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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春宵异客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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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则是同色的亵裤,更是省料到了极致,前后皆只有窄窄一条,侧边以柔韧透明的冰蚕丝连接,形制之大胆,世间无二。

温夫人对着镜子,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始穿戴起来。

她先将那紫色蕾丝胸衣拿起,手臂绕过身后,将那几根细带扣好。

这胸衣的设计果然别具匠心,看似脆弱,却拥有极佳的弹性和支撑力。

她微微俯身,将两团丰盈挺拔、沉甸甸如熟透蜜瓜的乳房小心翼翼地收纳入那有限的蕾丝包裹中。

胸衣的边缘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反而将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雪白的乳肉从蕾丝上缘微微溢出,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饱满张力,顶端的嫣红蓓蕾虽被遮掩,但那挺立的形状却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平添无数诱惑。

接着,她又抬起一条光滑修长的玉腿,穿过那件蕾丝亵裤。

然而,她的巨臀实在是过于壮观,那亵裤的布料在她浑圆肥硕的臀峰面前,显得如此局促可怜。

她有些艰难地向上拉扯,弹性极佳的南海蛟绡材质勉力包裹住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丰硕肉山。

然而,分明是按照宽松款式裁剪的亵裤,一穿上身,却被那极度饱满的臀肉向中间疯狂挤压,后幅的布料几乎完全陷进了深深的臀缝之中,前方更是只能堪堪遮住最神秘的幽谷芳草,侧边透明的冰蚕丝带深深勒入饱满的臀肉,生生将这件原本还算“正常”的亵裤,变成了一件近乎完全的“丁”字款式,将那完美的臀瓣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臀肉白皙的肌肤与深紫蕾丝形成强烈对比,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这两样私密衣物,被温夫人称之为“胸罩”与“内裤”,均是由其奇思妙想而生。

放之以往,世人可从未见过如此样式的女子亵衣,若被老丈瞧见了,免不了来上一句“伤风败俗”,乃至指责女子的放荡。

但由于温夫人的极力推动,乳罩与内裤已经获得了诸多妇人的青睐,无论是深闺小姐、官宦夫人、教坊司舞姬等均受其影响,暗地里都开始有意识地购买这类性感内衣,将其作为贴身衣物,或自我欣赏,或增添夫妻情趣。

毕竟女子天性爱美,这类独有的闺房之乐,更是令她们深感新奇。

但她此刻穿上的这两件又大有不同,暴露之程度远胜普通款式,更加凸显出熟妇胴体的成熟风韵,每一处隐秘之所,都在暴露与被遮掩之间暧昧不清,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人的欲望。

这种衣物,若是放在勾栏里,即便是那些名妓头牌,也不敢轻易尝试。

温夫人侧身对着镜子,审视着镜中那具被情趣衣物装点得愈发妖娆淫靡的胴体,尤其是那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滚圆巨臀。

她伸出手,带着几分“埋怨”地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引得一阵令人目眩的肉浪翻滚,喃喃自语道:“这段时日确是太放纵了,长得如此之快,竟连新材质都包不住了,勒得慌……”

语气虽是抱怨,但那眉梢眼角的得意与满足,却如何也掩藏不住。她显然极为满意自己这身连珍稀材质都险些无法容纳的惊人资本。

就在她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之际,身后床榻上,那刚刚经历极乐、疲惫不堪的施会长,似乎被这边细微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

朦胧的视线捕捉到梳妆台前那具几乎毫无遮掩、仅着寸缕紫色蕾丝的身影,尤其是那背对着他、浑圆肥硕到颠覆认知的巨臀时,他呼吸猛地一窒,残存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下体那原本软垂的物事,竟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迹象。

他喉咙干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温夫人即便背对着,也立刻察觉到了那道变得灼热的目光。

她并未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榻上男子那副失魂落魄、垂涎欲滴的呆傻模样。

她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荡漾的春情。

她故意缓缓地再次扭动腰肢,让那对紫色蕾丝几乎无法束缚的丰臀,在男子眼前划出更加清晰而诱人的臀浪,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问道:“嗯?施会长……可是还未看够?还是说……方才那《赤精参脉丸》的药力,仍未散尽,又想着……再与人家切磋一番?”

施会长被她这话语和动作刺激得面红耳赤,气血翻涌,方才两个多时辰的激烈交合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一股邪火自小腹窜起。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口中讷讷道:“温夫人……我……这个……”

然而,温夫人却突然收敛了媚态,轻轻一笑:“会长还是好生歇息吧。贪多嚼不烂,纵使神药在手,也需爱惜身子骨才是。况且……我方才吩咐下去查探之事,想必很快便有回音了。这云舟之上,或许还有正事要办呢。”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施会长的头顶,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是啊,眼前这绝色尤物,可不是什么任人采撷的寻常女子,而是背景神秘、手段通天的“玉菩萨”温夫人!

自己方才竟一时被色欲冲昏了头脑,险些忘了分寸。

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旖念,讪讪地躺了回去,不敢再多言,只是目光依旧忍不住在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上流连。

温夫人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架。那里,早已备好她日常穿戴的衣物——一件黛绿色的旗袍。

这旗袍用料考究,光泽流转,显然并非凡品。

款式更是独特大胆至极:衣襟开得极矮,齐平胸口,穿上后势必露出大半雪白乳球和深邃沟壑;香肩完全外露,脖颈处设计了一圈同色丝织绸缎作为装饰;背部更是清凉,仅靠几根纤细的金缕丝线交错维系,将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直到腰肢以下,布料才重新铺展开来,恰到好处地包裹住那对惊心动魄的丰臀;而侧面开衩,更是高得离谱,直接到了大腿根部,行走之间,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亵裤,必将一览无余。

她娴熟地将这件旗袍穿上身。

那料子立刻紧密贴合在她丰腴妖娆的胴体上,将她丰硕的肥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豪乳在旗袍的包裹下依然挺拔傲人,几乎破衣而出。

她轻轻系上颈后的丝带,又理了理裙摆,动作从容优雅。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玉梳,不紧不慢地将披散的长发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典雅的发髻,用一支展羽孔雀簪斜斜插入固定。

簪子上的孔雀翎羽以细小的翡翠和宝石镶嵌,流光溢彩,与她身上的旗袍相得益彰。

此刻的她,与方才床榻上婉转承欢、媚语连连的尤物判若两人。

虽然依旧性感妖娆到极致,但眉宇间那股慵懒随意中,却透出一种历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与强大自信。

无需刻意卖弄,便已风情万种。

做完这一切,温夫人才施施然站起身,走向房门。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轻轻拉开。

门外,早已安静地垂手侍立着两名身穿淡黄衣裙的、容貌清秀的侍女。她们见到温夫人出来,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左手边的侍女立刻双手捧上一支长约尺许的烟枪,恭敬地递上。

那烟枪通体由整块极品黑晶玉雕琢而成,玉质温润通透,色泽娇艳欲滴,看着便觉华美而精致。

温夫人伸出两根纤纤玉指,优雅地接过烟枪。另一名侍女立刻上前,用火折子点燃了烟锅内的烟丝。

她将烟嘴凑近丰润的红唇,轻轻吸了一口。

烟雾在她檀口间缭绕片刻,随即被缓缓吐出。

那烟雾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香,并非寻常烟草的呛人味道,反而有凝神静气之效。

她微眯着那双桃花眼,享受了片刻烟草带来的宁静。

直到这时,那名点燃烟丝的侍女才低声禀报道:“夫人,船尾方向,严供奉已查明,不知何时,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温夫人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慵懒地望着前方氤氲的烟雾,用那沙哑的嗓音随意问道:“查到是用什么方式潜入的没有?”

侍女迟疑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回夫人,并没有……严供奉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用神识探查了数遍,都没有找到那人入侵的痕迹,或是任何可能的通路、阵法破损之处。”

听到侍女的回禀,温夫人握着烟枪的纤指微微一顿,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她轻轻“哦?”了一声,尾音上扬。

要知道,她脚下这座驾,名为“云水绣霓”,品阶高得离谱,乃是她耗费无数心血、搜罗天下奇珍,精心打造的私人飞行法宝,不仅是代步工具,更是她移动的行宫与堡垒。

其上不知布置了多少重隐匿、防御、反击的阵法禁制,环环相扣,玄妙无穷。

莫说是寻常修士,就算是化象境的强者想要强行破开,也绝非易事,必然会引发惊天动地的动静。

而像这般,连一阵灵力涟漪都未曾引发,便无声无息地将一个人送到核心区域的船尾甲板,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不可思议!

那位严供奉,是她花重金聘请的护法,神识强大,经验老辣,连他都查不出端倪?

她红唇微启,再次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中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来的何人?是斜影楼那群见不得光的刺客?还是白氏皇朝圈养的那些死士?抑或是……那几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老家伙,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

然而,侍女的面色却变得更加古怪,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夫人,都不是。而是一名……看着十分年轻的少年人,严供奉发现他时,他已经陷入昏迷,气息微弱。严供奉亲自检查过了,他境界不高,身上伤势极重,体内经脉多有受损……并无威胁。”

“少年?”温夫人微微一愣,红唇微张,吐出的烟雾都滞了一瞬。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大陆上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年轻才俊,或是那些隐世家族可能雪藏的秘密传人,却没有一个能与眼前的情况对上号。

一个少年,如何能突破“云水绣霓”的重重禁制,凭空出现在此?

她那双桃花眼中,讶异渐渐被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所取代。

略一沉吟,温夫人用烟枪轻轻敲了敲手心,吩咐道:“既如此……本夫人倒要亲自去看看,这能瞒过严供奉耳目、悄无声息登上这‘云水绣霓’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夫人。”两名侍女齐声应道。

这云舟从外看着不大,但内有乾坤,有着不下十余间厢房,层层绕绕极是复杂。

安置“入侵者”的房间位于船尾方向,约莫百息之后,三人才来到目的地。

“吱呀——”

侍女们推开房门,随后温夫人款步走了进去,那身黛绿旗袍在简洁的房间内显得格格不入的华美与耀眼。

房间内陈设简洁,与她那奢华馥郁的厢房判若云泥。一张朴素的木床,一套桌椅,便是全部。

最里侧,一名少年静静地横躺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变成了沾满污渍和干涸血渍的布条,勉强蔽体。

透过衣物的破口,可以看到无数细小的伤口遍布他的手臂、胸膛和腿部,这些伤口却不似刀剑所伤。

然而,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他的右手指关节也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一个看起来极为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的灰布包裹的一角,仿佛那是比他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如同雕像般静坐。

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普通,毫无特色,属于丢入人海便再难寻见的类型。

他眼眸微闭,仿佛在假寐,但一道无形而磅礴的神念早已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将床上的少年牢牢笼罩其中,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都无法逃脱他的觉察。

他便是温夫人麾下修为最高深的护法之一,严供奉。

严供奉在房门响动的瞬间便已睁开双眼。

他站起身,对着温夫人无声地行了一礼,动作干净利落,对于夫人这身打扮出现在此地,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表情,仿佛早已习惯。

温夫人随意点了点头,目光便越过他,落在了床榻上昏迷的少年脸上。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她莲步轻移,靠近床榻,更仔细地端详着这张陌生的面孔。

少年的眉眼轮廓清晰,鼻梁挺直,即使是在昏迷的脆弱状态下,也难掩其本身清俊的底子。

“当真年轻。”她红唇微启,低声呢喃了一句。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在看清这少年面容的刹那,心底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竟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意。

这感觉来得突兀而莫名,让她自己都有些讶异。

严供奉适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毫无波澜:“夫人,已仔细检查过。此人似是吞服过‘锁气丸’一类药物,全身真气被彻底锁死在紫府丹田,无法调动分毫,形同废人。身上也无任何利器、符箓或可疑法器藏匿。虽然修为已至洞明境,但在此状态下,并无威胁可言。”

“锁气丸?”温夫人细长的柳眉轻轻一挑,目光中讶色更浓,“不到二十的洞明境修士?”

风月大陆广袤无边,天才辈出,但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天人壁垒,踏入中五境洞明层次的,纵观历史长河,也是凤毛麟角,堪称妖孽,是各大势力争相抢夺的对象。

没想到,在这莫名闯入自己座驾的少年身上,竟有如此潜力?

她心思电转,结合严供奉的推断,再道:“吞服过锁气丸?又出现在这里?那么,他或许是不知何处而来的逃犯?”

锁气丸这东西,效用特殊,通常是用来禁锢犯人修为,或是某些特殊情况下用来保命、避免真气暴走的。

一个身中锁气丸的少年,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飞行法宝上,最大的可能便是逃亡。

严供奉点头,印证了她的猜测:“确有可能。某从其身上残留的能量波动中,探查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大道气息。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痕迹仍在。或许是借用了‘破空符’之类蕴含空间之力的宝物,这才闯入了云水绣霓的防护范围之内。”

她目光扫过苏澜身上那些诡异的伤口,继续问道:“那他这一身伤,又是从何而来?”

严供奉的视线规规矩矩地落在前方空处,并未乱瞟,回答道:“回夫人,‘破空符’通常会将使用者准确送达预设的坐标,过程相对平稳。但若是在激发或传送途中,空间通道受到强大外力干扰或攻击,便极有可能导致空间流紊乱,坠入恐怖的空间裂缝或乱流之中。那里面充斥着毁灭性的空间风暴和碎片,便是神台境、道一境的强者陷入,也多半凶多吉少。这少年……竟能凭借肉身硬抗过来,只是受了这些皮肉之苦和震荡内伤,其体魄之强韧,根基之深厚,便是某,也感到十分惊讶。”

他这番话,倒是解开了温夫人心中的一个疑惑。

空间大道,玄奥莫测。

修行此道者,向来以神出鬼没、难以捉摸着称。

若是借助紊乱的空间流,巧合之下被甩到“云水绣霓”的防护阵法间隙之中,倒确实有可能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落入船内。

她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昏迷的苏澜,那双桃花眼底,一点深邃的神光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刹那间,她眼中仿佛有万象更迭,千机流转,一股无形无质、却玄妙非常的力量透体而出,笼罩向床上的少年。

一旁的侍女与严供奉立刻屏息凝神,他们知道这是夫人正在施展某种探查神通,不敢出声打扰,连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只有几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温夫人的目光缓缓掠过苏澜的全身。

她看到了他体内那被某种强大药力死死封锁、如同死水般的真气漩涡,也看到了他经脉中残留的的空间切割痕迹,更感受到了他那具年轻身体里蕴含的、远超同龄人的旺盛气血与生命本源,尤其是……一股潜藏极深、至阳至刚的奇特气息,虽然被锁气丸压制,但依旧透露出不屈之意。

这或许就是那丝莫名亲近感的来源?

“哦?莫不是身负什么阳性法宝?”

片刻之后,温夫人眼中那点神光缓缓敛去,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咦?”,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那东西似乎隐藏在少年紫府深处,被某种力量遮掩,朦朦胧胧,以她的神通,竟也无法在不对其造成伤害的前提下,看得真切分明。

她对严供奉点了点头。

得到示意的严供奉低声应是,劲装之下伸出手来,虚握成爪,对着苏澜气海方向便是凌空一摄!

苏澜不过是洞明境界,此刻又身负“锁气丸”、身受重伤,自是不可能抵挡,只得面露痛色,口中闷哼一声。

紧接着,便看到光华闪过,一样物事被其强行自少年紫府内摄出,落入温夫人手中。

那是一块颜色暗沉、巴掌大小的古旧兽皮。

她黛眉微蹙,眼中神光再次绽放,却发现一时片刻,在素无准备的情况下,竟连她都看不清这块兽皮的内里玄奥。

“有些意思。”她掂量掂量,心思流转,“暂且收着,权当这少年上船的‘船票’了。”说罢,她将兽皮抛给身后的侍女。

“这又是何物?”她再次伸出纤纤玉指,指向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色包裹。

严供奉答道:“回夫人,检查过了,里面不过是几件换洗的粗布衣物,还有些散碎银两和几块中品灵石,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寻常东西?”温夫人眼中好奇之色更浓,“仅是些寻常东西,为何他抓得如此之紧?竟连空间乱流都没能将其打散夺走?”

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床沿,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使得旗袍紧绷,旗袍下那对丰硕的玉兔受到重力影响,沉甸甸地坠下,衣襟开口处,雪白的乳沟深邃诱人,更将她那丰硕如磨盘般的肥臀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腰肢与臀部的夸张对比令人窒息。

她伸出手,试图从苏澜手中将那包裹拿过来。

然而,苏澜的手攥得极紧,仿佛那包裹是他的性命所系。温夫人轻轻扯了一下,竟没扯动。

温夫人眼中兴趣更浓。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少年微弱的呼吸拂过她裸露的手臂肌肤。

她加了三分力道,指尖隐隐有真气流转,并非要伤他,只是巧劲一吐。

这下,连旁边的侍女和严供奉都有些面面相觑,不解夫人为何会对一个昏迷少年手中那明显不值钱的包裹如此执着。

“嗯……”昏迷中的苏澜似乎感受到了外力的抢夺,眉头痛苦地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就在包裹被温夫人拿走的瞬间,他那只空出来的右手猛地向上扬起,似乎是在昏迷中下意识地想要夺回失去的东西。

那挥起的手臂,不偏不倚,手背正好打在了正俯身靠近的温夫人的左侧胸口之上,位置恰好是那傲人玉兔的外侧边缘!

“唔!”温夫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打得轻轻一颤,荡漾开一阵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波动。

虽然力道不大,但触感却清晰无比。

角落里的严供奉眼神骤然一厉,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但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一道完全由精纯真元凝聚而成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锥,瞬息间在苏澜头顶上方凝聚成形,锥尖直指他的眉心,凌厉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只要他心念一动,冰锥便会瞬间落下,将这个“冒犯”夫人的小子彻底洞穿!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苏澜,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他依旧深陷在昏迷的黑暗之中,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离他最近的温夫人耳中:

“清韵…姐姐……别…别走……”

温夫人奇异般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别着的、一枚造型别致、通体剔透的紫色坠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触碰的地方,再看向床上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喃喃呼唤着某个名字的少年。

她又抬眼看了看悬在苏澜头顶那散发着致命寒气的冰锥,随意地挥了挥手。

“收起来吧,严供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并无半分恼怒,反而觉得有几分有趣,“不过是一只受了伤、惊慌失措的可怜小兽,下意识的应急之举罢了,何须如此大动干戈?难不成,我还会被个昏迷的孩子占了便宜去?”

严供奉闻言,没有任何迟疑,心念一动,那柄杀气腾腾的冰锥便瞬间消散于无形。

房间内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他重新垂下眼帘,恢复成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只是神念依旧牢牢锁定着苏澜。

温夫人直起身,饶有兴致地翻看了一下手中那个灰布包裹。

入手感觉确实如严供奉所说,里面就是些普通衣物和些许灵石,并无任何灵力波动或隐藏的机关。

她甚至打开看了看,确认无误。

“倒是奇了……”她轻声自语,又将包裹随手放回了苏澜的身侧。这一次,苏澜没有再挣扎,只是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澜苍白却俊秀的脸上,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身中锁气丸,封锁修为,却能弄到‘破空符’这等保命之物脱身……小家伙,你究竟是何来历?又招惹了什么样的麻烦,要沦落到如此境地?”

她回想起苏澜刚才的呓语。

“清韵……清韵……”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柳眉微蹙,“听着倒有几分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她转过身,对身后的一名侍女吩咐道:“去查查,近段时间,中州乃至其他各域,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或事件与之相关。”

“是,夫人。”侍女恭敬应声,悄然退下安排。

温夫人再次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苏澜,视线在他年轻的身体和紧握包裹的手上停留片刻。

“有些意思……留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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