。
那黑犬精力十足,后爪踏上木桌,整张兽脸伏在南宫映月汗湿的肩颈上,满足而淫猥的低呜着。
它那根阳物“噗”地一声,挤入早已被肏得发肿的后庭。
阳物还在其中不停地胀大、抽颤,每一次往里顶,都让少女的腰肢像条蛇般弓起又塌下。
老焦把子的精力显然没法儿跟黑犬比,喘息声变得急促了许多。
但他也不急,双手掐弄着南宫映月的乳房,上下左右来回地玩弄,将少女胸前的乳房搓成各种形状,有时成了两颗葫芦,有时又被拉成长条,有时则又压成了扁平的肉饼,好不快活。
“嘿嘿……俺老早就听说过,南宫家大小姐有对极品的大奶子。俺还想着,不到二十的姑娘,能有多大?”老焦把子捏着两粒硬挺红肿的乳头,坏笑着说道,“俺这下算是开了眼界,南宫家的小姐不但脸蛋长得水灵,连这奶子也生得好,真是叫俺……怎么说呢?那什么……绝了!”
南宫紫菀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个蠢货,懂什么?奶子大了就好?你瞧她才多大,就生出这对淫贱肉球,成天在家族里走来走去,花枝招展,想勾引谁呢?真是骚得没边了。那些人也好意思把这种货色叫成‘家族第一美人’,真是可笑!”
话虽如此,但老者听得出她话语中的艳羡与浓浓的嫉妒,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她的胸口。
说实话,南宫紫菀的胸脯规模也算不错,但比起映月的大白兔,可就小了不止一点半点。
况且,映月的胸脯是随着身体一起长大的,待她年纪更大,说不定还会再涨大些。
到那时,说不得“天下第一豪乳”的名号就要落到她身上了。
南宫映月只是哼哼唧唧,媚眼半眯,完全沉浸在那销魂的快感之中。
两人你一句我一语地羞辱着她,老焦把子也越来越起劲,整张脸埋入少女双乳之间,又亲又啃,将两只雪白的奶子上弄得全是他湿热恶心的口水。
两只枯朽的手则从两侧握着乳肉向内挤压,让他能够更肆意地享受着她的温香软玉。
“唔……好热……好涨……呃……要化了……”
少女仰起头,长发如缎般滑落在桌面上,两条细腿时不时在半空中乱蹬着。
那张娇媚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看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犬鞭在她的后庭抽动,老者在她的胸前抓弄,叫她连续不断地攀上高潮。
听到耳边的少女口中传来动人心弦的媚叫,老焦把子本已疲软的阳物又再度硬了起来,龟头高昂,像一条黝黑的肉虫,深埋在她股间抽动着。
“啪叽”一声,肉棍顺着淫水泛滥的穴口捣入,只余下肉袋留在外面。
老焦把子一手抓着肥嫩美乳,一手掐着雪腻肉臀,下身慢而有力地深捣,像捣一口会吸人的肉井,每一下都挤出“咕嗞咕嗞”的汁水声。
南宫映月已经被肏得神志混沌,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她的身子像陷进了一团没顶的春水里,到处都是热,是麻,是胀,是叫人发疯的快活。
前穴与后庭同时被两根尺寸不一、形状各异的肉物撑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滚烫的东西隔着她身体里最娇嫩的内壁互相挤压、研磨,把她的羞耻、理智、教养通通捣碎成了浆。
“啊……啊……好满……要破了……饶……饶了我……呜……”
那口谁也认不出的浪叫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带着禁制催出来的媚意,无时无刻不在撩拨身前身后的施暴者。
她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分得极开,腿根处已经糊满了淫水、兽精与男人马眼溢出的清液,那红肿的花唇仍旧热情地绞着老者的肉茎不放。
老焦把子喘着粗气,一张老脸涨红如酱过的猪肝。
他看着面前这个高不可攀的世家嫡女被自己干成这副没了骨头的媚态,心里那点下流念头胀得几乎要炸开。
他那根老物在映月穴内一抽一插,状若犁地,每一下都把她从塌上往自己胯下拖。
插到最深处时,他干脆不拔了,只把龟头顶在她花心上,转着腰地磨。
那一磨,直磨得映月像被雷击了般尖声啼叫,两条黑丝长腿在地板上不住乱蹬,那脚上的丝袜已被她趾尖勾得脱了线,露出几粒圆润莹白的脚趾。
“大小姐,您这身子……是俺老焦这辈子遇上的头一份。又标致又下贱,跟那窑子里最会伺候人的姐儿比也不差半分……”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映月一边耳垂,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喷出的热气恶臭难闻。
南宫映月已经分不清这些话语是羞辱还是催情了,她只觉耳朵被湿热的嘴唇一碰,浑身便是一阵阵的酥麻,花穴猛地连缩几下,又泄出一股水来。
“唔……嗯……唔……啊……”
身后的黑犬耐不得这温吞,低吼一声,开始在她后庭里急急抽送起来。
那兽根粗胀,龟棱如钩,每一下抽出都几乎将粉红的肛肉带得翻卷出来,又狠狠捣了进去。
两张小嘴被同时塞满撑大的胀痛,让南宫映月小腹不住痉挛,她仰起头,脖子里青筋隐隐,红唇张得极大,连舌尖吐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前一下是老者的小腹撞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后一下是黑犬的腹部撞在她后腿根上。
两下交替,又沉又密,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雨,打在南宫映月的身体深处。
她胸前那对丰硕巨乳随着前后夹击而晃出令人眼晕的肉浪,那两点乳珠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那对奶包油亮亮的,沾满口水和汗,像刚蒸出来的两只大白馒头,又软又喧。
老焦把子看得眼热,使出揉面的力气又捏又挤,把乳肉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紫红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拉长又弹回,如被折磨得发了狂。
“好一副淫乳……又大又软……映月小姐的奶子比三十岁的老娘们儿还大,这得是叫多少男人揉过才揉出来的?”
他污言秽语不断,一边揉着、抽着,一边往南宫映月最深处顶。
映月被顶得腹腔里一阵阵发酸,偏偏那禁制令她痛也化成了快,酸也化成了爽,周身万千毛孔像全都张开了,往外蒸腾着甜腥的情欲气息。
她整个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
那对巨乳被压成两个浑圆厚实的肉饼,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形成极淫艳的形状。
唯一还高高翘着的,只剩那浑圆的臀,正对着身后一人一犬,像主动献上去一般。
南宫紫菀看着这一切,露出无声的笑。
这一刻,她等了多少年?
从她懂事起,她便知道自己是南宫家最美的几个女孩子之一。
她生得早,生得好,嘴也甜,知道怎么哄长辈开心,知道怎么在众姐妹中显出自己。
她曾以为凭她的身份与容貌,将来必定能嫁入皇城最尊贵的门庭,做那人上人。
甚至有那么几年,她当真以为自己会是南宫世家的脸面。
可在她头上,永远都有一个人——南宫映月。
这堂妹出生以来便得家主宠爱,天赋更是好得叫人眼红。
最可恨的,是她那副身子。
明明个子小小的,脸也还没长开,胸和臀却先一步鼓鼓胀胀地丰满起来,且越大越好看,越大越不像话。
到后来,族中长辈提起同辈,总要把映月先挂在嘴边。
映月天生灵脉精纯,容貌绝世,小小年纪便占了个“中州四大美女”的名头。
美人榜上,她名列第八;而自己呢?
那些夸她的人,只会说一句“紫菀小姐也是极美的”,说完了,还要再补一句“不过比起映月小姐,到底还是差了些味道”。
珠玉玲琅美人榜第八;正房嫡女;通玄境修为。那个头戴着数不尽的光环的女孩,叫她连嫉妒都嫉妒不过来。
她便是一点点把南宫映月恨进了骨子里。
她不甘心。
凭什么映月便能任性妄为,想喜欢谁便喜欢谁?
凭什么她失身了、被妖族掳走了、被男人玩成一块破布了,回来之后家里依旧好吃好喝地供着?
凭什么家主还会为了她打开碎星湖?
为了往上爬,她接受了家族安排,与一个皇子定了亲。
她曾以为自己嫁入皇族便能压过她。
可真正嫁过去,才发现那个偏远的皇子,不过是个被皇家疏远的闲散之人。
他无实权,无胆气,更无好的前程。
给她的,只有“皇子妃”的虚名,和夜夜被荒唐索求的床上愉债。
那男人好色成性、又丑又蠢,她半点也看不上,却还得在人前装出满心欢喜的模样。
他为了讨好父皇,修身养性倒是没落下。
他服药炼体,弄来许多房中之术,前头的花架子十足,把她身子里的淫窍都点了起来。
可那家伙偏生根基有限,一身精气早就旁门左道掏空,真到入巷,往往没几下便软了。
她想要,想要得发疯,夜里夹着被子翻来覆去。
可她即便是那个人的妻,那人也满足不了她。
她有时还想,若当初没应下这门婚事,换了年轻力壮的,岂不好过百倍?
直到那天,那男人被召进宫里,她出城郊外野游散心,在荒林里失了方向。
夜里的林子黑沉沉的,她踩中了猎坑。
原本以她天武境的修为,普通陷阱也困不住她。
可那坑里早被下了对付妖兽的强力药粉,她摔下去便昏昏沉沉,浑身发软。
谁知那是老焦把子为捕兽所设。
老焦把子瞧见是个难得的美貌贵女,顿时起了心思。
他本是个下九流的散修,早与妖兽野物处了半辈子。
他见她中了药又跑不了,干脆带上老黑一起,将她掳了回去,发泄心中淫欲,一连把她肏了几天。
她当时心高气傲、自命不凡,却偏偏被这荒郊野人抓来,叫一头大黑犬骑在身上。
最要命的是,那大黑犬竟比她那废物丈夫厉害十倍不止。
犬鞭粗长,又会蛮干,能整夜整夜地捣她。
她久旷的身子头一回尝到真正的快活,一开始是哭的,后来是叫的,再后来就整夜整夜地醒不来了。
老焦把子又在一旁干她嘴、干她后穴,两个洞轮流换。
她才知道自己那些年有多缺,缺到能不要脸面,能不要身份,能在一条黑犬肚皮下丢了身子,把淫水浇得满地都是。
可笑的是,当她回去后才知晓。
她那个所谓的夫君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失踪。
出宫后,他一连半月都待在琼京最热闹的妓院窑子里,从未没想起来她这位夫人。
她自嘲地笑,这就是她的命?
既然如此,枕边人是谁又如何?
此后,只要那皇子夫君不在府上,她便会从密道出府,去见老焦把子与老黑。
那老焦把子虽老,却极通禽畜之道,专能调教那些个兽类替自己办事。
再加上他的那根舌头粗糙又热,常舔得她爽得直叫。
她也就沉进去了,再不想出来。
而这一切,她原本可以一直藏下去。
直到那一日,她撞破了南宫映月在房内自渎。
她站在屏风后,透过纱帐,看见那个堂妹赤身躺在床上,一手捧着她那对下贱的奶子,一手探在腿间拨弄着。
她当时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曾经不可一世的映月妹妹,也有这样的一天。
她本想当场揭穿,可几乎同一瞬间,一个更阴毒的念头浮了上来。
她与她虚情假意,亲亲热热,哄着她把最隐秘的秘密交出,然后……再亲手把她推进地狱。
她要把这个贱人踩进泥里,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她隐去身形,藏好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她为南宫映月放出“乌鬣精”的假消息,又收买看守人、空出这幢偏僻小楼,接着把老焦把子接进南宫内外围交界处,早已安排好日后之事。
她与老焦把子早已约定:今日映月来了第一次,便要她再也走不出去。
她了解到,那禁制一旦被男阳勾动,就再难克制。
她也知道,南宫映月最怕的便是这事叫旁人知道。
可这些都不够。
若只是带着几张花边闲话出去,以南宫世家的手段,用不了多久便能压下去。
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所以,她准备了浮影珠。
影像一出,便是南宫阙,也压不住。
那是确凿的铁证。
她要做南宫家这一代唯一的美人,唯一的月亮。
那本该属于她的荣光,她都要一件一件夺回来。
南宫紫菀想到这里,眼中春意更盛。她将浮影珠收了,重新走到交媾正酣的男女身后,伏在老焦把子耳边,呵气如兰道:
“把她肏到发晕,改日我和她一起陪你。”
老焦把子正插着南宫映月的后穴,听到这话,精神大振,忙不迭点头:“紫菀小姐放心,俺老焦旁的不会,肏女人最有一套。今夜保准叫这小美人醒不来!”
他越干越起兴,只觉这少女不光脸蛋生得美,穴里更是又紧又热,尤其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细又长,夹在腰上颤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索性将南宫映月翻成仰面,两条黑丝美腿向上一折,架在自己肩头,肉棒从前面直直捅入,撞得那腿儿一下一下地荡。
这样仰躺着,她胸前那对雪白巨乳愈发显得惊人。
因为没了压迫,两团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颤颤巍巍,如两座极软极白的肉山。
乳肉上沾满了灰尘、汗渍,和先前溅上去的白浊。
两颗乳头又红又肿,比平日胀大了一圈,像熟烂了的樱桃似的高高凸起。
南宫映月头发散乱,红唇微张,被肏得连声媚吟。
她两条腿非但不躲,反而主动盘上老焦把子干瘦的腰,足跟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
那黑丝裹着的小脚从老焦把子背上滑下去,又抬起来,似有若无地勾着。
“老家伙,你倒是会享受。”紫菀在旁玩味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被摆弄得神魂尽失的堂妹,接着道,“怎么样,映月?我瞧着你可比跟那些妖族在一起时还浪得多。这双骚腿,怕是连狗都爱得不肯放。”
她说着,伸出一只脚,足尖将南宫映月的侧脸摆正,笑道:“你这些天在我跟前装得多清高。说什么为了你那个苏澜,要守身如玉。怎么?才被一根狗屌捅了不到半炷香,就浪成这副样子?苏澜要是知道你被这么玩,怕是要连夜逃了。”
南宫映月眼神浑浊,春情满布,哪里还有半分清醒。她不知听进去了多少,反倒扭着腰往前凑。
老焦把子见她主动,更是魂飞魄散,喘着粗气道:“这腿还会勾人!小浪货,你当真是南宫家的小姐?俺看你是天生该给男人肏的料!”
他边说边从她穴里拔出来,改跪在她腿间,一把捉住她两只黑丝小脚,并在一起,用脚心夹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借着丝袜的滑腻,飞快地上下套弄。
那黑丝的细密纹路磨在龟头上,又麻又爽,叫他腰眼一阵阵发紧。
他爽得仰起头,喉结直滚,嘴中“哦哦”地叫着,连后脊都酥了。
丝袜这等稀罕物,平日根本见不了几次。
印象最深的一次,还就是在皇城外,他见到南宫映月乘坐华丽轿辇。
当日他藏在树丛里,远远瞧着那美丽少女轻挽裙裾,露出那双套着黑丝的纤长美腿,真叫他馋了个死去活来。
无数个夜里,他在被窝中对着那双梦中丝腿狂撸不止,每次射得连自己手都握不住了才肯罢休。
没想到这等美梦成真,今日终于能够肏上一次,还是南宫映月自己送上门来的!
“哈……哈啊!”老焦把子喉中干吼连连,兴奋得不能自已。
南宫映月只觉腿心处热浪翻涌,但也不反抗,眸中春水盈盈,红唇微启,似有若无地哼着:“嗯……哈……好舒服……好烫……”
老焦把子听了险些射出来,忙定了定神,又将她翻回去,教她跪伏在桌上。
他蹲在她身后,捧起她一只脚,把黑丝袜从足尖到脚心一点点舔湿,然后张嘴含住她几根脚趾,隔着一层黑丝用力嘬吸。
南宫映月“啊”地一声,身子软得愈发厉害,两条腿都打着颤。
“好会舔……啊……好、好痒……再、再舔……”她喘息着,腰臀不自觉地向后送去,把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送到老焦把子眼前,两片花唇还不停地翕动,像在邀人入内。
紫菀在旁见了,忍不住冷笑,踢了踢南宫映月光裸的臀侧:“下贱货,被一条老狗舔脚就浪成这样。还南宫家的正房嫡女?你也不怕给南宫氏丢尽了脸。苏澜可知道你这副模样?怕是在他面前也没这么放荡过吧。”
南宫映月听了,却不显羞意,声音又甜又颤:“啊……真的好舒服……我喜欢……哦……”
“老子见过多少娘们儿,就数你这腿最带劲。丝袜都包不住,又细又直,偏他娘的长。夹得俺的腰,那叫一个爽!”老者嘿嘿笑着,粗糙的指尖沿着她足弓缓缓勾弄,又将她一只脚按在自己胯下,借着那黑丝的滑腻,在肉棒根上来回蹭。
“好一个南宫家族嫡系的大小姐。原来一碰到男人,便比狗还浪。”南宫紫菀道,“也不知你是喜欢被狗肏,还是喜欢被人肏?”
南宫映月半张着嘴,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
紫菀轻哼一声:“若是喜欢被狗肏呢?我听说,那些骚妇淫娃为了让自己男人快活,也不惜和狗上床。我倒想看看,南宫家族的大小姐会不会学她们一样浪呢?”
老焦把子又扯过她一条腿,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把整张脸埋进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黑丝袜口,再用牙齿将那一截黑丝慢慢褪了下去,露出白生生的嫩肉来。
紫菀将那浮影珠贴近她的脸,轻声道:“来,对着你的好姐姐说一句,说你是自己送上门的,自己扒了腿要男人和狗肏的。说呀,说得好,姐姐明日就替你多找几个壮仆来,好不好?”
南宫映月两眼迷离,似有无限春意流淌:“映月……自己扒了腿……找壮仆来肏我……”
她非但不再有半点羞怯,反把那圆臀撅得更高。
老焦把子哪能再忍,骂了句“真是个婊子”,把肉棒重新顶入她穴中,一插到底。
整张木桌都被撞得“咯吱咯吱”直响,桌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混着汗与淫水,搅成一片。
南宫映月被干得叫出声来,声音又嫩又软,一句连一句:
“啊……好深……要、要被捅穿了……嗯……再快些……就是那里……呀啊……”
那大黑犬见二人弄得如此热闹,也凑上前来,把嘴伸向南宫映月垂在桌沿的黑丝小腿,从脚踝一路嗅到膝弯,又去舔她的美臀肉。
少女被它粗热的舌头一刮,浑身一颤,连花穴都夹得更紧,惹得老焦把子又是一阵闷哼。
紫菀看着她面上那副似笑似哭的痴态,恶毒地笑道:“还真是个天生的浪货,不被狗肏也可惜了。我倒要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老焦把子会意,狠狠往上一顶,将南宫映月撞得趴倒在桌上。
他低头含住她黑丝里露出的几根脚趾,口齿不清道:“小姐又紧又深,老焦要死在你身上了!”
南宫映月整张脸都被散乱的发丝掩盖里,只有那一声声快活的娇啼,在小楼内回荡。
“快些……快些……都射给我……里面还要……啊啊……”少女不再流泪,不再求饶,只剩下对肉欲无休无止的追逐与迎合。
那两条黑丝长腿时而张开,时而交叠,最后又紧紧缠住老焦把子的后臀,把他往自己腿心里压。
“要射了……都给俺接着……”老焦把子喘道。
他抽送的速度突然快得惊人,“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那根老物上的青筋剧烈跳动,在映月最深处胀大了一圈。
最终,老者狠狠一挺,整根肉棒直插到底,几乎连卵蛋也挤进她腿间。
那滚烫的老精一股又一股喷涌而出,全冲射在她被撞开的花心与子宫口上。
那温度高得吓人,像要把她最里面烫熟。
她浑身如筛糠般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长吟。
与此同时,那黑犬也在她喉咙深处又射了一次,腥臊兽精灌进她的胃里,许多白泡泡混着鼻涕又从鼻子里冒出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
她两处被同时激射,高亢淫叫一声,但随后意识“嗡”地一白,竟直接昏了过去。
南宫紫菀冷冷地看着。
待那一人一狗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她体内流出大量白浆,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时,她才慢慢蹲下身,将浮影珠凑到南宫映月那张被精液糊得看不清眉眼的脸上,极近地映下她昏死过去的模样。
“真是……连昏过去的样子都很美呢。”
她轻声说,嘴角弯起来。
浮影珠幽光一转,将方才那些画面又重新投出几段。
她看着里面的少女,从抗拒、挣扎,到逐渐沉沦,再到高潮迭起、被干得神志全失,每一个瞬间都无比清晰。
她真想让家主和那些族老们看看,看看他们捧在心尖上的映月小姐,是怎么在一条狗和一个野修身下承欢的。
但这样还不够,她还要南宫映月承受更多、更深的屈辱。
“映月妹妹,”她声音轻柔,语气却彻骨幽寒,“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里,姐姐会让你更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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