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南宫映月篇 兽精染月(中秋快乐!)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那是一处极幽深的小秘境。
没有日月,没有风云,仿佛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将整片天地都封在了里面。
可就在这片深沉黑暗的最深处,却铺着一大片银镜般的湖泊。
湖面约莫百丈大小,水面平滑得没有一丝涟漪。湖中灵气氤氲,贴着水面缓缓流淌,时聚时散,缠绕盘桓。
可湖面上空,全无遮挡。
仰头望去,竟有一条璀璨银河横亘天穹,星光万点,争相辉映。
亿万星辰的光辉如丝如缕,自九天倾泻而下,凝结成实质的银色光点,洋洋洒洒飘落湖面。
星光愈浓处,湖面便愈发明亮,映照得分毫毕现。
而在这片星辉斑斓的湖泊正中央,只盘坐着一位少女。
她的身影显得那样小巧,湖水漫过她的肩头,只露出一截修长莹白的脖颈和那张脸庞。
水面随着她极轻缓的呼吸微微起伏,荡开一圈圈细密涟漪,将她胸前那对藏于水下的惊人丰盈,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少女年纪尚浅,却生得容貌精致美丽。
她闭着眼,整张脸在星辉与湖光的交映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冷色的光,一头青丝被简单绾起,用一支素玉簪固定,仍有几缕湿发黏在颊侧、颈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眉头微沉,睫毛浓密,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清贵疏离的气息。
那是一种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从容与矜贵,即便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也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她的出身绝非寻常。
但此刻,这份从容之下,却隐约藏着半分愁绪,半分悲戚。
她微微仰着头,感受着夜晚上苍洒落的星辉。
星光被湖水中的灵气牵引着,层层叠叠地附着上去,像给她裹了一层无比纤薄的银纱。
她的肌肤在星光与湖水的浸润下,透明一般地莹润。
细看之下,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细小光点顺着经络缓缓渗入体内,最终汇聚于她气海紫府深处。
那是这片星辉湖泊独有的疗伤之法,借天上星辰之力淬炼肉身,修复经脉深处难以察觉的暗伤。
但那道妖龙族少族主苍凌所设下的禁制,却是她最大的心头隐患。
若非她出身南宫世家,修习家传《周天星斗诀》,对星辰之力感应敏锐至极,恐怕都难以察觉。
那禁制平时无碍,一旦她试图调动超过三成的真气,或是情绪剧烈波动,便会引动禁制,令她情欲缠身,作浪荡姿态。
“嗯……”
一声带着些许痛楚的呻吟,从少女喉间溢出。
随着她这一声轻吟,胸前的湖水被轻轻搅动,两团白腻的圆隆轮廓从水下一闪而过,只露出少许,便又沉入了银光之中。
虽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令人咋舌,那两团饱满雪白得太过惹眼,高高耸起,将湖面都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水丘。
足见规模是何等惊人。
南宫映月,年仅十八,便名列珠玉玲琅美人榜第八席,除了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容颜,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这对与其身形完全不符的丰硕美乳。
曾有好事者私下议论,说她定是得了上天偏爱,将本该匀称分布的身材精华,尽数集中在了胸前,这才造就了这般“童颜巨乳”的惊世奇观。
星辉继续洒落。
良久,南宫映月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一双翦水秋瞳内,褪去了往日的矜傲与清冷。她对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凝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叹息了一声。
叹息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秘境中清晰可闻,带着些许沉重与疲惫。
“需要找法子,彻底解决体内的妖龙族禁制。”她低声自语,“否则,修为难以寸进不说,若被家族知晓我体内竟有妖族留下的东西……只怕……”
她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
“哗啦——”
轻轻水声响起。整片天地都仿佛亮了一亮。
湖面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胸前荡开层层叠叠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
待她完全站起,那真是……惊心动魄。
那对雪白玉乳丰硕得惊人,沉甸甸地挂在少女身前,浑圆饱满,形状极美,像两只熟透了的白玉蜜果,鼓胀胀地撑着,却又不可思议地挺翘,丝毫不见半点垂坠。
乳峰顶端两点嫩红,微微翘起,娇嫩得令人心神摇曳。
残留的水痕自那对雪峰滑落,蜿蜒流淌,有不约而同地绕过两点凸起,从山峰两侧汇聚而下,如珠帘串成一线,滴落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肌肤本就是极白,又被星辉一照,更显得欺霜赛雪,连血管都隐隐可见,透出几缕淡青的脉络,反倒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
乳肉白皙细腻,肌肤光滑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在顶端乳晕周围,分布着极淡的细小纹理。
乳形完美,即便没有任何外力托承,依旧挺拔高耸,只在最下方因重力作用而微微向外展开,形成饱满丰盈的弧形底缘。
两乳之间的沟壑深邃得惊人,能轻易夹住一支发簪而不落。
最令人惊叹的,是这对巨乳与少女娇小身形的对比。
少女的身量不过四尺九寸,在中州女子中算得上娇小玲珑。
腰肢不盈一握,四肢纤细,看背影几乎还是个未长开的少女。
可偏偏,胸前挂着这样一对尺寸惊人的丰硕,与她娇小的身形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那细腰更是衬得胸口两只软肉如峰峦叠翠,挺拔怒耸。
但分明是极不协调的比例,长在她身上,却偏偏让人觉得恰到好处,仿佛上天故意如此雕琢,将少女的娇嫩与成熟女子的丰腴揉作了一处,再添上那一张精致如画的童颜,竟是说不出的祸水妖娆。
(四尺九寸大致相当于现今的158cm。)
湖水已经退至她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腿型极美,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长匀称,脚踝精致玲珑。
一双纤巧玉足浸在湖水中,依稀可见。
臀部虽不如胸前那般夸张,却也饱满挺翘,弧线圆润诱人。臀肉紧实富有弹性,肌肤光滑细腻,在星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此刻,少女双腿微微并拢。
腿心处,那微隆的阴阜上方,稀疏的黑色毛发却极为惹眼,沾了水儿后一簇簇的贴在上面。
那两片丰润蚌唇犹如两片带着露水的花瓣,粉嫩得令人不敢置信,娇羞地闭合着,紧紧守护着内里那神秘的桃源入口。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额角却已沁出了几滴细汗。
“暂时……还压得住。”
南宫映月低头,看向自己美妙的胴体,可眼中并无多少自得。
在镇北城,被廖玄夺走处女之身;在妖皇城,被苍凌当做母畜骑乘;在妖龙族府邸被其手下轮番凌辱、肆意玩弄……
即便此刻站在这里,那耻辱的一幕幕,她依旧能清晰回忆起来。
“唔……”
她猛地闭上眼,纤长睫毛剧烈颤抖。
不能想。
不能再想下去。
她强迫自己移开思绪,回忆起了回家后的事情。
……
南宫世家,位于中州东部的“星陨山脉”。
星陨山脉绵延数万里,终年被淡紫色星雾笼罩,山中奇峰林立,灵泉遍布,是一处天然的星辰之力汇聚之地。
数千年前,南宫世家先祖对人族有大功,于是被轩辕人皇赐下此山脉,作为开宗立族之地,借山脉地势布下“周天星斗大阵”,汇聚九天星辉,滋养族人修行。
家族建筑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皆以黑曜石与星辰钢筑成,屋檐廊角镶嵌着能够吸收储存星辉的“星核石”,白日里朴实无华,一到夜晚,便会自动散发出柔和星辉,将整片建筑群映照得如同天上宫阙,美轮美奂。
那时,她刚被三供奉燕青虹从妖皇城救回,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中州。
她记得自己刚回来时,尚未踏进内院,便被一群族老拦在了外堂。
他们说要对她进行探查,毕竟她曾被妖族掳走,按规矩必须查清身上是否被动了手脚。
南宫映月当时心中几近绝望,若是被这些老家伙发现她在妖族的遭遇,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燕青虹最是疼爱她,一心想着让她尽快疗伤,怒喝之声震得前堂的琉璃灯盏尽数碎裂,吓得那些族老面如土色,这才草草了事。
她回到了自己的独院“揽月轩”里,院墙高耸,灵阵锁闭。
族中众人见她,态度也不复从前。
那几位原本对她极为喜爱的族老,见了面也只是淡淡点头,再不复往日的嘘寒问暖。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失望,有疏离,有怜悯,也有不加掩饰的冷漠。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些同辈的兄弟姐妹们。
南宫世家年轻一辈人数众多,嫡系、旁支加起来足有数百人。
曾几何时,无论她走到哪里,总有一群堂兄弟姐妹簇拥在侧,一声声“映月小姐”唤得亲热又谄媚,逢年过节、问道修行,总是以她为首。
可这一回她回来,一连数日,竟无一人前来探望她。仿佛她这一趟镇北城之行,已经把多年的情分都挥霍干净了。
南宫映月当时便命贴身侍女玉簪暗中打探。
很快,消息便传了回来。
原来有关她的消息,早已在她回到家族之前,便由燕青虹之口传回了族中高层。
虽然高层严令封锁消息,严禁外传,但这等惊天秘闻,又怎么可能完全瞒得住?
于是,各种版本的“流言”,便在家族年轻一辈中悄然流传开来。
有的说,她在镇北城历练时,被妖族强者暗中掳走,失了清白;有的说,她与某位来历不明的男子私定终身,珠胎暗结,却被抛弃;有的说得更加不堪,说她为了活命,自愿献身于妖族权贵,成了妖族的玩物……
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
但有一个信息确凿无比。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家族明珠,已经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这对于南宫氏这样一个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家族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甚至是耻辱!
南宫映月作为南宫家的正房嫡女,自幼便是家族倾力培养的天之骄女,天姿卓绝,又生得倾国倾城,在年轻一辈中独占鳌头,小小年纪便已名动天下。
家族对她的未来早有安排,她的婚姻、她的修行、她的人生轨迹,都已经被那些族老们反复磋商,规划得妥妥当当。
那趟去往镇北城的“历练”,原本不过是世家子弟走个过场,混些资历罢了。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趟镀金之路,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幸而此事只在家族内部流传。族中费了极大的力气封锁消息,将知晓内情的人处置妥当,但也经不住小辈们的私下议论。
一位失贞的嫡女,再如何天资卓绝,也终究是废了。
那些曾经的阿谀奉承,转瞬之间便作鸟兽散。
想到此处,南宫映月不由得自嘲一笑。
“那些人,也不过是趋炎附势罢了。如今听说我贞洁不再,失去了家族的‘价值’,便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其中,恐怕还有不少人,心中暗暗高兴吧?毕竟,少了我这个‘竞争对手’,他们便多了几分出头之日。”
世态炎凉,人心易变。
她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从前被保护得太好,从未真正体会过罢了。
而这次劫难,将她从云端打落尘埃,也让她看清了许多曾经看不清的东西。
好在她并未就此颓废。
那一趟北域之行,虽然让她失去了女儿家最珍贵的东西,却也让她在生死一线间,找到了自己毕生的真爱。
苏澜。
想到这个名字,南宫映月心中一暖。
她和他相识于问道大会,起初不过是萍水相逢,但那登徒子竟敢对自己那样……当时的自己,因未经红尘,轻飘飘便被其撩动心弦,心中多了几分他的影子。
但真正改变的是后来阴差阳错误入北域,彼此扶持,几经生死。
她从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可苏澜不一样。
她已经发誓要与苏澜共度余生。只要他不嫌弃自己就好。
想到苏澜,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在银星湖光的映照下,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终于多了一丝温度。湖水轻漾,像是也在替她欢喜。
“我没了贞洁,就不会被家族拿去当做联姻的工具,反倒成全了我……”
她低声呢喃,眼中掠过一丝柔光。
“真是因缘际会,命运难测。”
可没过多久,那抹温柔便又消失。
她又想起那一日,她从父亲房中出来时的情形。
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阙,她的亲生父亲。他向来方正、古板,治家如治军,南宫世家上下,无一人不敬畏这位家主。
“你失身于廖玄,又同那苏澜纠缠不清,你可知家族因你蒙羞几何?”南宫阙盯着她的眼睛,话语凌厉,语气冷硬。
南宫映月咬紧下唇,没做声。
她能说什么?
说那廖玄是受人操控?
说那次不是自己甘愿?
这些话在北境传回的情报里都有,可父亲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
在南宫阙看来,事实就是事实——女儿的处子之身没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宫弟子夺了去,而后又与另一个少年郎有了肌肤之亲。
一个世家嫡女,出了这等事,便是把全天下的道理都说尽了,也洗不干净。
但南宫阙终究是关心她的。若不然,他不会在女儿回府第七日,硬顶着数位族老的微词,动用了自己身为家主的权力,为她打开了族中秘境。
那秘境名为“碎星湖”,藏在南宫世家地脉深处,以秘阵封锁。
族中只有立下大功之人,才有资格入内疗伤修行。
这碎星湖的池底据传用了无数珍稀灵材铺就,湖中那一池水,则是由北域雪峰采集回来的精华雪水,辅以另外八种纯净水源调配而成,再融入星辰之力温养百年,方成今日这般玄妙。
光是那湖中的一缕灵气,便能让经脉寸断之人续命三日。
也正因如此,族中谁都知道,能进这碎星湖,是天大的恩典。
南宫阙能将她送进来,也足以说明在父亲心里,这个失贞的女儿并未被彻底放弃。
只是……
“有些人,倒还不如放弃了我来得痛快。”南宫映月唇角勾起一分自嘲。
她想起那些族老间的争议。
那几个近支的叔伯们,有的主张立刻将廖玄处死,以正家威;有的却觉得,廖玄好歹也是道宫体修一脉的大弟子,出身勉强过得去,修为也还不错,加上映月的处子之身本就是他所得,不如顺水推舟,将廖玄入赘进南宫家,做了映月的夫婿。
“反正……他也拿走了映月的红丸,与其两伤,不如成全。生米煮成熟饭,既能保全颜面,又能为家族多添一份助力。”此言一出,当场数人附和。
南宫映月听到此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她嫁给廖玄?
她当时就冲进了父亲的书房。
南宫阙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语气沉重:“此事尚无定论,为父还在替你压着。但你若再这样任性下去,为父也护不住你。”
“父亲,女儿不愿嫁廖玄。”她红着眼,声音沙哑道。
“为父没让你嫁他。廖玄动了我南宫阙的女儿,自会叫他付出代价,他活不长了。”南宫阙转过身,目光复杂,“但那个苏澜,为父也不许你与他来往。”
“为什么?”
“苏澜此子,为父听闻过。乃本届问道大会魁首,又是圣女宫新一代圣子。你以为圣子是什么?自古圣女宫圣子,要与圣女结偶,方能将太阴玄精传承下去。他身为圣子,若再娶其他女子为妻,那又将圣女宫置于何地?”南宫阙的语气变强硬了几分,“你若嫁过去,至多是个妾。南宫世家的嫡女,嫁给一个道宫出身的小子做小?你若愿意,为父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南宫映月当时只想说,你不明白,你什么也不明白。
苏澜与别的圣子不同,他重情重义,绝不会负她。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父亲口中的道理,是南宫世家的道理,是这中州千年大族奉行了无数代的规矩。
她没办法用几句少年的情话就推翻。
“女儿这一生只认他一人!”她最终只留下这一句,便转身出了书房。
身后,是南宫阙长长的一声叹息。
碎星湖中,南宫映月将这些事在心底反复过了几遍,越想越烦。
她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想要将胸中的郁结吐出去。
可体内那道禁制像是嗅到了她情绪波动的气息,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她心里一慌,忙强敛心神,调动真气压下那缕异动。
“还是……先不要想这些了。”她喃喃道。
可思绪这种东西,哪能说断就断。
家族只知她被廖玄夺走了处子之身,却因为燕青虹的庇护,始终不曾发觉她体内的妖龙族禁制。
更不知道她在妖皇城、在妖龙族的府邸里,被多少妖龙族的男人凌辱过。
那个可恶可恨的妖龙族少主苍凌,不仅百般凌辱于她,更将她的身子彻底改造,变成了一具极为敏感的淫性体质。
偶尔在她修行之时,身子却突然一阵阵发烫,穴心深处像有无数小虫爬过,又痒又麻,两粒乳尖无端端地挺立起来,腿间也沁出湿腻的液体。
那种滋味,令她羞愤欲死。
那短短几日,她的身子经受了太多。她知道自己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她的经脉中,存在着不少深浅不一的暗伤。
有的是被那些妖龙族人以蛮力贯穿时震伤的,有的是她被轮番插入时,身躯承受不住过多阳气冲击而留下的。
尤其是她的花穴与后庭,都曾同时被两根以上的妖龙肉棒捅入,若非她境界不低,只怕早被活活捅穿。
好在通玄境的肉身恢复力远超凡人。
那些皮肉之伤如今已看不出什么,只有用真气内视时,才能察觉到那些内伤。
这碎星湖的星辉灵力,一寸寸地渗入那些裂痕中,帮助她修复那些破碎的经脉。
可身体深处的记忆,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去的。
“既然如此,我体内的妖龙族秘法,必须除掉……而且不能声张。”
她抬起手,指尖真无意识地轻轻点在肚脐下方三指之处。然而她的指尖才刚触上去,话还没出口,一股惊人的热意便从小腹深处炸了开来。
“呃……啊……”
南宫映月细吟一声,身子猛地一软,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温热黏腻的感觉再次从花穴深处涌上来,她想夹紧双腿,可两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抖着,腿根处的嫩肉一缩一缩,花唇微张,一大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吐了出来,“咕”地一声,与湖水混作一团。
南宫映月咬了咬牙,眼中满是羞愤。
这该死的身子!
“唔……啊……”
她咬着唇,强提真气,将整个人重新沉入湖水之中。
那对丰硕的玉乳泡在水下,随着身子的晃动磨蹭着水面,漾开一片银光。
乳珠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尖尖地翘着,被微凉的湖水一激,又胀又麻,胀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她知道,这是禁制反噬了。
碎星湖的灵力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异样,纷纷聚拢过来,化作丝丝凉意,渗入她的小腹,将那团邪火一点点浇灭。
好半晌后,她才终于平复下来。
“呼……呼……”
好半晌,她才从水中探出头来,大口喘着气。水珠沿着她的发丝、脸颊滚落,她眼底满是不甘。
“这可恶的禁制……又变本加厉了。”她心中默念。
不过,这段日子的努力也并非毫无头绪。回到南宫家后,她经常去往家族的藏经阁,在那浩如烟海的典籍中,寻觅解除妖龙族秘法的法子。
南宫世家底蕴深厚,甚至胜过当朝皇族,许多早已失传的秘法都还在藏经阁中留有只言片语。
她翻了百十来卷与北域妖族有关的古籍,终于在一本残破不堪的兽皮手札中找到了与体内禁制相似的记载。
那上面说,妖龙族的阴邪禁制,以施术者精血为引,借交合之时植入女子体内,能改造其经脉,使女方渐渐沦为淫性体质,再难自持。
长此以往,若不得解,女子会越发敏感淫浪,到得后来,即便只是被男子气息靠近,也会蜜水横流、不能自已。
最后彻底沉沦欲海,成为施术者的禁脔。
解除的法子并非没有。
记在手札上的,是一道极为古老的祛禁方子,需要集齐七味珍稀灵材。
大部分材料都能在南宫世家的内库里寻到踪影。
可南宫映月是万万不愿让家族知道此事的,更不可能去内库中调取。
于是,她只好派自己的侍女玉簪去外界,秘密搜集。
这些时日,七味灵材已经陆陆续续找到了六味,只差最后一味——“乌鬣精”。
这名字古怪得很,那本手札上也只是潦草地提了一句,说乌鬣精生于北域,遇阴则化。可具体长什么样子,在哪里能寻到,却是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那些材料到底何时才能找齐……”南宫映月轻声道。
玉簪已经拿着她的私印,以“替小姐采购私物”为名,悄悄出了府,去皇城和几处修行商行打听。
昨日玉簪传讯回来说,那乌鬣精极是罕见,问了许多家都无人知晓。
她正自怔然出神,忽然之间,岸边一块莹白色的玉牌“嗡”地一声亮了起来。
南宫映月心中一凛,立刻从湖中起身。
“哗啦啦——”
她赤足踏上湖岸,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拾起玉牌,神识探入。
片刻之后,她那双大眼睛里蓦地绽出光彩来。
来了!
她不敢耽搁,先拿浴巾细细擦拭身体。随后她走向岸边一方青玉小台,那上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进秘境前预备好的衣物。
她抖开一件白色绣银边的精致亵衣,先反手系好。
亵衣裁得极合身,贴上身时却微微有些发紧。
她分明记得这件亵衣是两月前方才新制的,彼时穿来还略有空余,如今胸前却勒得慌。
那两只丰硕白腻的玉乳被亵衣一托,更显得鼓胀欲裂,被薄透的面料裹得严严实实。
可也正是这层包裹,将她从胸骨到乳沟的弧线勾勒得愈发惊心,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被挤了出来,仿佛凝着一汪月光。
她伸手将亵衣往上提了提,那勒得更紧了几分,连乳尖都隔着衣料凸起两点若有若无的嫣红。
她显然对这亵衣的“不合身”早已习惯。
事实上,自她十三岁起,胸前开始迅猛发育后,就再也没有找到过真正合身的内衣。
家族绣娘为她特制的亵衣,也总是很快就被撑得变形。
到如今,许多族内叔伯的妻妾的胸围,都比不上她。
不知多少次,她听到那些婶娘悄声在私下里议论,对她的天生丽质暗自妒忌。
但她从未在意过,此时也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感觉这里又大了一些……”
她说这话时,带着些许苦恼。
自从中了那妖龙族的淫毒禁制后,她的身体就像被改造过了似的,一日比一日成熟。
胸前这两团软肉本就生得异于常人,现下愈发大了,自己低头望去,连足尖都被它们遮了去。
腰却还是那般细,细得仿佛不堪一握。
后身的变化更是明显,原本就圆润挺翘的臀部日渐胀大。
亵裤料子滑软,可裹上臀部时却绷得极紧,衬得那肉臀愈发浑圆挺翘。
她虽然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傲,但一想到这些变化是由于那些该死的妖龙族所起,又哪里还有半分欣喜?
少女轻轻“嘁”了一声,又去够叠放一起的丝袜。
今日选的是一双过膝黑色长袜。
从前她喜欢展露自己的“本钱”,在族中的姐妹之间颇有些显摆炫耀的意味,可自从回到家中,便再没了那个心思。
如今穿上这双黑丝,也不过是习惯使然。
“嘶嘶……”
极其细微的丝织物摩擦声响起。
当长袜完全穿好时,那原本就白皙如玉的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出一种诱人的朦胧美感。
丝袜紧紧贴合肌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处优美的线条。
肌肤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传递出来,袜口恰好箍在大腿中段,柔软的丝质边缘陷入那片白嫩饱满的腿肉之中,微微勒出一圈软弹的隆起,黑丝与上方裸露的雪白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平添了几分媚气。
再之后,是一身蓝色广袖仙裙。
那裙子是她旧时最喜爱的款式,颜色蓝得极正,胸口绣着孔雀纹。
那两团软肉被亵衣托得更高,裙口堪堪遮住一半,剩下的半截丰盈便大剌剌地裸露在空气里。
腰侧各有一处镂空,露出一截莹白细腰,曲线玲珑,若有若无。
裙摆如流霞般垂落下来,将她的黑丝美腿遮了大半,只余下一截小腿。
最后,她走到湖边,借着如镜的湖面倒影,开始梳理头发。
不多时,她将头发分成两股,在脑后两侧各梳成一个精致的发髻,然后让剩余的长发自然垂落,形成“垂挂髻”。
两边的发髻上各插一支银色的步摇。
(前文中的双马尾有点太现代化了,往后修改为类似的垂挂髻。)
一切整理完毕,南宫映月退后几步,看着湖中自己的倒影。
容颜依旧精致,眉眼间那股清贵气质犹存,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
一身蓝色仙裙华美而性感,黑丝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半露,沟壑深邃诱人。
任谁看了,都会惊叹于她的美丽。
可她自己知道,终究是不同了。
“再也回不去了吧……”她无声地想。
过了片刻,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整了整衣襟,将那些多余的愁绪一并压下去,挺直了背脊,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她转身离去,离开这座碎星湖秘境。
……
秘境的入口在南宫府最深处,机关重重,灵阵密布,常年有家族护卫把守,但今日值守的两人显然已被招呼过,见到南宫映月从秘境光门中走出,只是恭敬地行礼,并未多问。
入口处,正等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二十许人,身量高挑,比南宫映月足足高出一个头。
她面容清雅,五官精致,发髻高盘,斜插着两支点翠钗,耳上垂着细长的坠子。
她穿着一袭绯红长裙,裙带飘飘,通身气派。
那身段也极是出众,前凸后翘,腰细腿长,唯独胸前隆起虽也算丰盈,但与南宫映月那惊人的规模一比,便显得逊色不少。
南宫映月看见女子,轻轻唤了一声:“紫菀姐。”
这女子名南宫紫菀(念wǎn),是南宫映月的堂姐。
在南宫世家的同辈中,南宫紫菀是十足的风云人物。
她比映月年长八岁,修为虽然不高,但生得一副好皮囊,加上擅长交际,在族中内外都吃得极开。
后来更由家族做主,与皇族一位皇子联姻,一时间风头无两。
族中不少人都捧她为“南宫家第一美人”,南宫紫菀自己也颇以此为傲,平日里最在意容貌与风评。
正因如此,她与南宫映月之间,从小到大便有些不对付。
南宫映月没少仗着天资与美貌压她一头,她也没少在背地里说映月不过是占了个“嫡女”的名头。
二人为着这“家族第一美人”的虚名,没少明里暗里争执。
可这次映月回来,受了家族冷落,昔日围着她的人散了个干净,反倒是这个素来与她不对付的堂姐,时不时来院中看她,陪她说话,甚至在外人面前替她挡过几回闲言碎语。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南宫映月心里早已软了,哪里还记得过去的芥蒂。
南宫紫菀微笑着向她走来,裙摆如红云般铺开,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艳丽。
她走到映月面前,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柔声道:“映月妹妹,你恢复得如何了?”
南宫映月犹豫片刻,如实道:“家族秘境神妙万分,对小妹自是大有助益。只是……”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没有把话说完。
南宫紫菀却恍然道:“是那禁制吧?不急。姐姐派去探查的人已经传回消息来了,找到了疑似乌鬣精的消息。若那消息属实,用不了几日,便能把它送到你手上。”
南宫映月听到“乌鬣精”三个字,那双眼睛登时亮得惊人,随即又被巨大的欢喜淹没。
她一把抓住紫菀的手,连声道:“真的吗?那、那映月真是……无以为报!”
南宫紫菀笑得温温柔柔,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我是堂姐妹,怎会要你报答?你是家族内的天之骄女,什么都比不上你。”
南宫映月再也忍不住,一头扑进她怀里,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口。
这一刻,她仿佛把多日来强撑着的平静尽数丢开了,露出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情态。
她心里默默想着:“还好当初看到的是紫菀姐,她真是太好了!”
原来,前几日她在自己屋内,禁制忽然发作,来势极猛。
她原本只是躺在床上小憩,那股熟悉的热流便从花穴涌出,不一会就浸透了腿间。
那感觉麻痒无比,任她如何夹腿也压不住。
她知道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便将手伸到亵裤里,轻轻抚慰着自己。
她当时已经难受至极,一门心思全在体内那股难以排解的欲念上。谁知偏生这当口,被南宫紫菀看到了。
她以为完了。被这个她一直看不惯的女人撞见,自己这些丑态必定会被全族知晓。
哪知那日南宫紫菀非但没有声张,反而四处派人替她寻找破解所需的灵材。这份恩情,南宫映月如何能忘。
此刻她抱着紫菀,心里百般滋味,最终只化作一声喟叹。
南宫紫菀揽着她的肩,笑容温柔,只是在心底悄悄道:“傻妹妹……”
这二女站在一起是赏心悦目又温馨的画面,但那两名看守秘境入口的护卫,却难免将这姐妹俩比较起来。
单论相貌,南宫紫菀也是出众的,可是与南宫映月一比,却显得相形见绌。
毕竟后者可是登上美人榜的绝色人物,又经过家族精心培养,除了年纪尚小外再无缺陷。
谁若能得到她,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还是映月小姐好啊……”
护卫们面色不改,心头畅想了一番。
……
又过了几日。
午夜时分,紫菀来寻南宫映月,连侍女都支开了去,只挑了条极偏僻的园中小路走。
南宫映月跟着她,穿过七拐八折的回廊、假山,才到得一处极幽静的角落。
此处距家族正院已经颇远,四周花木繁密,将那幢小楼遮得严严实实,寻常人便是从旁经过,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楼早已算不得正经院落,据说是从前堆放无用族器与旧案杂物的地方,早几年就不太有人来了。
前些时候,南宫紫菀买通了这里的看守人,将此处暂时空了出来。
楼前荒草未修,石阶上生着斑斑青苔。小楼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火,将一道佝偻人影斜斜地投在纸窗上。
南宫映月放轻了脚步,心里突突跳起来。
她还没见到人,便觉得这里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紫菀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别慌,有姐姐在。”
说着,便引她推门进去。
小楼里一股陈年霉气扑鼻而来,惹得南宫映月微微蹙眉。
屋子不大,当中摆着张古旧方桌,桌上一盏残灯,灯火一跳一跳的,照得满屋鬼影幢幢。
靠墙处站着一个老人。
那老者身材佝偻,身形又瘦又小,背脊弯得厉害,一件粗布袍子套在身上。
满脸都是松弛的皱纹,眼窝深深凹陷,双目像是蒙着一层白翳,半点神采也无,似乎是个瞎的。
他脚边蹲着一头黑毛鬣犬。
那犬足有半人高,通体黑毛又硬又粗。
它不叫不吠,只竖着两只尖耳,吐着舌头,鼻息极重,像头小牛犊子似的。
一双暗铜色的眼睛在昏光中幽幽发亮,从南宫映月进门那刻起,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南宫映月脊背一凉,下意识地往紫菀身后缩了缩。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一个通玄境的修士,怎会对一头畜生起了怯意。
南宫紫菀反倒神色如常,低声道:“映月,这位就是老焦把子。一介散修,没什么背景,天赋也平常,修炼了大半辈子也只在御气境。不过此人在北域边陲混过些年岁,三教九流的事都沾一点。乌鬣精的消息,就是他手里来的。”
南宫映月“嗯”了一声,心里仍不踏实。她小声问紫菀:“你将我的身份透露给他了吗?”
紫菀轻轻摇头:“没有。姐姐只是告诉他,有位贵人需要他的东西。”
南宫映月点点头,心下稍安。
这毕竟是在南宫世家内部,对方不过是个修为只有御气境的散修,纵有什么不轨之心,也翻不起浪来。
只是那老焦把子和那大犬实在令她不太舒服。
她定了定神,上前两步,清声道:“这位……老丈。你可是的确有着关于‘乌鬣精’的线索?”
老焦把子“嘿嘿”笑了两声,喉咙里像含着一口老痰,声音沙哑而怪异。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居然准确无误地转向了映月所在的方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黑的老牙:
“这位大小姐,您放一万个心。俺老焦手里要是没好东西,敢大老远跑来这地界么?您瞧——”
他抖了抖袖子,朝身旁那黑毛鬣犬招了招手。
那犬“哼”地一声立起,四肢粗壮,肩背高高隆起,慢慢朝着南宫映月踱了过来。
最终停在南宫映月身前半丈处。
它体型不小,脑袋几乎快到她胸口高,离得近了,一股热烘烘的骚腥气扑鼻而来。
南宫映月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裙摆轻摆,两条黑丝美腿在裙下一闪。
“你说的乌鬣精,究竟在何处?”她蹙眉问道,语气已带上一丝戒备。
老焦把子又是“嘿嘿”一笑,说道:“这位小姐有所不知。那乌鬣精可是一种宝贝东西,乃是上古异兽玄铁乌鬣的精华所在。那畜生在千年前就已绝了种,如今再想找现成的晶石,难喽。”
南宫映月不解,道:“既已绝种,你又何必前来?”
老焦把子解释道:“小姐莫急。俺老焦自然没有已经绝种的玄铁乌鬣,可俺这头老黑,可是那上古异兽的混种后代。它体内的乌鬣血脉尽管不纯,可一样能产出乌鬣精来。只不过……”
他拖长了声调,一副欲言又止的腔调。
“只不过什么?”南宫映月追问。
“只不过要想让它把那精华给您,还得小姐舍下些面子,付出些许代价才行。”
南宫映月听到“代价”二字,倒也不觉意外。
她早料到这等奇异之物不会便宜。
于是她略一沉吟,道:“一千两白银,足够你下半辈子享乐不尽。”
一千两白银,放在俗世里足以叫一家子锦衣玉食许多年。她自认这价码已经给得极厚了。可老焦把子听了,只是摇摇头。
南宫紫菀见他有心拿捏,柳眉一挑,上前一步道:“一千两白银,你嫌少?那好,我出价一百上品灵石,再加若干与你修炼有用的材料,另附修行功法一卷。如此,你总该满意了吧?”
一百上品灵石,在修行界中已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尤其是对于一个修为始终停留在御气境、资质已尽的散修而言,这足以让他脱胎换骨,比凡俗中千万两白银都要难得。
南宫映月感激地看了紫菀一眼。
堂姐为她的事,当真是舍得下本钱。
老焦把子喉咙里“咕噜”一声,显然也动了心。可他还是没松口,用浑浊的眼白朝着紫菀的方向“看”了看,又“看”向南宫映月,干笑道:
“两位贵人出手阔绰,老焦记下了。不过俺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俺只想在这地方住下来。这地方安静,灵气又比外边足,老焦这一把老骨头,在这儿住上一段时日,也好就近帮小姐办事。”
南宫映月听了,眉头皱得更紧。让这来历不明的老者留在家族里?这可不是能轻易答应的小事。她本欲一口回绝,哪知紫菀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好,此事我替她应下了。往后你便暂住在此处。可有一条,未叫你时,不许随意走动,更不许向外吐露半个字。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说得极有分寸,既显得为映月打算,又把话里的利害都点到了。
南宫映月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再反驳。
她心里只想着,紫菀姐如此安排必有道理,自己若再争,反倒像是不信她了。
老焦把子见二人答应,脸上那笑更浓。他拍了拍身边那条大黑犬的脖子,终于把那最要紧的话说了出来:
“不瞒二位贵人,俺这头老黑,混血的血脉虽真,但孕育时间还不够,体内的乌鬣精尚未完全成型。若是成熟透了的乌鬣精,本就是晶石状态,取下便用。可它如今这半熟不熟的火候,晶石还结不出来。要取精,便只有一条路——”
他干笑了两声。
“那就是让小姐屈尊和这狗东西做上几次。只要它觉着舒坦了,自然就肯把‘乌鬣精’奉上。那精水虽然未到凝晶的地步,可用来破邪祛禁,效果也是不差的。”
他话说得极直白,直白得堪称下作。南宫映月起先怔了一瞬,而后才慢慢反应过来他的话语是何意。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这所谓的乌鬣精,竟就是那黑犬的精液!而且,还要她与这畜生……交合?
荒唐!天大的荒唐!
一股又羞又恼又恶心的怒意直冲头顶,她浑身都发起抖来,胸口那对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把蓝色仙裙的襟口都绷得微开。
若不是碍着身份,她几乎要一掌将这满嘴污言的老家伙打飞出去。这等荒谬绝伦、下流至及的无耻要求,也配说出口?
想她南宫映月什么人物?
可是堂堂南宫世家的嫡系千金,通玄境修士,闻名中州、珠玉玲琅榜上第八的美人儿。
往日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拜倒在她裙下,求亲者更是不计其数。
此刻她竟然要委身与一头畜生交合?
真是天大的侮辱!
若叫人知道了,她还如何处世?
如何做人?
父亲本就为她的名声伤透了神,族里那帮长老正愁抓不住她的错处,若这事传了出去,她再无脸面立于世间!
“荒唐!简直是荒唐!”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焦把子,“你、你这老贼,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南宫紫菀同样满脸怒容,柳眉倒竖,踏前一步将映月护在身后,叱道:“老焦把子,你好大的胆子!我好心与你交易,你竟敢如此戏弄欺辱我妹妹!什么乌鬣精,我看你就是存心讹诈!”
老焦把子也忙不迭地叫道:“小姐,老焦说的都是实话,怎么敢讹诈小姐!您便是把老焦剁了,这乌鬣精也只有这个取法!小姐要是不信,老焦可以对天起誓!”
他一边说,一边“呸呸”地在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摊开手掌,作出要发誓的样子。
那黑毛鬣犬也像通了人性,低低“呜”了一声,伏下前肢,把脑袋低了下去。
但话还未落,南宫映月已然转身,裙摆甩得飞起。
“映月!”紫菀在身后唤了一声。
南宫映月脚步一顿,回头时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紫菀姐,你也听见了!他、他竟要我与……与这畜生……我宁可不要那乌鬣精!”
说完,再也不看那老者与黑犬一眼,疾步冲出了小楼。
南宫紫菀留下一句喝骂:“好个老东西,我先前只当你手中有些特殊门路,才叫人引你来此。你若早说要用这等龌龊手段,我必不饶你!”而后她也快步追了出来。
临经过老焦把子身旁时,紫菀脚步未停,嘴唇却极轻微地动了动。
老焦把子面上仍旧是那副惶恐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南宫映月在前头疾走,自然没看到这一幕。
二人一径回到映月的闺房。
屋内灵烛高烧,香气清雅。紫菀扶着她坐到软榻上,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余怒:
“那老东西当真可恨!竟敢先瞒我,又当着你的面说出那等下作话来。早知如此,我今日便不该带你去。”
她说得诚恳,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你若还气不过,我这便叫人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了事。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盲眼散修,死了便死了,也不会有人问起。”
南宫映月被她这话惊了一下,忙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急道:“不可!紫菀姐,他虽荒唐,可到底罪不至死。况且,若真叫了人来,此事……此事岂不是会叫更多人知道?”
紫菀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愧色,低声道:“是我思虑不周。明日里我就让人将他撵出去,只当从未见过此人。”
南宫映月叹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下靠在软榻上,仰头望着帐顶。半晌,她才幽幽道:
“莫非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要这样功亏一篑?”
紫菀没有立刻接话,只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过了片刻,她才似是不经意地开口:
“映月,那东西若真寻不到别的,你体内的禁制可还等得?这些日子你也看见了,那东西发作起来一回比一回凶。若是哪一日在族中长辈面前控制不住……”
她话没说完,却让南宫映月生生打了个寒噤。
她怎会不知。
如今夜深人静时,她尚能自个儿耐着寂寞忍过去;若真有一回,在议事堂上、在父亲面前发作起来,那才真叫万劫不复。
这身体的处境,似乎比她想象的更糟。
她需要那乌鬣精,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可那老贼竟要我同那畜生做那种事……我怎么能……”南宫映月低声说着,声音里满是挣扎。
紫菀叹了口气,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轻声道:
“我知道你委屈。可妹妹,你听姐姐说几句不中听的——”
她组织了一番措辞,然后才慢慢说道:“这老东西开价虽然下作,但话未必是假。咱们找了这么久,只寻到这一条真线索。若就这么把他赶走,这乌鬣精的事,恐怕真的要再拖下去了。”
“无论是被那廖玄夺去身子,还是那日我撞见你自渎,都不是你的错。可这身衣裳下面的事,说破了天去,也不会有人真当你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了。姐姐不是要伤你,只是想让你看开些。那妖龙族的禁制一日不除,你便一日不是自己的。为了能彻底解掉它,眼前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南宫映月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去,眼眶热得厉害。
紫菀打断道:“你听姐姐的。那老头到底双目失明,是半点也瞧不见你的。你便当自己被鬼压了一回,眼一闭就过了。这头畜生也不会说人话。你今日就算是忍一时之辱,只要能拿到那乌鬣精,解了你身上的禁制,从此便再也不必受这罪了。”
“可这……这太……”
紫菀又道:“有姐姐在旁边陪着你,守着你。只管安心把此事了了。过了这关,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南宫映月沉默了。
屋子里静极了,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想起自己体内随时可能发作的禁制,想起那些困在夜里难以启齿的潮热与瘙痒,想起家族冷落的脸,想起父亲失望的眼神,想起苏澜。
若解不了这身脏病,她拿什么去见他?
拿一副随时发浪的身子吗?
而今日,那个偏僻小院里,老者是瞎子,鬣犬是畜生,紫菀是唯一知情又一心护她的人。
若此时退缩,万一真如紫菀所说,以后再寻不到别的乌鬣精呢?
她心中那份坚持,一点一点地动摇。
紫菀见她有所松动,又轻声道:“你不是一直说,只要能与那个苏澜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难的事也愿意受吗?有些东西,舍了便舍了,只要心是他一人的,便不算背叛。”
最后这一句,几乎把南宫映月仅存的那点执拗也压了下去。
是啊,这身子,早就已经不干净了。
在那些妖龙族手里时,比这更屈辱的事也都受了。
今日为了苏澜,为了能堂堂正正地走到他身边,就再忍一次又能如何?
过了许久许久。南宫映月才慢慢睁开眼,眼角泛着泪光,嘴唇抿得有些发白,哑声道:
“我……答应此事就是了。”
紫菀微微一笑,似是欣慰于她的选择。她柔声道:“好妹妹,苦了你了。时不可待,咱们走吧。”
夜色更深,阴云渐浓。
见二人折返,老焦把子脸上浮起一层得逞般的笑意,口中说道:“小姐肯回来,想必是想通了。俺老焦办事,小姐只管放心。”
南宫映月没理他,只是咬紧了唇。紫菀拍了拍她的手,又把她往屋里带了几步。
“开始吧。”紫菀看向老焦把子,“少说废话。”
老焦把子“嘿嘿”两声,果然闭了嘴。南宫映月却站在屋子中央,青葱般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带,迟迟没有动作。
她心里仍在天人交战。明明已下定了决心,可事到临头,真要在人前宽衣解带,甚至还要与那巨犬……她喉咙一紧,手指颤个不停。
“我……我……”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南宫紫菀叹了口气,走近她,柔声道:“好妹妹,就知道你放不开。姐姐帮你便是。”
她说着,已伸手拉开了南宫映月腰间的系带。
那条蓝色仙裙顿时一松,从少女圆润的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
南宫映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紫菀轻轻拉开了手。
一层,又一层。
外裙、纱衣、里衬,一件接一件地落在地上。
整个过程,南宫映月都闭着眼,身子绷得极紧。
紫菀的动作却很稳,像极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姐姐。
只是南宫映月看不见,站在她身后的堂姐,目光落在她越露越多的胴体上时,眼底露出的几分妒火。
到得后来,南宫映月身上只剩下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以及那双裹住双腿的黑色过膝长袜。
紫菀的手指从她背后轻轻一勾,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亵衣便松脱开来。
两只丰硕无比的雪白乳房便像脱了束缚的玉兔般,急不可耐地蹦跳而出,在昏光中颤了三颤。
那两团软肉浑圆鼓胀,顶上的乳珠红嫩得像两粒新剥的玛瑙。
没了亵衣遮挡,这对玉峰仍高高耸着,几乎瞧不出半点垂坠,只随着少女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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