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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金砂艳情

神女逍遥录(仙侠NTR寝取) · Kom-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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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黄昏,风沙似乎比白日小了些。

女子脚步很快,始终走在苏澜前方约三四步的距离,既不回头,也不开口,只是默默地引路。

苏澜默默跟随,心中却思绪翻腾。

他目光下意识地瞥向远处。在转过两个街角后,他已能隐约看到一座熟悉的建筑。大红花灯笼已然亮起,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当女子在一处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土墙前停下时,苏澜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这里距离醉梦楼的后巷,不过百余步的距离。

女子伸出右手,在土墙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处轻轻一按,然后用力一旋。

“咔嗒……嘎嘎……”

一阵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土墙侧面,一块约三尺见方的墙面缓缓向内凹陷,然后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边缘齐整,显然是精心设计的机关。

一条幽深的密道,就这样出现在两人面前。

苏澜看着这条密道,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这赤沙城的人……都喜欢挖密道吗?”他暗自腹诽,“一个两个都搞这种暗道机关,就不怕哪天挖着挖着,几家的密道撞到一起了?那场面……”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几伙人在地道中突然相遇,面面相觑的尴尬画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腹诽归腹诽,苏澜心中其实已经明白了这条密道的用途。

看来,这位尉迟家的大小姐,对自己的同性情人还真是颇为上心啊。不惜动用家族资源,也要创造这样一条安全的相会通道。

“请。”女子侧身,对苏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澜点点头,收敛心神,迈步走入密道。

……

片刻后,二人来到一片石阶。女子率先踏上石阶,顶端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女子在门上轻叩三下,两长一短。

片刻后,木门从内部被缓缓拉开。

这是一处颇为雅致的庭院角落。

四周环绕着假山石景,嶙峋的怪石错落有致,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假山之间种植着一些耐旱的西域植物,虽不及中州园林那般郁郁葱葱,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青黑色的高大墙沿,是尉迟家府邸的内墙。

看来,他们从密道进入了尉迟家内部,而且是一处颇为偏僻、隐蔽的位置。

前方几步开外,是一座小巧精致的红木亭台。飞檐翘角,檐下挂着几串风铃,静静悬立。亭内设有一张石桌,几张石椅。

而此刻,正有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地坐在亭中的石椅上。

夕阳的余晖从假山的缝隙间洒落,为那道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及肩的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闪烁着碎金般的光泽。

她侧对着密道出口的方向,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石桌上。

她的动作将那本就丰腴傲人的上身曲线衬托得愈发惹火。

丰腴的腰肢下,两瓣肥美的肉臀挤出一道夸张圆润的弧线,在石椅上压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形。

尽管只是侧影,但那种独特的金发、那具性感到极致的身体曲线——苏澜一眼便认出,那正是阿娜尔。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苏澜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引路的女子快步走到亭前,对着阿娜尔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阿娜尔微微点头,挥了挥手。

女子会意,再次行礼,然后转身,沿着另一条路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假山之后。

苏澜这才走出。

“阿娜尔小姐。”他走入亭中,在距离石桌还有数步时停下,轻笑着拱了拱手,“不知您邀我前来,是为何故?”

阿娜尔闻言,缓缓转过头来。

她早已换下了白日那身狼狈不堪的粗布破衣,此刻穿着一套相对保守的深紫色西域长裙。

长裙的款式简洁大方,领口高耸,将脖颈遮住了大半,袖口也收紧,只露出一小截手腕。

裙身剪裁得体,虽然保守,却依然能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曲线。

修长紧实的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金色镂空花纹绣鞋。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白日好了许多,但仔细看去,依然能发现眼角残留的一丝疲惫。

那双瀚海般的碧蓝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看着苏澜,其中没有丝毫白日里那种愤怒或羞恼,只有平静。

阿娜尔并未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石桌正对面的那张石椅。她依然不喜欢与男子靠得太近。

苏澜会意,老实走过去,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晚风穿过假山缝隙,带来一丝凉意。

半晌,阿娜尔才冷冷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里是我为她特意安排的地方。”

她没有说“她”是谁,但苏澜心知肚明。

“除了我与我的亲信之外,再无他人知晓。”阿娜尔继续道,目光扫过四周的假山,“而且,这亭子周围布有隔音法阵。你在这里说的话,外面的人听不到。同样,外面的人也无法窥探这里的情况。所以,你可以放心说话。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苏澜心中冒出“果然”二字。这条密道,这处庭院,果然是为了与琴痴私会而准备的。连隔音法阵都布置了,当真是考虑周全。

阿娜尔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我可以带你进金砂坊市的拍卖会。”

苏澜闻言,心中并无太大意外。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阿娜尔主动找他,无非几种可能:报复、警告、或是……交易。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问道:“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阿娜尔既然愿意帮忙,必然有所要求。

阿娜尔看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欣赏苏澜这种直接的态度。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跟着我进入拍卖会后,你要完全听从我的指示。不许反抗,不许质疑,更不许擅自行动。”

苏澜皱了皱眉头。

这个条件,听起来可不太妙。

“完全听从指示?”他反问道,语气中带上一丝淡淡的不满与讽意,“若小姐命我自刎当场,我也要照做不成?”

听出苏澜话语中的抗拒,阿娜尔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回道:“你可以自行取舍。”

言下之意,答应就合作,不答应就拉倒。她没有强迫苏澜的意思,但也不会让步。

苏澜沉默了片刻。

完全听从指示,意味着他将自己的行动自由乃至生死,都交到了阿娜尔手中。

这其中的风险,不可谓不大。

但反过来想,阿娜尔若是真想害他,大可以直接让尉迟家的人动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她提出这个条件,恐怕更多是为了确保自己在拍卖会期间占据主动,避免苏澜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牵连到她。

毕竟,带一个身份不明、目的可疑的外人进入金砂坊市,对阿娜尔而言本身就有风险。

想通了这一点,苏澜心中稍定。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还有呢?”

阿娜尔眯起了眼睛,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在衣襟的束缚下微微颤动,惹得苏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在苏澜脸上来回扫视。

“第二,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还有……”她缓缓说道,“你这张脸……是假的吧?”

苏澜心中一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平静地回视着她。

阿娜尔冷笑一声,语气笃定:“你这样有着特殊身份和目的的家伙,八成不会顶着真容游走市面。而且你的口音和语气,虽然模仿得不错,但细微处依然能听出中州官话的底子。最重要的是……”

阿娜尔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直觉。”

苏澜心中汗颜。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他确实已经尽力模仿西域口音,但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西域人,在一些细微的发音和用词习惯上,难免会露出马脚。

没想到阿娜尔竟然如此敏锐,连这都能察觉。

阿娜尔似乎看出了苏澜心中的惊疑,淡淡道:“不必惊讶。尉迟家在西域经营数百年,见过的牛鬼蛇神多了去了。你这易容手段确实高明,能瞒过神台境护卫的探查。但……既然要谈交易,总该有点诚意。至少,让我看看,我是在和谁做交易。”

苏澜沉默了片刻。

阿娜尔说得没错。

既然要合作,双方总该有些基本的信任。

而且,阿娜尔既然已经看穿了他的易容,再坚持遮掩也没有意义。

反而可能让她觉得自己心虚,不利于接下来的谈判。

略作沉吟后,他点了点头:“好。我真名叫做苏澜,中州人士,也曾经……是那‘道宫’的弟子。”

“曾经?”阿娜尔挑了挑眉,“这是为何?”

苏澜摊了摊手,表示无可奉告。

随后,他伸手在脸上一抹,真气运转间,“千面幻纱”的效果悄然解除。

那张平平无奇、带着几分虚白的面容如同水面般荡漾开来,缓缓褪去,露出了其下真实的容貌。

清秀的五官,略显稚嫩却已初具棱角的脸庞,一双黑眸清澈有神,正是苏澜本来的样貌。

阿娜尔看着苏澜的真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这个藏头露尾、心思深沉的家伙,真容要么是凶神恶煞,要么是阴柔诡谲,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张清秀甚至有些少年气的脸。

虽然谈不上多么英俊绝伦,但眉宇间那股干净清澈的气质,与之前易容时那种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反差,倒是让她微微愣神了片刻。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还算顺眼。”

苏澜苦笑。这评价……可真够勉强的。

阿娜尔不再纠结于容貌的问题,她正准备提出最后一个条件。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假山外传来!

而且,正径直朝着亭台所在的方向而来!

苏澜和阿娜尔同时面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这里不是只有阿娜尔和她的亲信才知道吗?怎么会有人突然来访?

而且,听这脚步声的节奏和气势,来者显然不是普通的仆役或护卫……

阿娜尔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想到,连她最隐秘的私会地点,都在某人的监视之下!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寒意涌上心头。她死死咬着下唇,碧蓝眼眸中寒光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苏澜也是心中一紧。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访,绝非好事。

若是被人发现他与阿娜尔私下会面,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他现在还露出了真容……

“快!”阿娜尔猛地站起身,压低声音对苏澜急道,“从密道离开!立刻!”

苏澜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朝着那个方向掠去。

他的动作轻盈迅捷,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了假山角落。按照阿娜尔的指示,他在那块石头上轻轻一按一旋。

“咔嗒……”

轻微的机括声再次响起,石块向一侧滑开,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苏澜回头看了一眼阿娜尔,见她正整理着衣裙,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看来她要去“迎接”那位不速之客。

苏澜不再耽搁,矮身钻入密道。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密道中的下一刻,假山外传来了阿娜尔故作平静的声音:

“堂兄?你怎么来了?”

堂兄?

已经进入密道的苏澜心中一动。来的竟然是阿娜尔的堂兄?

他本应立刻离开,但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密道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

透过这道缝隙,他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光影,也能听到一些声音。

一种强烈的好奇和警惕,让他决定暂时停留片刻。

他想知道,这个“堂兄”突然来访,究竟是真的巧合,还是别有目的?阿娜尔与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自己与阿娜尔的会面是否已经暴露?尉迟峰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苏澜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石门的缝隙,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密道外,亭台处。

阿娜尔面上一片冰寒,看着从假山后转出的那道身影。

来人正是尉迟峰。

他依旧穿着那身锦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看到阿娜尔,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快步走上前来。

“阿娜尔,你果然在这里。”尉迟峰的语气自然亲切,全无白日的狠厉,“呵呵。白日里为兄脾气急了点,说话重了些,对妹妹有些不好了。回去后思来想去,实在愧疚,这不,特地来看看你,给你赔个不是。还带了些安神的香料和疗伤的丹药。”

语气诚恳,充满歉意,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关心妹妹的好兄长。

但阿娜尔看着那个小木盒,又看看尉迟峰脸上那无可挑剔的关切笑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这么晚了,堂兄有事?”

尉迟峰笑着迈步走进亭台,将手中的锦盒放在石桌上,语气温和:“不是说了吗,来给妹妹赔罪。白日是堂兄不对,说话冲了,吓着妹妹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打量着周围。

“堂兄言重了。”阿娜尔深呼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没事。堂兄东西送到了,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欸,不急。”尉迟峰却自顾自在桌旁坐下,慢悠悠地说道,“为兄心里愧疚,总得看着妹妹亲口服下这安神丹药,用了这香料,才能安心啊。”

阿娜尔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尉迟峰的目光最终落在阿娜尔身上,尤其是在她包裹严实的脖颈和胸口处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笑容微深:“阿娜尔,你在这里……是在等人吗?”

阿娜尔心中一凛,但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只是一个人静坐片刻,想想白日里的事。”

“哦?”尉迟峰挑眉,目光再次扫过石桌上的两个茶杯,意味深长道,“一个人静坐……还需要两个茶杯?”

阿娜尔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耐与讥诮:“堂兄说笑了。这茶是我方才自己喝的,喝了一半觉得凉了,便让侍女换了一杯新的。怎么,堂兄连我喝茶的习惯都要过问?”

尉迟峰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可能是我看错了。方才转过假山时,似乎瞥见一道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是你那位‘琴痴’姑娘又来与你私会了。”

阿娜尔眼神一寒!

尉迟峰也不在意,只是笑道:“好了好了,不打扰你‘静坐’了。这宁神香你记得用,若是还需要什么,随时让人来找我。”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阿娜尔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阿娜尔下意识地侧头避开。

尉迟峰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妹妹……还在生为兄的气?看来,为兄的道歉,还不够诚意啊……”

他再次逼近,阿娜尔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桌子边缘。

而密道内,苏澜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尉迟峰果然不简单。他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而且,从阿娜尔与尉迟峰的对话中,苏澜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这绝不仅仅是堂兄妹之间的普通矛盾……

忽然,外面又有了新的动静。他赶忙收敛心神,细心听着。

“看来,为兄得好好‘提醒’一下妹妹,你是谁的人……”

“堂兄!你这是做甚么?!你……唔唔……!”

“瞧你的奶子,都已经硬起来了。乖乖给为兄玩一会儿,待为兄消了气……自然会走的。”

“……放手!”

密道内,苏澜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密道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衣物摩擦的窣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呜咽声,石椅被扭动的嘎吱声……混合在一起,从外面不断传来。

苏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

“啪!”

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紧接着是阿娜尔的怒斥:“尉迟峰!你混蛋!放开我!”

但尉迟峰似乎被打得更兴奋了,他发出一声低笑,然后是一阵更激烈的拉扯声。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唔——!”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接着,是重物被压在石桌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痛苦的闷哼。

然后……

“噗呲……”

某种沉闷而粘稠的水声传来,仿佛一根烙铁被按进了泥潭之中。

伴随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和男人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便是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叽咕叽咕”的水声。

苏澜彻底呆住了。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这……这这这……

尉迟峰和阿娜尔不是堂兄妹吗?

他们怎么会……更让他震惊的是,虽然能听到阿娜尔挣扎的声音,但似乎……并没有全力反抗?

她不是极度厌恶男人吗?

她不是喜欢女人吗?

怎么会和那个堂兄尉迟峰……

种种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苏澜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石桌的嘎吱声,刺激着苏澜的神经。

苏澜甚至能想象出外面的情景:阿娜尔被压在冰冷的石桌上,衣裙被撕裂,露出蜜色的胴体。

尉迟峰压在她身上,一边疯狂挺动着下体,肆意享用阿娜尔的蜜穴,一边粗暴地抓揉着阿娜尔的双乳……

深吸一口气,苏澜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混乱,转身朝着密道深处快步走去。

……

又过了两日,正午时分,整个赤沙城便笼罩在一片喧嚣之中。

这一日的风沙似乎也识趣地减弱了许多。但城中的热闹,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更盛。

从东区到西区,从主街到小巷,到处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修士身影。

他们有的身着华服,气度不凡,显然是来自西域本地某些家族或宗门;有的则衣着朴素,甚至风尘仆仆,一看便是漂泊四方的散修。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口音各异、服饰与西域风格迥异的外来者。

有来自中州,也有来自东域。

人潮如织,熙熙攘攘,所有人的目标都出奇地一致——城东角落那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金砂坊市”。

今日,便是那场传闻已久的拍卖会召开之日。

而吸引如此多八方来客齐聚此地的,正是那枚据说能够破解西域某处上古遗迹核心禁制的“破禁古符”。

苏澜站在驼铃客栈二楼的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气息凝练的身影,心中暗自评估。

“通玄境居多……洞明境不少。神台境么……嗯,也有那么几个。”但放眼望去,这样的气息屈指可数,并未出现想象中群雄云集、大能遍地的场面。

正如温晴玉当初所言,并非所有人都认为那处遗迹中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即便有,也未必值得那些真正的大势力、顶尖强者亲自下场,充当探路的“车前卒”。

更多的,是抱着碰运气、捡漏心态的中小势力和散修。

即便如此,苏澜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两日,他通过阿娜尔的路子,顺利拿到了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

帖子入手沉甸甸的,以西域特产的“金砂纸”制成,表面绣着尉迟家的弯刀徽记。

更让苏澜意外的是,这邀请函的份量显然不低。

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金砂坊市入口。

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石制建筑,通体以赤沙城特有的赤褐色岩石垒砌,门口立着两尊狰狞的沙兽石雕。

入口处已有数十人排队等候,大多手持普通请柬,由尉迟家的护卫逐一核验身份后放行。

当苏澜递上那张烫金请柬时,负责核验的中年护卫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肃,立刻换上了恭敬的神色。

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唤来一名身着深紫色长裙、容貌姣好的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侍女盈盈一礼,对苏澜柔声道:“贵客请随奴婢来。”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领着苏澜绕到建筑侧面,通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专属通道,直接进入了坊市内部。

侍女将苏澜引至三楼。

推开一扇刻有“尉迟”二字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宽敞的独立包厢。

包厢三面是墙,正前方则是一面单方面可见的琉璃镜,视野极佳,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整个拍卖大厅。

侧方留有一个扇口,供买家拿取物品。

包厢内部陈设奢华,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矮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串晶莹剔透的西域特贡葡萄。

矮桌两侧是铺着软垫的矮榻,可供人半躺半坐。角落的铜制香炉中正袅袅升起几缕青烟,散发出清冽的奇异香气,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包厢侧后方还有一扇小门,通往后方的休息室和更衣间,私密性极好。

这显然是阿娜尔动用了自己在尉迟家的影响力,特意为他安排的。

这份人情,可不小。

“贵客请在此稍候,拍卖会将于辰时三刻正式开始。若有任何需要,可拉动墙边的丝绳,奴婢会立刻前来。”侍女说完,再次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苏澜向下望去。

拍卖大厅呈圆形,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约三尺的圆形展示台,以暗红色绒布覆盖。

展示台四周呈放射状摆放着数百张座椅,此刻已坐了约七八成的人。

二楼也是一圈包厢,但数量不多,大约只有十几个,且位置和视野显然不如苏澜所在的这间。

大厅顶部悬挂着数十盏巨大的萤石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胧而神秘。

苏澜啧啧两声,在软榻上坐下,随手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嘿,”他轻声笑道,“这个阿娜尔……还真给面子。不但弄到了邀请函,还直接安排了个这么好的包厢。”

忽然,拍卖大厅中央那座高大的展示台上,原本空无一物的台面,此刻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

紧接着,一阵带着浓郁西域风情的乐声响起。

与此同时,展示台后方垂着的厚重深红色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十八道曼妙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然而出。那是十八名年轻貌美的胡姬。

她们皆有着西域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和蜜色肌肤,年纪都在二八芳龄左右,正值青春妙龄。

每一人都长相极美,容貌或娇艳,或清纯,或妩媚,各有千秋。

她们身着统一的西域特色舞裙。

裙子的布料极少,主体是近乎透明的薄纱,颜色各异,有鲜红、亮蓝、鹅黄、淡紫……薄纱如烟似雾,紧紧贴在她们青春的胴体上,将胸前小巧挺翘的椒乳、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朦胧的诱惑。

薄纱之外,她们的身上还缠绕着纤细的金链。

金链巧妙地绕过脖颈,从胸前双峰之间垂落,绕过腰肢,甚至缠绕在大腿根部,在关键部位悬挂着细小的金铃和色彩斑斓的宝石。

随着她们的呼吸和细微动作,金链轻轻晃动,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宝石折射着台上的光芒,流光溢彩。

她们的脚踝和手腕上也戴着金色的铃铛圈,赤着双足。足趾涂着鲜红的蔻丹,更添几分妖娆。

十八名胡姬随着乐声,开始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热情而大胆,充满了西域的风情与野性。

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带动着薄纱下挺翘的臀瓣划出诱人的弧线;手臂舒展如天鹅,指尖缠绕着轻纱,做出各种撩人的手势;修长的双腿交替抬起、旋转、交错,动作间裙裾飞扬,不时露出其下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甚至偶尔惊鸿一瞥腿心处那抹被薄纱遮掩的幽深阴影。

“好!”

“妙啊!”

下方观众席中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和口哨声。

许多男性修士的眼睛都直了,目光贪婪地在那些胡姬曼妙的身躯上流连,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低声盘算,等拍卖会结束后,是否该去找尉迟家的人打听打听,能否买下一两个带回去“享用”。

“叮铃……叮铃……”

金铃随着舞姿有节奏地响动,与乐声完美融合。薄纱翻飞间,春光乍泄。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们身上的薄纱,使得那层遮挡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与赤裸无异。

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腿心处淡淡的阴影轮廓,变得愈发清晰。

包厢内,苏澜透过琉璃窗,也饶有兴致地看着。

平心而论,这些胡姬的容貌身段都属上乘,舞技也精湛,确实赏心悦目。

但见识过阿娜尔那具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胴体,以及温晴玉那种成熟到滴蜜、丰腴到极致的尤物风姿后,眼前这些少女的青涩妩媚,虽然养眼,却已很难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澜。

倒是他体内的苏小仙,似乎对外界的热闹很是好奇。

一股微弱的意念传来,带着浓浓的新奇:“主人,下面那些姐姐们跳的舞真好看!那些亮晶晶的链子叮叮当当的,好有意思哦!她们身上的‘气’……唔,好像有点乱,有点热热的……”

苏澜心中莞尔。

忽然,乐声换了种曲调。

十八名胡姬舞姿同时一变,从原本的中心散开,呈环形围绕展示台边缘,做出躬身行礼的姿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在展示台中央。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那里。

她一出现,周围那十八名容貌姣好的胡姬,瞬间黯然失色,成了彻头彻尾的陪衬。

那是一个美艳惊人的女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金色绣鞋的玉足。

鞋面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西域花纹,鞋尖微微上翘,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足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金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盘。

紧接着,是裹在薄如蝉翼的朱红色纱裙下的小腿。

纱裙质地极薄,隐约可见其下光滑紧致的蜜色肌肤。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处,大胆地展露着整截线条优美的小腿。

再往上,朱红色的纱裙紧紧包裹着挺翘浑圆的臀部和高挑曼妙的身姿。

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呈深V字形,几乎裂到胸口下方。

大半个雪白饱满的酥胸裸露在外,被衣裙勉强托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深沟壑。

蜜色的乳肉白皙滑腻,在红色纱裙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

领口边缘绣着金色的繁复纹路,更添几分华贵与性感。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金色腰带,与修身的裙摆交相辉映,显得十分华丽。

一头灿金色的及肩短发今日显然精心打理过,发尾微微内扣,柔顺地贴在颈侧,衬得脖颈愈发修长优美。

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额前和颊边,为她英气立体的五官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风情。

她的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

本就深邃立体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分明,高挺的鼻梁,饱满性感的红唇涂着与衣裙同色的朱红口脂,泛着水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瀚海般的碧蓝眼眸。

此刻,这双眼眸中含着毫不掩饰的高傲与野性,眼波流转间,仿佛能轻易攫取任何男人的心神,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美得惊心动魄,性感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冷冽气场。

“嘶——!”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那道身影。就连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评头论足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片刻后,低低的议论声荡漾开来:

“这……这是谁?好美的胡姬!”

“难道是……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阿娜尔’?”

“尉迟家的那位西域明珠?!”

“肯定是她!除了她,西域还有哪个女子能有这般容貌气质?”

“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会亲自登台献舞……”

阿娜尔对下方的议论恍若未闻。

她的舞姿与那些胡姬截然不同,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却又充满力量与美感。

她旋转时,朱红纱裙如烈焰般绽放,金发飞扬;她伸展时,身体曲线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她弯腰时,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中跃出,深深的乳沟晃得人眼花缭乱。

“咕咚……”

下方传来清晰可闻的咽口水声。

那些来自中州、东域的修士,本以为自己所在之地人杰地灵,美女如云,却从未见过如此兼具东西方之美、充满异域野性风情的绝色。

即便在众多容貌身段俱佳的胡姬环绕中,阿娜尔也如鹤立鸡群,独一无二。

一时间,许多人都看得痴了,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连包厢中的苏澜,也差点看呆了。

太美了。

即便苏澜早已见识过阿娜尔的美貌,甚至“不小心”看过她更私密的样子,但此刻看到盛装打扮的她,心脏依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他脑海中,甚至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前几日在那隐秘亭台中,意外窥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兄妹奸情”……那些声音,与眼前这高傲美艳的身影重叠。

“哼!主人看傻啦?”

一个清脆灵动的少女声音,直接在苏澜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遐想,带着明显不满。

苏小仙自从化形后,便一直乖乖待在苏澜体内,平日里很少主动出声,只是安静地吸收着苏澜的纯阳之气,滋养自身。

但此刻,感受到苏澜心神波动,尤其是对阿娜尔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她竟忍不住出声了。

苏澜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翠绿色的生机气流微微鼓荡了一下,仿佛苏小仙在气鼓鼓地跺脚。

“小仙要是完全成熟了,肯定比她更好看!更……更那个!”苏小仙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争强好胜,似乎在努力寻找形容词,“更……更‘女人’!”

这小妮子,居然在吃醋。

苏澜心中失笑,连忙在心中安抚:“是是是,小仙最漂亮。不过现在嘛……咳,先办正事。”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下方的阿娜尔身上,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

阿娜尔是何等性子?

高傲,刚烈,野性难驯,极度厌恶男人靠近。

以她的性格,怎么会愿意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身着如此暴露性感的服饰,跳这种充满诱惑的舞蹈?

这场拍卖会是尉迟家主持的,阿娜尔又是尉迟家的小姐……

“这么说来,”苏澜若有所思,“阿娜尔今日登台献舞,或许并非自愿,而是尉迟家族安排的?”

这个念头让他眉头微皱。

如果真是如此,那阿娜尔在尉迟家的处境,恐怕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

就像姬晨一样。姬晨也是为了维系圣女宫地位,而不得不将自己“奉献”出去。圣女宫数千年来第一次在外择人为道侣。

“只要需要,什么都可以奉献吗?”苏澜低声叹息道。

就在这时,下方的舞蹈进入了尾声。

阿娜尔一个高难度的后仰下腰,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朱红纱裙如花瓣般铺散在地。

她仰着头,金发垂落,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凸显,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这个姿势保持了约三息。

然后,她腰肢猛地发力,整个人稳稳站定。

阿娜尔没有谢幕,甚至没有多看观众一眼,转身便朝着幕后退去。

“这就……结束了?”

“别走啊!”

“再多跳一会儿!”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和不满的喧哗。

虽然那十八名胡姬又重新聚拢到台前,继续翩翩起舞,但经历了阿娜尔那惊心动魄的表演后,再看这些胡姬,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索然无味。

苏澜也收回目光,重新坐回软榻上。

他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想着尉迟家内部,或许有他可以利用的空间。

正思忖间,包厢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苏澜以为是送茶水点心的侍女,并未在意,头也不回道:“放在桌上即可。”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冷淡的女声:

“好看吗?”

这声音……

苏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

只见包厢门口,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那身性感暴露的朱红舞裙,只是身上多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

长袍的款式宽松,将她曼妙的身躯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小腿。

但或许是因为刚从激烈的舞蹈中下来,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那件黑纱长袍的材质在包厢内烛火的映照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其下蜜色的肌肤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形状。

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效果,反而比刚才全然的暴露更加诱人,充满了一种禁忌的诱惑。

阿娜尔似乎并未察觉自己此刻的装扮有何不妥。她脸色平静,碧蓝的眼眸看着苏澜,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好看吗?”

苏澜连忙从软榻上站起来,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阿娜尔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透过黑纱若隐若现的胴体。

阿娜尔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包厢,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到栏杆边,目光扫过下方依旧喧闹的大厅,看着那些还在为她的离去而惋惜的男人们,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苏澜很识趣地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

阿娜尔也不客气,在软榻上坐下。而苏澜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保持着数尺距离,眼观鼻鼻观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只有下方大厅传来的乐曲声、喝彩声,以及隐约的交谈声,透过栏杆缝隙飘入包厢。

许久,苏澜见她面色冰冷,眉宇间似乎压着一股郁气,下意识问道:“小姐您今日……为何会登台献舞?”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阿娜尔转过头,碧蓝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让苏澜心中一凛。

但出乎意料地,阿娜尔并没有发怒,只是用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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